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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奴妃不好惹-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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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忆潇动作微顿,因酒醉而混沌的眸子乍现一丝清明,却在圆月重现的时候,眸底染上了无尽的血色,压着清舞的身体也陡然变得滚烫的可怕。
  “皇上……”清舞惊愕的看着他诡异的眸光,在他松懈之时,迅速的抽回自己的右手,准确无误的将掌心中的银针拍入他的后颈。
  欧阳忆潇身体微搐,僵硬的靠在身后的古树旁,痛苦的望着那个偷袭了他的女人,眸子里似是能渗出血来。
  清舞顾不得掩住一丝不。挂的身体,慌忙起身,伸手探向他腕间的脉搏,号过之后,不由大惊失色,喃喃道:“相思蛊,怎么会是相思蛊……”
  作者有话要说:  


☆、疯狂占有

  “皇上……”清舞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俊容,捡起地上的披风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有些慌乱的说:“你忍一下,奴婢去找人……”
  她话音刚落,欧阳忆潇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皇上……”清舞赶忙扶住他抽搐的身体,蓦然发现,他竟自行冲开了她用银针封住的穴道。
  “不要走……”欧阳忆潇紧紧攥住她的手腕,“裳儿……朕好难受,你帮帮朕……”他的语气里满是哀求,他的眸子里是蛊毒发作而呈现的赤红,他的胳膊上是因克制才划下的伤口,上面淬了可以抵抗相思蛊的剧毒。
  为什么他要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压制蛊毒,那个对他下蛊的女人又是谁?
  相思蛊,也就是情蛊,是苗域最厉害的一种蛊术,只有族长的嫡传之女才有资格修习,而苗域的没落,也使得包括相思蛊在内的许多蛊术失传于世,而他的身上竟被种下了这种毒辣的蛊,还真是让她诧异。
  据说此蛊是要用下蛊之人的心头血喂养上千种毒虫,再配以上千种毒草练就而成的一种药水,混合着烈酒服下,便会对施蛊之人产生连绵不绝的情愫,死心塌地的爱着她一人,若是心里存了别的女人,心口处就仿若是有万千种蚁虫噬咬般痛苦。
  只是,世人只道此蛊厉害,却不知解蛊之法其实非常简单。
  所谓蛊由心生,只要杀了施蛊之人便可化解这相思之蛊。
  可他既然用这种惨烈的方式控制蛊毒,必是恨极了那施蛊之人,那为何不索性杀了她,也省得受这种万蚁噬心之苦。
  在她心思流转间,几乎被蛊毒控制了心神的男人再次将她压于身下,粗暴的扯开了她蔽体的披风,又急切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还不及清舞挣扎着起身,他火热滚烫的身体已贴上了她冰凉的娇躯。
  这一刻,清舞的脑子开始凌乱起来,推搡着他胸膛的双手变得僵硬不已,仿若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提示着她,克制此蛊,除了要雪蛛之毒外,还需男女阴阳调和,才能不被毒素反噬,而即便她有本事挣脱开他,去寻了人回来的时候,他也早已血脉喷张而死了。
  死?一想到这个字眼,她的心竟莫名的疼了起来,尽管他们敌对,尽管他一直当她是报复父皇的工具,可她却是打心眼里不想他有事。
  “裳儿……”他依旧唤着那个今晚被他叫了不下十遍的名字,残忍的提醒着她,自己只是个可悲的替身,他想要的只是他梦里的一个女子,那个已经做了古的皇后娘娘。
  闭上眼,有泪滑过眼角,这便是拥有时不知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吧!
