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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他妈的又怀上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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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泽尧满脸问号:“你不是去喂……”
  凌方平厉声打断他的话:“老子的噩梦结束了。”
  吴子成疑惑:“什么噩梦?”
  凌方平凌厉地看了他一眼:“老子的产乳期结束了!你不是妇产医生么?连这也猜不出来?!”
  吴子成虽然一贯脸大,这回也听了个面红耳赤,但很快恢复过来,调侃道:“没奶了么?这么早?莫非你又怀上了?”
  凌方平:“滚!”
  谭泽尧忍笑在一旁冲牛奶,试水温,小包子在凌方平怀里抬起头来,委屈道:“PA……PAPA?”
  凌方平赶紧安抚怀里这个,接过谭泽尧冲好的牛奶喂小包子。那只叫大白的纯种笨狗一直蹲在他脚下流哈喇子,凌方平嫌弃了一句,大白立刻垂下头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表情。
  谭泽尧道:“大白那哪是哈喇子,你的文凭是买来的吧连狗的汗腺长舌头上都不知道!”
  吴子成疑惑:“不是高中都没上吗哪来的文凭?”
  谭泽尧凌方平异口同声:“滚!”
  被嫌弃了的吴子成又被俩蹭饭的凶狠地赶进厨房,一小时后端出来一堆色泽混乱滋味勉强的动植物尸体。谭泽尧勉强吃了两口,凌方平则一口没动,只喂了贝贝半碗蛋羹便双双告辞出去觅食。留下吴子成看着一桌子的杂碎欲哭无泪。
  3天后,也就是9月12日下午三点,谭渊将和西南毒枭在M市临海的龙江码头二号仓库进行军火交易。这是谭泽尧弄出来的行程表上的信息。凌方平去龙江码头附近的悬崖上用望远镜看过,有来路不明的人在荒废的码头附近晃悠,交易的消息大概不假。这场交易的负责人是聂汉年父子,也就是说,那一天,汇源大厦的守卫会出动至少一半。而谭渊那几天刚好飞东北,打算在东北扩展业务,开设恒通物流分公司。谭泽尧可以趁便调走其他守卫。
  凌方平决定就在那一天动手。虽然常高峰是个很大的变数,但钱明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姚海山说,实验室正在研制一种精神控制类药物,如果他们的实验成功,钱明会完全成为受他们控制的傀儡。
  凌方平联系了景光辉和刘延,约定在12日下午三点十分偷偷潜入汇源大厦救人。挂了电话,凌方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涌上来的紧张和不安。执行救人任务他不是第一次了,但他是第一次以俞远的身体,在没有命令没有后援没有精密侦查和规划的情况下,营救自己的战友。也就是说,他没有把握,而且不能完全冷静。但是,他必须要做,没有退路。
  凌方平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11号晚上,姚海山传来消息,实验成功了。钱明已经完全被控制。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他们就要面临把钱明带出来的困难——因为钱明可能谁都不认得,甚至可能对自己人动手。而且,救出来以后怎么安全送往LY基地,怎么解除精神控制,都是难题。
  “姚海山可靠么?”凌方平问谭泽尧。
  “他女儿被谭渊扣下了,我答应救他女儿出来。所以……消息应该是真的,”谭泽尧道,“行动的事情,他一点儿都不知道。就算消息是假的,那情况只会更好不会更坏。”
  凌方平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嗯”了一声。
  谭泽尧在旁边“啧”了一声:“就你这小样儿整个一幅月夜闺怨图,哪有一点儿特种兵的威风?”
  谭泽尧以为小孩儿一定会炸毛,没想到凌方平只是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我早就不再是特种兵了,这辈子……大约都不可能再是了。这次行动,不论成败,都是最后一次了。”
  谭泽尧极少听到凌方平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答复。冷场了半晌,他干脆一把把人捞进怀里:“婆婆妈妈做什么,咱们做吧。”
  凌方平:“滚!”
  谭泽尧说是这么说,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静静地搂着他。
  这个怀抱异样地熟悉和温暖,带着让他安心和放松的味道。所以凌方平并没有推开,而是把头埋进他胸前,伸手环住他的腰,静静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这一年多发生了许多事情,凌方平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也会想要一双有力的臂膀,在难过的时候,累的时候,靠一靠。
  北京奥运会刚刚过去,隔壁电视机里传来奥运主题曲的旋律。清冷的月光静静地洒在窗前相拥的两人身上。明天总会来,不论成功或者失败,生或者死。但这个晚上是如此平静,谭泽尧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安适,将所有的担忧和不安都阻隔在外。
  相拥入眠。

