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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正妻-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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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珏推了他一下,娇嗔问:“你不是天天看吗?我还有哪是你没看过的?”
  “浑身上下都看过无数次了,还看不够。”
  “躲开吧!”明珏也不喜欢软语娇言调情,话说得太肉麻甜腻,她觉得别扭。
  萧怀逸起来,帮明珏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瞅着明珏发呆。明珏掩嘴吃吃直笑,昨晚两人还奋战了几个回合,今天诊出怀孕,萧怀逸不敢再恣意索取了。同床行房已习惯成自然,突然不能亲热了,别说是萧怀逸,就连她都感觉不适应。
  “我还是给你找几个通房丫头吧!免得你可怜巴巴的。”
  “找什么通房丫头呀?别瞎操心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安胎吧!”
  明珏很满意他的态度,嘴上仍说:“不找通房丫头,别人会说我把你霸在房里,善妒、不大气。再说,怀孕月份高了会很累,我就没精力陪你胡闹了。”
  “把我推给我别人,你就不善妒、就大气了?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萧怀逸钻进明珏的被子,抚着她的手,轻声说:“明珏,你记住,只要我不说你,谁说什么都没用,别人说你什么我也不会信,我只信自己的眼睛,明白吗?”
  明珏心里一暖,浓浓的感动自心底泛起,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因为一个家庭也是一个小团队,不互相信任、同心协力,怎么抵御外侮?信任是爱情的基础,没有彼此间的信任,爱就是劫,爱得越深就会痛得越深。
  “我明白,可是你……”
  萧怀逸把明珏搂进怀里,凑到她耳边,说:“没有可是,跟你在一起这几个月,一天一夜至少三次,不敢说比我这十几年做得多,至少要超过我这五六年加起来的次数。不能再纵欲无度了,没遏制身体受不了,你比我小十二岁,你也不希望正当你虎狼之年的时候,我就不行了吧?到时候还不把你憋疯了。”
  “有毛病,讨厌,你躲开,呵呵……”
  两人几经商量,很快达成床头协议,三天做一次,但不能近身接触。不行房事的时候,两人也睡在一张床,亲亲吻吻、摸摸捏捏还是可以的。就象没行夫妻之事以前一样,两人同房那么久,不可把持得很好吗?
  但萧怀逸有附加条件,就是使用哪种方式或用哪里都由他选,明珏必须配合。
  怀孕之后,明珏很贪睡,也有了光明正大睡懒觉的理由,有时候她一觉醒来都日三上杆了。萧怀逸正查看春季演兵,每天都起得很早,但从来不吵醒她。
  “夫人,您醒了?”
  “嗯,有吃的吗?我饿了。”
  “瞧您说的,能没吃的吗?朱嫂子已经做好饭了,您一起床就让她热上。”
  明珏恋恋不舍地在被子里翻滚了几圈,说:“起床吧!”
