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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华衣-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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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景如画。
  人却不如画。
  洪水到来造成的大片农田被淹没,房屋冲毁,切生活资料和生产用具都没有,无数家庭只剩下几具光光的身子,甚至有的连身体都被洪水有起卷走。
  受灾的人在吃完仅剩的粮食后开始涌向附近的城镇、县市涌去。而很快些正常生活的地方也慢慢承受不住。
  好在个时候赈济的粮食也已经都拨下来。才勉强缓解燃眉之急。
  
  为不避免别人眼就发现的身份,特地将调药将头发染黑。
  守心的易容手段无数,想要变个头发颜色还不容易。他早就想帮把头发染,理由是白发不符合他的审美观——身边也仅只有他个不怕触及当年的回忆而数次提及白发,叫得那个理所当然连自己也觉得好象么头白发是太损形象的。
  于是就趁次机会采取行动。守心自然是很高兴。但也看见雍和、清书等人看见恢复黑发时露出欣慰表情。
  大概也是因为头发变颜色,路的行程隐蔽许多。二十多走下来,整体情况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赈济的整个流程合理,让赈济工作开展的又快速同时也方便相互监督。套体系是云泽提出来,和商讨后稍微做些调整就颁布下去。对云泽处理内政的能力真是佩服的有加,不过三年,是怎么能把个如此庞大的国家搞的样清楚的,只能除勤奋外,分也是很重要。
  不过到底还是有少数脑子太灵活心思又不端正的家伙还是忍不住和些奸商勾结起来,转移部分粮食囤积起来哄抬物价。
  对于样敢于顶风作案的家伙,自然不会多么客气。发国难财的行为在眼中,也就仅次于直接叛国。
  该怎么处理的就怎么处理,些都不在话下。
  
  到达预地定路线的第三个城镇遇到正好看见家学院正在门外的开粥场,学院内的场地上也安置满灾民。学子们统的白色长衫上都有各种不同的污渍,不过表情都很柔和,哪怕长的最刚硬的子也是努力带着微微的笑容安慰着自己身边的灾民。
  不过们也并不停下学习,旦手中的事情处理完,们就回教室去念书,书声朗朗,也有老师上课,引得些好奇的小孩也在门口张望。
  路查看,偶尔蹲在来给两个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的人把下脉,样陆续查看早上,引起的学子们的注意,们大约以为是个游医,见免费布药对也很客气,正好学院里面也有两孩子正在拉肚子,便请去看看。
  不外乎又是吃不卫生的东西,加上身体抵抗力下降所以才会泻不止弄到脱水。路上样的症状见多,也备不少对症的药。正劝着两孩子把药喝下去,却听见学院的学生争执起来。
  “照样来,那素华衣还是大大的忠臣?”
  忽然在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意外。抬头看,名束的高辫的学生气愤的:“又如何不是忠臣?不别的,单只论朝廷么快的颁布赈灾措施,又么快的实施下来,便是的功劳。若也是不忠,什么才叫忠?”
  另名盘起头发的生冷哼声:“赈灾的措施是户部的殷侍郎研究出来的,又关素华衣什么事情?”
  高辫生嘲笑道;“刚刚还素太傅把持朝政,权倾下,那么个户部如何又不在的把持之下,若没有同意样的措施,以为殷侍郎的方案能么快的得到实施?”
  “那也不过是为自己沽名钓誉的东西,若是真是为国为民,又怎么会为扶植自己的人上台而那样排挤其他官员,任人唯亲——不是已经有个御史因为得罪而被免职吗!”
  “……”正听得有意思,个老迈的声音插进来,“学生冲动无知,让姑娘看笑话。”
  转身看,个大约四五十岁的老妇站在身边,望着学生眼,又笑着看。
  “您是学院的夫子吧?”拱拱手。
  老妇头,然后目光炯炯的看着:“老妇看姑娘也像是读书人,不知道对刚刚老妇两个不才的学生的见解有身看法?”
  怎么问到头上。不禁觉得很好笑,问自己对自己有什么看法,该怎么好呢,好未免显的太厚脸皮,不好啊那不是自己抽自己吗——才不干事呢!
  于是故作高深:“直没有弄明白两人到底是在争论什么?若是争论素华衣是否忠臣,那么忠臣的定义又是什么?若赈济灾民是忠臣,把持朝政是奸臣,那么素华衣两样都占,又到底是什么呢?”
  老妇见绕圈子,并不放过,继续刁难道;“刚刚不是有学生吗?赈济灾民不过是沽名钓誉的行为。”
  轻轻笑:“因为把持朝廷,所以是奸臣,因为是奸臣,所以赈济灾民是沽名钓誉。那么同样的逻辑,因为今为两个孩子看病,所以是好大夫,因为是好大夫,哪怕传来明杀两个人,那么也肯定是为民除害而不是蓄意谋杀?”
  老妇才正眼打量半晌,面色郑重道:“那认为素华衣是忠臣?”
  老妇话的声音有大,连刚刚两争执的生都转移视线,将目光落在身上,等待的答案。那目光灼灼,十分骇人,似乎出们不满意的答案,就要跟好好理论翻。
  
