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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我在你身边,可我不在你身边的四个月,一百二十多天,你可是有很多机会接触形形**的男人。我怕你入世未深,被那些男人给骗了,更被他们吸引了。
人说情人眼里什么都是好的,你的心若是被他们给骗走了,在你眼里我不就什么都不是了吗?你家相公我一向完美,若是你觉得我有缺点了,那岂不是……”
说到此,夜无殇便打住不说了,只是直直地盯着李青曼看,像是要在她的脸上盯出个窟窿那般。过了许久,他问:“娘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李青曼眯了眯凤眸。这男人……她不得不说这男人真的有病!有妄想症!神经病!脑袋抽风了!又或者,他是在她面前故意装疯卖傻的。
想到此,李青曼淡漠地别开了眼。“等会儿去让大哥给你好好诊断诊断,看看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有病没关系,但得治,我不希望孩子将来有个不正常的父亲。”
说着,觉得口渴,李青曼探起身打算取茶几上一直温着的蜂蜜水解渴,夜无殇见状立即探起身,先她一步动作利索地倒了一杯递到她的手中。
见他这般,李青曼凉凉地说:“怎么,不打算继续装了?”
夜无殇叹着气坐到了茶几的对面,有些哀怨地说:“娘子真是冷血,为夫说这么多,不就是想听娘子叫为夫一声相公或者夫君么?结果娘子明明心里什么都清楚却故意不理为夫,为夫心里真是拔凉拔凉的。*。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娘子做梦居然梦到了别的男人,你说为夫是不是该生气?
为夫不是怕你被别人抢走,所以才黏你黏得紧些么,哪知道娘子居然嫌弃为夫,为夫当真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有苦无人诉。”
将蜂蜜水喝下,李青曼不说话了,只是将夜无殇来回打量了几番。澄澈的眼神,平静的神色,看得夜无殇心里有些惶惶的。
半晌,李青曼开口,问得直白。“你就那么想听我唤你相公或者夫君?”
夜无殇愣了愣,不知道李青曼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
李青曼有些错愕,关于称呼这一点,她之前是真的没有注意到,更因为这两个称呼她都觉得有些拗口,所以她从未这样唤过夜无殇,唯有那一次……
顿了顿,李青曼又问:“你真怕我被人抢走?”
夜无殇这次也回答得很直接。“怕。这世上心思不纯的男人太多,而娘子又太容易遭人惦记,还和很多人纠缠不清。”
李青曼嘴角抽了抽,有些想煽对面的人几个耳刮子。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很多人纠缠不清了,别说很多,连一个都没有。从未见过这么含血喷人的家伙,说的话真让人火大。
压下心中冒着泡的不爽,李青曼语气不善地说:“我和你还没成亲呢,别想我叫你夫君或者相公,想听,等你有本事把我娶进门再说。
至于男人,你消失的几个月我都不曾怀疑你是不是在雪族有了别的女人,你若不信我,大可现在就给我滚蛋,咱两什么关系都没有。
至于梦,说真的,你这人也太霸道了,连别人的梦也管。反正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说,我没梦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没有梦到任何你认为我与之有纠缠的男人,随你爱信不信。”
说完了,心里舒服多了,李青曼惬意地吐了口气。扫了扫坐在对面的人,她站起身便往门外走,多的话一句都没有。
待好不容易来到屋外,看着外面春暖花开的景象,一手托着自己的腰,一手轻柔地抚上腹部,她柔声道:“宝贝,瞧,这就是春天,阳光是暖的,风是轻柔的。”
说完,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挑了挑眉,兀自往院中走去,不曾回头看身后的人一眼。
凝视着她的背影,嘴角轻轻勾起,夜无殇浅笑着来到了她的身后,试探地问:“娘子,真的生气了?真的不打算理相公了?”
