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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苏凉见他这般,知道他思虑极深,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只劝他安心养病,别操心其他事了。大格格在旁说要去万福堂照顾爹爹,胤禛哪里舍得女儿受这份苦,只说不准去,因为弘昐和弘昀都是要上学的,所以只叫乌喇那拉氏在旁侍奉着就是了。
机会终于来了,胤禛刚刚搬到万福堂,乌喇那拉氏连忙派人叫了钮祜禄格格过来。金桔跟着乌喇那拉氏这样久,也处出了感情,忍不住提醒道:“福晋,钮祜禄格格不是个老实的……”乌喇那拉氏听了就怒道:“这话要你来说,谁是个老实的?”当初以为李氏是老实的,如今看来是个最不老实的。老不老实又有什么要紧!金桔见她又犯了牛性,但还是决定好事做到底,于是又道:“福晋,咱们细想想,这么多年侧福晋掌事,可曾亏待了咱们万福堂?若是把钮祜禄格格拔上去,我们将来吃了亏又找谁去?”乌喇那拉氏虽说糊涂,但也能分得清好坏,知道金桔也是为自己打算,于是说道:“她一个格格,能有什么大的前途,不过是给鲤院的添添堵罢了。”这也是她的原意,哪里肯让钮祜禄再做大。金婵在她眼前做的都是当年侧福晋玩剩的,她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心里一口恶气,不出了着实难受。金桔见她执意不听,本还要劝她几句,说将来钮祜禄格格翅膀硬了倒不好再弄下来,但是看样子也劝不住了,便不再说,只是心里暗暗担忧。
金婵一听福晋召唤,立刻就来了。又听说福晋要把这等重要的差事交给她做,不由喜得浑身发颤。当下就当家做主一样忙碌起来。胤禛被烧得稀里糊涂的,只知道身边有人照料,也就懒得睁眼。金婵倒是能舍□价来,三五门子小丫头的活都干了,又是熬药,又是擦洗,一点不肯经别人的手,也不管自己能不能熬得住,经常是彻夜守着,要茶要水从不耽误的,几日里硬挺下来,倒真疲累的瘦了一圈。期间侧福晋要来瞧瞧胤禛,都被乌喇那拉氏挡住了,只说妹妹照顾四阿哥辛苦,爷这里不用操心。苏凉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懒得废话,也就转身走了。大格格跟小阿哥们要来,乌喇那拉氏于情于理都拦不住,金婵出了主意,就故意捡着胤禛睡着的时候放进来。好几回都是这样,大格格便带着弟弟们回去找母亲告状,苏凉却道:“你们若是诚心看你们阿玛的,这些事情便不该计较。”大格格不敢跟母亲生犟,只送信去宫里,让弘晖回来。
约莫过了六七日,胤禛的病终于好了。这期间知道福晋跟金婵劳苦,心里不由也感激几分。正值弘晖出宫来探望父亲,父子两个摒退众人,说些朝政上的密话。大格格带着弟弟们候在外头,等着他们两个说完话才进来。胤禛良久未见儿女,心里也惦念,忽然想起这些日子里除了弘显,其他孩子们都未见,再一想就明白了,叹福晋果然是越来越小家子气,一点体统不顾,将来这一大家子给了她,难保人人不平。大格格一进来见了阿玛就哭了,来不及说话,胤禛便道:“霞光你不要哭,阿玛知道你懂事。”大格格听了,知道父亲心里门儿清,明白自己受了委屈,就只说了别的话,顺便捎着把侧福晋好几次要来瞧被挡在门外的事也说了。胤禛听了,想了想,说道:“我如今也好了,跟着你们回去吧。”门外一直偷听着的乌喇那拉氏跟金婵面面相觑,不由就苦了脸。
