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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小仪……”琵琶不死心还要再说。
良辰将手一送,客客气气地将她请了出去。
阁子外琵琶一步三回头,状似愁苦烦闷地走了,阁子里云露在那堆礼物里捡一只上好的玛瑙鼻烟壶,把玩着笑了笑。
送客回来的良辰挑开帘子,一瞧之下疑惑:“咦?奴婢明明没让人接这些东西。”
“你不接,她也可以放下来。”云露不很在意,只是眼角轻挑,若有所思。
李明胜一向最喜收集鼻烟壶,花寄灵说是给自己赔罪,送来的却是这样的东西。
且那琵琶说话句句带刺,直扣着皇帝撇开她后,对她家主子有多体贴关怀来说事。让人就是不在意,也忍不下那口气。
“也罢。”
云露托腮,看似纯真地一笑:“她一定想让我去收买李公公,我也只好,顺了她的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也罢。”
云露托腮,看似纯真地一笑:“她一定想让我去收买李公公,我也只好,顺了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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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戏耍
云露让人备了一份养胃汤;又专程要了一碟子桂花糕;清清爽爽地装进红漆食盒里,让良辰提着,去往御书房。
御书房最外一层侍卫不与人打交道;见是妃嫔,查看了食盒后就放了进去。
里边儿有当值的小太监;皇帝御幸时是在旁边跟过的;知道云露。见她来;便抖起了机灵;笑嘻嘻行了礼;又悄摸着道:“皇上正在里头论事,妙小仪还是莫进去的好。”
“谢谢小公公提醒。”云露笑塞去个小荷包。
“不敢不敢……”他嘴里说着,动作倒不慢,麻溜儿将荷包往袖子里一揣,恰听见那边李明胜走来喊他名字,登时一拍脑袋,“哎,李公公来了。”
一溜烟儿就蹿回了自己的岗位。
李明胜走出来,见到台阶下站着的女子眼神一顿,先吩咐了小太监爖炉子沏茶,而后才走下台阶,微笑见过:“奴才见过妙小仪。”
大夏朝虽说有女子不得干政的规矩,但在御书房侍候书墨,又或者送些吃食,对当今嘘寒问暖还是允许的。因此李明胜不曾觉得奇怪。
只是这位妙小仪倒是第一次出现。
“李公公。”云露微笑以对,做了手势,让良辰将食盒提过来,笑道,“皇上理政辛苦,我无法为皇上分忧,便想尽自己一点心意。里面是厚朴、苍术、半夏等草药熬煮的汤,可作养胃之用,味道并不好,我便又着人加了碟桂花糕,去去苦味。”
对皇上好的事,李明胜向来欣然。
皇上的胃是老毛病了,旧年初来乍到不防备,叫人使了毒伤了胃。但他不欲人知道,偶尔发作起来觉得不适,妃嫔娘娘们也只当是伤风着凉所致。难为妙小仪还能想着长长久久地为皇上调理。
且那桂花糕呈的也合心意。
皇上喜甜,然而身份所致不能表露。后妃只知皇上喜欢用糖醋法子烧得菜,却不知是因为那样烧来有甜香。
素日后妃就是有送汤水点心的,也以寻常的男人度之,认为皇上不爱甜食,因此桂花糕这类的小点心从没送过。
这妙小仪还真是瞎蒙蒙着了。
他笑里多了几分真切,赞她:“妙小仪想得极是周到。”
云露笑里添上羞涩腼腆之意,像是好意的举动被人赞同后的不好意思,还有一些欣喜和开心。
“我知道这里的规矩,不好自己送进去,就劳烦公公了。”
她态度很是谦和,等李明胜从善如流的接过去后,眉头不经意蹙了蹙,又极细微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取出那件玛瑙鼻烟壶递了过去。
“妙小仪这是……”
云露神情里也有几分为难,只勉勉强强地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公公若喜欢收下便是。”
“公公也知道我和花美人一向交好,昨儿的事,我有些担心,皇上会否因为祈雨之舞突然中断,觉得喻意不佳,迁怒花美人。”
昨儿皇上点了妙小仪的牌子,却又歇在披香苑的事李明胜是知道的。妙小仪巴巴儿来问这一句,难不成是希望皇上对花美人有所成见?
