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穿之齐妃-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知道也没什么反对的意思,决定自己再熬点心力给他选个能拿出手的侧福晋。
  正要打发儿子回去等消息,胤禛又道:“儿臣还有一言,恳请皇阿玛恩准。”康熙以为是讲究小妾颜色等,便道:“你说吧。”胤禛跪下来:“儿臣恳请皇阿玛不要钦赐侧福晋入府……”钦赐侧福晋的身份不同旁人,一进府来就是嫡福晋之下,万人之上。康熙听了,顿时明白儿子的意思,这是不想让人压着李氏啊。
  康熙有童年阴影,最恨专宠,所以这一回压着老大直接给了两个侧福晋与两个格格,再听老四一言,顿时就想着给他赐下三个侧福晋去,个个都能压过李氏一头!但是再看儿子跪在地上头不敢抬,想着那一日去雍亲王府,李氏护子心切,像极了仁孝皇后当初的模样,心里就泄了气。罢了,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李氏自己也争气,刚生了一对儿女,儿子好容易开一次口,后院里的也不是大事,干脆就应了吧。
  翌日清晨,胤禛先去了书房整理公文。苏凉则在鲤院盯着众人收拾好弘晖与霞光的包袱,说今儿个要回李府,孩子们太小,马车颠簸,不宜带出门,叫送到万福堂去。众人大惊,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枣儿出来陪笑着说了一句话:“主子要回去见太太老爷,咱们几个守着小主子也不妨事的。”苏凉知道她们心里所想,但也懒得多说,只道:“桂儿同焦嬷嬷今日一同往万福堂去,虽说福晋爱慈,那里的丫头们却是不会照料孩子的。得了,枣儿桂儿拿着包袱,跟在我与焦嬷嬷后头走罢。”
  乌喇那拉氏昨夜又哭的眼红脸肿,早起吃了饭正想着去梅院瞧墨兰,顺便说说话。还没放下筷子,只听金桔来报,侧福晋来了。乌喇那拉氏一听,以为是惯常定省,但她心里很喜欢两个孩子,忙吩咐撤了桌,在炕上铺了暖融融的褥子,是等着弘晖和霞光过来。枣儿与桂儿带着两个圆滚滚的包袱进来,倒把众人吓了一跳。苏凉进来,乌喇那拉氏反倒先迎上来,焦嬷嬷知道眼色,忙把弘晖交到福晋手里。“今儿个要劳烦姐姐。”进了内屋,苏凉将霞光一同放下来,看着他们姐弟在一起打滚,向着乌喇那拉氏行了礼道:“奴婢跟爷要回李府去,擦晚儿才能回来,孩子们就全托付给姐姐照料了。”乌喇那拉氏心里先是一酸,后又听孩子要放到万福堂一整日,便吃惊的望着侧福晋。
  苏凉坐在炕沿儿上一面抚着女儿软软的小手,一面瞧着她笑道:“姐姐心里有多疼大格格与大阿哥,奴婢自然是明白的。”闻听此言,乌喇那拉氏低下头去,半日没说话,再抬起脸来,目光坚毅:“妹妹放心,我自会全力护着弘晖与霞光。”苏凉听她一言,得了承诺,便起身来,再望一眼儿女,边往外走边笑道:“姐姐大恩,奴婢铭感五内。”乌喇那拉氏随着送她出门,苏凉又道:“焦嬷嬷跟桂儿也在,姐姐凡事有不明白的,尽可以请教焦嬷嬷,她是个经验老道的。”