李青曼不回答,就像是没有听见身后的聒噪之语,只是欣赏着园中的花花草草,神色甚是平和。
见她这般,夜无殇小心翼翼地向她靠了过去,轻柔地环住了她的腰,动作甚是熟练地将她环在了自己身前。
李青曼试图想要挣扎,耳边却传来煞是蛊惑人心的话语。“娘子,不要动,就这样让相公抱一下。”
低沉的嗓音,魅惑的语气,带着无形的魔力,让李青曼真的停止了挣扎,静静地站着任由身后的人搂着她。
将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上,唇角微翘,夜无殇满足地笑了。随即,他细声细语地说:“娘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是相公错了,不该说那些惹你生气的话,不该一边说信任你,一边又说你和某些人纠缠不清。”
李青曼闻言扬了扬眉,心里一阵腹诽。喝!这男人还挺聪明的嘛,还知道她在气什么。
将李青曼的神情看在眼里,夜无殇又道:“娘子,其实,是我太在意你了,所以才会情不自禁地说出那些话。
娘子,你可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我有多担心你会被别的男人抢走?虽然娘子现在在我身边,可是,娘子从未说过一句爱我之类的话。
我……我怕娘子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又或者,娘子心里是有我的,但分量不重,将来随时可能离我而去。”
说着,夜无殇将脸埋进了李青曼的肩窝,闷闷地说:“娘子,你心里有我吗?”
那闷闷的声音,字字都敲击着李青曼的心房。这个样子的夜无殇是她从未见过的,这就是所谓的患得患失吗?明明她在他身边,他却很不踏实……
没有听到李青曼的回答,夜无殇的声音染上了浓浓的失落与惆怅。“果然,我在娘子心中……不是那么重要。”
李青曼皱眉,心里很不赞同夜无殇的说辞,更不想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他,十分不想。
她喜欢他意气风发时的模样,那时候的他,只要站在某处,淡淡的一笑,即使那笑不达眼底,也能瞬间绽放无双风华,无人能及。
眼帘动了动,双手轻柔地覆上夜无殇揽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拉开,转过身面对着他。认真地看着那张沉静的脸,对上那双总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卷进去的幽眸,李青曼一字一句地说:“夜无殇,你听着,除了你,我心里没有别的男人,一个也没有。”
双眸微闪,俊颜上还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郁。“可是,这并不能说明,我在娘子心目中是重要的。”
顿了顿,幽眸中忽然闪现出期许的光亮。“娘子,你告诉我,你爱我吗?”
你爱我吗?怔怔地瞧着眼前的人,李青曼慢慢拧起了秀眉,心里渐渐意识到一个问题,好像,貌似,她……被某人给耍了!
“娘子,你爱我吗?”仔细地观察着李青曼的反应,夜无殇又重复问了一遍,声音微微有些暗哑、**,十足的魅惑。
一瞬不瞬地望着那对墨眸,微挑着眉,李青曼在心里犹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顺势惩罚一下面前这个鬼话连篇的男人,可细想了一下,她决定还是算了。
“爱”这东西,虽然没有必要时时刻刻挂在嘴边,说多了,反而会让它变得不太可信,但是,也无需藏着掖着。
当心意相通、两情相悦,夜无殇若是想听,她又何须吝啬几个字?
这家伙,估计是想听她说这样的话想了很久,今天才会绕来绕去硬逼着她说出来。对于这一点,她不得不说他的心思真多,意志力也非常强悍。
想到此,凤眸眨了眨,轻启朱唇:“我……”
一见身前的人似乎马上就要说出自己想听的话,幽眸中瞬间浮上了欣喜,还有浓郁的期待,煞是耀眼。
从未想过自己的一句话能让一个人露出这般神情,李青曼眉尾狠狠地抽了抽,忽然有些不想往下说下去。
等不到完整的话,夜无殇不免有些急了,温柔地轻唤道:“娘子?”有些诱哄的意味。
温柔的声音,满脸的期许,如星辰般璀璨的眸,所有这些,映入李青曼的眼帘,再深入她的脑海,让她想要恶作剧小小处罚一下夜无殇的心思消散无痕。
吸了口气,她豁出去道:“我爱你。”
虽然在说出口的时候心里有那么一些些别扭,但说完,李青曼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心里好像还有些暖暖的。尤其,在看到某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颜后,她愈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果然没有错。
“呵呵!”夜无殇傻傻地笑了,笑容中透着满足。随即,他将身前的人重新拥入了怀里,轻轻地蹭着李青曼柔软的发丝,十分温柔地说:“娘子,我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我也爱你。”
说着,眸底一道幽光一闪而逝。“娘子,你一定要相信相公。”
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听不出什么真切的情绪。
伸手回抱住正拥着自己的人,将耳朵贴在那正在强劲跳动着的胸膛上,合上双眸,李青曼浅笑着应道:“嗯,我相信你。”
她从来不曾怀疑过他。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相公是为了你好。”
心头警觉地生起一丝疑惑,但想了想,李青曼又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便将那丝疑惑忽略了。“嗯,我相信。”
“呵呵!”夜无殇低低地笑了,“娘子,我可是记住了你今天所说的话,将来你可不许抵赖。”
李青曼点了点头,“嗯,不抵赖。”
柔和的阳光洒在二人的身上以及周围,为静静相拥的二人更添一抹静谧美好,远远看去甚是温馨。
在这方院子里,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唯有两人之间温馨的气氛在流动,唯有两颗紧紧相吸的心在跳动。
蓦地,腹部传来一阵猛烈的胎动,让李青曼身形一僵。和她身形相贴的夜无殇自然也感觉到了来自于她腹部的异动,遂连忙放开了她,急急地上下打量着,脸上有着紧张和担忧。“怎么样?没事吧?”
