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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疼自己这么瘦,而是心疼衣服破了。她的衣服原本就不多,坏了更显窘迫。
迦弥蹲□,正待替她将鞋子穿上脚,她却像个猴子一抬脚缩了上去,并敏捷地攀爬到旁边一棵大树上,坐到树杈上,如此,她的脸恰好与他的脸平齐。
她很想问他一些问题,早就想问,可经常挨揍的经验告诉她不可以有太多的好奇心,尤其是对陌生人。
“你叫什么名字?”好看的叔叔先问她了,于是她又听到他天籁般的声音。
原来他跟她一样有好奇心啊,小九感觉与他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
“我叫小九。”她愣生生的看着他回答道,再次无所避讳地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又从头打量到脚,从他的淡紫色T恤、亚麻灰长裤一直看到皮凉鞋,好像他是个异类,总也研究不够。
“是不是排行老九?”迦弥故意这么问。他早就从司命星君那里摸清了她的状况,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套近乎,消除她对他的陌生感。
“当然不是。我舅舅说我是九月
11、第十一章 。。。
份生的,跟他姓,所以叫袁小九,比较好记。”她老实地回答。他的样子很和善,不像舅舅总是凶巴巴的,小九觉得他比舅舅可亲,甚至更愿意这个叔叔当她的舅舅。
“哦,原来小九是九月份生的,有大名吗?”他亲切地问道,然而看见她像个男孩子一样动作不雅地挠挠脑袋,眉头不由一皱。
“什么大名小名的?我的名字就叫袁小九,所有人都这么叫我。”她微微皱了眉,大咧咧地回他。
作者有话要说:祝亲们周末愉快!
背景音乐《爱毒》
月色好美 ‘天花乱坠‘
冷的夜里 想起了谁
往事回味‘ 烟灭灰飞
仿佛经历 几个轮回
原来我们那么暧昧‘
渐渐变得相依相偎‘
要怪就怪时间把美好摧毁~
爱上一种感觉叫心碎‘
爱上一种疼痛的滋味~
长发低垂 遮掩着泪 就怕被风吹~
爱上一种东西叫颓废
爱上一种思念叫犯罪
吞下~爱情的毒药无所谓~
爱上一种感觉叫心碎
爱上一种疼痛的滋味
长发低垂 遮掩着泪 就怕被风吹
爱上一种东西叫颓废
爱上一种思念叫犯罪
吞下~爱情的毒药无所谓
爱上一种感觉叫心碎
爱上一种疼痛的滋味
长发低垂 遮掩着泪 就怕被风吹
爱上一种东西叫颓废
爱上一种思念叫犯罪
吞下~爱情的毒药无所谓
12
12、第十二章 。。。
他收回目光,笑了笑,心想她大概命中注定跟数字有缘,名字不是九就是十的。忆及前尘往事那些仍然清晰的画面,心底最柔软的所在便如开花般,美好,甜蜜,却又夹杂了一丝无奈和窘迫。
他还得等她长大,前一世他就在等,等待她心灵的成长,而这一世,他似乎需要多的耐心面对她更为漫长的成长。
等待,仿佛已隶属于他的某种习惯,继而演变为他的某种格调。
他真希望拥有一种魔法可以让她一瞬间长大成人,便可以明白他对她所有的好,接受他对她所有的爱。
可无论他多么期盼, 都必须耐心等待。
“你是不是还想问我多大了?”她歪着脑袋问他,“大人们都喜欢问完名字再问岁数。”
他忍不住笑了,只为她稚嫩的嗓音刻意装出的老道。
他当然知道她多大了,具体到年月日,可他不想令她失望。她一直孤孤单单的,跟自己说这么多话应当算是很难得的一次开怀畅谈吧。
“我想你会告诉我的对不对?”他用鼓励的目光看她。
“还有三个月就满十四岁了。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怎么没去上学?”她干脆又替他把问题问了,因为大人们也时常这样问她。
“对啊,你为什么没去上学?”正好顺着她的意思问下去。
“我上过两年学,舅舅说女孩子上不上学都无所谓,能认识几个字,平日里够应付就行了。”她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她一直是喜欢上学的,不仅能跟同龄人一道学知识,还能一起玩耍,多么快乐啊。可她属于外来户口,公办学校上不了,私立学校又很贵,勉强上了两年就硬被撵了出来。
小九感觉伤心,因为并非她学习不好,而是她舅不愿花所谓的冤枉钱在她身上,他骂她时总说是她耽误了他一辈子。
迦弥见小九垂下头,神色黯然,心里一阵难过,本该读书的大好年纪,却早早的缀了学,完全像个野孩子。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他问她:“那你想不想上学?”前世的她是个相当爱读书的女孩子,毕业后更是当了一名图书管理员,成天埋在书堆里,若这一世没能读书多么遗憾。“我可以帮你。”他许诺道。
