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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正妻-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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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珏当时拉着谭金州滴血认亲,只是想向众人证明血型相合,血就会融在一起,并不一定是父子。没想到萧怀逸借题发挥,很大方地承认多多和谭金州都是他儿子,那一脸坏笑结合他忏悔的言词把谭金州气得几乎要吐血了。
  本以为谭金州是铁板一块,无欲则刚之人,没想到这一针扎下去,就变成了一个满口粗言秽语的市井莽汉。萧怀逸揪谭金州的小辫子,耍戏恶搞,要痛痛快出口恶气,决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打趣阴损谭金州的机会。
  “洛明珏,我再说一遍,你要是防碍我认儿子,不想给谭大人当嫡母,我就休了你。”萧怀逸软硬兼施,吼呵几句,马上换了一张恳切的笑脸,说:“贤妻,认这儿子不亏,给他娶房妻子花不了多少银子,正二品大员当你的庶子,你……”
  实在无话可说了,明珏强忍笑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今天,她又认识萧怀逸的另一面。听说萧怀逸要休了她,她长了一肚子气,却骂不出半句话了。
  “萧怀逸,你这个王八蛋,混蛋,你……”谭金州气得红头胀脸,张牙舞爪冲萧怀逸扑来,就要跟他抓挠撕打,边动手边大骂:“萧怀逸,我x你母亲。”
  明珏“惊艳”了,在她心目中,谭金州和水木是一类人,只不过水木更和润些,而谭金州偏于深沉,但他们温尔儒雅的气质很类似。可此时,在萧怀逸泼皮行径的的挑衅兼挑逗之下,谭金州把形象的外衣抛到九霄云外,原始了,真相了。
  萧怀逸武功很好,身手敏捷,轻轻一闪,便拨开谭金州的攻击,又指了指白夫人,说:“想x就去,在那边,随便,不收你银子。”
  众人围成了一圈,把启明帝和他的亲随圈在里面,启明帝拈着短须,一脸随和看热闹。众人强忍笑声,小心伺候,见他们越闹越烈,才有人好言劝解。
  在场的人大多数都知道白夫人是萧怀逸的嫡母,看到萧怀逸指向白夫人,又听到他的话,再也忍不住,都哄堂大笑,连启明帝也跟着笑起来。
  明珏忍笑忍得胸口疼,不想再忍,她给紫竹和朱艳使了眼色。两丫头拨开人群,她拉着多多冲出包围圈,回到她们的座位上,纵声大笑,两丫头和多多也跟着笑起来。多多是小孩子心性,边笑边学萧怀逸说话,早忘了刚才的委屈。
  “那些脏话不能乱学,听到没有?”明珏低声斥呵多多,又忍不住笑起来。
  徐氏、白夫人和萧老太等人见明珏主仆笑得欢快兴奋,都阴沉着脸。她们只知道萧怀逸和谭金州闹起来了,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担心。有启明帝在场,徐文炳也不敢给她们传递消息,她们好像睁眼瞎子一样愣愣等着。
  看到萧攀冲她招手,明珏让朱艳照顾多多,她带紫竹过去了。萧攀问滴血认亲的事,可能一会儿还要用到,明珏会意,低声吩咐几句,让萧攀去准备。
  谭金州看向萧怀逸的眼神向两把火热的尖刀,听到萧怀逸阴阳怪气的笑骂声,他忍无可忍,冲开劝解之人,再次骂骂咧咧扑向萧怀逸,被萧怀逸伸腿轻轻一绊,他就摔倒了。几个人扶起来他,把他拉到椅子上坐定,打浑劝解。
  萧怀逸也坐下来,满脸嘻笑,看向谭金州的神情象是在看一个不孝子。今天能占到谭金州的便宜纯属意外,他能出一口恶气,也一个大大的惊喜。
  本来他跟明珏计划由他搞定程阁老,明珏搞定徐文炳,跟谭金州打个平手,他们就稳赢,没想到事情比他们的计划要顺利得多,真是大快人心。
  “萧卿、谭卿,朕记得你们同龄,怎么成父子了?这也太滑稽了。”启明帝看够了热闹,拈着胡须做了总结性发言,说出一句很给力的大实话。
  “皇、皇上,臣、臣羞于……”谭金州连喘粗气,似乎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谭卿,你是主审官,不要意气用事,做事要有始有终,接着审。”启明帝连声安慰谭金州,又说:“他说是你父亲就是吗?不要信他胡言乱语。”
  明珏咬着嘴,以万分崇敬的目光看向启明帝,好吧!皇上就是用来顶礼膜拜的。只是她很怀疑,启明帝最后一句话是在安慰谭金州吗?怎么听着不象。
  启明帝扫了明珏一眼,沉着脸,问:“这事又是你搞出来的吧?”
