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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性福手册-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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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云氏先前还是面露笑意,此事已笑意全敛,也无不悦,就那般表情淡淡地微垂下了眼帘,不知思忖着何事。
  洛清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脸上并无愠怒,便淡笑着补到,“儿媳觉得太太大抵是同情冷屏罢,可若太太真是圆了这所谓的梦,那才是真的害了她。太太可知,枫哥儿去我洛家提亲时对儿媳的父亲说了何话?”见席云氏看过来,洛清鸢笑中带了几分自嘲,却算不得明显,“枫哥儿对父亲说,他若娶得我为妻,以后便对我一心一意,一辈子只我一个女人。”
  席云氏并无惊奇,毕竟这话席夜枫也跟她说过。只是——
  “只是儿媳却知,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男人嘛,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哪个没有冲动的时候,太太也是过来人,儿媳就不在太太面前藏着掖着了,今日儿媳便跟太太掏心掏肺地说说自个儿心里的想法。当初听到这句话时,儿媳确实吃惊,心里雀跃极了,心道,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良人。但是儿媳从不是一个停留在过去的人,更不会把自个儿的一生寄托在这么一句话上,靠它来过活。枫哥儿他若真做到了一生只我一个女人,是我之大幸,若是做不到,我也不会怪他,我会本本分分地做一个贤妻良母,将内里的事打理得妥妥帖帖,做他的贤内助。还有,太太大可不必操劳枫哥儿以后的事,若我怀孕期间,他想宠别的女人了,我自会好好打理一切,至于这个丫鬟冷屏,以枫哥儿现在的心境怕是难以接受的。”洛清鸢缓缓道来,说这话时平静得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门外站着的男子一双眼慢慢沉了下来,眼里有失落更有心疼,一只手还保持着叩门的动作,守门的赵嬷嬷在两步开外的地方看他,见他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纳罕,她站在门口根本什么都听不到,可大少爷的样子分明是听到了什么叫他不舒服的事情。
  “大少爷,不如老奴进去跟太太说一声?”赵嬷嬷见席夜枫要进不进的样子,小声提了这么一句。
  席夜枫沉默片刻,淡淡吐出一句,“不必了,我就在门口候着,反正也无甚要忙。”
  嬷嬷不再言语,低头站在另一边。
  屋内两人毫无察觉,仍旧聊着婆媳之间常聊的事。
  听了洛清鸢方才一番话后,席云氏看她的眼神已变得同先前完全不一样。
  席云氏忽地呵呵笑了两声,“鸢姐儿,如今我才发现,原来我这个当母亲的确实还不及你一个外人了解枫哥儿。”
  “太太,儿媳已经不算外人了。”洛清鸢有些娇嗔地怪道,然后忙低了头,有些赧颜,“方才不过是儿媳胡诌之言,太太万万不要放在心上。太太生养枫哥儿多年,哪会不及儿媳了解他。儿媳只是一时急了才说出那些话的。”
  席云氏摇摇头,表情变得和善起来,“鸢姐儿,我从不知道,一个深闺女子竟能有你这番见解,就算我读过四书五经,今日听了你一席话也不由心中称赞。我知道枫哥儿的眼光向来高,却不知这一次真的是从沙子中淘到了金。”
