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衙内1-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天“担任”官太太,老妈还有些放不开。虽然心里是极情愿的,毕竟在县里的学校都没有什么说得上话的熟人朋友。又不能直接跑过去打出县革委柳副主任的招牌,那样显得有点以势压人呢。然则眼见陈颂华一副巴结讨好的模样,老妈就有些腻歪。

老妈非比那些无知无识的家庭妇女,参加工作十几年,在基层历练出许多阅历,看人的眼光非同一般。总觉得陈颂华热情的外表下含着一些不确定的因素。尽管对人热情,特别是对领导家庭热情,是做后勤的通病。老爸刚刚上位,老妈还是异常谨慎的。

硬生生将王本清、郑兴云与崔秀禾这几位强权人物挤了出去,人家可未必会轻易认栽。再说他们留在向阳县的庞大势力根本就未曾被触动,不知有多少双嫉恨的眼睛在暗地里死死盯着严家柳家这两户向阳新贵呢。上任第一天就被人家揪住什么把柄的话,日后就被动了。

老妈犹豫着,想着该如何拒绝陈颂华的好意,又不至于伤人家的面子。

这时候解英过来帮老妈解了围。

“陈主任,这个事情就不麻烦办公室出面了。我陪碧秀去走一趟吧。”

陈颂华脸上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连连点头:“那太好了,解主任不正好是在教委上班的吗,有你亲自出马,问题自然是迎刃而解。”

一二把手的两位内当家亲热地拉着手说开了悄悄话,陈颂华知趣地告辞而去。

“哎呀,解姐,我不知道你是教委的主任……”

老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别听他乱说,什么主任啊?就是教委办公室一个普通工作人员,我以前是做老师的,县城几所学校都认识一两个熟人,我陪你去办转学的事情,应该没什么大麻烦。”

老妈就笑:“那还要说?只是太麻烦你了。”

“瞧你,说什么呢。就撇开老严和老柳的关系不说,咱们可是一条战壕里呆过的战友。”

解英笑眯眯的,说的是在一招待所被王友福训斥的事情,居然也变成了和老妈拉近关系的说辞,看来也是个能干女人。

老妈点点头,有些恨恨的:“那个王友福,当时可真是气人……”

解英摆摆手,很大度地说道:“不值得和小人生气……”随即指着我说道:“这是你家小俊吧,老严可是经常在家里提起,是个天才呢。”

我忙恭恭敬敬鞠躬问好,一副讨人喜欢的小绅士模样。

解英眼睛都笑得眯起来,摸着我的脑袋不住点头。

“哎呀,这孩子真招人爱……你严伯伯在家里可很少夸人呢,难怪他那么喜欢你,说要招你做女婿呢……哈哈……”

汗死!

没想到严玉成在家里也会这么八卦。

不过他提的前景的确很诱人呢,既是柳家的衙内,又是严家的驸马,小日子岂不走过得赶赶的?只不知严家闺女今年芳龄几何,身材相貌与本衙内是否般配?嘻嘻!

两位夫人一同出马,加上解英在教育系统人头甚熟,所过之处,几所学校的头头脑脑无不人仰马翻,一个个屁滚尿流,没口子的点头答应,诸如什么入学考试,插班费用,一概免除。柳主任家的少爷小姐,随时都可以去上课。至于转学手续,那也完全不用操心,解英说回到单位打几个电话就行了。哪用得着亲自去跑啊?

我被转到民主小学二年级一班。

这次倒没动用解英的关系,因为民主小学二年级一班的班主任谢艳华老师,正是老爸在宝州中师的同学。上辈子我就是在她手头上的一年级,直到四年级以后才换的班主任。

民主小学离青山岭不近,成年人大约要步行二十来分钟。我人小腿短,怕是要半个小时以上。好在三姐也转到这里上四年级,算是有个伴。

我原本想要向谢老师提条件,请她不要给我布置家庭作业什么的,想想还是算了。写几百遍生字,做几页数学题目,在其他同龄小学生而言,可能要花费好几个小时,有些苦不堪言,于我却是倚马可待,完全不必节外生枝,免得人家在背后啧啧烦言,说收了个小衙内。

至于上课,我是断然不会认真听讲的。反正在课本下摆一本其他书籍这种事,我在柳家山小学就已经干过许多次,算得上轻车熟路。

唉,暂时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我仔细在脑海中搜索上辈子看过的穿越小说,想找一个可以借鉴的办法。想来想去,楞是找不到。人家白光一闪,穿越回来就是大好青年,如同未来战士一般,立即大显身手,不是在仕途上顺风顺水,就是在商海浪遏飞舟,入则金马玉堂,出则前呼后拥,娇妻美妾,红颜知己,层出不穷,那日子过得,啧啧,便是神仙也妒嫉得两眼充血。

似我这般,变成一个小学生,镇日为在课堂上磨屁股犯愁,为赚几个小钱吃一顿肉绞尽脑汁的穿越者,还真是一个也没有。

煎熬啊,煎熬!