若不然,该担心的也是花美人自己才是。
“花美人祈雨本就不是慎重之事。”李明胜模糊说了这一句,半个有关圣上的字眼都不曾透露,但话却尽了,那鼻烟壶倒也收了过去。
然后恭恭敬敬地将看似放心的妙小仪送走了。
他在原地想了想,给方才那机灵地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对方点头应了,立刻跟上前去。
过了一会儿,小太监折回来,小声回报:“奴才跟了一小段路,就听妙小仪身边的宫女抱怨,说花美人大清早的折腾人,自己不来问,反差遣起主子来了,亏得主子和她还是好姐妹,怎么好像她婢仆一般。”
“妙小仪也有些不高兴,却安慰道自己家底薄,素日许多事皆由花美人照顾,若只一次也就罢了,反正她今次本就是准备要给皇上送汤的,全当顺道儿了。”
李明胜心里有了点谱,又着小太监去探。
果然今儿一大清早花美人让手底下的大宫女将东西送到了云岫阁,听说出来的时候面上还有歉色。若是为了昨晚抢恩宠的事道歉,宫女欣喜主子得宠还来不及,哪儿会觉得歉疚,图个面子上好看就罢了。想是也觉得这等奴才的事让个主子做不好意思了。
怪道妙小仪虽是给他送礼,却全无收买讨好的意思,反而有几分勉强。
他哪里知道,琵琶做出那副样子,不过是想让良辰汇报的时候,将云露刺激得更生气一些罢了。
不得不说,误会总是美妙的。
李明胜提着食盒先去了趟偏殿,一番布置后才至御书房,里面议论的气氛正浓。
皇上难得收起了懒散的性子,正襟危坐,肃然沉吟。底下站着禁军副都督方淮,也一改平日敛财贪婪的模样,与圣上细说端午赛龙舟时的一番布置。
等议事告一段落,李明胜才禀报道,“皇上,妙小仪亲自送来一份桂花糕,以慰皇上理政辛劳。”
延熙帝眼睛微亮。
那方淮最是知机,见状便恢复了原先不堪地模样,先行告退。索性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余下的还要靠他来施行调度。
皇帝走入偏殿,黄梨木嵌石心的四方桌上,入眼就是浅黄的桂花色与奶白颜色相叠的桂花糕,一阵儿甜诱地清香仿佛飘至鼻前,让人食指大动。
李明胜将点心摆远,然后慢吞吞地将那碗养胃的药汤先推到皇帝面前,微笑道:“请皇上食用。”
皇帝皱着眉,看了看手边的汤药,再看了看那碟桂花糕,最后看向李明胜。沉吟着道:“朕瞧着,这份汤水不大干净。”
李明胜微笑:“奴才已经测试过了,无毒。”
“……”
“若是皇上怀疑妙小仪有不臣之心,奴才这就让人去将她抓起来,打入冷宫如何?”他忠心耿耿地提议。
“……”
皇帝默默喝起了汤。
李明胜则顺便将刚才收礼的事和他说了,皇帝皱起眉,不知是因为这件事触犯了他底线,还是厌恶汤药的味道。
总之,最懂得看人脸色的李公公马上将桂花糕端了过来,讨好地摆上筷子。
“她给你送礼打听朕的喜好?”皇帝不带感情地问了这句,然后矜持贵气,慢条斯理地开始进餐。
李公公知道圣上会有这一问,便将自己观察和打探来的事也如实告之。并最终道出自己的观察结论。
“看上去倒像是花美人不便亲自来,托妙小仪来问。”
说是“托”,其实在他看来更像是“差遣”。但未免说出来让皇上动怒,还是换个温和的字眼好。
皇帝没有搭话,只是将一份糕点用尽,漱口后才满足地道:“你看人素来仔细,朕信你的眼光。”
李明胜一阵谦虚。
“花美人今日可还会去御花园祈雨?”
“这……按花美人表露的意思,她身子虚弱……”
“让她接着去,就说朕喜欢人做事有始有终,并且对她祈雨的舞蹈寄以希望,叫她别让朕失望。”
李明胜心知,皇上极不喜欢别人收买身边的人,尤其又触及忌讳,妄自窥探圣意。花美人唯恐行差踏错,就将妙小仪推了出来试试深浅,着实惹皇上不喜。
若只是这一番折腾就罢了,恐怕往后花美人想再逆转圣心,更为艰难。
那边花寄灵接了旨意,不免有些疑惑。
“早起皇上才让我好好休息,怎么这时候又说想看我跳舞?”
琵琶也是一阵不解,便先将另一件事掰扯给主子听:“奴婢走后就让人注意过了,妙小仪没多久就让人备了点心,捡了礼物里那件玛瑙鼻烟壶一起,去了御书房。里面的事倒是不知,但既然东西拿过去,没道理不用。想必如今已在李公公手里了。”
“李公公倒不一定会收。”花寄灵想了想,道,“他必然知道圣上的忌讳不肯收。你去云岫阁打听一下,看看她是高兴不高兴,若心情好,这事就难说了。若是心情不好,可见李公公没收。”
“他若不收,定然会将这事告之皇上。”
琵琶领命。
祈雨之事不能耽搁,花寄灵便命另一个大宫女瑶琴替她准备起来,东西都是现成的,纵然她本不准备连跳十七日,但表面上做足了功夫。很快就安排好了。
等她准备去往御花园时,琵琶回来了,道是:“妙小仪回来后兀自闭了房门,面色并不好看,想来是不高兴的。”
“这就好。”
花寄灵心里有了底,想着皇上一贯是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忽然想让她继续跳也没什么,他既欢喜看自己跳舞,自己趁机多得些圣心也好。
反正身体虚弱不过是装的,才跳了几日,她哪有如此不济?
