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里着急却无可奈何的夫妇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轻微的声音。”
“不远处的地方,是一个城市常见的垃圾桶。只是那个垃圾桶的位置比较偏僻,在一个寻常不怎么被人关注到小巷边。或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吧。那个垃圾桶正好处在屋檐下,倒是没有猪呢么被雨淋到。”
“也许是等车等得太久不耐焦急下的好奇,也许仅仅只是为了避雨而已,那对夫妇走了过去。却不想,他们在那个垃圾桶的最里面,看到了一个只有几岁大却脸色潮红高烧不断的可爱孩子。”
“妈?”
“那个孩子长得很漂亮很精致,比起一般的女童来都要粉雕玉琢,好似雨中的水晶娃娃,脆弱得令人怜惜,想要好好的呵护着他长大,为他遮风避雨。那个孩子,就好像上天的恩赐,就那样突兀的进入了那对夫妇的生活力。”
“显然,那对夫妇也是那样认为的。那个孩子,是上天特意送到他们身边的,是她们的孩子。”
百里悠不再说话,其实,在女人开口的一瞬间,他就猜到了什么,却没有打断。
“那对夫妇仅仅只有一个女人,他们的老母亲一直希望能够抱孙子,可惜……后来,他们等了几天,却是没有看到有人来寻那个孩子,于是,他们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气,之后一直细心的呵护着那个孩子长大,看着他慢慢的长大成为一个优秀俊美的少年。”
女人表情落寞,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身侧的精致少年。
“朝歌,那个孩子就是你。”
“妈……”百里悠看着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女人说的那些,对他并不够造成什么影响。
如果是以前的林朝歌的话,他或许会激动,会深受刺激,会不知所措,会惶惶不安,就为了那从来不曾见面,也不曾找寻过他的亲人。可是现在,他不是林朝歌,他是百里悠,是二哥的百里悠。
对于那些所谓的身世,最多只是让他心里轻轻一笑,或许还会觉得麻烦。除此之外,却是没有任何想法。
或许,他是真的冷血,仅仅只是把这当做是别人的事,听听就罢,却是与他无关。
“朝歌,原谅妈妈。妈妈当时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把你送还给你的亲身父母。可是,我们当时要急着回去奔丧,却是耽误不得。而你那个时候又高烧不断,无法等在原地。”
“之后,你好不容易才从高烧中醒来,结果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你的父母是谁,不记得你住在哪里,不记得任何事。甚至,那个时候你连开口说话都不愿意。即使有时候开口说了什么,也有些含含糊糊,我和你爸爸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百里悠抬起头望着女人。
林朝歌小时候也曾经失忆过?甚至到连语言都忘记的地步?
“我和你爸爸当时都很担心。幸好,这种情况在稍后的一年里慢慢好转,你也逐渐的开口说话了。就是语气有点生硬,就好像才开始牙牙学语的婴儿一般,总是在妈妈的身后跟上跟下。妈妈说什么,你就重复一遍,最后竟也熟稔起来。”
也许是想到儿子小时候的事,林妈妈脸上的担忧和黯然消退了几分,表情慈爱而温柔。
“朝歌,你都不知道你那个时候是多么的可爱。整天黏在妈妈身后,让妈妈好高兴,好高兴……”
“妈……”走过去,百里悠蹲在林妈妈腿边,把手轻轻的放在女人的手臂上。
“之后的几年,我和你爸爸其实心里一直悬着,忐忑不安,既希望你的亲人能够来找你,让你回到自己双亲身边,却又不希望他们找来,把我的孩子带走,再也看不见我的宝宝。”
也许是这些年来这个秘密一直藏在心里让女人背负着沉重的包袱生活,心里总有一股惶惶不安,让她无法述说。现在,终于开口说了出来,女人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气,竟然慢慢的从压抑沉重中平静下来。
