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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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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点儿特色,能几十年不见天颜。
  物质上会被怠慢到什么程度自不必说,就是生理上的需求,精神上的禁锢,也会让人发疯。在宫里要想不寂寞到发狂,就得自己给自己找事做。
  所以女人们才会把心思都放到服饰美食、争宠斗狠上去了。
  可不就是“寂寞如雪”惹的祸。
  一盘荔枝直说到荔枝木的作用上去,大家尚且意犹未尽,阮湘怡好容易咬唇鼓足勇气地想发言,却听见殿门处传来一声尖响地:“皇上驾到——”
  把话一咽,忙是站起身,垂手低眉,等到金丝龙纹锦袍的衣角自视线下一晃,方跪地磕首,口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美人起身。”皇帝随意落座,姿态闲散,噙一抹懒洋洋地笑意,语气颇为调侃。
  只听那低沉慵然的嗓音里勾了一尾轻佻,就知其喜乐好玩的秉性。
  云露在规矩之内的微抬眸看了一眼对方,她坐的远,入眼不过是一团明黄的轮廓,不很清晰。很快,她又再次低了下去,随众人起身重回座位。
  “说到哪儿了?”
  淑妃作为在座身份最高的,理所应当地含笑回应皇帝:“皇上来迟了,臣妾担心妹妹们空腹难受,先让上了一道鲜荔枝,这会子都品赏完了。”
  “既是如此,就上下一道菜吧。”皇帝不很在意地道。
  淑妃温柔一笑,与宫人点了点头,对方立刻后撤前去传菜。
  之后按照席宴上传菜的顺序,由主食到辅食一一端上来,不过因人员不少,多盛在精致的小瓷碟里,瞧上去倒比一同入筷要干净。
  只是美味佳肴要品尝才能说与人不同的味道,照本宣科就没意思了。倘若大出风头,她背后没有势力保她,还是小小的画龙点睛更适合她现在的身份,不会被人视为眼中钉。
  运气好的话,也能引到一点皇帝的注目。
  不过需要一个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不是好人…v…


☆、出彩

  她一直不曾发言,装作心不在焉的模样沉默许久,偶尔看向淑妃时一个瑟缩,惹得阮湘怡担忧地频频侧头看她。两人一番动作,更引得对面的孙朝思若有所思,继而露出志得意满地笑脸。
  挑衅地冲她扬了扬下巴。
  她夹起一叨鲜嫩的鱼肉吃进嘴里,涩苦的味道弥漫,她却并不在意,反是悄然勾了勾唇。
  想必对方一定是觉得自己被淑妃娘娘教训之后,意志消沉,无意答话?
  “淑妃娘娘,云露妹妹性子腼腆,不擅与姊妹争抢,一直未能有所表现。还请娘娘给妹妹一个机会,让她品评一回这道‘鲤跃龙门’可好?”孙朝思果然没让她失望,在自己抢答完之后,矫作姿态的请求。
  因为皇帝的视线为此更长的落在自己身上,孙朝思显得有点兴奋。
  她娘说过,私底下的不合不能表现在男人面前,男人不喜欢看到女人不懂事,争风吃醋。他们更希望自己的女人互称姐妹,友好和睦。自己不过想试一试,没成想这么做,果然可以吸引到皇上的注意力。
  站在淑妃身边的嘉兰听后神情一顿,附耳过去,与淑妃细细说了几句。
  淑妃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唇边的笑弧更大,点头道:“孙侍御与云侍御姐妹情深,本宫无有不允的道理。”
  “谢娘娘。”孙朝思身子一鞠,笑吟吟地将视线转到云露身上,“妹妹不必害怕,知道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哼,还能知道个什么。
  众人都答完了一轮儿,你再要说,也不过是换汤不换药。
  阮湘怡也知道这一点,她和云露一样门户不高,见识差不多,旁人该说的都说了,现下让她们再说出别出心裁的,只怕不可能。她也就罢了,云露一直没张过口,如果就此给皇上落下一个木讷寡言,见识浅薄的印象,往后就难翻身了。
  心里替好友着急,面上不免露出一分,却让盯住这边看的孙朝思更加得意了。
  敢踩我最喜欢的裙子?我就能让你和它一个下场!
