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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在思索两天,排除一个又一个的可能性后,最后只找出一条存活性最大的一个办法。那就是向她所居住的这幢楼里的单独游荡者出击,击毙后搜出钥匙,再去其原家中找食物。这个办法看起来是很大胆,但是也是实在的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路一有做过实验,因为不知道这些游荡者到底怎么样才是真正的死亡。她有试过从不同的角度用重物远出攻击。最后她得出的结论是,电影果然没有骗人,对付它们的唯一办法就是破坏大脑。
办法出台后,接下来就是实施。路一将厨房中所有的凶器搜索出来后,发现最适合最顺手的武器就是两把砍骨刀。只有这样坚硬的刀具才能一次性砍进骨头里。她一手一把刀,在家里又反复练习两天后,发现由于两天的训练,她消耗了过多食物,余下的粮食已经连两天都坚持不了。再拖也已经拖不下去了,路一再不情愿,也必须去实行计划了。
隔天,她起了个大早。早晨七点,她开始在猫眼中盯着外面,半个小时后有一个游荡者出现,她开始觉得紧张,想着要不要出去。但是十分钟后,她发现那个游荡者的后面陆续出现两个的游荡者。她抓紧了手中的刀,只觉得手中有汗,快要握不住刀。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三个游荡者都离开了。路一松了一口气,揉揉酸痛的眼睛,继续盯着外面。
很快,又一个游荡者出现,路一再次紧张起来。二十分钟后,这个游荡者缓慢走过路一面前,后面也没有看见它的同伴加入。路一悄悄打开门,探出头看着游荡者的背影,估计自己如果跑起来从后面袭击,大概三分钟就能冲到它面前。她悄悄的走出来,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攻击游荡者,而是静静的往游荡者的来路上走过去,仔细的倾听,确实并没有游荡者再去出现后。她终一鼓足勇气,冲向目标。在游荡者还没有反映过来转身时,她右手的刀从后面直接砍向后脑。
碰!一声清脆的击骨声响起后,那个身高一米七几的男性游荡者随着惯性面朝地摔了下去。路一奋力的抽出刀,她知道那个响声足以吸引其他的游荡者出现。所以她并没有马上去搜索死者身上的钥匙,而是立即退回房中,继续在猫眼后观察。
十分钟后,有游荡者出现,三五成群。在房门口徘徊许久后,并没有发现不同,于是渐渐散去。同伴的死亡对它们来说,什么都没有。甚至还有走过尸体边被绊到的游荡者,但是也只是爬起来继续走路,对路上横着的尸体没有任何反应。
又半个小时后,路一确定目前为安全中,便又打开门,快速奔跑到尸体边,在它身上摸索半天后……她发出“靠”的一声,这家伙身上并没有带钥匙。白忙活两个小时。路一嘴角抽搐一下后,灰头土脸的准备回去。可就在她转身后,发现有个女性游荡者正从她出现的方向走过来。
她没有多想,先举起右手的刀砍向游荡者伸出来的手臂,左手的刀迅速向脑门砍去。结果非常成功,由于用力过猛,她直接平削去了游荡者眼睛以上的所有部位。已经变成墨绿色的血液和脑浆从头顶那个大洞中直溅出来,游荡者向后倒地。第二次攻击完美。路一一鼓作气在第二个游荡者的身上搜索,这次有收获,搜出了一串钥匙后,路一快速跑回房,大力关上门。
门关上后,她腿软的坐在地上,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全都用完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有想过会出现两个游荡者,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第二次的主动出击,完全是在家里练习的条件反射。还好,她行动比思想快,要不然就GAME OVER了。
她瘫软在地上,眼睛盯着手里的钥匙。那上面有沾上的血迹,还有游荡者腐烂的皮肤,看起来恶心透了,而且仿佛在钥匙上可以闻到腐臭味。路一嘿嘿笑了两声,困了这些日子的痛苦好象都随着她砍倒的两个游荡者一起消散了。
歇息一会,路一觉得身上的力气又回来了。她看看表,上午十点十七分。她盘算下,还有一下午的时间,照这个速度,运气好的话,也许能解决她家以上的楼层。她有算过,她住的这幢楼高度只有十层,她住在五层,虽然每幢楼的一楼都有防盗门锁着,但是她不敢冒险去一楼,因为那里还有地下室。她能做的是往上走。九楼和十楼是复合室结构,只要能开了九楼门,十楼也就没有问题。她深吸了口气后,又把眼睛凑到了猫眼的后方……
