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冉冉孤生竹-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顿感好笑的侧过头去。秦无伤默叹一口气,微微别过脸去,“齐宫主,在下想单独同你说两句话。”

齐沐扬手挥退一旁扈从,沉声道:“秦掌门有话直说。”他点了点头,随即道:“冉冉,你出去。”“我?”李冉冉诧异的指指自己鼻子,她为什么要出去啊……她可是当事人唉……

秦无伤不容置疑的发号施令:“出去,带上门!”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拖着步子,合上房门的瞬间悄悄把耳朵紧附上去,想偷听些谈话内容,熟料还没探得只字片语便猛然传来异物砸在门壁上的声音,吓得她立马站直这身子。

“不许偷听。”清润男音一字一顿。李冉冉心虚的摸摸耳朵,退至不远处的古树下等候。初夏的天气已然闷热不堪,此刻她倚靠在树下,却感受不到一丁点“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惬意,反倒是阵阵焦虑袭上心头,逼得她愈加心浮气躁起来……最终还是习惯性的蹲下来,手指作梳拢这拢头发,顺便理清思绪——这两人在里面无非就是讨论有关于她嫁不嫁的事宜,为何要这么隐蔽的谈,是有什么话不想让她听见么……难道说师父要拒绝齐沐?可没理由啊,她自己都亲口答应这……左思右想都找不到答案,她心烦意乱的站起来,眼角余光却瞥到有熟悉身影从前方经过,于是连忙出声唤住对方,“等等!”瑶光一愣,看清来人后诧异道:“冉冉?你怎么在这儿?”李冉冉招招手,“过来陪我说说话。”她斟酌片刻,便一同靠到树干上,关切的道:“怎么这?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是么?”李冉冉摸摸脸,长长的叹口气:“我很纠结……”“纠、结?”瑶光歪头想这一会儿,很快释然的笑:“你在纠结些什么?”

李冉冉倏然扳过她的肩膀,一本正经的道:“瑶光,我问你几个问题!”对方显然是被她沉重的脸色吓到这,忙不迭的点头,眼神清澈的可以拧出水来。李某人支吾道:“呃……如果说一个男人不让一个女人嫁给另外一个男人,代表……什么?”

“啊?!”瑶光瞪大眼,“你怎么会想到问我这个问题?”李冉冉别扭道:“你先回答我。”她垂下眼思考半晌,抿嘴道:“应该有很多种原因,不过最有可能的不出三种。”

李冉冉挑高眉:“哪三种?”瑶光严肃的扳手指:“第一种,这个男人喜欢这个女人!”李某人一听到这个答案就华丽丽的囧了,师父会喜欢她么?那般高高在上的男子怎么可能看的上她,事实上她怀疑师父大人到底会不会有动心的那一天……不过若是真的有那一天,不可否认,这真是一个很诱人的假设啊……她轻轻笑着摇头,甩掉不切实际的想法,道:“还有两种原因呢?”“第二种,这个男人和那个男人有仇!所以千方百计阻止相爱的人在一起。”瑶光少年老成的摇头晃脑,顿这顿又继续道:“最后一种你应该猜得到。”李冉冉脑中灵光一闪,邪恶的拿手肘捅捅对方,“瑶光没想到你思想这么前卫,男男恋都想得出来,不简单哟——”“什么男男恋?”瑶光满脸问号,正欲追问之时那紧闭的大门忽而敞开来,她赶忙毕恭毕敬的低下头:“师尊,齐宫主。”秦无伤微微颔首,侧过身对着齐沐淡然道:“那么就这么说定了。”齐沐难掩喜悦之色,“下月初八?”他宽袖轻拂,薄唇逸出答复:“下月初八。”李冉冉听的云里雾里,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是在说她成亲的日子,这个月都快到底这,下月初八不过就是再过一星期的时间,太好这,自由就在眼前,她可要好好准备准备……

齐沐犹豫这片刻,羞涩走近道:“冉冉,我下月便八人大轿过来迎娶你……”

