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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两人在湖塘游玩,她跪在萧怀逸腿上采莲篷,枕着他的胳膊晒太阳。那种情况下,别说萧怀逸对她用强,就是稍一撩拨,有些事情或许就会发生。
她的身体是萝莉,灵魂可是一个资深老腐女,根本不排斥男女之间的事,而且很容易上道。再说她出不小了,这个时空十三四岁就可以嫁人并圆房了。
之所以没上道,说白了,是萧怀逸根本就没想,等于没给她上道的机会。
tmd,太伤自尊了。这可是她以前从没考虑过的问题,一旦想起,思绪的洪流顿时泛滥,勾起她心里的不平衡,慢慢浸透理智的堤坝。
温玉嫦怀孕,一定是萧怀逸行了为夫之道,尽了男人之责。他们是夫妻,行夫妻之事理所当然,可为什么萧怀逸跟她亲密接触没那样的想法呢?若萧怀逸想要她,凭她这个骨灰级老腐女能看不出来吗?难道她魅力不够?
明珏突然感觉很堵心很难受,心中的疑团无限增大,越想越气恼。萧怀逸把她当什么?又搂又抱又吻又摸,可总是点到为止,只为过过手瘾吗?他家里有一百多个女人等着他摸,等着他宠,他偏来挑逗她,不就是戏弄吗?太过份了。
下回萧怀逸再敢碰她,就剁掉他的爪子,把他阉了。
“娘,萧登叔叔说爹要给他的娘子送宝物。”多多打断了明珏的思路。
“送什么宝物?”明珏暗哼一声,微微皱眉,她有点嫉妒温玉嫦。
“不知道,反正是宝贝。”
多多拉紧明珏的手,贴在明珏身上,小脸上透着委屈和紧张,他管萧怀逸叫爹,若他爹再有了儿子,是不是就不认他了?在他简单的思维里,他意识到自己要失去爹,很惊慌。他紧紧抓着明珏,身体不由颤抖,害怕有一天连娘也失去。
“多多,你这是干什么?”
“娘,我怕爹的娘子有了儿子,他就不要我了。”多多的声音里带出了哭腔。
“嗟,咱们还不要他呢?走,娘带你玩去。”
她心里好像压了一块石头,沉重、难受,还有一种难以承受之重。跟多多在院子里玩,她总是心不在焉,多多见她心情不好,情绪也很低落。
“多多,让凝梅带你去前院找伙伴们玩去。”
“娘,你是不是生气了?爹的娘子有了儿子是不是就不要我们了?”
明珏勉强笑了笑,拍着多多的头,说:“他要不要你无所谓,你这些日子不都一直跟着娘吗?有苏嬷嬷,还有田妈妈,我们都喜欢你,你还担心什么?”
多多重重点头,寻思了一会儿,脸上露出笑意,拉着明珏弯下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明珏会心一笑,拍了拍他的头,让凝梅带他玩去了。
想到温玉嫦怀孕,她的心里泛起酸涩,靠在床上,不由一声长叹。温玉、嫦是萧怀逸的妻子,而她只是弃妻,一个被他休弃,从此背上弃妇身份的女人。
女人该恨抛弃他的男人,可她居然跟萧怀逸关系很近,真是奇葩。
她应该恨萧怀逸,是他让她在人前抬不起头,她以前也曾经这样想。可一想到不管人前人后,她的头都抬的很高,她就恨不起来了。有时候,她反而认为萧怀逸休了她是好事,若一直留在萧家,她即使有命活着,也没现在活得好。
她从不计较自己弃妇的身份,不管面对谁,温玉嫦当面叫她弃妇,她也不在乎。与萧怀逸亲密接触时,她也忘记了自己是被他抛弃的女人。
牙刷与男人谢绝分享,可她跟萧怀逸亲昵,不等于在分享别人的男人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自轻自贱,甚至很“肮脏”,与萧怀逸接触也成了她身上的污点,永远也洗不掉。而最初沾上污点,她浑然不觉,竟然还有点自得其乐。
萧怀逸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认为她自甘下贱?她心底涌起怒火,恨不得马上冲到萧怀逸面前,狠狠扇他两个耳光,把事情问清楚,解开心里的疑团。
冷静、冷静,有想这些无聊之事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赚银子呢。
她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头上压着枕头,翻滚了几圈,长吁几口气,强烈波动的情况慢慢平静。有些事情迟早要面对,早一天到来不是更好吗?
