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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对你说过,千万不要骗我。你虽然没有骗我,却也没有解释。若是当时你努力在我面前将事情说清楚,我又怎么会不信你呢?”
怨我,这个时候你还能怨我?我冷笑一声,怒道:“张无忌,你搞清楚,凭什么让我努力解释?你自己长了眼睛,自己就不会看吗?你终究还是不信我的。你若是信我,那么粗制滥造的陷害,你不可能看不出来!说到底,你还是自私的!你总是说让我不要骗你,而自己却从来没有努力去信任过我!我说过,我愿意把心交给你,可是我赵敏的心不是交给你用来任意践踏的!你说你爱我,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张无忌,你的爱,让我如何承受?”
张无忌不说话了,呆呆地看着我,薄唇紧紧的抿着。自我认识张无忌以来,还是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如此挫败的神情。短短的两日,他就明显消瘦了些许。风采,也不及当日成亲之时。他的关心,他的在乎,此时也不是看不出来。只是,若是一日他不肯放下心来相交,我们的感情便如风中芦苇,随风飘摇。
良久,沉默了良久,张无忌的神色才渐渐恢复,换上了以往的那种冷漠,淡淡道:“你的伤口有毒,耽误不得。我已经寻了药材,给你敷上吧!”
“把东西放下,我自己可以来,不劳张大教主费心!”我别过头,冷冷地不去看他。谁知我刚一转头,身子便定在那里,该死的张无忌竟然点了我的穴道!我狠狠地瞪着他,嗓子里压抑地难受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看着他慢慢退下我的上衣,露出左肩莹白的肌肤,和那刺目猩红的五道抓痕。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我羞愤,张无忌竟然俯下身来,趴在了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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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觉得“吸毒”这点是不用写的,但是想想好像还是有必要,所以就加了一点,不是重头戏。
八十九 劫后余生慢度伤(2)
丝丝的热气从肩膀上传来,带着点啃噬的痒,和一丝抽心的痛楚。不用想,我也知道张无忌这个时候在干什么。我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我昏睡了这么久,他现在才来给我吸毒?
热气消失,他又在我的肩头摆弄了一阵。也不知道他放了什么东西,只是那难忍的痛楚和奇痒都消失了,一股舒心的凉气自肩头传来,传至心底,说不出的舒畅。
“嗯!”
手指在我的身上一点,僵直的身子突然间松懈下来,我抬手,“啪”的一巴掌甩在张无忌的脸上。刚刚俯身起来的张无忌顿时愣在那里,如雾的眼中闪了闪,似是不解,似是气恼。
“虽然你救了我,但是也冒犯了我,这一巴掌是你应得的。还有,我问你,为什么要等到我的肩膀肿起来之后才为我趋毒?”我挑眉,冷冷地看着他的双眸。
张无忌垂下眼帘,伸手掖了掖被角,神色平淡:“这件事,只能由我来做,而且不能让别人看见。仅此而已!我讨厌他们那些过于关注的目光,若是我说你的毒要吸出来的话,那吸毒的人恐怕就轮不到我了。”
这本来应该让我温暖让我高兴的话,竟然让我无端更加生气起来,心底窜起一股火苗,让我气红了脸:“张无忌,你好!就是因为你这自私的想法,竟然让我忍受这么久的痛楚,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你!”
张无忌轻笑出声,伸手将我额际的发丝抚至而后,那温柔怜惜的眼中,似要滴出水来:“丫头,你别骗我了。我在你昏迷的时候已经给你喂了药,你顶多会感觉到有些痒而已,那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我不说话了,因为这个时候我也无话可说。我别过头去,不想看到他那少见的温柔的眼神,那会让我情难自己的。如今唯一盼望的,就是他赶快离开这里,或是有人过来。而这次老天似乎也特别地待见我,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就有人进来了。
“郡主!”来的人是哈齐现,幸好,不是朱元璋。
我看向张无忌,笑道:“张教主,你是不是该离开了?我的护卫来了,他会保护我的。这里,就不劳张教主久候了。”
张无忌很是听话地站了起来,脸上突然挂上一种我看不懂的笑容,似是温柔,似是既定,让人不容反抗,不容拒绝。他微微俯身,两屡发丝从额际垂了下来,挂在那长长的睫毛上,温柔似水的眼眸柔柔地注视着我,薄唇轻扯,未语,先传出一抹笑意:“好好养伤。伤好之后,就随我离开!”