  接近午时,苏凉梳洗打扮了,带着枣儿去怡性斋接了胤禛一同往李府去,那边早遣人来说备好了饭。胤禛与她一同上了马车,忽然想起孩子,便问道:“弘晖与霞光呢?”苏凉笑道:“他们年岁还小,哪里能带出门去,我已经送到万福堂让福晋帮忙照料了。”胤禛一听,愣了一下,也不言语,心里却是感慨侧福晋行事大气。苏凉这头则早谱好了算盘,万福堂里有金桔在,自己又让桂儿与焦嬷嬷一同跟着,孩子们定出不了差错。能趁着这样一个时机,好好加深嫡福晋与孩子们的感情,却是天衣无缝的好事。史上弘历之所以能上位,跟乌喇那拉氏关系匪浅。李氏连失两子,对终于立住的小儿子弘时就分外溺爱,并恃宠而骄,有意隔绝弘时与嫡福晋之间的关系,乌喇那拉氏怀恨在心便推波助澜,致使弘时恣意妄为,酿成大祸。而钮祜禄氏却是精明,深知自己出身低微,一直紧跟在乌喇那拉氏之后,曾经有一阶段更是把弘历抱到万福堂抚养,如此这般往复,乌喇那拉氏自然将弘历视同亲子,并力保其能上位。再不得宠的原配嫡妻也是原配嫡妻,李氏是个没脑子的,仗着得宠便忘了自己的本分,致使儿子被逐,女儿所嫁非人,最后下场如此悲惨,正是咎由自取。
  马车刚刚停下,就见李府外头跪着乌压压的一地人。胤禛在车里瞧着,让高福儿出去喊了一声免礼,等大家都起来了,才与苏凉一同下了马车。众人一一相见,难免拘谨些。李夫人爽利,又是见过胤禛几面的,只带着媳妇们拉着女儿的手笑道:“让我们老头子好好陪着王爷去花厅吃酒,咱们娘们几个去后院自去叙叙话儿。”胤禛便道:“恭人安排得极是。”因苏凉嘱咐过,要钱的事他不必开口提,他便安心做个回门女婿,跟着岳父与两个舅子往花厅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还有一更哇哈哈!


☆、最新更新

  李夫人拉着女儿不撒手;众人簇拥着一同回了内室。因苏凉是第一次见李二奶奶年秋月,仔细端量,果然是姿容绝代;言谈举止温柔知礼,确是男人们最喜闻乐见的类型;心里直松了一口气,忙郑重见了,并给了两柄金玉如意;两匹上好的贡缎做见面礼。李大奶奶曲氏则是在家的时候便娶进门的;亲亲热热叫了一声大嫂子,又感念她雪中送炭,送了焦嬷嬷去府里,所以礼物特地加厚一倍;除了如意与贡缎,另有茶叶与首饰等,只将单子递过去。因不见侄儿侄女,苏凉便问了一声,李夫人笑道:“他们小孩子顽皮,早早打发着吃了饭睡觉去了,等醒了再看。”苏凉又让枣儿翻出准备好的笔锭如意的金锞子,侄子一套文房四宝,侄女一套金锁璎珞。曲氏与年氏收了礼谢过,心里知趣,知道小姑子难得回家,跟婆婆必有满肚子话说,连忙各指一事回避了。
  李夫人早起就吩咐厨房做了女儿素日爱吃的菜品,一一备好。等媳妇们走了,忙拉着手一同坐在炕上,看着丫头们摆炕桌,流水般的送菜。苏凉跟着李夫人几回相处下来,越发找到亲生母女的感觉,娘俩个坐下来面对面边吃边聊。苏凉孝顺,不光顾着自己,还时常给李夫人布布菜,反正没个外人看,在自己家里比在王府里自在多了。李夫人见女儿这般乖巧,媳妇虽好也不能像女儿这样贴心,可惜嫁到高门大院,想见一面却是难的,越想越窝心,放下筷子来,竟是止不住哭了。苏凉回了家,终于不用装贤惠,正甩了膀子大口啖着酥香的烤羊腿,见娘哭了,忙擦了油乎乎的嘴,道:“娘你怎么了,可是我爹欺负你了?凡事有了委屈跟闺女说……”她现在有了儿子傍身,说话不自觉的就硬气了很多。
  李夫人也能听出她底气十足,便含泪道:“我的儿,你能有今日不易啊……”说着又拿帕子不住的擦泪。苏凉见她感慨,只笑着让她安心:“娘,我也没吃什么苦,如今有了弘晖和霞光我已经算是熬出头了,你该为我高兴,怎么就哭了?”李夫人知道女儿不容易回家一趟,忙抹了泪,笑道:“可是老背晦了,娘是心里高兴……”因为没见外孙,知道不能带出门,就问谁在照顾,可妥当云云。苏凉不想说把孩子送到万福堂那里,惹她多想,只说焦嬷嬷守着,不必担心。李夫人方点了点头,又道自己给外孙与外孙女各缝了几套衣裳,特地去潭柘寺里求了百家布来,穿着保佑小孩子平安长大。一时吃了饭,苏凉又叫泡碗普洱茶来喝,闲话两句,正琢磨着如何开口要银子,李夫人察言观色,问道:“你跟四阿哥急匆匆回来怕是有事吧?”
