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穿之齐妃-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喇那拉氏见他来了正欣喜,却听他为侧福晋说话,当着满屋子丫头妾侍也是第一次公然不给自己脸面,顿时气得脸色紫涨,恨得在墨兰手里就将那螺钿小匣狠很挥在地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甩出老远去。
  “福晋,你这是做什么?”众目睽睽之下,乌喇那拉氏这般失体统,胤禛的脸顿时沉下去。
  苏凉见状决定火上浇油,她连忙在旁磕头:“都是奴婢不好,考虑得不周到,求主子和爷恕罪!”二人僵持,谁也不说话,苏凉便真枪实弹的猛磕,枣儿在旁适时流出泪来,声音不大不小呜咽道:“主子流血了!”
  胤禛与乌喇那拉氏望去,瞧见苏凉额头上渗出血来,鲜红一片,分外扎眼。胤禛皱眉道:“还不拉住你主子!”枣儿、桂儿连忙去架住苏凉,乌喇那拉氏见胤禛如此关怀侧福晋,自觉伤心,就瘫坐在椅子上呜呜的哭。
  苏凉索性把戏做全,挣了丫头们的手,膝行两步跪在乌喇那拉氏脚底,流泪道:“都是奴婢不好,惹得主子伤心,奴婢罪该万死!”乌喇那拉氏理也不理她,只顾自己伤心。
  胤禛在旁冷眼见侧福晋如此开明懂事,想她自进府来时时处处谨慎小心,事事以乌喇那拉氏为尊,今日只是因为请安来晚,就被这样糟践,再看乌喇那拉氏就有些面目可憎了。原以为她是个好的,没料到背地里这般磋磨人,实在不是个贤惠的。 胤禛道:“她既然受了伤,这几日就免了上院的定省吧。”乌喇那拉氏狠狠拧着帕子,却也不敢驳。胤禛又对枣儿道:“扶你们主子回鲤院好生歇着,再叫个太医来瞧瞧。”
  众人散去,乌喇那拉氏呆呆坐在椅子上发怔,墨兰叹道:“主子这是何苦来!只为争一口闲气,连爷都得罪去了!”乌喇那拉氏越想越怒,摇头道:“我只恨自己是个瞎子,全被李氏这个贱人骗了!”墨兰见她糊涂,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暗自嘀咕,明明天天背地嘲笑侧福晋不通风月,如今人家才一出手,你自己就吃醋吃得冒天,全不像个嫡妻正室的模样,今天这场争闹,守着爷,里子面子全让侧福晋赚了。
  回了鲤院,胤禛亲眼瞧着苏凉喝了一碗安神汤,又安抚了几句才走。莲子溜进来,把午饭时翠儿给的情报一一跟苏凉汇报了。原来墨兰前些日子出钱买通了鲤院的一个杂役老妈子,早上众人收拾狼犺的炕桌儿时被她知道了屋子里的事儿,就拿着这新鲜料去万福堂讨好;还有乌雅氏大清早就等在万福堂里,见侧福晋没去定省,对着福晋好一顿教唆,言辞不堪,不能回主子的。苏凉半掖了一个狼皮靠枕坐着,听莲子一番话,便对枣儿道:“万福堂里准备使唤的春/药都是墨兰给她找的吧?”枣儿回道:“是。”
  乌喇那拉氏存有春/药的事情是枣儿先发现的。她年前出府歇假,顺便到处逛逛光景,某一日在北新桥十字路口的同济堂药店忽地瞧见墨兰鬼鬼祟祟进去抓药。她当即躲起来,等墨兰走了才进去,直接拿了一锭银子给老板,说要配一副同刚才姐姐一样的药,那老板明知不妥,却见利忘义,况且又不需要重开药方,就给她也配了一副。
  枣儿拿了油纸包,回了家塞给老娘银子叫拿去给街对面的药堂问问大夫说是什么药,又求人家录出方子来。老娘半晌回来偷偷道,大夫说道是房中用的耍子药。枣儿这才明白,墨兰竟是配了春/药。因怕走漏风声,她忙把纸包里的药全碾了渣滓远远倒掉,又把方子偷偷掖在身上。回了四贝勒府,背地里一五一十告诉给苏凉,又让拿着药方去石碑胡同找了老宋。隔了两日,许济荣也回话说,是春/药,需掺在黄酒里一同热热的吃下去才能有功效。
  苏凉闭目道:“墨兰这个把柄落在我们手里,先不必轻举妄动,将来总会有用到的时候。她买通的那个婆子也暂且留着,以后有事背着她就行,省的万福堂生疑。”枣儿点头,又道:“那乌雅氏那头呢?”
