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哟,还抱着个娃娃,买一送一,快叫老头我摸摸!”说这便动手去捏唯一的脸蛋儿,唯一很不给面子的将脸埋在蓝险峰的胸前,很直接的给了个后脑勺。
老头也不介意,直接上手摸了摸唯一后脑的头发便作罢。“这孩子还害羞了,呵呵!”
“得了,老头,快些办正经事,天晚了,我们还要回去的。”孙韶霜不耐烦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每次就你最急,人家主人家还没说话呢。”木匠使劲拍了孙小先生的头一下,小先生一闪,没闪开。气嘟嘟地直接无视了木匠。
蓝险峰看着小先生有趣,禁不住笑出了声,不知什么时候回头看见这一幕的唯一又将脸埋了起来,不过从他微微发颤的小肩膀上,蓝险峰知道唯一也觉得很有趣。
听见蓝险峰笑声的孙韶霜直接将眼刀丢给了舅甥俩,蓝险峰觉得有些尴尬,做坏事被抓到了,他便赶忙对木匠讲了自己家的需要。
新搬来的人家跟他们当初刚来建房时都是一样的什么都没有,房木匠参军之前有点手艺,退伍后又跟着城里的老木匠学了一年,岭南村刚建好后他便也跟着搬了过来。为了不白住这个已经建好的房子,他便叫村里人砍了不少木头,免费为大家打统一的大型家具。剩下的边角料打了一些木桶木盆卖给村民或是到集上换些钱生活。后来开荒他也开了几亩地足够养活自己,木匠手艺倒成了其次。
说起来他的手艺是不错的,虽然未必有城中匠人们的雕花手艺,但他打出来的家具结实耐用,简朴大方,很适合住在这里的村民。他打的众多家具里,倒只有小先生要求的变态些,什么选用的木料,家具的形状,开门的角度,门板的厚度全部都有要求,甚至要求他打磨光滑,天知道他一个人做了那么多家具,谁管他光不光滑的啊,都是人家自己抬回去自行打磨的。因此这匠人一见到孙韶霜就觉得头疼。
不过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是从这样的挑刺与反抗中建立起来的。木匠自己与孙韶霜是同一种人,但两人反正是没看对方对眼过,老木匠的爱人在战争中死去了,老木匠便一直孤身一人。孙韶霜劝他再找一个,他只说看缘分,每次他一这么说,孙韶霜就想抽他。
房木匠打算按照村里别人家的规格直接给蓝险峰打一套,孙韶霜觉得得按照自己那套来,木匠说上面也不同意,只说弄那个太累。后来也不知道孙韶霜偷偷跟木匠说了上面,最后定下来一套包括:
炕柜—下面能阖上的放不用的被,上面开放的叠每晚盖的被;
衣柜—上层放衣服,下层比较矮小的隔间可以放鞋;
饭桌—四方大桌,能放在炕上做八个人;
地桌—后加的,可以在地上吃饭,顺便充当书桌;
椅子—两把,来客人可坐,不过家里来客一般都往炕上让,夏天搬屋外树下乘凉正好。
碗橱—放碗碟筷子等物的小柜子,定于堂屋灶台旁边的水缸旁边,碗橱上方可以放装盐、油等物的罐子。做菜时方便拿取。
凳子四个赠送,小板凳四个赠送,木盆两个赠送,木桶两个赠送,外加一个大浴桶,这个孙韶霜说要赠送的,木匠坚决不同意,蓝险峰也提出不能让木匠赠送这么多,浴桶说上面也是要付钱的,最后敲定木桶付一半钱,其他家具优惠两成,木匠欲哭无泪,还不如木桶白送了呢。
不过由于蓝险峰没有拿现成的木料,便需要多付些钱好叫木匠央邻里去砍木头,而且耗时可能要多些,而且以家具打好后不方便运送为由提出去蓝险峰家居住。蓝险峰很欣喜的付了钱,表示同意。不过孙韶霜坚决反对房木匠住进蓝险峰家,以他家刚搬家不方便为由提出让木匠住他家去。
