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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心事跟妈说说,”秦月道,“别憋坏了身子。”
“妈,别管他!”谭泽尧抱了贝贝回来,在一边儿笑道,“他这是欲求不满。今儿晚上我给他喂得饱饱的,明儿一早保管啥事儿都没有了。”
秦月:“……”
凌方平:“!!!”
“PAPA~”贝贝指指自己,“欲求不勉,求喂!”
三人:“……”
吃过晚饭,谭泽尧把大白留下来陪狸花猫玩躲猫猫游戏(= =),带着凌方平和小包子告辞回去。谭泽尧才去给贝贝擦了个澡安置好,回头就看到凌方平歪在沙发上睡得跟个猪似的。
……看来喂猪大业需要暂缓。谭泽尧把凌方平抱卫生间洗脸刷牙一通折腾,凌方平那厮愣是没醒,一觉睡到第二天太阳晒屁股,才不情不愿地被谭泽尧揪起来吃早饭。
在孕吐消失一个多月后,凌方平开始体会到什么叫冬眠,日头晒着犯困,日头下去了更犯困,恨不能就此一睡不醒。
所以当谭泽尧说要带他出门玩儿的时候,凌方平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过这是个强权就是真理的时代,所以凌方平的抗议被驳回,跟贝贝一起被拐带出门,直到上了火车整个人都还迷糊得分不清男女老幼和东南西北。
本来谭泽尧是想带他坐飞机来着,不过想到俞远原先晕机,在没弄清楚这晕机是肉体性的还是精神性的之前,他不敢冒这个险。
“咱去哪儿?”上火车一小时后,凌方平终于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地发问。
谭泽尧递给他一张火车票,K8366,终点站是淮南。
淮南?!谭泽尧你他妈疯了么我这个样子怎么能回家!!!凌方平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手指禁不住微微颤抖,鼻子蓦然发酸,很有点儿落泪的冲动。
坐对面儿那姑娘显然很喜欢贝贝,已经给了贝贝不少小零食小玩意儿,这会儿问:“你们出去度假?”她有点儿猜不透对面那俩人的关系,大过年带个小萝卜头出门,说兄弟不像兄弟,神情倒是很亲密。
谭泽尧把大小俩宝贝儿都揽怀里:“不,回门儿。”
凌方平:“……!!!”
贝贝:“神马是——回蒙?”
“回门就是去你妈妈的妈妈家。”
贝贝:“妈妈?”那是什么东东,可以吃吗?能喂饱吗?
那姑娘估计从没看过这么诡异的一家子,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溜了几遍,最后定在凌方平身上:“他是你……”
“他是我媳……”一句话没说完左脸上挨了一拳,谭泽尧面不改色地将那仨字儿补完,“我媳妇儿有点儿暴力倾向。她性别意识错位,总以为自己是个男的。”
那姑娘:“……”
凌方平:“!!!”老子本来就是男的!凌方平对谭泽尧的最后一丝感激顷刻间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六个小时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就是凌方平打两三个盹儿的功夫,也就到了。下了火车正是傍晚,天阴的很沉,飘着小雪。
谭泽尧抱着贝贝站在陌生的街头瑟瑟发抖:“宝贝儿,冷不?”淮南已经接近南北方的分界线,自然比地处江南的M市冷上许多。
靠!你他妈没看到老子上下牙已经有自相残杀不死不休的架势了么傻逼!其实这会儿凌方平很想揍谭泽尧一顿,但他更想……睡觉。
谭泽尧道:“宝贝儿,这回得换你带路了。”再傻站在火车站广场上仨人得一起变冰棍儿。
不提这还好,一提这凌方平一下子炸了:“谭泽尧你他妈长脑子了没?大过年的就这么闯家里跟我妈说我是你儿子?非被我妈当神经病轰出来不可!”
谭泽尧把贝贝揣怀里捂好,唇角一勾:“傻帽儿!你不会说你是凌方平最好的朋友么?到时候顺水推舟认个干爹干妈,你爸妈还能把你赶出来不成?”