但等她在御花园里连跳了半个时辰,都不见皇上的踪影,她就有点急了。祈福舞虽是慢舞,又兼之古老神秘,诸多动作都有刻意停滞,但这一通下来也实在累人。
往日见皇上来观赏称赞,她有跳的动力,眼下没个人看,她跳起来总有些古怪别扭。
又过了半晌,她忍不住支了琵琶去问,琵琶回来时气喘吁吁,脸色不大好看,支吾了一下,方道:“奴婢问了李公公,李公公竟是讶异,说皇上只让花美人继续祈雨,却没答应要去观舞。他又道,花美人跳舞祈雨本就是为国为百姓,又何必要皇上观舞?花美人只自己跳自己的,皇上记着您这份心意就是了。”
花寄灵身为贵女最是傲气,听了这话大为着恼,心中直道那李明胜好生不识抬举,不过是个太监,竟也敢说教她?好像她是那等媚上之人,只图讨好皇上一般。
她恼得通红了脸,眼见琵琶好似还有话要说,却又道不出一个字,强抑心气道:“有话就说,我往日何曾教过你回话这般吞吞吐吐,上不得台面?”
琵琶倒是委屈,却更替主子不值。
直把眼圈儿煞红了,咬唇道,“皇上任主子在这里独自跳舞,却转眼邀了妙小仪摇橹听曲,泛舟采荷,好不惬意……”
作者有话要说:琵琶倒是委屈,却更替主子不值。
直把眼圈儿煞红了,咬唇道,“皇上任主子在这里独自跳舞,却转眼邀了妙小仪摇橹听曲,泛舟采荷,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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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采莲
云露装作气闷,一是为了给花寄灵扔迷雾弹;对方多高兴一会儿;知道的时候就愈恼羞成怒;二也是演给皇帝看,表明自己被当做宫人使唤,委屈得很。
不说皇帝;男人这个物种就是好面子的,自己的女人甭管喜不喜欢,被别人看低了,他们都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更何况花寄灵触怒他在先呢?
既是要设陷阱;自然要达到利益最大化;所以她心安理得的装起了不高兴。
不过她倒没想到;皇帝会转而派了人来;邀自己一道游湖。
小舟摇波,倒映着雕梁画栋,金碧楼台,池里芙蓉连绵盛开,恰似天边布满红霞的云,一朵一朵,熙熙攘攘地簇在红甍飞檐间,仿如不真切的瑶池仙宫,轻轻一触,便只余指间水纹,一切都化没了。
只让人眼也醉了,神也痴了,兀自亮了笑。
皇帝坐在舟头,听声回身,笑招招手:“快扶妙小仪下来。”
“怎么是让她们扶。”云露挥开宫女,狭长地眼儿一眨,水灵灵地讨喜,“若不是皇上亲自来扶,我是不下去的。”
皇帝听了没怪罪她,反而一笑,亲自温柔体贴地扶了她下来。小舟微漾,粉荷自开,纱裙叫它勾了一下,又软垂下来,晃如水波。
“皇上不怪我的自称没规矩?”
“天清水秀,置身其间何必在乎那些琐事,反而累赘讨嫌。”她柔软地小手还搭在他手心,他本也不是墨守成规的人,不在意地饶过了她。
舟头站着的宫人一撑竿子,二人便慢悠悠地在芙蓉间穿行。
她摇了小脑袋一叹:“没想到皇宫里也有这样钟灵毓秀的景致,确实让人心情都好起来了。”
皇帝忍不住去掐她的小脸儿,取笑道:“难道入宫前,你还出过家门,游览过名川大山?”
那感慨地样子放在她稚嫩的脸上尤其不符,像是看过更美更好的景色,说着由衷却不会惊叹地夸赞。
她话也不回,竟不客气地将皇帝的手拍下来,且还瞪他一眼。并非是女儿家的娇嗔,当真是睁溜了大眼一瞪,而后悠悠然低头拨弄起水花儿来了。把皇帝都瞧得一怔。
延熙帝这个人,你攀上去,他不一定搭理你。但你不理他了,又是在他还稀罕你的时候,他反倒要兴致勃勃地凑上去。
“朕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她伸到舟外的手,映在碧水粉荷里,像嫩生生地藕节。他将她的手拉回,连带着将她视线一起转移到自己身上,“朕知道你今日不开心,有气就发作出来,别闷坏了,嗯?”
