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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正妻-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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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氏回府就流产了,是一个男婴,萧怀通不体谅她新产体弱,狠狠打了她一顿,陈氏又是斥骂又是埋怨。平氏又惊又吓又心痛,缠绵病榻,一直不见好转。
  萧怀逸派人给温家送信,要把温玉嫦送回温家,让温贤妃教诲。温家以出嫁从夫为由,不让温玉嫦回来,并言明由萧怀逸全权处理。萧怀逸让人把温玉嫦关进后花园的一座小院,让她闭门思过,不允许她走出园子半步。
  现在,萧家内院的事务由袁氏打理,小白氏帮趁,外院由萧博海和萧怀迁总管。规章制度写得很明白,一旦违背,军法处置。平北侯府现在安静得诡异,主子仆从还有那些半主子们连句大声话都不敢说,更别说谁还敢生事了。
  最让明珏担心的人是萧怀迦,他的烧伤好了,仍闭门不出,也很少跟人接触。听萧攀说,很少有人在屋子外面见他,也没人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明珏委托萧攀给萧怀迦带去一封信,良言劝慰,希望他别因此沉沦。
  第三天,萧攀给她拿来地契,也带来了几个人。明珏详细了解了这几人的情况,得知他们都曾是萧怀逸的手下,各有所长,可以放心使用,给他们各自安排了位置。有一个叫张洪的采买不错,明珏让他学习几个月,然后接手豆腐坊。
  又要给水木翻译书籍,又要做水循环的改进实验,铺子矿井和田庄事儿很多,新买的庄子也有好多事情需要她处理,接连两个多月,明珏忙得不亦乐乎。
  中途水木回来了一次,只跟她见了一面,把她翻译好的书籍拿走了。给她带来好稀奇贵重的礼物,当然也给她带来的几箱书,让她接着翻译。
  她想找水木好好聊聊,主要问他不翻译行不行。她花费了一番心思组织好语言,兴冲冲来到水木山庄,听说水木又出远门了,而且不知归期。
  她总感觉水木在忙很重要的事,似乎关系到他此生的得失成败。水木不想跟她多说,她也不便于多问,隐约感觉两人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了。
  萧怀逸这两个多月一直在四个大营奔波练兵,听说低价买走庄子的人是明珏,他忙里偷闲,趁到北郊大营练兵的时候,跑到梅隐居将她好好搓磨的一番。又以比较特殊的方式惩罚的公羊白和萧攀,并提醒明珏等他闲下来再算帐。
  明珏才不怕他,萧怀逸越是狠巴巴就越不可怕,她就怕他仰头望天,面无表情。根据她的观察以及萧怀逸身边人的经验总结,那时候他在想怎么杀人。
  清风徐徐,早桂飘香,又到了巧云飘移的季节。
  还有几天就到七月二十八了,那是明珏两生两世直到来生都会记忆深刻的日子,那一天,她在这个时空完全清醒,知道自己穿越了,变成了洛明珏。接下来的日子交织着喜怒哀乐,掺杂着喜辣酸甜,她都一天一天、一步一步地走过了。
  她决定七月二十八这天放自己一天假,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带足自己喜欢吃食,以独特的方式纪念重生,不跟任何人分享她的秘密。她的计划很美好,可事与愿违,那一天,她被狗皮膏药粘住了,而且属于“中国股市”式套牢。
  ……
  平北侯府的后花园很大,秋高气爽的时节,最美就是桂园了。园中各式各样的桂花或盛放飘香、或蓓蕾初绽、或含苞待放,桂香氤氲,蜂飞蝶舞。
  今年的桂园花开依旧,可有心观赏者却聊聊无几。萧老太的病早好了,可萧贵妃还留在府里侍疾,她几次上折请旨,启明帝都不让她回去。就因为这位“大神”在府里,众人别说赏花,连偶尔出来一次,都怕碰到她不高兴,自找晦气。
  温玉嫦就被禁足在桂园旁边的秋菊斋里,这两个多月以来,她天天吵闹着要出来。守门婆子都是萧怀逸亲自挑的,很壮实,也很强悍,每天跟守门的婆子吵闹是温玉嫦的“必修课”,到最后灰溜溜败下阵的人也是她。
  “我要到花园散步,让开。”温玉嫦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神情却很凶悍。
  “二奶奶,秋菊斋的院子这么大,不够你散步吗?”