回了鲤院,弘时过来含糊不清的叫阿玛,胤禛见了喜欢,觉得回了家,照旧是万事顺心。侧福晋一旁笑皑皑的迎上来,半个字怨言没有,问了他身体怎样,又夸赞福晋等用心,转了圈把众人表扬了一番。胤禛听了,家和万事兴,愈发觉得侧福晋识大体。大格格在旁听着母亲说话,心里十分佩服,也觉得长了知识。因是弘晖难得回家来,胤禛又养好了,正是一家子团圆,苏凉便叫小厨房里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众人坐下来正要吃,只听小荷在外头报:“福晋派人过来了。”侧福晋听了,知道有事,就嘱咐孩子们吃饭,又给胤禛舀了汤,然后自己去了外间。
出来一看,原来是金桔。乌喇那拉氏要派旁人,还是金桔拦下了,说自己往鲤院去。她自来不是那种扭捏的人,也没说非要见了爷再说话。见了侧福晋,先规规矩矩行了礼,然后低声说道:“福晋让来告诉爷,竹院的钮祜禄格格小产了。”苏凉听了,沉吟了一下,才道:“倒是累你跑一趟,等爷吃了饭我再缓缓告诉一声,然后一块儿瞧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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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喇那拉氏殷勤;听说一得了消息就早早守在竹院里,见钮祜禄这般,倒比得她还伤心;一直在榻边呜呜的哭。胤禛跟侧福晋一起进来,就是这般景象。苏凉低头擦了擦嘴角;再抬起头来才是正常脸。胤禛见金婵卧在榻上,面色惨白,知道是受了些苦;想着前几日衣不解带的辛劳;斥责的话便不好说出来,只道:“且好好养着吧。”金婵像小猫一样应了一声是。乌喇那拉氏见胤禛只是这般淡淡说了一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正要开口;胤禛瞪了她一眼道:“钮祜禄氏既然有了身子,前些日子你又叫她作甚。”一句话盖过来,乌喇那拉氏不敢吱声了。金婵在旁听了,忙开口道:“都是奴婢不小心,爷可别错怪了福晋。”胤禛对她的态度依然很和气:“你就在这院里好好养着……”说罢,又转脸对侧福晋道:“你嘱咐下去,吃的用的都给她好的。”苏凉点了点头说道:“哪里用爷嘱咐的,这是自然,只望玉婵养好了身子,能再为爷开枝散叶。”
胤禛没有久留,说了两句话就走了。侧福晋叫了钮祜禄氏的大丫头碧云过来,吩咐了几句话,左不过是些好好照顾主子,有什么缺的只管往鲤院里去找小荷云云,然后又深深的瞧了乌喇那拉氏一眼,没说话,就走了。回了鲤院,苏凉见胤禛的情绪有些低落,知道那好歹也是他自己的子嗣,竟是这样掉了,心里哪有不疼的。苏凉既然知道他心结,只把弘时抱给他,瞧着父子两个咿咿呀呀说了一会话,胤禛终于高兴起来,才算松了一口气。夜里苏凉安心服侍他躺下后,然后一个人在黑暗中想了很久,史上曾有过钮祜禄氏侍疾导致小产的事,但那时候弘历都十多岁了,显然不是这时候该发生的事。况且胤禛跟她不过一夜之情,竟然就有了,而且依着钮祜禄氏的小精明,能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子?然后还敢这样不当心?如此巧合,岂不是让人生疑。身旁胤禛的呼吸声稳稳的传来,苏凉想了一会儿,慢慢也释然了,管她是怎么样的,显然胤禛根本没把她当回事,自己倒纠结个什么劲儿。