  云露收回凝于孙朝思碟中的视线,不慌不忙地起身冲上座行礼,姿态从容,不见腼腆女子该有的局促。她盈盈一笑,声如泉水叮咚,有着少女独特地轻快韵律:“云露远不如在座姊妹见识渊博,方才大家已将‘鲤跃龙门’的精华一一品评道出,云露再无补充之言。”
  文绉绉的说话方式让人别扭,不过还好,她只是不习惯,不是不会。
  “妹妹……”孙朝思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复作担忧地神态。以示她对这位妹妹的浅薄见识毫无所知。
  众人虽听了云露的话心里舒服,却又不免嗤笑她小门小户出身,果然鄙陋。
  “不过——”云露并没有就此告罪坐下,她话锋一转,又道,“虽无可品评,但我一心挂怀朝思姐姐,不免注意到姐姐用餐情形。时人皆知,因冬气在上,腴在腹下;夏气在下,鳍脊在上。冬食右腴,夏食右鳍方可尝到鱼的真正滋味。如今近夏,姐姐却只品腹下鱼肉,未免不妥。”
  吃的位置不对,可见刚刚说的品评的话,不见得是你真尝出来的。
  末了,她又接着道:“姐姐为我好,我也不能让姐姐保持陋习害了姐姐,在此一说,却没有别的意思。还望姐姐莫恼。”
  她微露白齿,娇憨可掬,很有几分狡黠地可爱。
  皇帝一口酒呛在喉中,却是笑的呛出来。他挥挥手赶开要给他顺气的李明胜,浑不在意地自己咳嗽了几声算完,倒不比别的君王守礼守规矩,自有一番洒脱恣意。
  人是清新可爱,话却辛辣。
  有趣,有趣。
  皇帝一笑,就好像亮了绿灯,其他侍御们都忍不住轻笑出声来,就连淑妃都掩了掩嘴,一时之间,殿内四处可闻清脆地“扑哧”笑声。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但这不妨碍她们看别人的笑话。
  为了掩饰自己的“见识鄙陋”,不知道的人倒反而笑的最大声。
  孙朝思的脸皮涨红,却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基于她自己前面塑造的形象,只是憋着气,尽量温和地道:“我怎么会怪罪妹妹呢。”
  “姐姐心怀宽广,妹妹有所不及。”云露温吞一笑,把对方气噎了,方再次落座。
  心怀宽广?
  还是有不少人知道昨天云露踩了孙朝思裙子的事,再想到孙朝思一贯以来的性子,怎么也不像以德报怨的人,刚刚的请命恐怕是特意挑了个刁钻的时候,想看云露笑话的。
  这样的人怎么就心怀宽广了?这词儿讽刺的可真到家。
  这么一笑后,殿内的气氛倒是更热闹了,菜品陆续端上来,众侍御们评价时为了表现出自己的风范教养,也不会争抢。不管心里怎么着急上火,面上都是笑吟吟地等人说完再接上来。自然是家世好的占便宜,一些宫里特制的珍馐美馔,门户低的人家断是吃不到的。
  云露自那一番话后,也没再有所评价。皇帝虽然觉得她有趣,但是很快就被其她人的言谈吸引了过去,津津有味地听着。倒是淑妃挽袖偶尔夹一筷子作关心状,温温柔柔地笑容,引得他回以一笑,也亲自夹菜放进淑妃身前的碟子里。
  底下座位靠近的侍御们年纪轻轻,见到这一幕不免羞红了脸,偷偷地看着皇帝的笑容和贴心地举止。
  陛下真是体贴呢。她们心头小鹿乱撞地想着,好好表现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盛宴到了尾声,最后一行身穿藏蓝宫装的宫人捧上了沏好的香茗,隔着氤氲的白烟,浅浅的花茶清芬盈鼻,云露享受地眯眼儿一嗅。
  总算可以去去口里的咸苦味了。
  兴许是因为麻木的味觉让人难受了许久,不像他人喝茶时浅啜轻尝,她虽然保持着良好的礼仪姿态,搁盏时比旁人要快上一些,杯中的茶更是少了一大半。全不似别人只饮些许,浅尝辄止。
  一直对她愤恨于心的孙朝思心里嗤笑不已,这样的做派还敢指点她怎么吃菜,要按她的做法,自己早被菜噎死了。
