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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公子(古穿今) 作者:满地梨花雪-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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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舒砚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阴郁,沉默了一下才回答说:“我先认识的是他爷爷。”
  “哦,原来是这样。”对于宫老爷子喜欢制香这点,聂臣彬早先就知道的,这下算是有点明白了,又问他:“你现在……真是和宫熠住在一起?”
  宫熠看起来总是一副和谁都可以称兄道弟的模样,但实际上,聂臣彬清楚他的脾性,真正的朋友没有几个,能让他放下戒备住在一起的人就更加没有,即使是过去有段时间和他走的那么近,他也极少邀请自己去他家,更遑论一起住了。
  这时,于老好像找到了什么,惊叫一嗓子:“好像就是这本!”岑舒砚一下子惊得站起来,却又听见他降低了音调叹口气:“糟糕,不是这本哪,我看错了。”
  聂臣彬见他不语,只好又问了他一遍:“你现在是不是和宫熠住在一起?”
  “……嗯,是的。怎么?”岑舒砚嘴角绷得很紧,口气也略微有些不耐。
  聂臣彬本自我为中心惯了,这么一听,还当他是语带炫耀,当下就冷下了脸,对他挑高了眉梢问:“你们……宫熠为什么会和你一起住?”
  岑舒砚奇怪地掀开眼皮望着他,反问道:“他为何不能和我一起住?”
  “你!”聂臣彬眉头高耸,声音变得有些不忿,“你自己没有地方住么?他就这么想跟你住在一起?”
  岑舒砚回想着昨晚上,宫熠还抱着自己胳膊睡得口水直流,点点头道:“我想,他是极为乐意的。”
  宫熠难道是……看上了这个姓岑的?聂臣彬摇摇头,不会的,他不是最不喜欢性子冷冰冰的男人吗?
  岑舒砚才不管他在想什么,一双眼紧盯着奋力找书的于老,恨不能他立刻就找到了,让他看看到底那是不是盛烟写的香谱。
  犹记得,他当初似乎当真说过,等十几年后要把毕生所学落笔成书。
  如果,如果他还能看到盛烟的笔迹……岑舒砚光是冒出这个念头,就觉得心口涌动出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
  可惜,于老忙了半天,满头大汗地坐在书堆上,说出一句令他一颗心霎时掉下云端的话:“完了完了找不到了!搞不好我家里上次书崩,不晓得被压到哪里去了……最不妙的是,不会被我那顽皮的孙子弄丢了吧?哎哟哟,可要了我的老命了,这本香谱可是绝世孤本了……等等,我去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于老的孙子矢口否认弄丢过他的书,岑舒砚只好神色悻悻地劝慰道:“不要紧,于老如果哪日找到了,能否……告诉我一声,晚辈想借来看上一眼。”
  哪怕只有一眼呢,让我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盛烟的遗世手迹。
  于老只当他是同道中人,如此谦逊好学,笑着答应了下来。岑舒砚一时间心绪大起大落,稍坐了一会,决定起身告辞。
  段碧惜嘱咐他过来拜访,也是为了让他能与于老多交流一下,能够更好揣摩角色的心理和经历。殊不知岑舒砚对此完全是得心应手,今次过来也算是完成了任务,现在他既然情绪有点了失控了,还是回家为好。
  宫熠从学校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坐在阳台的栏杆上,仰望着天空的岑舒砚。
  他那宛如黑色水晶般的眼眸,在夕阳的映照下,忽然便得极淡极淡。
  “喂,你在玩45°青春的忧伤啊?”宫熠放下手上的东西就跑过去,觉得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岑舒砚你……出了什么事?”宫熠问的小心翼翼,发现他深抿着嘴唇好像不想说话,迟疑了一下接着问:“难道……岑舒砚你去见编剧,受人欺负了?”
  停顿了一下,他腾地跺脚喊道:“我听端玉说,聂臣彬是男一号的,难道说……你碰上他了?他给你脸色看了?!”