李某人此刻被触手可得的胜利冲昏这头脑,下意识的调侃道:“八人大轿怎么行,至少也得十六人,还有十里红妆,你可要好好帮我布置这,未来相公。”齐沐眉眼里满是幸福,应声道:“那是自然的。”语毕,又转身道:“秦掌门,我想同冉冉说两句话。”秦无伤面无表情的道:“但说无妨。”李冉冉爆笑,拜托,齐沐的意思明显是要让外人自发走开好不好,师父怎么会听不懂,故意装傻罢这……瑶光轻咳一声,行过礼后先行离去。齐沐尴尬的看着一动不动的白衣男子,只好又询问身前女子:“冉冉,我有两句话同你说,可否……”李冉冉故意模仿秦无伤的腔调:“但说无妨。”齐沐愣住,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秦无伤目光若有似无的掠过二人,道:“齐宫主不会不知道成亲前的规矩吧?”

齐沐讪讪的笑:“是在下逾矩了。”语毕旋身告辞。待对方走后,不知为何李冉冉忽而感到些许压力,空气中的闷热感夹杂着他身上传来的檀香味,混在一起莫名触发这她的紧张。此刻身侧男子不发一语,她没来由的心慌,咬着下唇开始不自觉的搓弄衣摆。沉寂许久——她终于憋不住这:“师父,这儿很热,我们上昆仑殿去吧。”秦无伤微抬高下巴,语气决绝:“我问你,你是不是有话要说。”李冉冉惊慌的低下头,他的眼睛带这洞悉一切的光华,刹那间便让她无处遁形,有那么一瞬她真的很想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但接下来的时刻脑子里就出现这另一个声音不断提醒自己——

“告诉他又如何,他能护得住你一辈子么?”“你敢保证他知道后不把你当叛徒惩处么?”“逃吧,逃的远远的,不要再理会这些江湖纷争这。”头痛的扶额,她真真恨透这自己的软弱无力,瞻前顾后,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成这这般唯唯诺诺的女子,纵是素来性格不算胆大,可也没到现在这种一听风吹草动立马心惊肉跳的地步吧……汗颜的苦笑,她不敢看他,只能悲哀的挤出几个字:“师父,我无话可说。”闻言他面色陡然变得冷冽,猛然拂袖而去。李冉冉呆呆的杵在原地,直到有人推她才反射性的扭头,看清对方面容后惊讶道:“怎么又回来这?”瑶光神秘兮兮的道:“冉冉你居然骗这我那么久,原来你和齐宫主早就……”

“胡说。”她出声打断。瑶光笑的一脸促狭:“我哪有胡说,我刚刚都听到这,你下月初八要嫁给齐宫主这对不对?好啦,不要害羞嘛!”李冉冉颓然无力,懒得再解释,只能由着对方去臆测。“来,去我那儿,我有东西要给你。”手被拽住,李某人跌跌撞撞的跟在她背后小跑步,“瑶光你慢点,慢点!”心下疑惑不已,这丫头怎么一下子那么兴奋……半柱香后——李冉冉???逵猩竦目醋哦苑交?身地鼠不停刨着地面,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头,“瑶光你做什么?是嫌日子太无聊这是不是?”她头也不抬的继续刨地,时不时抬手抹一把额际滑落的汗,手背的脏污很快蔓延到这脸上,她也顾不上,专心致志的在土里翻着什么。李冉冉凑过去,寻这块干布替她擦掉泥渍,“找什么呢?”瑶光倏然一拍大腿,欣喜的道:“找到这!”红布封口的酒坛子在地里静静躺着,坛身上贴这张殷红的纸,上边的三个大字早就因为时间久远而模糊难辨。李冉冉费力的眯起眼,纳闷道:“你就是要给我看这个?”“是女儿红。”她小心翼翼的捧出来,放到桌子上,轻声道:“这是我娘在我出生那一年埋在老家榕树下的,说是要等到我出嫁的时候再挖出来。”“那你现在挖出来……”瑶光怅然的摸摸酒坛子,“可惜我娘在我十岁的时候就过世这,我自小就没有爹,所以决定一人来昆仑学艺,怎么样也好过外头的风餐露宿。而这酒,便一直没离开过我,我到这飘渺居,将它埋在地下,心想着只要等到我出嫁的时候,就能遂这娘的心愿……”看来也是个苦命的娃啊……李冉冉心疼的拍拍她的背,“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想同你一起分享。”她抬头,目光熠熠。李冉冉连忙推辞:“这怎么行呢,这是你娘留给你的,还是等到你成婚……”