  洛清鸢赧然一笑,“太太不怪儿媳方才无语伦次就好,这沙中淘金的称赞太太还是收回罢,儿媳哪担得起。”
  席云氏伸手揉了揉额头,嘴角勾起浅淡笑意,“我果然是老了,竟然糊涂地管起了儿子屋中的事。鸢姐儿心里不要怨愤我才好。”
  “儿媳不敢。”洛清鸢低头回道。
  “冷屏的事是我自私了,这丫头我以后会找个好人家配了,你们小两口子好好过日子。”说完这句话,席云氏吁了口气,仿佛终于想通了什么事,笑着看她,嘱咐道:“枫哥儿平日看起来正经严肃,可是相处得久了,你便会发现,这小子是个不喜遵守礼教的,又加上在西阳那种边关之地呆得久了,性子更是恣意不羁。以后你也甭跟他中规中矩。”
  “太太的话儿媳都记在心里了,太太放心便是。”洛清鸢温顺地应道。
  席夜枫一直在门外听着,见两人的对话由方才的话题渐渐转向了别的,心里不由松了口气。细细品味几遍洛清鸢前面说的话,席夜枫的心情绝对算不上好。他看起来就这么不值得相信?什么叫她怀孕期间他会宠幸别的女人,他说的话很不靠谱么?一生就她一个女人,在她看来自己根本做不到?他席夜枫别的没有,承诺却是千金,他说自己能做到那就一定能做到,他是真的只对她一个女人有感觉,不然这么多年他哪会一个女人没碰,还不是因为他对着那些女人时下~身起不了反应。
  许是多年抗敌战争占据了席夜枫的大部分心力,连他的第一场春梦都来得极迟,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洛清鸢后的几日,梦中的洛清鸢身子眉眼已经完全长开,随便一个动作一个秋波都叫他有了感觉。
  当时收拾床铺的周嬷嬷发现后微惊,忙将此事偷偷禀告了席云氏,席云氏知道后大喜,第二日就命冷屏贴身伺候着,只可惜席夜枫除了让她打水伺候梳洗,其他的时候都给遣退了,而周嬷嬷也只发现了那一次,以后再没看到床褥上的污秽。
  屋中的两人继续闲谈,席夜枫的心思也不知转向了何处,看着蓝天中几朵轻纱般的白云慢悠悠飘着,眼里变得愈发深不见底。
  等到两人聊得差不多了,席夜枫才让守门的赵嬷嬷禀了声。
  席云氏无奈地笑看洛清鸢一眼,“瞧瞧,我才跟你说了多久,这小子便迫不及待地想见你了。待会儿用了膳我还要带你去见见几房中的长辈,那时候他岂不等得更急。”
  “太太说笑了。”洛清鸢垂了垂头,似有些娇羞。
  “母亲,您跟鸢儿说什么呢,都好几盏茶的功夫了。”席夜枫一进门便大步朝这方走来,边走边欢快问道。
  “枫哥儿,我跟儿媳才聊到兴头上,你便进来了。怎的,怕我这恶婆婆吃了你的乖媳妇?”席云氏瞄他两眼,故作严肃道。
  “父亲被几个故友邀去小聚饮酒,儿子这不是考虑着母亲一个人无聊么,所以专门前来陪陪母亲,看鸢儿只是顺道的事。母亲可别冤枉儿子。”席夜枫若有其事道。
  席云氏睨他一眼,朝他啐了一口,笑骂道:“你那点儿花花肠子当我不晓得。这会儿你倒是看看,我让鸢姐儿少了一根毫毛没?”
  席夜枫讪讪笑了两声,“母亲说的儿子多不孝顺似的,被老天爷知道了,还不得一道雷下来劈死我,到时候心疼的还是母亲。所以母亲您就消消气儿罢,别叫儿子担这大不孝的罪名了。”
  席云氏被他的话逗笑,洛清鸢也抿着唇微微勾了勾。
  “对了,母亲单独和鸢儿呆在一起,不知道神神秘秘地说了些什么,不如给儿子也说说,儿子也好给点儿意见。”席夜枫笑问,眼中略略暗沉。
  席云氏微微侧目,避开了席夜枫那若有似无的询问般的眼神,心里已经开始懊恼,冷屏一事确是她多手多脚了,若要枫哥儿知道自己给他疼惜若宝的小媳妇提了这些糟心事,方才这融洽的氛围岂非立马没了?以前的枫哥儿再不羁也不会在她跟前谈笑风生,方才的相处她很喜欢,这是多年来他们母子间少有的打趣话,她觉得心里熨帖极了。
