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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景,可又似乎哪里变了,变得有一丝陌生。昔日紧紧桎梏着让他无法呼吸的压抑,此刻似乎消散了,空气中弥漫着欢庆的喜气,远处是袅袅的炊烟,平静而又安详。他想,自己或许可以放下了,那把一直悬在头上的剑,
已经离开。“浅刀哥哥,你在看什么呢?”“没什么。大长老呢?”腿边衣服被拉动唤醒了青年的思绪,他低下头,笑着拍了拍孩子的头,问道。“我爷爷吗?应该是被易爷爷叫去了,说是商量婚礼的进程呢。”
那一天,百里悠被男人带着回族里,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喜庆的场面。燃烧的红烛,窗边喜庆的双喜字,人人脸上洋溢着的真诚笑容,孩子间的彼此打闹嬉戏,以及。。。男人曾经答应给他的,盛大婚礼!恍恍惚惚间,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便已经被男人亲手换上了一身大红的嫁衣,艳丽如东升的旭日,不可方物。没有迎亲,没有婚礼,却有着所有人的,祝福!彼时,当看着男人站在自己面前,笑着接过他的手紧紧握住的时候,他想,这便是他爱的男人,无怨无悔!此后的人生,有他陪伴在自己身边,他便不会孤独。。。二月后,莺飞草长,满山的茶花悄然绽放,他和男人站在清新的山间,彼此依偎。面前不远处,是他们已经可以到处乱爬的孩子,正笑得如春晓之花,灿烂纯真,无忧幸福。。。
———————————————————END————————————————
番外——宝宝出行记
“杨少,不再坐会儿?这么急着走,去会女朋友?”“不用,本少还有事要忙,就不留了。”推开饭店的额门走出去,一身名牌的贵公子都没有看跟在身后一脸焰媚讨好的男人,眼里满是不耐和高傲。真是晦气,不过是想找个地方单独呆呆,哪里知道走到哪里都遇到这些讨厌的人。“杨少,杨少,你听我说啊,那么急着回去干什么,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杨少要不要去玩玩?”中年男人有些不死心。他好不容易才碰到威压集团的独**,哪里能够不给未来的额太子爷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就放他走。“不去,没听见吗,本少想一个人走走。”不理会身后的人,杨帆扬长而去。真是的,好好的暑假,他的好心情都被弄没有了。还有,也不知道阿峰最近都在做什么,似乎很忙的样子,想要找他出来玩都没有时间,连最近见他一面都有困难。钟叔叔太严肃了,对阿峰也太严格了,逼得太紧了。怎么说阿峰现在都不过二十岁都不到的年纪,接手集团还是太早了啊。没有经验,人生有阅历还太浅,怎么能够震慑集团里那一众的老狐狸?还是自家老爹好,虽然有时对他颇为恨铁不成钢,可依然纵着他这些年。拿出车钥匙,青年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却不想裤脚一紧,有什么东西突然抱住了他的腿。猛地被吓了一跳,杨帆低下头看去。“小孩子?这里怎么会有小孩子?”而且还这么小,恐怕才一岁多大,连走路都不稳,
他是怎么爬到这里的?还是说,是有人把孩子丢在这里的?杨帆皱了皱眉,踢了踢腿,想要把腿上的孩子刨开,却不想,腿边的小孩手脚并用把他抱得死紧,咯咯的笑着,笑得一脸灿烂,嘴里的两颗小米粒可爱非常,一身大红色的小衣服格外的喜庆。“哥哥,哥哥。。。”“SHIT!这是哪家的小孩,怎么赖我身上了?”而且,真是奇怪,这小孩脑袋上顶着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一只小鸡崽跑到孩子脑袋上去筑窝了?甩不开他,杨帆不由弯下腰身,伸出手指好奇的戳了戳那孩子头顶上的小东西。然后,他被狠狠的啄了一下。“哎哟,真是倒霉,连小鸡崽都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猛地缩回手指,看了看,似乎红了。杨帆有点恼,正准备一把抓住它修理一番这个小东西的时候,腿边刚才一直抱着他**一边流口水的宝宝突然松手,转了一个方向,屁股对着他嘿咻嘿咻的爬得飞快。一个眨眼的功夫,刚才还在腿边的孩子便已经爬了几长远,转瞬消失在转角处。“SHIT!这是怎么回事?”狠狠的踢了一脚平时他很宝贝的改装赛车,杨帆看着那孩子消失的方向,心里意外的烦躁起来。这么小的孩子,如果爬出去,外面就是大街。。。心情沉了沉,咒骂了几句,杨帆猛地一把关上车门,追了出去。“跑哪里去了?那么小的孩子,应该爬不远。”左右转了转,杨帆表情有些焦躁的大量四周。街上,人来人往,一辆辆汽车不时的从眼前开过去,