深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没有察觉到过多的异样,李青曼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小家伙又不安分了,在闹腾呢。”
☆、第293章 大结局(五)
“孩子又踢你了?我听听,顺便再教训教训他,让他以后不准再这么任性地欺负自己的娘亲。否则,等他出生之后,我这个当爹的第一个不放过他。”
夜无殇的话语中不免责备之意,但脸上的神情怎么看都是愉悦的,那是一种即将荣升为父亲的喜悦。
蹲下身,神色柔和地将耳朵轻贴在那高高隆起的腹部,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俊眉轻扬,夜无殇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这小家伙这么能动,将来一定很调皮。”
李青曼想了想,弯唇笑了。“或许吧。我估计这孩子像你。
你不是说你小时候是个捣蛋鬼吗?看这样子,这孩子估计比你还捣蛋。”
夜无殇挑了挑眉,随即爽朗地笑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夜无殇的儿子,自然是要比他老爹更出色的。”
“有你这样当爹的么?竟然期望自己的孩子比自己捣蛋。”李青曼嗤笑出声,随即皱了皱眉,“万一是个女儿呢?你不喜欢吗?”
夜无殇愣了愣,随后站起了身,很自然地将面前的人再次揽进了怀里。“只要是娘子和我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如果夫人喜欢女儿,生出来的是个儿子,那我们就再努力努力,将来再生一个女儿就成。如果夫人喜欢儿子,生出来的是个女儿,将来就再生个儿子。”
李青曼嘴角一抽,面色也跟着一黑。“谁要和你生那么多?”儿子女儿她都喜欢的,她是没打算再生第二胎,生孩子太辛苦了。
听出李青曼语气里的不满,夜无殇柔柔地笑了。“好,娘子若是不想生,那我们就不生,有一个就够了。将来,我们一家三口绝对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一家。”
一家三口……多温馨的字眼啊。
笑了笑,李青曼轻声道:“其实,说不定是一家四口来的。
刚才,你不是问我梦到什么了吗?我梦到了两个可爱的小宝贝。兴许,这是老天在托梦告诉我,我们很快就会迎来两个可爱的小人儿。”
夜无殇怔了怔,然后笑了。“怎么样?他们长得像我还是像你?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回想了一下,李青曼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在夜无殇的怀里。“之前我没发觉,经你这么一提醒,长得和你还真是有点像,特别是眉眼。至于是男是女,我没注意。”
事实是,她还没来得及注意就被他给吵醒了,真想教训他一下,不过还是算了,谁让她舍不得呢。
“不急,师兄不是说快了吗?也没多少日子了,再等等我们就能知道结果了。”
两个小家伙……呵呵!他真的很期待呢。就算不是两个,只有一个,他也同样高兴。
“嗯。”
……
战事一直未停,自从“西北联军”成功攻破洛阳城,稍作休养生息之后,两军主将意见一致地乘胜追击,在十天内,分别拨出两支队伍相继拿下邻近洛阳的邺水和襄县两城,并以此二城和洛阳城为据点安营扎寨,将粮草等物资纷纷运至,以备长期抗战。
三城的居民原本还在担忧或许会遭到屠城,又或者会被“西北联军”拉去做苦力,却没想到,西越和北漠只是派了数百士兵守住了城门,不准他们随意进出,除此之外,并未对他们的日常生活进行过多的干涉。
惴惴不安地过了几天后,见联军真的没有任何异样的举动,他们这才安下心来,继续照常过日子。
期间,尽管有部分民众曾经意图反抗,制造事端,却每次都还没怎么开头,便被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给镇压了下来。
对于这些神秘人,民众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只知道来无踪去无影的,总是每次来得突然去得匆匆。
数次的尝试都无疾而终后,这部分民众便也放弃了,内心深处虽然还会担忧真的会成为亡国奴,却也知晓他们无能为力。
