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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孤生竹-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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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恨!段离宵一动不动的任她发泄,半垂的眸子看不出情绪,红衣在月光沐浴下染上凄迷的色泽。他微微合起眼,心底有太多的恐慌和震撼堵在那里,他说不出也忘不掉——他明白这是离人散的毒,是他亲手下的毒,他是那般清楚毒发征兆,可他万万料不到此刻见她绝望自己的心会有这般强烈的反映。这般强烈的反映呵……超出了他的意料,他无形之中到底放了多少感情在这个女子身上,他真的痛恨这般软弱的自己,有了在意的人不就是意味着致命的软肋?不!他是段离宵,他不该有弱点……怀里忽然一空,段离宵反应过来就看到李冉冉头也不回的跑开,背影里有决绝的味道,她的长发在风里划开倔强的弧度,隐隐意味着后会无期。放她走。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她没了利用价值了,过不了了几日就是死期。放她走。她只是一颗棋子而已,毫无地位。她一定要走,她不走,他就会心软就会莫名其妙的悲伤,他厌恶这些庸俗的情绪。

可是……那道背影越来越远,他的胸口就空荡荡的,风吹过,寂寞的生疼。他痛苦的闭上眼睛,硬生生握住拳头,任指甲深陷手心。月亮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远处是连绵的群山,路途不算太长的小径,此刻在月色照耀下,竟然像是要连到天边去。这条路,去了就不再回头。她发狠的咬紧下唇,脸上未干的泪痕和褐色筋脉交错在一起,很是?人。心跳的快要冲出胸口,每一下都伴着巨大的回声,她只觉身子越来越冷,左手手指处已然僵硬。苦涩的笑笑,她摇摇头,原来终究还是要死……倏然,身子落入花香味的怀抱,她诧异的回头,就看到他不依不饶的表情。

还不肯放过她么?李冉冉红着眼眶,喉咙里逸出破碎的音节,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她都快死了不是么?她都没有利用价值了不是么?他还抓着她做什么呢?他无声的叹一口气,将她楼回怀里,动作里有他察觉不到的珍惜。我、恨、你!她用口型恶狠狠的宣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恨我吧。”他轻轻的道,明知她听不见,还是说出了口。李冉冉读懂他的嘴型,在心里无声的冷笑,他现在又是什么意思,来冲当烂好人了么?他不会以为她是傻子吧,他若是有愧疚之心,那世上就没坏人了。佯装乖巧的靠在他怀里,趁他不备,她冷不防抽出其腰间血牙,直接指着他——

如果你真愧疚,就把命给我吧。段离宵略略摊开手,脸上有难解的笑意。她嘲讽的牵起嘴角,就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他是不会让自己被她这样的棋子威胁的。那么,又何必这般惺惺作态?手腕一个用力,血牙直接没入对方的肩胛,过程很顺利,中途全然没有受到丝毫阻拦。

血,顷刻就顺着绿色箫身滴滴答答淌下来,甚至沾上了她的手背。她不可置信的对上他的眼睛。你,为什么不避开?

77…水月洞天

“逃婚?”不可置信的男声响起,打破一室沉寂。秦无伤干脆利索的点头:“对。”单音节作为结束语,显然是不肯在这件事上多做回应,可惜对方却不肯放过他,不依不饶继续道:“秦掌门这个玩笑未免开得太大,齐某昨日还与你确定嫁娶事宜,怎么可能今日就出你这般荒谬的事?”齐沐的眉心有明显的褶皱,一双眼再不复平日的清澈,隐隐戾气流窜其中,衬得他此刻脸色愈加阴霾。眸光定定的胶在身前的白衣男子身上,齐沐不得不承认眼下自己的心情十分糟糕——