儿女是父母的债,她总归不能那么自私,一直把朝歌留在自己身边。
想来,朝歌的父母丢失了孩子十几年来,心里不知道该怎样的痛苦和悲伤呢。
“朝歌,原谅妈妈的自私。”紧紧的握住少年纤长白皙的手,女人看着少年的眼神充满愧疚和自责。
因为之后一直没有人来寻找,她竟然渐渐的忘记了朝歌可能是别人丢失的孩子,甚至希望就这样过一辈子,那些人最好永远都不要打扰他们幸福平静的生活的想法。
要不是前段时间帝家来人,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跟朝歌说。哪怕,即使她死了,她也会带着一个秘密去地狱。
注意到女人握着他的手在隐隐的颤抖和苍白,百里悠知道眼前的女人内心的不平静,自责与内疚,紧张和担忧,不由轻轻一笑,动作温柔的反握住女人已经不再年轻的手。
“妈,我并不怪你。你把朝歌养了这么大,本该是儿子对你尽孝。何况,当初要是没有你和爸爸的话,朝歌恐怕早就已经死了,哪里还能够长到这么大,等着什么帝家的来人接。”百里悠淡淡的说着。
只是,他一直用的却是“朝歌”的名字,不是指的他自己。
因为,那并不是他。
“朝歌……”
“而且,妈,以帝家的权势,你觉得当初他们要是丢了孩子的话,他们会找不到?既然他们不愿意找,这么多年更是问都不曾问过,又怎么能够期待朝歌回去,甚至成为他们手里的傀儡。”
“朝歌,这不会吧?他们好歹是你的亲人,怎么可能会……”女人掩嘴,眼里有着不敢置信和疑惑。
“妈,怎么不可能?大家族就是这样复杂,说不定朝歌当初之所以会走丢,甚至还差点死掉,就是因为大家族之间的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呢。不然,一个仅仅只有几岁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在外面,身边连一个大人都没有?”
想到上次在二哥那里见到那个帝家老爷子,他对自己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尤其是,那还是在他认错人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就算是真正的林朝歌回去,也不见得会怎么好,甚至说不定还会成为帝家内部的牺牲品。
他百里悠,可不是别人能够算计的软柿子。
帝家打的什么主意,只要稍微的深入思考,哪里会不知道他们目的的不单纯。
之所以来林家,也不过是怀着算计罢了。不然,林朝歌可以说是在他们眼皮子低下活了那么久,之前怎么没有人来寻回他呢。还说什么亲人?这样从来不曾把林朝歌放在心里的亲人,不要也罢。
“朝歌,那你会不会有危险?帝家的人,他们会不会想要伤害你……”一听少年那暗含不屑鄙视的话,林妈妈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是又担心起来。
豪门贵族,里面的阴私岂是她单纯率直的儿子能够应付的。
他们只不过是平头百姓,每天过着最简单的生活,如何是那些老狐狸城府颇深的人的对手?
“朝歌,我们哪里也不去,哪里也不去了,啊!即使以后帝家的人来了,妈妈也绝对不许他们的把你带走。”原先她还想着,朝歌的亲人如果真的上门了,她就忍痛不阻拦,看着儿子跟着帝家的人回去。
毕竟,帝家是豪门贵族,对她儿子的今后有很大的助力,可以让她的儿子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享受最好的教育,将来能够更加有出息,不比自己在这里耽误他,让朝歌跟着自己过苦日子。
却不想,一听儿子如此说,帝家就好像龙潭虎穴一般,能够择人而噬,她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儿子进入那样的地方?即使日子过得普通一点,平淡一点,也好过每日心惊胆战的活着,不得自由,任人摆布。
“妈,你就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自己来处理,你跟爸就不要担心了,嗯?”