 38生死抉择(十八)

    刚刚九月初;天还是亮得很早。凌方平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厨房里传来刀磕在案板上的笃笃声;凌方平愣了一瞬才想起昨晚又睡在了谭泽尧这里。

    很熟悉的声音,只是半个月没听到,便觉得这样亲切。凌方平躺在床上;想再过一遍行动细节,看是否有疏漏,却神思不属地开始揣测谭泽尧在做什么饭。

    熬得烂烂的红枣莲子粥,一碟炸馒头片儿,一碟火腿片;两个鸡蛋。简单可口的早餐;凌方平吃得很快很沉默。吃完饭回屋换衣服;迅速蹬上牛仔裤,套了件宽松的半袖衬衣。检查了下那把Glock18,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塞进了后腰枪套里。

    少年腰肢细瘦,宽松的衬衣盖下来,一点儿都看不出来里面藏了枪。

    谭泽尧在玄关一面穿鞋一面大喊:“凌方平!凌方平!凌方平!”

    凌方平伸出头来瞪了他一眼:“干什么?叫魂儿呢?”

    “这才正常嘛!”谭泽尧丢掉穿了一半的鞋,光着脚扑过去来了个甜蜜早安吻,结束以后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贴在他耳边轻笑道:“还以为你又换芯儿了呢。2B炸毛猫装深沉大灰狼很有意思么,宝贝儿?”

    “嗯?”凌方平愣了一瞬才明白过来,把谭泽尧的光脚丫子踏在脚下仔细碾了碾。

    谭泽尧惨叫了一声:“凌先生,您的右脚权利结束了。”

    凌方平无语了一瞬,鬼使神差竟然问出这样一句:“谭泽尧,如果……真的换了芯儿,你会怎么办?”问完了立马觉得自己真神经,揉了揉额头,刚想说句什么带过去,只听谭泽尧干脆利落地回答:“天涯海角,抱着贝贝寻你。”

    凌方平很想骂一声“靠,你他妈别恶心老子了”,喉头却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如果行动失败,如果我死了,可能就魂飞魄散,真的不存在了。那样的话,你还会找我么?

    他想说如果一辈子也找不到呢?一辈子那么长,有足够多的时间忘掉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

    但这么矫情的话,他一辈子也不会说出来。太丢人了!

    凌方平默默腹诽的时候,谭泽尧轻叹一口气,收紧了手臂,紧的凌方平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他听到谭泽尧在自己耳边说:“后悔这么纵容你了。真想拿条链子把你拴家里养着,你哪里都去不了,老子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了。”

    凌方平不怕疼不怕苦,唯独对感动这种东西没辙。这一刻他突然有点儿想哭,但下一刻,这一丁点儿的柔情和感动就被洗刷得干干净净,谭泽尧说:“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给老子生一窝小崽子,多美!”

    凌方平:“滚!”

    午后一点,谭泽尧负责调开守卫,景光辉和刘延由侧门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汇源大厦。刘延是个技术兵,被谭泽尧藏进休息室,准备下午三点潜进控制室换掉所有的监控图。至于景光辉同志,则在凌方平的安排下,光荣地躲在了17楼厕所的隔间里。

    刘延躺在床上假寐,谭泽尧推门进来倒水喝。刘延突然道:“你是谭渊的儿子?”

    谭泽尧端水杯的手顿住了,轻哼了一声:“调查得挺清楚嘛,不愧是特种兵。”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谭泽尧端起杯子抿了口水:“你应该很清楚。”

    刘延坐起身来:“为了爱情?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有真正的爱情么?”

    “你的意思是,我居心叵测,故意引你们入局?”

    刘延缓缓摇头:“不,如果怀疑,我不会让我的战友涉险。我看人一向很准。我只是想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是否有真正的爱情。”刘延顿了顿,缓缓道:“我表哥比我大六岁,八年前进的LY,仅仅两年就升到副队,前途一片大好。可是……一次中越边境营救任务,险死还生之后,他和他的战友满身鲜血在野地里□,被发现了。组织起先想将其中一位调离,可是他们不肯,双双离开了LY。”

    “后来呢?”谭泽尧微微蹙眉,想起凌方平,他也是特种兵。如果他不曾以这种方式来到他的身边,总有一天,也会面临这样的抉择。事业,或者爱情,只能选择一样。

    刘延看着他的表情,吐出三个字:“分手了。”

    谭泽尧看了眼手表:“开工了。我把人调开一刻钟,可以解决么?”

