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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捏着鼻子,哼哼着说:“我把银子都给你,求你别淫我。”
“呸——信不信我象烫猪一样,给你烙几道印。”明珏举着火钳子冲他扑来。
“不玩了,不玩了。”小乔忙摆手,抢过火钳子,“说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
“你建议矿井关闭,防止煤灰污染,解救了几百名奴隶,美名远扬,是人人称道的大才女、大善人。你又发明煤炉子,用煤灰和煤屑制作燃料,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你发达了,名利双收,怕你忘了我这穷朋友,就想来跟你借点银子。”
明珏撇了撇嘴,拿出一个蛋挞,刚要吃,就被小乔一把抢走,塞进了嘴里。
“这很好吃,比御膳坊的点心还好吃,哪买的?这都是为我准备的?”小乔把食盒拉过去,海吃一气,呜嚷着说:“去给你弄点水,泡杯好茶。”
“做梦,我是你的丫头呀?来捣乱借银子也敢说是正经事?呸——”
小乔饿极了,吃得太快,咽得难受,指着自己嗓子冲明珏摆手,比划半天也没说出话。桌子上有几杯水,他嫌脏,咧了半天嘴也不想喝。
明珏笑哼两声,从食盒底层拿出两只用棉套包裹保温的瓷杯,杯里是她自磨自煮的咖啡奶茶,温度正好,她自己喝一杯,递给小乔一杯。
“这是什么茶?又苦又甜,还挺香,味道不错,这么多好吃的,你还真疼我。”
“这咖啡奶茶是我亲手煮的,好喝吧?”明珏撕了一只鸡腿递给他,笑得温柔殷勤,“我对财神爷一向恭敬体贴,钱呢?拿出来。”
“什么钱?”小乔苦皱眉头,这都能被猜到,想昧她的银子太难了。
“林子悦向户部尚书上折子陈情,为我申请了安置奴隶的银子,黑山矿井现在是热门话题,这笔钱会很快批下来。听说调到了户部,还是闲职,不来给我送银子,你以什么理由往黑山镇跑一趟?你的禁足令解除了?”
小乔冲明珏翻了几个白眼,不理会明珏,摆出化悲痛为食量的姿态,猛吃猛喝。一会儿功夫,就全部消灭了蛋挞和豆腐皮包子,烧鸡也歼灭了半只。”
“银子呢?给我,快点。”
“才一百两,我替你收着,你赚了那么多钱,救济朋友也是份内事。”
“呸,我穷得一文钱都没有的时候找你救济了?我赚多少钱与你有什么相干?又没赚你的。”明珏狠狠瞪了他几眼,又说:“户部尚书批安置奴隶的银子才一百两?胡说,至少也要五千两。把回执给我,我不签字你怎么交差?”
小乔也以很卫生的目光回敬了明珏,“五千两?你口气真不小。朝廷有规定:各部尚书调动银钱超过一千两,就要向内阁递折子,再多还要请皇上过目。”
“那你就给我一千两,多余的算我借给你的。”明珏早猜到户部给银子最多也就是一千两,这还是照顾水木的面子,否则银子应该拨给西城郡。
“不就是一千两银子吗?给你,看财奴。”小乔掏出千两银票在明珏眼前晃了晃,挑了挑眉毛,说:“想要银子可以,但我要跟你谈一笔生意。”
“谈生意是好事,你要是想加盟明记豆腐坊,我给你分你三成红利,我给别人最高可是两成。”明珏盯着银票,笑脸开花,笑得小乔放松了警惕,她突然变脸,大吼道:“想要用煤灰煤屑做燃料的技术和秘方,没门。”
小乔咬了咬牙,拿着银票在火炉上晃了晃,舍不得烧,拍到桌子上,很无奈地看了明珏一眼,爬到食盒上,语气柔弱了很多,“你说吧!怎么才有门?”
“先把户部拨来的银票给我,免得让你弄到火里,其它事一会儿再说。”明珏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头,把银票抽出来,装进荷包,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做燃料的技术和秘方?”小乔问得有气无力。
“我是吃了阎王爷的神果才死而复生的人,懂读心术,能猜出你心里所想。”
有萧怀逸派萧攀装成买煤人想窃取做燃料的技术和秘方在前,明珏警惕性大增。用煤灰煤屑做燃料虽说是她发明的,其中有利可图,别人趋之若鹜,是再正常不过的反映。小乔大张旗鼓来折腾,明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来意。
小乔好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长叹了两声,问:“你的条件是什么?”