路一一直在观察、出击、搜索、回家的四步骤进行。下午三点的时候,随着刀法的熟练,她从守株待兔变成了主动出击。一路顺着楼梯冲上去,早春五点半时,天色已经开始暗淡,她也已经顺利冲到了九楼,解决完五楼以上所有楼层中的游荡者后,她决定回家。而在回五楼的途中,她还遇到了从下五层上来的新游荡者。基本上一两个游荡者对于她已经没有太大的难度。
返回家中后,路一狼吞虎咽的吃完最后一点粮食,浑身松软的躺在床上,回想一天的疯狂,她发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屠杀者。虽然游荡者们本质上已经不是人类,但毕竟那曾经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她看看自己的一双手,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慢慢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天气依然明媚。路一怀揣着数串钥匙,再次从五楼到九楼,清扫一遍游荡者后,开始挨家挨户的开门。
因为不肯定每扇门的后面有没有游荡者,她只能在开门前,先对着门踹几脚发出声响,再附耳去听,如果有游荡者就放弃这家。虽然响声很可能会引来下层的游荡者,但是因为游荡者的速度过慢,而且从楼梯向下可以一目了然,所以时间上还是足够她去行动或是后退的。就这样,路一每天所做的事情换成了踹门、倾听、开门、搜粮、关门、下一户。
第四天,路一终于开始向九楼进军。九楼一共有两套住房,左边那户是一对小夫妻,右边是一对老夫妻带着个小孙子。左边路一揣门后发现里面吼声此起彼浮,果断放弃。估计那天晚上夫妻俩都在家待着,只好转向右边。
右边出奇的安静,路一挨个试过钥匙,把门打开后,双手握刀小心的踏进屋中。九楼检查一遍后,并没有发现游荡者,路一开始从房里楼梯走上十楼。十楼被老两口分成两片,一片是屋内,老年人的习惯,过年的时候喜欢备很多的贮货,所以这里放着很多用盐腌渍风干的鱼、肉,还有没吃完的很多年货,更有几袋大米。路一咧嘴笑了下。十楼的另一片,是露天的大阳台,被老两口开垦出几片菜地和一个大鱼塘。由于冬天刚过去,天气还冷,所以鱼塘里并没有养鱼,但是盛着满满一塘水。菜地里很喜庆的长着绿油油一大片蔬菜。老两口是南方人,家里有用煤炉烧水,所以在菜地的边上还堆着高高的煤球堆。煤球堆边还放着几麻袋的东西,她上前打开后发现里面全是种子。
这下发达了。路一笑逐颜开,天上掉下个大馅饼了!老天开金手指了!没有空间口袋也没关系,咱可以种田,咱靠这煤炉就可以吃上热乎乎的饭菜,咱不仅有饭,有菜,咱还有肉吃。
她果断的决定将居住地从五楼家中搬到十楼,说干就干,反正这一天时间还很充足,她搬家后,又把从别家屋里搜出来的粮食全搬上去,忙碌一天后,全部搞定,但为了安全起见路一当晚睡觉的时候还是把房间门给锁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后,房里并没有什么改变,路一终于放下心来,决定在这乱世中,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种田的小日子。她天天早上开开心心的睡到自然醒,然后白天在菜地里忙碌,晚上天一黑就回房间睡觉。
直到有一天,她正在棉被里睡的翻身打滚的时候,听到窗外传来枪声,还有人叫她的名字。出事以来,她养成了一点动静就会醒的习惯,所以她睁开眼后,并没有马上打开窗户看向外面,而是躲在窗边,看着下面。
只见下面停着三辆军用装甲车,每辆车边都围满了僵尸,但是在每堆僵尸群中,都有几个青年男子正有人拿枪,有人拿棍或是刀正在打杀僵尸。几乎是一面倒的,好吧。她承认那十几个男人看起来真的是大神给的异能团,因为她看见有僵尸上去啃咬那几人,竟然还被弹开来。
再看去,有个穿白裙子的年轻女孩站在中间那辆装甲车上,举着个喇叭,她的名字正是被这姑娘给喊出来的。路一挑挑眉,这丫不会是传说中的女主吧。
☆、7事件的因
“路一!路一!你还活着吗?路一!”白衣女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喊着,包围她们的游荡者也越来越多。路一在犹豫着,要不要去回应。看起来战争是一面倒的,如果跟她们一起的话,活命的可能性会很大。可是,她又看了看那个还在喊叫的女子,直觉感到不会是个好相处的主,又或者说会有很大的代沟,最起码一个有思维理性的人来救人的时候,不会是这个样子。再说了谁知道今天的强大会不会变成明天的末路。路一缩缩脖子,算了,虽然有点可惜,但是还是决定放弃回应,安心过自己的田园生活。
