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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听我也要说的,今天你遇见的那个魔物你看见了没?最近可是闹的天翻地覆呢!”
林宝儿说话的时候不由带了点戏谑,白泽闻言眸子暗了暗,林宝儿一直都盯着他,这点变化怎么可能逃得过她的眸子。
白泽低眸就看见了林宝儿眼睛里的疑惑,顿时白泽就恼了。
“你怀疑我?”
“不是!”
林宝儿回答的太快,完全没有经过思考,像是本能就说出来的话,可越是快就越是心虚,白泽何等的精明,本来心眼就小,还敏感,没看见林宝儿怀疑也就罢了,现在看见了林宝儿还否认。
白泽立马将林宝儿放到了床上,自己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待下去还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可以看见任何人的质疑,可以承受任何人的背叛,唯独见不得林宝儿丝毫的质疑。
这一点不管他是白泽还是魔圣都是一样的,这是白泽活下去最起码的一条。
他对这天下没有雄心,对六界没有企图心,他只是想报仇,报了自己的仇,带着林宝儿一起去过安安稳稳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其实白泽与魔圣早就是一个人,分不出彼此。白泽那跳脱的一面只有在林宝儿的面前才会出现,他的目的也简单,只要林宝儿喜欢,那他变成什么样都是好的。
可此刻,林宝儿还是怀疑了。
“小宝……”
林宝儿慌忙站起来,伸手要拉白泽的手,却被白泽避开,林宝儿直接抱住他的腰身,整个人贴在他的后背上。
“你回来就是要跟我吵架的?看我活的时间长,想早点把我气死是不是?你大可不必,我……”
林宝儿还没说完,白泽就转身抱住她,一句话都不想她说。
“别跟我说什么死,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宝儿,别吓我。”
几经生死,多少次差点就错过,白泽对于死这个字远比林宝儿敏感。
林宝儿蹭蹭他的胸膛,闷笑出声,这个人,还是这么好哄。
“就因为我是魔圣就怀疑我吗?你早在天帝死了之后就喜欢拿探究的眼神看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看见了,还有上次,竹林的那一次,你也试探我了。”
白泽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也越来越沉,弄得化不开的哀怨让林宝儿有些心疼。
这么细小的动作还是被发现了,林宝儿现在倒是真的有些内疚了。
“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白泽立马拒绝,抵死不打算原谅她,跟个小孩子似的准备耍无赖。
林宝儿抬眸,望着白泽,白泽做沉思状,似乎是在想从林宝儿这里要点什么才好。
林宝儿狠狠的在他的腰上拧了一下,白泽吃疼,直接扶着自己的腰就坐在了椅子上,林宝儿错愕,白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白泽似乎想掩饰什么,林宝儿却伸手就要解开他的衣服。
白泽连忙躲开,道:“宝儿,现在还是大白天,你……”
“那你以后白天也别来帝宫了,免得把持不住。”
林宝儿的眸子变得的冷淡,手也不动了。转身就准备坐回去,白泽立马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
“脱,使劲脱,反正我穿衣服就是给你脱的。”
白泽立马无赖起来了,拉着林宝儿的手就朝着衣服里面走,林宝儿狠狠的拍了她一下,轻声笑骂一句,道:“滚蛋。”
“我才不滚,滚了你还要去找我。嘿嘿……”
白泽奸笑,林宝儿懒得搭理他,似乎刚才的不愉快只是两个人的错觉。
林宝儿退下白泽的衣服,才看见他的腰上有个一尺长的口中,伤口看起来像是新伤,还没来得及治疗,林宝儿的手轻轻碰了他一下,白泽就闷哼出声。
“怎么弄的,怎么不给自己弄个治愈之术?”
“那不是没来得吗?”