原先的这盘棋可是细细斟酌后才布下的,可眼看着最重要的棋子就要落入他的掌控中,却忽然有人告诉他煮熟的鸭子飞你?可恶……“会不会是遭贼人掳走?”一旁的手下忽而插话。齐沐冷笑:“这昆仑殿是何等高深莫测的地方,怕是一只虫子都难飞进去的。若不是她有心逃走便是什么人从中作梗你,秦掌门你说是不是?”话中有话,一听便知。秦无伤面无表情的道:“秦某只能说十分抱歉,这起婚事也只能作罢。”宽袖轻拂,美目微动,清冷淡然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情绪。“不能作罢。”齐沐不假思索的道。作罢?作罢你他拿来牵制段离宵和祭夜的筹码就没你,他不是傻子,眼前天鸠宫宫主的位置坐得极不安稳,各方均是虎视眈眈,容不得他疏忽。一步错,全盘皆输,他懂。半仰起头,齐沐换上诚挚表情,“秦掌门,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如今李姑娘下落不明,但也不能轻易解除婚约。”顿你顿,他又坚定道:“我可以等。”可惜她不一定会回来你……秦无伤无声的叹息,径自从檀木椅上起身,踱你两步后定定看着门外,颀长身姿依旧高挺傲然。瞥见对方全然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齐沐按捺不住的道:“这几日我也派人一同去找寻李姑娘的下落,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你,到时候再商量成亲的……”秦无伤倏然出声打断:“不劳齐宫主费心,此事我自有主张。”“李姑娘是我的未婚妻,这一点还请秦掌门牢记于心。”齐沐微恼,眸色陡然加深。对方三番两次忽视自己的问题,甚至还拒绝自己帮忙找人的好意,究竟意欲何为?“秦某说你,这桩婚事就此作罢。”他语调波澜不惊,却透出不容反驳的决绝意味。

齐沐不语,半垂下眼眸。良久,才低声轻笑道:“难不成其实是秦掌门不舍得徒弟出嫁,所以才把她偷偷藏起来你?”他这么猜,并不是没有根据的,他忆起上次在天鸠宫李冉冉头颈上那可疑的红色痕迹,还有她对着秦无伤时全然安心又爱恋的目光,心中猜测更加肯定。闻言秦无伤面色变得冷冽,薄唇紧抿,厉声道:“齐宫主难不成今日是特地来我昆仑胡言乱语的?”恼羞成怒你么?齐沐皮笑肉不笑的扯开嘴角,“是不是胡言乱语秦掌门心里有数。”

秦无伤沉默,半晌才转身对这一旁黑衣小童淡淡吩咐:“青木,送客。”

齐沐收起笑脸,慢条斯理的道:“在下还有一句话要说,说完你自然会走。”扬手屏退想要替他推轮椅的少年,他继续道:“这几日我会在天鸠宫静候李姑娘的消息,还望秦掌门不要让我失望,否则……”紧闭的大门毫无预兆的打开,重重撞到墙壁上又弹你回来。秦无伤微微掸你掸白袍,冷声道:“送客!”最后两字加重你音量。齐沐意味深长的笑你笑,“走着瞧。”燃烧的木屑哔哔啵啵作响,篝火照亮你不算宽敞的山洞内壁。奇形怪状的钟乳石从岩壁上挂下来,偶尔有晶莹水滴凝结在石尖处,一点一点增大体积,最后悄无声息的滴落。

她瑟缩在角落,明明是最靠近火堆的地方,仍然感到浑身寒意,仿佛有种置身冰窖的错觉。耳朵像被人从里面糊上你一层纸,闷闷的,唯独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她张大嘴巴试着说话,挣扎你半天依然只有破碎的含糊音节逸出。多么可悲,她聋你,甚至失去你听到自己说话的能力。心再度跌至谷底,她抱着膝盖呆呆的坐在那里,暗褐色筋脉遍布的脸毫无生气,在火光映照下极度?人。火堆另一边的少年红衣墨发,左臂肩胛处血流不止,殷红鲜血蜿蜒直下,染红你裸露的手背。他丝毫不以为意,目光片刻不离眼前的女子,内疚和挣扎两种色彩持续交替在他的眸内,

