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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第一盘菜的时候,我就眼不离菜,菜不离眼。昨天坏肚子,现已大唱空城计。我看菜,墨言看我,苏秋看墨言,我时不时的看看对面那个一直看着我发愣的苏秋。
好吃好喝的陆续在上,可我的肚子已经很不给面子的咕噜了一声,用眼睛瞄了瞄墨言,又瞄了瞄那兄妹俩,居然没有动筷?还等什么呢?不是等上全了,才开动吧?到时候你们能动,我就动不了了,饿死的人是很凄惨地。我正在做动筷子与不动筷子的思想斗争中,两根细长的筷子,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已经转到眼睛,将一口蜜汁卷鸭放到了我的碗里:“颜,吃吧。”
请客的都说开动了,我若不动就是虚伪啦。拿起筷子开始了自己漫长的填食路程,不理会苏景,苏秋的诧异。
我原本想给那位苏秋小姐一个深刻的好印象,想我风流倜傥小儿朗帅的霹雳啪啦地,那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可惜,那苏小姐眼前眼后,都没有我插一脚余地,她满心满眼的全是墨言。而墨言满神经的都是我,此等关系,不乱,才怪!
“墨言哥哥,你好久没有来看苏秋了,很忙吗?”小丫头率先打破吃局。
“还好。”墨言继续他文雅的对答,看不出热情冰冷。
“墨言哥哥,你教我的拂月剑法,我已经练到第六式啦,你什么时候把剩下的交我啊?”苏秋眨动着双眼,可爱的模样,继续天真的询问着,只是眼里那抹崇拜之色浓的划不开。
“有机会的……”墨言回着她,转向我的瞬间荣升为妈妈级人物,拿出绢帕,动作轻柔,眼含笑的擦去了我嘴角汤渍。
我突然觉得有很多双眼睛都直勾勾注视着我,仿佛要把我灼出两个大窟窿。我动作僵硬的笑笑,心里却开始气愤,这死墨言,大庭广众之下,竟让我下不来台!想想又不对,我TMD认识谁啊?谁TNND认识我啊?这……这家伙,不是明摆着让人哄吗?要知道,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同性这个词,都鲜少有人尊重。
“墨言哥哥!芙蓉颜色到底是男是女?我怎么看不出来?”苏秋的声音甜美的响起。
喀嚓……我的心再次被人小小的折了一下,这苏秋也太会踢人痛处了吧?我抬眼看看这屁丫,她正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仿佛在挑衅。墨言脸色开始不善……
“秋儿,快跟芙蓉公子赔礼!”苏景一马当先冲了出来,似乎也不满她小妹让人难堪的问题。
“为什么要让我赔礼啊?本来就是嘛,我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他是男是女?问问还不成啦?”苏丫一连串的任性脱口而出,并对着我瞥了瞥嘴,仿佛很鄙视。我哭笑不得,我怎么就突然间得罪她了呢?瞧这顿饭吃的!
“秋儿,你又胡闹!快道歉!”苏景拿出家长的气魄,希望可以打压一下小丫头。
“我没有错!哥哥说过,我若遇见不懂的就要问。今天我问了,哥哥还说我!哼!”屁丫嘴一嘟,眼一瞥,盛气凌人的不鸟她哥。
而此刻原本喧闹的‘闲醉楼’,却因为我的性别问题,而变得异常清静,大有发丝落地,铿锵有声之嫌疑啊。
眼见苏景又要发威,我微笑站起来,渡到苏秋身边,拉过椅子,坐下与她对视:“苏秋你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就好。若我有回答不清的,想其他人更无法给你满意的答复。”
屁丫见我如此,突然有些发蒙,脸红了红,瞄了瞄墨言,挺挺腰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那你是男是女?”
“你觉得我是男是女?”我回踢。
“是女子吧?”她突然灵蕴一动,嫣然一笑。我心里却觉得她很可笑,为了在墨言面前扫我面子,何苦呢?本不想与她一搬见识,可她偏不往正道赶。
“哦?呵呵……那好啊,咱以后就是闺中密友,吃可同吃,住可同房啦。”我非常有诚意的笑着:“晚上我上你屋住。”
身后有手臂自动攀上我的腰,只有那震动的胸膛,让我知道他在笑。而对与墨言的文雅,别人可就不是一般闹,轰然大笑四起,震的屁丫脸如猴屁股。
“你耍流氓!你是男子,居然出言轻薄我!你下贱!”她气的开始口不择言,一拍桌子,人也不走,继续跟我斗。如果我不参与,真对不起广大人们群众的高涨热情。
“秋儿,别说下贱。下贱一分为二,就像男女。我是男子,你是女子;我是‘在下’,你是‘贱人’。骂人连自己一同骂的,真是少见,还是咱家秋儿品格高尚啊,哈哈……”
“你半男不女!”