  但她也没笨到无可救药,知道今日不可第二次与云露碰撞,到时候就算是不知道内里详情的皇上,恐怕也觉得她咄咄逼人,斤斤计较。手里的茶盏一放,轻微的叩响引起旁边人的注意,她身子微微靠后,给一直讨好自己的姚芳蕊使了个眼色。
  姚芳蕊心里一番计较,方抽出绢帕拭了拭唇角,下一秒却倏尔笑出了声。
  因众人皆遵“静心饮茶”四个字,殿内安然静谧,并无品评理论的声音。一旦出声,自成焦点。她待众人的目光聚合来,才讶然地看着云露,吃惊道:“品茶重一个‘品’字,云侍御方才有关品尝鲤鱼的那一番话让我很是钦佩,怎的换成茶,就不重品法,改作牛饮了?”
  话语说完,她似是才发现闹出的动静过大一般,不好意思的将帕一遮,羞涩的低头笑了笑。将突如其来的质问行为,变成少女天真地不经心之语。
  但气氛确实因此一滞,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到了云露食案上的那一盏茶上。
  “让姚侍御见笑了。”
  云露说完后不遮不掩,偏是举盏一口饮尽了茶汤,方乌眸轻弯,与对面一笑。语声也犹如落玉清脆,仿佛对方不是在难为她一般。“云露以为茶性最淫,著物即染。因而在茶中添香花时,反是中品茶更为适宜。若用上品的茶叶,反而茶香被花香所夺,白白可惜了好物。”
  “此中茶叶虽是上品,却被花香降了格韵,或品或饮,想来无有不可?”
  言辞是客气,但该打的脸还是照打不误。
  连这一点茶性都不懂,还好意思跑来说我牛饮不知品?
  一席话说的姚芳蕊再也羞涩不起来,面色不免讪讪地,眼睛悄悄一溜孙朝思,见对方面色更加难看,忙收了回来。
  这事论起来也不是绝对,难不成花茶就一定要牛饮?不过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儿罢了,只不过她们没想到一个小门户出身的女人竟能清楚的点出其中关窍,这才落了下风。
  皇帝听她起头一句“茶性最淫”已是想笑,后头更是言之有物,不禁得趣的眯了眯眼,唇角的弧度上翘。
  殿上的钱丽仪见状握住茶盏的手一紧,泼出几滴热茶在手背,疼时心里计较: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尝不出滋味了还能踩着人出头。
  她极快地与淑妃对视一眼,轻轻一笑,缓拭手背时,打趣地对沈芬仪道:“想不到新来的侍御里,还能教咱们瞧见第二个沈妹妹。”她和沈芬仪同级,一直不对付。正三品可以掌管宫殿,对方掌着永宁宫正殿,她却迟迟得不到这个权利。因此这些时日待淑妃十分殷勤。
  这会子让她发现有人和对方走的一个路子,自然就想膈应膈应。
  同时暗里给云露拉了一道仇恨,总好过自己出手。
  “我一向学不得姐姐们的才艺,只好在吃食上头多用点心思犒劳自己,姐姐倒来打趣我。”沈芬仪笑靥展露,仿佛没有听出对方话里的锐意。
  心里也不知是不是真在意。
  “就是了,”汪婕妤凑趣,“钱姐姐可别瞎说,沈芬仪的正经妹妹在底下坐着呢,仔细人家不高兴。”
  “倒是我的不是了。”钱丽仪微带了一丝无奈,眼含笑意地觑向皇帝的方位。
  奈何皇帝没心情,或者是没领悟到要和她玩相视一笑,拎着的杯盖一松,发出“叮”地一声轻响,而后松神后靠,俊眉斜飞,懒笑着看了眼沈芬仪:“能吃是福,朕向来喜欢香薇福气盈腮的模样。”
  沈芬仪脸蛋微红,嗔了皇帝一眼:“连皇上都帮着姐姐欺负我,好听了说是‘福气盈腮’,不过是拐着弯儿说我胖呢。”
  皇帝一笑过后没和她再腻歪,不过摆了摆手,像是一出精彩的戏曲落了幕,意兴阑珊地道:“今儿就到这罢,阿珏替朕收尾,朕累了。”
  淑妃像是习惯了皇帝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微笑应了喏。
  席间,她并没有再看云露一眼,似乎对对方超出预料的表现不置可否。                    
  作者有话要说:  …v…三章完啦,一万多字,于是明天休养生息一下……后天再更。
