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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内助-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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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王,是公主姐姐冤枉我,她原本就猖狂惯了,父王不知,在锦王府的时候……”

  “你母妃素来心细,她亲自教导你们兄弟二人,怎会忘了告诉你什么东西不宜放在一处吃?还有那汤药,府里庶妃有孕你母妃尚且叫你们躲着一些,你不曾进过厨房,为何要去替你伯母煎药?”楚恒连连问道,心道这就是楚静乔说的苦肉计?

  楚飒杨怔住不言语。

  “你莫再胡说,我问过你的奶娘先生,他们说了,在锦王府里,你哥哥是只管每日去请教贺兰大人、何才子的,就你成日里盘算着如何围着你伯父转,如何能讨好你伯母。”楚恒颇有些失望地说道,楚飒枫倒是稳重,只是这楚飒杨太急功近利了。

  “……父王,伯父被伯母哄住了,母妃说过伯父命里只有四女……益阳府得是我的。”楚飒杨吞吞吐吐地说道,试图叫楚恒明白他不比楚飒枫差,不过是“术业有专攻”罢了。

  楚恒愕然道:“你母妃告诉你,益阳府迟早都是你的?”说完,不禁明白了为何楚律那般宽厚的人会疏远楚飒枫、楚飒杨两个,早先虽楚律也每常说要过继了楚飒杨,但那时是他先许诺送他一个儿子;如今自己直言拒绝了,石清妍又有喜了……闭了闭眼睛,将手重重地按在楚飒杨头上,眼眸晦涩地看向楚飒杨:“你母妃教你巴结好你伯母?教你对付你公主姐姐?”瑞王妃自己追杀楚静乔已经丧心病狂,竟然还教导楚飒杨……亏得他早先那般放心地将诸事都丢给她就去了益阳府,瑞王妃何苦将这些事也交给孩子。

  楚飒杨机灵地看出楚恒与瑞王妃之间不对,伸手抱住楚恒的腿,不提瑞王妃早先教导过他什么,哀求道:“父王,你把我送到母妃身边去吧,我想留在母妃身边,孩儿在锦王府天天夜里哭着醒来呢。”

  “你哪都不许去。”楚恒沉声道,“想露出爪子,你先学会守拙吧。”说完,又示意楚飒杨的奶娘过来,“领着公子去客房外等着给公主赔罪,赔了罪,就叫他闭门思过一个月。”

  “是。”

  “父王,”楚飒杨心中不服,又很是委屈地扯着楚恒的衣袖,“父王,你瞧,凭什么锦王府的人来咱们这就能逍遥,咱们的人……”

  楚恒拿了手掌堵住楚飒杨的嘴,见楚飒杨不敢再嚷嚷,才松开手,“你要是有那气魄到了锦王府也安之若素,你也能去锦王府逍遥——至于益阳府,别想了,等你大伯二伯的事了了,父王把东北那边新的地送你。”

  “当真?”楚飒杨蓦地睁大眼睛,心道竟然还有这好事?“母妃说这些都是大哥的。”

  “她说话比我说话算数?”楚恒示意奶娘将楚飒杨拉开,心内起起伏伏,总觉得瑞王妃与早先的大不相同了,拿了手敲着头,心说锦王妃性情大变后,难不成他的瑞王妃也变了性子?可是瞧着,瑞王妃又跟早先并无什么不同。

  “……王爷。”钟侧妃去而复返,立在楚恒身后为难地看着他,心里震惊与楚恒方才的话,风神俊逸的年轻王爷和蔼又大方地哄着二子,这是何等令人神往的画面。只可惜,那二子不是她生的,且有楚飒枫、楚飒杨在,其他孩子,包括她将来生的孩子,都是分不到多少东西的,无怪乎,瑞王妃追杀楚静乔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昨晚上洞房花烛,看见楚恒时,已经对这亲事十分满意,如今看来,这亲事还有所不足。

  “何事?”