明珏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大秦皇朝境内有六七座煤矿,黑山镇是最小的。她用废弃物做燃料赚了钱,别人也想分一杯羹,可这技术和秘方是她的专利呀!别人要用,她就要收专利使用费,这可是发财的捷径。
大秦皇朝最大的矿井在塞北边境,萧怀逸一定据为己有了,否则他也不会派人来偷艺。要说他聪明,那确实聪明,打仗有一套,赚钱也有眼光。要说他笨吧!他也真蠢,他要是肯谈判,说不定明珏一高兴,一文钱的专利转让费都不收呢。
可他竟然用采不光彩的偷艺手段,他以为这是两军打仗吗?兵不厌诈,更不厌卑鄙手段。明珏让孙长寿父子严把关口,又让管事提高警惕,直到现在他们一无所获。听孙宝生说他们布下的老虎夹子上有血,显然是偷艺的人着了道。
也是自己运气好,所以第一个上门谈判的人是小乔,明珏很得意。至于萧怀逸,哼!堵住他的路,让他做不成,白占了最大的矿井,一文钱也赚不到。
明珏没回答,反问:“大秦皇朝境内除了黑山镇还有六座矿井,我在哪做?”
“塞北有两座,我占到了小矿,还有岭南那座。”小乔毫不隐晦,又说:“老五和老七听说你名利双收,同时派出六帮人直奔六座矿井,结果晚了一步,只捞到了西北两座。他们跟你没私交,不好意思求你,找了好多能人异士研究。现在他们的别苑堆满炉子和燃料,估计也没什么收获,否则早炫耀了。黑不溜秋的石碳矿竟然成了金娃娃,想打主意的人会越来越多,你要不是有水木女学生这重身份,估计你早进大牢了,黑山矿井也早成别人的金山了。”
其实这金娃娃不是小乔发现的,他享受禁足的悠闲快乐,都两耳不闻窗外事了。程国公世子是他的小舅子,那人虽说不学无术、纨绔成性,对赚钱却很敏感。程国公世子发现这条财路,却搭不上水木这条线,才来找他帮忙。
他从秦临庄口里得知水木的女学生是明珏,兴奋得几乎跳起来,当即决定参与进来,跟程国公世子五五分成,所以,他今天就跑来找明珏求取真经了。
明珏知道小乔说得有理,笑了笑,说:“你很坦诚,我与你合作。”
她不可能把做燃料的技术和秘方紧攥在手里,这样会惹祸上身,她要找盟军与她共担风险,也要共享利益。她想堵萧怀逸的路,又排斥五皇子和七皇子,跟小乔熟了,虽说他臭名在外,在她看来,小乔比他们强,至少光明磊落。
小乔笑得很勉强,试探着问:“你不会开出开价吧?”
“我先跟你说前景。”明珏拿出一只碳笔,在桌子画了几道,说:“煤灰和煤屑积聚多年,小山似的高坡光黑山矿井就有十几座,我现在刚弄清一座,至少赚一千两银子,也就是说光清除这些废弃物至少要赚一万两银子。矿井以后再开,我就想做大炉子,烧热水循环取暖,能赚多少银子不可估量。”
“真是金娃娃,难怪连萧怀逸都想插一腿,他可是手笔大得很。”小乔看着明珏,突然问:“你是不是已经把技术和秘方告诉萧怀逸了?”
明珏摇了摇头,狡黠一笑,谎话顺口就来,“萧怀逸确实派人来找我,但他们只知道我姓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才懒怠跟他们周旋。他们要给五千两银子买技术和秘方,我直说要一万两,没谈成,他们回去商量了。”
“一万两?你也太狠了。”
“狠吗?你也不想想他能赚多少钱?小买卖萧怀逸能看到眼里吗?等他们的人再来,我就要两万两,外加三成股份,不同意就别合作。”
“你……”
“我什么我?他都把我休了,我凭什么跟他讲情份?”
明珏决不会把萧怀逸想一文钱不花、来偷艺的事告诉小乔,只要抬高萧怀逸的价位,才能给小乔制造紧张气氛,让他快点下定决心掏钱。
小乔干笑两声,说:“要是我跟你合作呢?”
“五千两银子,两成股,否则免谈,不是我不讲情份,是要请情份的人太多。”
“成交。”小乔咬了咬牙,补充说:“你要把所有技术和秘方倾囊相授。”
不就是五千两银子吗?他得到技术和秘方,转手卖给萧怀逸、五皇子和七皇子,从他们身上至少赚回五千两银子,再从他小舅子身上套出两成股。
“不只是现在的技术和秘方,等我研制出水循环取暖,也会告诉你。”明珏见小乔上钩了,暗自得意,“但我有一个条件,必须写到契约里。”
“什么条件?”
“你只能在你的两座矿里使用,我要是发现你外泄,马上断了你的财路。”
“这……”小乔的小心思被看穿了,很没面子,“你是不是还想给萧怀逸呀?”