听说温玉嫦怀孕,伤心了?吃醋了?嫉妒了?或许都有吧!
有些想法本来不该有,现在意识还不晚,正好把那些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跟萧怀逸亲昵,跟他走得很近,说到底,是她的错,她没跟他保持距离,甚至经不起他男色的诱惑,那个男人是他的前夫呀!真是可悲可笑。
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的人是傻瓜,她以后决不会再做傻瓜。
她扔掉枕头,微微摇头,轻蔑一笑,她打开床头的密柜,从里面拿出自己的百宝箱。女人在为男人伤心的时候,数数自己的私房钱,心情马上就会好转。
无论前世今生,用钱财来治疗感情的伤,都是她屡试不爽的妙招。
金银珠宝、房田契约越来越多,只是番邦商人送的宝石又少了一颗。番邦商人共送给她十颗宝石,她送给周夫人一颗,自己用一颗去打了首饰。从湖塘游玩回来,萧怀逸跟她要了一颗,说要送一个很重要的人,并承认是女人。
听多多就萧怀逸要送温玉嫦宝贝,难道就是从她这里要走的宝石,这也太可笑了吧?宝石确实很珍贵,萧怀逸若用她的宝石去讨好温玉嫦,也太不要脸了。
明珏愤愤冷哼,把百宝箱收起来,心里交织着失落、气恼和嘲弄,许多有影无形的事情在她混乱的思维早已演化成证据确凿的事实,搅得她心神难安。
“九小姐,侯爷让萧攀来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明珏心中腾起怒气,问话的声音很大。
“侯、侯爷说他过几天要去漠北演兵,临行之前事多,就不来看你了。他大概九月中旬回来,等他回来给你带漠北的特产风味,让你等着吃,等着玩。”
“不用。”明珏沉下脸,见丫头怔怔看着她,问:“还有事吗?”
丫头见她不高兴,忙笑了笑,说:“贺强来了,说您给老太太信已经送到了,老太太没回信,只说让您有时间去青州郡看看她,她一直想着您呢。
明珏怔愣片刻,吩咐道:“你把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叫来。”
“九小姐,叫所有人都来有大事吗?奴婢怕苏嬷嬷问,好答复她。”
“我要去青州郡看老太太,叫她们过来商量行程。”
萧怀逸要九月中旬回来,那时候她已经到青州郡了,什么特产风味?她才不稀罕。有一段时间不见,一些事情也会慢慢沉寂,下次再见面,即使生疏尴尬,也不是坏事,至少不会象现在不清不白,让人心里不舒服。
她叫下人们来商量行程,却不听任何人的意见,直接宣布自己的想法,让她马上准备。现在她的产业运作正常,不需要她天天督查询问,有了大事几个管事也能商量解决,再说还有小乔、公羊白和萧攀等人,有事他们会全力帮忙。
平静下来,她写了几封信,让人送走,接下来,她又有新的计划了。
第三卷 侯门深怨 第一百二十七章 哈哈,出糗了
“一大早急急匆匆叫我来干什么?女人真麻烦。”小乔看上去浑身无力,脸上写满疲倦与不耐烦,走进梅隐居的会客厅,就横眉立眼冲明珏嚷嚷。
“还一大早?都快午时了,没看到太阳呀?你眼睛生蛆了?”明珏毫不示弱。
小乔见明珏气势很强硬,暖了她一眼,撇了撇嘴,扯着嗓门争辩,“我就是一大早起床的,从京城赶路到这里,还用了一个多时辰呢,你不会算呢?”