  苏凉笑道:“乌雅格格的事,武格格自会帮我们料理清楚。”枣儿意领神会,也笑道:“是,咱们只管等着消息即可。”
  点灯时分,胤禛过来鲤院,见苏凉额上挂着乌青,还在旁细细张罗饭菜,忙让她坐下来。
  “你不必忙,叫丫头们侍候就行了。”胤禛拉着她的手坐在身边儿,然后道:“我瞧瞧这伤,可好些?”
  苏凉忙道:“劳爷惦记着,敷了祛痛散,已经消了肿,也不疼了。”
  灯月之下看美人,越看越美。胤禛坐得更近了些,苏凉见他靠过来,忙往旁边躲了躲。
  胤禛低笑道:“你昨夜里浪得那样,今儿个倒不稀罕爷了。”
  苏凉脸顿时通红:“求爷快别提昨夜的事了,奴婢羞都羞死了。”
  胤禛更有了兴味:“羞什么?爷觉得好得很。”原先以为侧福晋是根木头,只有一回她吃了酒才知道也是热情似火的性子,昨夜更是销魂热辣,恨不得连身子都化在她身上。
  胤禛又问道:“昨夜里是不是也吃了酒?”
  苏凉低着头小声道:“喝了点桂花酿……”
  胤禛见她的脖颈红透,更显得娇艳欲滴,不由去掐了一把细白脸蛋,然后道:“今日受了伤不能吃酒,等好了爷把书房里存着的一坛金华酒拿给你吃。”苏凉刚要说什么,胤禛又凑过来yin/兮兮的笑道:“夜里再给爷唱个小曲儿来听。”
  


☆、第二十四章

  胤禛一连在鲤院歇了五日,与侧福晋二人夜夜笙歌,好不欢喜。虽有了胤禛的话,苏凉却明白正是到了能不能彻底搞倒乌喇那拉氏的关键关键时刻。现今后院里头,武氏恩薄,乌雅氏与德妃牵扯,完全不足为惧。原要留着乌喇那拉氏对付后进的年氏与钮祜禄氏,如此看来,却是等不得了。她便照例天天往万福堂请安。虽然回回没口茶吃,却是安之若素。反正万福堂里必有胤禛的眼线,做给他看就是了。
  到了第六日早,苏凉侍候胤禛起身梳洗,直送到院门外。胤禛照旧吩咐道:“晚饭备点清淡的,荤油也别用。”苏凉笑道:“我的爷,你怎么忘了,今儿个是整日子,该去福晋那里了。”胤禛想了想,不由失笑道:“是了,我怎么给忘了。”说罢又瞧着苏凉笑:“难为你记得。”苏凉见他高兴,心知讨了好,便撒娇道:“明儿给爷备下好汤水儿,可别忘了来。”胤禛见她娇俏动人,背着人轻轻捏了捏手,不说一话走了。
  万福堂早早得了消息,知道胤禛要来歇夜,因为上一回闹得尴尬,乌喇那拉氏便有些坐卧不安,墨兰在旁笑道:“主子可听过一句话,夫妻两个床头吵架床尾和,只要和和美美睡一觉,万事全消。”乌喇那拉氏听着脸上发烫,啐了一口,却嘱咐送热汤,又要拿新制的澡豆,墨兰笑着下去预备。
  胤禛下了晚儿回府径直往万福堂去了。他与乌喇那拉氏少年夫妻,一同在宫里苦过来,还是存着情分,于是也抱着重归于好的心思。乌喇那拉氏见他来了,心里高兴本要迎起来,忽又想起那日的没脸,便坐着不动弹。胤禛见她又使小性子,只一笑:“怎么,福晋还是生气?”