  “臣妇……”明珏忙向启明帝施礼,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
  萧怀逸过来给启明帝行礼,把明珏挡于身后,说:“臣被妄加罪名弹劾,谭大人几次让臣和臣的养子滴血认亲,非逼臣认养子为亲子。臣的妻子不过是仿照谭大人的办法,又一次滴血认亲,没想到谭大人也是臣的儿子。若她知道谭大人跟臣血型相合,有父子之相,她也不会闹出这场闹剧,还请皇上明察。”
  谭金州刚缓过气来,听到萧怀逸的话,腾得一下站起来,“萧怀逸,你……”
  “谭卿,休要冲动,有话好说。”启明帝安抚谭金州几句,又说:“事情的来龙去脉总要弄清楚,你们都是朝廷的中流砥柱,不能拿弹劾当儿戏,接着审。”
  徐文炳鼓足勇气,拿着二公主的证词,冲启明帝施礼,说:“皇上,证据确凿,无须再审,萧侯爷的养子确实是萧侯爷在重孝期间与人私通所生。”
  谭金州长舒一口气,说:“皇上,萧敏缮的身世已确定,可以结案了。”
  萧怀逸面露嘻笑,不急不慌,说:“皇上,那样的证词臣只需花几两银子就弄出来,我可以轻易证明谭大人和徐大人都有私生子。滴血认亲的结果也摆在这里了,若让臣认养子为亲子,臣请皇上做主,让谭大人认祖归宗,绕臣膝下。”
  “萧怀逸,你、你混蛋,你……”
  启明帝忙冲谭金州摆了摆手,拈着胡须犹疑不决,“这……”
  徐文炳听到咳嗽声,忙转向萧老太等人,看到徐氏冲他竖起两根手指,他点头阴涩一笑,冲启明帝施礼,说:“皇上,还是请二公主上堂指认。”
  谭金州也施礼说:“臣恳请皇上请二公主上堂。”
  明珏和萧怀逸互看一眼,都没表态。二公主是萧怀逸的侧室,也是启明帝的女儿,二公主上堂丢了脸面,第一个受人指责的是皇上,而不是萧怀逸。
  启明帝眼底闪过不悦,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无法再遏制,只好让人去请二公主,他忖度片刻,转向明珏,问:“滴血认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还是请王太医回答,他比臣妇更有发言权。”
  王太医战战兢兢,萧怀逸和谭金州血型相合的事把他吓倒了,他不知该跟启明帝怎么说。医书上有关于滴血认亲的记载,据说很灵,可他第一次使用就出了乱子。以后,别人置疑他的医术倒无关大碍,卷进党争之中,可就麻烦了。
  “王太医,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回皇上,臣只是按医书记载操作,具体方法是……”王太医怕皇上信不过他,忙从药箱里拿出厚厚一本医书,双手捧给启明帝。
  启明帝冷哼一声,指着明珏,说:“还是你来说吧!”
