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览病!�
“这就对嘛。”漪澜抚着女儿的小脸道:“昭儿可是额娘的小棉袄,额娘怎么会让你变丑呀。”
昭儿瞥一眼坐在旁边,绷着六分像额娘小脸的哥哥。哥哥在外面虽然冷淡了些,总是像个大冰块,但是也长得很俊俏。我们一家人的基因真不错,看来额娘是对的,昭儿也不会变丑,一定长成额娘那样的大美人。
第五十八章 适我愿兮
第五十八章适我愿兮
明黄色绣着九条金龙的朝服是噶里领着内务府的绣娘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完成的。阵脚细密,做工精致华丽,其中穿插五色云纹及福寿纹路,下幅饰以八宝立水。领与接袖、中接袖、袖端为石青色。朝冠,薰貂为地,缀朱纬。顶部分三层,叠三层金凤,金凤之间各贯东珠一只。帽纬上有金凤和宝珠。冠后饰金翟一只,翟尾垂五行珍珠,共三百二十颗,每行另饰青金石、东珠等宝石,末端还缀有珊瑚。
这华灿灿的服饰差点晃花漪澜的眼睛,她定定神,站在镜子面前审视盛装的自己。这是自己,却又分明不是自己。漪澜抬起皓腕,削葱般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脸,五分像前世的相貌混合了海兰珠的娇柔与妩媚,更是美丽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漪澜心里有些忐忑和紧张,这似乎像是自己的婚礼,时隔十年,她也可以拥有一次婚礼吗?
年近四十的漪澜有着双十年华的青春外貌,无暇的肌肤,明眸善睐,丹唇外朗,皓齿内鲜,华容婀娜,气若幽兰,看呆了一干的宫女嬷嬷。漪澜转身时珠玉碰撞的声响唤醒了痴愣的费馨,她回过神,将漪澜扶到梳妆台前,捅捅晃阿,道:“娘娘,现在让晃阿来给你梳头吧。”晃阿在主子封后的时候自是要来帮一把的。
漪澜点点头,晃阿向来知晓自己的心意。晃阿嫁人之后,倒是越来越谨慎,先给主子行礼,才手脚麻利的将漪澜的一头青丝挽好,道:“娘娘的头发真是好,光滑柔顺,像那上好的锦缎一样。如果不是手巧的,还不好打理呢。”发式以简单为佳,反正还要戴朝冠
漪澜绽开笑脸,道:“就你贫嘴。刚刚还规规矩矩的呢,一会儿便露出本性来了。”
晃阿在外人面前架子是端得足的,完全符合一个内务府的管事嬷嬷身份,在主子面前要活泼些,好似还在主子身边的那段日子。她笑道:“娘娘可是嫌弃晃阿啦?”
费馨忍着笑意,将装着朝冠的托盘端过来,轻轻推了下晃阿,道:“谁敢嫌弃你?可不要忘记咱们晃阿可是个大官呢,咱们宫里的一应物事还不是你在管着。”皇太极为了给漪澜培养心腹势力,把晃阿的男人提成内务府的二把手。
晃阿也不恼,这些年她的面皮早锻炼出来了,道:“咱们是半斤八两。主子给你定的那位钮钴禄家的小儿子可也是不差的。虽说你不是长媳,但那家老太太可是最疼幺子的,还能亏了你三奶奶?”