于是,路一忽略那群人,又上了顶楼去种田。那女子的呼喊声坚持了十分钟后,似乎是嗓子不堪重负,停了下来。很快,换成了另一个男声:“路一,我知道你还活着。我们是来救你的,如果你想跟我们走,就应一声。如果不想走的话,我们也不勉强。”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扩音器里那个女声的反驳:“不行,不能留她在这里!这里太危险了,一定要带她走。”然后扩音器里仿佛传来了男女争辩的声音。又过了一会,那个男声继续说:“路一,我们商量过了,不管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我们都要带你走。这里太危险,有人不放心你在这里,所以我们一定要带你走。”
不是吧?!路一低声咒骂了下,还有这样勉强别人接受帮助的。她在那里朝天空翻白眼,心里腹诽着,姐就是不应你,有本事,你一幢楼一幢楼找,一户一户的搜啊。那个男声仿佛听的见她的心里话,又说到:“我们知道你不会回应的,不过我们这里有异能者,可以感受到**的位置。一会我们会派人过去接你,请做好准备。”
路一呆滞了,不带这样开外挂的。她在那里发呆皆六神无主了好一会后,忽然发现自己面前的墙壁上出现一双手。接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轻松的跃了上来。那男子四处打量一番,轻挑的吹了个口哨,拍拍爬墙时身上沾上的灰尘,向路一走了过来:“不错嘛,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难怪不答理我们。不过很可惜,我们家小公主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我们要带你离开了。请不要太伤心哦!”
男子说完后,便在路一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冲到她面前,拦腰将她扛在肩膀上,一跃而下。是的,从十楼顶上一跃而下。目瞪口呆的路一这时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老娘不要跟这家伙殉情。”
当她还倒挂在男人身上脑袋里一团糟时,只看见远处的地面忽然无限放大,然后视野里出现无数衣衫褴褛的腿,在有人带她快速的奔跑后,那个人跳上了一个金属体,站稳蹲下身将她放了下来。她这才被人扶直起身,一时间眼前还觉得眼花缭乱。忽然就发现有人冲上前,紧紧抱住她,耳边还有个女声在哭诉:“太好了,你都没有事!我那么喊你,你都不理我,我还以为我来迟了呢。”
路一晕头转向间,只觉得那个女子在她耳边哭的声嘶力竭,旁边还有不断安抚的声音。好一会儿,那个女子终于放开了她。她才定过神来。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她站的位置是在中间那辆装甲车的车顶上,旁边站着被她一眼就认定的女主不二人选,在白衣女主的身后两边各站着一个上身穿黑T恤,外套防弹背心,下身迷彩裤,脚蹬马靴的男人,两个男人俨然一幅特种部队出来的军人样。另两辆车上也分别有三个穿着相同服装的男人正拿着枪扫射下方的尸群。三辆车边还有三三两两的依然相同服装的男人们在那里或刀或枪或一些看都没看过的兵器单方面打杀尸群。
路一看清楚情况后,决定在不清楚目前情况之前,还是闭紧自己的嘴巴,静观事情发展。反正按照一般套路,女主这种生物都是会主动告知剧情的。
果然,当车队驶离路一所居住的小区后,理所当然的,女主同志一直牢牢挽着她的胳膊,坐在车队中间的那辆车的车厢里,开始跟她拉家长。
“路一,路一,我叫艾玛哦,我是个研究所的科研人员,我是无意中看到你在论坛上发的地址才决定来找你的哦。我们根据那个论坛,找了好多人,可是加你在内,一共只救出了八个人。其实这次的病毒事件,说起来我爹地也是要负一半责任的,因为我爹地是一个不能说出名字的国家的重要科技人员。他们一直在研究开拓人类的无尽潜能。而这次爆发这么大规模的事件,就是因为研究所里有携带特殊病菌的人跑出来造成的,。”艾玛一直很兴奋的同路一说着,路一也很认真的听着,可是越听到后面,路一越想骂,原来这群家伙是由女主父亲所在的研究所在全世界发现的异能者组成的雇佣军。虽然艾玛一再强调她父亲是为一个不能说出名字的国家工作,但是能有这样的金钱、势力、人力的国家,路一就算再无知,也知道全球也就那么几个国家有实力。
那个携带病菌的人原本是这支异能雇佣军的头头,名字为罗德。在非洲出任务时无意中染上当地的病毒,却因为本身具备异能,同原病毒斗争后产生抗体,抗体迅速进化后产生新型病毒,这种病毒扩散过快,并且症状同《生化危机》中的T病毒相同,所以也被他们称做T。T迅速侵占罗德的脑细胞,支配罗德顺利从实验室中出逃后,并开始四处扩散,最终导致了现如今的局面。