  岑舒砚总算回头看着他,问:“你怎么会一下子就想到聂臣彬。”
  “什么?果然是他么!” 宫熠气鼓鼓地走出去掏手机,“该死的,这个混蛋,居然敢迁怒在你身上,岑舒砚我告诉你,不要因为这种人生气……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骂他!”
  岑舒砚看着气愤得脸色涨红的宫熠,闷闷的心里头忽然流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一下子冲淡了方才的低沉与阴郁,虽然很淡很轻,宛如流云,却异常真实。
  他跳下栏杆,及时摁住了他的手,“不是因为他,是我呃……有点……有点想家了。”这个借口其实也不算是欺骗吧。
  “你……是想家了啊?”宫熠恍然间有点手无足措起来,想了想说:“那,那就……想家是正常的,谁离开家久了都会想的……”这时突然想到岑舒砚不可能回家的,只好挠着头劝他:“那个,今晚上你想吃什么?不如,做一道你过去在家里喜欢吃的……你去看看,我买的材料能不能做……”
  岑舒砚看着宫熠奔向厨房的身影,不由得,嘴角上扬起一个高高的弧度。
  看到宫熠买了豆腐,岑舒砚就说了道红烧肉末豆腐,好在豆腐怎么做也还能吃,虽然都成了碎末。
  晚饭后,宫熠学着岑舒砚的样子,拿一本书搬个小凳坐在阳台上,边晒月光太阳边看。只不过岑舒砚看的是《大英百科全书》,他看的是三块一本的旧杂志。
  看了半天,他看到一段很有道理的话,深以为然:
  任盈盈教令狐冲弹琴,后来她爱上了令狐冲;岳灵珊教林平之武功,后来她爱上了林平之;小龙女教杨过武功,后来她爱上了杨过;老顽童教瑛姑武功,后来他爱上了瑛姑。
  “岑舒砚……不如,你来当我的老师吧!”宫熠本来还准备组织下语言的,不料自己这张嘴太沉不住气了。
  “……你想让我教你什么?”岑舒砚抬起头问他,“如果是古文,可以。”
  宫熠忙不迭地点头:“无所谓,教我什么都好啊!你教我什么都答应!”
  岑舒砚迟疑了一会儿弯起眼角,道:“真的教什么你都学?”
  宫熠心说自己既然提了那就不能退缩的,试探着问:“你想教我什么……我挺笨的,你别教太难的就好。”
  “放心,我很有耐心。”岑舒砚低头凑过来,慢慢伸出手指,指尖清润而微凉……轻轻地触碰到宫熠的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是淡淡暖昧的时候~~矮油,其实我很喜欢暧昧阶段的~
 

  16、岑二少高杆~ 。。。

  岑舒砚低头凑过来,慢慢伸出手指,指尖清润而微凉……轻轻地触碰到宫熠的嘴角。
  动作轻缓地抹掉了他嘴角的一滴油渍。
  宫熠睁大了眼睛直直望着他,注视着他在自己眼前簌簌抖动的细密睫毛,也不知怎么了,身体像是贴上了定身符,一动也动不了。
  这个这个……大脑控制不了身体的情况,莫不是岑大侠就在刚才他不经意之间,点了他的穴?宫熠心绪跟雪花似的四处乱飞,怎么也停不下来。
  等他深吸一口气要移动脑袋时,岑舒砚已经站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卧室的那张单人床上,还只有薄薄的一层床笠,可巧这几日都是阴雨,宫熠想不到办法给他烘干被褥,于是现在他还是和他睡在一块。
  宫熠看着他站在板凳上去柜子里找东西,心下微微一惊,那个那个……他闷着脑袋对手指,岑舒砚该不会已经发现,自己把另外一床被褥给藏到上面的柜子最里面去了吧?