费馨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被晃阿打趣得满脸绯红,道:“你嫁人后嘴皮子越发没有遮拦。今天是娘娘的大好日子,我不跟你置气。”
漪澜笑着打断两人的话,道:“你们可快点吧,在那里聊的热闹,可忘记了你家主子穿了好几公斤的衣服呢,难受的慌。”
晃阿和费馨对视一眼,双双行礼道是,晃阿捧起朝冠,小心翼翼的给漪澜戴上,漪澜顿时觉得脖子抽抽的疼。皇太极那边打发喜顺来催,晃阿和费馨连忙扶着漪澜朝太和殿走去。三寸高的花盆底鞋穿着就像在踩高跷似地,身上的衣服首饰的又重,还好有人搀着,不然走不走得动都是个问题。
待上了凤舆,漪澜便保持着端庄的姿势,装作木头人一动不动,她实在害怕闪了脖子。全副皇后仪仗迤逦而行,一路上挂着红绸,穿戴一新的宫女太监跪伏于地。凤舆驶到太和殿台阶,费馨和晃阿扶着漪澜下去,拾步而上,缓缓走入正殿。文武百官、宗室亲贵们都于殿内跪迎皇后,这还是他们首次近距离的看见漪澜,当然也是最后一次。皇太极此时高坐龙椅之上,看漪澜跪在香案前的蒲团之上,恨不得立刻把这个让人魂牵梦萦的女人揉进怀里,挡住众人惊艳的目光。
册封诏书很长,咬文嚼字的,时刻惦记着脖子的漪澜没有听得很清楚,只听见一句“深得朕心”。啰嗦的长篇大论一完,皇太极就步下丹陛,亲手将漪澜扶住,他看出漪澜的不适。两人一起走上去,皇太极坐回龙椅,漪澜坐上凤椅。上任不久的礼部尚书范文程退后两步,高声道:“亲贵大臣,朝拜皇后娘娘。”
漪澜转转僵硬的脖子,给皇太极投了个可怜兮兮的眼神,惹得皇太极把漪澜的小手抓在手心里不断揉捏安慰。叩拜之后,銮仪卫手捧着金册金宝,出了太和殿向永寿宫走去,那里自有内侍女官跪接,不过片刻,銮仪卫返回,范文程见没有出任何的差错,开口高喊:“礼成。”
众人簇拥着漪澜回到永寿宫,画眉机灵的倒了杯温水给漪澜。漪澜浅浅的喝了几口,道:“晃阿,费馨,你们快过来把我身上的帽子衣服换了,真是不舒服。”
画眉扑哧一笑,道:“娘娘您还嫌弃呢,有些人是想穿都穿不上。”语气有些嘲讽。
画眉消息最是灵通,怕是听了什么话才会如此说,但此刻不便多说,在晃阿和费馨的服侍下换上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头发梳成两把头,感觉轻松许多。
晃阿笑道:“娘娘,您现在该自称本宫了,可别对那些女人太和善,要不然她们该忘记自己的身份。”漪澜作为皇后,还要接受内外命妇和宫妃磕头请安。
晃阿也如此说,看来是确有其事。漪澜微微一笑,道:“今儿是喜乐之日,这些事情留待明日吧。”她累得很,不想在两辈子的唯一一场算是婚礼的封后典礼上想这些。
晃阿几下子给漪澜发髻中央戴了一朵足以乱真的红色牡丹花,前额坠上镶水滴状红宝石的华胜,把子头左侧插上粉红色的玛瑙桃花纹簪和带流苏的纯金蝴蝶簪,右侧插上一支石榴石纯金步摇和镶红宝石的花钿。瞧了瞧,还不满意,又给漪澜加了对累丝嵌宝花簪才算完。
漪澜看着满头珠翠的自己,无语道:“晃阿,你怎么又给我戴上这么多东西?”