“……”有道理。
凌方平家在淮南下面一个小县城,下了火车还要再坐一小时的大巴。俩人匆忙赶去长途汽车站,差点儿没赶上末班车,折腾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下了车,凌方平带着谭泽尧跟穿迷宫似的七拐八绕走了一阵子,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排水泥外皮的二层小楼。每一座小楼都带个大院子,看起来是七八十年代的风格。凌方平父亲凌建国在县审计局工作了大半辈子,一身正气两袖清风,除了80年代末分给他的这套房子,啥值钱的都没落下。母亲三年前从教师的岗位上退下来闲不住,在门口开了家小卖部,卖些烟酒副食啥的。
凌方平敲门的时候,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晚饭。姐姐今个儿带着小外甥女回门儿,晚上就住家里。
开门的是他姐姐凌方宁:“走错门儿了吧老弟?找哪个?这院儿里的人我都认识。”
凌方平:“……”我也都认识。
“你好,”谭泽尧在凌方平背后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我叫谭泽尧,他叫俞远。他是你弟弟最好的朋友,是特意来看伯父伯母的。”
凌方平家老妈方敏听到动静从屋里一路小跑出来:“是平平的朋友啊?快进来快进来!”
两年未见,母亲鬓边的白发又添了许多,凌方平的泪水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他真想扑过去,扑进那个个子小小的老女人怀里,痛痛快快地叫一声:“妈——”
可是他不能,他只能礼貌地站在她对面,低头道:“伯母好。”
桌上添了两副碗筷,气氛却无端有些沉闷。凌方平知道是因为提起了他们“英年早逝”的小儿子,他很想说你们的儿子没有死,他就在你们面前,带着你们的孙子回来过年。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低着头默默吃饭。席间只有谭泽尧噼里啪啦妙语如珠,贝贝时不时来个半句勉强算插科打诨,一顿饭没吃完,谭泽尧就把凌方平成功推销出去,认了干爹妈。
吃罢晚饭,一家人围着圆桌包明儿早上待客的饺子,气氛终于轻松许多。凌方平牌老妈方敏这会儿恢复了生龙活虎,逮着凌方平和谭泽尧问这问那,就差把俩人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了,于是凌方平成功变身成“凌方平部队医院附属学校的在读护工”,抱着贝贝一面哈欠连天一面嘴角抽搐。
等饺子快包完的时候,方敏终于问到了关键问题上:“你们俩啥关系啊?这孩子是谁的?”贝贝长得乖巧可爱,说话又逗趣,没多久就赢得了一家老小的一致喜爱。
凌方平和谭泽尧在路上商量好了,贝贝是谭泽尧的儿子,谭泽尧是凌方平的姐夫。凌方平姐姐在国外深造没回来,所以谭泽尧带着儿子陪凌方平来串门儿。
凌方平刚想说他是我姐夫,就听到谭泽尧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我是他男人。”
51番外【慎买】小包子作文《我的四个爸爸》
贝贝上小学三年级了。
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好学生;虽然调皮捣蛋了点儿,虽然隔三差五地迟到。
——这迟到真的不是他的责任。但他百口莫辩;委屈无比。因为大爸爸开车带着小爸爸的时候;只肯送他到校门口。美其名曰男孩子长大了就该学会独立,哼,还不是一秒钟都离不开他的亲亲老婆大人。虽然这个称呼在家里是禁忌。
但,不禁忌;哪来的刺激?
【以下省略200字口口】
对了;其实理论上讲;小爸爸其实是他的姆妈。别问他姆妈这个称呼咋来的;电视剧是件高深莫测的东东。
阳春三月,春光正好。贝贝撇着嘴进的校门,因为——他又迟到了。从前是送到校门口;现在干脆丢他跟邻居小姑娘一起挤公车上下学,真是不人道。但是——
小爸爸怀孕了!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肯定要比六月那个整天板着脸跩的二五八万的货强多了。别问他为什么称大弟为货,这都是网络惹得祸!
爸爸为什么会怀孕?这都不懂,切!科学的力量是伟大的,造物的擎天之手是传奇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全等着你去探索去发现!【别看我,这□丝抽风语不是我想到的,是作者!作者!】
虽然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很可爱,但是……不代表他喜欢迟到。小孩子觉多是应该的么,可是那俩只三天两头睡过头不叫他起床是为哪般?他愤怒!很愤怒!
小女孩连跑带颠地跟在他背后:“英雄!英雄!”
贝贝的怒火瞬间又窜高了一层:“别叫我英雄!”这个名字超级难听懂不懂!英雄是做出来的!不是叫出来的!【贝贝你真相了==】
小女孩愣了一瞬,于是放弃了称呼:“等等我!”
其实这娃不赖,长得虽然没有小爸爸好看,但勉强算个及格吧。而且今早上是生生等他等到迟到的。
但贝贝就是不喜欢她跟在后面,像个甩不掉的大白。
其实大白已经很老了,他不明白它为什么不叫老白,而叫大白。
“为什么又迟到?”班主任带着无奈的眼光看着那一对金童玉女。本来只有这个金童迟到,自从俩人开始一起上下学之后,就常常一起迟到。
难道迟到这玩意儿也会传染咩?