    “没问题!”刘延离开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能告诉我,他……是谁么?”调查结果显示这个少年姓俞名远,是去年春天获救的少年之一,但他有种感觉,这个人的身份,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如果他愿意,他会告诉你。”

    刘延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谭泽尧让助理通知所有小弟,到一楼大厅开会。

    行动,开始了。

    “七个守卫,你负责解决楼梯口那三个,剩下的归我!”凌方平在景光辉耳边小声命令道。

    17楼和18楼的守卫已经被谭泽尧调走了,凌方平和景光辉很轻松就摸到了19楼。景光辉悄悄地摸过去偷袭,凌方平则大模大样地从电梯里出来,朝其中一位笑道:“兄弟,借个火!”

    特种兵的身手干脆利落,景光辉迅速解决了那三个人,正朝实验室走来。凌方平在对方怀疑的目光里点着了烟,吸了一口:“兄弟,那边好像有个人。”

    于是四个守卫都看到了走廊那头的景光辉,迅速掏枪戒备:“什么人?!”

    四个人的后脑勺都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凌方平朝景光辉喊:“卧倒!”

    扑通扑通卧倒了五个人。

    凌方平:“……”一人一枪干脆利落,解决掉了守卫。手枪装了消音器,没有惊动任何人。

    景光辉朝他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

    凌方平勾了勾嘴角:“走吧!”

    实验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器材、器皿和溶液,凌方平和景光辉小心翼翼地从这头搜索到那头。

    一个人都没有。没有守卫,也没有钱明。

    凌方平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情报有误?

    这时候,景光辉在实验室那头敲墙壁:“这里有个暗门!”

    暗门的开关很快被找到,跟墙壁一模一样的两块门板向两侧滑开。凌方平和景光辉迅速闪向两旁,但是——里面灯火通明,没有埋伏,只有一个人靠墙坐着。

    钱明!

    钱明冷冷地看过来,目光冰冷刺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景光辉兴奋地呼唤了两声,钱明的目光移过去,定在他身上。凌方平看得清楚,那目光绝没有一分熟稔,反而逐渐凝聚起肃冷的杀意。

    最糟糕的状况。

    但是很快他们就明白,糟糕这种东西是没有下限的。聂汉年从另外一扇暗门里走出来,闪进钱明背后的死角,狞笑道:“开枪啊!”

    聂汉年不是应该在码头么?难道……凌方平的心越来越冷,食指扣在扳机上,半晌,终于缓缓收了枪。

    打中聂汉年的几率其实有九成,但只要有一成可能伤到他的战友,他就不敢开枪。

    特种兵和匪徒的唯一区别,是他们有良知。他们不会草菅人命。所以特种兵的审查很严,只要出了一个败类,就会造成无法挽救的后果。比如常高峰。不,其实常高峰还好,最起码他没有去炸掉半个北京城。

    聂汉年把枪顶在钱明太阳穴上:“把枪丢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凌方平与景光辉对视一眼,把枪丢在地板上,缓缓后退。聂汉年厉声道:“1号,给我杀了他们!”

    钱明站起来,从地上捡起一把枪,一步一步接近他们。身后的暗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合上了,凌方平和景光辉退无可退,脊背抵在门上,看着钱明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他们手里没有枪,远处那家伙躲在死角处虎视眈眈,而迎上来要杀他们的钱明,他们不能杀。

    死局。

    也许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谭泽尧的笑容在他心中一闪而逝,凌方平手指撑在门上,缓慢地向后腰移动。

    钱明敏捷地勾住了景光辉的脖子,用力向后一勒。

    “扑、扑!”两声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聂汉年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倒在了血泊里。胸口和额头各有一个血洞。

    凌方平想起早上出门前,谭泽尧往他腰里塞了第二把手枪:“有备无患。我等着你平安归来,宝贝儿。晚上我请你吃饭。”凌方平缓缓吐出一口气,心脏那个血洞是他打的,额头那个……

    钱明随手把枪往裤兜里一插,给了景光辉一个大大的拥抱。景光辉触电一般从他身前跳出来,捂着脖子连连咳嗽:“你……你是真的……”

    “我当然是真的,”钱明笑道,“你不是看懂了我的手势么?”

    景光辉“哼”了一声:“要不然你下面那玩意儿早就废了!”

    LY内部有一些特定的手势,钱明冒险给景光辉打了一个,意思是让他不要捣乱,景光辉一时震惊,还没来得及反应,电光火石间枪声想起,聂汉年就已经倒在血泊里。

    景光辉上去锤了他一拳:“你刚才全是装的?你小子装得真像!他妈的竟然把老子耍得团团转!”

