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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仙,却连这点小小的忙也帮不上么?就看着她这么痛苦么?
“小九,嗯,叔叔想……”
小九纯净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等叔叔把话说完,可叔叔只说了半截,突然的,叔叔的脸陡然放大,温软的带着一股甜香气息的唇便轻轻覆在她的唇上,不动,光是吹气。
她有些吃惊,只是吃惊,因为不明白叔叔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而且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动作,但她分明感觉一股清新而温暖的气流顺着她微微开启的唇滑下,顺着气道灌入体内,更加柔和而纾缓,扩散至四面八方,百骸皆轻松起来,腹内的胀痛很快消失无踪。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有种很深沉、很悠久的东西从遥远的天际回来了,竟是种丢而复得的感觉,真正去追忆却又无法捕捉,她也说不清那些究竟是什么,可又感觉实实在在的,就在那里。
久久的,唇对唇,迦弥抱着小九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动未动,仿佛一幅静态的油墨画。可迦弥知道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剧烈,差点撞开他的胸腔飞出去。
“叔叔,一点儿也不痛了!”女孩在他的唇上说话,惊得他一颤,急忙松开她。
于是,女孩看到叔叔的脸又红了,这次红得格外艳丽。
女孩习以为常,对他的红脸一点不好奇,却对他的唇很感兴趣,盯着猛瞧,“叔叔,你真的很像神仙呢。”
“什么?”迦弥又是一惊。
她她她她看出来了?
“你的手会治病,你的嘴也会治病。”她的手摸在他的唇上,热热的,烫烫的,而且柔软极了,像两片带着露珠的美丽花瓣。“小九也想学会这样的本领。”
“叔叔……学会了高科技,刚才……又请教过医生……呃,你闭上眼睛睡吧。”
迦弥有些毛躁地拉过毛巾毯给女孩盖好,念了安睡诀,待她甜甜地睡去,立即做贼心虚的迫出元神钻进她的梦中,将刚才吻她的那一幕从她记忆库中删除。
他不得不做这样的工作,她这么单纯,万一以后哪个心怀不轨的小子吃他家小九的豆腐,她还以为人家好意给她治疗呢,那还了得?而且,他也怕她好奇心大发打破沙锅问到底,他如何解释得清?不如劳神费力、做个记忆清洁工——她不记得最好。
***
早餐是迦弥做的,天刚亮就系个围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做了一餐桌清淡美味的食物。
阿忠耷拉着耳朵,垮塌着狗脸,拿它那副天生哀怨忧郁的目光看着主人,觉得有些话不得不说。“主人不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个男人了吗?唉,我觉得我还是回冥界当我的阿星好了。”
“你敢!”正将小米粥端上餐桌的迦弥回道。
“我说老大,你能不能别再婆婆妈妈的?”目光盯着迦弥印着流氓兔的围裙露出鄙夷之色。“主人在阿星心中的美好形象所剩无多了。”说着,脑海中回忆起主人摇着折扇,玉树临风的徜徉在一帮姿色卓绝的女鬼中的情景,不由叹气,虽然小九主人很好,可他至于这么鸡婆吗?好像小九主人是块豆腐,随时都会碰坏了一般。
主人连珠炮似的朝它发难了:“你懂什么叫美好形象?圣母玛利亚婶婶你见过吗?耶稣大哥你见过吗?肤浅,难怪你修行了多年总不见长进。”
阿忠自尊心再度受损,呜咽不已:“说不过你,吃完早餐我就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迦弥扬了扬好看的眉毛,“事先打招呼的还能算离家出走?”
