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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弃妃倾天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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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代,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

雁无痕,你得罪我了!

孤儿岁月(1)

记得七岁以前我还待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个小女孩,只比我大一岁,我们都叫她小鼠儿。

她真的像老鼠一样滑头,偏又最最喜欢欺负我。

凡是我拥有的,她都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抢走。

只因为,孤儿院几乎所有的男孩子都喜欢和我玩,而她,因为长得和老鼠一样尖嘴猴腮,再加上脸上长满了雀斑,瘦得跟猴子一样,没有小朋友愿意和她玩。

但是有一段时间,她对我非常好,想法设法地讨好我。

小小的我,哪里分得清别人是对我真好还是假好呢,我只以为她是真心想和我做朋友,于是也就欣然接受了。

没过几天,有人来认领孤儿。

那其实是孤儿院每个孩子都向往的,因为去了那里,就可以拥有一个温暖的家了。

我也不例外。

虽然,我去过被孤儿院嬷嬷捡来的那个地方——一处荒芜的悬崖下。我很怀疑,有什么人会把小小的我扔在那样一个地方。

那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杂草丛生,把我放在那里的人看上去是存心不让我活下来。因为如果当时不是真巧有个小孩子在附近迷了路,孤儿院的嬷嬷们也不会找到这里来,那么这里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之后我偶尔过去,真的有些不信,那样一个地方,居然能捡来孩子?

听说捡到我的时候,我身上包着明黄色小被子,上面绣了很精致的飞天凤凰,身上放了一块刻着“凤”字的玉佩。

据鉴定,那玉佩价值连城。

连被子,据说都是用失传已久的技艺绣成,连城中最有名的刺绣店也看不出到底出自谁的手。

我不明白,既然是丢掉一个孩子,而且是丢在几乎没有任何活路的地方,那为什么又要在她身上放上如此价值连城的东西来引人觊觎呢?

还好,孤儿院的工作人员还算有职业道德,那些东西一直让我随身带着,并没有私吞了去。

我想,这大概是我这辈子碰到的最幸运的事情了吧?

来认领孩子的是一个很干净的妇女,三十多岁的年纪,我只在墙后面偷偷看过她一眼。看上去,很能与人为善的样子。

之后,小鼠儿跟她走了。

那是我之后才知道的,她问我借了一套衣服,然后她跟那个妇女说:“阿姨,我叫凤娇娇!”

借完衣服以后,她将我反锁在了宿舍楼里。

而在这之前,小鼠儿曾经在院长办公室听到如下对话。

“院长,我想要这个孩子,太可爱了!”

“她叫凤娇娇,将来一定是个美人!”

“嗯,就她吧,她看上去像个公主!”

之后,过上公主生活的是小鼠儿,因为那个妇人是一位富商最宠爱的妻子,所以即使小鼠儿不是她亲生的,也得到了最好的生活。

院长并没有出面否认小鼠儿的身份,只在日落西山的傍晚将我从宿舍里放了出来,之后一言不发,从来未曾跟我解释过这件事情。

孤儿岁月(2)

其实我多少能猜出他的心思,我的身世太离奇,身上的东西那么贵重,万一是哪个名门之后,却进了那富商太太的家,将来恐怕会生出好多事端来。小鼠儿借走我拍照用的那套衣服,冒认了我,而那富商太太也并没有认出来,所以他也就将错就错了。

本来嘛,小孩子,那个时候容貌变化本来就大,小鼠儿打扮打扮也将就,并不算太难看。

只是,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直到,第二年,孤儿院来了一个开着黑色桥车的男人,他后来成了我的干爹,也就是那个将我带入娱乐圈的人。

在小鼠儿走后半年多时间里,我几乎与来领孩子的人全部绝缘,这一次,我决定主动争取,因为我不想在这孤儿院里面过一辈子。

我爬窗而下,到水池边将脸洗得干干净净,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他这样问我,装得和蔼可亲的样子。

“我叫凤娇娇,将来会是你最值得骄傲的女儿!”这样的话,出自一个八岁小女孩之口,就算在十年后的今天想起来,我依然会觉得无比诧异。

而那个时候的我,就像被鬼附了身一般,无比成熟和老练。

“就是她了,我要将她包装成一颗明日之星!”