  苏凉一听,心里惭愧,早该回家瞧瞧父母,这会子却是临时抱佛脚了。忙溜着老娘的话缝儿说起银子的事来。照着她与胤禛商量的,府里拿十五万两,跟李家要五万两,正好就凑足了。李夫人前几回进府来,零零碎碎算起来给了不少于三万两,苏凉就想着跟家里再要两万两,跟自己手里的一合,到时候一块给了胤禛就是了。李夫人虽然不知道雍亲王要银子是做什么用的,但是一听才要两万两,心里就很不当一回事,说道:“这是什么大事,你找个丫头回来找娘拿就是了。”苏凉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子银票,李夫人一看全是自己往府里送的,就有些糊涂。苏凉悄声道:“娘给我的还有三万两,再添上两万两,换个五万两的龙头票晚上送到府里去。”李夫人这才知道闺女是要给自己家省钱,忙一把推了,道:“给你的你都好好收着,这以后有孩子了,自然花费要大,五万两银子算的了什么,娘去跟你爹说,晚上送十万两过去……”
  苏凉忙道:“不必这么多的!”李夫人却是点着她的额头教训道:“你真是个傻孩子,四阿哥现今是亲王位子没坐稳,所以才能被这几个钱困得找不着路,将来年纪再大些,皇上赏的产业多了,臣子们拱着门孝敬,几万两银子算的了什么!现今根基不稳正是咱们好好表现的时候,将来想巴结都巴结不上了!”苏凉想着这话也有道理,李夫人又道:“儿啊,当初你爹送你去做妾,娘没拦住,让你进门生生矮了旁人半头,这么多年都是娘心里的一根刺,虽说你现在有了儿女,但上头有乌喇那拉氏,下头将来还有其他的人再进来,他们满人讲究多,你是汉人,身份上就吃了亏,娘多给些银子,也是为了你在那府里好过……给你的就别推,你爹肯定也赞同的……”苏凉听着李夫人一席话,想着自己一直以来处处小心,谨慎为人,还不是因为妾侍的身份,慢慢也红了眼圈。
  花厅里翁婿几个正吃得面红耳热。胤禛见大舅哥不卑不亢,毫无逢迎之相,心里就先区里三分。早知道他在工部担着差事,外头也没有来报说他仗着侧福晋亲兄之名在外头胡搞是非的,细问才知道还是营缮司的六品小官,又见他说话很有些见识,爱屋及乌,便想着给他挪一个位置。工部掌着土木兴建,全国事务,也是关系百姓民生的利害部门。现有个屯田清吏司的郎中不是个老实的,掌着大批的钱粮,常常核不准数额,到了户部也是无风起浪,随便作妖儿,不如趁机换了人选。李文烨为人精明,自己借着女儿的光不求在仕途上更进一步,能在四品官上养老就心满意足,见四阿哥与大儿子多叙些朝中之事,知道有意提拔,便说自己年老吃不多酒,告了乏回屋去了。
  在李府呆了大半日,天近黄昏,胤禛便与苏凉两个便得告辞回府。苏凉与李夫人自是依依不舍,胤禛体谅她们母女情深,只说以后请李夫人多往府里来。回去马车上,苏凉见胤禛今日喝了不少,便吩咐外头赶车的小厮再稳当些,胤禛问道:“那事可妥了?”苏凉便回道:“跟我娘说了,晚间就送银子过来。”胤禛听了,点了点头道:“可是委屈你了。”平常人家做侧福晋的都跟着阿哥沾带些实惠,没料到自己府里的还要从娘家挖了银子贴补。苏凉没有吱声,不想让他以为自己家银子是那么容易得的。