“别拦我,一定别拦我,说出走就出走。”阿忠这次非常坚定,一张狗脸格外威严。
可临到吃午餐,阿忠也没能施展离家出走的伟大抱负。
当女主人好听的声音在前院响起,伴随着敲食盆子的脆响和唤它的啅啅声“猪骨炖粉条!阿忠快来吃”勾引了它的馋虫时,它早就后悔早上说那样的话了。
“……我没说过,我记不得说过!”阿忠狗眼放光,哧溜一声闻声而去。
能驱使肥胖的身躯达到此等速度真是匪夷所思。
“跟我玩出走?”迦弥朝摇着尾巴蹭小九脚背的阿忠冷哼数声,“量你没这个胆儿,也没这个风骨,一盆肉就收拾了你!”提到肉自然而然想起做肉的那个厨子,继而想到她清新的气泽,纯净的眼眸,嘴角不由上扬。
唔,赏心悦目。他的小九真能干,天生就有笼络人心……唔……狗心的本领。
不过,他也意识到阿忠的话不是一点道理没有,给小九当保姆比当鸟官责任大得多,关键是天天同处一个屋檐下,他始终对她有着那样的冲动,时不时会脸红——不好不好。
这事他是得好好想想。
***
连续三个晚上,小九都不肯自己睡,要迦弥抱着她,央求他哄她睡着后再离开。
他也想多抱她一会儿,欣然接受,只是阿忠很不识相的趴在脚边,让他委实感觉难堪,仿佛什么隐私都没了,暴露在那里任人围观。
好几次,他偷偷拿脚踹阿忠,但皮糙肉厚的它就是不走,仗着小九宠它,没人敢拿它怎样。
迦弥只能无奈了。
小九在他怀里舒适地躺着,闭着眼睛听他哼歌,再也不见眉毛搅拧在一起,过了会儿,将脸往他的心口拱了又拱,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他静静的等着,耐心地等她自然入睡,眼见她唇角翕动几下后,微微的张开,身体不再动弹,终究还是睡着了。
迦弥抱着她又安静的坐了一会儿,确定她睡实了,这才起身,抱她到床上躺好。刚拉过被子盖上,却听见她梦呓般的念道:“妈妈……”
迦弥的心柔柔的痛了一下,她在从他身上寻找母爱?
睡梦中那张稚嫩的脸蛋带着朦胧的渴望,加上那句梦呓,应该是想念自己从未谋面的妈妈了。
迦弥也没有妈妈,这么想着,眼睛不由湿润,似有什么东西痒痒的爬出眼眶。。。。。。
可惜,他没法替代她妈妈,即便可以为她做更多,甚至做的比她亲身父母都好也无法替代一个母亲在孩子心中的地位。
26、第二十六章 。。。
他迦弥是男人啊!却在扮演小九母亲的角色么?
双手握拳,45度角仰望天空,迦弥终于能理解阿忠看他的眼神了。
如此无能为力。
他唯有期盼她快快长大,用另一种情感替代她童年的缺憾。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很美好,又很悲催的现实?
亲们撒花,撒花!需要动力啊!
某蓝捶地三尺,呼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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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当晚,迦弥不让阿忠睡觉,在屋顶跟它展开所谓的男人与男人间的谈话,从五百岁修得人形谈起一直说到眼下,将自己漫长的岁月中是如何从孤寂、颓废走向振奋、崛起的点点滴滴说了个遍。
其实从头至尾都是他一人在不厌其烦的讲述——阿忠一句话也插不进去——直叫阿忠听得哈欠连天、疲惫不堪却不敢打瞌睡,生怕主人一激动将它踹下楼去。
主人总算停下了,阿忠暗自欣喜,却被要求说听后感。它呜嗷一声,拍拍爪子,送主人一句话:“太TMD感人了!”事实上它根本不知主人说了什么。
迦弥看它眼泪汪汪,显然被自己的故事打动,颇为圆满。“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该主动出击、助她早点开窍?”仙君摸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阿忠。“我不想重蹈前世覆辙,太君子不见得是好事,你说呢?”
阿忠感觉不妙,主人在问它,可叫它从何谈起?
“我拿你当弟兄看才跟你说心里话,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是十三、四岁就早恋了?凡间法律规定女子满十八岁就可以结婚,从现在算起也不过四、五年光阴,快得很。”
阿忠从混沌中清醒了一大半——主人是这个意思!要对小九主人进攻?那不是扮演色魔吗,不会吧!
沙皮狗嘴角抽搐了两下,不语。
“但说无妨,给个意见。”
“……呜……”
“呜是何意?”
阿忠睡意全消,不安地扭动着身躯。
“菊花痒了?”迦弥半真半假的踢了它一下,阿忠狗毛一竖,瓮声瓮气道:“当局者迷,旁观者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我又不会责怪你。我对她的感情你也见到了,几百年都没改变,她也承诺过今生今世只爱我一个。我想她早点爱上我会早点忘记不愉快的事儿。”
“那还来问我?”阿忠嘟囔道,心想主人既然很想这么做尽管去做吧,反正与它无关,可不知为何心底竟又泛起一种酸酸的感觉,好像、似乎是不太情愿主人这么做的。
“我想听到你的祝福。”迦弥瞥了一眼阿忠,暗自却说:“你以为我稀罕你狗嘴里吐出象牙来?不过劝你早早的死了这份心。迦弥我可是情场老手,不能等到你情窦大开才劝你悔改,这叫未雨绸缪。”
“主人最好不要这么做。”阿忠鼓起勇气打算当个敢说话的旁观者。
“哦?为何?”迦弥心里已在冷笑了,这狗东西暴露内心了,它果然对他的小九有非份之想。
“……呜……阿忠不知道,只是这么觉得。”狗脑子很费力地转,干着急。
迦弥将它的狗头扳过来正对着自己。“你为何讨厌我婆婆妈妈的?”
