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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罗静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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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今天其实也是少爷的生辰。”

看他平时对那些官老爷的态度就知道,肯定是个不受宠的主。

古代士农工商,商排最后一位,肯定没什么地位,受人歧视。

看他那么累,真心疼,怎么办好呢,还有我答应他的事情,怎么找机会兑现,烦着呢!

闭上眼睛,微风徐来,突然一个灵感闪过脑海,我站起身,奔回房间留了张纸条在柳变态房里。

“少爷,晚上我有急事,不能陪你去内史府了,见谅。”

天色渐暗,夜幕到来,我坐在缘醉楼的马车上。

“没想到妹妹打扮起来真是与众不同,这风格姐姐还是第一次看到” 祁微抿嘴笑道。

“姐姐少讽刺我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望向窗外,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不知道柳变态看了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吓倒。

今天是内史柳玉翰生辰,肯定少不了庆贺,所以我早晨赶到缘醉楼,向祁微一打听,果然晚上缘醉楼在柳府有节目,于是,我自荐了一个节目,这样就可以实现对柳变态的诺言了,想到这,嘴角微微上扬,我想我大概有点喜欢上他了。

很快,车就到了内史府,我随着缘醉楼一帮人进了府。

要发财先当官,这句话果然是永恒的真理。我原以为柳府已经很大了,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府外有府。

七弯八绕,走了n分钟以后,总算到了目的地,大家便坐下开始补装得补装,演练的演练。除了缘醉楼有节目,还有京都第一戏班鸿乐,杂耍团箜辰。缘醉楼的节目较为后面,所以外面已经开演了,我们却还在后台。

我随意找了一个面具带在脸上,溜出后台,混进人群,由于今天戏子较多,除了面具,我其他的装扮还算正常,并未引起别人注意。

柳变态坐在哪里呢?他来了么?

我随着人群走,不一会,就找到了今天办寿辰的地点。

那是一个大花园,很大,坐了很多人,正中间横着坐的却不是柳玉翰,隐约看上去是一个年轻人,他的左边是柳玉翰,右边是司徒锦轩。

没有柳变态,pss。

与他们垂直方向左右两边各坐了两排人。在我强烈的x光扫射下,在右边第一排居然扫到了裳倪,郁闷,还是没有柳变态。这个家伙今天到底有没有来啊,又浪费我感情,不会我不来,他也不来了吧。

在我扫射了n遍未果后,正打算放弃。

却在左边坐着的人群后发现了他。

他不是柳家的儿子么?回家为什么连个座位也没有。

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我的心却微微的有点疼。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望向他,孤独而悲伤。

“啊呀,你站在干嘛,还不快去准备演出,马上就轮到我们了。”

居然被祁微看到我在摸鱼,于是我顺着原路返回后台,将自己的装加浓。

先用炭黑色的眼线笔同时将上下眼线勾画出来,再将灰黑色的眼影沿着眼线涂在上眼皮上,然后用棉花将眼线与眼影融合在一起,配上艳丽的大红色嘴唇。

配上今天穿的白底黑色花纹长裙,让自己整个人充满叛逆感,奢华中透露着神秘狂野。

站在后台,深深的吸了口气,卸下面具,缓缓步入舞台。

“每一次,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感觉四周一下安静下来。

公主的声音还是不错的,空灵的声音不断在空气中蔓延。

这次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我。

给了他一个绝美的笑容。

柳变态,你的生日礼物我可是办到咯!

此时,世界似乎也只有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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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结束啦~多谢正版路过,shinin ,幻雪残夜,jj的留言,你们是我写文的动力。