“我半男不女,有人要。你一女无男,没人理!”
“你是断袖!”
“我明明穿的是长袖!”
“你!”
“我?”
“你尖嘴猴腮,跳梁小丑!”
“啧……秋儿又开始照镜子了?”
“你福浅命薄,苦命相!”
“只要不让我娶你,我就是福大命大,吉星高照!”
“你……”
“我……”
到最后她叫嚣的没有了力气,我仍旧悠闲的饮着茶水,细细回味第一口吃过的蜜汁卷鸭,香,真香……
再到最最后,我拍了拍苏秋的肩,语重心长的说:“以后有人欺负,找颜色大哥!”
此一战,正式确立了芙蓉颜色在江湖上的无间名声。据说可以气死活着的,弄跳死了的。那气度,那身形,那口才,那容貌,简直是无世上之有,有世上之无……
多说不益,自己想去!
都TMD吻我!
战鼓隆隆,旗帜飘飘,天公做美的又下起了小雪。我裹了裹身上的皮草,一抹看好戏的笑爬上了眼。
看这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打仗呢。确实是打仗,不过不动性命,也许出点小血很正常。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在冬天举办所谓的武林选盟大会了,因为夏天有钱的人都出去游玩,冬天的人清闲啊,无事可做,不找点事情来干,很容易风化地。
我听着老武林盟主絮絮叨叨的说着很多,总结为:感谢大家来捧我场,算是给哥们面子啦。今天获胜的人,不但可以接管盟主的地位,也可以掌管‘神匙’。说到此处停一停,掌声……谢谢!而重中之重的是,请大家解囊相助,我们现在可是撑饱喝足了,还有很多人受穷挨冻,让我们每个人尽自己一分武林人士应有的爱心,帮那些穷苦的人过个好年!比试进行到一半,将会上演此爱心活动,当比试结束,此爱心活动再才登场,掌声,谢谢!有财的出财,有物的出物,有人的出人啦。只有你没有的,没有我不要的!谢谢!
台上打的激烈,我台下雅坐坐得冰冷。没有想到墨言还挺有身份的嘛,居然混了个前排。看看后面站的黑压压一片,我突然觉得此坐比买张学友演唱会的特级正坐门票都难!
人们看我俩的眼神,那叫个怪异。不看台上的人,一定看着我俩。而墨言仍旧是那么自然温婉,不时的替我拉拉披风,问我冷不冷。我敢说冷吗?看他那蠢蠢欲动的手!墨言啊,墨言,幸亏你爹妈死的早,不然一定被你气的从棺材里爬出,甘愿为你找个鬼新娘!哈哈……
我对一直看向我们的苏家兄妹勾勾嘴角,扬扬眉,气的苏秋如气起的青蛙,就差呱呱乱叫。而苏景则对我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算笑不笑,关我屁事。
台上打的这个热闹,我问墨言:“你不去露两手?”
“你希望我去?”他立刻转向我,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眼里的柔光闪烁动人,仿佛有那么一刻,我已经溺毙其中,呼吸困难。
“靠!你娶媳妇还用我教你洞房?”我白了他一眼,收收心神。
“用!”
“啊?我去尿尿!”我起身就走,真是怕了他了。总扔给我一些简洁的重磅炸弹,一招至命,炸的我头昏脑涨,五迷三道,心惊肉跳。
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努力寻找着我熟悉的身影,如果他们也穿来了,必然会来凑热闹。我的青青,兰兰,绿绿,一筐色彩啊,都死哪里去了?这悬崖跳的,真够乌龙地!
心跳,心跳,是吗?是吗?我突然看见一抹侧影,忙火点屁股的追去,绿绿,是你吗?上次在那个什么鸟妓院,就认错一次,这次一定要重!我刚越过三个人,人群突然变的混乱,好象开始喊什么号,有的人开始往前走,乱成了一锅小米粥……
我越追越恼火,几步就跟丢了,慌乱间看见一个台子,想都没想的就飞奔上去。不都说站的高,望的远吗?我就不信绿绿你能躲过我的法眼。在说,我往高处那么一站,多醒目,长个眼睛的就能看见,何况你绿绿?
我一个漂亮的翻转上台,举目往下观望,这一帮,那一派,这一伙,那一洞的,人真多!其实真正竞选盟主的人没几个,一百个里面有一个,其他九十九全是狂热爱好者,就像看人家踢足球,不停的说球臭脚更臭,可等你让他上场,怕连个屁都抓不住。
绿绿,绿绿,你看过来,这里的桃粉等的很焦急。
“芙蓉颜色公子?芙蓉颜色公子?”