“……呜呜……感觉,就是感觉啊。”阿忠觉得主人的眼神有些可怕,说话不觉的哆嗦了。
“我来替你说,你希望我离她远一点儿是不是?”
阿忠点点头,看他粘着小九主人、围着她转是不太舒服。
迦弥眯起了眼睛,“你挺喜欢陪着她,是不是?”
“……呜……好像是。”
“哼哼。”不打自招,迦弥松开狗头,在它刚硬的背脊上捏了捏。“我若离她远远的,几年都不来,你会很高兴吧。”
阿忠谨慎地看着主人,歪着狗头想了想,“呜——好像——不是的。”
“阿忠,”迦弥的目光凛冽严寒,“给我听好了,若想修成正果,不变成一只母猩猩,就少粘小九,她宠你是因为你是狗,如果你是人,尤其是男人,她连正眼都不会瞧你一下,明白吗?”
阿忠愣愣的看着主人黑暗中灼亮而幽冷的目光,不由打了个寒颤,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主人,阿忠不敢、不敢再粘着小九主人,阿忠安心当一只狗就是。”
“很好。”迦弥觉得耗费一晚上精力陪着一只笨狗说这么多话很值得。
***
第二天,家里多了一台卫星节目接收器和一台全息投影电视机。
迦弥花了血本,跟小九解释为了帮助她学习专门定制了教育和科普频道,其实他还开通了家庭影视频道——让小九早点接受成人教育,早点开窍。他预先看过,里面有令人流鼻血的各种剧目。
小九老老实实地看科普频道,很快没了兴趣——内容太深奥,她一时吸收不了。
迦弥很想趁她不注意切换到影视频道,却被嗷嗷乱叫的阿忠破坏了计划,第一次看电视的它两只爪子放在遥控器上乱摁,不知触到了什么键,竟将画面锁死,只有一个年过半百的教授在讲坛上反反复复说微积分,怎么也退不回初始画面。
恰在这时,学校来人,通知迦弥闵校长特别关照让小九进初一(八)班当插班生,先适应一下课堂环境。来人还给小九带来了两套崭新的校服。
小九的注意力完全被校服吸引过去,立即穿上身,模样很精神,只是还缺个书包。
迦弥换了套外出服领小九出去买学习用具,经过客厅时,发现一直在试图纠正错误的阿忠呼哧呼哧地趴在地版上,鼻血横流,而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很肉的画面,却是快放状态,令原本充满魅惑的轻柔晃动变成异常夸张的剧烈动作。
小九也看见了,惊愣的歪着头看。迦弥原本想捂她眼睛,但不道德的思想占据了上风,拿起遥控器故意大声说:“糟糕,怎么坏了?关不掉!”
小九换了一个方向歪头看向画面,眉心蹙起,“叔叔,拉电闸!打架有什么好看的,他俩把衣服都撕光了,很野蛮!”
迦弥和刚站起来的阿忠一起倒地。
***
学生用品柜台冷冷清清,快放暑假了没什么人光顾这里,营业员在积极性严重受阻的情况下陡然接待了两个顾客,自然欣喜万分。
为了避免各种混乱,迦弥仙君出门时特意戴了一副大墨镜。
某营业员介绍了十几款多功能书包和各色文具,一一摊在他俩面前供挑选。小九依旧选了她最喜欢的印有流氓兔图案的粉红色书包和若干同样图案的文具。
“这孩子真有眼光。”营业员不失时机地夸道。
迦弥泪目,暗自悲怆:“小九,可不可以换一个图案?”
家里从窗膜到窗帘再到餐垫,桌布,茶杯,毛巾……带装饰的东东几乎全是流氓兔图案,可他迦弥却不能对她耍流氓,天天看着那个死兔子色/迷迷的扮酷有多窝心!