    钱明不甘示弱,还了他一拳:“老子这是委曲求全!”其实“老子”和“他妈的”是凌队的口头禅,但口头禅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钱明想到这里有点儿忧伤。定了定神转过头来,随即讶然扬眉:“俞远?”眉目还是原来的眉目,身姿却比去年挺拔许多。

    暗门再次悄无声息地滑开。门外一个黑衣人影静静立在那里,渊渟岳峙。

    常高峰!

 39生死抉择(十九)

    常高峰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背后站着至少两个班的兵力,个个荷枪实弹。

    凌方平忖度了下目前的形势。至少一对八的局面,他们完全没有胜算。密室里没有窗户,只有方才聂汉年出来的那扇暗门还开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其他的通道。如果没有,那么后退无异于把自己陷入绝境;就算有;以自己目前的体力;逃脱的可能性也很小。

    后退;是死;前进,还是死。

    谭泽尧还等着他回去吃晚饭;凌方平想;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吃晚饭了。

    凌方平勉强将自己旁逸斜出的神智拉回来。在他们的计划里;最大的变数,就是常高峰。谭泽尧可以调走其他所有的守卫,唯独奈何不了常高峰。这是一场赌博,但很显然他们的运气很糟糕。谭渊手下的两员大将,他们很荣幸都遇上了。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常高峰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常高峰还是那个常高峰,看起来与退役前没多大区别。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唯有左眼上那一道刀痕衬得他的面目十分凌厉,他的目光从三人面上一一掠过:“都是武老头子的兵?聂汉年是你们杀的?”

    没等三人有所反应,常高峰就冷笑道:“幼稚、冲动!一代不如一代!武老头子也是老糊涂了,派一个送死嫌不够,又巴巴地送了两个来!”

    “胡说!”景光辉闻言就要往上闯,凌方平伸手拉了一把,对他轻轻摇头。如果他是常高峰,不会站在这里跟他们废话。他总觉得常高峰的语气……

    但是很快,凌方平就知道自己多想了,因为他听见常高峰冷冷道:“动手!”

    只有拼命了。凌方平扯着钱明和景光辉迅速躲进钢制的试验台后,子弹噼噼啪啪打在试验台上爆出一串儿火星。凌方平抬手就是一枪。自从换了身体,各项技能几乎全部报废,唯有枪法丝毫没有受影响,这一枪,他有十足的自信可以击中常高峰。

    可是,那一枪,偏了。

    钱明在子弹出膛的那一霎那推了下他的小臂,子弹“扑”地一声嵌进天花板。

    凌方平震惊地看着钱明,钱明却指了指门外。门外的十几个人竟然倒下了一半,每个人临死前的表情都极为震惊和迷茫。他们死也不敢相信,方才还同仇敌忾的兄弟,竟突然调转枪口,朝自己人出手。

    这是……传说中的窝里反?

    枪口是滚烫的,鲜血是滚烫的,常高峰在滚烫中冷冷道:“你们跟我走!”

    凌方平站直身体,面对钱明:“解释一下!”

    钱明看着面前那个容貌秀美目光锐利的少年,不答反问:“我倒是很好奇,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这里做什么?!要不是你小子被人给逮住了,老子犯得上冒这个险么?!当然这些话凌方平一个字都不能说,只狠狠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重复:“解、释、一、下!”

    千万别告诉他抱着牺牲觉悟的营救行动,只是一个根本没必要存在的笑话。

    他会疯的,凌方平想。

    常高峰却走过来,在景光辉敌视的目光里,吐出四个字来:“我是卧底。”

    这年头卧底很流行么?

    凌方平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情,”常高峰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龙江码头正在进行军火交易,这一次的人证物证我志在必得。”说着扔给钱明一把枪:“把你手上那把垃圾扔掉!”

    凌方平被那种骨子里的霸气震得一时无语,钱明接过常高峰扔过来的枪把玩着:“如果不是他,我肯定早被药物控制了。”

    这是解释。而他们是战友。景光辉相信了,凌方平迟疑了一瞬,也暂时选择了相信。钱明不会骗自己的战友,常高峰也不像是会费心作伪的人。

    钱明看了一眼凌方平:“那次在射击俱乐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消掉的成绩都在十环以上?”

    凌方平随口“嗯”了一声,他不知道钱明的思维怎么会突然拐到那上面去,但聂汉年的证据在前,着实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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