  “臣妇遵旨。”明珏扫视徐文炳,眼底闪过诡诈的笑容,谭金州不敢再跟萧怀逸对阵,再收拾了徐文炳,象萧老太等人就都是小菜一碟了。
  萧怀逸冲明珏宽慰一笑,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明珏瞪他了一眼,说:“臣妇请皇上帮忙,请王太医操作。”
  启明帝和王太医都答应了,明珏又冲躲在角落里看热闹的小乔招了招手。小乔知道明珏不会放过他,忙快步上前,给启明帝行礼,等待明珏指挥。
  明珏让王太医取了启明帝一滴血,又取了小乔一滴血,滴到盛满清水的瓷碗里。两滴血很快融在一起,合成一滴,许久,也没有扩散开。明珏又让王太医取了萧怀逸和多多的血,两滴血也能相融,但很快就扩散开了。最后,明珏让王太医取了黄公公和谭金州的血,两滴血在水碗里飘浮着,根本融不到一起。
  “王太医,你让大家都看看,一会儿我再解释。”
  王太医在每只碗上都贴上小标签,放到一个托盘里,端起来让在场的人每一个人看。众人都很惊奇,低声议论,都把求解的目光投向明珏。
  启明帝冲明珏挥了挥手,“说说是怎么回事。”
  明珏拿出一本古英语的医书,让众人看了看,说:“这是水木先生航海带回来的,番邦的医书,里面有关于血型和滴血认亲的记载。这本医书里面将人的血型分为四种,分别是a、b、ab、o,天底下这么多人,血型只有四种,相同血型的人很多。滴血可以认亲,但这里面有差别,大家也都看向这三只碗了。
  皇上和六皇子的血融在一起,一直不扩散,这说明他们血型相同,而且是父子,这就是所谓有父子天性。萧侯爷和萧敏缮、和谭大人的血也能相融,但融了很快就扩散开了,这说明他们只是血型相同,而没有血缘关系。谭大人和黄公公两人的血根本不相融,这说明他们血型不同。滴血认亲没有错,但也有界限,如果所有血型相融的人都是父子,那天底下会有多少父子?”
  象什么o型血是万能输血型,和什么血型都相融,而ab型血则是万能受血型,这些问题就没必要跟他们详细解释,今天的问题解决了,就完事大吉了。
  启明帝点点头,“这么说萧卿和萧敏缮根本就不是父子,只是血型相同”
  明珏笑了笑,说:“如果萧侯爷和萧敏缮是父子,那么萧侯爷和谭大人也是父子,天下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父子,这样一来,就麻烦了。”
  徐文炳见众人相信了明珏的话,很着急,说:“这些根本就不可信,有二公主的证词在这里,二公主白氏黑字写明萧侯爷是萧敏缮的生父。”
  萧怀逸冷哼一声,说:“徐大人刚开始积极准备滴血认亲,现在又说滴血认亲不可信,二公主的证词可信。如果凭一份证词就可以确认父子,本侯敢保证不到天黑徐大人的儿子能挤破你家的门庭,个个手里都有证词。”
  “等、等二公主来了,自会指认,到时候,我看萧侯爷还怎么狡辩?”
  徐文炳知道大势已去,仍不想放弃,本来证据确凿,他也向萧老太等人拍着胸脯保证能扳倒萧怀逸,如果达不到目的,萧老太和徐氏答应他的条件也不能兑现了。皇上忌惮萧怀逸,趁此机会除掉萧怀逸,皇上不也高兴吗?
