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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练习了两个时辰,他就一直坐在旁边看书喝茶,偶尔出言指点一下。
待日近中午,我满头大汗时,他终于允许我休息了。他递给我一个擦汗的锦帕,淡淡道:“一起用膳。”
我内心疑惑,不知道他又有什么目的。
餐桌上就我和他两人,摆了许多菜。他殷勤道:“都是你……你娘喜欢吃的菜,想必你也喜欢,多吃一些。”
我也不客气,看食物都很精致可口,风卷云残一番。姬昱焰只是略动动筷子,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我吃。我挑挑眉:“你也吃啊。”他笑笑,拿着帕子给我擦擦嘴角,温柔地说:“有这么好吃吗?瞧你像饿了三天似的。”我的心停跳了一拍,整个人都怔住了。良久才喃喃说:“本来就是饿了好几天。”
他眸子一暗:“你可是怨我?”
看他这番出人意表的模样,我心里竟然很不安。他莫非鬼上身了?我咕咚咕咚喝完一碗汤,嘴巴一抹:“你到底抓我来干什么?”
他愣了一下,眼神又恢复成冷冷的样子,嘴角一勾:“好,今天就跟你讲个清楚。”
“二十年前我还不是冥玦教主的时候,在江湖游历,遇见了你娘。”他双手负在身后,抬头看向天空,微微一笑,“无棉那个时候才十六七岁,天真烂漫,娇俏可人。我记得那是一个春天,她于万花丛中一笑,百花都黯然失色。”
“你们一见钟情吗?”
“不,刚开始是冤家。不过经历了一些事情以后,我们深深相爱,然后就在一起了。我们过了两年非常快乐的日子。切磋武学,饮酒作诗,驰骋江湖,夫唱妇随。”他长叹一口气,“后来我接任了冥玦教,成为了教主。慢慢的,教务缠身,陪她的日子渐渐少了。”
“她责怪你了吗?”
“开始的时候,她没有。她一直知道我的野心,她并没有责怪我。虽然我对她很歉疚,但是我想做到更好,我要给她更多更好的东西,我要有一天和她一起分享我们的江湖。”他眼睛里熠熠生辉。
我暗自思道,原来他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
“我给她建了这个园子,她喜欢的那个院子叫做无棉苑。冥玦教渐渐壮大起来,在江湖越来越有地位。我从各地搜罗来无数奇珍异宝送给她。可是她的笑容一天天变少。”他眉头紧皱,“她说我冷淡她,她说我只是用冷冰冰的金银财宝来敷衍她。”他情绪激动起来,“她怎么能这么说?她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的理想,一直都支持我的吗?那个时候我正在练虚瑀神功,我记得我们一直在吵,从我练的第三层到第七层,一直吵个不停。”
“她为什么变了呢?”
“不,我的棉儿是不会变的。她说过会跟我永远在一起。可是她后来……她总是反对我,反驳我。我为她安排的一切,她都不满意。她说我自私。呵,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啊。可是她竟然不领情。最后,最后居然……”他忽然一伸手,“啪”,拍断了一个碗口粗的树枝。
我抖了一下。他转过身,眼睛发红地看着我:“哼!她居然和我身边的一个伺卫勾搭成奸!”他忽然冲过来抓住我的双臂狠狠地摇晃:“你说,你说,我对你那么好。我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离开我?!一定是他教唆你的对不对?一定是,一定是!”
他神色狂乱,歇斯底里,黑玉眸子散发出邪异的光芒,黑色的长发飞舞。我吓坏了:“教,教主。我不是秦无棉。我是秦芷萱,秦芷萱!”他似乎愣了愣,眼神渐渐恢复清明,慢慢放开我,不语。
良久,我颤巍巍地问:“那后来呢?”
他冷冷一笑:“他们二人趁我闭关练功逃出了冥玦教。等我出关以后下令抓捕他们,格…杀…勿…论!”
我打了个寒战。他瞥了我一眼:“他们出逃的路上,秦无棉生下了你。就在我要抓住他们的时候,他们逃进了无忧山。”
“无忧山?无忧山不是无忧宫的地盘吗?”我震惊。
“第一无忧山很大,第二无忧山无人把守。何况逍遥派与无忧宫百年之前原本就是一家,你娘她根本就不畏惧无忧山的毒瘴。看起来你娘仍是放不下逍遥派,居然放你出山。”
“逍遥派?”什么东东。
他瞪我一眼:“你到底是装傻还是你娘什么都没告诉你?你娘原本是逍遥派的圣女,只有她的女儿才能接掌逍遥派。”
“我说了我不是秦无棉的女儿。”我嘟囔着。
“你娘当年虽然离开了逍遥派,但是她承诺过,将来会让她的女儿回逍遥派。因为只有她才是逍遥派的嫡系血脉。”
“那你抓我……?”