“因为迟到,所以迟到。”贝贝说。
班主任:“……”因为谭英雄的成绩是班里拔尖的,所以这些小小的缺陷她也不太忍心苛责。于是她转头问小女生:“你呢?”
小女生回答:“因为他迟到,所以我迟到。”
班主任:“……”这是在玩添字造句游戏么?
班主任没办法,照例草草责备了几句,就让他们进去了。
于是,贝贝在当天晚上的日记本上狠狠地写下这样一篇:
“2017年3月4日阴转多云【这是我的实时天气预报——贝贝注】
“上帝说,迟到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我每天很努力地go up,可是我大爸爸和小爸爸每天在隔壁运动到深夜,据说是有羊【不是错别字相信我】运动,不过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东。我只知道他们喊我起床固定在两个点:6点和8点!上帝说要学会总结,所以我总结出个规律:小爸爸很注重运动,不是在深夜就是在早上。最近小爸爸肚子大了,于是大爸爸也不起床了,所以,总而言之,综上所述,SO,这是我迟到的原因。这篇日记我是写给上帝看的,如果您不是上帝,请合上本子,不然上帝会生气的。”
这日记写得银钩铁画笔笔力透纸背,当然你明白的,银钩和铁画都是不规则图形。
第二天,老师让语文课代表发本子。
“谭……英雄!”
一片哄笑。
都是这破名字破名字,小爸爸脑袋里装得是海绵吗给劳资起这破名字!英雄就英雄,还谈英雄!
贝贝上去把本子拽过来,摊在桌子上翻开一看。日记本上有一行评语:“上帝生气了,所以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们的谭英雄大人:“……╭(╯^╰)╮”
办公室。
班主任兼语文老师说:“我知道你作文写得好,想象力丰富。谈谈吧。你最近看啥书了?”
贝贝没吭声,用眼神表示不解。
班主任叹了口气:“你们这么大的孩子,人生观世界观都还不成熟,没有分辨能力,不要瞎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明天叫你家长来一趟。”
本来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都是谭泽尧的任务,可惜那天大清早谭泽尧出急诊。于是乎,凌方平挺着五个月的肚子跟贝贝去了学校。
只有五个月,肚子还不太夸张。穿件宽松的风衣就可以掩饰。
来充当贝贝家长的人是个无比清俊的少年。个子虽然不矮,但整个人骨骼纤细,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上下。
班主任有些惊讶:“你是……贝贝的哥哥?”
少年说:“我是贝贝他老子。”
班主任:“……”那目光显然是不相信的,不过哥哥也好爸爸也好总归是成年人,提醒一下肯定是必要的。
于是俩人跑去操场旮旯里单独谈话。
班主任把贝贝的日记递给他:“喏,你看看。”站在一边看他的反应。
凌方平两眼瞄完,噗地笑了:“不愧是劳资的儿子!”经过谭泽尧这么多年的□,凌方平的脸皮大有长进,看到这些也没什么大感觉。只觉得贝贝日记写成这样真不容易。想当年那个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长大的奶娃娃,转眼间竟然知道揶揄老师了。
班主任:“……你作为家长,看到孩子写这种东西,觉得正常么?”
凌方平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哦,你是说他……我替他道歉,那孩子从小就喜欢搞点幺蛾子,其实没啥坏心思。”
班主任把眼睛取下来擦了擦。这人可能只是显老,估计真实年龄不超过16岁吧。这么严重的问题竟然……找不到重点!班主任深吸一口气,道:“你家谭英雄可能在看耽美!”
“耽美?”凌方平好奇道,“耽美是什么?可以吃吗?”
班主任:“可以看。”这人脑袋是不是缺根弦?!
“奥,”凌方平恍然,“图片?给我看看。”
班主任已经没气儿了:“小说。”
“呃……”凌方平道,“看小说是好事儿啊。”
班主任道:“那是写同性恋的小说!孩子看了会被误导的!到时候真成了同性恋可就……”
凌方平的目光瞬间凌厉起来:“可就什么?同性恋怎么了?”
班主任被那凌厉的目光逼得抬脚后退了半步:“我就是提醒你们注意。别等真出了事儿再后悔莫及!”