对于这个提议蓝险峰自是很欣慰有个这样体贴的邻居的,自家现在的确不方便住人,他对此表示了自己的感谢,并说若是以后又用得着他的地方请孙先生尽管开口便是。木匠表示可以接受,不过心里却直撇嘴,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小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于是三大一小便抱着娃,提着两个木桶,两个木盆,四个木匠闲暇时做的小板凳,回家去也。具体分工为:娃,孩儿他舅舅抱着;木桶,小先生一手提一个;木盆和小板凳,木匠自己安排。于是一行三大一小,两大一小抱着娃娃提着木桶走在前面,老木匠一个人抱着落在一起的木盆,并上面码齐摞高的板凳走在后面,‘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老木匠心中呐喊。
“房大哥一个人拿那么多东西没问题么?要不我帮他拿些吧,我一只手抱着孩子也是可以的。”蓝险峰觉得有些不安。
“没关系,他习惯了。你不知道他以前一个人扛着个大衣柜过岭,别人帮他他还跟人急,说上面这是嫌他老。他是个不服老的,你要真帮了他他没准还会生气呢。”孙韶霜眼都不眨的说着瞎话。
“没想到房大哥这么厉害啊!”蓝险峰表示佩服,刚刚的那么点不安完全烟消云散了。果然,在东北这地方当兵的不是西南那地方的人能比的啊。
两人在前面嘀嘀咕咕的说话,房木匠心里在呐喊,‘你个小崽子,不带这么编瞎话的。我需要帮忙啊需要帮忙。’不过没人理他就是了。而且鉴于孙韶霜的蔫坏,他可不敢大声喊出来,那是要付出血泪的代价的啊!
正文 第七章(修)
第七章
几人赶到家中时,天色已有些沉了。蓝险峰见家门口似乎朦朦胧胧的站着个人。他过去时便见着一个妇人抱着个包袱等在门外,孙韶霜告诉他是这里的绣娘。那妇人见几个过来的人中独独那个抱着娃娃的俊秀男子不是熟人,便知道这人必定是于家媳妇说过的蓝险峰了。
妇人向几人打了招呼,便对蓝险峰说:“是蓝家小哥儿吧?这是于家媳妇嘱我做的被褥。先给你送来一套,其他的还需两日。”
这里的女子不比江南,有着军人的豪爽之势。看这妇人不过三十,竟叫自己哥儿,想必以为自己只有二十来岁吧,自己的确面嫩了点,但也实实在在有二十五岁了,被这样称呼又无法解释,着实有些苦恼。
那孙小先生一见他面色微红,联想两人路上聊天时互道的年纪,便知是怎么一回事。便抢在蓝险峰前面对那妇人笑道:“张家嫂子莫要被这人的面皮骗了过去,别看他就二十岁的样子,他可是有二十五岁了呢。我初见他时以为他比我小来着。哈哈~”
被他这样一说,张大嫂有些赧然,这人看来的确就二十来岁的模样,没想到却比自己只小了两岁,不过很快恢复过来,笑骂道:“你个小泼皮猴子,成天介的跟着一帮孩童待在一起,把你自己都拐带成那帮小崽子的样子了。也就当先生时有点大人样子,一下了学便‘本性毕露’了吧!”
张大嫂化解尴尬的同时还不忘顺便卖弄下自己新从儿子那里学来的成语,看着她那得意模样,倒叫孙韶霜不好打击她了。只得道:“好嫂子,我这不是在您面前么,在那帮小崽子面前是要保持师严的,否则他们该不怕我了。”
张大嫂见他那告饶的小模样着实喜欢的紧,便也不再逗他,又对那边上笑着看热闹蓝险峰道:“听说你还想要做衣服的,现在可有穿的?”