“按推测,这一两年她的女儿也该回逍遥派了。所以我派沈默到楚庆待着,以便打探消息。当你在楚庆四处打听无忧山的时候,江湖上已经有好几个门派盯上你了。不过过后都纷纷放弃了你,认为你没有半分武功,不可能是秦无棉的女儿。原本连沈默也放弃了,但是我并不死心,依你的年龄和姓氏,非常符合我要找的人。所以我想了办法来试探你。果然没错。”
“试探我?”
“是我派人给你下的毒。因为沈默办事不力,我派了卫青平过去,让他想办法带你去见无忧公子。”
“火蝴蝶是你下的?为什么?”我做梦也想不到我所中的毒原来是他特意下给我的。
“这火蝴蝶只有三人可解。柯奕风失踪不提,剩下医仙和无忧公子。医仙我想办法‘请’了过来,你只能去找无忧公子解毒。而依照无忧宫和逍遥派的渊源,通过无忧公子我也就能确切判断你是不是秦无棉的女儿了。”
我瞪大眼睛:“你搞这么多事,就是为了知道我是不是秦无棉的女儿?”
“哈哈哈,不止如此。你以后就会知道了。”他仰天大笑,隐有恨意。
“哎,等等。你刚才说的话明显有个BUG,呃,漏洞。如果我是秦无棉的女儿,一直住在无忧山,那我又怎么会在楚庆四处打听无忧山呢?”哈,这下可以证明我不是秦无棉的女儿了吧,我暗自得意。
“你在无忧山住了那么多年,忽然出山,也是有可能找不到无忧山的方位的。说不定你是被你娘赶出来的,也不足为奇。”
我瞠目,他可非要认定我是秦无棉的女儿了。我急道:“可是秦无棉的女儿怎么会姓秦呢?”
“废话,逍遥派的圣女一向都是承母姓,上百年来一直姓秦。”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闹了半天,原来我是做了一个姓秦的同龄女孩的“替死鬼”。我不过是凑巧十七八岁,凑巧姓秦,凑巧之前出现在无忧山附近而已,凭什么要替秦无棉的女儿倒这个霉受这份罪啊?老天爷啊,你让我穿就穿嘛,不投身帝王之家或者权贵世家也罢,你干嘛让我好穿不穿非要从无忧山穿出来?还一穿出来就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那个真正的未来逍遥派的继承人现在不知在哪乐呵着呢。“千,千古奇冤哪。我堪比窦娥还冤啊,我不过是恰巧姓秦而已,你要不满意我马上改姓还不成吗?呜呜呜,六月飞雪啊我。”
“嚎什么嚎?”他面露厌恶的神色。
“你为什么要我见无忧公子?”我仍是不明白。
“无忧公子如能认出你,对我来说是最简单。就算他没认出你,如果他要替你解毒,就要带你回灵泉,哼,那我……哈哈,好在你自己说了实话,说你是从无忧山出来的。”我面带疑虑,我好几个月前就告诉过沈默啊。他瞟我一眼:“怎么?想否认?不是你亲自跟无忧公子讲的吗?”我吃惊地看着他,难道不是沈默告诉他的?他冷冷一笑,“卫青平乃是青龙堂堂主,连这个他都探听不到,还配做我冥玦教的暗主吗?”我心中一窒,原来在这件事上,我竟是错怪了沈默。
他看我沉默不语,以为我是默认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我用无比真诚的目光看着他:“我真的不是秦无棉的女儿。你找错了人。不信你可以问沈默。”
“我自然会问。”
“那,颜若离是你杀的吗?”
“不是。不知何人杀了她嫁祸于你,害得我不得不更改计划。原本我是打算……哼哼。”
我心下忖道,看来这暗处还有其他想害我的人,会是谁呢?
“来人,带她回藤萝院。”姬昱焰吩咐人带我走。
“最后一个问题,毒是不是沈默下的?”我盯着他。他眼波一转,并不回答我。
“告诉我,是不是他?”
“是不是他,重要吗?”他淡淡地说。
“重要!”