因了钮祜禄格格之事,乌喇那拉氏便是张罗着天天熬这个补那个,万福堂的各项支取难免频繁起来,小荷起先还一回回来报账,后来也烦得慌,侧福晋更是漠然,只说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凡事都是从公帐上出,就是花了顶天,胤禛最后盘查起来,自己也好有个应答。乌喇那拉氏自从财权交出来,虽说苏凉没有克扣,但是手头毕竟不如以前宽裕,心里又要给弘显多攒些银子,难免计较了些。苏凉只装不知道,由着她去吧。这些日子,大格格又被接进宫去,是温僖贵妃说夜越发长了,想找个可心的小女孩作伴,跟着康熙提一句要霞光进宫陪着。这原本于礼不合,但是康熙对贵妃总是另眼相待的,他一辈子克妻的名声是温僖贵妃挽救回来的,又念着先头孝昭皇后的情谊,况且霞光又是自己最宠爱孙子弘晖的姐姐,无论从哪一点来说,都是不能轻易驳回的,于是自然就准了。
这日,胤禛照例去了衙门,苏凉无聊,正抱着弘时讲古诗,只见小荷进来悄声道:“耿格格来了。”苏凉一听,暗道这可是个稀客,就把弘时交给了春芽照顾,然后吩咐喊她进来。耿玉柔自来雍亲王府这些日子以来好吃好睡,进门来,便是圆滚滚的,红光满面,苏凉忍不住就先笑道:“玉柔你可是发福了。”说着又打量,幸好是年轻,丰润些不碍什么,更显得活泼可爱。耿玉柔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但见了侧福晋这般亲切,就嘿嘿笑道:“回侧福晋的话,是府里头膳食好吃。”苏凉笑着招呼她坐下:“罢了,说句托大的话,在我眼里你跟霞光岁数差不多的,正是能吃的时候,到了十□自然就瘦了。”耿玉柔听见侧福晋这般,再加上这些日子的品察,知道她不是个尖酸的人,就笑道:“奴婢有时候也知道吃的是多了些,可惜总是管不住嘴。”然后两个人就雍王府的膳食讨论了一小会儿,苏凉只按兵不动,等着她说出真实意图来。史上的裕妃能在熹妃眼皮子底下养大弘昼并长寿而终,不得不承认也是很有两把刷子的。耿玉柔进府快一年来,除了惯例的请安,平素不声不响,跟谁都不远不近,如今这样跑来拜访,自然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耿玉柔到底年纪小,跟着活了两辈子的侧福晋比谋算还是差了一些。最后还是自己忍耐不住,先把消息吐出来:“钮祜禄氏根本没有身子,前些时候的事儿都是假的。”她记得清清楚楚的,虽然钮祜禄去书房里侍寝,但回来这几个月都是不错日子的欢喜,尤其是上个月还跟着她一起日子换洗的,说起来也是因为两个人住在一个院子里久了,常常是月例赶到一起的。这个月就说有了孕,其他人倒是罢了,自己跟她一个院子的,能不知道她的作息?虽说这一回的日子是比往常推迟了,极有可能是事先吃了药的,因为月份小,见红跟例假也没有什么区别,况且太医又是乌喇那拉氏找来的……这里头的沟壑一想就是明白的。
苏凉听了半晌不说话,耿玉柔见她神色也不见得多惊讶,难免有些沮丧,以为侧福晋早得了消息。她来了王府这么久,已经瞧出来未来王府必然是传给大阿哥弘晖的,所以将来万事都得侧福晋做主的,况且她养下的其他阿哥也都有出息得很,一手遮天。福晋只是有个正房的名罢了,养在身边的二阿哥弘显要多废就有多废,可怜钮祜禄氏算的那样精明,竟是往一艘快沉了的船上爬,还能想出这种主意来争宠,也不怕忌讳。
耿玉柔知趣,见侧福晋无意多说,就忙要起身告退。苏凉却笑着留她一起吃饭,说自己小厨房的菜倒也过得去,又问耿玉柔的口味,知道喜欢咸辣,好荤肉,便又笑道:“咱们这里其实是正经辣菜做得好,什么水煮肉片跟辣子鸡丁这些个小菜都是拿得出手的,只是爷们不喜欢味道重的,也不爱什么荤食,没做过几回,正好你来了,索性中午跟着尝尝新,便是开桌吃个辣椒席吧。”说完,就吩咐小荷去传话,命快些杀鸡宰鱼,又令去大厨房里要存着的灯笼红与朝天尖。耿玉柔先头心里还失落,如今瞧着侧福晋这样热情,知道是刻意笼络,马上就懂了,钮祜禄氏的话不再提,闲着说些别的针线等等,再到欢欢喜喜吃了饭,侧福晋又吩咐包了些新制的鲜肉点心,原准备是进上的,又给了一坛子麻辣香干,吩咐小丫头帮忙提着,小荷跟着,一同送到竹院里去了。耿氏见了这般礼遇,心里更是安定。