一锤定音,我成了那个男人的女儿。

他是一名经纪人,很有名,很会包装。而小鼠儿的养父母,做的就是影视有关生意的。

在我十二岁出道,到十八离开那个世界的六年时间里,他们的公司从来未曾销售过我任何一张歌曲或影视碟片。

我其中一个追求者后来收购了他们的公司。

小鼠儿一家后来离开他们住的豪宅,搬到了租赁的阁楼里。我去看望过她,帮她付了一年的房租,走的时候,她用无比感激的眼光看着我,拼命为当年的事情向我道歉。

而我,心中并没有预料中那般喜悦,只在看到他们一家在风雨飘渺的阁楼中依然相互扶持的时候,鼻尖居然还有点酸酸的。

到我走为止,他们都还以为我只是受制于经纪人的傀儡。

我不知道那是怎么样一种场景,不过半年以后我听说小鼠儿在街头卖盗版光碟,在一次逃跑中伤了腿。

据说,她的盗版光碟中什么人电影电视和歌曲都有,唯独就是没有我的。

我天生是个演员,让人被卖了,还心甘情愿为我数钱。

只是拿到了钱,我并没有买到应有的快乐,却将自己搭了进去。

这么多年,值或不值,已经模糊了界限。

陋室知己(1)

在养伤的岁月里,我一边又一边地想起小鼠儿,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现在的心态与七岁时那么相像。

似乎有个无底的深渊,发着诱人的芬芳,等着我跳下去。即使是粉身碎骨,却可以在下坠的过程中得到极致的快乐。

“姑娘,喝药了!”青鸾端着药走进来。

这几天,我总算是享受到了当真正主子的快乐,青鸾和青岚战战兢兢,不敢再似以前那样嚣张。

我知道一切都是雁无俦使了手段,只是这两天,不知道他是为了避嫌还是什么,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到了现在,我已经可以轻松下地,虽然太医还是嘱咐我要多多静养,可是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松一松我这副筋骨。

多年的演艺生涯告诉我,女人要保持良好的身材不光是靠节食,还需要靠运动。即使是天生丽质,也还是需要配合后天的勤奋来保持,要不然到最后只会白白浪费了上天给的好资本。

不过多半时候我还是只在屋内走动,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说对雁无痕没有戒心没有一丝恐慌,那是假的。

毕竟当时只是赌了一口恶气,回头想起来,那拳脚相加的疼痛是真的不想再受第二次了。

人的劣根性,总是如此。

“唉……”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如今这青鸾阁比之前还要冷清,之前的那些下人统统都不见了,只留了青鸾和青岚,只有容庆嬷嬷偶尔来看一看。

我失去了在宫里当做“闲人”的资格,不再可以不动任何脑筋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开始隐隐听到一些风声,青鸾阁的人在外头已经是受尽别人冷眼的待遇。

私底下我听青鸾和青岚聊起,连这几日的饭菜都是从永寿宫偷偷端过来的,要不然,御膳房的那些公公们一个个都只拿鼻孔看人,哪里看得见小小的青鸾阁?

一晃七八天过去,我身上的伤也好全了,药很好,嘴角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疤痕,我想,我是应该感谢雁无俦的。

“笃笃……”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倚窗而坐,青鸾和青岚不知道去哪里了,屋内一个人都没有,窗外却传来了敲窗声。

都这个时候了,谁会没事来敲我的窗?

“笃笃……”又是两声,合着屋外风吹落叶的声音,透着诡异。

“凤姑娘,是我,我知道屋内没有人!”声音传来,我安了心。

是雁无俦的声音,看样子青鸾阁的人八成都是他调走的。

开了窗,他直接就跳了进来。

外面月色挺好,好像是农历十五,偷着青白的月光看到他闪烁的眼,偷着温和的光泽。有种暖暖的感觉,在我心中流淌。

“寿王,你怎么来了?”事情这两天才平息,他怎么又跑过来了?

“放心,我把你这里的人都叫出去了,不会有人起疑心的,再说现在风声已经过了!”他笑笑,不以为意。

他是个自在惯了的人吧?

其实那天也是我自己跑过去的,他大可以不插手管这档子事。还要装得似乎并不在意我,在他亲生弟弟面前演戏,很难受吧?

对饮成三人(1)

我惊得转头,不会是雁无痕暗处躲着正准备抓我小辫子吧?可细细听声音,又似乎不像啊?