  正在席云氏沉默之际,洛清鸢却开口了,娇嗔地瞪他一眼,“婆媳间说的贴心话哪能是你一个大男人该知道的。总之,太太对我极好,我跟太太也聊得十分欢愉。你呀,就甭操心了。”
  席夜枫听完她的话,不由一乐,“夫人真个厉害,看来母亲很喜欢你,连平儿不爱跟我说的窝心话都跟你讲了。”
  席云氏听了这话,窘迫更甚,前不久她还建议鸢姐儿带上冷屏一道去西阳,没想到鸢姐儿对于此事只字未提,枫哥儿更是对她信任有加。总之,这会儿的席云氏从未如此后悔自己做的这件事。
  “枫哥儿,等会儿我要带儿媳去二房三房见见几位长辈,你总不能跟着一道去,若你自个儿有事没做,就先去忙。”许是因为先前做错事的愧疚,席云氏说话间愈发的低柔了。
  “既然如此的话,儿子就把鸢儿交给母亲了,母亲可别叫两位叔母把鸢儿吃了,特别是二叔母,母亲可得挡着些。”
  “去去,哪有当晚辈的在背地里说长辈的坏话。”席云氏斥责道,眼里却满是笑意。
  用过膳食,席云氏带着洛清鸢去其他两房串了串门,席夜枫思忖片刻,决定去皇宫一趟,亲自同程梓墨道声谢。
  “鸢姐儿,这是二叔母。”席云氏将洛清鸢领到尤氏跟前,指了指尤氏,介绍道。
  洛清鸢朝尤氏低头微拜,“二叔母。”
  尤氏笑,啧了两声,“大嫂你可好福气,这么个娇俏儿媳妇,叫人的声音也是甜甜的。我那儿媳妇虽是这丫头的姐姐,比起她来却是差了一截。”虽然心里不服气,碍于大房的威慑,尤氏还是堆了一脸的笑。
  洛清鸢听闻这话,心里很不舒服,瞄了席云氏一眼,却见她浅笑以对,无丝毫不适,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几人坐着闲聊了几句,洛清鸢听闻两人谈及自己时便点头笑了笑,并不多言。尤氏命丫鬟奉了茶,许是觉得无聊,洛清鸢光顾着饮茶,一不小心就饮多了。
  席云氏偶尔看过去的时候恰发现了洛清鸢面上的尴尬,思及方才饮了好几杯茶,心里已明白过来,打断还在喋喋不休说话的尤氏,道:“二弟妹这儿的茶味道不错,瞧我这儿媳妇,一不小心就喝得多了。”
  尤氏瞧了洛清鸢几眼,也已明白过来,朝一边奉茶的丫鬟道:“玉环,你领着鸢姐儿去净房罢。”
  洛清鸢低头朝尤氏道了句,“多谢二叔母。”看了看席云氏,“太太先聊着,儿媳去去便来。”
  席云氏笑着摆手,“去罢,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洛清鸢拜了拜,慢慢退了出去。叫做玉环的丫鬟则在前面带路。
  忠勇侯府总共三房,老侯爷临终前特意嘱咐过不要随便分家,是以等到老太太也相继离去后,三房仍旧连成一枝,只不过大多数事情都是大房里说了算,这内里的事自然也是席云氏主管。三房的楼阁亭台都差不多,每房之间只由一个拱形门隔开。
  “大少夫人,这处走廊走到尽头,朝右处一拐,再朝西走百余步便到了。”玉环边走边道。
  “有劳玉环了。”洛清鸢浅笑道。
  玉环讶异,“二太太才唤了我一次,没想到大少夫人竟然记下了。”
  洛清鸢勾了勾唇,未继续这个话题。心里道:能不记下么,谁叫你取了这么一个名儿。
  玉环怕洛清鸢急,稍稍走快了些,未料才转个弯,迎面就撞上了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那男子眼见眼前的丫鬟就要撞上自己,身子只微微一侧,躲了过去。玉环也忙驻足,因着有些快,差点踉跄地摔倒,那男子只当未见。
  等站定,玉环才看清男子的相貌,忙作一拜,“奴婢见过少爷。”
  男子几乎只是用胸腔发出了个低沉的嗯声。
  洛清鸢闻声抬头,一眼望进席陌凌无波无澜的眼中,深沉得看不见底。
  “堂嫂。”席陌凌朝她点了点头。
  “原来是陌凌堂弟。”洛清鸢朝他客气地笑了笑。席陌凌虽是她姐夫,但在忠勇侯府自然得按照忠勇侯府的关系来称呼。觉得已经做足了礼数,洛清鸢忙低着头绕过他。她本已忘记江氏对她说过的那一番话,如今真切地见到此人,洛清鸢其他的没有,有的只是尴尬。