  “王爷,因锦王府的客人们要几样帐子,妾身叫人去取的时候……”

  “这也有人拦着你不给?”楚恒心道既然瑞王妃连瑞王府都不要了,又怎会为难钟玉容?

  “不是,妾身已经从管家那取了钥匙,也没人拦着,是想着锦王府的姨娘们要过来陪着王妃吃斋念佛,那庵堂里也该多叫些人过去伺候。妾身不敢妄自做主,还请王爷吩咐。”看早上瑞王妃脸色乍变,若不叫人盯着她看,当真叫人难以安心。

  “你看着办吧。”

  “是。”钟侧妃说道,既然要她看着办,她自然会挑一些她放心的人过去,总之那边也有石清妍的人,若是瑞王妃出了什么事,大可以向那边推脱。

  打发走了钟侧妃,楚恒又叫了管家来,吩咐道:“王妃既然身子不好,就叫她安心歇着吧。早先有劳她代我处置中洲府之事,如今你吩咐下去,本王已经回来,谁也不许去搅扰王妃。如有人自称是依着王妃之名办事,那必定是在扯谎,依着渎职之罪办了他。”

  “是。”管家说道,暗道不过一夜,钟侧妃这股东风就彻底将瑞王妃那股西风压下去了?

  楚恒不管管家如何想,只管先收了瑞王妃的权,心道叫瑞王妃好好反省一番也好,随便坐在花园中的某一处,不时地听到管弦戏词声,心道这群锦王府的人,当真将他这瑞王府当成白吃白喝白玩的地方了。




110、陌上谁家少年四

  楚恒虽腹诽,但终究这些都是小事,没有为了这点子就生气懊恼的道理,且如今恰也是修复与楚律关系的大好时机,于是又叮嘱了钟侧妃好好款待众人后,便不再搭理这事。

  那边厢,笙歌了一日,刚刚到了黄昏,那些初来乍到的人终于累了,纷纷地回了各自的客房歇息。

  楚静乔在屋子里躺了一会子,心里嘲笑了一回楚飒杨蚍蜉撼树,就又盘算着既然来了,顺便将益阳府、中洲府之间修路的事一并料理了,也叫中洲府那群等人看她笑话的人见识见识她的能耐。

  “公主,何探花过来了。”如是进来说道,又要拿了衣裳给楚静乔穿上。

  “不见。”楚静乔掷地有声地说道。

  “何探花说是十分要紧的事。”如是低声道。

  楚静乔眼珠子转了转,暗道何探花是楚恒也不敢小觑的人物,兴许他当真有什么要紧事也不一定,于是一边叫如是、如斯替她穿衣裳,一边就盘算着何探花过来能说些什么。

  收拾了一会子,才去了这客房院子的前厅上去见何探花。

  “公主精心装扮好了才肯出来?”何探花打趣道,又打量了一番楚静乔。

  楚静乔有意略过这戏谑的话,先坐下后,又请何探花也坐,随即低声问:“不知何探花要说的是什么要紧的事?”

  “公主可知太后给你赐婚的事了?”

  “就这事?”楚静乔蹙眉,心想自己累个半死挣扎着出来就为了听这事?

  “公主听说了?”何探花有些诧异。

  “没有。”

  “那公主怎一点都不忧心?”

  “太后想干的事多了,她还一直盘算着将先淑妃、先贤妃弄出皇祖父身边,她干成了吗?”楚静乔理所当然地反问,这人呢,当真是站得高了,自然就看得远了,若是早先,她兴许会为了这事要死要活,如今听说了,也就是当做一个笑话罢了。

  何探花笑道:“公主果然大气。”见楚静乔拄着拐杖要走了,就起身拉住她的拐杖,将拐杖一横将楚静乔顶回椅子上,又探着身子,“还有一桩大事。”

  楚静乔冷着眼睛,冷笑道:“何探花最好当真有事,不然本公主就大喊非礼,叫父王给你下聘,叫你做了锦王府的上门女婿,一辈子再也抬不起头。总归本公主的名声早坏了,再多一样也是虱子多了不愁再来一头。”