“你……好,我跟你算。”明珏双手叉腰,挑着嘴说:“退回一个多时辰,也是辰时吧!别说是大朝日,就是小朝日,皇上卯时正刻也上朝了,你也好意思说?要是你当了皇上,估计连上朝都要取消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看你那点出息。”
“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被男人刺激了?”小乔一脸暧昧,见明珏怒视他,忙换上笑脸,可怜巴巴地说:“我最怕早起,我认为最舒服最惬意的事就是一觉睡到午时,谁让我早起,我恨不得扒他们家的祖坟。他们都争着上位当储君,就我不想,就是因为我怕早起。唉!要不是你叫我来,天塌下来我都不起床。”
明珏无奈皱眉,“好了好了,辛苦你,改天好好补偿你。”
“改天是什么时候?怎么补偿?”小乔一脸期待,见明珏沉下脸,忙说:“随便问问,嘿嘿,你叫我来干什么,该不是要打听萧家的事吧?”
“萧家的事?萧家发生什么事了?”明珏面露迷茫。
“好事,呵呵。”小乔讥嘲一笑,说:“萧怀逸要大摆三天流水宴席,庆祝温玉嫦怀孕,今天是第一天,明天才是正日子,与萧家平时有人情往来的人家都收到请贴了。有人请我去萧家用饭,我不想去,正好你有事,我就借口出城了。”
明珏撇了撇嘴,先前她听多多说萧怀逸要摆宴席庆祝温玉嫦怀孕,被自己的情绪困扰,她根本没多想。回过头来想想,真是可笑,不只是她的思绪可笑,萧家做事也可笑。只是怀了孕,是男是女还不知道,更不敢肯定这孩子一定能保住,居然大肆庆祝,也太浅薄无知了,难道萧怀逸真想用脑袋养金鱼?
“怀孕有什么好庆祝的?又不是生了孩子。”
“你又是敲闻鼓又是告御状,令萧家和温家丢了面子、赔了银子,一下子消沉了很多。温玉嫦怀孕是喜事,两家想借此热闹一番,一扫低迷晦气。
明珏撇嘴摇头,萧家和温家都习惯了威威赫赫,风风光光,被打压下去,会觉得寂寞难堪。可怀个孕就要庆祝,若再发生难以预测的事,如何收场?
“丢了人赔了钱就应该消停些,就要夹着尾巴做人,让人们渐渐淡忘那些糗事。这萧家倒好,还大摆宴席庆祝,只怕别人不知道曾经出丑似的。”
“我也奇怪呢,这种行径可不象萧怀逸的风格,不知道是哪出了问题。
还能是哪出问题?当然是脑袋了,萧怀逸的脑袋一定是进水了,否则也不会弄这场热闹。也许那老家伙另有图,他那么奸诈,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萧家怎么折腾与我无关。”
两人又随意闲聊了几句,明珏就跟他说了要到青州郡省亲的事,并言明洛家是强谴反乡,她想把洛老太太接回京城,让他帮忙想办法疏通。
小乔思虑片刻,微微摇头,说:“强谴返乡的罪臣是不能回京的,除非皇上恩准,罪行严重者连离乡外出都受限制。齐国公府所犯的罪行并不重,又都由长房一并承担了,洛家二房被强谴返乡,若没人监督攀咬,过几年就可以自由活动了。现在的关键是温顺侯府同齐国公府有亲也有仇,就怕温家人从中做梗。”
洛家究竟犯了什么罪致使齐国公府被掠爵抄家,长房男子被杀头流放,女眷被充为官妓官奴,二房也被削职,强谴返乡,明珏不得而知。
当时匆匆和洛老太太见了一面,没仔细问,苏嬷嬷也说不清楚。但明珏能感觉到肯定跟温顺侯府脱不了关系,有可能就是温显宗想害洛明珏和洛老太太,才使的毒计。正好齐国公府的子孙也不争气,就连整个家族也搭进去了。
明珏冷哼一声,问:“你知道洛家是犯的什么罪吗?”