凌方平拉着贝贝扬长而去。
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班主任看在那少年只有十六七岁【凌队,你的十年又丢了==】的份儿上,也没怎么往心里去。既然人家不知道是小叔叔还是哥哥的人都不在意,她也算尽过了提醒的责任。
六月期末考试,语文最后一道大题的题目是:在你的生命中,最最重要的就是你的亲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兄弟姐妹,都曾经给与过你关爱和温暖,给你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请选择其中一位或几位亲人,写一篇小作文。要求语句通顺,感情丰满。
班主任在一堆的《我的爷爷》《我的奶奶》《我的妈妈》、《我的爸爸》中瞅见一篇无比特出的作文。题目是《我的四个爸爸》。
数学老师有没有教过你数量词不能乱用啊喂!
拆开密封线,果不其然。谭英雄的作文。
此作文全文如下:
“我一直很幸福,真的!【喂,我知道你看过鲁迅,不要得瑟】因为我有四个爸爸。【第一句就惊世骇俗,惊掉了班主任的框架眼镜】大爸爸身材欣长【终于有错别字了咩哈哈】,表情两种,一种笑得很低级低到尘埃里去了【不要盗用张爱玲啊喂】,另一种则十分道毛岸然。小爸爸年轻漂亮,笑起来像一朵洁白的莲花【==】,可是有时候傻兮兮的,让人有点接手不能。【真的是接手!!!除了大爸爸谁都别想接手!!!】吴爸爸其实不像个爸爸,他跟大白笑起来很像【狗会笑咩?】大爸爸说他以前不像,后来才越来越像。他对我很好啦,每次都会给我买糖吃。【你确定他不是为了让你的牙齿坏得更快咩?】俞爸爸是个很奇怪的人,平常冷冷的像是个雕相,但待我却很好。每次来都会检查我的功课,我有点儿怕他。据说他的职业是血手【写手==】,听起来就怕怕的样子。好了就到这儿吧,这就是我的四个爸爸。我们是幸福的一家。”
试卷拿回家让家长签字。
该作文的老师评语是:虚构应从真实生活出发,这是作文不是小说!
那天四位爸爸正好都在。
凌方平仰天大笑:“老子的儿子太有才了!”【天底下哪个儿子不是老子的…_…|||】
谭泽尧瞅瞅吴子成瞅瞅大白:“嗯。真有几分神似!”被吴子成一掌拍飞。
吴子成蹲下来跟贝贝打商量:“宝宝,把这一句话用橡皮擦掉好不好?”
血手——俞远捏着卷子的手抖了一下,那张倒霉卷子飘啊飘落进了金鱼缸。
第二天老师收上来一张皱巴巴的卷子,上面一行鲜红的大字:“老师你好哈哈哈,卷子昨晚鱼缸一游。不小心把羽毛打湿了。”
班主任:“……”
52二包子诞生记(十一)
凌方平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屋子里顷刻间鸦雀无声。
贝贝丝毫不受影响;一面玩凌方平的手指一面瞪着一双水汪汪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他蓝人是神马东东?”
众人:“……”尴尬的气氛被冲散了些许,但依然没人说话。只能听见擀面杖在案板上滚来滚去的声音。无比单调刺耳。
贝贝见没人理他;委屈地钻进凌方平怀里不作声了。凌方平狠狠瞪了谭泽尧一眼;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谭泽尧老神在在地帮忙捏饺子,虽然形状略奇幻,但好歹还像那个样子,口也捏得很紧。凌方宁偶尔抬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欲言又止的样子;瞥见爸妈的脸色;便叹了口气没开口。
这气氛一直持续到饺子捏完了,案板什么的都收拾好了。方敏叹了口气道:“我们都老了,你们现在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也不懂……”
老爸凌建国把桌子一拍:“什么年轻人的事情?两个男人搞在一起;伤风败俗,有悖人伦!你要是我亲儿子,我直接揍死他!”
凌方平吓得一哆嗦。他老爸素来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但凡这样的人思维都有些古板,脾气也免不了执拗。譬如说五年前,他大姑家女儿嫁了个大她十岁的男人,他都能当人面训斥:“你好生生一姑娘家,嫁个老头子做什么?等着给他养老送终?”
凌方平早知道老爸这一关难过,却也没想到他爸爸有那么大的反应。小时候他捣蛋,方敏三天两头地揍他,他却不怎么怕方敏,凌建国基本上没朝他动过手,平常很是和蔼可亲的样子,但只要瞪他一眼他立刻就老实了。
所以这会儿凌方平很有拔脚开溜的欲望,但脚就像黏地上似的,一步也挪不动,整个人就跟打着了火的发动机,一个劲儿地高频率颤抖。贝贝被抖得坐不住了,探出头来鼓着腮帮子皱着眉头:“PAPA~拜托,停一下。”
除了凌建国,大家都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凌方宁五岁的小女儿生来胆小,这会儿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