  相思蛊,只怕他也是第一个不受此蛊摆布的人了,能得这样的男人牵挂一世,他的皇后,应该也会含笑九泉的。
  放弃了挣扎,她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腿分至最大,苦涩蔓延开来,没有任何前戏的,他就那么直接的贯穿了她的身体,“好疼……”一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
  当欧阳忆潇穿透那一层阻碍时,他的身体猛地顿住,可也只是一瞬,乍现的一丝理智很快便淹没在那极致的快感中,调整了姿势,他再次狠狠的撞了进去。
  清舞吃痛,哭着央求他:“好疼,求求你,轻一点……”她知道此刻的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可初经人事的她根本受不住他这般粗鲁狂野的对待。
  “裳儿……”他停了下来,赤红的瞳孔望进她泛着泪光的眸子,“对不起……”他按住她,手伸到她的下面,轻轻的揉弄,直到感觉那里已足够湿润,才缓缓的动了起来,可这种温柔并未持续太久,他便又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起来。
  裳儿,这一刻,他还是认不清她究竟是谁?更多的泪水溢出眼睑,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索性闭上了眼,不再看那个在她身上疯狂驰聘的男人,只盼望这种折磨能早一点结束……
  折腾了许久,当他终于鸣金收鼓的时候,天空已微微泛起了淡淡的青色,发泄过后的他,疲倦的趴在她柔软的胸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舞挪了挪酸痛的身体,小心的将他推开,刚一坐起身,下。体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全身更是如散架了般疼。
  看了眼餍足后的他唇畔那一丝满足的笑意,她只觉万分的讽刺,在她看来,没有感情的交合,与畜生无异,可更为讽刺的是,自己却是心甘情愿的做了他的解药。
  将那被他撕得勉强还能蔽体的衣服套在身上,又找了一处干净的布料撕下,想要替他包扎一下伤口,却见他两臂上如这样的伤痕不止一处,有几个地方显然已经有些岁月了。
  迟疑了片刻,眼见着天色也不早了,她不作多想,简单的帮他包扎了一下,又取过他的衣服替他穿好,让他靠坐在古树旁,做完这些后,她才强撑着身体的不适,一步步出了这犹如废墟般的院子。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再踏入这里一步,更不要想起这让她疼痛羞愤的一夜……
  就在清舞出了冰泉宫的那一刻,远远的,有一道驻足已久的身影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唇角噙笑的望着那抹略显狼狈的身影渐行渐远,转身,脚步翩然的进了冰泉宫的大门……
  回到杂役房的清舞,赶忙找到自己的包袱,寻了些药草出来,熬制了避孕的汤药服下,又烧了一大桶热水,仔细的将身体洗了个干净。
  看着身上那遍布的青紫淤痕,她又止不住哭了起来,如今的自己,不仅失身于他,还做了别人的替身,再加上言贵妃对待被他宠幸了的妃嫔的手段,真的让她毛骨悚然。
  擦干了身体,她将自己整个人塞进被子里,什么都不愿想,该来的,躲不掉,是福是祸都等着明日再说,倦意袭来,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作者有话要说:  


☆、晋封贵人

  因为昨夜的放纵,清舞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庆幸的是有李公公那个管事的照顾,没人敢拿着鞭子来招呼她起床干活。
  起身对着铜镜照了照,看到脖颈处那触目惊心的吻痕时,她的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去柜中寻了件高襟的衣服穿上,还好天气已经转凉,穿成这样也不会显得突兀。
  洗漱过后,清舞如往常一样去了院中干活,起的晚了,早饭是错过了,也只能挨到中午再吃东西了。
  正屏住呼吸,刷着那些脏臭的马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两个女子交谈的声音,动静之大,仿若是故意说给她听一样。
  “你听说了么?圣上昨夜宠幸了一个卑贱的宫女。”一人暗含讽刺的说。
  “可不是嘛,我听说那人原来还是咱们杂役房的粗使丫头呢,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好运呢?一下子就成了个贵人。”另一人不屑的语气中明显的带着嫉妒。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最先开口的那人不无得意的说:“你入宫晚,不知道昨天是咱们皇后娘娘的忌日,娘娘生前不喜欢热闹,所以无论是生忌还是死忌,皇上都不准任何人张扬,就只一个人躲在冰泉宫里思念娘娘。”
  “原来是这样,我先前还一直以为是因着冰泉宫闹鬼才成了宫里的禁地呢,原是皇上不想有人打扰到皇后娘娘的亡灵。”她想了下,又开口问道,“那你的意思是,那个被宠幸的宫婢是……”
  不等她问完,那年长一些的宫婢冷嗤一声,“还不是耍了心机,趁皇上心情低落的时候钻了个空子罢了,你别看她现在得意,过不了多久,还不是要被言贵妃修理的很惨,咱们贵妃娘娘可不是吃素的人!”
  “哎呦喂,你小声点,被里面那位听到可不得了,怎么说那新晋的贵人也是她的好姐妹,传到那人耳朵里,还不等贵妃整治了她,你的小命可就先没了。”
  “怕什么?枉她一直护着那丫头,结果怎么样,人家几个月前就出了这鬼地方,现在还成了贵人,她却还在这里干这等粗鄙的活儿,我猜呀,她现在指不定心里多怨恨呢?”那女人的声音愈发张狂。
  “你们两个在这里乱嚼什么舌根,还不给本公公滚去干活!”李公公的一声低吼瞬间结束了这二人聊的正火的话题。
  踏入院中,李公公一眼便瞧见清舞呆滞惊愕的表情,“清舞姑娘……”他赶忙上前,担忧的唤着她。
  清舞转眸,似询问,又似自语道:“是月盈?”