“娘娘,”晃阿语重心长道:“您平时不爱打扮,可今儿是您的大喜之日,哪能素净,还是打扮的喜庆些好。”
我哪有不爱打扮了?漪澜腹诽道,但还是没有打消晃阿的积极性,头上的首饰加起来也没有朝冠重,还在她的忍受范围之中。四个心腹丫头对视一眼,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又齐齐捂着嘴笑起来。
大红色足有小臂粗的喜烛燃烧着,火光一跳,发出啪的爆裂声,漪澜纳闷的眼神逡巡一圈,终于发现心中隐隐的怪异从何而来。这是封后吧?又不是成亲。怎么永寿宫都淹没在一片红色的海洋里?难道是皇太极为了讨自己欢心特意吩咐的,或者是几个丫头干的?漪澜摇摇头,等皇太极来就知道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日晷仪上的指针转了一圈,终于在金乌西坠之时,皇太极迈着稳健的步子进了永寿宫。宫女们簇拥着漪澜在罩着大红色绣鸾凤和鸣帐子的拔步床上坐下,漪澜略移动一下屁股,下面的红枣、花生和桂圆的咯得慌。要是此时她还不明白皇太极打的什么主意就不用在这深宫里生活了,此刻她心里陡然升起深深的感动与期待。
画眉从外面进来,慌慌张张的道:“两位姐姐,快给娘娘盖上盖头,皇上已经进门了。”
不知费馨从哪里扯出一张绣着龙凤呈祥的红盖头,一下子盖在漪澜头上。漪澜的目光所及之处便只剩下一片红色,她凝神听着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呼吸也不由急促起来。成亲啊,她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澜儿。”皇太极低低的唤道,不待漪澜回答,他便拿起喜秤挑起了红盖头。画眉在一边笑道:“祝皇上和皇后娘娘从此称心如意。”
漪澜的脸颊上飞起红霞一片,在满屋子的红色映衬下更显娇羞,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长身玉立的皇太极。皇太极也穿了大红色的喜服,并未穿明黄色的龙袍,两人就像民间的夫妻成婚的样子。漪澜红了眼眶,默默无语,此时无声胜有声。
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按照大婚的程序在走,漪澜恍恍惚惚的,如做梦般,心里的喜悦来的不真实又激烈。费馨伸手将两件大红色的喜服下摆拴在一起,宣布礼成,众人便流水般退下去。
皇太极搂着漪澜的腰肢,郑重道:“我终于把澜儿娶回家了。我爱新觉罗皇太极发誓,从此以后必爱护澜儿一生,不离不弃。”
“爷。”漪澜将脑袋放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道:“爷今儿是怎么啦?澜儿早就是你的妻子。”
皇太极托着漪澜的下巴,真诚的眼睛一丝不错的看着她,道:“澜儿,你可愿意和你的丈夫我共同走完这一生?”
漪澜也直直的回视他,道:“澜儿早就说过,皇太极,只要你不负我,我也定不负你。”这句话铿锵有力。
皇太极微不可查的松口气,道:“这辈子是爷欠你的,下辈子咱们两个一生一世一双人。”
漪澜的手不由一抖,随即认真道:“爷,下辈子是个不定数,澜儿要的是这辈子。”
看着漪澜波光潋滟的眸子,皇太极忍不住轻轻吻下,道:“澜儿,这辈子爷早就许给你了,自你出现爷的生命里便只有你了。”其他的都是浮云。
漪澜经不起他的撩拨,也抬首去回吻。两人的唇舌很快便纠结在一起,气温一下子升高,皇太极大手一挥,帐幔哗的落下,遮住床内的春光。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皇太极和漪澜都有些亟不可待。皇太极脱衣服的功力越来越高,不过一分钟时间,两人便浑身赤~裸,温热的肌肤相依相偎。漪澜满头的黑发铺下来,与洁白如玉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皇太极眼神一暗,加速动作,两具身体便纠缠在一起。