  “一头?”何探花无暇跟楚静乔计较这虱子的量词,压低声音凑到楚静乔面前,吹着气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楚静乔没听见,又看何探花这般小心谨慎,于是将耳朵凑过去。

  何探花凑到楚静乔白皙的耳垂边,冲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气,速记尚未来得及得意,就见自己那要害之处险些挨了一棍子,两腿用力地夹住拐杖,心道自己大意了,忘了楚静乔还有武器在手。

  “回头本公主就叫父王给干叔下聘。”楚静乔恶狠狠地说道。

  何探花将拐杖抢了去,见好就收地在一旁正经地坐下,一边将拐杖在手里转着,一边说道:“此次我来中洲府,乃是为了瑞王妃。”

  楚静乔等他往下说。

  何探花又道:“如今局势危险的很,两位王爷已经造反,不管是陛下还是太后都紧紧地盯着几位王爷的岳丈家。石家早先沉寂的就连叶家都敢跟他们义绝,如今虽领兵在外,但陛下也并非全然信赖石家,毕竟那监军可是对陛下死心塌地的人。至于水家,早先水家相爷告老还乡,陛下便疑心水家相爷要投靠到中洲府,是以叫人紧密地盯着水家看。谁知,那水家相爷就如人间消失一般,昔日的同僚同窗前去探望,也见不到人。”

  “这也不对,人情重在来往,若水相爷与旁人断了来往,虽有书信往来,但终归太过疏远了,如此水相爷闭门不见同窗同僚,岂不是要断了早先辛苦积累下的人脉?”楚静乔蹙眉说道,暗道这水家当真奇怪,瑞王妃躲到庵里去,水相爷也躲起来了。

  “小生也是这般认为,陛下先瞧出水家不对,又见瑞王迎娶了钟家女儿,于是花了银子叫必问哥哥的人去查此事,谁知……”

  “什么?”楚静乔有些兴奋地冲何探花探着身子,心道水家定然有什么事发生了,而楚徊恰是一时寻不到正经的理由阻止钟将军与楚恒联姻,才退而求其次地针对水家——不管怎样,虽说水相告老还乡了,但势力尚在,若是能扳倒水家,也足以断了楚恒一臂;只是这楚徊明知道何必问跟石清妍要好的很,怎还会信赖何家,叫何家替他办事?郁闷了一会子,又想是了,楚徊定以为他们锦王府对砍掉楚恒一臂的事也是乐见其成的。

  “谁知什么都没查到,必问哥哥说女人们经不住事,又叫人去查水家的女人们,果然发现……”何探花伸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示意楚静乔从正座上下来。

  “什么?”楚静乔又耐下性子忙问,见何探花故作深沉,就站起来一拐一瘸地坐到何探花对面。

  何探花见楚静乔乖乖过来了,心中十分满意,又有意压低声音叫楚静乔将身子探过来,开口道:“结果发现水家的女人们都神神叨叨的,从上年腊月到如今,嫁到公侯人家的水家姑奶奶们都每常去庙里打醮祈福,且比早先更虔诚地供奉庙宇。没嫁出去的,跟郡王府定亲的姑娘据说是八字不合,退了亲;跟国公家议亲的那个,眼看着亲事能成,忽地就跟御使家定亲了。据陛下看来,这水家是有意要跟京城的达官显贵撇清干系。”清了清嗓子,示意楚静乔他嗓子干渴了。

  楚静乔浑没在意地将茶水递过去,自言自语道:“这水家当真奇怪,就算是要投奔五叔,也犯不着连显赫的亲家也不敢要了。”

  “说的是呢,是以陛下猜测水家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探花意有所指地说道,又拿了手指点在案几上,“你七舅也说,今日见到瑞王妃的时候,瑞王妃有些古怪。”

  楚静乔心道水家向着瑞王府原是应当的,但是楚恒又并非一时半会就要兴兵造反,水家何至于这般心急?