却说弘晖回了乾清宫,康熙便盘问孙子,说你阿玛果真是病了?弘晖老老实实答道:“是的,染了风寒,已经痊愈了。”康熙想了想,又道:“你阿玛近些日子可是见了什么人?”弘晖答道:“孙儿回家的时候没瞧见,倒不知道以前有谁来过。”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十叔和十三叔是常往家里来的,想必这些日子该是见面的。”康熙见孙子回答得滴水不漏,说话又得体,便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吩咐李德全去库房里拿了些上等的补品往雍亲王府里送,然后又想着儿子生病,儿媳妇必然也辛苦,所以也让给侧福晋送份东西去。李德全过去宣读了圣旨,胤禛要他留下吃盅茶,他竟一反常态坐下来,又说了些弘晖的事方走。侧福晋拿着老爷子的赏赐,让人往万福堂里送去,又对胤禛笑道:“都是福晋辛苦,我是无功不敢受禄的。”胤禛却道:“给你的留下就是。”苏凉得了他的话,也就不较真,喊小荷送了库房里存起来。
等着胤禩的推荐折子装满了内阁,康熙终于放出风儿来,说要第二日上朝好好汇总大家伙的意见。胤禛得知胤禩这般受拥戴,心里自然也是很不舒服的,跟老十三两个在书房里喝了些酒,说了好些话。十三也灌下不少去,说话更加直来直去:“四哥,你别瞧老八这般的,实在是扎眼得很了,这些年来他怎么勾弄手下的,你我一清二楚的,皇阿玛自然心里也明白,他那个人惯会使小意儿的,成不了大器。”胤禛其实也早知道胤禩最会收买人心的,但他没有胤祥这般乐观,觉得胤禩成不了大器等如何。康熙崇尚仁治天下,胤禩正对了他的路数。兄弟两个又说了些旁的,因为天晚了,胤祥就在怡性斋里窝一晚,胤禛踉跄着往鲤院去了。
第二日,到了朝堂之上。康熙见佟国维与马齐两个兴高采烈的,心里不由一阵厌烦。再瞧胤禩今日的姿态同着往常相比也有些扬眉吐气一般的,嘴角就挂上一丝冷笑。其他的更是人心浮动,隐隐约约露出骚动之象。胤礽被撵在台阶之下站立着,不言不语,脸色灰白,康熙瞧着,不由就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令张廷玉念折子。佟国维心里虽不甘愿,但也得把折子递给张廷玉,然后又往胤禩那边使了一个眼色。胤禩不好得罪他,但实在觉得他这样的举动太蠢,只好僵僵的笑了笑。
张廷玉是保了胤礽的,而且在康熙发话的第二日就把自己的密折递上去。如今这一步果真是走对了。只有佟国维与马齐天天浑然不知皇帝冷淡,还张罗着为胤禩这般那般。张廷玉口吻平静,念了折子,胤禩有一百六十八人保举,胤祉有三十四人保举,胤禟有十五人保举,胤俄有七人保举,胤礽有三人保举,胤禛有二人保举。其他阿哥皆无。众大臣听着,正摩拳擦掌等着上去恭喜胤禩,却见康熙一瓢子冷水浇下来,先以胤禩出身卑微为名骂了个狗血喷头,又说胤祉附庸风雅,实为文贼,将贝勒封号一并剥夺,其余人等因为是票数少,康熙就不放在心上。斥责了儿子,又下令将佟国维撵出内阁去,马齐留职查看。众人一时之间竟然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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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被复立的圣旨传下去;从上到下,众人深深觉得自己被康熙耍了,但也毫无办法;谁叫人家是天子呢!