“恩?有事?”我转过脸,看见老武林盟主正亲切的叫我名字。啊?我的名号这么响了?他居然知道!是好事?哈哈……不见得。
“芙蓉颜色公子,请问您是要捐赠钱财,还是物品?”老盟主笑的一脸慈祥,就像临家的伯伯。可惜,我没有见过临家伯伯,只见过老色鬼,所以不知道他的笑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反正不大爽!
若你一跃上台,就被人家逮到,要求硬性捐款,你有什么感受?而且还是明晃晃的一刀,让我躲都来不及,只能硬挺!
我咬咬牙,开始往台下墨言的位置看去,钱带子不在!这死小子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跑哪里去了?我身上到是有些银两,可……看看那红色箱子里的银票,我这有点拿不出手。再说怎么地也是和墨言一起来的,丢自己的脸还成,丢他的,就……不好啦。
捐财一定不成,那赠物呢?我好象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低头把自己扫视个遍,还别说,真TMD全无!
“芙蓉颜色公子,请问您是要捐赠钱财,还是物品?”老家伙又一遍微笑提醒,我恼火啊,心跟喝开油了似的,吱哇闹。
“芙蓉公子,我家主子说只要您一样身外物,家主便捐赠黄金千两!”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声音清晰洪亮,一听就知道是练家子。
所有人震惊过后,开始议论纷纷,黄金千两啊?黄金千两啊?有的人似乎已经眼见黄金,满眼金光充满殷切希望的看向我,我是动也不是,静也不是,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而此刻偏偏有那么几个小小的丑娃,流着鼻涕等米下锅的看着我,似乎我要是不答应,他们就得饿死!真是烂戏码!死就死,关我什么是事?我都不知道他家主子要我什么东西?黄金千两啊,都可以要我上百条命了,可能更多……汗……
丢人,第一次正视自己的价值,居然是此情此景。该死的墨言跑哪里去了?哈……该不会是他吧?除了他,我还认识谁啊?哈哈……事情好办啦!
“好!一言为定!”我提气,尽量大声的说,好让在场更多人听见我的豪情壮语!
接着,天空就像下起了彩雪,缤纷了人的视觉,柔化了人的感官,四片淡彩的云朵飘然而至,由浅兰,淡粉,乳黄,暖绿组成。待浮云贮足,才看清是四个美艳动人的少女,各个粉黛着染,风华迥异,顾盼间若数红莲纷华绽开。
也许这就叫对比,也许这就叫残忍,也许这就叫做缘分,也许这叫做:天啊,你耍我!四朵彩色浮云淡开,一抹黑色雷怒向我砸来,竟然是美洲豹!
他一拢黑衣紧裹在堪称完美的男性曲线上,迈着修长健美的双腿向我走来,黑色貂毛大氅落雪不留痕,就像他万世不入眼的冷漠。他每靠近一步,我的心就收缩一分,没有心情去思考自己答应他的后果,没有心情去追究他为什么追踪而来?只能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赤裸裸,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而此刻,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都一片死寂,都因这个男人的到来而倍感空气稀薄。
眼见他接近,我下意识的挺挺胸膛,不说是身外之物吗?我看你到底要什么?输人不输阵,更何况未必就是输!
他突然在我面前站立,和我的距离只有十六毫米,我清楚的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狂野气息,下一刻,他突然拥上我的腰,提起我的下巴,在我惊慌的瞥见他嘴角那抹淡淡勾起的挑衅笑容时,他——落下了我这辈子都没有想到的一吻!
那吻一点也不温柔,完全的霸道,就像在宣告他的所有物,他的权利,而我——是他的!
当他放开我,我仍木然的立在当场,无知所措。
生平第一次脑袋呈现完全空白状态,台下的人群躁动,风开始猛烈,雪越下越大,我仍伫立在赛台上,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箱金子,闪闪亮亮,灼伤了我的眼……
MD!老子要报复!
现在可好啦,大家都知道我芙蓉颜色一吻值千金,看我的眼光真TMD变态!这江湖我要怎么混下去?要是被个女子吻就吻了,全当我义务献血,做了把头带光环的黑天使。MD!却被个大老爷们吻了,而我,居然连反抗都没有,一个屁都没放!直到人消失不见,我才挺直了腰板飞下台,结果……真TMD绝啦,风度没有留下,尊严没有剩下,脚一滑,倒啦……
要说倒地也成,糟糕在却被人抱住,而这个人正好是该出现的时候,不知道跑哪里去的墨言,不该出现的时候,非要出现的怀抱!是嫌我出的丑不够多么?是觉得我还不够悲惨吗?他居然捏了捏我的鼻子,无限宠腻的说:“颜,跑哪里去了?让我好找。”
周围的嘘哗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我的心,碎散乱珠,凄凉悲惨。
我这个断袖是当定了!