正版路过的问题我想过的,是参照以下公式计算的:两黄金 = 人民币元 = 两白银

两白银 = 人民币元 = 文钱 = 贯(吊)钱

文钱 = 人民币。元

另外:石米=两白银

病秧子

歌声结束,发丝在夜晚的风中轻轻扬起,以一个微笑结束了演唱。

安静后是响彻夜晚的掌声。

而我则微微的鞠了一个躬,转身离去。

无视身后那一道道探寻的目光。

到了后台,躲进用屏风隔开的祁微专用化妆间,飞快的将妆容卸掉,换上平时的装束,好在古代的东西环保,很容易就清理干净。一会,我又做回原来的安心,那个不起眼的小厮。

由于我是缘醉楼第一个演出,所以大家都没回来,这边只有我一人。

溜出后台,打算去找柳变态,因为还要搭他的马车回家,我可不愿意走回去。

前脚刚跨出门,便发现一席白影堵在门前。

“谁啊,这么晚了跑出来吓人,靠。”习惯的张嘴开骂,抬头,一瞬间的震惊。

眼前的男人瘦长纤细,直挺的鼻子;略薄的嘴唇;皮肤白的有点不自然,带着病态,却给人一种仿佛随时会消失一样的自暴自弃的美丽;却又偏生带着入骨的魅。

他没有看我,只是无焦距的看着前方。

帅哥我到古代看多了,这个看上去像病秧子帅哥我可没兴趣。看他穿着华贵应该不是好惹的主,闪人先。

“刚才那位唱歌的姑娘呢。”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立刻觉得四周空气温度立刻下降了三分。

“奴才不清楚,好像已经走了。”我转身;有点心虚的回答他。

他也缓缓的转过身,离他只半米的距离。

他的眼睛虽然是看着你,但瞳孔里根本印不到任何人。

“你是哪的小厮?”

看不出这个病秧子问的问题满棘手的。

“嘿嘿。”我装出一幅傻傻的表情:“我家少爷让我来找刚才唱歌的姑娘,不巧,我也没遇到,所以猜想已经走了。”

他不响,眼睛似乎有了点焦距,定定的望着我,也不知道望什么,不会看出什么破绽吧。

突然觉得身后有点出冷汗,不知道为什么,我很不喜欢他的眼神,看似无害,但却好像随时要把你看透。

“安心。”是柳变态的声音。

我急忙摆脱这尴尬的局面,转身奔向可爱的小柳同志。

“少爷,刚才你让我找那唱歌的姑娘,好像已经走了。”我挤了挤眉,让柳变态明白我的意思,就是说眼前这病秧子是来找我的,我不想理他,快帮我甩掉麻烦。

柳变态面无表情道:“噢,那就算了。”

躲在他身后,无视病秧子死人般的目光。

“在下柳竹辰见过凌太医。”柳变态还是微作了一个揖,又开始他那超级官腔。

病秧子收回我身上的目光,看向他,点了点头。

然后,走了。

汗,什么鸟人,把我家小柳当什么啊。

柳变态也没理我,走了。留我一个人愣在原地。

“你傻站在哪里干嘛,还不走。”他一句话就把我从迷茫中拉回。

一路,无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先把我送上马车,然后离去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又转回,便让车夫回府。

我们俩又一次安静的坐在颠簸的车中,但是我的心却跳得厉害,低头,不敢看他。

“我在十四岁那年选择了从商,放弃仕途,被家族赶了出来,呵呵。”他打破了沉静。

我无语,半响,缓缓说道:“商人没什么可耻,都是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你只是选择了一条自己喜欢的路罢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是勇敢的,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而不只是沿着别人帮你铺好的路走。”

又是一阵安静。

突然,车子狠狠地向前颠了一下,他半跪在我面前,猛地将我圈在他的怀里。

“谢谢。”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被他紧紧的搂着,有点透不过气。

“不客气,呵呵。”我心里一下乐开了花,小样果然很感动,我的努力没白费。

被他抱着,感觉真不错,虽然我现代的实际年龄二十五了,但我果然还是喜欢小帅哥的,有点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知道么?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冷,别离开我。”他双手托起我的脸颊,温柔的望着我,似乎要将我融化。天呀,美男,特别是我还有感觉的美男,算是向我告白么?我完全没有抵抗力了。

很自然,他吻了我。开始,是温柔的,轻轻的,然后逐渐加重,不断在我的口中探索着,掠夺着我的甜蜜,令人窒息。

良久,他才放开我,总算可以喘一口气,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烧,肯定红的和番茄一样,他在我侧身坐着,搂着我,而我靠在他的胸膛里,毫不吝啬的享受他的温柔。

车不断的前进。

而然后,我,我,我居然很没情调的睡着了。

后来的几天,柳变态和平时一样每天送我去安兴衣庄。

晚上,再接我回柳府。

经过那晚,我现在看他总是有点不好意思。

而他在没有人的时候,总喜欢偷偷的吃我豆腐。

死变态,得寸进尺。

幸福的小日子持续了三天。

三天后,安兴布庄来了一位客人,病秧子。

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大厅里和裁衣师傅讨论衣服的款式,而我和师傅都是那种认真起来,就算原子弹在脚边爆炸,也毫无感觉的那种人。