“不清楚,隐约听说是跟先太子有关,碰巧洛家长房又卷进了一件贪弊案,就一并处绝了。齐国公府祖上也有功于朝廷,论理是判得不轻。哪个名门旺族没一点肮脏龌龊事,多数时候,皇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朋,做人都要装糊涂,何况亿万人之上的皇上。”
小乔感慨颇深,拍着明珏的肩膀,点头说:“其实我很有做皇上的天赋。”
“我也看出来了。“明珏拨开他的手,促侠一笑,说:“你不用装就糊涂。”
“你……”小乔的最大优点被说中,一脸黑线,愤愤暖视明珏,“还有事吗?”
“当然有。”明珏忖度片刻,说:“我此去青州郡不只是探亲游玩,还有把豆腐坊和暖棚菜推广这去,赚些路费银子。我在青州人生地不熟,估计洛家的亲友也不多,我想让你帮我引荐一些人,不管在朝在野,多一个朋友多条路。”
“好说好说,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小乔奸诈一笑,伸出两根大拇指做手势,意思是让明珏贿赂他,得不到好处,他才不帮忙。
“门在那边,请。”明珏很干脆地冲小乔挥了挥手,端茶送客。
“真小气,我只要你两成股,你要是把我赶出去,一定后悔的。”
“那你就说说吧!我看你值不值两成股。”
小乔抛给明珏一个轻蔑的眼神,做足气势,说:“青州归中南省管辖,中南省的布政史是谭金州,水木的学生,最年轻的封疆大吏,有大事你可以找他。想必他也知道水木有你这么一个学生,你们有同门之宜,他一定会关照你。”
“那还用你废话?接着说。”
不用我废话还让我接着说,哼!欺人太甚,小乔心里已经冲明珏抡起了拳头。
“青州城的名门旺族是夏国公府,夏家在青州城人面很广,连知府都敬畏三分。我府上的管家张全和夏国公府的管家赵同是表兄弟,在青州城有事让赵同出面就行。我拿你两成干股也不是我自己要,打发奴才也需要钱哪!
“夏国公府有什么背景和势力?”
“夏家也是大秦皇朝的开国功臣,加封公爵,一直沿袭至今。夏家现在没有在朝堂做官的人,只是在儿女姻亲上有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夏国公的嫡长女是四皇子的正妃,现在西北封地,嫡次女是萧怀逸的填房,这你应该知道吧?”
明珏点点头,她知道萧怀逸的第二任妻子姓夏,却不知道是夏国公的嫡次女。听说夏氏死后,夏家把夏氏的嫁妆就要走了,从此夏家跟萧家就断了来往。
小乔又跟她说了一些与青州城相关的事,直到公羊白派人来请她,她才打发小乔走。小乔要两成干股,她答应了,打发奴才确实需要钱。要想让产业在青州站住脚,不管黑道、白道、江湖、朝野,许多人情往来必须做。
此次明珏去青州,要带去的东西很多,她只计划带四个贴身护卫,不管到哪里,直接找镖局押镖保护,来往都很方便。她了解了几家镖局的详细情况,觉得震武镖局不错,恰好公羊白认识震武镖局的总镖头,就替明珏约过来详谈了。
有公羊白做中间人,明珏跟震武镖局谈得顺利,总镖头开价也公道,而且一再承诺要给明珏配备最好的镖师。震武镖局在大秦后朝境内一百多座城池有分号,从青州回京城或是到别的地方也可以请他们押镖,很方便。
“紫竹,传话下去,我们三天后起程。”明珏递给紫竹一本小册子,上面记录着此去青州郡需要带的东西,“再检查一遍,看看有什么遗漏。”
“九小姐放心,苏嬷嬷、田妈妈和奴婢都检查几遍了,没有遗漏。”
“那就好,你们也早做准备,带足随身衣物。”
这次去青州,她不知道要呆多长时间,决定不带多多去,留下苏嬷嬷和贺妈妈照顾他。梅隐居又买进了十几个丫头婆子,正好留下苏嬷嬷教新人规矩。
明珏此行带了紫竹、朱艳、风兰、凝菊等八个丫头,田妈妈、朱嫂子及八个粗使婆子,还有四名护卫。她带这么多丫头婆子不只为伺候她,这些人之中,好多人都懂新燃料、做豆腐和种暖棚菜的技术,到青州也能发挥作用。
“奴婢们早就收拾妥当了,九小姐,什么时候摘葡萄呀?”