白泽嘴上不承认,可心里却知道,他就是指着这伤口让林宝儿心疼呢,宝儿心软,肯定给他好多好处。
林宝儿那会不明白他的小心思,使劲往伤口上戳了一下,白泽疼的打了一个机灵。
“以后再敢带着伤回来,看我不修理你。”
白泽洗牙咧嘴的赶忙给补上了一个治愈之术,林宝儿看着伤口慢慢结痂,才放了心。
伤好了,林宝儿才觉得白泽的目光有些发暗了,刚打算给他穿衣服,就被白泽拉倒了怀里。
白泽的唇擦过林宝儿的唇,林宝儿的手覆在了白泽的胸膛上。
他这人,穿上衣服看着瘦瘦的一个人,脱了衣服才看的出来身上全是纹理清晰的肌肉,林宝儿的脸微微发红。
白泽贪恋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完全不能自拔。
“宝儿……”
白泽低头准备吻上去,林宝儿直接捂着他的嘴,白泽秀挺的眉毛全部都皱到了一起。
“小魔物的事儿你一定要处理,西王母肯定有问题,你不许将这件事忘了。”
林宝儿义正言辞的开口,白泽点点头,林宝儿继续开口道:“瑾月最近表现的很好,能担大任,你好好培养。”
白泽继续点头,眼睛里面却是越来越多的着急,似乎下一刻就准备扑上来。
“玉清受伤了,你去把东华叫回来。”
白泽嗯了一声,准备落下林宝儿的手,林宝儿赶忙捂紧,道:“还有……”
白泽伸舌头舔了一下林宝儿的手心,林宝儿猛地的缩手。
“这事儿都交给我,你以后的所有事儿,都交给我,我是你男人。”
白泽嫌林宝儿不相信他,林宝儿笑着点头。
她这人自小没人护着,自然学不会依赖其他人,所有事儿都喜欢自己去解决。现在能有个男人在自己身边说,所有的事儿都交给我,这样的感觉陌生却也还不错。
白泽直接低头吻上她的唇,含住了她唇边的笑意,也含住了她的心。
×××××
缠绵过后,林宝儿就睡过去了,白泽侧身将她抱在怀里,林宝儿迷迷糊糊的看见是他,往她怀里钻了钻继续睡觉。
触手的地方,全是冰凉。
方才温存之时她身上还是温的,此刻就全部凉下来了。
白泽的额头蹭了蹭她的脸,见她脸上丝毫没有红润,心头那一抹担忧更是久久都散不去。
林宝儿是整个身子都被掏空了,他天天在她身边,居然现在才察觉到她的异样,实在是太粗心了。
可她的情况白泽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照料。
凡人病了还能补充些营养品,可若是神仙病了,又要做些什么呢?
那些灵丹妙药不是补充法力就是治疗伤痛的,哪有强身健体的,更何况好像也不是强身健体的问题。
白泽的手指穿过林宝儿的发丝,眷恋的厉害。
越是现在,他越害怕。
害怕林宝儿知道之后会离开他,害怕林宝儿会怨他的。
可这几万年的恨……
“宝儿,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害你,你相信我。”
白泽的脸贴近林宝儿的脸,不经意却看见林宝儿的发髻有了一根白发。
这白发绝对不是以前她满头白发的时候那种白发,这样的头发的没有光泽。
白泽的心口,猛的疼了一下,伸手直接将那白发拔掉,直接在手心燃烧殆尽。
林宝儿不能老,绝对不能老。白泽直接逼出了自己的一半的魂魄,狷狂的魔圣就立在了床边,白泽的肉身紧抱着林宝儿睡觉,魂魄却直接朝着瑶池奔去。
这是他最近才学会的法术,分割灵魂。
上次回来拦住药儿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法术,将人一分为二,法术不变,各自能做不同的事情。
计划必须提前完结,林宝儿绝对不能在帝宫呆着了,那会耗尽她的命。
×××××
白泽直接到了西王母的内寝,西王母正在看着窗外的风景,床上,是已经昏迷不醒的药儿。
白泽那一掌是绝对没有手下留情的,事实上,白泽绝对当时没有杀了药儿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结局【1】
“圣君……”
西王母忙行礼,白泽挥手,示意他起来。
随后就直接走到了床边,现在看着这女人真是越看越觉得讨厌。白泽的拳头紧握,似乎下一刻就准备将这个女人碾碎惚。
早在林宝儿依血召唤十步杀神的时候,他就猜到了是她作孽了,自然也就跟了回来,原想着她经过那件事儿之后肯定安分了,谁料到她居然死不悔改?
“这种人还留着做什么,污了你的床。”
白泽冷声开口,西王母诚惶诚恐,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温。
让她呆着,还是白泽的意思?
白泽袖手一挥,床上的药儿就醒了过来。看见白泽在自己身边,惶恐之后就是激动,伸手想拉着白泽的衣袖却被白泽直接避开。
“你今日还有什么话要说?”
