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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夏荷笑嘻嘻地过来说:“月翡,你们逛得可好?”
我瞪她一眼:“好什么啊?你们几个丫头太没义气了!我都快累死了,一条街都没走完。”
秋芹捂嘴一笑:“谁让你这么后知后觉啊?哈哈。看到我们护法的魅力了吧。谁让你给了她们一个最好的理由呢?”
“什么理由?”
“柏大哥出名了,她们才有理由搭讪呀。”
夏荷插嘴道:“以前没理由她们也来搭讪呀。不过柏大哥以前很少在江湖露面。”
我瘫坐到椅子上:“唉,花痴!一群花痴!”
“花痴是什么?”柏汐云听完几个弟子的工作汇报,进了大厅。
我眼珠一转,说道:“花痴嘛就是爱花成痴的人,比如什么画痴、剑痴。”
“哦。”柏汐云点点头,“对了,月翡你以后少和司徒靖来往。”
“为什么呀?”我不解。
“怎么说他也是无忧宫的人。”
“无忧宫怎么啦?哦!你是说那条圣祖训啊?切,那都是老皇历了。无忧宫对我们逍遥派又没恶意,为啥不能跟他们来往啊?司徒靖对人不错,我为什么又不能理他呢?”
“可是……”
“柏大哥,你不否认我说的有理吧?那干嘛还受那两百年前的教规的约束?教规是死的,人是活的。”
柏汐云怔了怔,轻轻一笑。
慕容青云虽然在天下英雄面前现了真形,可是他身为瑞王,多少还是有一些实力的。不知道楚皓月那边进行得如何了,能顺利夺回瑞王的兵权吗?
“唉,好无聊啊。”闲了几天,我感觉百无聊赖。柏汐云忙着处理教中事务没空陪我,我只得拉着丫头们逛街。
“月翡,我刚才看见沈少侠了。”秋芹忽然兴奋地说。
“啊?哪里?”我们坐在人声喧闹的茶馆中,街道上人流如织。
“看那边,刚刚走过去,可能是去至杀教分舵。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看他?他有什么好看的?”我故作淡定地说。
“嘻嘻,言不由衷哦!”秋芹斜斜瞟我一眼,笑道。
我看着沈默的背影远去,却发现在他身后似乎有一个人正不紧不慢地跟着他。那男人戴着一顶斗笠,低着头看不清容貌。我感觉有些蹊跷,和秋芹一起悄悄跟了上去。
我们渐渐远离了喧嚣的人群,跟着他们到了比较僻静的地方。忽然那个戴斗笠的人在拐角处站住了,我和秋芹赶紧止步,躲了起来。我偷偷探头一看,沈默用剑指着那个人,从拐角后面走了出来。难怪那人会停下。
“你是谁?跟着我有何目的?”
那人一声不吭,沈默用剑挑开他的斗笠,忽然有一点吃惊地说:“是你?”
“是我!”我一听声音也愣了,居然是慕容雪丹!
“你不知道现在找你们的人很多吗?你怎么还在白鹤镇?”沈默收起剑。
“沈大哥,我,我不甘心。我一定要向你问清楚,你当初与我订婚是有目的的吗?”我仿佛能看见慕容雪丹期盼答案的眼神。
沈默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当初与你订婚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曲云裳就是我的仇人。”
慕容雪丹似有惊喜:“那你是真心向我爹提亲的?”
这一次沈默沉默得更久。慕容雪丹有一点着急:“是不是啊?到底是不是?”
沈默叹息一声:“我承认当时的我并不是以最纯粹的心态去缔结这门亲事。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你母亲的事情,如果我娶了你,我会好好对你的。”
“呵,好好对我?”慕容雪丹苦笑,“可是你心底最重要的那个人始终不会是我,是不是?即使你与我定亲,即使你将来娶了我,心底的那个人也不会是我是不是?我真傻。如果不是我爹告诉我,说那个什么圣女其实就是那个姓秦的丫头,我还真没醒悟过来。”
秋芹轻轻推了我一下,我的心怦怦直跳,他们在说我?