去年番邦商人带过来的葡萄枝桠几乎全部成活,苗株不多,明珏想培植分杈,准备大面积种植,只留一部分枝桠结了葡萄。这些苗株所结的葡萄成熟期也不一样,最早的七月底就熟了,晚的要到九月,早熟的果实总共摘了也没几筐。
众人一人分了一串,只是尝了尝鲜,大部分葡萄都用于酿酒了。她把自酿葡萄酒的技术教给了岳嫂子和黑嫂,准备明年葡萄结多了,就大量酿酒。
葡萄酒在这个时空更是新鲜玩意儿,听说一些番邦小国曾向朝廷进贡,因为量小,被奉为琼浆御液,只有体面的王公贵族在御宴上才能尝道。
园子里还剩了一些果实,她想带到青州郡给洛老太太,为保证新鲜,她让下人临行前再去摘。丫头都惦记着园子里的葡萄,都想亲手采摘,早就等急了。
“葡萄最好是下午剪,起程前一天的傍晚去摘。”
“是,九小姐。”
她决定八月初九起程,去年的八月初九,她被萧家送到了庄子里,开始了新的生活。时隔一年,恍若司世,每每想起,万千感慨。她此次青州,她把起程的日子定到这一天,就是希望此行也能成为一个新的开始,给她带来新的希望。
秋菊斋的院子不大,跪了黑压压的一地人,就更显得拥挤不堪了。
“知道什么是妾吗?妾是主母的奴婢,你们一个个倒好,比我这主子可娇气多了。”温玉嫦缓了一口气,冷哼一声,“做妾的不天天到主母房里晨昏定省,不伺候主母起身洗漱更衣梳妆用餐,这是哪一家的规矩?萧家是这样的吗?”
跪在最前排的人以洪姨娘为首,其次是丽姨娘、雪姨娘、杨姨娘、陈姨娘和周姨娘,后面依次跪着侍妾和通房丫头,共有几十人之多。若明珏看到,一定会感慨万千,萧怀逸后院的红粉军团日益壮大,又增编了十几人。
别看这些人跪在这里低温玉嫦一等,也是众人羡慕的对象。能跪在这里的人除了六个姨娘,这些姑娘和侍妾也都是开过脸或爬过床的,都有些体面。那些美人不管是皇上赏赐的还是同僚赠送的,是没有资格跪在这里的。
洪姨娘是贵妾,又是庶长子的生母,比一般的妾室更有体面身份。除了萧怀逸的原配洛明环还令她畏惧几分,后来的填房夏氏,她根本就不放在眼,就更别说洛明珏了。洛明珏嫁过来一个多月,不知在她身上吃过多少次明亏和暗亏。
听说萧怀逸要娶温家女儿,知道温家在朝中势大,她通过平氏极力巴结,也没讨到好。温玉嫦嫁过来,罚过妾室几次,每次都以她为首,一点也不通融。
温玉嫦被禁足换宠,妾室们间断了请安,听说温玉嫦怀孕的消息,即使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