“朝歌,可是……”
“放心,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是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的。我已经长大了,自主权握在自己的手里,别人谁都别想强迫我,即使是帝家。所以,妈,你不要担心,今后帝家的人都不回再来打扰你们了,我也不会去帝家。你跟爸爸永远是我的父母,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
“朝歌……”
“好了,妈,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休息吧。”
“……好吧。”看着笑得一脸淡定从容的绝美少年,林妈妈最终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准备出去。
“咦,百里先生,你回来了。”
房间门边,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正看着他们。林妈妈表情有些不自在,最后却是温柔的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把空隙留给两人。
“二哥,你回来了。”
“嗯。”
“你回来多久了。”走过去,百里悠走到男人的面前,任他一把抱住自己关上门走进房间内。
“不久。”
“你都听见了?”微微侧着头,少年躲避着男人那不住在他脖颈间啃吻得唇,一边轻轻的问道。
“一点点。”
“你知道?”听二哥那平淡无波的语气,没有一丝惊讶和疑惑,看来二哥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早在前一段时间他来这里找悠的时候无意间听见的,只不过他并没有告诉悠,只是回去后让池烛查了而已。
这一点,百里残勾却是并不准备告诉悠。
在男人的心里,他的悠是他的悠,林朝歌是林朝歌,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林朝歌的事,跟他的悠没有一点关系,那些人更是别想打他的悠的注意。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告诉……唔……”
“我”字还没有说出口,少年那淡粉色的唇已经被男人给堵住了,身上的衣服更是不知在何时别慢慢的退下,只剩下少年那一身如凝脂般惜花白皙的肌肤在男人宽厚的大手下悄然绽放着瑰丽的魅惑。
两人身后,是一张柔软宽大的大床……
第二十八章 水镜之初现(2)
自从上次林妈妈和百里悠说开之后,林家人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颗石头,再次恢复到以前的温馨笑语。
至少,表面上是,女人的脸上再也没有弥漫着浓浓的忧愁。
因为快开学的缘故,百里悠也不能久留在这里。几天后,百里残勾就带着少年回去了。
在桐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小住了几天,百里悠就跟他的二哥商量,准备回平安街那栋林家夫妇为他购置的小楼。
那里离学校的距离比较近,他来回上学也比较方便。虽说住在二哥的别墅里来回有司机接送,百里悠却是暂时不想如此高调。
广云高中,并不是一所贵族学校。既使里面有很多贵族子弟,百里悠还是不喜欢过于惹眼。
他向来习惯安静,不被人注视,昔日在百里一族也一直一个人清静地生活,这种安静的日子过久了,整个人自然更加地淡定从容,不但没有一点属于少年的热血冲动,就连性子,也愈发地冷淡了。
百里残勾向来对少年的要求没有办法拒绝,恨不得把什么都摆在少年面前任他挑选。既然悠想要回去,那就回去吧。
两个人一起平淡安然地住在那栋小楼里,倒也不错。
于是,在自暑假离开后还没有回去过的平安街,再次迎来了昔日的阴冷之源。只是这次,少年的身上再也没有过去的阴沉和鬼气,反而愈发高贵清冷,让人不敢靠近。
可惜,百里悠改变了,平安街这条昔日闻名的“鬼街”似乎没有任何改变,反而在百里悠不在的这段时间,它的恐怖传闻又上升了一个层次,让众人再也不敢轻易出门。
大夏天的,外面阳光炙热,平安街却是凉快很很。
和二哥慢慢地走在一个多月不曾回来的大街上,百里悠发现,这里的空气的确比外面的干燥要湿润几分,也要舒服几分。只是,这样反常的温度明显吓到了那些普通人,加日昔日这条街上传得越来越神乎其神的流言,本就没有多少人气的街上愈加的死寂了。
现在好歹还是大白天,街上还看得见几个五六十岁的大妈阿婆出门买菜什么的。一旦到了晚上,却是谁都不敢出门,早早地就关灯睡觉了。
百里悠一边看着,心里却是有些疑惑。
估计不是那些老人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舍不得搬家,或者因为上了不喜欢奔波劳累,他们肯定也会跟那些年轻人一样,早早地搬出去吧。
“二哥,你发现什么了吗?”百里悠抬起头,看着身边同样一脸深思的俊美男人。
“这里,据说过去是鬼界的入口,现在不知道为何似乎突然多了一股神秘的力量。阴气很重,不过小鬼却是没有几个。这里有什么东西,让它们害怕。”百里残勾眼神凝了凝,看向四周好一会儿,最后才低沉着声音说道。
他暂时也理不清其中的缘故,只是猜测罢了。
“嗯,我也感觉到比之过去的阴气似乎重了几分,只是跟鬼界的气息有些区别。”他不在的这一个多月,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百里残勾没有说话,一张冷峻的脸面无表情,只是握着少年的手紧了紧,眼眸幽暗。
悠住在这里的话,他的身体……还有……
男人好看的眉紧紧地蹙起,心里有几分犹豫。要不要现在马上转身带着悠回去。
“二哥?”