不是询问,不是请求,不是探寻,而是,命令!
微笑着起身,再微笑着转身,张无忌迈开步子走了出去,待走到哈齐现身边的时候,张无忌头也不回地对着哈齐现低声道:“好好照顾你的主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将那“主子”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晰。
哈齐现忽而一笑,笑得比风清淡,比阳光明媚:“有劳张教主对我家主人这般记挂,他日我定会禀明王爷,好好地酬谢张教主的。”
“如此,本座便等着!”张无忌收起笑容,淡淡地抛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待张无忌走后,哈齐现收起笑容,将目光放到我的身上,一触即开,低下头去:“属下来请问主子,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你觉得,我们该走吗?或者是,我们走得了吗?”我笑着看向哈齐现,带着玩味地询问。“我让你找的人呢?”
哈齐现身子一僵,勉强笑道:“属下找到了翠奴,她现在已经在回大都的路上,属下也给了她充足的银两。只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肯再回来见郡主,说是,无颜!”
“不见就不见吧。反正我们主仆已尽,如今我自己也是自身难保,还是少拖累一个人的好。”随意摆摆手,不以为意地摇摇头。“你去准备一下,今夜,我们想办法离开!”
“可是郡主,你的伤……”哈齐现的面上付出一抹担忧。
“这点伤还不算什么。有了张无忌的药,就更不用担心了。”我淡淡地笑,拉了拉被子,躺下身,“你在外面好好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是!”哈齐现瞧了我一眼,转身出去。
我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晚饭时间。之所以醒了,还是因为闻到了饭香。丝绸编制的幔帐外,有个人影在忙活着,往桌子上摆放东西。
我摸了摸发扁的肚皮,问道:“哈齐现,是不是该吃晚饭了?”
正在摆放东西的哈齐现停了下来,没有回头:“是的郡主。朱夫人送来了吃的,见郡主还未醒,便先放在了这里。属下估摸着你该醒了,便自作主张将饭菜摆上了。”
我笑,伸手拉开了帐子,从床上跳了下来:“你倒是了解我!”
哈齐现又挂上阳光般笑容,侧身为我拉开一张凳子:“连郡主的习惯都不了解,又怎么能在郡主身边当差呢!”
“你也坐下来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我指了指对面的位子,看着他。
哈齐现一笑,也不扭捏,就那样坐了下来,并给自己盛了一碗饭。
见他这个样子,我们之间到似又回到了从前,可是真的能回去吗?“宋青书和朱元璋在干什么?”
“宋青书在照顾周芷若,他们还没有离开。前方得了急报,说是王爷的军队要来了,朱元璋从回来就不见了踪影。”哈齐现微笑着看我,似在等着我说什么。
“看你的样子,是觉得这急报有问题?”我挑了挑眉,敢在朱元璋面前假传圣旨的,恐怕也只有张无忌了,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
“属下不敢妄自揣测,只是知道这些时候王爷一直在和陈友谅在京郊周旋。但是有一点属下有个预感,我们离开,恐怕不是太容易。”哈齐现的声音略略压低,几不可闻。
“哦,怎么说?”状似无意地向四周瞟了一眼,我也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在这座宅子的四周,暗处有好些人在盯着。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朱元璋的,还是张无忌的。”
我想了想,道:“是朱元璋的。他人不在这里,定是不放心才派了心腹在这里。而张无忌这个人自视甚高,是不屑做这种事情的。”
哈齐现略微有些担忧:“那我们如何离开?”
“这个,恐怕要找马秀英帮忙了!”望着窗外的腊梅,我笑了笑。
用过饭,和哈齐现略略商量了一下,我来到了马秀英的房内。彼时,我们正坐在一起,我为她沏茶,她微笑着看我:“妹妹这一手茶艺,当真是了得。”
“就算茶艺再好,也要有懂茶的人才知道欣赏。姐姐这样的妙人,恐怕是赵敏唯一的知己了。”我将一杯清茶倒入杯中,推向了马秀英。
马秀英举起杯子,放在鼻端闻了闻,笑道:“这明前的茶,果然是不一般的。妹妹真的相信姐姐,是懂茶之人了吗?”