  “堂嫂稍等。”席陌凌忽地转头看她,“方才见到堂兄了,他知道你在此处,让我带些话给你。”话毕,朝一边痴痴看着他的玉环道:“玉环,堂兄的一些话不方便你听,可否先退远些。”
  玉环回神,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奴婢先到走廊那边等着。”
  洛清鸢不悦地皱了皱眉,“堂弟有话直说,夜枫他托你带给我的话又不是见不得人。”
  席陌凌定定地瞧了她许久,表情淡淡。许久,那沉沉的嗓音才问出一句,“堂嫂喜不喜欢放风筝?”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想早点更新。。写了这么多就发了。。不是故意停在这儿的,╮(╯▽╰)╭


☆49、梦破碎了

  洛清鸢疑惑不解地看向他;“陌凌堂弟为何忽然问这个?你不是说夜枫托你带话给我么,他想跟我说什么?”还是,席夜枫根本未曾让你带话,洛清鸢心里隐约有了猜测,这席陌凌绝对是另有话说。好在那个叫玉环的丫鬟在一边看着,不然这对面的人无论是她的姐夫还是夫家的堂弟;她绝对二话不说就远离他。孤男寡女本就惹人闲话,何况江氏还跟她说过曾经的那个乌龙;她就更不能单独跟席陌凌呆在一处了。
  “堂嫂;我只是有件事想弄清楚。劳烦你一定要实话告诉我。”席陌凌一向是个骄傲不低头的男子;与人攀谈交流间从未低三下四;可此时的他在看着洛清鸢时;面上虽无笑意,眼中却写满妥协和柔意,还有一丝恳求,连头也是微微垂着。
  洛清鸢扫他两眼,不自在地移开目光,“陌凌堂弟有事直接问我罢,不需要拐弯抹角。”
  席陌凌嘴角微扬一下,似在苦笑,又似乎有万千复杂包容在这淡淡一笑中。顿了稍许,那双幽黑不见底的眸子紧盯着她,表情认真,“堂嫂记不记得一年多前的那个秋日,洛府后院里有一只飞高的大雁风筝?”见她怔然看他,心里苦意更甚,“后来风筝线断,飞出了大院。堂嫂可记得那风筝是如何到了自己手中?”
  洛清鸢默了片刻,淡淡回道:“我去年在院中放过无数次风筝,风筝也断线不止一次,不是下人捡回来,就是干脆扔在外面了,我怎么可能每次都记得那么清楚。”
  席陌凌双眼微暗,声音又低又沉,“堂嫂不记得……就不记得罢,是陌凌唐突了……”
  “陌凌堂弟,我不管你以前心中存着什么心思,只如今你既是我的姐夫亦是夫君这边的堂弟,有些话我还是直接摊开跟你讲。有时候你觉得美好的东西或许只是因为你没有得到,也或许有时候离得远才产生了错觉。陌凌堂弟不比夜枫,你还年轻,认知难免有迷离不清的时候。就如古书里说的一见钟情,这玩意要我看,真是一点儿也不靠谱,相信的人都是傻瓜。没有什么比细水长流累积起来的情感更加坚实了。”
  席陌凌惊诧,死死盯着她,想要从她眼里看出什么,“你知道我的心思,你知道我早就——”
  “陌凌堂弟!大姐上回来信,道肚中已有孩儿,这个时候已经显怀了罢,堂嫂在这儿先恭贺一声,若是时机好,我和夫君指不定还能从西阳回来碰上小侄儿的满月席。”
  席陌凌微张的嘴翕合两下,抬到一半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心里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愧疚,只觉得一种窒息的感觉充斥着全身,让他无法呼吸,恨不得立马逃离此处。
  “我方才喝多了茶水,本来是要去净房的,结果被陌凌堂弟一耽搁,身子这会儿愈发难受了。”洛清鸢不悦地睨他一眼,绕过他一顿也不顿地走远。远处候着的玉环见之,忙小跑过去,跟上,还回头朝席陌凌含笑垂头地见了礼。