“悠,这里阴气重,对你的身体恐怕有些不好,我们先回别墅住一段时间再回来好不好?”低下头,男人看着少年,试探着轻轻地问了几句,语气却是不敢太强硬,就怕悠察觉到什么生气。
他的悠,可是很敏感的。
“二哥,你怎么了?我的身体很好啊,比起过去还要好几分,只是这段时间因为在外面的缘故可能有些精神不济,不怎么舒服,不过只要稍微休息几天就好了,哪里用得着你那样小心翼翼。二哥,我现在的身体似乎觉醒了凤凰神的血统,连生病恐怕都不会有,你在担心什么?”
百里悠看到男人那紧张的表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二哥还把自己当作是过去的玻璃娃娃,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挂掉似的,有些过度了。
“悠……”男人冷硬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一抹犹豫。不过,就在男人准备再接再厉想要怎么把少年忽悠着打包重新带回去的时候,身侧少年那一声惊喜的声音却是唤回了男人的思绪。
“二哥,我们快到了。”前面,路最尽头的那栋有着独特气息的小楼已经映入了少年的眼里。
“到了?”男人抬头。
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少年曾经的那栋小棂果然特别显眼。
“二哥,走,我们快点。”拉着男人宽厚带茧的大手,百里悠笑得淡然,脚步却是不由加快几分向着前面走去。
“悠,小心点——”
恰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不远处走来的几个上了年纪的手里挎着装着青郁的蔬菜篮子的中年女人说的话突然飘进了两人的耳里,让他们的动作顿了顿,回头。
“赵家嫂子,赵家嫂子,等等我啊。这天气怪可怕的,我跟你一起走。”
“那你快点,我们快点回去,不然要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要是要老命的。我年纪大了,禁不起吓。”
前面走着的几个妇女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向身后急匆匆跑来的人。
“可不是,听说前天张家妹子的小女儿出门上班回来晚了,就遇到了。那惨叫声,在大半夜里怪惨人了。你不知道当时我都已经睡了,结果硬是被吓醒了,浑身冒了一身的冷汗,连我家那口子都惊醒了。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要是睡着了,那是雷打不动,一觉好眠到天亮的。”
气喘吁吁地赶上来,舒了一口气的中年妇女接上话题,语气却是有些心有余悸地后怕。
“谁说不是。那天的时候我还没有睡觉,当时正看电视呢。开先还以为是电视的效果,哪里知道……”
“别说了,别说了,我浑身都冒鸡皮疙瘩了,真是骇人。赵家嫂子,你说这大半夜里出现了午夜惊魂,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别人假扮的啊?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虽说这条街确有些阴气森森的,可以前那也不过是别人说着玩的,谁当真啊。”
“嘘,小声点,这次的事恐怕十有八九是真的,我们这条街上恐怕真有不干净的东西。我跟你说,张家妹子那天来我家串门,她跟我说了,说是最近一到晚上,这条街上就有一个穿着长长的白衣女鬼在街上游荡。”
“吓,女鬼?!”
旁边几个中年妇女顿时被惊吓了一跳,脸色猛地变得有些苍白,拼命的后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害怕不已的模样。
话说到了她们这个年纪,本就有些迷信,对于鬼神之说更是抱着敬畏之意。此刻突然听到这么说,哪里有不害怕的道理。
“不干净的东西?女鬼?”哪里来的女鬼?百里悠微微眯起眼,深深地凝视着那些居住在这条街上的妇女。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也许是旁边那些中年妇女的声音太大,开先被围在中间说话的妇女连忙捂住身边之人的嘴,很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看周围,一脸惊慌。
“嘘,不要喊,不要喊,免得被女鬼盯上。”
“哦,好,那我们都小声点。不过,你再跟我们说说,免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怕到时候犯了什么忌讳。”
“对对,就是这个理。晚上的时候我们虽然不怎么出去,可就怕遇到什么意外情况。那个时候……还是多知道一点的好,心里有底。而且,我家里的孙子才十岁,性子野得很,就怕到时候他不听说跑出去玩……”
“谁说不是。现在的孩子脾气大着呢,你不让他做的事,他偏偏要做。我女儿说这是什么青春叛逆期,要好好地重视重视,免得孩子在外面学坏了,那才叫人没处哭呢。”
“对,对……”
“赵家嫂子,你就快说吧,别吊着我们了。”
“说啊,说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大家心里也有底气边段时候我可是在家憋坏了,平日里除了买菜或者有必要,一般时间我连串门都不去了,就怕一个出去遇到什么,心里不踏实。”
“赵家嫂子,别卖关子了,快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