如今的他能为她做很多事,她想也想不到的事。
小九有些吃惊地抬头看他,张口问道:“叔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小鼻子一翕一翕的,声音也有些喑哑,“我认识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及你对我好。”瘦瘦的小脸被真心实意的感动罩满。
迦弥哑然——以凡人的眼光看他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原以为她会叫他“哥哥”哩,不料竟给他长了辈分。
这个称呼虽然有些别扭,但还能接受。
她的世界里接触的都是老气横秋的成年人,看不准年岁情有可原。再说若以他三千岁的年龄算,她叫他叔叔一点没错,还叫嫩了他呢。
“因为……”他顿了顿,寻思着该怎么回答好,“你是小九啊,叔叔喜欢你。”他捏着嗓子说话,突然感觉自己挺像只大灰狼,脸上不由又是一热。
小九睁着黑亮的眼睛久久的看着他,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欢喜: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这么关心他,出面为她打架,头一次有人很认真地对她说喜欢她。
她咧开嘴笑了,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瓷质的柔和光泽。
他的目光立即被吸引过去,没错,这是她的牙齿,这是她的笑容。
“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哩?”她不再拿他当陌生人,很直接的问他,因为这位长得特别好看的叔叔喜欢他,她也得有所表示。
“我……还没有名字呢,不如你给我起个吧。”他继续套近乎。
“你骗人!所有人都有名字,你是不是不愿意告诉我?”女孩似乎生气了,嘴巴撅起,乜斜着眼睛避开树缝里泻下的强烈日光。
迦弥心颤颤的,连忙解释道:“我很早就没了父母,他们倒是留给我一个名字,可惜名字太拗口,又不太好听,所以呢,小九你若是愿意,可以帮我起个好听点的名字啊。”
是这样啊。小九很同情地朝他点点头。“原来你跟我一样也是没有父母的。”抬头看向天空,想了一会儿方才又说道:“你看蓝蓝的天上有白白的云朵,很美,叔叔你也很美的,叫你蔚云天怎么样?喜不喜欢?”
“蔚云天?很不错的名字啊,就是它了。”迦弥连连点头。
小九很开心,悬空的双脚前后晃动,大大的布鞋便被晃松了,差点掉落,她很随意地用脚趾头将鞋子勾住,重新套回脚上。
迦弥心头发酸,立即有了送她一双合脚的鞋的冲动。
小九倒是满不在乎,挨近他一些,问他新问题:“叔叔,你几岁了?”
他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可不太好回答哦,说实话怕吓着她,不回答又不好,这个小家伙自尊心很强,没准又会生气。
“你猜猜看,看小九眼光如何?”他决心将问题留给她。
小九眯起眼睛,更贴近他一些,鼻尖几乎挨着他的鼻尖。“你没有皱纹,也没有眼袋,没有色斑,也没有长胡子,根据我的经验,你应该在20岁到30岁之间。”又故作老成。
“能不能再准确些?范围似乎大了些。”温和的目光凝视着她,直想笑。
“嗯……”小九眨眨眼睛认真地想了想。“大概二十、五六岁吧。”她努力让自己显得老练,但又怕猜错了,于是小聪明的取了个中间值。
“小九真聪明,猜对了。”他立即给予肯定。
“真的?”小九有点不敢相信,心里却很是开心,如小狗般嗅着,将鼻子凑到他身上闻,“叔叔,你身上有阿姨的那种香香的味道,但是你的香味更好闻,一点儿也不刺鼻。”
迦弥心想他身上的花香气是与生俱来的,凡人根本不可能闻得到,也只有她可以吧,一颗心顿时柔软,真想将她搂过来好好亲亲,可刚刚还满脸开心的小人儿转眼凝滞了笑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忐忑不安道:“叔叔,你戴手表了吗?不知道几点钟了?”
迦弥摸了摸空空的手腕,抬头看向太阳,告诉她:“快十一点半了。”
小九立即变了脸色,口中叫道:“糟稿,糟糕,又要挨打了!”说罢滑下树干,顾不得跟他告别,一路狂跑而去。
“你等等!”迦弥在她身后叫,可哪里叫得住她,只见她一溜烟跑远了,鞋子掉了一只也来不及捡。
迦弥心疼得不行——那双小脚直接搁在地上跑能不疼吗?那么拼命地赶回去,怕是跟挨打比起来这样的疼也算不得痛了吧?