见我闷闷不乐,老妈问道:“小俊,怎么不高兴?”

“自己都会的东西,还要再学一遍,浪费时间嘛。”

我正满腹怨气,忍不住抱怨起来。

老妈是多少知道一些的,解英却以为我是口出大言,不觉笑道:“小俊啊,二年级的课程你都懂了吗?”

“嘿嘿,解阿姨,二年级算个什么……”

“哟,这么说你连三年级四年级的课程都学过?”

岂止如此而已?但这些现在和她们说不上。我索性吐吐舌头,做个鬼脸,不再回答这个问题,拔腿向前跑了。惹得老妈和解英好一阵开怀大笑。

忙了一个下午,两家女主人都没来得及做晚饭。新任向阳县一二把手有些无奈地站在二号楼外有一搭没一搭闲扯,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小姑娘围着严玉成转来转去。见解英和老妈率着一群小孩过来,那小姑娘欢呼起来,大声叫着妈妈。

敢情这就是严玉成的女儿,说了好几次要给我做媳妇的,我就有点留意。

“菲菲,肚子饿了吧?”解英慈爱地抚摸着小姑娘的头,一眼瞥见我,又打趣起来:“菲菲,来,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这是柳叔叔家的小俊哥哥,你爸爸经常说要把你许配给他做小媳妇呢……”

说完就抿着嘴笑。

想不到解英也这么八卦,与严玉成倒是绝配。

菲菲先是有些害羞地红了一下脸,随即好奇地打量我一番,接着就不依地叫起来:“妈,不对,他年纪比我小,我才是姐姐。”

我这才发觉她大约有十来岁的样子,鹅蛋脸,眼睛极大极黑,皮肤很白,长得粉妆玉琢般,极是可爱,可见遗传了严玉成和解英两人好看的基因。

我得承认,在看女孩子年龄上面我先天不足。以四十岁的心理年龄,举凡三十岁以下的女子,在我眼里都年轻得不得了。咋见这洋娃娃似的小姑娘自称姐姐,不由得我不发愣。

老妈笑着问:“菲菲,你今年几岁了?我家小俊快满九岁啦。”

菲菲立即得意地叫道:“你看你看,我都说我是姐姐嘛。我上个月已经满了十岁了。”

暴汗!

十岁的小姑娘已经朦朦胧胧懂得一些人情世故了,过了开这种玩笑的年龄。可能在严玉成和解英眼里,女儿永远是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孩子吧。

严玉成满脸笑容,促狭地朝我眨眨眼睛。

我顿时浑身不自在,心里冒出一个恶搞的念头,当即朝严玉成和解英一鞠躬,恭恭敬敬说道:“岳父岳母好!”

语惊四座!

没想到四十岁的人了,还有心思玩这种恶趣味。

我也不去理会他们的惊诧,伸手去拉我的小媳妇:“菲菲,来,不理他们了,我们俩玩去,我给你讲故事……”

唉唉,身为衙内,第一次泡妞,既没有香车名酒,也没有玫瑰小资,只有几个拿不出手的故事,这个衙内做得也真是憋气!

果然小媳妇毫不领情,羞红了脸,一闪身躲到了解英身后,却忍不住扑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上下打量我。

严玉成哈哈大笑:“好小子,还跟我叫上劲了。好,等你长大了,只要真有能耐,我还真把菲菲嫁给你做老婆。”

我也笑起来,说道:“严伯伯,十几年后的空头支票,现在先别忙着开。我肚子都快饿扁了,你如今当了一把手,不该请我们大伙吃一顿好的?”

也不知为什么,我心中对严玉成敬重越甚,嘴里就越是不肯服软,逮着机会就想敲他一笔。

严玉成笑道:“臭小子,还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敲起伯伯的竹杠来了。”

老爸笑着说:“严主任刚才跟我说了,反正都没做饭,等你们回来,请大家吃一顿。”

“走,去一招待所的小餐厅,请你们吃红烧肘子。”

我顿时口水就下来了。

便是十几年后,一招待所改成了向阳宾馆,红烧肘子仍然还是当家的招牌菜,我去吃过两次,每次都吃撑着。那种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的感觉,只要想一想都是一种享受呢。

这大概是上辈子我为什么会变得膘肥体壮的原因,看来照这样发展下去,这辈子依旧会吃成一个彪形大汉。

我大拇指一挑:“果然当了一把手,派头就是不同。”

严玉成心情甚好,伸手给了我一个暴栗,笑骂道:“臭小子,老子搭上女儿,还要请你吃饭,可亏大了。你小子可要记住,欠我一个人情!”