  “明儿个,我就领着姨娘们去庵里找五婶玩去。”楚静乔说道,暗道以瑞王妃的身份,水家里头有什么事,瑞王妃当是知道的,那就以瑞王妃为缺口,刺探一下水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嗯。”何探花点头,“小生也很爱那庵堂里的杏花,趁着春光正好,咱们过去多瞧一瞧。”

  楚静乔兀自点头,站起身来,又折回来问何探花:“你说,打了这仗之后,我们,五叔,皇帝叔叔,哪个厉害?”

  “各有各的厉害之处,但显然,既然锦王、瑞王多得了藩地,也比不得陛下得天独厚。”

  “那你知道水家怎么了,会告诉皇帝叔叔吗?”楚静乔又追问。

  “不会,至少要等你们家亘州府安定之后才说。”何探花摆明了一心是向着锦王府的。

  楚静乔暗道这意思就是说,知道水家有什么事,眼下也不能管,毕竟如今中洲府跟益阳府可是同气连枝的时候,笑道:“这话有道理的很。”说完,心想何探花有用的很,自己不若替楚律笼络了他,于是回眸冲何探花一笑,才向后院走。

  何探花拿了手指勾着眉毛,心想看楚静乔的意思,自己只管坐着装作正人君子等着她来勾引他就够了?

  说是明日去,实际上足足到了四月初楚静乔才歇过劲来,又随着楚恒商议了一番如何修路,见识了一下推迟宵禁后的中洲府,瞧见这中洲府繁华的不输给益阳府,她心里又颇有些不平,暗道中洲府拾人牙慧,算什么英雄。

  到了四月中旬,一日凑足了人,楚静乔就领着古暮月、孙兰芝、窦玉芬、董淑君、萧纤妤、钟侧妃,由着余问津、余思渡、石漠风、何探花护送着,又去了瑞王妃的庵里。

  待见了庵里,就见杏树上挂着许多小巧的青杏,十分可爱。

  叫余问津等人在院子里等着后,楚静乔就领着古暮月等人去见过瑞王妃,还没进去,就见一早过来陪着瑞王妃念经的禄年过来请安,禄年在她耳边低声道:“瑞王妃八成有喜了,看她不经意间总会摸肚子呢。”

  楚静乔一怔,心道瑞王妃有喜的事她怎没听说过?难不成是瑞王妃怕人害她因此有意隐瞒?于是侧头对钟侧妃说道:“五婶子有喜了,你该叫人多送一些滋补的东西来。”

  “是。”钟侧妃顾不得去埋怨楚静乔这指点下人一般的语气,轻轻咬牙,心里想着楚飒枫、楚飒杨两个已经将瑞王府瓜分干净,若再来一个,哪里还有她儿子的份。

  楚静乔进去了,不禁吓了一跳,只见瑞王妃比之上回子见面枯瘦了许多,人端坐在椅子上,一身宽大的衣裳遮着,那肚子一点也瞧不出来。

  “五婶子怎瘦了这么多?”楚静乔一惊一乍地说道。

  瑞王妃笑道:“大抵是天热起来了,有些不耐烦吃饭吧。”说完,就叫楚静乔坐,眼睛瞥了眼禄年等人,心道锦王妃送了一群怨妇过来,这些怨妇只当她这瑞王妃也是弃妇,日日过来给她请安,三言两语后便垂泪诉说委屈,若不落泪,就是怨毒地说些指桑骂槐的话。即便是个铁人,日日经人这样消磨,也要清减不少。即便不见这些妇人,这些妇人夜晚呜咽啼哭之声不绝,也够聒噪人的了。

  “王妃可要太医来给你把脉?”钟侧妃试探道。

  “不必了。不知飒杨有没有给你添麻烦?”瑞王妃笑道,又瞅着孙兰芝等人,“这几位是?”