  “我要到桂园去,我要赏桂花,滚开。”
  “二奶奶,老奴劝你还是消停些,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四奶奶好不容易怀了一个哥儿,没了,现在被关在小佛堂里,二太太连房门都这让她出。贵妃娘娘还在府里,皇上不让回去,日子难过着呢,整天跟老太太以泪洗面。
  六公子被烧伤了,伤好了也不愿意出门,心里难受着呢。要说这些事,不都是你惹出来的吗?府里的主子奴才天天骂扫帚星,你还以为是说别人呢?”
  “你这个狗奴才,你竟敢骂我,你找死。”温玉嫦扑上来要撕打守门婆子,她的奶娘和丫头忙拉住她,又来跟守门婆子陪礼道歉。
  温玉嫦气得咬牙切齿,甩开丫头就往屋里跑,双腿一软,晕倒在地。丫头和奶娘忙扶起她,叫了半天也不醒,守门婆子害怕了,忙去给她找大夫。
  有一个姓邢的太医来给萧贵妃看病,被守门婆子截住,请到秋菊斋。温玉嫦的奶娘忙塞红包把守门婆子打发走,才把大夫带进来给温玉嫦看病。
  “邢太医,我家二奶奶是什么病?怎么突然会晕呢?”
  “二奶奶身体无恙,是喜脉,情绪一激动,晕倒也是正常的。”
  奶娘和丫头都很高兴,温玉嫦怀孕,萧怀逸会让她解除禁足,她们也可以离开这里了。温玉嫦悠悠转醒,听说自己怀孕,喜极而泣。若一举得男,就是平北侯的嫡子,她在平北侯府的地位就稳固了,人们也会忘记她惹下的祸事。
  “邢太医,我家二奶奶怀上多长时间了?”
  “还不到两个月,正是关键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休养安胎。”
  “邢、邢太医,是不是诊错了?我家……”奶娘一脸惊惧看着太医。
  “那你们再去请别的大夫吧!告辞。”邢太医很气愤别人置疑他的医术,象怀孕这种小事,连初学的大夫都能诊出来,他做了几十年太医,居然被人怀疑。
  奶娘处于惊恐之中,丫头们也一脸猜疑茫然,太医离开,她们连红包都没给。
  温玉嫦沉下脸,“奶娘,你怎么了?我怀孕不是好事吗?”
  “二、二、二奶奶,邢、邢太医说你怀孕不到两、两个月,咱、咱们被关进秋菊斋两、两个半月了,连、连侯爷的面都没见过,怎么、怎么会怀孕?”
  “不、不可能,不……”温玉嫦浑身轻颤,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低语,“不准、不准,太、太医看错了,太、太医诊错了,快、快请别有大夫。”
  “二奶奶被禁足后还来过月事的,就、就这次延了……”一个丫头低声说。
  奶娘掐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慌乱,“老奴去找乔嬷嬷,她、她懂。”
  乔嬷嬷也是温玉嫦的陪嫁婆子,温玉嫦被禁足,只有奶娘和四个丫头贴身伺候,其他人仍留在荣威院里,替温玉嫦看守屋子和嫁妆。
  “快、快去。”温玉嫦抓着床沿,眼底一片灰暗,遮盖了希望。
  奶娘和丫头没觉察到她怀孕,她自己就更奇怪了。她只记得刚嫁过来几天,每天晚上都迷迷糊糊同萧怀逸缠绵,若那时候怀上,应该快四个月了。
  为什么还不到两个月?她也记得禁足之后还来过月事,怎么会这样?


  第三卷 侯门深怨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有喜了,喜事
  秋菊斋里一片死寂,仿佛一池冰冻的止水,禁固了温玉嫦主仆的动作、思维乃至呼吸。她们怔怔地看着沙漏滴嗒,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等待焦急而沉默。
  “乔嬷嬷回来了。”
  听到下人的喊声,温玉嫦如死水般的脸庞浮现出焦虑的红晕,不顾自己有孕在身,从床上跳下来,趿着鞋就往外跑,边跑边问:“人呢?她人在哪里?”