“对呀!我还要从他身上赚两万两银子、三成干股呢。”明珏拿碳笔重重敲了敲桌子,说:“我给你的秘方和技术。你只能使用,不能外传,别想倒卖。同意,马上签契约,不同意,走人,最晚明天就有人来送钱,肯定比你出钱多。”
“好,我同意,马上签契约,今天就把技术和秘方给我。”
小乔自有算计,等技术到手,他照样会转手卖给别人,不卖给萧怀逸,卖给五皇子和七皇子总行吧!他们正是觉得跟明珏说不上话,才不来求人的。
“好,签完契约,一手交银子,一手交技术材料。”
两人商定了具体细节,契约写好,签字画押。小乔为技术和秘方而来,知道要花银子,就带了五千两银票,全部掏干净了,他心疼肝疼。明珏把技术材料和煤炉图纸全给了他,并答应等他开始做,就给他派人去指导做法。
从黑山矿井出来,小乔计划先去找五皇子,把技术材料和图纸五千两银子卖出去。再以五千两的价格卖给萧怀逸,不要股份,又比明珏便宜,萧怀逸肯定会上他的钩。他正做着美梦,不成想萧攀和萧登带几个黑衣暗卫跟上了他。
第二卷 沃野云天 第九十七章 流年纳福
岁末天寒,华灯初上。
程国公府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两只大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曳,喜庆中透着萧索。
急促轻碎的敲门声传来,门人很不耐烦地问:“谁呀?有什么事?”
“在下姓萧名登,平北侯府供职,贵府的王管家在吗?我找他有急事。”
“你等一会儿。”
门人听说平北侯府的人找王管家,比有人找程公府的主子还积极,忙去传话了。王管家以为是找他喝酒的老朋友,兴冲冲打开门,萧登递给他一封信,说了几句话,顿时吓得他魂飞魄散,匆忙向内院跑去传话了。
“公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程国公正搂着如花美妾寻欢作乐,听到王管家的声音,惊问:“出什么事了?”
“世子爷倒卖军需、以次充好的事被人揭发了,平北侯给皇上写了奏折,让他的亲随明天递到金殿上。他的亲随与奴才有些交情,特来告诉奴才。”
“什、什么?”程国公顿时如五雷轰顶,怔立当场。
适逢朝廷打仗,倒卖军需就如同从老虎鼻子上拨毛,危险肯定是有的,但也有人做。发国难财的大有人在,没人揭发,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安无事。有人揭发,事情一闹开,再被朝堂势力盯上,最轻也是抄家掠爵的罪。
程国公府的势力这几年每况愈下,在朝廷没有正经差事,却保留了一个百年传承的爵位。要是因为倒卖军需惹怒了皇上,被抄家掠爵,那可真是无颜见列祖列宗了。程国公府是六皇子的泰山府邸,反映这种事比别的家族更敏感。
“公爷,快想办法吧!还有几个时辰折子就递上去了。”
“快、快拿那逆子,能、能有什么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
同在京城,程国公府跟萧家素无交情,时间很紧,事件很大,怎么打关系?
“公爷,去、去求六皇子,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小乔把自己关在书房内,摇头摆脑,明晃晃的灯烛下,他的脸色时而欣喜,时而忧虑。他在书桌上铺了一张萱纸,先写下他自己的名字,围绕在他名字的四周分别写下明珏、萧怀逸、五皇子和他小舅子的名字。
比划了半天,他在明珏的名字打了叉,还恨恨地滴上了几点墨,好像把墨汁甩在明珏脸上一样解气。五千两银子装进明珏的口袋,他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紧接着,他笑脸花开,在萧怀逸和五皇子的名字下面各写了一个五千两,又把他小舅子的名字圈起来划掉,好像银子全到了他的手一样兴奋。
房门突然被撞开了,他的正妃闯进来,他脸上兴奋的表情霎时凝固,刚要训斥,他的正妃“嗷”的一声哭起来,跪到他脚下。随后,程国公、程国公夫人和程国公世子也闯进来,不由分说,一家人哀嚎惨叫,哭成一团。
“出什么事了?”
“王爷,救命呀!”程国公跪爬到小乔脚下,递上一封信。
小乔打开信,扫了一眼,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思虑片刻,又扑上去对程国公世子拳打脚踢,“你竟敢倒卖军需?还敢以次充好?你不要命了?”