  朱艳和凝梅伺候她起床洗漱,她刚从净房出来,正做在梳妆镜前梳头,丫头来报,说萧怀迦和陆轻灵想来看她,让丫头来问什么时候过来合适。
  自听水木说萧怀迦是因为她才变成现在这副浑浑噩噩、不思进取的模样,明珏心中无愧,却觉得很无奈、很膈应,跟陆轻灵都疏远了,更不理会萧怀迦了。
  听说他们要来看她,她也不能拒绝,只让丫头传话说她半个时辰以后有时间。
  “夫人,六爷和六奶奶来了。”
  明珏点点头,说:“请他们到花厅,我马上就过去。”
  自萧怀迦成亲之后,到现在有一个多月了,她还没见过萧怀迦。虽说同住在一座大宅院里,但各走各的门,各忙各的事,不刻意见面,总能躲得开。
  陆轻灵为人聪明、处事得体,嫁到萧家,很得长辈、同辈的喜欢,可她拧不过萧怀迦的执拗,夫妻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和睦,内心却疏远得很。明珏是他们的大媒人,她不愿意看着陆轻灵受委屈,可她不知道怎么去劝萧怀迦。
  在她心里,她把萧怀迦和萧怀迁当成一样的人,他们都是小叔,跟她有时候说说笑笑,小叔子戏嫂,本来就无可厚非,可她接受不了萧怀迦别样的心思。
  明珏进到花厅,和萧怀迦夫妇见礼,见陆轻灵脸色不好,也不想多问。开门见山就问他们的来意,弄得两人有些尴尬,也不想长坐久聊了。
  “我前天去了水木山庄,师傅跟我说了谭师兄酒后吐狂言的事,他让我代他向你道歉。师傅斥责并重罚了谭师兄,谭师兄很不愤,两人闹得很不开心。”
  谭金州曾官至一省布政史,又任礼部尚书,被誉为朝堂之上最年轻有为的高官。因弹劾萧怀逸之事,他连降五级,成为官场大起大落的笑话,心情不好可想而知。他对明珏心有怨忿,因酒后口吐狂言,被水木斥责惩罚,能服气才怪。
  明珏摇头一笑,说:“想必你也知道那些传闻了,我不觉得那有什么,萍水相逢、仗义相助,那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四皇子的身份。他痴迷是他的事,与我无关,侯爷和我都不在乎那些传闻。别人的眼睛长在别人身上,他看我,我管不住。别人的嘴长在别人身上,他如何评说,我也管不住,随他们的便吧!”
  萧怀迦听出明珏的话外之音,脸一红,不由低下头去。明珏这番话说得很清楚,镶王有梦、神女无心,听起来是在说四皇子,又何尝不是在提醒他呢?
  陆轻灵笑了笑,说:“二嫂是聪慧之人,明白事理,不会被那些人龌龊的想法左右。那些人也真是轻浮愚蠢,总贪恋一些自己不该想,也得不到的东西,惹来闲言碎语,给别人增加茶余饭后的笑料,弄得自己也尴尬。”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不在乎,事不关我,任凭有心之人去说。”
  萧怀迦脸色晦暗,忙说:“你能这样想最好,师傅怕你多心,才让我带话来。”
  明珏点头一笑,说:“你代我谢过师傅的苦心,跟他说我不会把一些无稽之谈放在心上。若遇上谭金州,你代我提醒他谨慎些,当心祸从口出。”
  “知道了,我会跟师傅说的,你们聊,我先走。”萧怀迦说完话,没理会陆轻灵,也没跟明珏告辞,急急忙忙往外走,好像要逃跑一样。
  陆轻灵知道萧怀迦的心事,看着他匆匆出去,摇头苦笑,一声长叹。明珏也摇了摇头,跟陆轻灵说些闲话,两人各有心事,没聊几句就告辞了。
  明珏怀孕的消息在平北侯府传开了,各房的主子都亲自或派体面下人来送礼慰问,大多数都被田妈妈带人挡到垂花门外了,送来的东西一样也进不了明珏的房间。见她们这么小心,明珏很欣慰,也很无奈,怀孕是好事,也是负担。
  田妈妈进来,跟她禀报了几件小事,又问:“夫人,你还记得周夫人吗?”
  “哪个周夫人?”