我笑,倒下第二杯:“若连姐姐都不是,这个世上恐怕再没有第二人了。就看姐姐,愿不愿意做妹妹这个知己了。”
马秀英没有接第二杯茶,只是看着它有些出神,半晌,叹了口气,将茶接过,却是放在了桌上。我的心微微一沉,单听马秀英叹道:“不是姐姐不想成为妹妹的知己,|Qī…shū…ωǎng|只是,要做妹妹的知己,当真是不容易啊!可是,没有刺激的人生岂不是很无趣吗?妹妹是个妙人,姐姐愿意陪着妹妹,赌上一赌!”
马秀英一口将那杯茶饮下,不似一个品茶之人,站起身,朗声道:“来人,备轿,我要去军营为元帅送几件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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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男子也有纠缠时
静悄悄的夜,没有一丝冷风。元帅府的大门外,是一辆简单的马车。简单到只有一个马车,和一个赶车的人。据说,车上坐的是元帅夫人马秀英。谁都知道,马秀英去找朱元璋的时候总是不喜欢跟太多的人。因为她是元帅的妻子,因为她自己也是个高手。她不讲排场,却讲气势。所以,她不喜欢有过多的人跟着她,那样会显得她很没用。人人都知道,马秀英不同于一般深闺的女子。
而马秀英标志性的车子,也没有受到多大的为难。
马车静静地使出元帅府的大门,门口的护卫只是例行公事般地看了一下令牌,就将他们放了出去,然后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像是刚才没有人出去一样。
马车走了出去,沿着街道走了很远。冬日的晚上,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碾过,发出一连串的吱呀声。
马车出了城,到了郊外,然后车上的车夫跳了下来,掀开了车帘:“姑娘,到了!”
车上跳下来一人,却不是马秀英。
当然不是马秀英,而是我,赵敏。马秀英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我的房里。亦或者,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有劳了!”
那车夫点了点头,架着车子回去了。空荡的郊外,夜色朦胧中,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往前走去。我本来是不愿意委屈自己,在这大冷的天走夜路的。可是如果不这样,我就不能离开元帅府。不离开元帅府,我将会有很多麻烦。
已经有几日没下雪了,上一次下雪的时候也已经离现在很远了。地面很干,被冷风吹干的,走起来咯蹦咯蹦地响,不是很舒服。幸好今天晚上没有风,否则我就惨了。
我低着头往前走,只盼望可以在前面找到一个歇脚的地方,最好有人家,可以让我暂时借宿。可是走了没半个时辰,人家没有找到,却找到了一个我不想看到的人。
宋青书。
我不是没有想到会被人发现,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有想到第一个遇到的竟然会是宋青书。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庆幸,也许这两者都有吧。我掀开斗篷,露出半边脸,对着站在一棵大枯树下的宋青书笑了笑:“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宋青书明朗地笑,他总是笑得很明朗:“不久,才一个时辰而已。”
“那真是不容易,让你在这么冷的天站了这么久。你最好赶紧回去喝碗姜汤,若是受了寒我会过意不去的。”我笑得很是无害。
宋青书笑得更是无害:“可惜我已经受了风寒,正好需要你的照顾!”
我垂下眼帘:“你真的要跟着我,不管周芷若了?”
“管。不过,我要先把你带在身边。”宋青书很不脸红地说了这句话,一句我觉得很是别扭的话。
我笑了笑:“你这不是对我好,而是在害我。若是我和你一起去见周芷若,难保她不会再在我的身上戳五个窟窿。”
这次宋青书不笑了,换上一副凛然的神色,正色道:“不会的。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他也这么说过,可是他还是伤害了我。你虽然才说了这句话,可是你已经伤害过我了。所以,你更没有资格说这句话。”我抬手指向了宋青书的身后,笑得比月光还要清冷。
宋青书转过身,看到了一身银衣的张无忌在他的身后,脸色变了变:“果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张教主。”
“过奖了!宋师兄的武功似乎也精进不少。”张无忌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冷漠,疏离。
“如果你们两个要打架,最好不要在我的面前打,我不想对你们任何一个人有负疚感。”我重新戴上斗篷,将自己的脸隐在一片昏暗里。
“我们不会打架的。”这次,两人同时开口,说了同样的话。
我略微出奇地抬眼瞧着他们:“怎么一下子成了好兄弟了?”
张无忌跨前一步,只一晃便掠过宋青书奔到了我的跟前,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微微翘起:“你命中注定是属于我的,想逃,先问过我张无忌再说!”
我挥手打开张无忌的魔爪,看向宋青书:“你呢,有什么要说的吗?”