由于罗德身体内有追踪器,最后显示的地址是在路一所在的省份,所以艾玛在父亲不能亲自出山的情况下,便带领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异能雇佣团踏上追捕之路。虽然艾玛本人并不愿意多谈罗德的事,但是路一还是看的出来,让艾玛来带队,父亲不出山只是小部分原因,很大的原因还是罗德很可能对艾玛有意思,即使是在病毒入侵后,也依然如此,所以艾玛才成了来这里的不二人选。
我里个OXOXOX!路一继续在心里暗骂,有意思嘛,什么套路,黑暗系男主,治愈系女主,还有若干无敌全能男配,能表这么小白吗?小白也就算了,何苦为难一众小老百姓,拉进了这么大个灾难网,一不小心能搞的人类灭绝。
艾玛依然在旁边不停的说着,话题从出逃的那个携带病菌的人,一直说到根据论坛地址找到的那八个人。从艾玛的话中,路一得知原来在论坛里说着要出去找食物的那个网名叫“老师”的孩子还活着得救,但是看艾玛的表情却好象并不是很乐观。
艾玛说那个孩子名字叫师帅,说了一会,竟然眼泪汪汪的看着她。路一忽然觉得有种很不详的预感。可就在艾玛准备说出接下来的话的时候,一直坐在艾玛身边的一金发帅哥拍拍艾玛的肩膀:“艾,先喝口水吧。”说着,递出手中的水壶。艾玛立即伸手接过后,甜甜的说了句:“谢谢,杰伊”。杰伊微笑着帮她拢了下额前滑下的发丝,轻柔的说:“刚才雷传话来说,后面那辆车上那个叫安安的小姑娘有点发烧,在叫你的名字,去看下吧。”
“安安发烧了!嗯嗯,我马上就过去!”艾玛立即焦急的叫停车,拉着路一的手说:“安安出事了,我先去照顾她,你自己乖乖在这里坐着哦,有什么需要就同杰伊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也没等路一回话,跳下车直奔向另一辆车。
路一在艾玛说有需要同杰伊说的时候,眼睛便看向了一旁的杰伊,这个人便是将她从世外田园抗下来的男人,所以基本上路一对他无好感。而那个男人在与路一视线对上后,也是毫无顾虑的对她做出了亲吻的嘴型。路一立刻收回了眼,决定忽然这个人,闭上眼睛,靠在车厢上,她有晕车症,对这种封闭式的车厢更加晕厥,刚才因为集中一直注意听着艾玛的话,所以没有感觉,但是现在车厢里静下来后,身体的不适感便出现了。而且她明显感觉原来本坐在她斜对面的杰伊移动座位,坐到了她的左边。
她所在的这辆车,应该是艾玛的专车,所以并没有其他的逃难者在内,所以艾玛一走,整个车厢里就只剩下杰伊和她自己。路一的神经一直紧绷,她有预感,杰伊打断艾玛刚才的话,一定是想有什么事不让艾玛知道。
杰伊在路一身边坐定后,并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一根烟来抽。烦是晕车的人都知道,在封闭的车厢里闻烟味,是晕车人最不能接受的。所以路一一直闭着眼睛握紧拳头强忍着。而杰伊却在瞟到路一的拳头时,嗤笑着:“看起来,你很怕我。”路一眼睛抖动了下,并没有睁开。杰伊继续说着:“你放心,我喜欢美女,你并不在我喜爱的范围内。你是安全的。”
路一在心里腹诽,你个自大男。
杰伊按掉烟头后,将最后一口烟喷在路一的脸上,右手环上路一的肩膀:“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一定知道我支走艾玛是要同你说些话,对吧?”路一这才睁开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杰伊说:“知道为什么艾玛说起师帅会难过吗?”不等路一说话,他又说:“那是因为,我们发现师帅的时候,他的胳膊已经被咬了一口。不过,他没有尸变。”杰伊顿了下,脸上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那小子是在街上被咬的,被咬后他立即冲进了最近的诊所,吞掉了里面所有的药,也往自己的身体里注射了所有的针剂。不知道究竟是哪副药起了作用,他并没有尸变,但是他,”杰伊对着路一的脸龇开满嘴的牙,“开始噬血,并且已每天长大一岁的速度在生长,最可怕的是,今天他忽然吃生肉了。”
路一眼睛紧紧的盯着杰伊,她预感到接下来的话,同她有莫大的关系。果然杰伊环在她肩膀上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的说:“由于他被咬过,所以是单独一个人关在一辆车里,所以吃生肉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艾玛也还不知道,我们也不想让她知道。本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