蓝险峰忙道:“我的衣服都是有的,只是我家宝宝春衣只这两件,想再给他做件厚一点的,这边的春天比我们那边稍冷,怕冻着孩子。夏衣也该做的了,先做两件便可。”
张大嫂见他如此爱护这娃娃,便觉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孩子着实的不容易,便说:“这个我都是会做的,现在娃娃不大,吃饭要用的兜兜要做么?”
“我家娃娃有三岁了,只是长的小了些,吃饭不用兜兜的,劳大嫂惦记。”
“一个人带着小娃娃不容易,有什么问题就来问大嫂,大嫂有经验,改天叫小先生带你过去认认门。我家娃娃今年五岁,也在先生的学里上学的,便叫他们一处玩儿吧。”
蓝险峰点头道谢。
张大嫂又道:“叫我抱抱娃娃量一下身形,一会你将买的布取来,我将衣服做好后连其余被褥一起送过来。”张大嫂说着便要去抱那娃娃,蓝唯一却死死抓着蓝险峰的衣襟,说什么也不让人抱。
蓝险峰哄了好久,这才勉强同意站在地上让大嫂为他量了下身形,量完立刻窝进蓝险峰怀中再不出来。蓝险峰道歉道:“我家宝宝以前受过些伤害,他不喜与人接触,更不愿意叫他人抱他,每天只跟着我一个人,一点也离不得。叫大嫂笑话了。”
张大嫂也从于家媳妇的闲谈中知道这娃娃是他舅舅从他父亲府里抱出来的,母亲早亡,父亲又不待见他,想来跟着他舅舅之前受了不少苦,不仅不介意,反而越发觉得这娃娃可怜,想着回家之后告诉自己那小崽子多陪这娃娃玩耍,让这娃娃不那么怕人。
见张大嫂不仅不怪罪,反而更加怜惜自家宝宝,蓝险峰不禁感叹此处民风之朴实,村民之良善,更加觉得自己来这里是来对了的。几人又说了些闲话,蓝险峰便进了屋子将新买的布拿给张大嫂,又将几套被褥的钱提前付了。待要付做衣服的钱时张大嫂却是说什么也不要了的,只说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做衣服时定会收钱的,蓝险峰便谢过了张大嫂,将人送了出去,心里暗自想着下次多买些布送张大嫂家给她家娃娃做身衣裳。
待张家大嫂离开之后,孙韶霜回家取来一盏油灯和半罐灯油并几只蜡烛给蓝险峰送了过来。又将蓝险峰白日在县里买的排骨和肉拿回自己家中,嘱咐蓝险峰将东西收拾一下便到自己那边去。
正文 第八章
第八章
蓝险峰抱着唯一宝宝刚一进孙韶霜家的院子,便闻到一股子淡淡的炖排骨的香气,接着见到孙小先生弓着腰站在灶台边上。
孙韶霜家整体房子的格局与蓝险峰家是一样的,只是他家西屋和与西屋相连的柴房被改成了学堂。不仅多加了两扇窗子,而且在面向院门的方向开了一扇门,原来与堂屋相对的门则被封住了,想来是方便学生进出,又不被打扰。而孙家的灶台则搭在了外面。
蓝险峰进了院孙韶霜也顾不上招呼他,就叫他自行方便。蓝险峰对孙韶霜教学的学堂很感兴趣。只见宽敞的室内正前方有一两米长一米宽的木质黑框框,边沿由木条裱缝儿,下沿是个凹槽,里面有些白色粉末和几只长条形的白块儿,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堂内放的不是几踏,而是桌子。半米见方的木质桌子,桌板下方是个空洞,看来是可以放书本的地方。蓝险峰记得自己上学那阵儿,都是几踏,上课时只能盘腿坐着或跪着,时间长了很累,腿也会麻。而这个桌子的设计就是把家里的八仙桌改小了而已,下面又加了个空洞装书本,节省了空间,而且坐时间久了也不仅会觉得累。
这种设计在别处并没见过,况且做桌子比坐几踏要麻烦,一般学堂都不会这样设计,看来这事孙小先生自己研究的,应是房木匠做的罢。
说起来到了这里就一直没见着房木匠,这个顽童去哪里了?