  乌喇那拉氏冷着脸道:“爷今儿个怎么挂念起我了?”胤禛便坐过去,笑道:“好了,快吃了饭安置罢,明儿还要早早进宫去。”墨兰听了,忙令丫头们把饭摆上。
  胤禛见满桌子荤腥,心中就有些不喜,只拣了一个雪里蕻拌粉条馅的包子吃了,又喝了一碗冬瓜丸子汤,便说饱了。乌喇那拉氏夜里少食,见他放了牙筋,便吩咐撤席。夫妻二人良久未处,乌喇那拉氏新换了奶油色的小衣,浑身熏了玫瑰香,胤禛掀了帐子,赞了一句好香,就凑过去要动作。乌喇那拉氏娇羞道:“爷,快吹了灯。”胤禛却不管,一面摸索着一面笑道:“留着亮,看得清楚些。”
  乌喇那拉氏见他不是往常的风范,心里也知道是跟侧福晋厮混惯的,心里就涌起委屈来,身子不免僵硬。胤禛揉着她的胸口,伸手要脱她小衣,乌喇那拉氏却不想破规矩,只拦着不肯,脸涨得紫红,胤禛有些扫兴,后头也就草草了事。乌喇那拉氏久不逢甘露,见他应付,忍不住就哭了。胤禛也没得舒服,见她哭,终于不耐烦起来,道:“你这是怎么了?”
  乌喇那拉氏泣道:“爷心里是不是一点不念着妾身的好了?”胤禛道:“你说的什么话,整日子哪一天不是在你这里歇的!”乌喇那拉氏咬了咬牙:“即便来了,只怕是心思也早跑了别地儿去了。”胤禛听她说得不像样,便皱起眉头:“琪琪,我早与你说过,你是府里头的嫡福晋,任是谁也越不过你去,你却总是这样喜欢吃醋耍小性儿,一点气度也没有。”乌喇那拉氏听了更怒起来:“眼瞅着爷跟着狐狸精跑了,也要妾身有气度么!哪个规矩是要点灯脱了衣裳行房的?臭不要脸!”她本意是要骂侧福晋狐媚,岂料把胤禛一并捎进去了。
  胤禛哪受的这个气,掀了棉被坐起身来,冷冷瞧她。乌喇那拉氏索性撕破脸皮,骂道:“李氏那个贱人商门贫户出身,全是下作的手段,背后还不知怎样挑唆爷们呢!”
  第一次听乌喇那拉氏犹如泼妇般的口出恶言,胤禛又惊又怒,哪里还有一点嫡福晋该有的模样?胤禛心下也有些伤感,叹道:“我看你真是疯了。”乌喇那拉氏见他如此维护,又是伤心又是妒忌,哭得说不出话来。
  “自她入府来时时处处拿正妻之礼待你,这几日我开口免了她定省,她也每日不错着时辰过来请安侍候,你却还是小肚鸡肠,我今日本来是要歇在鲤院的,竟是她提醒让我过来瞧你。”说罢,站起身来,漠然道:“我原先应许你管着后院,如今看来却是不合适了,明日我让高福儿过来拿钥匙,你先养病,等好了再交给你。”然后披起衣裳走了,只留下乌喇那拉氏一个人绝望的哭泣。
  翌日,苏凉早起就得了消息,说爷昨晚独自在怡性斋歇了,更详细的打听不出来。枣儿一面服侍她盥洗,一面悄声道:“想必是昨天夜里又闹了。”苏凉想了一会,道:“我们早些去正院吧。”
  到了万福堂门口,墨兰红着眼睛出来说福晋身上不舒服,今日不耐烦见了。苏凉忙道:“可喊了太医?”又道,“请墨兰姑娘好生照料”云云。墨兰一面暗赞侧福晋会办事一面愁云密布,想以后自家的主子该怎么办。一会儿武氏与乌雅氏两个人也一起到了,虽说并肩而行,总觉得彼此乌眼鸡一般,苏凉也没久留,先回了鲤院。
  晌午饭还没吃完,桂儿神色匆匆过来附耳说了两句,苏凉放下筷子来,笑道:“今儿个不怕不热闹了。”