  启明帝满脸不悦扫了徐文炳一眼,说:“证词确实不可信,还要别的证据。”
  这句话间接表明了启明帝的态度,启明帝很清楚,二公主来了也是走一个过场,滴血认亲证明萧怀逸和萧敏缮根本就不是父子,二公主还能怎么指认萧怀逸吗?胜败将分,做为皇上,他也该压制两派,坐收渔翁之利了。
  程阁老是天下文人的领袖,该得一个教训,谭金州初到京城为官,这次的事等于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而萧怀逸功劳太大,虽说是可信的臣子,也该打压他一番,免得他得意忘形。这两派掐了一架,最终谁也讨不到好,这正是启明帝喜闻乐见的。等这件事结束以后,他该赏的赏,该罚的罚,再好好收拾他们一番。
  谭金州也知道单凭违礼法、忤逆不孝的罪名扳倒萧怀逸似乎不大可能了,他心中阵阵发紧,表面强做镇定。他接任礼部尚书时间不长,想闹些动静为自己立威。恰好碰到萧家内部的人揪住了萧怀逸的把柄,而萧怀逸又跟程氏一派积怨很深,最主要的是萧怀逸功高震主、遭启明帝猜忌,他们才敢向萧怀逸出手。
  萧怀逸不是遭皇上忌惮吗?怎么不象呢?皇上不给他们撑腰,他们拿什么扳倒萧怀逸?现在,打死他,他也不知道萧怀逸功高震主、遭皇上忌惮的传言是明珏和萧怀逸故意放出来的,就是用来迷惑他们,引他们上钩的。
  谭金州思绪百转,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似乎从一开始他们就走入了一个很从的误区。事到如今,没时间考虑哪里不对劲了,他要想办法全身而退。
  萧老太和徐氏等人面面相觑,滴血认亲和证词都不可信,二公主就成了她们唯一的筹码,二公主会不会按先前说的去做,她们心里没谱。如果这次扳不倒萧怀逸,她们就麻烦了,萧怀逸肯定会反扑,有什么后果她们都不敢想。
  众人安静下来,正堂里陷入沉默,等二公主到来的过程令人焦虑心烦。
  明珏见笑了笑,打破沉默,说:“这里还有几碗水,大家可以试试自己的血型,医书上说血型相同的人都有缘,很容易成为相知之人。”
  启明帝积极响应,伸出手,说:“先给朕试。”
  王太医给启明帝、几位皇子、萧怀逸和谭金州等人测验血型相合的人,得出的结果令启明帝很高兴。皇上高兴,众人也轻松了,积极配合王太医取血。
  明珏给紫竹使了眼色,紫竹会意,端来几碗清水,明珏取出银针,给黄公公和几个小太监测验。众人当成玩笑,但都很期待结果,想知道和谁有缘。
  “徐大人,朝堂之事无须介怀,滴血认亲可以当成游戏,不防也与众人玩乐。”
  紫竹笑意吟吟奉上一碗清水,冲明珏眨了眨眼。明珏会意,抽出一根银针,冲徐文炳笑了笑。徐文炳正为扳不倒萧怀逸烦心,可启明帝在场,他也不敢表现出不悦,明珏要给他测验血型,他也只有答应,伸出手。
  明珏从徐文炳手上取了一滴血,转了一圈,冲黄公公招了招手。黄公公没介意,把手伸过来,让明珏取血,和徐文炳的血滴到一个碗里。
  “哟!怎、怎么会这样?”
  众人见明珏一脸惊诧盯着水碗,都过来询问。明珏示意众人看,水碗里,黄公公和徐文炳的两滴血融在一起,合成一滴,久久也不扩散,是父子的血型。
  黄公公和徐文炳是父子?众人都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都想知道最终的答案。徐文炳认为明珏在耍他,一脸怒气,而黄公公则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启明帝让人把水碗端到他面前,又看了看黄公公和徐文炳,问:“怎么回事?”
  “回皇上,有可能弄错了,要不在测一次。”明珏面露脸怯。
  徐文炳想拒绝,可见启明帝点了头,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让人取血。黄公公扫了徐文炳一眼,积极让人取雪,眼底隐约透出期待。又测验了三次,结果一样,黄公公和徐文炳是父子相融的血型,可这结果太让人震惊了。
  明珏不好意思一笑,试探着问:“黄公公,难道那件事是真的?”