蓝险峰正想着房木匠呢,就听见‘嘭’的一声,院门被踹开了,房木匠提着一尾鱼欢天喜地的跑了进来,“水煮鱼,水煮鱼,我要吃水煮鱼。”
孙韶霜实在是太无奈了,他本来只是想把这老家伙打发出去自己好安心做饭,哪知道这老家伙还真把鱼给捉来了,不是说他们村这条河里没有大鱼的么,谁造的谣,这老家伙不是逮着了么!
“水煮鱼做不了。”孙小先生淡定的说。
“什么?”房老木匠怒吼。“凭什么?鱼我都抓来了。”
“啊,鱼抓来了啊,那明天吃吧。”
“孙韶霜!”
“唉!啥事?”
“我的水煮鱼为什么做不了?”
“因为没有辣椒了。”
“你不早说。”
“刚我忘记了。我想起来时你已经不在了。”
房木匠愤怒了,“明天我要吃水煮鱼。”
“恩。”孙小先生答应了。之后又补充道:“明天再说。”
为了晚饭,我忍。房木匠在心里告诉自己。
“那晚上吃什么?”房木匠委屈地问。
“小白菜炖排骨、蒜泥白肉、木耳炒鸡蛋、腌黄瓜炒肉、松花蛋、鸡丝面。对了,鸡丝面是唯一宝宝的,没你的份。唯一宝宝啊,叔叔再给你做碗鸡丝面哦,非常好吃,咱不给木匠那老头吃啊!”
木匠捶胸,怎么就认识这么个见色忘友的损友啊!唯一小朋友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孙小先生瞧,似乎是在确定是否要给自己吃那个听说很好吃的鸡丝面。
蓝险峰看房木匠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的要求给自己加张鸡丝面,但孙小先生就是不理他,突然觉得很有家的感觉,自己似乎也被温暖了。
说话间排骨的香气已经完全散发了出来,孙韶霜便吼着叫房木匠过来看火。他将排骨放进一个瓦罐内,将白菜也扔了进去,接着便将瓦罐坐在了大锅旁边的一个洞内。接着将大锅刷净,放油,准备下一道菜了。
蓝险峰这才发现,孙小先生家的灶台与他家略有不同。他家灶台只是坐了一口大锅,蒸饭做菜都用大锅。孙小先生家的灶台除了一口大锅外,还在左右两侧各挖出两个空洞,刚好够瓦罐坐在上面而不掉下去。大锅下的火也能烧到瓦罐的位置,正好防止了菜做的多时,下个菜还没做好,这个菜已经凉了。
这边的小白菜炖排骨正热着,另一边的瓦罐里似乎也煮着上面,冒着热气。中间的大锅里,小先生熟练的加油,将切好的红肉放进去翻炒,七成熟后又将切成片的黄瓜放进去翻炒。肉熟了,黄瓜也有些软了后盛出。又刷锅,放油,打鸡蛋,放木耳,一会时间又一道菜便熟了。
孙小先生将房木匠踢去放桌子,自己则进了堂屋拿出几个腌渍过的鸭蛋,剥皮后却不是白色的蛋清,而是有着透明条纹的黑色蛋身。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松花蛋了吧。只见小先生熟练的将蛋切丝,配上香菜、葱丝、姜蒜等物,拌匀。
灶台上装着小排骨的瓦罐已经冒着浓重的白雾,小先生指挥房木匠将瓦罐撤下去,将排骨和小白菜倒进小盆里端进屋去。又将另一个瓦罐里的东西倒在小盆里,原来竟是白肉。白肉呼呼冒着热气,小先生将水空净后,便放在一边不去管他。
接着又把空下来的瓦罐内装上水,并不刷他,只让他自己慢慢烧着。接着在锅里倒入油,待油开后将一勺酱倒了进去,劈啪声中伴着一股酱香味弥漫开来。又将之前切好的红肉切丁,放进去翻炒,将一干葱姜蒜切末放了进去,一股酱香和肉香便飘了出来。