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粉雕玉琢的孩子却始终不见影子。“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孩子,这么大,穿着红色的衣服,白胖胖的,很可爱,头上站着一只小动物,你有没有看见?”拉住身边的行人,杨帆形容的那个孩子,紧张的问着。“对不起,没看见。”“喂,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孩子,这么大。。。”“没有。”。。。时间似乎过得很慢,杨帆的心情就更为沉重起来。他看着面前车来车往的街道,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那个孩子。本来,他跟那个孩子无缘无故,根本用不着担心他。不管他是被车撞了,还是被谁给拐了,都跟自己没有关系。然而,他说服不了自己,逃不过良心的谴责。那个孩子还太小,根本什么都不懂,自己没有看见还好说,可以不去理会,既然看见了,那么便不能什么都不做,任事情发生。如果这样的话,他以后都会不安。他杨帆虽然纨绔,看起别人,可孩子。。。正在青年找得着急上火,一把解开领子的衬衣纽扣,一边到处扫视的时候,他似乎看见了一个很熟悉的背影。“咦,那个人。。。”那个纤细修长的背影,好像他高中时代曾经认识的一个人,一个他至今记忆深刻的人。不自觉的,杨帆跟了过去。前面的额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僻,杨帆考虑着还要不要跟上去的时候,他似乎看见了自己刚才正找得恼火的宝宝的身影。那手脚并用爬得欢快,脑袋上被小鸡崽霸占的小鬼。这下,低咒了一声,
杨帆没有犹豫。前面似乎是一个无路的小巷子,平时无人经过,此刻更显渗人。他还没有靠近,一声响彻天际的惨叫便狠狠吓了他一条。心里有些毛骨悚然,他搓了搓鸡皮疙瘩都竖起来的手臂,眉头抽了抽,脚步犹豫了几下,悄悄的摸了过去,发生凶案了?不可能吧,他明明看见林朝歌进去了。以林朝歌那纤细的小身板,别不会出什么事吧?好似有一年时间没有看见那个人了,也不知道他在大学里过得怎么样。听说那年他去的是梵天,那个连他和阿峰都没有得到资格进去的地方。梵天出来的人,无一不是各行的精英,本身也有着其他人无法想象的实力,不知道林朝歌他。。。这些想法不过电闪雷鸣一瞬间,那边巷子里又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夹杂着孩子的咯咯笑声和拍手声。杨帆迅速跑过去。。。“娘亲,娘亲,打他,打他,坏人,坏人,捉弟弟,捉弟弟,坏。。。”一个孩子**蹲坐在地上,手上的铃铛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孩子的头上,那只火红的小东西精神有些恹恹的,似乎一个不注意就会闭上眼睛掉下里。孩子的面前,那个熟悉的清冷少年就那样站在那里,眼里寒冷刺骨。对面,几个穿着五颜六色的小青年惨兮兮的倒在地上,一身的狼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似乎看见那些人的头发有被火烧过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焦味。“饶命,饶命啊,我们真没做什么啊,冤枉啊,我们绝没有拐带那怪物,
不,是那个孩子的意思。。。”嘴里哼哼,几个被面前少年那恐怖的冷意压制得爬不起来的青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似乎要不是眼前少年还在,正挡在出口,他们绝对要爬起来逃跑,哪怕连命都不要,也绝不留在这里。怪物,那孩子头顶的东西是可以喷火的怪物。。。“娘亲,娘亲,抱抱!”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母上大人的愤怒和冰冷,地上的孩子摇摇晃晃站起来,向着少年走去。中途几次差点摔倒,还好最后稳住了。只隔两三步的时候,孩子猛地扑过去抱住少年的腿,灿烂的笑了起来。他的头顶,仅仅还是稚凤的小东西扑腾扑腾了两下翅膀,依然飞不起来。还是少年看小儿子精神不好,这才把它接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肩头。“真是顽皮,谁叫你嫩两个独自出来的,要不是你们身边跟了人,都不知道我现在该多担心。回去后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让你们再没事往外面乱跑。”轻轻戳了戳大儿子的额头,百里悠此刻还有些意难消。“娘亲,我错了。”绞着手指,宝宝低头认错,不时偷偷抬起头瞥一眼沉着脸的少年。“知道错了?”“嗯,宝宝知道错了,不该和弟弟出来。娘亲原谅宝宝,好不好?”提起头,胖墩墩的孩子可怜兮兮的望着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少年,娇憨的撒娇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弯下腰抱起腿边的大儿子,百里悠本来准备一把业火把那些敢碰他儿子的人都给送进地狱。不过,转过身看着他身后站着的那个青年,
百里悠稍微收敛了几分。熟人!好久不见,这人也慢慢成熟起来,脸上退去了当初的稚嫩和青涩。“林朝歌,你们这是。。。”皱着眉,杨帆从呆愣中回过神来,迷惑不解的望着对面的绝美少年。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好戏?还有那孩子,跟林朝歌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对他如此亲昵,还叫他。。。一年多不见,他对林朝歌更加的不认识了。那个少年自当初改头换面之后,他便再也摸不准他的心思,猜不透他的想法。每每面对他,他便有一种自卑和压抑,让他心情突然的浮躁。阿峰是否也知道,少年的不同?