  “乔嬷嬷去茅房了,二奶奶稍等一会儿。”
  “讨厌,烦人,真是懒人屎尿多。”温玉嫦已经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恶俗而真实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么自然而直接。
  乔嬷嬷是温家陪嫁的管事婆子,温玉嫦房中的大事小情都归她料理。得知温玉嫦莫名其妙怀孕之后,奶娘把乔嬷嬷请过来商量。乔嬷嬷详细问了温玉嫦的情况,也没了主意,决定回温顺侯府问计,让温家人帮忙想办法。
  听说乔嬷嬷回来了,温玉嫦急不可待,恨不得马上知道温家要怎么处理这件事。那场祸事损失最大的是温家,她做为始作恿者之一,又是罪魁祸首,就成了温家的弃子。自被禁足之后,她再也没有温家任何消息,就象互不往来一样。
  “怎么还不来?掉粪坑里了?”温玉嫦急得直跺脚。
  “来了来了,二奶奶急什么?”乔嬷嬷边整理衣裙边一溜小跑进来,扫了温玉嫦一眼,无奈叹气,说:“二奶奶就是性急,关键的时候稳不住阵脚,这一点你可不如六小姐,连贤妃娘娘、老夫人和世子夫人都这么说你。”
  乔嬷嬷是温顺侯夫人黄氏的陪嫁丫头,自幼伺候黄氏,几十年忠心耿耿,在温家很有体面。别说温玉嫦,就连温玉嫦的父母辈都敬重她几分。
  “你……”温玉嫦听说这些人都认为她不如温玉娥,恨得直咬牙,很想大闹一场,发泄心中的郁闷,可想到自己肚子里平白生出的孩子,就什么心思也没了。
  奶娘扶着温玉嫦坐下,问:“乔嬷嬷,老侯爷和老夫人怎么说?”
  “快说,他们怎么说?”温玉嫦抓紧奶娘的手,指甲抠进肉里,渗出血渍。
  “老侯爷有客,老奴只告诉了老夫人和世子夫人,她们又惊又急,让我先回来,告诉二奶奶稳住心神,跟老侯爷商量商量再答复,最晚明天就有消息了。”
  “还要等到明天,我……”
  “二奶奶别慌,听老夫人的意思,这孩子是要留下的,头一胎打掉,以后怕不好怀了。”乔嬷嬷停顿片刻,又说:“侯爷有庶出的长子长女,还有嫡女,身边的狐狸精又那么多,所以说不管男女,二奶奶一定把这孩子生下来。”
  奶娘点了点头,又忧心叹气,说:“二奶奶只有新嫁过来那几晚和侯爷同房了,那时候要怀上,到现在应该快四个月了,可现在这孩子还不到两个月。平北侯府上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侯爷也是机警人,这事能瞒得住吗?
  “侯爷这几个月一直在京郊大营练兵,就回来过两次,每次都匆匆忙忙。二奶奶怀了孩子,怕小人算计,不敢声张,也说得通。”
  “可孩子不到四个月和不到两个月不一样呀!有……”
  “老夫人的意思是……”乔嬷嬷把奶娘和温玉嫦叫到一处,低声嘀咕。
  听完乔嬷嬷的话,奶娘连连点头,面露喜色,温玉嫦则面色青白,双手不由自主哆嗦。乔嬷嬷和奶娘都说没事,可温玉嫦很害怕,那毕竟是她的命呀!
  一个丫头兴冲冲跑进来,说:“二奶奶,奴婢听鸣泉居的嬷嬷说侯爷回来。”
  温玉嫦快步迎过来,抬手给了丫头一个耳光,沉着脸斥骂:“死娼妇,侯爷回来你这么高兴做什么?我告诉你,想三想四也要看我抬举不抬举你。
  丫头脸上暴起五道红痕,微微一怔,立即反映过来,慌忙跪倒,捂着脸饮泣哭诉,“二奶奶,奴婢、奴婢没有那个想法,求二奶奶明鉴,求奶奶……”
  没等温玉嫦说话,奶娘就冷哼一声,火上浇油,“要说别人没那想法,我信,要说你珠花没那想法,谁信哪?你娘不就仗着模样标致些,先想着爬老侯爷的床,又想着爬世子爷的床,最后不是拉出去配了个小子吗?哼!”