  幸好岑舒砚只是从上面拿了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来,宫熠松了口气走过去一看,这不是他曾经随身携带的那个香囊么。
  因为现在岑舒砚随时准备待命,《制香世家》指不定哪天开机了,宫熠就建议他不要把香囊每天带着了,如果不小心在片场换衣服时弄掉了,这个古董一样的东西可没处再找去。
  何况他看得出来,岑舒砚很珍惜这个香囊,香味悠远而绵长,里面装着的肯定是现代人做不出来的香品。
  岑舒砚也不想让它闲置,便把它和自己的仅有的几件长袍搁置在了一块,把香囊压在中间,权当它是浥衣香来用了。
  “既然你说这个香囊最好保存在家里,我又有经常携带香囊的习惯,那么我是否应该拥有一个新香囊呢?”岑舒砚把这个散发着幽然兰花香氛的香囊递给他仔细端详,“这个是锈香囊的式样,里面放上香料或中药即可,不过这要放哪一种香料或哪一种药材我就没什么主意,不如你替我想想怎样?”
  宫熠早就被这锈面的密实针脚给晃了眼,冷不丁听他这么一说,吃惊地一抖手,把香囊扔还给他,“岑舒砚你开玩笑,我哪里会知道该配什么香料在里头……”
  “去翻翻你爷爷的笔记,自然会有头绪。”岑舒砚轻柔摩挲着这个香囊,好似在抚摸情人的发丝,嘴角扬起淡然的笑,静谧轻柔。
  宫熠沉默了半天,望着他期待的眼神,憋出一句话来:“我,我只能试试看。你……自己不是也懂制香的么?”
  “我何时说过了?”岑舒砚的气息轻轻扫过宫熠的脸颊,声调略微降低了些许,“懂得再多也是纸上谈兵,制香不止是读了好些香谱,知道了香方就能做出来宜人香品的,我这脑袋里倒是装着不少绝世香方,当世肯定无人知晓的……”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你想不想知道它们有多奇妙?”
  宫熠愣了愣,摇着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才不感兴趣呢。反正你就是要一个新香囊嘛,我想办法给你做就是了。”
  自己步步逼退,他就步步后退么?
  岑舒砚在心底暗笑了几声,宫熠既然一门心思想逃避,那自己也不能逼得太紧,不过兵法上有种法子用在他身上正好——迂回包抄。
  宫熠面对解决不了的问题,一般只有两种反应,要么前进要么后退,比起他这个喜欢弯弯绕绕排除阻碍的人而言,最好对付不过了。
  看着这纤瘦的身影不甘不愿地从自己这里拿走了宫老爷子的笔记本,岑舒砚的眼角又上扬了几分。
  是夜,宫熠时候在床上抱着两本书入睡的,一本是他要考试的教科书,另一本就是爷爷的笔记。他睡着时,岑舒砚还在客厅里看段碧惜给自己布置的功课,一套他过去执导的历史正剧的收藏版DVD。
  岑舒砚不是很能理解某些蹩脚的措辞,但比起其他电视剧,段导的片子明显上了好几个档次,场景布置和服饰着装上几乎没有硬伤,演员的表演也都比较自然,不会矫揉造作的太过,也不会显得十分幼稚。
  看完之后,岑舒砚趁热打铁又翻看了一下剧本,越发觉得这个剧本不错。编剧于老也很不错,是个真正有学识的人,每个人的对话都与其形象极为相符,态度之严谨令人敬重。
  岑舒砚推开房门,一眼看见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宫熠,被子从他背上滑落下一大片,双腿还夹着一部分,睡相还真是糟糕。
  禁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岑舒砚轻手轻脚把他翻过身,抬起他的手脚塞进被子里。这人也是睡得忒死,小小的呼噜打着,嘴巴里还不知在嘟囔什么呓语。
  岑舒砚刚躺下盖上被子,宫熠一个侧翻倒过来,胳膊和腿都压在了他身上。别说,小孩看起来没什么肉吧,一身骨头还挺重。
  迟疑了一会,岑舒砚纠结着是甩开他的手和腿呢还是……最终,只伸手把他的胳膊往下推了几寸,闭上眼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宫熠爬起来背书,他可没忘记要今天的考试很重要,临时抱佛脚总比什么不抱的好,为了怕吵到岑舒砚,他特别关上了阳台的门。