“慕容……雪丹,你娘的事情我不想牵扯到别人。但是你我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前我虽然不想伤害你,但事实上还是伤害了你。对不起。你走吧。如果让其他人看到你,你会有麻烦的。”
“我不要你的道歉!”慕容雪丹忽然愤怒地说,她顿了一下,又急急说道,“沈大哥,我不是向你发脾气。我知道,我们之间再没有可能,可是我,我……”她捂住脸哭了起来,“我不甘心,不甘心啊。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
“世事无常!天命不是你我可以改变的。慕容姑娘,你好自为之……我告辞了。”
“沈大哥!”慕容雪丹忽然一把抱住了沈默,“你不要走!我和爹爹吵了一架,就是为了来见你。”
唉,慕容雪丹也挺痴情的。可是不共戴天的血仇横亘在她与沈默之间,犹如永远不能跨越的鸿沟。这种自己无法选择的立场所带来的想爱而不能爱,比相爱而分离更为悲哀吧。我正呆呆想着,秋芹忽然狠狠推了我一下,猝不及防,我“哎哟”一下摔了出来。
沈默的眼睛微微放大,直直瞪着我。慕容雪丹回过头,看见我,眼睛里射出痛恨的目光。她冷冷的眼神似乎是想吃了我。我不自在地摆摆手:“不好意思,路过,路过而已。你们聊你们的,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走了。”
“站住!”慕容雪丹大喊一声。
“嗯,有事吗?”
“哼!是你,设计诬陷我爹,害得我们全家变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都是你这个坏女人的错!”她杏目圆睁,恶狠狠地说。说时迟那时快,她抽出剑飞身向我刺来。
“噹”,沈默的剑架住了她的剑。
“沈大哥!”慕容雪丹痛心地看着他。
“我不会让你杀她。”沈默语气虽然平淡,但是我觉得还是蛮有气势的哟。
慕容雪丹咬牙出手,沈默轻松的就化解了她的招式。慕容雪丹一跺脚:“你护着她干什么?她勾搭的男人多着呢!她根本就不配、不值得你喜欢。”
“我不想为难你,你快走吧。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沈默说道。远处已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向我们张望。
“你一定要救她?”
“是!”
“好,我走!”慕容雪丹仇视地看着我,一步步退去。
“你,自己保重,最好不要卷入到江湖纷扰中。”沈默说。
慕容雪丹惨然地看了一眼沈默,飞身离去。
我悄悄挪着脚,准备溜走。“你怎么会在这里?”沈默问道。
我不敢看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着我,低着头说:“我在街上喝茶,看到有人跟踪你,就跟过来看看。”
“你自己没武功,只带一个丫头有什么用?万一碰到慕容青云或者曲云裳怎么办?”
我说不话来。“好了,这里离分舵不远,你过去坐坐吧。”嗯?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以前那些冷冷的感觉。
“好啊好啊,我早想看看至杀教的分舵是什么样子。”秋芹从一旁蹦出来说。
我瞪她一眼,刚才推我的事情还没找她算账呢。她一把挽起我:“走嘛走嘛。沈少侠,你在前面带路吧。”
庭院里面有一棵合欢树,树枝伸展,绿荫如伞。盛开的合欢花半红半白,丝丝绒绒,如一片朦胧的云霞。秋芹早已找了借口离开,庭院里面只有我和他。宁静的下午,风和日丽,偶有鸟鸣啾啾。坐在树下的竹椅上,手捧一杯袅袅的香茶,看着对面的他,我心中有些感慨,有多久没有这样与他好好相处?曾经那样亲密无间的我们相距不过咫尺,为何是这样的客气疏远?
他终于开口说道:“慕容青云的事情谢谢你!”
“哪里哪里,我也是江湖的一份子,应该的。”这话似曾相识啊,这种客气话竟然也要对他讲了。
他瞅我一眼:“慕容青云比我想象的更为可怕。你这次揭发了他的真面目,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我之前劝你离开,不要趟这趟浑水,可是你还是跳了进来。现在你有何打算?”
“打算?”我摇摇头,“没想过啊。等事情平息了再说吧。”
他起身站在树下,一朵合欢花缓缓飘落。“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加紧防备,让柏汐云多派一些人保护你。最好待在逍遥谷不要到处乱跑。”
我摊摊双手:“闲事也好正事也罢,反正我已经得罪他了。难道得罪了他我就必须要躲起来坐牢?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沈默微微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迷惑。看着他的表情,我忽然心情轻快了许多。既然沈默已经忘记了和我在一起的感觉,为何我不能把他当成新认识的朋友,重新给他属于我们的记忆呢?想到这里,我心中豁然开朗,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微笑。
沈默轻轻一笑:“我倒是很羡慕你,如果我也有你这般洒脱那该多好。”
我从他的肩头取下落花,举到他的面前:“洒脱其实并不难,难的是你是否真的愿意选择、愿意舍弃。如同它选择了大地,所以舍弃了枝头的繁华,而成就了自己的洒脱。”沈默动容地看着那朵如小扇子般的绒花,沉思了很久。
喝上一口香茶,清新的味道沁入心脾。“沈默,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找到曲云裳,报仇。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呢?”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和叹息。
胸口有一点堵,在别人甚至包括他自己看来,他人生最重要的使命就是替父母报仇吧。这样的人生,对于他来说,也是无法选择的啊。心头漫起点点怜悯。“对于父母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孩子能生活得幸福。沈默,比起替他们报仇,我想他们会更希望你幸福。”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从来都没人对他讲过吧。他有一点意外,有一些感动。“想不到心平气和地与你聊聊天,感觉也不错。以前看到你,心里总是会觉得很烦躁。”
烦躁?居然看见我会烦躁?我扔给他一个白眼,鼻孔朝天夸张地说:“哼!现在才发现你的错误吗?我可是聪明智慧、温柔体贴、人见人爱的江湖第一美少女啊!哇——不行了,我自己都要吐了。”
“哈哈哈哈。”我们相视一笑。
“对了,为什么曲云裳那么害怕你们把她弟弟找出来?曲飞扬当年为什么没有死却又被传说死了呢?”我好奇地问。
“这关乎到曲家一件非常绝密的往事。”
“啊?”好奇心大盛,我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曲飞扬喜欢上了他的二嫂,他在一天酒后做出了不轨的事情,结果害得他的二嫂上吊自杀,他二哥大受打击从此离开了曲家。而他自己则接受不了那个女人的死亡,变得疯疯癫癫。曲溯浵认为此事是曲家的奇耻大辱,因此对外宣布曲飞扬病死了,实则是将他囚禁在曲家后院。”
啊?一个百年难得的武学奇才竟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变成了疯子,真是令人唏嘘感叹!“他也挺可怜的啊!”