  胤禛昨夜卷起被卧在书房里蜷着半宿没睡,正考量对乌喇那拉氏是否过于严厉。上早朝前就先没跟高福儿提收钥匙的事。一整日想着,觉得自己还是急躁了些,况且是皇阿玛指婚的福晋,这样把乌喇那拉氏白撂在一旁怕有心人撺掇着说宠妾灭妻,什么事被御史晓得了都能臭了半城去。不如只交一半,让侧福晋跟着协理算了。
  孰料回到家,又是一锅烂粥。乌喇那拉氏木着脸坐在正厅,侧福晋在旁皱眉,武氏哭得天昏地暗,乌雅氏面无表情。
  原来武氏中午从厨房要了一碗鸡汤,才喝几口就觉得味道与往常的不对,虽是加了丹参熬的,颜色却要浓重些。武氏便生了疑,将汤放着不再动了。想着要禀告福晋叫太医过来,却被细心的小丫头发现乌雅氏房里的大丫头如玉偷偷跑来倒了鸡汤,小丫头当下便嚷嚷起来,一下子抓了现行。后来太医过来,细细查验了碗底,说是放了红花,武氏当即晕了过去。
  “如玉哪里去了?”胤禛见乌喇那拉氏不理会,只好自己上手来审。高福儿在旁回道:“已经锁在柴房了。”见胤禛皱眉又道,“派了婆子守着,必不能让她寻短见。”胤禛方点了点头,又盯了乌雅氏一眼,才道:“把她叫上来,我问问她。”
  如玉带到了,脸上早被武氏抓得青紫。见了胤禛,双膝一软也不用多问就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说了,是乌雅氏指使她拿了红花粉偷放到武氏的鸡汤里头……
  乌雅氏颇有骨气,没有抵赖。胤禛黑着脸道:“你用心歹毒至此,究竟所为何事?”乌雅氏跪下来,泣道:“奴婢也是不得已,她给奴婢的求子方子是绝育方,奴婢咽不下这口气去!”武氏一听,气得险些晕过去:“你少胡说,我何时给了你求子方!”乌雅氏抹了抹泪,冷笑道:“不是你从侧福晋屋子里偷来的求子神方么?”胤禛见苏凉也被牵扯进来,不由望了她一眼。
  苏凉早就做好准备,听见她一言连忙跪下来,一五一十把太医问诊,乌喇那拉氏服药的事情说了。胤禛便问乌喇那拉氏可有此事?乌喇那拉氏不敢撒谎,只点了点头。苏凉又道,因为林老大人说的是调理方子,自己便留存了一份,没想到第二日就丢了。
  武氏无法,也跟着跪下来,承认自己派人去鲤院偷了方子,因为都说林老太医给了福晋开了一副神药,自己也不过是想早日求子云云。胤禛便道:“可见是家贼难防。”苏凉也趁机问,是哪个做的好事。武氏只好把珠儿供出来。
  胤禛让武氏把偷来的方子交出来,因是后院的破事,便让高福儿去街面上找几位大夫给看看,不可走漏风声。
  众人于是等着,胤禛忽然想起来,又让乌喇那拉氏把方子拿出来,两下对比。苏凉见他心思缜密,心里更多了防备。
  一顿饭的时候儿,高福儿气喘吁吁来了,道大夫们都瞧了,说是个补身子的方子,疏肝补气用的。胤禛又让乌雅氏把方子拿出来,自己亲自查验了,这几张方子确实一模一样。
  “明明只是个补方,你为何说是绝育方?”胤禛严厉问道。
  乌雅氏没料到方子竟是一点问题没有的,顿时慌了手脚:“自从奴婢吃了这药,已经是两个月不来葵水,找了大夫来瞧,说是吃了不适宜的药伤了身……”
  胤禛截断她的话,喝道:“如此你便怀疑武氏有心害你,生了这等毒计害她!今日有红花,明日便该有鹤顶红了!”
  乌雅氏被他一说,才晓得厉害,哭着申诉道:“奴婢已经知错了,早叫如玉去撤了汤……”
  胤禛更怒:“好荒唐!她若全喝下去又该怎样?分明是怕恶事败露,还敢如此狡辩!这等毒妇,给我叉出去!”