他背对着我,沉默片刻:“不是。”
“谢谢!”我不知道我谢的是谁,谢的是什么。听见这个回答,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有喜有庆幸。可是这个答案真的对我重要吗?不管怎样,他还是骗过我,还是把我交给了姬昱焰啊。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似乎没表述清楚 现在修改了一下 大家不要误会芷萱穿到别人身上了哦
39 爱情是什么
姬昱焰一连几天都没有来找我,想必是那日的一番话引起了他的一些不愉快的回忆。我则比当日沈默教我武功的时候勤奋多了,每天都很自觉地练习踏雪无痕。
这日吟霜说可以带我出去走走,我有点意外,但仍是很开心地随她出门。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卫。这些日子我发现了,虽然冥玦教里大多数人都穿黑衣,但是根据衣服样式和腰带的不同,级别也不同。我们身后跟着的两个是最低级别的。
这个大园子的设计颇有江南风味,常常会有让人惊喜的奇石假山或者楼台水榭突然出现。时时令人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园子里有一些黑衣守卫,但并不是太多。我们向后花园走去,我忽然看见一个紧闭的院门。“这是哪里,可以进去看看吗?”我想多了解了解地形,万一将来逃跑也许用得着。
“这是左使大人的住所。”吟霜面色无波道。
“哦!”我转身对一个黑衣卫说,“麻烦你帮我拿笔墨来。”他抬头看看吟霜,吟霜点点头。于是片刻后他拿来了笔墨。我则毫不客气的挥墨在沈默的院门上画了一只大乌龟,写上“小丸子墨”。两个黑衣卫瞪大了眼睛,额头滴汗。我把笔一丢,哈哈大笑两声离去。
冬日的花园未免有些萧条,不过还好梅花都已经怒放。黄色的腊梅散发出清澈的幽香,红色的、粉色的、白色的各种梅花都婷婷开放。吟霜一一给我介绍:“宫粉梅,照水梅,绿萼梅,玉蝶梅,洒金梅……”我一时瞪大了眼睛,在我这个俗人的眼里,一向只知道黄色的是腊梅,红色的是红梅。“真美啊!”我叹息道。梅花上还有一些残留的雪,在阳光的照映下,晶莹璀璨。“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第一个跳入脑海的居然是小学学过的这首诗,我不觉念了出来。
“好诗,好诗。”忽然有人赞道。他拨开树枝,走到我跟前,原来是卫青平。他一身青衣,在这繁花之中倒是清雅脱俗,气质越发的出尘。我不理他,拉着树枝轻轻嗅着上面的梅花。他示意吟霜和黑衣卫都退下,吟霜犹豫了一下,带他们退了下去。
“好久不见,子惜。”他轻声说。
“有什么好见的。”
“呵呵,我刚才听说你在沈默的门上画了一幅画?”
“怎么,你喜欢?我不过是没找到你的门,不然也会送上一幅。”
“呵呵,不敢当,不必了吧。”
我不理他,在梅林里慢慢走着。他跟着我,沉默片刻后说:“子惜,请你原谅我。我和沈默都是有命在身,不得已为之。虽然骗了你,但是我们不会让你有危险的。我……一路上都是沈默在照顾你,但是子惜,其实,其实我很希望照顾你的那个人是我。”
我胸口一紧,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抬眼开他,他眼睛明亮,在梅花雪光的映衬下,竟是闪闪卓卓。“你,你什么意思?”
他微微一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秦子惜。”
我一怔:“你何苦再骗我,我都已经到这里了。”
“其实我早就跟沈默说了。”
“说,说什么?”遭遇穿越后的第一次被表白,我心跳如鼓。
“哈哈,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呢。如果不是我刺激了他,那个呆子恐怕还要过很久很久才敢说一些他说不出口的话。”他含笑看看我,“之前,你也知道,我跟他像对头一样。那是因为他……他知道我是有目的接近你的。但是他也没办法抗拒教主的命令。当我们到了白鹤镇的时候,已经把事情都说清楚了,达成协议。他会带你回冥玦教,我会帮助他保护你,包括在教内。既然协议达成,我就告诉他,我也喜欢你。而且会主动追求你。”
我满脸通红:“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柔情蜜意:“子惜,我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也能分出眼光来看看我。”
“怪不得你跟沈默到了白鹤镇以后都有点怪怪的。”
“哈哈,其实你不知道,很多年前的沈默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我跟他,”他抬眼看了我一下,“还有小鸢,曾经是生死之交的好朋友。”
小鸢?我正要问问她是什么人,忽然一个凉凉的声音喊道:“萱儿,过来。”
我循声望去,竟是姬昱焰。我呆了呆,看见他的眼光越来越寒冷,踌躇了一下,慢慢走到他身边。他露出满意的神色,伸手拍拍我的头。我寒,心里腹诽道,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猫。他轻声问:“脸怎么这么红?”