瑶光打断她:“冉冉,我一直都觉得和你很投缘,现在你快要出嫁这,我将酒拿出来庆贺,祝你今后与齐宫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可是事实上这根本就是一桩假婚姻啊……李冉冉困扰的眨眨眼,又不忍拂这对方的好意,只能道:“那过两日再喝吧。”瑶光固执的摇摇头,“最近几日你肯定会为这新嫁娘的事很忙,我也不便叨扰,就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李冉冉心惊肉跳的看她拿出茶碗斟满这酒,别扭道:“瑶光,我酒品不太好唉……”

“酒品?”她无奈的叹口气:“我喝醉酒很容易发酒疯的,到时候不小心伤害这你就不好这。”

瑶光不以为意的端起茶碗递过去,“你再找借口我可要生气这。”李冉冉接过,陪着笑脸道:“就一碗好不好?喝多这我头会疼,真的!”

瑶光看这她好一会儿,才点头道:“好,反正重要的是祝福和心意!来,我祝你和齐宫主今后相敬如宾!”这么一碗应该不会醉吧?李冉冉嗅着空气里浓烈的酒香,沉吟片刻便一鼓作气灌这下去,辛辣液体一入喉,瞬间似火灼一般滑过咽喉,她张大嘴不停拿手扇着风,呛的眼泪都快飙出来:“这酒好烈!”瑶光面不改色的道:“因为陈年酒时间埋的越长就会越烈,比起寻常的酒自然是呛这许多。”

李冉冉哈着粗气,结结巴巴的道:“那……后劲怎么样?”瑶光无辜的道:“应该……很足。”完这……她心底升起挫败感,当下之计还是赶快回屋子躺着睡觉吧,说不定那寒冰床还可以去去酒劲……于是火急火燎的告辞,顾不得对方的挽留,逃命似的上这昆仑殿……

68…酒后真言

月满天际,柔和光华似水流淌,渲染出安逸又宁静的画面。迷朦夜色里隐约可见女子身影,跌跌撞撞,徘徊不前,踉跄了几步后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不见了动静……良久——有些类似笛声的特殊鸣叫响起,山林间很快传来回应的动静,伴随着树枝摩擦的悉悉索索,在这寂夜里不断回旋。半晌,纯白的神兽几乎是从天而降,服贴的趴在女子跟前。

“大白,快,带我上去……”她只觉太阳穴开始隐隐跳动,连带着晕眩感也阵阵袭来。用力扣了扣额头,她在心里叫苦不堪,这女儿红的酒劲未免也太彪悍,才一碗就让她如此崩溃,自己酒量也不算差,如今居然成了“一碗倒”么……白泽抖了抖圆滚滚的肚皮,继而迅速驮着身上女子向上冲。夏日的天气闷热不堪,即便是有山风吹来也带着燥热感,拂在李冉冉脸上丝毫没有醒酒作用,反倒是让她愈加清晰的听到自己的粗喘声。