“澜儿,澜儿。”皇太极动情低吼道:“给朕再生几个孩子。”
漪澜高仰线条优美的脖子,呜咽着答应了一声,她早已神志不清,哪里知道皇太极说了什么。两人心灵紧密的贴合起来,运动就越发和谐欢畅。
第五十九章 后宫琐事
第五十九章后宫琐事
大红的摆设被撤下,永寿宫又恢复成清爽恬淡的样子。漪澜品味偏向低调奢华,彩釉的器皿一律不能在永寿宫出现。
穿上浅绿色缎绣博古花卉纹袷袍,梳着一字头,漪澜满意的笑道:“曼青的手艺越发好了,都快赶上你晃阿姐姐。”
画眉端了个铜盆进来,里面是滚热的水,曼青忙过去帮着画眉把水兑得温温的,就听画眉笑道:“娘娘可是不知道?曼青是晃阿姐姐的弟子呢,俗话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您看着吧,以后曼青的手艺肯定比晃阿好的。”曼青在二等丫头里排首位,等费馨出嫁,肯定是被提成一等的。
漪澜在首饰盒子里挑了挑,捡了朵淡粉色的海棠宫花戴在发髻正中,左右两方各插上一支玉镂雕丹凤纹簪,左边发端戴了个镏金点翠步摇,右边戴了点翠琼花华胜。费馨绞了张湿帕子给漪澜洗脸,道:“娘娘可是最有天赋的,您这一搭配,多好看啊。”
抬起头来,漪澜自己拿了梳妆台上的玉瓶打开,先给脸上拍了兰花精华水,丹鹤过来将旁边一个玉盒子打开,漪澜用食指勾点兰花乳液擦上,也不用上妆。丹鹤笑道:“这后宫里啊,谁能比的上咱们娘娘天生丽质。”
眼尾一挑,漪澜扶着费馨的手往外走,道:“你们这些小蹄子,胆子不小,竟然连主子都敢打趣。”
画眉略落后一点走在漪澜左侧,听了这话笑道:“娘娘,奴才们哪里敢呢,奴才们呀都是说的实话,偏在娘娘那儿就成打趣啦。”
“巧嘴。”漪澜笑骂道:“好啦,福晋们肯定都等急啦,咱们快些走吧。”今天是内外命妇进宫向皇后请安的日子。
德顺在正殿里候着,见着漪澜一群人迤逦而来,提高嗓子道:“皇后娘娘驾到。”
方才还在喝茶低声谈笑的声音一下子止住,全部人都跪下迎接皇后。这是命妇们第一次给身为皇后的漪澜请安,人来的格外的齐整,嫡福晋侧福晋都入了宫。
漪澜搭着费馨的手款款走向主位,明亮的眼神环视一圈,待看见大小玉儿时,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随即温和道:“众位福晋请起,赐座吧。”
这里面不少妇人还是在八阿哥满周岁的宴会上见过漪澜,如今七八年时间过去,她们都老了一轮,而漪澜的声音还是清澈婉转,就如少女的声音般动听,面容也没有变化。福晋们谢了恩,才各自按身份坐下。坐在首位的是代善的大福晋,她在命妇里是身份最高的。
漪澜端起茶杯,呡了一口,含笑的瞥了费馨一眼,道:“福晋们刚才在说什么呢?说出来我也听听。”茶杯里装的是温热的牛奶,漪澜每日早晨都要喝上一杯,今儿为了召见命妇还没有用早饭呢,喝茶伤脾胃,费馨便做如此安排,甚是贴心。
此话一出,下面的女人们难免有些惶恐,第一次拜见皇后娘娘就在永寿宫里聊起八卦来,这不是打皇后的脸面么?大家的视线都往礼亲王福晋身上飘,这里只有她能出言求情。谁知,礼亲王福晋坐着不动如钟,恍若未见,只微笑着品茶。
大玉儿此时站起来笑道:“姐姐勿怪。众位福晋难得这么齐全,遇上了就互相问好而已。”人之常情嘛。
握杯的手一顿,漪澜挑挑柳眉,哦了一声,道:“庄侧福晋是说,大家在永寿宫里叙旧来着是吧?”我们的姐妹之情早就断了,你还是不要这么亲热的称呼我才好。这里有你出头的份儿么?想卖好,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如此一说,众位福晋心里跟明镜似地,皇后娘娘这是在警告庄侧福晋呢。转念想到,这庄侧福晋竟然拿大家来做伐子,皇后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怎么被你一解释,反而咱们都有罪呢?众人看大玉儿的眼神有些不善,却取乐本来怒视大玉儿的小玉儿,她是个直性子,见状便呵呵笑道:“皇后娘娘还请饶恕大玉儿吧,这都是奴才管教不严的罪过。”见识过贵妃的死,小玉儿再也不敢轻视漪澜,何况漪澜可是盛宠在身的皇后。看见大玉儿吃瘪是她人生的一大乐事,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不好好挤兑她一番。