亏得湖间无人,那行舟的还是个宫女儿,不然轻巧露了手腕以上的皮肤,少不得要被人说伤风败俗了。
但皇帝一向图情趣,规矩在该守时守就罢了,何必被它束了手脚?
云露也知道他不会怪罪,此刻反而拿乔,只低着额,嘟着嘴儿,扭身取开手道:“皇上怎么就知道我不开心了。”
“世间万事,只有朕不想知道的,没有朕不知道的。”皇帝挑了挑眉,背着日光,温柔地琥珀色眼睛逐深,仿佛化作了一潭深水,让人难探究竟。
偏她是破坏气氛的高手,此刻灵动的大眼微抬,盈盈笑道:“那皇上就没发现,我是气闷了所以想玩水?”
皇帝顿时觉得方才做的事在自打嘴巴。
他顿了片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威严压迫,“朕看你是想消遣朕,图自己开心。”
“臣妾岂敢。”她没一点被震慑的自觉,眼里盈着笑,又伸手指拨了两下水,水分两侧,包容而温暖。
那卸下规矩束缚,轻松怡然的模样,如鱼得水,悠游自在。
他定定看了许久,只觉美景难得,终究没舍得怪罪。
“到了水里,胆子都跟着变大了。”
“我单名一个露字。”舟速不快,她挑中了一茎盛开的小粉荷,便探身掐下来,轻嗅着道,“因五行缺水,露中有雨,父亲才取了这个名字。因此让我得了水,就好似火里泼了油,自然助长我的气焰。”
她脸颊晕了粉色,笑颜俏丽,恰似那朵粉荷可爱。
“回去做荷花鲈鱼吃。”她扬了扬手里的花儿,早不见了方才的闷闷不乐,仿佛世间最普通不过的一个采莲女,有荷就能开心。
缺水之说倒不完全是她瞎掰,在现代,大家族里反而有这些忌讳迷信,因此她前世的名字里有一个“沐”字。但这具身子或许是晨早出生,所以她父亲用“露”当名字吧。
皇帝奈何她不得,便暂且纵了她。
那笑也当真好看,他邀她泛舟,本不过是随意之举,但能见到这样惬意地笑容,此行就不枉了。
“会不会唱歌?朕想听采莲曲。”他突然来了兴致问。
她笑容微僵,用荷挡了挡,闷闷可爱地道:“不会。”
“唱来听听。”
“……真的不会。”
“朕想听。”
她听完又是一瞪,眼儿睁似猫眼圆,浑身像炸了毛一样生气可爱,让人说不出是想安抚她好,还是继续惹她生气得好。
皇帝忽然觉得,比起逗她笑,看她这副模样,竟是万分有趣。
后宫里,会在自己面前真正发脾气的女人,好像还真没有。
“朕想听。”他悠悠地又重复了一次,眼也不眨地盯着她。
她狭长地眼睛划开笑,慢慢觑他一眼,有一瞬间让皇帝觉得她似笑非笑地模样,像在说“你别后悔”。
“皇上有命,岂敢不应。”她现下虽仍是笑,却让人一看便知是带了火气,像怒放地红莲,烧在江心碧水,说不出地娇媚动人。
她清了清嗓子,扬声即唱:“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钏。照影摘花花似面……”
曲是好曲,词也是好词,她声音又一向清脆动听,合着摇橹拍水之声本该是贴合的。但事实上,却是天上孤雁哀鸣,水里鸳鸯惊起,连桨声都被她唱乱了,舟儿偏摇了几下,才堪堪行稳。
皇帝扶着额,忍了一整首走音走的奔腾狂放地曲子,等她终于唱罢,才吐出口浊气,叹道:“朕再也不想听了。”
“皇上要是早听我的,怎么会遭这罪呢。”她原是恼的,此刻见对方一脸的无奈,反而扬着小下巴得意洋洋起来。
世间她最没法学会的事,大概就是唱歌了,白费了她一口好嗓音。
这点从上上辈子起就没变过。
两人游到晚霞落了才上岸,云露还犹自流连道,“若皇上不在,躺在小舟上更是自在。”
皇帝气乐了,险些松了劲儿让她跌回舟上去,“小鱼儿离了水就该老实些,不然就难说是躺在小舟上,还是砧板上了。”
见她乖乖噤声了声,皇帝油然而生一股制服了小精怪的满足感。
“皇上……”
娇脆黯然地女声传来,两人一同望去,只见那边柳树下站着的赫然是花美人,她拂开柳叶,许是才跳过舞形容有些狼狈,嫣红的蔻丹衬着黯然地眸子,像是失了魂,有些怔怔地难受。
云露勾了勾嘴角,对方这是找不到原因,又按捺不住,胡乱出招了。
“既然寄灵找皇上有事,那臣妾就先走了。”场面滞了片刻,她施施然出声打破。
皇帝收回目光,捉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