宋青书笑,笑得比风轻,比云淡,比月冷,比冰寒:“你要是敢跟着张无忌走,我就毁了武当,毁了明教!”
张无忌没有做声,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似乎不甚在意,也似乎根本就没有将宋青书的豪言壮语放在心上。但是我知道,宋青书现在是做的到的。因为,峨眉的铁指环在他的手上。因为,他现在似乎已经练就了一门神功。他的气度,已经和上次我见到他的时候有很大的不同。
“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是在用跟我没有关系的东西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吗?”我挑眉看着宋青书,等着他的解释。
宋青书又笑了,笑得有些奇异:“你会在乎的。因为,这也关系到他的名誉。虽然他不在乎,但是你会在乎的。毁一个帮派,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
我看了看张无忌,他果然正在不以为意地笑。可是宋青书有一点捏准了,就是我在乎张无忌的名誉。在我眼里,张无忌不仅是我喜欢的人,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明教好不容易在六大门派中建立起来的威信,不能就这样废了。“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已经威胁过我两次,你觉得,还会有第三次吗?”
我的话让宋青书的笑僵在脸上,被冻得通红的脸有些发白。然后,我又很不客气地再加了一句:“所以,你可以离开了。短期内,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然后,我又看向了张无忌:“你呢,张无忌张大教主,一个对感情都不相信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属于你的?你凭什么那么认定,我就该是你的?”
张无忌也不笑了,神色黯淡下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信任。可是你总该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我摇了摇头:“并不是什么事都可以重新开始的,尤其是感情的事情。我本就不是个轻易托付真心的人,你是第一个,却也是失败的一个。”
张无忌的脸更白了。他的脸本来就很白,这下子更白了,莹白地近乎透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太冷了,总之,我看到他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
我摇了摇嘴唇,叹道:“现在,你们可以让开了吧!”
两个人都没有动。
我也没有动。
半晌,张无忌抬起双手,手上,平摆着一样东西,一把剑,一把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剑。“白虹”。我不禁抚上了腰间,这才想起来,在被周芷若拉下山崖的时候,我的剑脱手了。没想到,竟然被张无忌捡了去。
我接过剑,扫了一眼,调转了一个剑花架在了自己的颈上,冷冷地看着二人:“若是你们非要带我走的话,就带走我的尸体吧!”
张无忌忽然笑了,笑得很是开心,很少有的开心:“好,我不带你走,我跟着你。这样,总可以吧!”
我愣愣地看着他,问道:“你跟我走,现在?那么明教呢,还有一大帮人在等着你,你都不管了吗?”
“我的行踪本来就是飘忽不定,而且我堂堂一教之主,自己去哪里难道还要向他们报告不成?而且,你要做的事,也和我有关不是吗?”张无忌慢慢靠近我,细细地盯着我。
宋青书突然拦在了张无忌的面前,挡住了他靠近我的脚步,张无忌偏过头,冷冷地看向他:“怎么,宋师兄有什么意见吗?”
宋青书没有理会张无忌,只是看着我:“赵敏,你不能跟他走。难道你忘了他对你所做的一切吗,你还相信他?”
不是还好,一说这个我心里就有气:“他对我做的事,也是因为你,这一点,你可不要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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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 汴梁城内怪事多
最后的结果,还是张无忌跟着我走了。宋青书回去陪他的周芷若,他不得不去,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张无忌虽然也对不起周芷若,但张无忌这个人无情,只要是对不起他的人,他再对不起别人就是天经地义的。可是宋青书不同,他虽然对周芷若无情,却有意,有着类似于兄妹的情意。所以,他不得不放手回去。
张无忌一路跟着我,一直跟到河南境内。这日,到了开封,一入汴梁我就打听一个叫一品楼的地方。本来我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这里果然有这么一个地方,还是一个卖灌汤包的地方。我悠闲地走进去,捡了一个安静而又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叫了两笼包子,一壶热酒。
“看来,你对这个地方很熟。”张无忌喝着酒,如雾的双眸盯着我,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能不熟吗,怎么会不熟呢,还有谁比我更了解这个地方,尤其是几百年以后的这里。我呆呆地望着外面的街道,开封果然是商业城市,如此寒冷的冬日,大街上也是这般多的人,这般多的生意人。这个时候的汴梁,竟然比几百年以后还要繁华。
“怎么了,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了吗?”张无忌伸手握住我的一只手,关心地看着我。
虽然他的手很干,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