  “就是西城郡郡守的夫人,她拜托老奴给您带好呢。”
  周夫人只是一个郡守的妻子,而且西城郡还是多多的封地,周夫人的身份跟明珏相差太远了。周师爷能当上郡守,虽说是沾明珏的光,后来对明珏帮助也很大。周夫人一定是有事想求她,不敢直接来,就托田妈妈带话了。
  明珏笑了笑,说:“记得,她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她说您什么时候方便,她要来给您请安呢。”
  “只要我在府里,什么时候都可以,让她上午来,留她吃顿饭。”
  田妈妈连忙点头,看了看窗外的太阳,嚅嗫着说:“要不……”
  “她要来了,你就去请她进来,别让人家老等着,告诉朱嫂子午饭加几个菜。”
  “是,夫人。”
  周夫人出身乡绅之家,祖上也有人做过官,虽说她出身不高,却是爽快直率性子,为人处事周全。在北郊镇时,明珏跟她常有来往不少,这两年才断了联系。
  自怀孕后,明珏明显感觉自己情绪极不稳定,心情也大不如前,总想找人说话,又感觉话不投机半句多。实在闲得无聊,她就跟下人聊天,可下人们不敢跟她随意。周夫人来得正好,可以陪她说说以前的事,每一段都是难得的回忆。
  “给淑仪夫人请安。”周夫人带一对儿女进来,母子三人就要给明珏下跪。
  明珏忙让人扶住他们,说:“免了免了,快请坐。”
  寒喧问候了几句,周夫人向明珏介绍了她的儿女,儿子周锦程,十五岁,去年考中了秀才,女儿周锦绣,十三岁,做得一手好女红。
  这两个孩子模样都生得很不错,看上去很机灵,也很懂规矩,不怯场。尤其是周锦程,小小年纪就很有气派,将来肯定不是普通人物。
  她和周夫人闲聊,就问起了周夫人的儿女,得知他们都没订亲,明珏就记在心上了。这段日子,她做媒上瘾了,周锦程又成了她下一个目标。
  听说明珏要留饭,周夫人也没推却,忙带两儿女道谢。听周夫人说,明珏才知道周师爷已不担任西城郡郡守了,正在京城学习,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为官。
  周师爷只有举人的功名在身,不是状元及第,也不是名门旺族的子侄挂职锻炼,而是因有功破格提拨成郡守的,他在西城郡这几年,做得还不错。
  可他有政绩,却没有资历,更没有后台,这样为官并不牢靠,随时都可能下来。他想再苦读一年,准备参加明年的春闱,若能状元及第,又加上他有为官的经验,就飞黄腾达了。周师爷和林子悦私交不错,这个主意还是林子悦帮他出的。
  周夫人想通过明珏的门路,让周锦程到太学院读书,准备让儿子继续走科考之路。今年有秋闱,周锦程就想试试,如果不行,还要再苦读三年。
  因汝亲王勾结魏国叛乱之事,萧二老爷后知后觉,令启明帝不满。他从西北省调回京城之后,仍是正二品的官衔,却没能担任一部尚书,而是被调到了太学院。他在太学院担任招生办总管事,官衔挺高,却不是实职,更无实权。
  这就相当于行政长官进了人大常委,代表一大堆,却有职无权了。
  对于名门旺族和官宦之家来说,进太学院很容易,也没人把招生办总管事放在眼里。可寒门学子就不同了,必须通过招生办总管事才能进太学院学习。
  这件事没难度,让萧怀逸跟萧二老爷说一声就行,周夫人找明珏还真找对了人。明珏跟周夫人说要等萧怀逸回来才能办,周夫人母子很高兴,对她千恩万谢。
  周夫人拉过她女儿周锦绣给明珏行礼,说:“淑仪夫人若不嫌弃,就把我女儿留下来,当个粗使丫头使唤,也让她在名门大户学个眉高眼低。”
  明珏有些奇怪,忙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瞒淑仪夫人说,他们的父亲要科考,我的儿子也要读书,这其中的打点银子自不会少。我们一家人搬到京城,要吃要喝,又租了房子,花用很大。我和我女儿都想求夫人给找份差事,靠做工挣些银子,贴补家用。”