  乌雅氏要挣扎,外头候着的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直直进来捂了嘴拖走。
  众人见他震怒,不由都缩了缩肩膀。胤禛再瞧武氏,也是满面厌恶,“从今儿以后你也不必上来侍候了。”
  武氏见乌雅氏的下场,早吓得发颤,一句话不敢说,被架着走了。
  一时屋内寂静。苏凉瞟了乌喇那拉氏一眼,对胤禛说道:“爷,奴婢有一言不知妥不妥。”胤禛终于坐下来,吃了一口茶,道:“你说就是。”
  “红花粉那样的东西怎会传递到府里来?莫不是各房里还有些没查到的东西?”苏凉道,“不如让高管家去竹院里好好瞧瞧。”说罢,又道:“鲤院里也是要查的。”
  胤禛迟疑,又想此次后院之事如此不堪,倒也该清清院子了。于是道:“你说的很是,让高福儿带几个妥当人往后院里好好查查。武氏从今起也送到庄子上去,这样手脚不干净的奴才不能再用了。”
  苏凉眼见着乌喇那拉氏身旁站着的墨兰白了脸,嘴唇都失了血色,才笑道:“爷,奴婢还有一句话,万福堂是万万不能动的。”
  乌喇那拉氏见扯到了自己门口,终于开口了,冷道:“不必你说,哪里有动正院的理?”
  胤禛心里早窝了一团火,哪家的后院能成日鸡飞狗跳!还不是因为这个嫡妻太没能耐!瞧她这半天儿跟石雕木刻一般坐着,心里一个主意也没有,平日里对底下的妾侍除了耍耍正室威风,却是一丁点儿辖治不得,万事了了,又想着跟侧福晋斗嘴生事,心下一怒,直接道:“万福堂也要查!”
  作者有话要说:乌喇那拉氏出局!花花们,为横么不收藏不收藏呀!作者很捉急=_=


☆、第二十五章

  苏凉见胤禛急了,忙跪下来磕头:“奴婢求爷三思!正院动不得啊!”万福堂一旦被查检,嫡福晋的脸面真正扫地,一句宠妾灭妻传出去,康熙也不会坐视不管的。而自己还未验明有孕,不宜此时被捅上风口浪尖。
  乌喇那拉氏在旁伤透了心,拿帕子捂着脸哭。墨兰惶恐的瞧向胤禛,又要顾着福晋,腿都软了。
  胤禛望了一眼垂泪的嫡妻和跪地苦苦哀求的侧福晋,重重叹了一口气:“罢了,去把竹院和梅院清了吧,鲤院和万福堂都不必动。”又亲自扶侧福晋起来:“以后你辛苦些,帮福晋分分忧吧。”
  夜里,苏凉令枣儿封了二百两银子给莲子,让她拿回家给老娘,准备着给她姐们两个做嫁妆。莲子磕头谢赏,苏凉又道:“你告诉小荷,先回浆洗房委屈几日,等风声平息了我找机会让她到咱们院子里来。”莲子却道:“主子不必忙,小荷在外头倒便宜。”苏凉略有些吃惊的望了她一眼,不知道她竟有这样的心胸。
  莲子沉稳道:“小荷在浆洗房里做熟了,四下里打听消息也没拘束,要是到了咱们院子,岂不是让爷生疑。”苏凉听了,对枣儿笑道:“可听见了?莲子姑娘想得比我们周到呢。”莲子听赞,便害羞低头。
  枣儿一面拉着莲子起来一面笑道:“主子慧眼,正好珠儿被撵出去了,主子还差一个大丫头的例,不如就让莲子姑娘抵了吧。”苏凉点头道:“很是,就这么办吧。”几个人又合计了一番,莲子便提着木桶轻轻出去了。
  刚睡下没多久,只听到外头忽然传来桂儿的声音:“环儿,你肚子又不舒服了,一夜跑了几趟出去,还没到暑日呢,倒脱得这样光溜,冻死你这小蹄子活该!”
  苏凉与枣儿互望一眼。枣儿连忙装作初初睡醒的样子,披着衣裳拿着一盏灯出去,见桂儿和环儿两个打牙,轻斥道:“作死了,幸好主子睡得沉,你们两个混闹什么。”说完又嘱咐早睡,方回到了内室,重新将帘子放下来。
  “环儿这丫头倒是忠心,只是太耿直些。”苏凉打了一个呵欠,悄声道。
  枣儿笑道:“爷们也有走眼的时候,万福堂的金桔才是真精明呢。环儿心里可恨死了桂儿,每次都想来听壁角,却被看得死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