  李公公不答,只是拉她起来,催促道:“印公公身边的小泉子在外面等你,说是皇上要见你,你赶紧收拾一下去面圣吧,你可得记好了,千万别再惹怒皇上,不然可就一辈子都要耗在这个鬼地方了。”
  面圣?新晋贵人?月盈?
  清舞的脑子一片空白,突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站在那里久久不动。
  许是等的着急了,小泉子不顾外面奴才的阻拦,吵着冲了进来,看到面色苍白的她,止不住骂道:“你们这些狗奴才,一直不准我见清姐姐,原是将她折磨成这副样子了!”他一脚踹翻面前堆着的马桶,拉了清舞的手就往外走,“姐姐别怕,皇上这会儿想起姐姐的好了,要我带你回去,等见过皇上了,回头咱们再收拾这群不长眼的家伙!”
  李公公和一干奴才被他骂的冷汗直冒,碍于他是皇帝身边的人也不敢发作,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二人相携而去。
  清舞被小泉子拉着出了杂役房老远,意识才慢慢清醒起来,赶忙拽住他的衣袖,问道:“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月姐姐她……”
  小泉子稳住脚步,挠了挠头,含糊的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师傅今早上是在冰泉宫找到皇上的,皇上因失血过多昏迷着,月姑娘就守在他的身边,所以……”
  “所以皇上就封了她为贵人?”清舞心里压抑的难受,月盈,为什么偏偏是她?
  “也不是……”小泉子偷偷打量着她的神色,低喃道:“皇上醒来后,和月姑娘在房里说了好一阵子话,这才传旨封了她为贵人,还让我找姐姐你回去。”
  清舞心里烦躁,后面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越过了小泉子,她麻木的向前走着。
  小泉子追上她的脚步,唤着她,却见她根本不理会自己,只得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抬头望着宣明殿那金灿灿的匾额,清舞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已掩去了来时的迷茫无助,复现清明之色,捏紧了双拳,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一步步走进大殿,对着上座之人恭敬的跪拜行礼道:“奴婢参见皇上,皇上圣安。”
  欧阳忆潇放下手中的折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冷漠疏离的小脸,许久之后才开口问道:“你昨夜去了哪里?”
  清舞双肩一颤,抬眸正对上他已恢复正常的眸子,昨夜的事情,她突然有些为难,她是被罚去杂役房服役的,擅自离开是死罪,还会拖累李公公被罚,而月盈,怕是也会被冠上欺君的罪名,在没弄清楚她想做什么之前,她不想害了她,可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对昨夜的事情究竟记得多少?
  在她犹豫的空档,欧阳忆潇眸子里不可察觉的闪过一抹失望,阴沉着嗓音说:“既然这么为难,就先见过朕新晋的贵人再回答吧!”
  言罢,他轻击手掌,一容颜秀丽的锦衣女子便从后殿袅袅走出。
  清舞定睛一看,忍不住唤道“月盈……”
  “放肆!”欧阳忆潇声线骤然转冷:“朕的贵人的名讳岂是你能唤的?!”
  清舞冷冷的盯着月盈泰然自若的娇容,又瞧了眼欧阳忆潇微微曲起的左臂,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委屈,昨夜好好的,她为什么要跑去救这个无心无情的男人?
  还有关月盈,她一直将她视为最好的姐妹,可往往伤人最深的却也是最亲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恨意所在

  目光在他二人之间流转,清舞敛去眸中的情绪,转身走近月盈,重重的磕了个响头,“奴婢见过盈贵人!”她这么想做他的贵人,那么她成全她,可能否在后宫之中生存下去,就要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月盈微微一笑,大方的扶她起身,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妹妹不必多礼,咱们姐妹好久没好好说过话了,今日你可要多陪我一会儿。”说着她又冲御座上的皇帝眨了眨水亮的眸子,“皇上可否先将妹妹借给臣妾,妹妹眼光一向独到,臣妾想让妹妹帮着布置一下寝殿。”
  欧阳忆潇颔首默许,掌心里握着一个月白色香囊,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那绣工精致的寒梅图案,他菲薄的唇抿出一道嘲讽的弧度,笑看着那对貌合神离的姐妹,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去。
  出了宣明殿,清舞一把甩开月盈的手,语气凌厉的质问道:“为什么?”
  月盈抽回自己的手,笑着说:“怎么?我帮了你,你倒还不乐意了?”
  “帮我?”清舞冷笑,“你的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
  月盈转身,步入御花园,随手摘下一朵木芙蓉把玩着,唇畔的笑意不减:“你一直不想成为他的妃嫔,除了放不下林逸恒之外,还是怕殿下接你回去的时候,被这层身份困住,我说的可对?”