  “原来是这样,你容我想想,我会给你们安排好。”
  “多谢夫人。”周夫人母子三人一起给明珏行礼。
  “赶紧起来,先吃饭。”
  下人摆上饭菜,明珏带周夫人母子落坐,刚准备吃饭,就有丫头送进一份拜贴给明珏,说送贴子的人在大门外等她回话呢,等不到回音就不走。
  明珏微微皱眉,不知是谁这么没礼貌,登门送贴子拜访,还这么不客气。她打开拜贴,看到落款处有谦郡王正妃夏氏的印信,眉头皱得更紧了。
  四皇子的正妃登门,看这不回话不走的气势,就知道来者不善。萧怀逸的第二任妻子夏氏是夏王妃一母同胞的妹妹,夏王妃打着来看敏纹的旗号,明珏不能不见。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夏王妃来看敏纹是借口,夏王妃是来看她的。
  “去告诉来送贴子的人,我明天上午恭候夏王妃的大驾,敏纹也在。”


  结局卷 两生情缘 第一百九十四章 愚蠢行径
  夏王妃身材高挑、容貌俊美,可能是在西北饱受风沙亲吻,皮肤暗黄粗糙。
  论品阶份位,夏王妃是郡王妃,明珏是享受亲王妃待遇的淑仪夫人,夏王妃见明珏要行礼。可夏王妃属君主一族,而明珏是臣子之妻,不敢受她们的礼,应付一下就行。与其他王妃碰面时也一样,口头中说一下,礼数上也就过去了。
  可是,自夏王妃进来,就以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明珏,眼底隐含浓烈的嫉妒和怨忿。都进来一盏茶的功夫了,她连招呼都不跟明珏打,更别说行礼了。
  明珏嘴角挑起浅浅的嘲笑,夏王妃刚到京城不久,就来会“情敌”了,当然来者不善。她老人家把自己摆到大奶的位置上,在她心目中,明珏只能屈居“二奶”之位,她当然不会给明珏行礼,估计她正想受明珏一拜呢。
  我不是蕾丝边,拜托您老人家别看了,我身上没你想找的那根“东西”。若不是明珏紧咬嘴唇,怕自己笑出来,这句话也就脱口而出了。
  还好她没说,说出来夏王妃也不懂,有代沟都难沟通,别说有时空的界限了。
  “夏王妃,您请坐。”明珏笑容灿烂,拉过敏纹,郑重介绍给夏王妃。
  敏纹见夏王妃面色不善,有点胆怯,靠在明珏身上,紧紧拉着明珏的手。明珏安慰她几句,领着她走过来,她才很谨慎地上前给夏王妃行礼。
  夏王妃怔怔看了敏纹片刻,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抱住,嘤嘤哭泣。敏纹被夏王妃抱得很别扭,睁大眼睛看了看明珏,也大声哭起来。
  明珏忙劝慰她们,又让丫头打来热水,侍候她们净面整妆。夏王妃松开敏纹,仍高声抽泣,敏纹如遇大赦,忙跑到她身边,很警惕地看着夏王妃。
  “真没想到孩子跟你这个继母这么亲,想必你平日对她也不错,唉!”夏王妃的语气里尽是惊讶,在丫头侍候下净了面,又用明珏的妆奁梳妆。
  几年前,在青州郡城外偶遇四皇子和夏王妃,正是他们最落迫的时候。当时听夏王妃哭诉他们远道而来,因拿不出象样的寿礼,被继母和渣爹嫌弃,寒冬腊月,被拒之门外。由此可见,夏王妃的继母毫无人情味,是连脸面都不要的人。
  也许在夏王妃看来,所有继母都象她的继母,若她做了继母,也是如此。看到明珏对敏纹很好,敏纹又很依赖明珏,她才这么惊诧。
  明珏笑了笑,帮敏纹擦了眼泪,说:“朱艳,带纹姐儿去洗漱更衣。”
  “多谢母亲。”敏纹冲明珏施了一礼,又给夏王妃行了礼,赶紧离开了。
  夏王妃打发走自己的丫头,明珏的丫头也出去了,会客厅内就剩了夏王妃和明珏两人。夏王妃缓了一口气,又开始打量明珏,好像看不够一样。
  “夏王妃大驾光临,有何指教,请明言。”明珏的语气很客气,也很生硬。
  “我来看看我那可怜的外甥女,自我嫁到西北,跟我妹妹生离,没想到竟然成了死别。她给萧侯爷做了填房,我就收到过她两封信,知道她日子过得并不如意。后来还是从我父亲的信中得知她生了女儿,又没了,我狠哭了几场。”