番外——遇见
咖啡厅
轻轻搅拌着手里的咖啡,百里悠低着头,看着成漩涡一般的水面,清华优雅。
他的旁边,儿子咬着大拇指,很乖巧的坐着。对面,杨帆却有些不自在,脸上带着一丝拘谨。
什么时候,面对林朝歌他竟然会觉得束手束脚?
意外遇见高中的同校,他便邀请少年一同来喝一杯叙叙旧。本以为林朝歌会拒绝,没想到他竟然想了想便答应了。
那些巷子里形状凄惨的人行被一通电话送进了警察局,杨帆不知道少年何时有了这样的势力和影响力。也不知道这短短一年时间,他成就了如此名望。
“你在梵天过的怎么样?”咳嗽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和那人相处的杨帆端起面前的咖啡,接着喝咖啡的姿势掩盖脸上的尴尬。
“不错,我很喜欢那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简直就像是为了他和二哥所建立的生存规则。
只要他们足够强,就没有什么能够束缚他们。
“呵呵,是吗?”杨帆表情有点不自然,内心不知为何突然升腾起一股莫名的低落。
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得到进入梵天的资格,还是因为林朝歌在里面生活得如如鱼得水的羡慕。
说起来,他跟林朝歌并没有什么交情。
要不是当初林朝歌总是鬼鬼祟祟的跟着他们身后,阴沉得想忽视都难,他可能连学校有林朝歌这么个人都不知道。后来,林朝歌性情大变,再也不跟在阿峰的身后了,就连性情,也变得光风霁月起来。
原来觉得厌恶的人,某一天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谁都会侧目。
不仅他惊掉了下巴,就连阿峰,不也慢慢关注他来了吗?
杨帆不由自嘲的一笑。
当初谁有能够想到,那个总是阴气森森不讨喜,头发几乎覆盖大半张脸的人,竟然有着那样一张没得绝世的脸。
他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林朝歌,只是当他醒悟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入了他的眼。不止是他,恐怕就连阿峰,也是如此吧。
只是,他们总归是陌路的。
不说林朝歌后来看到他们就当不认识似的,脸色都没有变化,就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林朝歌身边的男人,便阻碍了一切可能。
想到那个男人,杨帆放下手里的杯子。
“对了,怎么就看到你一个人?那位百里先生,他没有和你一起吗?”
以前他无意间曾经远远看到过林朝歌几次。只是,每次林朝歌出现的地方,他的身边似乎便有另外一个高大冷峻的身影在旁边,寸步不离。像守护纯洁羔羊的牧羊犬,对任何接近林朝歌的人,他都要上下打量一番,眼神冷冽如箭直看得别人心底发颤。
百里悠抬起头。
“你是说我二哥吗?”
“二哥?其实很久之前我就想问了,那个百里先生,真的是你二哥?还是,只是交情好的朋友?”
“自然是我二哥!”百里悠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一丝犹豫。
“哦,是这样啊。”杨帆挠了挠头。
他对林朝歌的家世什么的,其实并没有怎么了解。成天在外游戏人生的人,对家族事业并不怎么上心,自然对很多事,尤其是百里财阀从来都没有花过心思去了解。
“娘亲,娘亲!”
“炽,怎么了?”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轻轻的拉了拉,百里悠低下头,把儿子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也要喝!”两只胖乎乎的手爪攀在桌子上,小包子伸着脑袋,看着桌子上的咖啡。
“乖,这个你不能喝,我让人给你一杯果子好不好?”
“果汁?”小包子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咬着手指,有些犹豫。
“果汁好喝吗?”
百里悠轻笑:“比咖啡好喝!”