  岑舒砚起来洗漱完毕后,就看到宫熠在阳台上一边蹦跶一边背书,书被他搁在窗楞上,他正搓着手念念有词,外加蹦蹦跳跳。
  没有怎么思考的,岑舒砚进屋找了件羊毛大衣出来,打开门,往他面前一递,“不知道找件厚点的衣服么?你继续背,早餐我来做就好了……”
  说完也不在意宫熠是什么表情,岑舒砚走进厨房,挽起袖子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昨晚剩下的米饭,不太熟练地打开单灶,决定做两碗蛋炒饭。这个做起来应该挺简单,他看宫熠做过好几次了。
  宫熠好不容易背完了书上的几处重点,风风火火地从在房里乱窜,洗口洗脸换衣服梳头,把自己拾掇清楚了才靠在厨房门边往里看。
  就见岑舒砚眉头紧蹙地盯着炒锅,一脸迷惑不解的表情。
  宫熠凑过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嗳哟,岑舒砚你这是做的……呃,蛋炒饭么?”
  岑舒砚眉头又紧致了一些,轻叹了口气,放下锅铲取下围裙对他说:“还是出去买早餐吃吧。”
  为什么自己是依照宫熠的步骤来的,炒出来的不是金灿灿的饭,而是黑乎乎的一锅东西呢?
  宫熠一仰头,拦住他要倒掉这锅饭的手,“不行!只是糊了一点,还可以吃的,我还就是爱吃锅巴呢,你不许倒!”
  “这个……会很难吃。”岑舒砚自觉这个作品相当失败,很有点悻然。
  宫熠却异常固执地不准他倒,笑嘻嘻地拿出碗筷添上一碗,吃得眉笑颜开。“很好吃啊,除了有点糊味……这米饭不够多,岑舒砚你出去买豆浆油条吃吧,这锅饭都是我的,你不准不跟我抢!”
  岑舒砚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好吃?”
  “是啊是啊。”宫熠抱着一大碗的饭不肯给他,“这可是你给我做的第一顿饭,我要一颗米不剩的吃完……别再跟我说话了,我会噎住的!”还真就埋头吃起来,面上的神态可以用两个来形容,那就是得瑟。
  岑舒砚见他吃的开心,也就放下心来,等他囫囵般吃完再喝了一大杯水,才和他一同出门,一个往左走去做公交车到K大,一个往右走散步着去KFV。
  目送着宫熠跳上公交车的背影,岑舒砚忽然觉得,他今晨的笑容似乎比以往还要更加灿烂明媚一些。
  仔细想想,宫熠好像经常对他笑,从来没有冷过脸的时候。咳咳……当然除了他们初次见面时,宫熠爆发过一次的坏脾气。
  岑舒砚在KFV照常上表演课,今次的老师是个喜欢时不时甩一两句英文的中年男人,给出的第一道题目,是让他来一段英文台词的戏剧表演。
  如果让他写,英语字典都看过的岑舒砚可以写出来没有多大问题,拼音他两个小时就学会了,英文字母在他看来与拼音的难度其实差不多,可是要让他发音……这个他没学过,自然是不会的。
  “为什么我们是Z国人,却要学其他国家的语言呢?为什么这里是Z国,老师却不用母语教我表演呢?”岑舒砚对于不理解和接受的事物,往往会有些较真,并非是不想听从老师的话,只是他想不明白,那就要问到底,需要老师用深刻而清晰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学一两门外语可是基本生存技能,作为一个KFV的艺人在今后是要面对国际的,英语当然要学了,还要说得好!Do you understand?”作为老师虽然不算崇洋派,但对于好来坞一直存在着不小的执念。
  岑舒砚想了想反驳他:“那为何不是他们来学我们Z国的语言?听说M国人也很欣赏Z国的文化和语言,语言交流是相互的,也要讲究个你情我愿……现在我还没有面对国际,所以,不如到了那个时候再学。”
  老师认为他无礼狡辩,七八个回合下来争执不赢,拗不过他只好用中文授课,下课后就直接跑去端玉那儿打小报告,说他如何如何高傲,如何如何不听管教。
  端玉哭笑不得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岑舒砚,头疼地说:“岑舒砚,你打算气跑我多少个老师?哈?你看看,这都第几个了!”