  “什么事?”启明帝一脸好奇害死猫的模样,兴趣极高。
  黄公公挤出几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奴才也不知道淑仪夫人在说什么事。”
  “就是陆公公说的那件事,你忘了?祝太妃过寿那天他打趣说的那件事。”
  “什么事?”启明帝又一次追问,对明珏说:“你来告诉朕。”
  “臣妇无法启齿,还请皇上问黄公公。”
  “黄有德,你有什么事瞒着朕?”
  黄公公忙跪下,嚅嗫着回答:“就是奴才年少失德那事,皇上是知道的。”
  明珏见徐文炳一脸迷茫怒色,冷哼一声,说:“皇上,徐大人祖籍毫(hao)州,黄公公失德也在毫州,此事关系重大,臣妇倒希望医书上记载的东西不准。”
  “淑仪夫人,咱家、咱家失德在亳(bo)州,不是毫州,怎么会呢?”黄公公一张苦脸,三十多年了,他失德之地是亳州,还是毫州,他也模糊了。
  “臣妇也不知道,总之‘亳’和‘毫’长得很象,人总会记住自己风光荣耀的时候,一些对自己伤害很深的事,能忘就忘了,有时候……”
  徐文炳听懂了大概,怒视明珏,恨不得给她一巴掌,“你、你什么意思?”
  明珏讪讪一笑,说:“徐大人,你不该问,你问黄公公,令堂也知道。”
  “你胡说,你……”徐文炳咬着牙向明珏抬起手。
  萧怀逸把明珏护于身后,轻轻一带,徐文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萧怀逸哼笑几声,说:“徐大人,失德是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吧!黄公公在你的出生地毫州失德,你又跟黄公公是父子相合的血型,这些还需要本侯细说吗?”
  众人瞪大眼睛,惊奇的目光在黄公公和徐文炳身上游移,这消息虽说没被百分百证实,可劲暴程度绝对超过萧怀逸一案。不知是谁说徐文炳的母亲黄氏在女席听审,众人的目光都投向黄氏,连启明帝都兴致勃勃看着黄氏。
  黄公公趁众人注意力转移,忙把明珏拉到一边,又兴奋又紧张又害怕,说话都结结巴巴,“淑、淑、淑仪夫人,这、这可能吗?我、我不敢相信。”
  “黄、黄、黄公公,我更不敢相信,可是验血的结果摆明了,我能怎么说?”
  “当年的事,唉!三十四年了,我、我……”
  明珏摇头一笑,说:“徐大人正好三十四岁,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提前跟你说清楚,他带头诬陷萧侯爷,罪名肯定轻不了,你好好想想吧!”
  太给力了,太可笑了,明珏和萧怀逸对视一眼,脸上闪过狼狈为奸的笑容。
  祝太妃过寿那日,明珏听陆公公打趣黄公公,说他是不干不净的太监。因为黄公公十六岁那年,曾在亳州强奸过一个新嫁娘,被人家阉了,才进宫做了太监。徐文炳出生在毫州,至于黄氏有没有被人强奸过,她就不得而知了。
  想给人造谣不能太确切,越是似是而非的结果越能收到最好的效果。黄公公年少失德,不管是亳州还是毫州,反正滴血认亲的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明珏看到徐文炳的履历之后,又想起黄公公的事,就挖好了这个坑,果然有人跳了。
  徐文炳盯着水碗里紧紧相融的两滴血,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徐家在毫州也是名门旺族,他们这一脉是嫡系旁支,这一房就有他一个男丁。徐氏的父亲和他的父亲是亲兄弟,徐氏父亲早逝,他的父亲前几年也去逝了。
  突然之间,他就姓黄了,这对于徐老太太来说不是一个晴天霹雳吗?他怀疑这是明珏做的手脚,可是,两滴血融在一起又怎么解释呢?这是滴血认亲哪!
  黄氏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见众人都瞅着她,羞涩如二八少女。隐约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又惊又气又急,脸色慢慢苍白。
  徐文炳愤愤看了明珏一眼,跪到启明帝脚下,要弹劾一品淑仪夫人。他刚开口,给二公主传话的人回来了,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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