  回了府,一并先去了万福堂。乌喇那拉氏心情极好的样子,迎着他们进门来。苏凉洗了手要去看孩子,她忙小声道:“都睡了,你可要轻点动静。”又见她没换衣裳,想着这样不能抱孩子,连忙叫枣儿去鲤院取她的家常衣裳换了,苏凉见她忙忙碌碌,心思细致,倒比自己还像当娘的,心里就有些辛酸。好容易忙完了,胤禛见她们两个手拉手往内室去了,反衬得自己多余,想了想就回怡性斋去,先找高福儿清理一下府里的进账,虽说有了李家的五万两,府里还有十五万里要凑。自己虽说是个亲王的名头,底子却是薄的,又不比旁人家都有亲妈跟着贴补,平素也没养下几个心腹来送钱的,实在是无奈得很。主子奴才两个人正计划着当多少个大件,该卖几个庄子,外头就来报李府来人求见。
  来人到了花厅,先规规矩矩磕头请安,再送上一个牛皮纸的信封。胤禛拿过来拆开一看,竟是一张二十万两的龙头银票,登时就是一呆。李府来的人也伶俐,跪着回话道:“禀王爷,我们夫人说了,姑奶奶家的大事,即使砸锅卖铁也要凑的,如今这里是家里全部的现银,若是不够,家里头还有些商铺银庄,一发儿变卖了也使得。”胤禛听了,沉吟了半日,才道:“回去告诉你家夫人,说姑奶奶承她的情。”然后叫高福儿带下去好好招待。
  原来,雍亲王一走,李夫人就把女儿的话跟李文烨并两个儿子说了。因为苏凉也没说用处,只要银子。众人也不解为何。李文烨久不去朝堂不知发生何事,却是李庆渊心里猜出一二来。雍亲王在户部核帐,刚正不阿,弄得众人鬼哭狼嚎,那是在各大部中家喻户晓。阿尔汉大闹户部攀扯太子欠银的事他在工部也有所风闻,再联系妹子归家要钱此事一看,便知道雍亲王十之□是要替太子还账了。因在家里也不好细说缘由,只劝父母多给出几倍去,再暗自估算一下,大约得给个二十万两,方能够的。这个数目对李家而言也是不小的量,但李文烨深知大儿子有主意,与夫人对视一眼,便点点头说准了。派了心腹送了银票出去,并另外教了一番话。众人在屋里等着也忐忑不安,不知道那边儿的反应。等回来的人亲口告诉见着雍亲王收了,李庆渊不由抚掌笑道:“好极!这个人情雍亲王便是欠定咱们家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也算下午哈。。。


☆、最新更新

  苏凉听胤禛说家里送来二十万两银票;当时就忍不住落泪。心里知道爹娘这是搭了棺材本想让她过得好一点,也罢了,今日二十万两雪中送炭;他日必会以数以十倍相报。今后她唯有更加筹谋远虑,谨慎小心;方不负得父母深恩。因李家解了燃眉之急,雍亲王府的产业总算是保住了,胤禛当夜歇在怡性斋想了一宿;第二日一大早就起身急匆匆去了毓庆宫。
  掌宫太监何柱儿见胤禛来了;心里就一个激灵。他自会阿谀奉承,只会顺着胤礽,给他弄各种各样不成器的玩物,胤禛背地里劝过胤礽几次;也当面给过何柱儿难堪。所以一见到胤禛,何柱儿心里便有些紧张。而且太子爷这几日在家时时处处不爽快,实在是让底下人招架不得。胤礽那日虽然在户部甩了脸子跑了,回到宫里也生出些悔意,心里很怪胤禛说话不捡时候,跟着那可恶小吏阿尔汉起哄,本来是在自己手底下办差的,不说维护,反而跟着屁股追债,让人怎能不恼。二十万两的银子虽多,但凡事都有皇阿玛做主,再说他又不比弟弟们在外头府里逍遥,宫里小妈多应酬多,哪一个都不好得罪,再说他满屋子的妻妾儿孙也需要养不是么?他是太子,弘皙是嫡孙,吃穿住用能跟一般人一样么?这些开销都不得是银子么?说一千道一万,老四就是个死心眼的,户部是谁的户部?还不是皇阿玛一句话!他跑去乾清宫求求情,皇阿玛把账一消,神不知鬼不觉的多好,结果他一点脑筋不动,偏是一板一眼朝着自己要账,可傻不傻啊。