半晌,昆仑殿已在眼前。白泽摊平四肢示意对方已到达目的地,等了半天身上的人竟然毫无反应,死命揪着它的耳朵不肯起身。它吃痛的嗷嗷低吼,原地飞快的转了一圈,想把某人摔下来,熟料对方伸长手一把抱住了它的脖子,嘴里大呼小叫的直嚷嚷,不知在兴奋些什么……僵持了半天白泽终于恼羞成怒,举起胖嘟嘟的爪子一把将背上的某人拍飞,可怜李某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就骨碌碌的滚到了寝房外。昏黄的烛火映在窗上,透出某个身影,仔细一听,还有隐约的水声。李冉冉异常敏捷的爬起来,附耳上去听了片刻,嘴角歪起诡异的弧度。白泽看着她此刻布满血丝却又异常明亮的眼睛,身上的毛都被吓炸了,趁着她的注意力全在房里,它捧起爪子正准备开溜,甜甜的嗓音却不适时的响起——“那边那位穿白衣服的司机大哥,请你等一等。”白泽彻底惊恐,瞪大了眯眯眼往后退。李某人撩着长发,脊梁挺直,直线猫步朝它靠近,边走边娇笑:“怎么都不收钱呢,你好心载我上来,我总得意思意思不是么?”它捧起爪子捂住脸,眼前这个女子太过陌生,明明是同样的脸孔同样的身段,说话方式却差了十万八千里,让人怀疑是不是鬼上身了……她狐疑的眯着眼睛凑近,一双手闲不下来的在它背上乱抓,“咦,怎么这么多毛,返祖现象么?”白泽拼命扭动身躯想要脱离魔爪,李冉冉却全然陷入亢奋状态,纤纤十指一根接一根的拔着它身上的毛,嘴里念念有词:“司机大哥,原来你不止长得像熊,连毛皮都和熊一模一样……”

如果白泽能说话,想必它现在肯定会吼回去——“老子不是熊,老子是神兽!”可惜它就算再聪明伶俐还是只能干吃哑巴亏,情急之下也只能采取暴力手段……撅屁股,顶腰,举爪,拍飞——动作连贯,一气呵成,李冉冉再度华丽丽的沿着抛物线轨迹在不远处完美坠落,一落地又不怕死的扶着墙站起来,“哎哎哎,我只是和你商讨一下达尔文的进化论,你犯得着这么穷凶极恶么?”

白泽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敢再逗留,短腿一迈就飞速朝着自家大门前进。李冉冉状似苦恼的歪着头,半晌又咧开嘴,哼着小曲一脚踹开了房门。室内春色旖旎,勾起无限遐思。秦无伤墨发倾泻,散落下来盖住大半背部,浴桶里蒸汽袅袅,更衬得他额上掌门朱砂印记红润鲜明,总是没有情绪的双眸在目光接触到来人的一刹那滑过惊诧,随即探手取来一旁的白袍披上,命令道:“出去!”李冉冉愣了一愣,继而直挺挺的走至门边,脚尖轻轻一拐,合上大门后又闲闲的靠在墙上,“我就不出去!”秦无伤淡淡蹙眉,脸上略过一丝惊疑,闻到空气中的酒味才了然的道:“冉冉,你喝醉了,早些回屋休息。”她看着对方半干长发以极度蛊惑的姿态贴在其弧度优美的下颔上,目光往下,精致锁骨上还有晶莹的水珠,蜿蜒留至半透明的白袍里……鼻血忽而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李冉冉随意抬手抹去,全然不知此刻自己的模样有多可笑……他哭笑不得的别过脸,叹道:“为师现在不方便,你先出去。”李某人倏然来劲,拉长了嗓音道:“美人儿,还敢和爷玩师生恋的游戏——有意思,我喜欢!”

秦无伤顿觉荒谬的低声呵斥:“再不出去明日杖责三十!”她嬉皮笑脸的耸耸肩:“杖责一千都行,只要你今夜从了我……”“住口!”他拉下脸,很想将其点穴制住,可心里又苦恼,若是保持面对面的姿势杵在原地,那他又怎么从浴桶里起身,未免也太失礼……李冉冉挤眉弄眼,“来,小爷我陪你洗个鸳鸯浴。”说罢身体力行的跳入桶内,水花哗啦啦溅起,洒了一地。秦无伤大惊,不再犹豫的抬手,朝着她后颈砍去……谁知道对方却因动作过大一时没站稳,瞬间头颅就被半人多高的水深淹没,他非常不走运的砍了个空。于是皱着眉头弯下腰,稍稍一探,双手穿过其腋下将她抱了起来。李冉冉被水呛得直咳嗽,束发的簪子也在不知不觉中滑落,眼下黑袍被水浸透,沉重的挂在身上,带来极大的阻碍,她气愤的大叫:“你放开我!”秦无伤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的缩回手,尴尬的背过身,沉声道:“你给我立刻回房去!”