  听人说到她娘,珠花不再哭泣,布满委屈的脸庞闪过几丝狠厉。她依旧跪在地上,向温玉嫦哀求告饶,清冷的目光在温玉嫦的肚子上打转。
  乔嬷嬷扫了温玉嫦一眼,又瞪了奶娘一眼,暗自叹息。怀了孕的女人脾气会变坏,情绪也不稳定,这是正常反映,可温玉嫦的变化却让她忧心。本来心里的成算比起温家其他小姐就差,再加上一个不懂事的奶娘,能不让人操心吗?
  陪嫁这些漂亮的丫头过来不就是为固宠吗?不就是想把男人拴在自己身边吗?肥水不流处人田,不给这些丫头机会,难道要把男人拱手让给别人?丫头的卖身契和身家性命都在主子手里攥着,还怕她们翻天不成?
  “珠花,快起来,二奶奶知道你一片忠心。”乔嬷嬷忙打圆场。
  “多谢二奶奶,多谢乔嬷嬷。”珠花又抽泣几声,才慢腾腾起来。
  温玉嫦狠狠瞪了丫头一眼,冷哼一声,向卧房走去。突然怀上了一个不知道父亲为何人的孩子,扰乱了她全部的心神,乔嬷嬷说的方法可用,但那是拿她的命在赌。萧家能看不出端倪吗?本来就是很冒险的事,哪里能做得天衣无缝?
  自己前途未卜、生死难料,哪里还有心情想固宠的事?一想到这些佻佻俏俏的女人盯着她的男人,她就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把她们都扒皮抽筋。
  明天温家才能有消息,还要等上几个时辰,平生以来,她第一次体尝度日如年的煎熬,那是一种心力憔悴的等待,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鸣泉居的暖阁里,摆设物件稀少,装饰简约雅致。临窗有一架凉榻,晶莹的冰块氤氲着沥沥白气,两只浑厚硕大的陶瓷瓶里插满苍松翠柏。
  萧怀逸靠坐在凉榻上,翻阅各地暗卫传来的密报,脸上不时流露出漠然的笑容。今天上午,他刚从沆陌居回来,洗漱更衣之后,就坐进暖阁看密报了。
  “侯爷,项妈妈来了。”
  “让她进来。”
  项妈妈是秋氏奶娘梁嬷嬷的长女,是荣威院和鸣泉居两处的管事,深得萧怀逸信任。除了有重要的大事,她从来不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打扰萧怀逸。
  “老奴见过侯爷。”项妈妈边行礼边注意萧怀逸的表情,忖度着怎么开口。
  “什么事?”
  “回侯爷,秋菊斋伺候的两个粗使丫头和两个守门婆子昨晚半夜被丢进后花园的湖塘,幸亏暗卫发现得早,救了她们,否则就没命了。”
  “接着说。”
  “老奴怀疑是温家的人干的,老奴猜想她们一定是知道了二奶奶的秘密。”
  萧怀逸嘴角噙起浓郁的轻蔑,冷冷一笑,问:“知道是什么秘密吗?”
  “回侯爷,丫头婆子都被人下了谜(迷的同音)药,现在都没醒,老奴还不知道。听说昨天二奶奶晕倒了,请了太医去看,老奴去秋菊斋问病,被二奶奶的奶娘拦住,没让进。后来乔嬷嬷就去了秋菊斋,功夫不大,就回了温家,晌午才回府,又去了秋菊斋。老奴寻思着是不是二奶奶有事,来跟侯爷禀报一声。”
  “当然有事,还是大事。”萧怀逸挑了挑嘴,问:“萧登,我回来多长时间了?”