他心念一动,急忙追上去。
小九气喘吁吁的往家里奔,鞋子掉了她当然知道,可没空去捡,舅舅若发起怒来,她受的罪可大了,脚底磨破点皮算什么?
干脆连另外一只鞋也甩掉,踮着脚尖猛跑。
一个高挑的身影晃动在她身边,“小九,别急,叔叔不会让你挨罚的。”
“哦?”小九一边喘着粗气跑,一边瞥一眼身边的影子,正陪她一起跑,“这忙你帮不了,我舅舅很厉害,会连你一起打。”话音未落,身体一轻,脚不沾地了,竟又被这个叔叔抱在了怀里。
“叔叔送你回家,抱紧了。”他柔声说道,施法隐去两人身形,免得脚不点地飞驰的模样吓坏了路上撞见的凡人。
小九看不清周围的树和石,全都变成飞驰掠过的光影,耳旁尽是风呼呼刮过的声音。叔叔跑起来的速度快得吓人呢,她有些害怕,不由抱紧叔叔的脖子。叔叔的眼睛明亮清澈,沉静地看着前方,但她奇怪居然听不到他疾跑喘气的声音,也感觉不到他身体摆动的幅度——他似乎抱着她在飞,当她意识到速度有多块时,眩晕袭来,不由闭上眼睛,一颗心剧烈跳动。
“小九,我们到家了。”她听到叔叔在她耳畔说道。
睁开眼,果真到了家,面前是她熟悉的那栋三层楼的白色小别墅。
她拔腿奔进院,冲上楼梯。
“怎么现在才回来?还想不想吃午饭?”袁波阴鹫的面孔出现在小九面前。
这样的面孔早就见怪不怪,可她还是哆嗦了一下,扫了眼墙上的挂钟:11:28分,还好,规定的返回时间没超过,不必挨揍了。
“舅舅,路上遇到一帮人冲上来抢东西,我差点就被他们打死了,好在有个好心的叔叔救了我。”
“有人抢老子的东西?”袁波表示怀疑,“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抢老子的货?这么多年都没事,独独今天出这事?小东西,让我知道你在说谎,有你好受的!”他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赶紧干活去,别偷懒啊!”
小九像得了特赦令般转身往楼下跑,刚拐过个弯角,一头撞到一堵肉墙上,来人正是舅舅的生意伙伴兼狐朋狗友赵庆峰。
这个赵庆峰本就是个恶人,仗着块头大,一身蛮力,且手段又狠辣,当地的人都怕他几分。最近大概气不顺,被小九这么一撞,立马上了火。
大手揪住小九的细脖子,赵庆峰吼道:“没长眼睛啊,小野种!”
小九最恨的就是别人叫她小野种,别的事情都好说,叫她小野种却着实会惹恼她,因为令她感觉连看门的狗都不如。
愤怒让她大声回敬道:“你才是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
从小都是在一帮素质低下的人群里长大的,听到的污言秽语不计其数,这么骂在她看来算是很文明的表达方式。
“耶~~你个小丑八怪还敢回嘴!”赵庆峰随手给她一个大嘴巴,小九半边脸立即肿了起来。
“骂呀!小野种,再骂呀!”五大三粗的男人捏着小九的细脖子使劲晃动,瘦小的身躯也跟着晃动起来。“老子拆了你这小贱骨头!”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多多支持某蓝哈~~做狗腿状蹭来蹭去。
13
13、第十三章 。。。
“放开她!”一个冷峻而低沉的声音在院外响起,随即一阵风刮过来,赵庆峰后背立即有了压迫感。
小九惊喜地发现正是那个好看的叔叔,原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没想到他还在外头。可她的惊喜很快被担忧替代。“叔叔,你不要管我,快走吧。”焦急地冲他直摆手。
赵庆峰的手并未松开,忙着回头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管他峰爷的事,待看清楚来人,不禁一愣。一路过来没注意到有陌生人在附近,这个美少年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模样是相当的好看,可眼生得紧。
“你他妈少管闲事,老子教训小孩关你屁事!”看眼前人斯斯文文、不过高中生的年纪,赵庆峰压根儿没把他放在眼里。
“放开她,没看到她的脸已经肿了吗?她一个小孩子犯了多大错你这么对她?”迦弥的脸阴沉下来。
他刚刚在院外遇到了一点状况,可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小九便吃了亏。他恼恨得直磨牙。谁敢动他的小九,就是跟他过不去。
不久前,他在院门口目送小九冲向楼梯,正待跟过去,裤缝却被人拉住了,一回头,没人,再一低头,看见一个矮胖的慈眉善目的小老头儿,拄着一根与身高差不多的桃木拐杖,正用倾慕的眼神仰望他。
“土地?”迦弥疑惑道。他隐了身形,凡人根本看不见他,能看见的多半是凡夫神,看这小老头儿矮墩墩的和善模样,只能是土地公公了。可是,此人浑身打着补丁,若手里端着碗则完全像个乞丐。土地公公怎会这般寒碜?