  “给瑞王妃请安。”孙兰芝等人行了个万福,又由孙兰芝开口道:“婢妾们听说这庵里景色怡人,就过来瞧一瞧。”

  瑞王妃听到“婢妾”这称呼,又看四人打扮,便不再言语。

  “王妃,还是叫人来把脉吧,婢妾初初料理这些事,若有个差错,婢妾可担当不起。”钟侧妃说道,不待瑞王妃多说,便径直叫人回了瑞王府召太医过来,“至于二公子,王妃莫替他担心,二公子如今正在禁足之中,不然也能来见了王妃。”

  瑞王妃早听说楚飒杨因推楚静乔落水被禁足的事,此时故作讶然地细问究竟,待问了一通后,又跟楚静乔赔不是。

  楚静乔见瑞王妃赔不是的时候,身子微微离开椅子,依旧看不出身形,心道难不成是禄年看错了?

  等了一会子,待瑞王府太医过来了,众人回避由着太医把脉,待太医走后,再问,就听说瑞王妃并未有孕,不过是旧疾在身罢了。

  “你们去外头玩吧,我这身子不好过去扫了你们的兴。”瑞王妃笑道,就叫人送客。

  楚静乔领着孙兰芝等人出来,出来后,又见禄年讪讪的,忽地击掌道:“我当真糊涂了,五婶来这庵堂可不就是说有病在身嘛。”既然说了她有病,那瑞王府的太医自然要顺着早先的话往下说。

  钟侧妃先还疑心楚静乔有意唬她,此时听楚静乔这般说,心道也是,瑞王妃若连太医也收服不了,怎会安心地出了瑞王府,这到底有孕没有,不该这般早地下结论。

  楚静乔笑道:“甭管这些了,咱们好好地玩一玩,叫人将管弦都吹奏起来。”又回头看向瑞王妃的屋子,心道她们就高兴给瑞王妃瞧,瞧见自己厌烦的人开心,想来瑞王妃会更气闷。

  果然,虽隔了一个院子,但隔壁院子里的欢笑声、管弦声依旧不绝于耳,即便是将窗户都关上也不抵事。

  瑞王妃此时哪有心思欣赏乐曲,只觉得外头的声音聒噪的很,闷闷地坐在屋子里,拿了手臂支着头,垂着眼睛,手又因有孕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肚子,她的希望就寄托在这肚子上,即便这肚子里的孩子将来兴许要流落在外,但她也要保他在出生之前平安无事,如此才能将破绽减到最少。但眼下,那姓钟的女人只怕已经将眼睛盯在她的肚子上了……

  瑞王妃正犹豫着该不该在尚未准备齐全之前就将自己有孕一事告诉楚恒,便见自己的嬷嬷领这个乡下女人进来了。

  “王妃,你瞧她。”嬷嬷欢喜地拉着那女人叫瑞王妃看,因那女人衣裳宽大遮住了肚子,就将她的衣裳束了束,“这扈嫂子年纪轻轻地没了相公,她大伯小叔子又不是正经人,连累的她没了相公半年后就有了身子,她婆婆不怪儿子们好色,偏怪她水性杨花,就将她撵出家门。可惜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跟她一起遭了秧。”对瑞王妃说完了,又冲那女人道:“我们王妃听庵里的师父说了你的事,就不停地掉眼泪说可怜见的,都是那些肮脏男人惹下的事,哪里怪得了你?一定要将你接到我们这座庵里来养身子。”

  那女人不敢抬头看瑞王妃,就赶紧先跪下说道:“多谢王妃怜悯,民女日后定然要为王妃做牛做马。”

  “不必客气,只是你这身份不好见人,要委屈你一些时日了。”瑞王妃瞅了嬷嬷一眼。

  “正是,你这般年轻,大好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如今不该叫人知道你有了身子,将孩子生下来就算尽了你为娘的本份了。后头你只管将孩子送到庙里叫和尚姑子去养,然后换了个没人的地方再嫁人过好日子去。”嬷嬷哄着那女人,看那女人又要说些不舍得孩子的话,就挽着她的手臂道:“女人一辈子长着呢,日后哪里生不出孩子?如今疼着他,日后遇到和尚尼姑化斋多给他们一些米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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