  “回侯爷,半个多时辰了。”
  “不出一刻钟,你就会知道。”
  萧怀逸的话音刚落,就听临海传报,“侯爷,乔嬷嬷求见。”
  “让她进来,一刻钟还说多了。”萧怀逸想了想,问:“邢太医没事了吧?”
  “醒了,幸亏暗卫及时赶到,他只是受了些轻伤。”萧登咧了咧嘴,说:“真不知道温家人怎么想的,杀一个邢太医,京城就没别的大夫了。”
  “脑袋养金鱼了。”
  萧登怔了怔,问:“侯爷,脑、脑袋养金鱼是、是什么意思?”
  萧怀逸摇头一笑,“我也不知道,大概,可能是说人蠢吧!”
  脑袋里养金鱼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没深究过,形容人蠢只是他的猜测而已,也是他极不愿意承认的,因为这句话是明珏用来说他的。
  乔嬷嬷喜滋滋进来,见到萧怀逸,脸笑成了一朵花,边行礼边说:“恭喜侯爷,贺喜侯爷,二奶奶怀孕了,老奴特来给侯爷报喜。”
  “哦?怀孕了?”萧怀逸脸庞的笑容从嘴角升起,慢慢绽开,眼底却闪过如寒冰般沉凉的轻蔑,“这可是天大的喜事,项妈妈,传令下去,放赏。
  项妈妈微微一怔,忙说:“老奴遵命,老奴恭喜侯爷。”
  乔嬷嬷见萧怀逸没有任何怀疑,松了一口气,试探着说:“侯爷,二奶奶怀孕确实是大喜事,老奴求侯爷解除她的禁足令,让她搬回荣威院。”
  萧怀逸略一思考,很认真地摇了摇头,说:“暂时不能搬回来,荣威院人多事杂,若是哪个人心怀叵测,想谋害本侯的嫡子或嫡女怎么办?你要知道好多时候是防不胜防的,这个孩子对本侯至关重要,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这……”乔嬷嬷想多说几句,意图说服萧怀逸,苦想半天,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萧怀逸为孩子的安全考虑,若搬回来有什么闪失,谁能担得起责任?
  “夫人能在秋菊斋怀孕,这说明秋菊斋是她的风水宝地,一定要让她在秋菊斋住下去,直到平平安安生下孩子,从今天起,乔嬷嬷也去秋菊斋伺候。
  乔嬷嬷怔住了,萧怀逸的话听起来很不对劲,可她又说不出哪里别扭。她争取半天,不但没解除温玉嫦的禁足令,让她也到秋菊斋伺候,不等于把她也禁足了吗?看萧怀逸的表情很高兴,怎么就令她心生寒意、遍体不适呢?
  “项妈妈,以后秋菊斋的一应事务都由你亲自安排,配合乔嬷嬷,一定要谨慎照顾夫人。夫人住在秋菊斋不是禁足,而是不能让她随便走动出入,免得影响胎儿。乔嬷嬷,你也是伺候在夫人身边的老人了,这些道理不用本侯细说吧?”
  “老奴明白,老奴……”六乔姓嬷嬷连连点头。
  “明白就好,快去给老太太报喜,再派人去温顺侯府报喜,都由你来安排。”
  乔嬷嬷想提醒萧怀逸去看看温玉嫦,可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项妈妈热情亲切地送出来了。等她回过神来,想再回去,鸣泉居的大门已经关闭了。
  萧怀逸脸色沉静,还在查看各地的密报,萧登伫立一旁,浑身不自在,项妈妈沉着脸,眼底隐含怒气。温玉嫦怀孕的内幕萧登一知半解,项妈妈全然不知,而萧怀逸却了如指掌。送走乔嬷嬷,萧怀逸把内幕告诉了他们,二人都很生气。
  “侯爷,温家欺人太甚了,混淆血脉是大事,他们既然知道,不悄无声息处理了,竟然还想以假乱真。侯爷若不追究,温家肯定会得寸进尺,这事要是传出去,外面还不知道怎么说呢。”项妈妈越说越气,咬牙切齿唉叹。
  “要让温家知道厉害,侯爷,不如……”萧攀捏紧拳头,指节咯咯直响。
  “不急,不急,先看看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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