“谁在那里?”我厉喝一声,给自己壮个胆儿。

窗口出现一个青衣男子,五月的衣衫有些薄,轩岚国地处偏南,此刻已经有些暑意,那男人的青衫随风摆动,发间的丝带微微在一侧扬起,似要御风飞翔。

月亮在他的背后,背着光,我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只觉得有股暖风扑面。

正诧异间,只见那人纵身一跳,居然也不问我就跳进我的房内来。

“你……”我不知道该指责还是招招手跟他说“热烈欢迎光临寒舍!”但是此时此刻借着月光我倒是看清了他的容貌。

如果说雁无俦的眼睛是暖玉,那么他的脸就是汉白玉,在月光泛出凝脂一般的光泽。眉似剑,眼似黑宝石,反射出月光几乎能让我看清他长长的眼睫毛。鼻梁高挺,嘴唇微厚,加上有点稍长的脸型,倒是像个混血儿。

“你是什么人,怎么私闯青鸾阁?”是小太监,侍卫吗?可是装扮不像,说是皇子,又似乎不可能不知道雁无痕要孤立我的做法吧,还敢私闯?

“你真漂亮!”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倒是借着月光端详起我来,“轩岚国真是人杰地灵,这后宫中居然还有一个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可惜呀可惜……”

“你可惜什么?”我不解,连之前自己问他的问题都忘记了。

“像你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在这后宫中蹉跎了岁月呢,将来只会陷入后宫争宠的漩涡,你的才学将被埋没啊……”

感情,他是将我当做了宫里的妃子?

“你错了,后宫争宠与我无关!”我解释。

“那姑娘在这宫里是……”他的语气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看看我,再看看我身边的雁无俦,忽又皱了眉,“好个大胆的女官,怎么能在半夜和情郎私会?”

我看看雁无俦,再看看他,忽然有些不悦。

本来就是他冒冒失失闯进我的房间,接着居然怀疑我是雁无痕那个暴君的妃子,现在居然还污蔑我和雁无俦有私情。可是,这些与他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问你呢,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情?”

“哈哈,这个时候出现在后宫里的男子,除了皇上,大概就只有一个人了吧?”雁无俦忽然笑起来。

“哎……心照不宣就好!”那个人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不让他说下去,“你们叫我秋水就成,今日赏月能听到如许佳句,也算不枉此行了。”

秋水?坐时衣带萦纤草,行即裙椐扫落梅。玉楼春暖笙歌夜,秋水剪瞳映梅妆。倒是衬他,不过这名字还是有些奇怪,一听就不像真名。而且看看雁无俦好像知道他是什么身份的样子,可就是不说,越发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在下雁无俦,当心皇上的二皇兄!”雁无俦居然真的选择不揭穿。

“原来是寿王爷,久仰久仰!”秋水居然就这样不管我和雁无俦打起哈哈来。





陋室知己(2)

“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第一句话。

“你身体好些了吧?”他倒是很随意,似乎多年不见的好友。

“还好,没事……还要多谢寿王送来的药呢……”我真诚地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他再笑,顿一下道,“不要老叫我寿王,不如叫我无俦吧……”

新君登基,雁无俦也从“寿王殿下”变成了“寿王爷”,只是这么短时间,有时候我会忘记。只是他在我面前似乎从来不自称“本王”,无形间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无……俦。”我踌躇着叫一声,借着月光看到了他的笑脸。

“这些天过得很无聊吧?”雁无俦也靠在窗边,站在我对面,“无痕严令所有的人都不准到青鸾阁来,见到了都要绕道走!”

“难怪,我说这几天青鸾阁怎么连乌鸦都没飞过一只!”我自嘲地笑一笑,只觉得雁无痕这孤立我的措施有些孩子气。

但是转念一想,我倒是有些明白了他此举的用意。

我如果被孤立,人人见到我便绕道走,那么即使我想将假传圣谕的事情说出来,怕也没人来听吧?

我现在的状况,杀是杀不得的,于是他只能用这个办法让消息不能传出去。

“还能开玩笑,说明心情还不错!”雁无俦也被我的话逗笑了,“怎么样,冷宫的生活过得还习惯吗?”

“习惯!”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我也常常一个人待在阁楼上,一待就是整整一天,不和任何人说一句话,陪伴我的只有自己的影子。

现在嘛……怎么说都还有青鸾和青岚,还有个容庆嬷嬷呢……

日子过得还不赖。

“喝酒吗?”雁无俦居然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酒壶和两个酒杯来。

“你怎么带来的?”刚才爬窗,居然也没倒出来。

“山人自有妙计!”他将酒杯和酒壶放在我屋里的桌子上,我们都不敢点灯,只能借助月亮清冷的光芒看清屋内的摆设。

我也不问他的“妙计”是什么了,只是有些担心地看着桌上的酒。

那酒……依然还是那么呛人吗?