而自从北漠和西越合力拿下邺水和襄县后,东阳方面,南宫宣突然将主力干将换了一批人物,由大将军为首,带领一批有勇有谋的年轻将领应敌。
西北联军攻城受阻,战事随之进入了僵持阶段。
初时,司马流云本打算派人趁着夜黑风高潜进敌方城内,将城门打开再引大军进城夜袭,却不料,东阳军师早已防着他会来这一手,他派出去的人都没能回来,且在第二日天明时分发现均被斩首,头颅高高地悬挂在敌方的城墙之上。
司马流云气极,却只能暂时将各种攻城计划压下,改为派出部分兵力跋山涉水,悄然绕到敌军后方,来个前后夹攻,阻断敌军退路以及援军的及时支援,杀东阳军个措手不及。
最终,东阳军战败,东阳主帅以及军师等首领在士兵的掩护下匆匆逃离。
而完颜不破率领的铁骑军,则是以破竹之势先后顺利拿下了邻近的另外两座城池。
至此,从开战到“西北联军”攻占东阳国六大城池,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
六月初六,酷暑来临。
这一日,烈日当空,炙热的阳光投射到地面,灼烫出蒸蒸热气,沿着地面缓缓攀升,与当空的太阳一同炙烤着战士们抖擞的神经。
“西北联军”连连获胜,按理本该乘胜追击,但一大难题却在此时抛到了司马流云和完颜不破的面前。
南宫宣放出消息,当朝丞相李筠霖与西越和北漠暗中勾结,通敌叛国,如今罪证确凿,只等李皇后现身,他便可以饶过李筠霖与李家两位公子的性命。
李丞相叛国,此消息一经传开,东阳士兵以及民众俱是震惊哗然。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实情,但司马流云和完颜不破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李筠霖叛国,这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南宫宣这么做,无疑是想逼李青曼出来。
说实话,他们并不希望李青曼出面,却也知道,这件事他们不能瞒,也瞒不了。
南宫宣既然会放出消息,那便证明,早晚有一天,这消息是会传到李青曼的耳中的,不管是以何种途径。
就算他们的本意是好的,也带了那么一点自私的成分,但李青曼若知道他们隐瞒,李筠霖若是出了什么事,李青曼将来一定会对他们心生怨怼。
两人心里都有各自的计较,深思熟虑了一番后,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完颜不破率先出声问道:“如何?七殿下有什么打算?”
在帐中来回踱了数步,司马流云倏然停了下来。“想必可汗与本宫的看法一致,这件事,还是得派人通知她,等她来了之后再看。”
完颜不破微微颔首,“的确如此。那,等下就由本王书信一封通知她,等她来了之后再做决定。”
“好,就依可汗所言。”说完,司马流云便侧过了身,深邃的眸中闪过一道幽光。
完颜不破和她的交情好像真的不浅,能说动完颜不破和西越结盟,她的影响可谓不小。
呵!他本以为她会主动到西越去找他,却不想,自从汴京一别,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他等了许久都没能等到她去找他。
之前在洛阳,她曾和他有过口头上的约定,如今想来,那些话不过是她当时用来敷衍他的,她早有自己的打算。
敷衍他?呵呵!此生,他还从未遇见敢敷衍他的人,她算是第一个,估计也是唯一一个。
说起来,其实他原本并未打算和北漠结盟,但是,一想到她和楼漠白认识,一想到某一天她会出现,再加上各种利弊权衡,他便和北漠结盟了。
说真的,他很意外,她竟然和楼漠白走得那么近,甚至还藏身在楼兰……
楼漠白是何许人也,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收留外人的事?她的魅力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很快便写好了一封信,完颜不破径直来到司马流云的附近。“信已经写好了,那接下来,便是暂缓大军行进速度,顺便让将士们好生休息一番,养足了精神再战。”
“嗯。”点点头,司马流云没有多说什么,任由完颜不破叫人进来将信送走了。
“七殿下,若无事,本王就先告辞了,你请便。”
“可汗请便。”
客套的招呼之后,完颜不破便离开了,而在他离开之后没多久,司马流云眸色一沉,也跟着来到了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