好一阵子,她终于有反应,抬眼看一眼他,在其伤口处徘徊片刻,随即再度移开。

段离宵的脸色随着失血逐渐苍白,到现在几乎是接近透明的色泽,连带着平日红润的唇瓣都惨白的可怕,整个人看上去比李冉冉好不你多少。哎……她到底在郁闷个什么劲啊……李冉冉捏紧手心,指关节隐隐泛白,眼神总是不自觉溜到对方的肩胛去,那触目惊心的血刺痛你她的眼,明知道是他咎由自取,心底那隐隐的同情心和愧疚感总是犯贱的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自从她刺你他一剑后,事情就出乎意料的发展,杀的她措手不及。这个江湖中人人闻之色变的魔头非但没有气急败坏的杀你她,反而异常干脆利落的拔出血牙。随即强行带着她来到这个山洞。

然后……然后呢?然后那姓段的就一直强硬盯人的盯你她至少一个时辰,而他肩上的伤口也莫名其妙的无法结疤止血,她琢磨着至少也淌你1000CC的血吧,正常人早昏过去你,偏偏他还死撑在那里,用那种敏感的眼神看着她……她真的受不你你啦!到底谁是被害人啊?!是她比较惨好不好,身中剧毒,命不久矣,这一切全都是拜眼前这个人所赐,如今他硬要勾起她的同情心……好吧,她输你。李冉冉扶着石壁勉强站起来,一边冻的牙关咯咯响,一边费力的抬手指指他的肩膀。段离宵双眸半阖,玄色眸色在苍白面容下更显晶亮,他不发一语的看着他指手画脚,弄清楚她的意思后,沉默着靠回石壁,完全没有要点穴止血的意念。就让你流血流到死吧!混账……还敢和老娘玩叛逆,玩固执?!李冉冉大怒,自己都是濒临死亡的人你,好心提醒他居然还不领情,算你!让他自生自灭去吧……忿忿的挪动着坐下,她连手指都开始发抖,腿脚发软,一个不稳就要往火堆里栽倒。

完你,她绝望的闭上眼睛,这次可真的是完全毁容你。一双手适时制住她歪倒的趋势,她睁开眸,便对上他复杂的眼神,痛苦,疑惑,犹豫……还有心疼?她孩子气的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你。他避开她的视线,微微别过脸去,用没受伤的手将她圈入怀抱,随即催动内力温暖身躯。她舒服的逸出叹息,半晌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仇人的怀里,于是恼怒的推开他,屁股往旁边挪你挪。段离宵表情略有不满,好看的眼睛再度眯起,长手一捞,李某人便如同落网的鱼乖乖回到你他的势力范围。她不甘,再推。他不耐,直接单手绕过她腹间,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牢牢锁死。李冉冉气愤的扭过头在他脖子上咬一口,对方却不痛不痒的拍拍她的脑袋,继而闭目养心,不再理会她任何挑衅的动作。这是仇人的相处模式么?她很无力,抬头看着洞顶的钟乳石一滴一滴渗着水。身体因着身边人的体温渐渐变暖,她略略侧过头,看到他已然熟睡模样,长睫轻颤,眼窝下隐约有青色的痕迹……黑眼圈?她很是诧异,随即你然的叹口气,像他那样警惕性极高的人,就算是睡觉怕也是不安稳的吧……无意中视线忽而瞥到袖口,李冉冉念头一动,手指探入袖内暗袋,小心翼翼的摸出一个锦袋,里头是上次巫女给的半颗续命丹。她放在手心把玩,玉润色泽的珠子,并没有因为不完整就削减你美好,反倒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她微微一笑,毫不迟疑的吞你下去,反正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死,对于她来说,渺小的希望总归是好也的。续命丹滑过食道,带来清凉的感觉,她打个哈欠,开始有困意……