  听了这句话,席陌凌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他心中那么美好的女子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说出这般大胆粗俗的话!席陌凌回头看了洛清鸢的背影一眼,她走得极快,步子也渐渐加大,没了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席陌凌失望了,又有些难以置信,他心里的洛清鸢不是这样的。她应该是那种活泼又娇羞的女子。
  当年的那个飒爽秋日,他无意路过洛府后院外的那条小道时,一个精致的大雁风筝恰巧落在他的脚下,搁在平时,他绝不会多事地拾起来,可是他无意间的一个低头,扫见了风筝上写的一行小诗,那字娟秀有力,让人不由多瞅了几眼。就在这时,他听到咯吱一声,抬头间恰好瞧见院落角门里探出一个小脑袋,东张四望地四处瞅了瞅。看她衣着打扮便知她是这洛府的千金。
  出于洛大学士的声望和该有的礼貌,他拾起风筝走了过去,递到她面前,“可是在找这个?”
  她惊喜地瞪大了双眼,眼睛看起来又黑又亮,席陌凌竟一不小心陷了进去。
  “多谢了!这个风筝我可舍不得再丢了。”她道谢道,虽然离了两步之远,他却清楚地看到了她右脸颊上的小梨涡,她笑起来的时候俏皮又可爱。
  “上面的诗是你写的?”席陌凌指了指那风筝,问道。
  “是啊,不过是我在诗经上摘抄的,要我自个儿写的话,我可写不出来。”她呵呵一笑。
  仿佛忽然意识到什么,她忙拿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席陌凌只觉好笑,“遮脸做什么,我都看到了。”
  因为用袖子捂着自己的面,她说话出的声儿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清脆,变得有些闷沉,“我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自然不能随便跟陌生男子搭讪,此次的事多谢,告辞。”说完,还学江湖豪侠般朝他一抱拳,看得席陌凌心中发笑。院子内传来丫鬟的唤声,姑娘姑娘地叫着,她再不停留,一回身进了门内。然后,他就一直看着她走远,翠色的身形消失在角门里,直到他再也看不见。
  就是这么一次偶遇,让他从此上了心,直到这会儿他都记得那日,她的笑容是如何俏皮可爱,背后的阳光暖洋洋打在她身上,整个人都似乎变得暖暖的,叫人很想拥住眼前这轮骄阳。
  如今,这梦似乎一下子碎了,她根本不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女子。席陌凌除了梦碎掉的失落,更多的便是忆起洛青兰时的愧疚。虽然洛清鸢变了,可她说的话却完全正确,他要当父亲了,他该收收自个儿的性子了。最后又瞧了远处一眼,席陌凌转头,疾步走远。在那一刻,身影似乎丢掉了沉重,变得洒脱起来。
  洛清鸢其实并未忘掉他说的那次偶遇,像她这种大家闺秀,常年宅在闺阁里,极少见到男子,所以她对那次的记忆还算深刻,因着那风筝就落在近旁的角门外,雪梨又恰巧去帮她取东西,她便自己开了角门去找,没想到会碰到个陌生男子。许是那男子看起来不讨厌,也或许是两人对话显得很自然,她一时忘了两人的处境。后来记起自己的身份,更知道这是惹人闲话的一幕,她便急急退了回去,那个男人自然也被她当成了个路人甲,自此忘在了脑后。
  洛清鸢从未想过,这么个小插曲就让他上了心,若说他真对自己有什么,那便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可是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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