我双眼冒怒火的看着墨言,断袖?好啊!我们当!快速掠过他的头,就在我的唇和他唇只有一指相隔的时候,我停下了。我是个无所谓的人,可他……不是……
我推开他,还算理智,有良心的大步离场,再呆下去,我一定会失控杀人。
“颜……”
“呜……”就知道他叫我,我不应该回头!不该!不该啊!
雪细细柔柔飘落他长长的睫毛上,一如他的吻落在我的唇上,那么轻柔,如此怜惜,我没有推开他,吻就吻吧,该来的,一定躲闪不掉,就像这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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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快报,五两银子一份,限量发售,赶早的,不如赶巧的,遇见是您的福分,遇不见是您的遗憾。快抢购啊,心动不如行动,快抢购啊,限量发售,五两银子一份,看看‘神秘男子千金买芙蓉一吻,颜色绽开’!看看‘墨言至爱,芙蓉颜色’啊!”窗外叫的欢实,窗内我头痛的看着小报,边看,边紧眉,边看,边揉头,到最后,居然……
“哈哈哈哈……我出名啦!哈哈哈……”一阵狂笑,笑的我都相信自己是真开心。
“不喜欢,就别看了。”墨言轻轻拿走我手中所谓的报纸,拉过我的头,贴上他咚咚跳动的胸膛,修长漂亮的手指趋赶着我的头痛。
“无所谓喜不喜欢,断袖就断袖,他爷爷我还认了!”
“颜……”一声温柔的低囔。
“恩?呜……窝数窝人了……夜酶说……嚷泥琴……”(我说我认了,也没说让你亲!大心帮大家翻译一下。)
“墨言我最后禁告你,别再亲我!听见没有?你笑什么?笑什么?你说?你笑什么?你……”我被放行了嘴的说话权利后,立刻开始了吐沫反击战,显然对这种水做的人不太管用,大有一口吐沫,吐到汪洋大海里的感觉,真TMD渺小!
“颜,跟我说说那个人吧。”墨言突然变得很认真,而这种认真的态度,是平时很少见的。别看他平时对谁都很温文而雅,礼貌分寸拿捏的特到火候,却也让人觉得他什么都不在乎,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有,可以无。这种感觉和那疯子给我的感觉不一样,虽都是无所谓,却有着说不明的迥异落差。靠!怎么想起那个疯子了?丢掉,丢掉!再踹几脚!
“哪个人?我忘了。”最不想提起的就是他。我明查暗访的,居然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家住哪里?我想半夜套麻袋,找人群殴他都行!没有人性啊,没有人性!我愤恨的将牙咬的咯咯做响,简直到了饮血不解渴的地步!
“你不想说?”墨言抬起我的下巴,让我正视他。从他的眼里,我居然看到一丝的紧张。
“说个屁!加里加外,我才见过他两次!一次去妓院,我被人抓错,送他那去了。第二次,你看过小报,应该知道了吧?”让我再学一次,还不如先扒我皮来的痛快。
墨言额头微触,仿佛陷入沉思,随即温婉一笑,乍如不刺眼的阳光,不烫人的温水,并快速在我唇上轻啄了一口:“你是我的。”
我一把将墨言勾入怀抱,低头狠狠报复性的吻上他的柔润的唇,辗转啃嗜,粗暴的品尝,我以为我已经够霸王的,可……和那人比,这真是小巫见大巫。日后的某一天,我仍旧怀念墨言的吻,怀念我当时的粗暴。
墨言一直迎接着我,无论我如何的狂野。我讨厌我成为别人的,我只是我自己的,但不介意别人是我的!我在墨言那双柔嫩充满弹性,红润的唇畔上,宣泄着自己的领土权,在他的轻呼中,将舌渡入他口中,与之纠缠不休,舔吮间那淡淡的香,让我如痴如醉,如饮琼酿。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我还做作就没有意思了。我没有处男情节,可不幸运的是,我还是个菜鸟,虽然亲亲是常有的事儿,但脱裤子的经历除了正常排泄还真没有过,不免有些怯场。
“颜,我想要你……我忍了好久……”墨言的眸子已经渡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上去如两粒熟透的紫色葡萄,挂着新鲜的霜,邀人品尝。他将手伸入我胸膛,逗弄着我小小的凸起……
“滚!要我?我要不要你都不一定呢!”我有弟弟,干吗要让我用菊花接受别人的弟弟?我一把推开他,欲火也消了大半。
“颜……”墨言轻唤我,那眼神看的我这个不忍啊,这可关乎男权问题,不可怠慢,转开头,不看他。
“颜,我……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胸膛微露,发丝零散,脸色绯红的拥上我。
“啊?”他一句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