瞧瞧,岳父还没变成正式的,就以老子自居了。

第四十二章 密室商谈

红烧肘子尚未进口,看到一招待所所长王友福的神情,先就让我大爽了一把。

这个王友福算得标准的势利小人,变脸比京剧演员还快,满脸堆笑,不住向我们弯腰,鸡啄米似的,仿佛早就忘了二十天前在一招待所登记处发生的事情。

解英和老妈将脸高高扬起,全然不搭理他。严玉成和老爸倒是带着笑,和他打了个招呼。也不知两位女主人有没有将此事转告他们。

不过就算知道,严玉成和老爸也不会给王友福脸色看。

毕竟都做到一县的掌舵人了,心机和城府都该深沉一些。正因为大家都知道王本清和严玉成、柳晋才是死敌,便更不能在王友福面前摆架子。否则的话,不明就里的人不会说王友福如何如何,反会腹诽新任的两位主任没肚量。

我是小孩子,却没有这许多顾忌。

上辈子老给人欺负,没多少还落牙齿和血吞”,这辈子一不小心小小年纪就做了“衙内”,还不得好好抖一抖?

“王所长,你好啊!”

走过王友福的身边,我微笑着点头致意,眼光却如同蛇一般阴恻恻的。

“你好你好。”

王友福大约一时没想起这小屁孩是哪一个,总归和严主任柳主任一同进门,非亲即故,怠慢不得。

见我叫得亲热,老妈和解英不免回过头来,很是诧异。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吧,啧啧,王所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叫柳俊,是柳晋才的小崽子!”

我笑眯眯的,将“小崽子”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王友福的脸色顿时犹如吞下几只苍蝇那么难看。

“严伯伯,爸爸,那天,就是你们隔离审查那天,妈妈和解阿姨给你们送东西来,王所长不但不让你们见面,还要叫保卫科的人来赶我们走呢……”

我伶牙俐齿,将那天的情形说了出来。

“也不知道那些东西后来给了你们没有,有没有少个一件两件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王友福额头的冷汗就下来了,僵在那里也不敢擦一擦。

严玉成和老爸神情也是一滞,随即恢复正常。

“小俊,别胡说八道。王所长那也是坚持原则嘛。”

严玉成语气严肃,打起了官腔。

“对对对,坚持原则,坚持原则。”

我笑嘻嘻的,果然不再多说,拉起菲菲柔嫩的小手,蹦蹦跳跳走进小餐厅去了。兴许我小大人的气质颇令菲菲心动,居然并没有将我的手甩开。

新任革委会正副主任携家带口首次来一招待所小餐厅用餐,所有人都不敢怠慢,厨师更是打叠精神,拿出了平生绝艺,不一会就满满摆了一桌子菜肴。

“喝点酒?”

严玉成征询老爸的意见。

老爸点点头:“随你的意思。”

“嗯,就是我们县酒厂自酿的苞谷酒吧?”

老爸吃了一惊:“搞那么狠?”

向阳县地处偏僻,交通不便,物产不丰,工业更是凋敝,一九七三年兴建的酒厂,算得是规模企业了,也就能酿一种酒——五十五度的苞谷酒。

“反正是凑兴,多少随意,不勉强。”

这个规矩却不是关照老爸,乃是针对严大主任自家。他的酒量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我要喝饮料。”

我随口说道。

大家顿时面面相觑,不知何谓。

我汗!

如今是一九七八年,哪来的什么饮料?就是最普通的汽水,向阳县也要在八一年才出现。

面对众人怪异的目光,我面红耳热,好不羞惭,忙掩饰道:“我说的是甜酒。”

所谓甜酒,乃是农家以糯米发酵的自制饮料,需要烧开了加点糖来喝。

老妈说道:“大热天的,喝什么甜酒?吃饭!”

“哦。”

我乖乖低下头。待大家一动筷子,立即毫不客气将一大块红烧肘子捞到自家碗里,吃了个汁水淋漓。

“那个王友福,是怎么回事?”

严玉成喝了二两不到的苞谷酒,脸就红成了个关公,随口问起王友福的事情。

解英憋了一肚子鸟气,就在等这句话,于是仔仔细细将当日情形说了。老妈原本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告诉老爸,见解英说了,也便没了顾忌,在一旁添油加醋。

王友福要是躲在外边听到了,怕不要当场晕过去?

没有了王本清这今后台,严主任柳主任要发落他,那是轻而易举。虽然要将他一撸到底有些困难,随口一句话发配到鸟不拉屎的偏远公社去熬个三五年绝非难事。

严玉成和老爸的脸色难看起来。

任是气量再大的人,老婆孩子受了人家欺负,也自按捺不住。

“这个王友福,欺人太甚!”