所以,他被无视了。

等到我和师傅讨论得差不多,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打算喝茶去的时候,总算发觉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了。

我看到他,心里微汗了一下,但是马上笑脸迎上去。

“这位公子真是风流倜傥,俊美不凡,玉树临风,一树梨花压海棠。

您来这真是让贵店蓬荜生辉阿!”通常这是要被我狠宰的前兆。

这梁子当然是在内史府那夜结下的。

第一,谁叫他长得一幅病秧脸,长得一幅病秧脸也就算了,还老摆出死人脸。

第二,小柳给他打招呼,他居然只是点头,靠,耍什么大牌阿。

当然,我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因为他的眼神直接穿过我,落在后面裁衣师傅那。

人也直接穿过我,毫无感情的对着师傅说:“一件衣服。”

我靠,还真是简洁明了。

突然觉得,不知道死人笑是什么样子的。

算了,看着他我就觉得汗毛直竖,御医长成这样,真让人怀疑他的医术。

直觉告诉我死在他手上的人肯定多过被医活的。

打算开溜,款式方面等他走了再说。

“你去哪?”冰冷而慵懒的声音响起。

我说过死在他手上的人肯定多过被医活的,这不,刚才裁衣师傅画草图用的细毛笔就直直的插在我眼前的柱子上,似乎在告诉我,如果再向前走,那我就是这根柱子的下场。

哎,不知道修个柱子要花多少钱。

我更好奇的是,他是怎么让毛笔这么完美的插进柱子的。

我立马笑脸送上:“倒茶,倒茶。”

折回厅中,拿起茶壶开始倒茶。

他身边的裁衣师傅已经傻了,可怜。

将茶递到他手中,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但只有一瞬间,而后便开始细细的品茶。

裁衣师傅很快便将他的尺寸量出,重新拿了只细毛笔开始定制草图。

而我则和隐形人一样站在边上。

完全不知道这个病秧子在想什么。

虽然他只是喝茶,但我似乎能感到他若有若无的注视。

该不会是认出那晚唱歌的是我吧。

不一会,草图制作完毕。

虽然看他不爽,衣服还是要设计的,当然价钱也是么么多的。

我给衣服定了淡青底色,告诉裁衣师傅将袖子改为双层错叠式,这样让他看上去结实点。

腰间配淡褐金色花纹腰带,在袖口和衣服下摆处缝制金色杜鹃花纹,以衬托他那似有似无绝望窒息的感觉。

这些大概花了我半个时辰。

听完结果,他没有反应,没有任何表示。

哎,总有个人要大义凌然的。

“凌御医,衣服大概就这样了,先付八成,五日后来取衣,届时付清剩下的。”

“多少?”他看着我。

对他为什么老是有种汗汗的感觉。

“总共五百两白银。”我脱口而出。

为什么明知道是老虎,还喜欢摸它尾巴呢。

他看了看我,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五日后,取衣。”然后甩也不甩我,如同来时一样,飘出了安兴衣庄。

我小心的打开银票一看,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五百两三个大字。

奶奶的,什么世道,连个病秧子御医都那么有钱。

讨厌的病秧子

“咦,今天怎么这么早来接我?”平时柳变态都是晚上才接我回柳府的。

今天破天荒天亮着他就来了。

“视察衣铺。”他看了我一眼。

“哦。”低头,打算闪人,太丢人了。

“今天凌御医来过是么。”

“嗯,我还狠狠的敲诈了他一笔哦。”

得意的向他炫耀了一下今天的战绩。

“你离他远点。”小柳拉住我,仔细的端详一番:“没受伤吧?

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关心我,好开心。

“没有啊,他除了比你丑点,呆傻点,还是蛮大方的。”我眨了眨眼笑着说。

“他不简单。”柳变态皱了皱眉:“除了性格古怪外,身世一直是个谜,朝廷对他也有所顾忌。”

“噢,别谈他了。我对你比较有兴趣点。”

挑了挑眉,看来挑逗小美男的事情我真是越做越顺手了。

柳变态居然脸红了。然后他笑了,好看的笑了。

之后,他带我离开了安兴,逛街。

古代的街道我还是第一次认真的逛。

当然最重要的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喜欢的东西可以随便拿,而且不用自己付钱,开心。

走在不算宽阔的街道上,夕阳斜下,淡金色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构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这一刻,永远的刻在了我的心中。