“那好吧,炽就要果汁i〃虽然在小包子的脑袋里,他有些不理解,既然娘亲说那个什么不好喝,为什么周围所有的人几乎都是喝这个。
百里悠招来服务员,点了一杯苹果汁。他用手绢轻轻擦了擦儿子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动作温柔宠溺,眼神中更是布满柔和。
抬起头,就看到对面的青年一脸呆滞的望着他。
“怎么了”
“你你你……”杨帆看了看面色如常的林朝歌,目光在他和他腿上那粉雕玉琢的小包子身上流连,眼神震惊。
“这是我儿子!”
“什么?你结婚了?你什么时候结婚了,为什么没有听说过?”阿峰知道吗?
“啊,我回老家结的婚,只请了亲朋好友,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和二哥是在百里一族举行的婚礼,自然不能邀请外面的人。除了他的一些好友,以及跟百里一族关系亲密的人,对外面,却是没有大肆张扬。
“这样啊。”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低落了。似乎每次面对林朝歌的时候,他都有被牵着走的趋势。
不过相隔一两年,对面的少年已经是如此陌生。
他再也不是昔日高中的同学了。那个虽然不熟悉,可总归还是在同一所学校的人。
进入大学后,各人已经有各人的生活,重新拥有了一个生活圈,朋友圈。昔日高中的同学,就算是跟他交情好的,也因为许久不见而生出来了疏离和陌生。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只是,如果当初自己也跟着进入梵天,那么今天,他们的相处是否会变换一种模式?
梵天!梵天!
为什么,他不能进入梵天!
连林朝歌班上总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他连名字都忘记了的在,在普通不过的人都可以被梵天录取,为什么他这么优秀的入,却被拒之于门外?上天真是不公平!
梵天……
至今想起这个名字,他的心都有钝沌的痛。
如果广云高中没有出一个被梵天录取的人,而那些人给人的感觉又是如此平凡,走在人堆里说不定都没有人会注意他们,平时成绩也不见得多好,也没有发现有其他任何方面的绝佳天赋,他不会如此暴躁,不会如此不甘。
为什么连那些人都可以进去,自己却不行?
就算他不符合梵天的录取标准,那阿峰呢?阿峰如此优秀的人,为什么也不行?
梵天!梵天!它到底是以什么标准在选择录取的人员?
不是说,能够进入梵天的人,都是有着别人所没有的天赋吗?他们一出来,便是各行各业精英中的精英。那么广云高中那些再普通不过的人,又怎么说?
不不懂,是真的不懂!
梵天的校长,难道老眼昏花了?还是老年痴呆了?放着阿峰如此优秀的人不要,却要那些连为阿峰提鞋都不够资格的人。
这种落差,真的很让人疯狂。
“杨什么,你怎么了?”看对面的青年脸色有些不好,百里悠正准备表示一下。只是,说出来他却突然忘记了,对面的青年叫什么名字来着?
这下,杨帆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说了大半天,对方连他的名字都忘记了。而他呢,却把对方记得如此清楚。
自己真是犯贱!
“抱歉,一时想不起来。”
青年内心有些纠结,语气有点咬牙切齿:“杨帆!杨帆破浪的杨帆。”
“杨帆”百里悠明白的点了点头。
杨帆的脸突然扭曲了一下,眼神没有看向百里悠,而是看向了玻璃窗外的人群。
“我有一个远方表哥,他也是梵天的。上次学校放假回来,他跟我说了一下梵天的事。似乎,百里先生也在梵天?”
“是啊,有什么问题?”百里悠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青年,手上搅拌着咖啡的动作不停,他却一口都没有喝。
他不喜欢喝这种东西!
“有什么问题?”杨帆反应突然有些大,“问题很大好不好。梵天到底怎么招收的人,你那位百里先生,他少说也有二十八九岁了吧,这个年纪,为什么还会被梵天录取?”
“你问的就是这个?”
“是啊。”
“梵天收入的人,岁数不限制的。有的年纪看起来比我二哥还大,还不是照样也在梵天。”百里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有的人力量觉醒得晚,难道他就不能进入梵天学习了吗?要知道,你一旦觉醒自己的力量,如果没有系统的教导的话,不仅会对周围普通的人产生影响,对你自己的生活,也会产生巨大的变化的。
“……”杨帆差点殴死!
梵天,到底是一所怎样的学校?如此神秘,却又如此诡异。
他绝不承认,自己是对它心生向往的。
普通的大学,哪怕是著名的学府,里面的生活也总是千篇一律的。学习,吃饭,睡觉,再学习!
这种生活,说实话,他已经厌倦了。跟高中有什么差别,除了自己分配的时间多了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