“曲云裳不敢让我们带曲飞扬出来,就是害怕这件事情曝光。如果因她令此事公之于众,那么曲溯浵二十多年的苦心就白费了,她就是不孝,而且曲家的名誉还会大大受损。”
“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没更新很抱歉啊 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本以为8月底可以完结的 可是看我现在的速度 囧 可能要拖到9月份了
90 宴会
“月翡,月翡。”冬雪一边喊我一边在我面前挥手。
“嗯?”我回过神来,吓了一跳。
“你今天怎么啦?总是一个人傻笑?”
“我……呃,我没有啊。”我摸摸自己的脸。
“还不承认?我观察你很久了,刚才喊你半天都没反应。”冬雪瞪大眼睛说。
“嘻嘻,我知道为什么哦!”秋芹笑眯眯地走过来,眼珠一转,“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一只手忽然搭在我额头上,一个大脑袋凑到我鼻子跟前说:“莫非是发烧,烧糊涂了?”说完,还眨巴着眼睛上下打量我。
“姬念麟!你从哪钻出来的?”
“我爹不是让我好好照顾你吗?我回去把兄弟们都安顿好了,就过来找你呀。”他又摸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说,“没有发烧啊。”
我忽然想起来姬昱焰说过的话,他让我做他的儿媳妇。不行,我得想个办法,不然以后又是一桩麻烦事儿。我拍拍脑袋,计上心来。“念麟,我对你好不好?”
他想了想,头一歪:“好!”
“那你想不想认我作姐姐?”
“姐姐?”
“是啊,我们结拜为异姓姐弟,以后我把你当亲弟弟看,给你买好多好多好吃的。你说好不好?”
姬念麟两只眼睛直放光:“好,好!”
耶!成功了!
我让春雨在花园帮我们摆了张供桌。我和姬念麟手执一柱香,双双跪在地上。我说:“念麟,我说一句,你就跟我说一句:皇天在上,厚土在下。”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
“我秦芷萱与姬念麟今日结拜为异姓姐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天地为证,神明共鉴!”
“我姬念麟与秦芷萱今日结拜为异姓姐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天地为证,神明共鉴!”
我们一起磕了三个头,将香插入香炉。
“弟弟!”我紧紧拉住他的手,这下子姬昱焰不能逼我嫁给他儿子了吧。
“姐姐!”姬念麟也倍儿激动,“记得给我买好吃的!”
就在我与姬念麟结拜后的第二天,姬昱焰、秦无棉和姬念麒就到了白鹤镇。我暗暗咂舌,幸亏我抢先一步。
秦无棉先来拜见我,她弯下腰,我赶紧扶住她:“秦姨,您别多礼,我可受不起。”
她顺手拉着我,仔细打量了一番,笑道:“上次没瞧仔细,现在看来我没有选错人啊。不光样子出众,人还这么聪明!来的路上我都听说了,你为江湖立了一大功!现在提起我们逍遥派,可是人人夸赞啦。”
“秦姨,您过奖了!其实我一点都不能干,平日里教务都是护法帮我处理的。这次不过是我碰巧而已。对了,您可不要怪我把您‘骗’过来,我实在是被姬教主缠得没办法了。您已经原谅他了吗?”我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渐渐收敛起嘴角的笑容,眼神有些迷茫:“原谅他?他对我无端猜疑,他令人追杀我们母子,他逼得我躲进无忧山十多年……如果原谅了他,那我又如何对得起我自己?”