见迦弥认出了自己,土地公公眼泪花花的,仿佛见到亲人般,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泣道:“大仙,救救小老儿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迦弥一愣,这是怎么一回事?土地公归冥王管,找他作甚?他难得来凡间一趟,脚跟还没站稳,这真是……叫人不得不怨念。
正待细问,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粗野的骂声和小九回嘴的声音,接着便看到小九挨了那男人一巴掌,心顿时一紧,无奈大腿还被土地老儿抱着,又不能踢飞了他,这才显出身形来出声阻止那男人对小九施暴。而且,他误以为那个男人就是小九的舅舅,临时决定先礼后兵,暂缓揍那个凡夫俗子一顿的念头。
他传心音给土地老儿:“晚些时候本仙去土地庙找你。”言毕一跺脚震开土地老儿,朝小九奔去。
***
赵庆峰对迦弥的突然出现当然感觉意外。“妈的,哪个老娘们儿的裤裆没栓紧蹦出你这个小崽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老子这就替你妈教训教训你!”松开小九的细脖子,将她往旁边一推,抡起沉沉的拳头砸向迦弥。
“叔叔小心!”小九惊呼道,委实替迦弥担心。据她所知,这个“峰爷”不是一般的疯野,曾经一个人撂倒四、五个壮汉,可见了得。
眼看拳头砸上了身,少年却倏地不见了,赵庆峰一惊,以为自己眼花,一个急转身找人。“啪!”鼻梁正中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拳,顿时血沫四溅,头晕目眩。那股力道相当迅猛,叫他的鼻子竟似被铁锤砸中,又酸又痛。他下意识地一摸鼻梁,碎成渣了,一脸一手的血。
他何时吃过这等亏,啊的一声怪叫,凶猛的扑向袭击他的少年。
眼前人影一闪,少年又不见了,在他眼皮底下凭空消失因而显得诡异无比,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来,若不是大白天的,他一定以为自己撞见了鬼。究竟是什么人有如此能耐?快如闪电,出手准而狠。
赵庆峰不愧是江湖老混混,不是那类初出茅庐、吃了亏只晓得拼命蛮干的愣头青——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决不是此人对手——立即跪下地服软。“我错了,我道歉,我道歉!”
听到楼下的动静,袁波从三楼窗口探出身,一眼先瞥见赵庆峰正捂住脸给人下跪呢,感觉不对劲,蹙眉问道:“兄弟,怎么回事?”眼睛却看向站立着的那个男子。但那人背对着他,只看到一个头顶,没法看到样貌。
“没事,没事,闹着玩呢。”赵庆峰一手遮住脸,一手故作轻松地冲楼上摆摆手。
“快上来,不知道今儿有重要事情么?”袁波催促道,心想大概又是哪个讨债公司的人跟踪至此。这赵庆峰跟他一样,平日里就好个豪赌,因欠债被人盯着不放已是家常便饭。正待撤回身子,发现小九也站在那里,又提高了嗓门,“死丫头,怎么还不去干活?皮痒了?”
小九冲迦弥一吐舌头,心想还好事情没闹大,但瞥见赵庆峰狼狈地站起身朝楼上窜,不由咧开嘴笑了。
“小九,疼不疼?”迦弥一只手顺了顺她乱稻草般的短发,另一只手掌心贴在她肿起的脸颊上,稍稍输送仙元。他的真身虽为青龙,但四万年的卧胎沉睡令他与绒花树的种子巧妙的融为一体,无形中成功地将他伪装为绒花树真身,一来他比较喜欢树,二来身体承袭了绒花树的药用价值,使得他天生就是当医生的料。这意外取得的修为怕是天意如此吧。
一阵沁凉渗入肿痛的肌肤,脸竟然不太疼了,小九诧异地抓起迦弥的手翻过来掉过去仔细地看。“叔叔,你的手会治病?”
迦弥蹲下来柔声说道:“是小九乖,所以不觉得疼了。”抬头看向袁波刚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