  胤禛在外厅里喝茶等了半日,才见太子惺忪了睡眼出来,看样子刚刚起身。“臣弟给太子爷请安。”胤禛先来了一个恭敬大礼。胤礽瞟他一眼,坐下来道:“雍亲王免礼吧。”胤禛听他声音还是不冷不热的,估摸着还是生那一日的气,于是更加赔了小心:“这么早来打扰太子爷……”胤礽哼了一声,截住他的话:“你若是来要银子的,孤是一钱没有的。”胤禛忙道:“臣弟不敢。”胤礽顿时狐疑望了他一眼,不知道老四这样急哄哄来了,不是要债又是怎么个意思。只听胤禛说道:“臣弟此番前来一是给太子爷请安问礼,二是想同太子爷说一声,户部那二十万两银子,已经有人给太子爷还上了。”
  胤礽听了,顿时大吃一惊,二十万两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这可不是天下掉馅饼的事,究竟是哪个奴才这样知道巴结?他本性聪颖,脑子转了一圈,立即想到这定是另有所图了,于是皱眉:“老四你怎么也来做这个拉纤的营生?平常看着你倒还正经。”胤禛便道:“太子爷英明,是工部小吏李庆渊想着孝敬太子爷的。”胤礽一愣,满脑子过了一遍,李庆渊是个什么人,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胤禛见他不解,忙陪笑道:“臣弟也不敢瞒着太子爷,李庆渊是臣弟侧福晋的长兄,现在正担着营缮司的差事……阿尔汉那日在户部的事如今闹得沸沸扬扬,这猴崽子便生了巧心思托了臣弟来孝敬,说太子爷是国之栋梁,不过因为区区几分银子被小吏所辱,为人臣下实在是瞧不过眼……”胤礽听了这话就觉得十分解气,因为胤禛一向没这么拍过他马屁,这些话能从老四嘴里说出来真是百年难遇,瞬时就觉得这个叫李什么的很懂规矩。但他贵为太子,不能表现的眼皮子太浅,于是道:“你告诉他,有这份心就够了,爷不缺这点银子。”胤禛听他还要打肿脸充胖子,心里哭笑不得,脸上却一本正经道:“臣弟自然知道,只是这李庆渊是有事相求,太子爷只瞧着臣弟的薄面替他办了吧?”
  听见有事相求,胤礽的痒痒肉儿终于被勾起来,他虽然做了多年太子,但是因为怕遭英武的君父忌惮,其实一直注意着远离朝堂,身边养的门客只不过是些读迂腐书的翰林,除了索额图算是当朝能臣,其他人都是百无一用的书生。听了胤禛一言,这李家能花了这样一大笔银子找他帮忙,心里就很有成就感了。于是问道:“你说来听听吧。”胤禛便将李家想抬旗的意图说了。
  李家是汉军旗下五旗镶白旗,如今想入满军旗。胤礽一听,若是在汉军旗内抬一抬,从镶白旗到镶黄旗倒是好弄,给宗人府打个招呼就是了,但直接从汉军旗下五旗抬到满军旗确实麻烦,非要有康熙首肯才行。况且,本朝抬旗还是自康熙起,他将生母孝康皇太后佟氏之母族从汉军旗镶黄旗抬到满军旗镶黄旗,赐姓佟佳。这自然不是小事,抬旗乃无上荣耀,牵扯到家族门庭转换,所涉甚广。
  胤禛见太子面露难色,又道:“李庆渊如今是想升个郎中,所以特地求了太子爷,这话旁人说都不中用,太子爷若是能跟皇阿玛眼前提一句……”他灌着迷糊汤,胤礽想来想去,总觉得哪里不对,想从汉军旗爬到满军旗的小吏满大街都是,大家也都是只敢想想不敢做的,这个李庆渊虽是大手笔,但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