白泽声音很轻,却很阴郁,完全没有温度,药儿不解的看着白泽。
白泽与魔圣的模样终究还是不一样的。白泽不风魔的时候就是白发白衣,宛如谪仙,现在的魔圣红发黑衣,额间的魔印散发着杀气,完全不能当成相同的人看。
“圣君,我……”
药儿挣扎着想要起身,白泽冷眼看着她,西王母往后退了一步,白泽的杀气已经尽显,大概真的只有药儿才会觉得白泽此刻还是惦记着她的。
灰鹰阴毒,对药儿是利用,白泽只怕比灰鹰还厉害。
“圣君是在怪罪我伤了碧吟?”
药儿抬头望着白泽,血红的泪从眼眶之中掉落,西王母不忍直视,可偏偏白泽却淡然处之,眸子里面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圣君可曾记得当年许过我什么,您答应过只要我帮您复活,您就许我伴您一生,这话您都忘了是不是?”
药儿笑的凄凉。
当年,天地混沌未开,魔圣也不过是天地之间的一缕幽灵,是她陪着他修炼,陪着他成魔,陪着他一路走了魔界至尊的位置山。
天界诛杀魔圣,是她舍了自己万年的修行护着他的魂魄。
是她魅惑了灰鹰,将他重新唤醒,也是她,将灰鹰的魔性全部转移到了魔圣的身上,成就了他的盖世神功。
“为何要为了一个女人舍弃我?为何?”
药儿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西王母不忍看,悄然退了出去。
这个药儿居然与自己这般相似。
白泽冷然的看着她,好似药儿如今只是一个笑话。
“她为你做过什么?你为何要喜欢他,她是女娲族人,她是这天地之间最清澈的灵魂,你呢,你是魔,万魔之尊,你们怎么在一起?圣君,你回头吧?”
女娲一族一向是以维系六界和平为己任,他一个大魔头,怎么在她的身边生存?
一旦碧吟发现他,谁敢保证碧吟不会下杀手?
“她是谁,我是谁,都无关紧要,你只需记住,她是我的妻子,其他的不归你管,药儿,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许对宝儿下手,你再敢动他,就不只是受伤这么简单,过会儿我送你去冥界,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白泽扭脸出去,不想跟他说那么多,药儿颓然的坐在床上,笑的格外的苍凉。
仰望了他一辈子,最后,还是被他摒弃在身后。
圣君,你还是那般的决然。
可我,再也不想追着你走了,累了,真的累了……
白泽忽而觉得背后有些发凉,未等他做出反应,就见药儿已经直逼这他的面门而来,身子在他脸前一寸的地方突然停住,一股黑色的气体从她的身体内窜出,药儿随后双手紧紧抱着白泽,低头就吻了上去。
白泽原本想要挣扎,却感觉从她口中缓缓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白泽愣神,片刻之后,药儿就退开了,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身子变的有些恍惚。
“你做了什么?”
白泽直觉周身有一股热气在运转,身上狂躁的几乎让他压制不住。
“你要回去她身边,我就要你永远回不去。”
药儿话音未落,白泽就觉得整个身上的魔性就全部爆发了出来,怎么挡都挡不住。
随后他就知道绝对是药儿这个女人把她身上的魔性全部逼了出来,转嫁到了他的身上。
“你……”
白泽伸手就想将药儿弄死,药儿似乎也早料到他会如此,淡然的笑着。
“我要你就算是死,身上都带着我的血,一辈子都根除不了。”
药儿一字一顿,她既然敢动手,就势必已经想好了退路,大不了一死,反正,她生不如死了。
“我倒是真想看看,碧吟知晓你是魔圣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你害死她的族人,连累了他的父亲,逼的碧溪舍命救人,你说,她会如何待你?”
“这些事儿,从来都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是你逼死了他们,不是我求着你来祸害六界的,我也从不愿清醒。”
“可我死了,就只剩下了你,谁会告诉她,这些事儿是我做的,她只会看见你的复活。”
“她永远不会知道我活了,你……”
“是吗?”
药儿抬眸,朝着门口冷冷一笑,随后贴近白泽的耳边,轻声开口道:“我爱你,从一开始就爱,白泽,我等着你,等着你……”
她的唇角擦过白泽的脸颊,嫣然一笑,随后就灰飞烟灭,白泽看着自己手心慢慢变的虚无,才真切的认识到,药儿死了……
这个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人,死了……
“白泽……”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白泽扭脸望去,林宝儿已经站在了门口。
林宝儿紧紧的扣着门框,强撑着身子,脸色微微有些苍白,面色冷凝,完全看不出情绪。
白泽起身,想开口解释什么,却不知道应该做何解释。
她看见了多少,知道了多少,又相信了多少?