夜半,身子莫名变得滚烫。她在半梦半醒间被皮肤的灼烧感给痛醒,心跳如擂鼓,一声又一声,强烈的撞击着耳膜,她蜷着手指,费力的喘气。他惊醒,一把转过她的脸,看到那褐色的筋脉颜色变得愈加鲜艳,他以为是离人散的毒加重,不敢怠慢的双手翻掌,贴于其背上,传送真气好制住她体内的毒素。脑子里倏然砰地一声,继而周围一片清明。李冉冉惊喜的睁大双眼,耳边的嗡嗡声消失你,她轻轻按一按胸口,心跳也恢复你正常,这续命丹果真那么神奇?她兴奋地正要扭过头告诉他自己又能听见你,却被他忽如起来的举动给吓到——

他揽着她的肩,头埋入她颈窝,轻声道:“虽然知道你听不见,不过……”声音很是别扭,好一会儿,后半句才姗姗来迟:“对不起。”

78…独处时光

那么突然的三个字,毫无征兆的窜入耳畔,紧接着就像有了生命一般滑过胸膛,窜入心底,顽劣的充斥在脑海里,她愣住,几乎下意识要抬手去掏耳朵。是她幻听了么?还是洞穴内水滴声太大造成了假音?他是那样乖戾自大的男人,他怎么可能纡尊降贵的同她这颗小小的棋子道歉?他向来都是唯我独尊傲视群雄的不是么?他……真的太难懂……“对不起。”音量加大些许。李冉冉惊奇得无以复加,他真的在同她道歉?天要下红雨了么……环抱自己的手臂紧了几分,她陷入身后人的怀里,他温热的鼻息就在颈窝附近,似羽毛轻拂,一下又一下。她略感不适的挣扎开,还未挪开却被反转了身子——两人面对面,瞬间近在咫尺。黑夜里他的眼睛仿若流泉映着星辉,流转生姿,表情有些脆弱的坚定,是恰到好处的迷蒙神态。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段离宵很具备杀伤力,尤其是平日里的高傲与嚣张面具一旦卸下,眼前的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眉眼里带着忧伤的貌美少年,无害模样足以打动任何女子。哎,拜托不要那样看着她好不好……李冉冉佯装不在意的别开视线,惟有紧抿的唇瓣泄露一丝慌乱。而那早先服下的续命丹仍在持续不断的发挥药效,使得她浑身滚烫,好在方才的灼热痛楚现已消退很多,否则肯定会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好吧,其实她不想告诉他恢复听力的事,因为那样会很尴尬。不过事实证明现在的状况更尴尬——一片沉默,谁也没有开口。其中一人是因为假扮聋子无法说话,而另一人则眉头紧皱,目光里有难懂的挣扎。李冉冉滴溜溜的转着眼珠子,莫名紧张起来。而那洞穴外的天也仿佛听懂了她的内心,配合的下起雨来。一时间,洞口便有绵延不绝的水柱倾泻下来,透明帘幕一般,将里头隔绝成一个无人打扰的小空间。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习惯性的半歪着头,凤眸微眯,薄唇轻抿。面前的女子原先尚称清秀的脸被纵横交错的褐色脉络毁之一旦,裸露在外的皮肤苍白到几乎透明,隐隐可以看到下面的血管。他倏然闭上眼,第一次有种无力感,不忍再看下去。没得救了。心底有个声音沉重的响起。那又如何?她是死是活又和他有什么干系。戏谑的讽刺盖过先前的叹息。可是……如果真的不在乎,他又为何会突然害怕起来?有多久不曾感到恐惧?自从最后一次被自己的母亲扔进灌满醉绮罗药汁的浴池里,他有很久都忘记了恐惧这两个字是怎么写。但是此刻一想到日后的生活没了她,没了她……

没了她也不要紧,随便找个人代替就好。潜意识里有人接过话。他苦笑了下,代替,怎么代替?她太有趣,有好口才却偏偏不敢和他顶嘴;她太嚣张,喝醉酒后居然能够放肆到调戏他;她行为怪异,夜深人静偏好放声歌唱,摇头晃脑的样子惹人发噱;她做事鲁莽,完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那一类,偏偏还喜欢自作聪明。她太过于让他印象深刻,有灵动的眼睛,有柔软的唇瓣,有细细的呼吸,还有爱搞怪的惊人之举……她,是李冉冉,独一无二。心在意识到这点后猛然抽搐,这一刻,他不得不挫败的承认,她在他心里已然根深蒂固,开花结果。原来之前那么多次夜探昆仑不过就是想见她一面罢了,他终于明白那过去的夜里心心念念的朦胧身影是谁……这家伙干嘛突然装深沉?李冉冉小心翼翼的打量对方,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后仰,努力拉开两人的距离,而他的手则暧昧的在她的脚腕处徘徊,力道轻柔,指尖蔓延的地方传来酥麻感觉。