严玉成一拍桌子。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笑着对严菲说道:“菲菲,给你讲个故事好不?”

“好啊,什么故事?”

老妈忙喝止道:“小俊,伯伯正在讲话,别打岔。”

严玉成瞥我一眼,笑骂道:“臭小子,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每每这个时候,我要讲什么故事,又或者请教什么典故,总是蕴含深意。严玉成已经熟知这个套路。

我不理他,继续笑眯眯对严菲说道:“说的是楚汉战争之后,刘邦打败了楚霸王,做了皇帝……刘邦和楚霸王你知道吗?”

可怜严菲一个十岁女孩,哪里听说过什么刘邦项羽?自然是睁着漂亮的凤眼,连连摇头。

这要解释起来,太费精神。无奈之下,我只得放弃。反正这个故事也不是真要讲给她听,她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刘邦当了皇帝之后,一直迟迟不肯封赏功臣。他手下那些大将重臣一个个心里害怕……”

“他们怕什么呀?”

严菲好奇地问。

我心中大乐。这小丫头片子,倒深谙听故事之道。尽管弄不明白,要紧时候却知道如何捧场。

“他们怕刘邦杀他们的头啊。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于是这些人就聚在一起商量该怎么办……”

严玉成与老爸对视一眼,心里已有些明白。

“刘邦封雍齿”的故事,他们或许也知道的。

“他们在一起商量的时候,恰好被刘邦和张良看见了,张良是刘邦的军师。刘邦很奇怪,问张良这些人在说什么。张良就很神秘地说,他们在商量造反的事情……”

说到这里,大家都停下筷子,认真听我讲故事。

“刘邦就吓了一跳,连忙问张良怎么办。”

“怎么办呢?”

这回问话的却是大姐。她上了初三,对历史多少知道一些。

“张良可是绝顶聪明的人,当即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要他封赏功臣,尤其是要封赏雍齿……”

“谁是雍齿呀?”

严菲似懂非懂,却也来了兴趣。

“雍齿是刘邦的手下,以前得罪过刘邦。刘邦一听就不高兴了,说雍齿这个家伙,我正要砍他的脑袋呢,还封赏他,想得美!张良就警告刘邦说,如果杀了雍齿,外面那些人就真的要造反了。”

严玉成和老爸再次对视一眼,脸色凝重起来。

“那刘邦到底杀没有杀雍齿呢?”

“没有。刘邦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明白了张良的意思,马上就封了雍齿做什邡侯。其他的功臣一看,连雍齿都得了封赏,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都安下心来,不再想造反的事情了。刘邦的皇位也就坐稳了。”

严菲问:“讲完了?”

“嗯。”

我点点头。

严菲撇撇嘴,很是失望:“一点都不好听。”

我不禁红了脸。虽然不是刻意向她献殷勤,第一次讲故事,就得到这么个评价,当真面目无光。所幸脸皮厚实,也不怎么惭愧。

严玉成一口喝完杯中残酒,哈哈笑道:“好小子,故事讲得不错。呆会和你爸爸一块到伯伯家里来坐一坐。”

对于严玉成这个邀请,我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两家关系如此亲近,邀请我们爷俩去坐一坐也属正常。直到他当面提起干部调整的事情,我才突然察觉,今晚这个邀请,对我来说,意义深远。新任一二把手商讨县里的干部调整,居然让我这个小屁孩旁听,说明严玉成不但正经拿我当盘菜,恐怕还是烤全羊那样的大菜!

解英倒是很懂规矩,恪守“夫人不干政”的信条,给我们倒了几杯茶,洗了几颗苹果放在书桌上,就退出了严玉成的书房,在客厅督促严菲写作业。

那时节电视机非常稀罕,便是县革委的个别副主任家,也还没有。严玉成刚当上革委会主任,暂时亦未添置这样的“豪华”家电。客厅里摆的是一台收录机。

严玉成一子一女,儿子严明十七岁,在向阳县一中读寄宿,明年就考大学了。不经常回家住。因此三室一厅的套间,能给严玉成腾出一间书房来。

“晋才,找你商量一下,看今后的工作怎么开展。”

话是对老爸说,严玉成却瞥了我一眼。意思这话也是说给我听的。或许他认为一个能够借“刘邦封雍齿的故事”来对他进行劝谏的小孩,尽管只有九岁,也已经够资格参与这样的话题了。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甘罗拜相时,亦不过区区十二岁罢了。

“我听你的。”

老爸倒也干脆。且不论严玉成一把手的身份,在他俩的组合中,一贯是严玉成占主导位置。

“嗯。我想啊,政治宣传工作要放在首位。干部调整可以先缓一缓,先稳定局面再说。”

照惯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