  感谢基友宴宴作的封面图,看着它码字动力十足~(≧▽≦)/~


☆、室友

  散席后,众位侍御陆续回到了永福宫,像是打完了一场战役,皆显露出疲态,回了自己的厢房。管着永福宫的春芳指挥着一干“采”字打头的宫女,将热水端进各位侍御的房间。
  “阮侍御、云侍御,奴婢已经将热水放在桌上了,请二位梳洗。”采荷双手交前,鞠躬一礼,恭恭敬敬地说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奴婢半个时辰后会再来将铜盆端走。”
  “真是个死心眼。”阮湘怡无奈地嘟囔,从木架上拎来干巾,浸入铜盆时回想道,“这是她第几回说了。”
  “宫里做事难免谨慎些,担心犯错。”云露取下晃的她脑袋疼地发簪,发出舒服喟叹,“你听着就是了,不必叫她改。”
  阮湘怡拧了巾子擦脸,嘴硬道:“这我当然知道……”云露没回嘴,只是端坐在梳妆台前的团凳上,静静看着她笑。让她自己没好意思,自巾子里露出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俏生生地瞪了她一瞪。
  “要说起来,你今日真教我连吃惊都不晓得怎么吃了。平日里瞧着也是温顺腼腆,昨日踩到孙侍御的裙角时,险些没见你哭出来。今日却,却……”
  “却牙尖嘴利?”
  “哧,对,对对,说出的话真教人不知道怎么回嘴好,我看着她们的表情,光想着笑了。”阮湘怡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
  云露也笑,因腹中早就打好了草稿,不假思索地说:“本是想着我家门槛低,没人给我撑腰,那副样子不容易招惹麻烦,熬到真正入了宫才算成了。谁想到我不找麻烦,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再要躲着,让人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好欺负的,断不是我的作风。”
  对方说的直白干脆,倒让阮湘怡有些不好意思。本身她们也是入宫后住在一起才认识的,有些个秘密自己不知道是常事。只是一时发现对方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惊讶的同时难免有些失落,她待朋友一向真诚,便觉得所有人都是这般。
  不过爹也说过,皇宫是吃人的地方,行事要再三小心。
  她虽听了进去,却终究还是天真,没有像云露一样将自己保护起来,只和平日一样过日子。
  想到这,她不免怅然:“要是我家世好些,或长相再出众一些,早一步让藩地的王爷选走,怎么也比在皇宫里要好。”
  云露若有所思,按理说,秀女应该是让当今选完了之后才会轮到王爷们,但这里却不同,先藩王而后皇帝,足可见藩镇拥兵自重,才会觉得中央不足为惧,行事肆无忌惮。
  偏偏又遇上一个喜欢吃喝玩乐更甚其它的皇帝,对这些落面子的事浑不在意。
  怪不得孙朝思明明父亲担任的职务不高,依靠孙家就敢无法无天。应该是家世出色的早就让皇族宗亲挑走了。余下再有好的,大概也是大家闺秀的做派,皆行事低调,才让孙朝思出了这个头。
  典型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争端,既是已经入了宫做了侍御,就没有退路可走了。与其自怨自艾,倒不如想一想前路该选哪一条走,该怎么走才能平顺安稳的度过去。”云露替她浣干了巾子,笑着递给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能做到也就够了。”
  她看得出这位室友的一根筋,心思单纯,就收起了现代时讽来刺去的常用姿态,尽量温柔一点,免得摧残了未来的小花朵儿。
  因这话与阮湘怡的父亲所说的话相同,她连连点头,可见听了进去。
  “那你呢?”