  夏王妃说完这几句话,又嘤嘤哭起来,明珏不想劝慰,只静静听她哭泣。夏王妃和夏氏生母早逝、在继母的淫威下相依为命,明珏能理解她们姐妹情深。
  可夏王妃是递贴子来拜访明珏的,在明珏面前哭夏氏,对明珏不尊重,也让人看轻了她。夏王妃出生在青州,又在西北十几年,礼数上有欠缺,行事为人不周全也很正常。明珏心里不舒服,却不想跟她计较,这种人以后少理为妙。
  明珏叫丫头进来,使了眼色,说:“去把纹姐儿叫来,陪夏王妃说说话。”
  丫头会意,忙回道:“回夫人,纹姐儿跟七太太学针线女红,不能耽误太长时间。您也知道七太太很严格,上次维姐儿耽误了半天,被她打了几戒尺呢。”
  “噢!原来是这样。”明珏转向夏王妃,很歉意地说:“我们家的女孩每天都要到学里学东西,这是老太太定的,没人敢违背。要不我哪天讨老太太示下,让学里给纹姐儿放几天假,我把她送到您府上,让她好好陪您说说话。”
  夏王妃大概没听懂明珏的话外之音,忙说:“我来看她就行,不耽误她学习。”
  明珏讪笑几声,不知道还能跟夏王妃说什么,只随口说了些闲话。夏王妃看出明珏对她态度淡漠,却没有要告辞的意思,她让丫头拿来一个锦盒,递给明珏。
  “这是什么?”明珏以为盒子里是夏王妃送给她的礼物,还为自己没准备礼物而尴尬,忙给丫头使眼色,让丫头去备一份厚礼过来。
  “打开看看。”夏王妃眼底闪过浓郁的妒恨。
  丫头进来接过明珏手里的盒子,说:“夫人,还是让奴婢来打,当心您的手。”
  “好,你来打开。”明珏知道丫头警惕性很高,微笑点头。
  “淑仪夫人可真娇气,连个盒子都不敢开。”夏王妃的语气里饱含讽刺。
  锦盒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萱纸,满满一盒。丫头在递给明珏时,几张萱纸掉出来,明珏接住一看,脸上顿时呈现愠怒之色。
  萱纸上是她的画像,姿态栩栩如生,或悲或喜,或笑或嗔,神情各异。每一张画像上都写着一首诗词,每一句诗词都饱含浓情密意,极尽能事的缠绵。
  每一张画像的左下角都盖有四皇子的印信,只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的杰作,这人真是疯了。这些画像要是传出去,就能做实奸情的罪名,还不知朝堂要掀起多大风浪呢。这要是落到有心人手里,她和四皇子都会名声尽毁,一起完蛋。
  夏王妃冷冷看着明珏,毫不掩示满脸妒恨,目光向两把尖锥穿向明珏,“淑仪夫人为什么不问这些画像是哪来的?你不想知道吗?”
  明珏微微摇头,夏王妃找上门咄咄逼人,恰恰表明了她致命的弱点。如此无知浅薄,又挟私善妒的女人没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深度,和四皇子的潜龙之相大相径庭。若将来四皇子登基,夏王妃成了皇后,还不知会惹出多少麻烦呢。
  “那些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答案的问题,我有必要问吗?”明珏把锦盒推到一边,冷笑几声,说:“如果夏王妃光临敝府就是为送些画像,我就不挽留您了。”
  “你想知道这样的画像在蜀州那套破旧的王府里有多少吗?”
  明珏摇头一笑,“不想,知道不知道对我有好处吗?呵呵,我只想知道这是不是谦郡王让你送来的,他知不知道你随便把这些画像拿出来让人看。”
  “你说呢?”夏王妃拍案而起,沉脸怒呵,好像下一个瞬间就要跟明珏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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