“啊,风吹的。”我尴尬地说。
卫青平上前施礼:“参见教主。”
“事情都办好啦?”姬昱焰问道,语气隐隐有一些压力。
卫青平没有抬头,继续道:“都办好了,正要去向教主复命。路过此处,看见秦姑娘,就过来打声招呼。”
“免礼吧。”卫青平抬起头,姬昱焰看着他说,“秦小姐现在的身份是人质、囚犯,你以后不必跟她打招呼。”
卫青平眼眸一闪,轻声道:“是。”
我则在心里把姓姬的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死变态居然敢这么说我,一点面子都不给。
“二位慢聊,囚犯告退。”我袖子一甩,准备走了。谁知姬昱焰不动声色的抓住我的手,我挣扎半天也挣不脱。他对卫青平一点头:“你先下去吧。”
“是。”卫青平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忧虑地看了我一眼。
“你们话还挺多的嘛。聊了这么久?”姬昱焰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我摸着他松开的手腕:“也没聊什么。他之前骗过我,道个歉也是应该的。”
“哼。”他放眼看了一会梅林,“你喜欢梅花吗?”
“还行。冰天雪地,也只有它不畏严寒,开得这么喜庆。”
“那你觉得梅花美在哪里?”
“梅花的枝。”
“梅花的枝?”
“不错,梅花美就美在它的树枝,遒劲招展,极有形态美,具有生命力的美感。”
姬昱焰看着我,半晌才道:“作首诗吧。咏梅。”
我心里叹口气,我自己哪有能满足您的才能啊。还是背首名诗比较保险。可是我想了想,只记得几首词。于是我说:“词可以么?我喜欢词一点。”
他点点头。于是我假意走来走去,思考了半天,才开口道:“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哎,毛主席啊,感谢您不仅救人民于水火,还留下这么好的诗词。
姬昱焰朗声笑道:“果然是逍遥派的未来掌门人,乐观又豁达。”我蔫了,早知道就把那个“墙角数枝梅”念出来了。
姬昱焰带我到了之前的那个小院,我忽然心中一动:“这就是无棉苑吗?”他点点头。我也很自觉地没问院门上为什么没名字。想必是当初被他给毁掉了。
这天他没在阑干边设座,带我向里屋走去。“啊!好美啊!”房间中间放着一个大屏风,而这个屏风竟然是一个水晶石做的鱼缸,黑色的乌木做的托架。鱼缸里面一群红色的金鱼游来游去,只是这鱼缸有点窄。门外照进来的阳光映射在上面,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里面的水纹映照在房间里面,波光粼粼。整个房间犹如水晶龙宫一样。
“无棉也很喜欢这个屏风。”姬昱焰微微一笑,“她常常在这里看着这些鱼儿。她还给它们取了许多名字。”
我想象着一个绝色女子每天就在这屏风前看着金鱼,喊着它们的名字,跟它们讲话,我不禁脱口而出:“她一定很寂寞吧。”
姬昱焰脸色一变,向后面走去。我随他绕过屏风,原来后面还有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座假山,假山下是一个小水池,看样子应该是养水莲的。他坐到水池边的亭子里,衣袍恣意铺开,衣角微微搭在水面上,惊起一圈水纹。
他闭上眼睛。我没有打搅他——他这个人总有一点让人看不透,反而借此机会好好打量他,平时实在很难对视他的目光仔细观察他。他眉黛斜飞,眼尾也稍稍向上,阔鼻方嘴,长长的黑发竟有一丝娇娆的味道。良久,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向我,竟似寒星一般,我的心兀自一抖。
“你说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给她更多更好的东西?”他把目光投向水池边的一个房间,“那里有所有我给她的奇珍异宝,东海的大珍珠,南海的黑珍珠,北海三尺高的红珊瑚,岭南的玉,苍北的翡翠……你说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咽口口水,随便拿走一个都发达了哦。“话虽没错,物质也很重要。可是,最重要的东西毕竟不是物质,而是你对对方的关心、爱护、真情实意。”
“我也关心她爱护她,可是我为她安排的一起她都不喜欢。我都是为了她好啊。”他叹息。
为了她好?我琢磨出一点东西来了:“你是说‘为了她好’?难道你的安排都没有跟她商量过吗?”
“我,商量过啊,商量的时候就被她否决了嘛。”他回想了一番,说道。
我摇摇头,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商量”而是“通知”。“你跟她商量的时候,其实只是通知她一下吧?”
他似想反驳我,却又矢口不语。我想了想:“其实有很多人都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对方好。可是他忘记了,他认为的好是不是对方所要的。”我止住他要说的话,继续说道:“真正爱一个人,是爱之所爱,想之所想,予之所欲。而不是打着爱的名义,去强迫对方接受自己要给的。我们要去尊重爱人,而不是把爱人当作自己的附属品,让他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他怔怔道:“可是我,我是真的为了她好。”
“你喜欢吃哪种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