  清舞跟着进了园子,对她再次提到那个名字甚为反感,却也不否认她后面的那句话。
  见她不语,月盈继续说道:“我帮你做了你不想做的事情,难道你不应该感激我么?”
  “你疯了!”清舞忍不住低吼道,“你这是在玩火!”欺君之罪,她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月盈动作迅速的攥住了她的手腕,“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她的眸中有着别样的光彩,握着她手腕的地方有真气流过。
  清舞大骇,这个女人居然身怀绝技,而她却一直没有察觉,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她,是她太过信任她,才会如此的大意。
  “你以为会点功夫就能在宫中立足么?”清舞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不掩嘲讽地说:“玉贵人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你觉得言贵妃会放过你么?”
  月盈不以为然,“那是玉贵人自己蠢,以为有了孩子就有恃无恐了,你放心,我的护身符,可比她的硬多了,言贵妃根本动不了我!”
  清舞不解,静等她的下文。
  月盈收敛了笑意,眉梢染上一抹得色,“二十年前的一场恶战,北陌败给了西越,内忧外患之下,当时的北陌国君不得已将自己的发妻和嫡子送往西越为质子,却不想,西越的储君,也就是你的父皇,垂涎于上官皇后的美色,将其骗入东宫,强行占有,上官皇后不堪受辱,却又为了保全幼子,忍辱偷生,哪知,你父皇根本就是个荒淫无度的禽兽,多番纠缠不算,有一次他竟然故意让年幼的欧阳忆潇看到那肮脏屈辱的一幕,上官皇后羞愤难耐,咬舌自尽,欧阳忆潇是眼睁睁看着他的母后死在你父皇身下的,你父皇当然不会留下这个祸根,是我爹暗中跟北陌国通了消息,又极力说服先皇同意北陌用十五座城池换回他们的太子殿下。可以说,如果不是我爹,也根本不会有现在的欧阳忆潇,这份恩情,他自是要还的。”
  “不会的……父皇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清舞摇头否认,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她知道欧阳忆潇恨父皇,恨整个西越国,那是因为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成了西越的阶下囚,他只是憎恨那段被囚的日子,而上官皇后是染病而亡,宫里有她的脉案,不是父皇害的,不是……
  “这样的皇家丑闻,怎么可能公诸于世,而你的母后更不可能告诉你这些,因为当年,就是她屈于你父皇的淫威,帮他将上官皇后骗进了东宫!”月盈逼近了她,满意的看着她震惊痛苦的表情。
  “你胡说!”她想要反驳,可出口的话却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
  “我胡说?”月盈冷睨着她变得苍白的脸色,“不然你以为皇上为何这般痛恨你父皇,连带着也这般厌恶你?”
  “他……”清舞刚要开口,却见月盈警惕的望向花丛外,凝神细听之下,发现似是有人走了过来。
  强压下心头的涩然,清舞率先走出御花园,看清来人之后,先是诧异,随即便了然的望向身旁的月盈。
  “奴婢见过盈贵人!”馨若施然行礼,脸上是千年不变的淡漠,“贵人刚得皇上宠幸,我家娘娘备下薄礼一份,请贵人移步绯烟宫。”
  月盈有些犹豫,刚要推辞,却听馨若继续说道:“清舞姑娘也跟着一起来吧!”说完,她便兀自转身引路,丝毫不给她们回绝的机会。
  清舞心里暗自感慨,果然是言贵妃身边的人,这般气势,就是别个宫里比不了的。
  月盈面上虽是镇定如常,心里却不免有些担忧,毕竟不久前刚出了玉贵人那档子事儿,任谁都会有些忌惮,而她刚刚气焰那般嚣张,不过是想震慑住清舞这丫头罢了……
  二人就这般心思迥异的进了绯烟宫,正座之上,依旧是那个明艳逼人的贵妃娘娘。
  她总是那般自信满满,杀伐决断全在一念之间,似乎世间,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她做任何事。
  而她此刻,手中握着一支黑檀木雕成的梅花簪子,看其棱角光滑,应是被摩挲了上千遍的缘故,可见她对此物定是视若珍宝。
  言贵妃懒懒的抬眸,见那一身锦衣华服的女子欲要行礼,不由坐直了身子,对立于一旁的宫婢吩咐道:“盈贵人刚刚承宠,想是身子还有些虚弱,怎能跪这冰凉的地砖,但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也不能失了礼数,你去拿个垫子给盈贵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看着清舞,仿若是在警告她什么?
  清舞正纳闷之时,却见拿了垫子出来的人竟是那个刁钻的南召国郡主上官郁儿,再看她拿垫子时那奇怪的手势,怕是月盈这次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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