将锅中东西盛出放于一边的小碗内,又刷锅。这次并不下油,而是将原来瓦罐之中的水—现在不叫水了,而是有些淡的肉汤……放进锅中煮。瓦罐内则被下进了一种细细的面条。
待锅中的肉汤沸腾了,再放入盐水、蒜泥、辣椒油。盛出,放在一旁冷却。接着将一直放在一边已不再冒热气的白肉切片。可以看出小先生的刀工是极好的,白肉被切的极薄,隐约有些透明。切好白肉后,将白肉装盘,将冷却着的肉汤浇于肉身上。
待一切搞定后,房木匠便将菜都端进了屋,蓝险峰舅甥俩也被赶进了屋。蓝险峰抱着唯一与房木匠坐定后不久,孙韶霜便端着碗面进了来。
那面并未与平常吃的面有什么不同,只是略细一点罢了。煮的时候也只是用肉汤煮了而已,真不知道有哪里是非凡的。只是近处一闻,却又有股说不出的香气。
见蓝险峰疑惑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孙韶霜笑的开心,解释道:“这面的确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用油炸过罢了。过油之后空干,可以留的更久一点,之后拿出来一煮,再配上我炸的酱,更加可口。其实没房老头形容的那么好吃,不过就是比较麻烦,我不爱做便是了。”
正文 第九章
第九章
几人吃饭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孙韶霜将家里的油灯点在了桌子中间,又在上面扣上了水晶灯罩,室内一下子便明亮起来。蓝险峰不得不称奇,光是看着孙小先生的家根本看不出有钱来,但光着一个水晶灯罩就够个普通人好吃好喝的过个二十年了。他不禁好奇起孙小先生的来历了。
孙小先生的厨艺得到了相当大的肯定,不仅蓝险峰和房木匠吃的撑着了,就连唯一宝宝都被一碗鸡丝面征服了,还非常给面子的让孙韶霜捏了捏脸。连蓝险峰都觉得惊奇。
席间几人光顾着吃也没搭话,饭后将餐具收拾完毕,几人坐了一会儿,蓝险峰便要告辞。孙小先生以屋子一直没有人气,而且现在虽天气热了但是屋内不烧一下还是会潮的为由将舅甥俩留了下来。蓝宝宝窝在蓝险峰的胸前睡着了,房木匠被踢去烧炕,蓝险峰和孙韶霜坐在炕上聊天。
蓝险峰对于席间的那个松花蛋表示了好奇。孙小先生告诉他那时他家乡的一种制法,过程也不复杂,如果他喜欢就教给他好了,或者他做好了再给他送去也行。蓝险峰并没对此有什么想法,却对孙韶霜的家乡很感兴趣。
孙韶霜见蓝险峰对他产生了好奇便觉得这是个好现象,于是便与蓝险峰谈起了自己的家乡。当然,他没提什么高楼大厦,飞机轮船的,只是简单说了下自己家乡的饮食风俗,并提到了蓝唯一现在这种状况的危险。
一提到蓝唯一,蓝险峰便把什么都忘了,只追问着会有什么危险,该怎么办。
孙韶霜用他那点可怜的心理学知识告诉蓝险峰,这叫自闭症,分为先天的和后天的。蓝险峰搞不明白什么先天后天的。孙韶霜便解释到说,先天的就是指娘胎里带来的,后天的则是指发生了什么事件而形成的。患了自闭症的人轻的不与人交往,将自己缩在自己的小箱子里,焦虑不安;重的有时会选择自杀。
蓝险峰便怕了,万一唯一严重了可怎么办。他询问孙韶霜治疗的方法,孙韶霜告诉他这得视情况而定。蓝险峰便将唯一出生之后自己姐姐的郁郁而终,外甥被自己的亲身父亲无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