我愣住了,良久才说:“秦姨,我知道您受了很多苦。但是您也知道,姬教主他当年是因为练了虚瑀神功才变成那样的。其实他是很爱您的。这些年他不了解真相,所以恨你怨你,但是也一直爱着你没有改变啊。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快就接受真相?不然他为何一直用行动来求得你的谅解?”
“求得我的原谅?二十年前的姬昱焰可不会这样。所以他这样,反而让我心存犹疑。”
“这正说明了他的决心呀。他知道自己错了,很想弥补。而且如今的他也不是冲动的毛头小伙子了,他更加懂得了珍惜的含义。秦姨,如果你不爱他了,对他只有怨恨,那么你干脆明白地告诉他让他死心。如果你心里其实还有他,你何不尝试去理解宽容?我觉得幸福是能治愈伤痛的。现在只要你点头,你们一家就能团圆,我相信你们未来的幸福会让你遗忘过去的不愉快。放下好吗?一个人只有放下包袱,才能轻快地前进啊。”
秦无棉苦笑一下:“谢谢你萱儿。其实这些道理我都明白,我只是……放不下。让我再好好想想吧。”
告别秦无棉,我去找姬昱焰。我开门见山地说:“我跟秦无棉谈过了,关于你们俩的事情。”
姬昱焰急切地说:“她怎么说?我跟了她一路,她理都不理我,她还不愿意原谅我,是吗?”
“你伤她那么深,她如果就这么原谅你了,那么你让她把过去的她置于何处?那些苦就白吃了?”
“唉,那你要我怎么办?错都错了,又不能从头再来。”姬昱焰叹息一声,一向潇洒不羁的他竟然有些沧桑和懊悔。
“咳咳,那就让我教教你吧。”我背着双手得意地说。
“怎样做?”
“感动她,抱她,亲她。”
姬昱焰目瞪口呆。我哈哈大笑,扬长而去。秦无棉其实是想原谅他的吧,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让自己释怀的借口,或者说一个契机。
莫言来信了,说他和孩子们从京城出发来白鹤镇接我。我很开心,计划着举办一个party,请朋友们一起聚一聚。来古代这么久了,基本上我都以适应环境为重,现在也该发挥一下我的现代特色,让大家瞧一瞧了。
莫言到达后的第三天,宴会正式开始。日暮西山之时,大门前开始车水马龙,手执请柬的朋友们相继到来。穿着统一红色镶金边制服的“门童”们为客人们将马牵到后院,四个身穿旗袍的女子一起微笑着说:“欢迎光临。”鉴于古代的风气,我给她们在旗袍里面配上了长袖纱衣,旗袍为中长,露出里面的阔腿长裤。这是旗袍在现代比较时尚的一种穿法,在古代来说也不算暴露。
客人们进门后,就由小厮们带路去后院。一路上我特地陈放了一些张恒、楚云筑和楚筱湄画的画、写的字和绣品,这些作品虽然很稚嫩,但是却充满了童趣。相信客人们边走边看,会露出会心的笑容。
等客人进了后院,会看到以下情景:三三两两随意摆放的木篱笆上扎着鲜花和彩色的丝带,围绕着池水摆放着一些巨伞,伞下面的圆桌可供四五个人围坐,此时太阳仍有余晖,坐在伞下可以遮阳,还有清风徐徐吹来。池塘里有锦鲤,还有两对鸳鸯在水中游曳。原本我是想放几只白鹅,可惜白鹅就是白鹅不是白天鹅,总是喜欢乱叫乱跑,没办法只能想方设法弄来这两对鸳鸯。
桌子上放着水果拼盘、糕点和茶水,客人们可以随意入座。因为每张请帖可以带四五个人,所以还来了不少我不认识的人。
天空已经变成了沉寂的幽蓝,院子四周挂起朦胧的彩灯,院子中央的上空挂起明亮的灯笼。客人差不多到齐了,柏汐云首先上台致辞。我特地给他定做了一身雪白考究的衣衫,使他比平时看上去更要俊美飘逸。这套衣服,里面是一件束腰的白色长衫,简约清爽,腰带为银灰色云锦,比泛光的丝绸要低调稳重;外面的罩衣是一件白色长袍,衣料挺括微微收腰,宽袖,将他挺拔的好身材一展无余,面料上的暗纹为竹子,华丽却不张扬,衣服以银灰色丝绸滚边,更具线条感。他走到哪里,似乎就有一朵轻云飘过。我仿佛看见少女们的眼中都露出了红心。
在他的介绍下,我和三个小朋友手牵着手一起出场。之前我让莫言和我们一起露面,岂知他说:“你们四个去玩吧。”哼,这家伙,现在就会装老成。
当我们站在明灯之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