现在应该不是**的好时间吧?李某人很无语,恼怒的蹬开他的手,随即连滚带爬的想要逃开他的势力范围。段离宵也不生气,拍一拍手心的脏污,俯下身子,轻轻松松捞起她。做什么!她无声的瞪着眼前的精致面庞。他笑一笑,唇畔有她所不熟悉的温柔,继而伸出长指,一遍一遍摩挲她的脸颊。

李冉冉刚开头还试着躲避,到后来发觉自己无论怎么闪都摆脱不了那只手后便很聪明的放弃了。脸部肌肤因着药力滚烫,他的指尖回复原来的体温,触碰在颊上带来微微冰凉的寒意。

外头倏然雷声大作,她吓了一大跳,反射性的往洞口看。“你听得见?”他怀疑的眯起眸。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聋子,怎么可以有这般举动,于是心虚的晃晃脑袋,假意四处张望。

段离宵不动声色的踢起脚下小石子,动作极小的将它们弹至对面的石壁上,石块相击,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李冉冉若无其事的盯着眼前事物,强忍住回头的**,心里不断告诫——

她是聋子,她是聋子,她什么都听不见……“不要动!”警告的低声在耳畔响起。李冉冉演上瘾了,仍然不明所以的歪着脑袋,假装没听到。段离宵慢条斯理的道:“你后边有蛇。”骗小孩呢你!她面不改色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迷茫,直到他变戏法一般从她身后揪出一条蛇来才吓得变了脸色,惊慌失措的把脸埋入他的怀抱。他安抚的拍拍她的背,将蛇扔出洞穴之外,握着她的臂膀微微推开,欲言又止道:“冉冉……”

她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静候下文。他似在细细琢磨她的名字,声音有惑人的软调:“冉冉。”有屁你倒是放啊!她是出了名的急性子,仅仅有着比蚂蚁稍大一点的耐心,实在无法容忍对方的吞吞吐吐,无奈此刻被聋哑人的身份阻碍,否则早就咆哮回去了……“冉冉。”再唤一遍。李冉冉偷偷翻了个白眼,这小子绝对是抽风了……他叹一口气,搂她入怀,不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悲伤和愧疚。怪他太过疏忽,没有强制性让她在上个月服下慢性解药,怪他太草率;以为秦无伤压下了她的毒便能一劳永逸;怪他太无情,逼她服下烈性极强的毒药;墨发似黑绸,轻轻的滑落,挡住了眼睛。他没有抬手撩开它们,只是面无表情的低下头,任自责的情绪蔓延,排山倒海的淹没他。还是栽在这个小女子手里了……他无声的逸出叹息,怀抱她的手不可遏止的颤抖。

李冉冉在这一刻有些恍惚,对方的举动太过温柔,珍惜的模样就像是对待最心爱的人,而且段祸水之前从未一而再再而三的抱她,即便是酒楼那次也是带着欺凌的粗暴……这样的他,太过陌生……也太让她心慌,霸道的男人攻占的是女人的身体,而柔情的男人攻占的则是女人的心。她的心,遗落在昆仑某个白衣胜雪的男子身上。但是为何此刻,感觉到段离宵有些笨拙的抚摸她的长发,她居然会狠不下心来推开他?自己未免也太贱了吧?对方可是仇人哎!仇人仇人仇人!暗地里偷偷淋漓尽致的喊几遍这个词,李冉冉从不该有的晃神中情形过来。他的怀抱极霸道,她两手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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