  岑舒砚表情平静地回答他:“如果他们能说服我,我是会听的。”
  “这么说,是他们自己口才不好理论不足了?”端玉有时也觉得他这副毫无波澜的脸很是令人火大。
  岑舒砚认真思考了一下,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幸好《制香世家》今天晚上要正式开机了,端玉乐得把他塞给段惜碧,两个同样怪异的人凑成堆,说不定意外地能碰撞出什么艺术的火花。挂了电话立刻告诉岑舒砚,让他晚上去片场报道,段导要拍的第一场戏就有他出场,虽然在这一场里岑舒砚只有两句台词。
  因为找不到何时的经纪人给他,端玉给他派了个助手,是他手下一个勤快老实的秘书,暂时借调。
  岑舒砚坐在保姆车上,思虑着到底有没有学英语的必要,想着想着,决定给一天没见的宫熠打个电话。
  问过他今天考试怎样,岑舒砚直接问他:“你觉得,作为Z国人学英语有必要么?”
  宫熠不知道他今天因为这件事又气走一个老师,随口就笑着说:“我们是Z国人干嘛学英语,不过呢我觉得……英语学来也挺有好处的,至少懂了他们的语言,就不怕他们背地里说我们坏话不知道,也不怕他们故意骗人。学会英语可以直接与他们交流,不需要找他人帮忙,还能了解他的国家和文化背景,多知道一点外国人的事也能多学点知识和经验,所以这个叫做……”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想我明白了。”岑舒砚一瞬间茅塞顿开,没想到宫熠一两句话让自己想通了。
  “林让,前边有一家书店,给我买一本中英文对照词典吧,要有语音教学的那种。”他对自己的助手朗声道。
  助手欣然点头,心说这岑舒砚挺好学的嘛,但愿不是装出来的。
  聂臣彬晚一步抵达片场时,先见过了段惜碧,在化妆间看到了坐在角落里捧着一本英文书的岑舒砚。
  此时的岑舒砚是他未曾见过的,一袭皓洁白衣,黑发高束,外罩轻薄水绿长衫,好一派温润如玉、芝兰玉树的古装扮相。说他此般容颜是儒雅隽秀、水波盈动那还是措辞贫乏。
  怪不得段导会看中他……单论扮相,他的确是极为出众的了。聂臣彬心头泛酸地想着,往他跟前一站,觉得自己这身妆容也是人中龙凤,定能让他惊讶片刻的。
  不料,岑舒砚只是神色如常地站起身,与他打了声招呼,又坐下继续看书。
  聂臣彬脸色尴尬地缓了缓气,忿忿然掀起长衫就走。
  助理林让在一边站立不安的,岑舒砚这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聂哥啊,自己这下可苦命了,谁都知道聂哥现在正当红,身边的经纪人和助理都是用鼻孔看人呢!
  岑舒砚却好似屏蔽了外界一起的杂音,戴上耳机,不一会儿自言自语起来:“咦,原来英文里面的救护车叫ambulance,中文发音是‘俺不能死’啊。原来与北方话很像,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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