旁人倒也罢了,胤祯当堂就咆哮起来;说了一堆胤礽的坏话,然后又说康熙出尔反尔等等,总之一句话;老头子不足以服天下。康熙气的从皇位上跳起来;随手抽了一把御前侍卫的刀就照胤祯砍去。胤祺是好人,死活拽着康熙苦苦哀求,满堂大臣袖着手看洋光景,胤祉满脑子还在回响着康熙的辱骂;依旧呆滞。胤禩一党知道胤祯不为老八出头,也懒得管闲事,更何况康熙这事办的如此缺德,也想借机闹一闹。倒是胤禛英勇无畏的挡在胤祯面前,跪着磕头,胤祯还不领情,粗脖子喊老四你让开让开!康熙见状,更觉得胤祯是个熊孩子,加上又想起他那个心狠手辣的生母乌雅氏,只恨不得一刀砍死这个逆子。最后,还是中流砥柱张廷玉给劝住了。胤禛与胤祺见康熙终于放下刀来,不由对视一眼,长长舒一口气。
不管怎样,如今胤礽又成了太子,他虽没有搬回毓庆宫,但黄袍又重新加身,太子妃终日苦闷的脸上也露出了些笑容。举荐胤礽的只有三张折子,张廷玉、胤禛与胤祥。胤礽特地寻了一副好画儿给张廷玉,又说了些感激的话。但是张廷玉却没有收下,态度照常平淡,只说恳请太子爷以天下苍生为念云云。胤礽虽然碰了一个软钉子,但是依旧心情很好,转眼又去了雍亲王府,对胤禛道:“老四,往常都是哥哥错怪了你!”又叫了老十三来,兄弟三人吃酒谈心,到了半宿才散。
没过几日,王琰找到雍亲王府来了,胤禛听见他来,连忙就亲自招呼进怡性斋坐下,又奉了热茶。王琰也不客气,稳稳吃了,等胤禛坐下,才道:“四爷你手眼通天,自然知道老臣的来意。”当日,胤禛有两封保举的折子,除了胤俄,另一个就是王琰。这是弘晖传出来的话,自然无误。胤禛点头道:“本该去拜访您老人家……”王琰摆手道:“不必,老臣也不是找四爷你邀功来的,只是要跟你说几句话。”胤禛听了,立刻恭肃起来,站起身拱手道:“静听王师傅教诲。”只听王琰说道:“四爷,我王家是帝师之家,老臣这一辈子的心血都洒给了胤礽,但是到了如今的境地,大家也都看得出来,胤礽虽是复立,但太子之位已经处在悬崖之边,不出三个月必是要二废的!”这话振聋发聩,胤禛听了,不由惊讶万分。
王琰摇头道:“胤礽之事老臣不想多谈,这一辈子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今日皇上复立太子也实属无奈。如今这些阿哥里头,能真正体贴民心的,老臣瞧着,也只有四爷你了。皇上的想法老臣不敢妄自揣度,但是老臣在奏章里也历数了这么多年四爷在朝堂上的功绩,事事可查,件件可考。皇上的儿子太多了,他难得能看的真,但是老臣也相信皇上圣明,必然会为老百姓们选一个好皇帝。今日,老臣过来想说,若是四爷将来一举登鼎,只求四爷还以天下苍生为念,万不可骄奢淫逸,辜负祖宗江山!”说罢,老头还颤颤巍巍的跪下来,胤禛要去搀扶,却被挣脱开来,王琰磕了一个头,便离开了。胤禛在书房里呆呆坐着,不知何时,眼睛里竟是盈满了泪水。
胤礽危象,除了他自己,其他人倒都像是心知肚明。胤禩虽被康熙那样指鼻子大骂,却也满不在乎,从一百六十八封折子来看,万众一心,他只管继续经营就是了,反正还没到最后一局,谁赢谁负还不好说呢。胤俄对这个结果也很不满,三天两头不上朝,说要在府里照顾十福晋,即便如此,手里的兵权也是握得牢牢的,旁人休想撼动。胤祉假装灰心,窝在家里写书,耳朵也还是灵敏,一有风吹草动就蹦出来。胤禛跟胤祥两个老样子,跟着胤礽一丝不苟的办差,只是这一回却是比先前难了。
康熙虽说嘱咐过胤礽,天子必要容天下难容之事,说白了就是不能对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