“本宫也没有怪罪谁呀。”漪澜垂下头喝了口牛奶,笑道。是你们多想啦。不过这下马威的作用倒是显现出来了。
礼亲王福晋此时开口道:“娘娘这里的茶真是好喝。”绕过前一个话题。
漪澜借坡下驴,道:“福晋可不是第一个这么夸的人呢,你回去时,本宫让费馨给你包上一包。”她只是给个警告,让大家不要在皇宫里放肆,自然不会抓住这个小错不放。看来还是有明白人的。
眼波一转,漪澜瞟到大玉儿脸上微微的尴尬之色,但很快便收敛,恢复成端庄和蔼的笑脸。你又不是嫡福晋,漪澜心里一笑,觉得这看戏实在是太有意思啦。大玉儿下面坐的那个丹凤眼妇女就是朝鲜公主?据说,朝鲜人长得比中国人差远了,事实表明,这不是误传。那个公主是朝鲜第一美人,也就是个清秀佳人,连小美女都不算,只是很会化妆打扮。先天条件差就靠后天弥补,漪澜明白后世韩国的整容手术为什么那么发达了,这都是迫不得已,环境所逼啊。
漪澜目光直视着朝鲜公主,问:“那位就是睿亲王府的侧福晋,朝鲜来的公主?”
朝鲜公主在小玉儿密集的眼刀里站起身来,扭着杨柳般的小蛮腰,走到正中央,道:“奴才李慧喜拜见皇后娘娘。”声音矫揉造作,身段妩媚勾人,活脱脱一个青楼花魁。
额角划下三条黑线,漪澜无语的想到,难道朝鲜国王就是这样培养公主的么?她道:“起吧。据说你身有异香?本宫很好奇你身上的味道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
难道皇后也想把自己弄得香香的,好迷住皇上?李慧喜苦恼着,不知要不要把这个朝鲜宫廷秘方告诉皇后。
看出朝鲜公主的想法,漪澜觉得胃部出现隐隐不适症状,她道:“本宫只是听说你能够招蝴蝶来着,很好奇这是个什么景象。”蝴蝶舞在满洲贵妇圈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大家表面上对睿亲王的艳福恭维有加,实际上却在吐槽他宠个狐媚子。
李慧喜脸庞红润光滑,和失宠的小玉儿形成强烈对比,看来大玉儿也没能完全拉住多尔衮的心啊,不然这李慧喜怎么是一副滋润妖娆的模样?或者是大玉儿贤惠,硬要劝着多尔衮去其他姐妹那里过夜?
“那奴才就为皇后娘娘舞一曲吧?”李慧喜眼睛一亮,试探问道。自己的绝技拿出来让大家佩服佩服。
漪澜却迟疑了,那些美丽的蝴蝶都是毛毛虫啊,现在又正是春天,李慧喜这一跳,还不引来一大片蝴蝶?她又很想见识一下这满身毛毛虫的公主是什么样子,真是为难。
费馨笑道:“娘娘若是想看,何不移驾御花园,现在正是百花盛开之时,福晋们也好借此机会赏赏花。”命妇不能随意进宫,当然没有什么机会逛御花园,而且,主子的花园子是奴才随便看的吗?
女人们对美丽的事物往往没有抵抗力,虽然心底唾弃李慧喜那花魁样子,但还是对她能招蝴蝶的本事挺好奇羡慕,可以鉴赏一番也是好的,以后吐槽也有新鲜的吐法。就算她跳得实在不入眼,大家也可以看看风景嘛。
看见大家脸上的期待之色,漪澜不好扫了她们的面子,便起身道:“那大家就跟本宫去御花园吧,喜顺你去通知皇上一声,本宫和福晋们在那里。”不要走错地方,惊吓到娇客。
“奴才遵命。”喜顺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低眉顺目道。
漪澜点点头,示意礼亲王大福晋走自己左边,两人边走边说话。不过一会子时间,众人便穿过储秀宫旁边的门进入御花园。几个宫妃听说皇后带着命妇游园的消息,也来凑份热闹,在亭子里等着。见了漪澜一行人,连忙过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