  “我?”云露早就整理过记忆,知道云府的家庭组成,除了她同胞的亲妹妹,还有一个糟心的后娘,一个被后娘捧杀了的纨绔亲哥哥,和一个异母妹妹,以及对女孩子漠不关心的父亲。
  即便她能出宫,那个后娘会把她随意嫁到什么样的人家,她还真不敢想。
  怕只怕一出宫,立刻就从宫斗剧变成宅斗剧了。
  这么一来,竟还是皇宫好一些。
  女人嘛,尤其是古代难以依靠自己找到出路的女人,婚姻就是二次投胎。至少人皇帝长得不赖,瞧着还挺体贴,不会有家暴的现象出现。总比被后娘挟持着嫁给什么歪瓜裂枣的要好。
  她用勉强余下的一点责任心想,如果自己能站到一定的位置,看在她的份上,那个后娘也不敢为难自己的亲妹妹。
  “我可是一个贪恋荣华富贵的女人。”云露打了个呵欠,眯了眼儿笑道,“自然是一定要留在天底下最华贵的地方了。”
  阮湘怡一愕,紧接着喷笑出声。“哎呀,云露你可真敢说。”
  ******
  第二天晨早,外面儿轻灵的翠鸟鸣叫透过窗棂,犹如置身竹林拈叶而吹一般,啾啾地声音带来一股充满活力的清爽。
  云露梳洗后信手挑了一件松花色罗衫,挽了柳黄披帛,头钗一支累丝鸟羽青玉簪,白绿珠串垂在耳际,服饰皆是半新不旧的式样,乍看之下却是生趣盎然。
  阮湘怡一身鹅黄,见状笑的不得,指着对门檐角飞的翠鸟道:“不得了了,难不成那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可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模样。”
  “就你话多。”云露斜睨她一眼。
  云家不富裕,原主也是因着入宫才多带了几身衣裳,往常都是捡新式样来穿,恐被人耻笑。她却不在意这些,旧有旧的好处,穿着合身舒服才最紧要。
  再上一世就是这样,周遭家世相当的女孩儿皆爱穿丝绸真丝的料子,她就偏偏爱穿棉质的。
  然而外婆很赞成她这样的习惯,她告诉自己,真正内心高贵的人,不会随波逐流,妄图以外物粉饰自身的弱点。
  “湘怡。”对面屋檐下站着一个粉灵灵,娇脆脆的姑娘,见她们开了门,笑眯眯地招了招手。不会让人觉得没规矩,只觉得青春洋溢。
  阮湘怡眉眼笑开,招手回应她:“寄灵,你也起来啦……唔,沈侍御。”
  恰巧出门的沈香萝一如既往的清傲冷淡,往这边瞥了眼,随意点“嗯”了一声。然后与花寄灵眼神示意了一下,顾自走了。
  “你们别介意,香萝就是这样的性子,其实人还不错。”花寄灵从对面走过来,邀请两人道,“刚才采蓝说上面儿送了赏赐来,我们一起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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