“喝喝看?”我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美酒入喉,香甜醇厚。

“你换酒了?”我大喜。

“与美人饮酒,岂能用那些粗鄙的劣酒?”他笑起来,络腮胡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心情很好。

美酒当前,又有个好酒友,不多饮几杯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

对酒轻吟:“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好诗,好诗!”鼓掌声起,却不止一处……

对饮成三人(1)

我惊得转头,不会是雁无痕暗处躲着正准备抓我小辫子吧?可细细听声音,又似乎不像啊?

“谁在那里?”我厉喝一声,给自己壮个胆儿。

窗口出现一个青衣男子,五月的衣衫有些薄,轩岚国地处偏南,此刻已经有些暑意,那男人的青衫随风摆动,发间的丝带微微在一侧扬起,似要御风飞翔。

月亮在他的背后,背着光,我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只觉得有股暖风扑面。

正诧异间,只见那人纵身一跳,居然也不问我就跳进我的房内来。

“你……”我不知道该指责还是招招手跟他说“热烈欢迎光临寒舍!”但是此时此刻借着月光我倒是看清了他的容貌。

如果说雁无俦的眼睛是暖玉,那么他的脸就是汉白玉,在月光泛出凝脂一般的光泽。眉似剑,眼似黑宝石,反射出月光几乎能让我看清他长长的眼睫毛。鼻梁高挺,嘴唇微厚,加上有点稍长的脸型,倒是像个混血儿。

“你是什么人,怎么私闯青鸾阁?”是小太监,侍卫吗?可是装扮不像,说是皇子,又似乎不可能不知道雁无痕要孤立我的做法吧,还敢私闯?

“你真漂亮!”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倒是借着月光端详起我来,“轩岚国真是人杰地灵,这后宫中居然还有一个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可惜呀可惜……”

“你可惜什么?”我不解,连之前自己问他的问题都忘记了。

“像你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在这后宫中蹉跎了岁月呢,将来只会陷入后宫争宠的漩涡,你的才学将被埋没啊……”

感情,他是将我当做了宫里的妃子?

“你错了,后宫争宠与我无关!”我解释。

“那姑娘在这宫里是……”他的语气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看看我,再看看我身边的雁无俦,忽又皱了眉,“好个大胆的女官,怎么能在半夜和情郎私会?”

我看看雁无俦,再看看他,忽然有些不悦。

本来就是他冒冒失失闯进我的房间,接着居然怀疑我是雁无痕那个暴君的妃子,现在居然还污蔑我和雁无俦有私情。可是,这些与他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问你呢,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情?”

“哈哈,这个时候出现在后宫里的男子,除了皇上,大概就只有一个人了吧?”雁无俦忽然笑起来。

“哎……心照不宣就好!”那个人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不让他说下去,“你们叫我秋水就成,今日赏月能听到如许佳句,也算不枉此行了。”

秋水?坐时衣带萦纤草,行即裙椐扫落梅。玉楼春暖笙歌夜,秋水剪瞳映梅妆。倒是衬他,不过这名字还是有些奇怪,一听就不像真名。而且看看雁无俦好像知道他是什么身份的样子,可就是不说,越发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在下雁无俦,当心皇上的二皇兄!”雁无俦居然真的选择不揭穿。

“原来是寿王爷,久仰久仰!”秋水居然就这样不管我和雁无俦打起哈哈来。

接着喝(1)

“好了好了,难得找到你们这两个这么好的酒友,寿王爷就不要说这么刹风景的话了!”连秋水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举杯打断我们之间的对话。

“好,就冲你这句话,也不要叫我寿王爷了,和凤姑娘一样叫我无俦就好!”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几杯酒下肚,雁无俦也变得豪迈起来。

“我也要加入,你们以后就叫我娇娇,不许叫姑娘姑娘的,听着怪别扭的!”作为一个现代人,听到人家叫我姑娘,会习惯才怪!

酒精有些上头,这些日子憋闷得很,我也就不去想后果了,只顾一杯接一杯地喝。没想到我的酒量还不错,无俦带来的两壶酒都下肚了,除了稍微有些晕乎,头脑都尚算清醒。

“想不想接着喝?”秋水忽然提议。

“想啊……”酒虫被勾起,就没那么容易知足,可是,“没酒了呢……”

秋水忽然笑起来:“有我们寿王爷在你还怕没酒喝吗,是不是,无俦?”

“我就知道你会惦记上我那些宝贝!”无俦苦笑摇摇头,“好吧,难得能找到你们两个陪我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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