“不是我一个人在卖,好多人都在卖,我……”
倒卖军需一经发现就是大罪,以次充好那就是杀头灭族的重罪。好多人都在卖,别人没事,揪住谁就算谁倒霉。至于为什么揪到程国公世子,小乔看到那封含糊其词的信,又看了看桌上那张萱纸,心中顿如明镜。
萧怀逸,算你狠。
小乔拿起笔在萧怀逸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大叉,又把写在名下的五千两重重涂去,冲程国公世子咬牙,恨不得咬他几口解气,愤愤说:“这件事我来处理,你把倒卖军需赚的银子全拿来,出去躲上一年半载,走得越远越好,别再惹事。”
“是、是,多谢王爷。”
“滚,都滚。”小乔对着地上跪得一干众人一顿暴呵。
朝廷严令禁止倒卖军需,以身试法,大赚其财的人都掌握在萧怀逸手里,平时他根本不动声色,谁要是有利用价值,他才会把这些事翻出来针对谁。
事情很快就解决了。
当小乔坐在书房里,正对着桌上的萱纸发呆时,萧攀萧登兄弟已经拿着制作燃料的技术材料和秘方奔弛在从京城通往漠北的大路上了。
还不亏,小乔缓了一口气,他小舅子把倒卖军需赚的五千两银子全拿来买命了,正好补上他给明珏的五千两。他敲着桌子,思虑着技术材料已经外泄,他怎么答复明珏,又算计着怎么从五皇子身上多赚些银子。
塞外,丘陵坡地连绵起伏,白雪皑皑,寒日光芒泼洒,银光灿灿。
身披玄青色棉毛斗篷的男子迎风而立,面如冰潭幽沉,身姿伟岸英挺。他眺望天际,张开双臂,好像要迎风而去,摆脱茫茫红尘无尽的羁绊和负累。
“侯爷。”几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子登上山坡。
“怎么样?”
“成了,昨天一个营帐发了一台,炉火很旺,比烧碳盆暖和多了。”
“好。”萧怀逸转过身,深深一笑,说:“公羊白,代本侯写一份奏折,就说本侯在整顿军备,驻扎安防,明年二月春暖花开时再班师回朝。”
“是,侯爷。”
“萧登,从军中挑出老弱病残者,多付工钱,加紧打造火炉,制作燃料,尽快把这种火炉在塞北几城和越国、北狄推广,所赚银钱……”
“侯爷,属下明白。”
萧怀逸微笑点头,眼底闪过几丝狡诈,问:“萧攀,查到江宇慧的底细了吗?”
朝堂之上自古文武相轻,在萧怀逸心目中,大名鼎鼎的水木先生连文人都称不上,更遭他轻视。听说水木收了一个女学生,他嗤之以鼻,根本不放在眼里。
黑山矿井的事传开,尤其看到火炉和燃料能赚那么多银子,他对水木的女学生兴趣大增。男人喜欢美女,对美丽且有才兼有财的女人就不只是喜欢了。
“回侯爷,还没有,京城暗卫都在明察暗访,这个人好像凭空出世一样,无底可察。属下在黑山矿井收集技术材料时,就想查她的底细,被人干扰了。”
“什么人做的?”
“属下怀疑是金翎卫。”
公羊白皱眉说:“侯爷,金翎卫是皇上的暗卫,怎么会保护江宇慧呢?”
“查,不查怎么知道?”萧怀逸漠然一笑,凝望远方,说:“六皇子不是说明年江宇慧要做什么热水循环取暖吗?一定要第一个拿到技术材料,若是把这些在塞北和漠北这么寒冷的地域推广开,所赚银钱不可估量,你们都要尽心。”
“是,侯爷。”几人齐声回答。
“明年二月,矿井之事步上正轨,本侯班师回朝,三月本侯又要大婚了。”
“恭喜侯爷。”
“哈哈……确实值得恭喜。”萧怀逸挑起嘴角,眼底积聚着轻蔑恼恨。
炮竹声声,礼花闪闪,为岁末天寒的严冬凭添喜庆无限。
多多戴着崭新的虎头帽,衣服亦是里外全新,手里拿着几颗粘糖,嘴上沾满糖稀,他跳进暖阁,大喊:“娘、娘,二十三,糖倌粘。”
“去去去,找岳芽儿和绽梅玩去。”明珏埋头记账,眼皮也没掀一下。
“娘,你都三天不理我了,娘……”多多噘着嘴,里底凝聚着泪花。
“哎呀!你真是缠人,真烦。”明珏抬起头,看到多多一脸可怜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冲他招了招手,“坐到软榻上来,就玩一会儿。”
重生在这个时空,虽说她是“已婚妇女”,又成了弃妇,大概受这具尚未发育的身体影响,她一直把自己当孩子。自从拣到多多,她当了娘,就感觉自己成了大人,肩上的担子重了,人也相对成熟了许多,仿佛又回到了前生。
多多爬上软榻,趁明珏不注意,“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他沾满糖稀的嘴离开明珏的脸时,糖稀拨出几根细丝,将这对“母子”连在一起。
“你可真讨厌,赶紧洗脸去,把糖扔掉。”明珏一巴掌轻轻拍在多多屁股上。
“我要吃,今天是粘嘴节,嬷嬷要粘我的嘴。”
“不许再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