“叔叔,就买这个吧,又便宜又好看。”小九喜滋滋地背着空书包在镜子前走来走去。
“最好再挑选一个书包轮换着背,磨损小。”营业员精神十足。
又一个一模一样的流氓兔,只不过换成了粉紫色。
***
小九带着两只流氓兔书包欢天喜地地回家,一路上唧唧喳喳,见迦弥不语,拉了他的手表示感谢:“叔叔真好,对小九太好了!”
迦弥眸子一亮,趁机表白:“我很喜欢小九啊,才会对小九很好。”唔,真像大灰狼。
小九眨眨眼睛,突然开心的一笑。“阿忠对我也很好,它一定也很喜欢我。”曾以为自己很讨人厌烦,如今周围一下子有了叔叔和阿忠喜欢她,真好!
迦弥心里却咯噔一下,连忙解释:“阿忠对小九的那种喜欢跟我的这种喜欢不一样。我对你的喜欢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很坚决的,很长远的,不因任何事情改变的那种喜欢,是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那种喜欢,是那种哪怕你做出在别人看来很没面子,很讨厌甚至很要命的事情也不会影响我对你的喜欢的那种喜欢。”
迦弥说这番话时,再次想起了前尘往事,想起身为凡人春树时的他不计代价守护在她身边的那段岁月。
记忆中的一幕幕,犹如涨潮的海水一波波袭来,滚涌起美丽而沧桑的浪花。
那时的他一直努力让她获得幸福,哪怕她爱的人并不是自己也情愿为她沦陷,将自己深埋在属于她的空间里。
那时的他如此卑微地爱着她,卑微的恰如一粒尘埃,明明可以远离,拒绝伤害,避免心痛,却一次又一次妥协,为她留下,直至丢了性命……
如今的他是仙,高高在上,可在她面前依旧卑微得可怜,他是不是无可救药了?
他多想扮演衣冠禽兽啊,一直这么想,可做起来很难。
“叔叔,镇西的江叔也说过跟你差不多的话。”小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不会吧,他哪有我这么有内涵。”迦弥不屑道,突然一激灵,浑身皆不爽。“那人……跟你说过这样的话?”眸中露出危险的信号。如果那老蜀黍敢打他家小九的主意,他一定会……哼哼;有他好瞧的。
“他是对着一桌麻将说的。”
我倒!
仙君热泪盈眶:“小九,可不可以不要把我跟那种人放在一起比较?可不可以?”
小九急忙点头:“我就是觉得江婶可怜,天天跪在麻将室外求他,他就天天说那些个喜欢麻将的话给她听,江婶不停地哭,谁拉她也不肯起来。”
迦弥抽了抽嘴角:“他是坏人!这样的男人要拍飞!”
小九连忙拉住他的衣角:“叔叔有本事拍飞他?太棒了!把他拍回江婶身边吧!”
“呃……好。”
男子汉大丈夫答应女人的事情说到做到。
那晚之后,W镇有个绰号叫江麻将的男人再也没上过麻将桌。(至于迦弥用了什么手段令浪子回头,请参考《侵色之城》阴曹地府相关章节的一系列整蛊手段)
那晚,迦弥跟小九提出一个合理要求作为替她做事的回报,可惜没能成功。
迦弥:“小九,当着外人面叫我叔叔,但是背地里叫我哥哥好不好?”
小九:“不好!叔叔就是叔叔,跟哥哥是不能乱用的。”
迦弥:“那……好吧,背地里你叫我云天好不好?”
小九:“不好!我叫习惯了当着别人的面也会叫你云天,会被退学的。”
迦弥:“……难道你一直叫我叔叔不成?”
小九:“等我不上学了,再给你换一个名字好不好?”
名字?小九把叔叔当做名字来叫?
那晚,迦弥抱着流氓兔的枕头,啃着流氓兔的被单,磨了一夜的牙。
作者有话要说:迦弥是个可怜的孩只,是个为爱而生的可怜孩只。
可是,他在不开窍的小九面前屡屡遭受挫折
请亲们撒花支撑迦弥小仙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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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迦弥领小九踏进初一(八)班教室时,原本叽喳的所在立即鸦雀无声,安静无比,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且都不约而同的张大嘴巴,瞪大眼睛;女生甚至屏住呼吸,满眼星光闪烁。
唯独忽略了他身旁那个本该注目的女孩。
全班集体静默长达五十秒,这是前所未有的现象。虽然班主任五十秒钟前已经对大家宣布这就是我们新同学袁小九,可大家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