之后,柳变态每天都会尽早赶回安兴,陪着我,或是一起讨论下衣庄的经营规划方案。日子就这样缓缓的流过,平静又温馨。五天的期限也很快到来。

吃过午饭,我坐在大厅品着下午茶,等到了一位今天该来的客人。

病秧子走进来的时候还是那么的了无生气。

“凌御医,您的衣服。”放下飘着清香的茶,从柜子中抽出五天前他订制的衣服,轻轻的递到了他的面前。

“试穿一下吧,若有不妥的地方,可以再改一下。”

“你,帮忙穿。”

白了他一眼,算了,本着顾客是上帝的现代理念,我还是极不情愿的走到他面前。

“残废啊,穿个衣服还要人帮忙。”心中暗暗骂道。

但是当衣服穿在病秧子的身上后,不得不承认,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白色的肌肤在淡青色丝绸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得透明。金色的花纹让他绝望而魅的气质演绎到了极致。我不禁的点了点头,对我的作品深感满意,虽然人家本身资质也不错。

突然,手中传来一阵痛楚,凌御医冷不防的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干嘛?”我挣扎着想脱开,但是没想到这个病秧子力气这么大,完全没有效果。

狠狠地瞪着他,对上他那毫无情感的双眸,不禁打了个寒颤,我也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

突然,他放开了我。

完全不知所措。

“抱歉,刚才觉得你颇像一位故人,失礼。”他看着我,放开了抓住我手腕的手。

莫名其妙,但却不由得一阵心慌。

“看来凌御医对衣服没意见,那就这样吧,不送。”

下达逐客令,不想面对他,我想大概和新罗静雅有关,虽然我有她的记忆,但是并不完整,直觉告诉我在害怕,一个声音告诉我:“离他远点。”

他离开安兴的瞬间,我看见小柳进来。

他们擦肩而过。

泪水流下,扑进柳的怀中。看见我手中的红印,他流露出愧疚的表情。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沉默,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就是很难过。

静雅的身体在排斥,不好的感觉在心中挥洒不去。

自从这件事以后,柳变态直接把我丢在柳府,禁止我出门,让管家每天与我形影不离。

哎,又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这样么。

虽然小柳会尽早赶回府中陪我,但这样的日子和在安兴不能比,无聊至极。

抗议过,但是无效。柳变态干嘛那么怕那个病秧子?皇城脚下他能把我怎样。

但事实证明,小柳的多虑是明智的。

隐约的记得中午我在书阁后的小花园发呆,只听见身后闷哼一声,无时不刻跟在我身后的大叔就这么倒在了我的面前。还未等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也步了管家的后尘,倒了。

醒来以后,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雕花大床上,身上盖着蓝色丝制薄被。床很宽大,是红木雕花的,挂着洁白的丝帐。墙上挂着一幅苍劲有力的字画,窗前放着两盆翠绿的兰花,正露出米黄色的花苞,还散发着一丝清香。

视线转向屋子正中,只见一人坐在茶桌边悠悠的品着茶,不由心一沉。

果然是他,病秧子。

挣扎的想起床,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

看向他,他还在品茶,丝毫没有解释的迹象。我不想和他耗时间,因为不想。

“凌御医,麻烦送我回柳府,这一觉我睡得很舒服。”尽量放松心情,给了他一个微笑。

他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不再是那样的毫无生气,带着淡淡的嘲讽,漆黑的双眸深不可测。

“以我们的关系何必这么生疏呢?公主殿下。”

时间仿佛停止,我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发抖。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柳府一个小厮而已,凌御医认错人了,呵呵。”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平静心情。没错,我的身体的确是公主的,但是我的灵魂绝对不是,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糊涂帐我可不要接。

他站起身,缓缓的走到我床前,坐下。伸手把玩散落在我身前的头发。

我尴尬的向后退了点,他放下我的头发,倾身靠近我,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凌韵,新罗国医术无人可及,公主在怀疑么?”

“呵呵,凌御医,你医术高明人尽皆知,我怎么会怀疑,还有我真的不是公主。”这病秧子的话我完全跟不上节奏嘛。

瞬间发梢传来剧痛,这个变态!居然揪住我头发,好痛阿!虐待我前拜托先打个招呼,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吧。

“那天我抓住你的手腕,就确定你是公主了。一个人的气是不可能变的。”他看着我,那眼神似乎随时可能将我毁灭。

算了,我还是勇于承认事实算了,谁让他有科学依据呢。

“我忘记以前的事情了。”波澜不惊的看着他,我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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