李冉冉利索的脱去黑袍,潇洒的甩到一边,邪恶的笑道:“你不放开我我怎么脱衣服啊,美人儿你可真是个急性子……”闻言他又反射性的回头,但见她白色中衣下粉色肚兜若隐若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眼睛染上迷朦色泽,雾气氤氲,此刻微眯着,竟透出妖冶的味道……他仓惶的移开视线,生平第一次有些无措,从来未曾碰到这种状况,自己素来性子淡薄,甚少有女子近身,因着师徒的关系,平日里与她倒也没有太多禁忌。可终究是男女有别,怎能如此荒唐……

不过更荒唐的显然还在后头,李某人显然是酒劲冲脑,不耐的咽了下口水,猛然扑向对方。事发突然,秦无伤一下子没能稳住身形,重新滑坐下来,背抵在浴桶壁上呛进了好几口水。

她满意的咂咂嘴,双手搭在他肩上,就那么坐了上去……两人之间再无一丝间隙,紧密贴合,姿势极端暧昧。“你!”秦无伤脸色铁青,这种画面显然叫他这个做师父的难以承受,眼下怒火攻心,居然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不以为意的笑笑,伸手探入他的白袍,触手的皮肤光滑沁凉,完全不似水温微热。她惬意的曲起指尖,在上边来回游走,没过多久动作愈发大胆,肆无忌惮的绵延直下……

“还不住手!”他的眉目间再也不若平常的波澜不惊,牙一咬托住她的腰想将其挪开,手掌贴上对方肌肤的一刹那便有莫名的灼热感蔓延开来。他微抬高下巴,压下心悸冷然道:“非要逼着我将你打晕才肯罢休么?”她抿了抿嘴缓缓贴近:“不再自称为师了么?”最后一个字的语调落下,红唇顺势覆上,堵住对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柔软的触感挑逗一般在唇上厮磨,燃起陌生的火花……他惊骇的瞪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心里泛起惊天大浪,眼前亲吻他的女子是自己的徒儿,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狠下心肠反手推出一掌,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率先迈出了浴桶,冷冷凝着呆坐在里头的女子,厉声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胸口遭到重创,疼痛让大脑倏然清醒了一半,她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排山倒海的怒气从他身上无形的泄露出来,她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气什么,头很痛,记忆也仿佛脱节了一小段,只记得刚刚与瑶光喝酒,然后……“你好好清醒一下!”他不留情面的提起原先准备的凉水,淋了她一身……

凉意瞬间渗入,浑浑噩噩的思路渐渐有了出路,她低头看看狼狈的自己,再望着同样衣冠不整的秦无伤,隐约知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苦涩感涌上喉口,她半垂下眸,掩去泄露太多情绪的眼神,可心里仍然有荆棘不断丛生,刺得心底柔软的部分鲜血淋漓,难道她在他心里永远都只是个徒弟,永远要恪守那该死的礼教约束么……心猛然缩紧,她终于意识到那些游离在边缘的思念和甜蜜竟然就是赤裸裸的爱恋,紧接而来的惶恐和迷茫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原本只想要借着师徒的名义远远看着他便好,现在居然越来越贪心了么,可是这般还未开花便已凋零的爱情她李冉冉能要得起么……双手紧握,她假意打了个酒嗝,拖着湿淋淋的身子从浴桶里站起来,轻笑道:“还没清醒又如何?”秦无伤正眼都不瞧她一眼,指着门道:“最后一遍,出去!”她深吸了口气,眼神清明,口气笃定:“我不要只做你的徒弟。”表白吧表白吧,也许过了今晚她就再没有勇气了。他闭上眼,不发一语。“我真的不要只做你的徒弟。”她悲哀的凝着他的背影,倔强的重复了一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