“宝儿……”
最后说出口的,还是已经简简单单的称呼,白泽目不转睛的看着林宝儿,想从她的脸上看出来点什么。
林宝儿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抱我回去,我走不动了。”
林宝儿睁开眸子,对白泽开口,白泽错愕,随后就慌忙的将她抱起来,林宝儿侧脸靠在她的胸口,一句话都不说。
一路回了帝宫,旁人虽然有些惊讶为何白泽的模样与平日不同,却也只当两个人是浓情蜜意,可白泽自己知道,他的手都是抖着的!
林宝儿越是不吭声,他便越是害怕,害怕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帝宫内寝之中,白泽的肉身还在沉睡,白泽将林宝儿放在床上,匆忙的将两个魂魄何为一处。
林宝儿靠在床头,看着白泽清醒,白泽睁开眸子望着她,像是等待着她的宣判。
“什么时候清醒的?”
林宝儿是出乎意料的平静,白泽坐起来,伸手拉住她的手,林宝儿居然也没有拒绝。
白泽有些欣喜若狂了,或许,林宝儿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她只是恰好看见了药儿死了。
“灰鹰临死之前将魔气传给了我,后来就彻底清醒了。”
他自己从来没想过解开封印什么的,能清醒也是灰鹰再三的召唤,最后甚至不惜拿自己的性命来作为引子将白泽体内的魔性唤醒,白泽自己都阻拦不了。
“魔界的癔症,与你有关吗?”
林宝儿望着白泽。
“我说无关,你会相信吗?”
白泽低声开口,有些不确定,有些期许。
“只要你说无关,我就相信。”
闻言,白泽一怔,随后就是欣喜若狂,直接将林宝儿抱进了怀里。
“我就知道你肯定信我,宝儿,我就知道!”
白泽太过兴奋,丝毫不曾察觉林宝儿的眸子里,早就没有了温度。
“癔症之事过后,你卸下天帝之位,随我回祁连山。”
“嗯嗯,你说什么都好。”
结局【2】
日子一晃而过,安稳的如同的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林宝儿只当自己不曾看见药儿,白泽也只当两个人不曾说过魔圣的事情。
白泽自从那日之后就一直在林宝儿的身边,寸步不离,除了朝圣,其他的事情基本上全部交给了瑾月去处理。
白泽最常做的事情就抱着林宝儿在天河边上聊天,白泽总觉得林宝儿是在天河中长大,天河便是对林宝儿最好的养料,只要林宝儿一直在天河中汲取养分,就能慢慢的回复。不管白泽是谁,变成了什么样,林宝儿都是他心里最软的地方,稍稍动弹一下就疼的厉害。
林宝儿不曾跟白泽解释,他说这样可以也就任由的他这般。对于白泽,她向来是少有责难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她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她自己比白泽清楚。
林宝儿此时靠在白泽的怀中,微微眯着眼睛,有气无力。最近这种无意识犯困的情况越发的明显惚。
大限将至,这是林宝儿唯一可以做出的解释。
因此也格外的真心跟白泽在一起的时间,恨不得天天都腻在一起。
白泽跟她说着以前的事情,每说一句,都要林宝儿吱声才肯往下说。他怕林宝儿睡着睡着就醒不过来了温。
“爹爹……”
瑾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两个人的背后,小声的叫了白泽一句,白泽低头看见林宝儿没醒过来,这才扭脸。
“冥界被癔症传染,阎桀叔叔染病,病危。”
瑾月说完,林宝儿就突然睁开了眼睛,瑾月面色难看,看着林宝儿越发苍白的脸,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白泽的眸色瞬间暗了暗,想让林宝儿先回去,林宝儿却自己站了起来,白泽慌忙扶着她。
“谁告诉你的?”
林宝儿的声音低沉,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脆,瑾月看了看白泽,白泽点头之后才敢说话。
“东华叔叔方才回来了,受伤也不轻,见过先生就昏了过去。”
受伤不轻,只是瑾月含蓄的说法,东华整个人都变了样子,浑身上下早就没有好的地方,只怕这一次回来也是为了见玉清最后一面。
“无觞呢?”
跟着白泽过去的人回来的人还真不多,她原本想着是一场简单的癔症,谁都没料到既然成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