  是忠臣吗?
  竟然有人问个问题。只怕连臣都算不上,何谈个忠字?
  想到里,讽刺的笑起来:“忠臣?只不过是个小本事小能耐就自以为是的白痴而已!”
  两个生都瞪圆眼睛,以为脑子有毛病。
  老妇没有会用么轻蔑的口气评价个权倾朝野的官员,面露惊色,随后道:“姑娘是从京城来的吧?”大约以为是哪个高官的子所以才心高气傲,目空切。“不知道如何称呼?”
  还没等完,门口个清亮的声音传来,质问道:“刚刚是谁素华衣是白痴的!!给站出来!”
  

第 220 章

  “清耘公子!”
  “清耘公子来!”
  “……”
  来人显然在里的有些地位,也颇受欢迎。连老妇人脸上也露出恭敬的光。
  回头望向位众望所归的清耘公子,却不仅呆下。
  清耘公子看向厌恶愤怒的目光下子也凝固住,满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连手脚都不知道往那里放。
  “师父!”声好象是满心欢喜又好象是不情不愿,看着“清耘公子”的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不由的觉得人生真是无处不有趣——百花楼找两年多没有下落的小七柳,竟然在里给逮住。虽然长高长大,可眉目间熟悉的痕迹还在。
  老妇人并周围逐渐围过来的学生见们的清耘公子竟然对着称呼师父,再看向的表情又是变番,目光红的,绿的,黑的都有。
  小七柳,不现在,不能在小。七柳现在已经是十五岁的个秀挺少年,五官早已经脱离小时候的稚气,整个人清韵灵逸,神采飞扬。心中不仅啧啧称赞,单是副皮囊将来必定可以卖个好价钱,转念想到孩子是手培养出来的,又不禁有些得意。
  七柳见不话,以为生气,尴尬的:“师父,不是在京城的吗,怎么到里来?”
  故意板着脸:“若是不欢迎的话,师父可以马上走。”
  七柳连忙道:“不是个意思,是如果师父不怪两年离家出走的话……”边着边不安的握着手指。
  众人听到“离家出走”四个字表情更加精彩,好象听到什么逸闻奇事样,纷纷把耳朵竖的尖尖的。
  挥挥手:“罢,找找个清净地方慢慢吧,没的在里给人家看笑话。”
  
  “师傅的头发?”七柳没有认出的背影,多半也是因为换头发。若是第眼就瞧见白发,只怕扭头就要跑吧。
  “恩,出来的时候为避免被认出来,所以染掉。”道,打量着他,原来有些婴儿肥的小脸现在也随着身子抽条变瘦,不过看上去倒是更精神,眼睛也更通透明亮。看起来在外面也是吃过些苦头,不过应该也没有受过太大的挫折,也算是放心。
  “两年就忙着开清耘学院?”问道。
  七柳好为人师的毛病从小就好,无论最开始在京城还是后来在草原上,哪里都有的批学生。也曾想过他要是哪去私塾里做夫子,是都不意外。没想到出门就开家学院,还带连锁的。
  “先开始在最南边遇到些想念书又念不起的学生。于是就开第家。为学院的运转,便雇人做几十架水力纺织机,开家金织坊,靠织坊的利润维持。后来又走几个城市陆续开第二家、第三家……后来织纺的利润慢慢跟不上,只好又扩大规模,然后又往其他方向想法子,多半是做农产品加工:榨油、磨面……”孩子,做来做去还是喜欢在民生上打转,听着心里欢喜,表情也柔和些。
  七柳最会揣摩的心思,见表情好转些,立刻撒娇道;“师父,别生气吧!”七柳撒娇,好象又看到他小时候调皮的样子,顿时被他逗乐,“就么嘻皮赖脸,没正形!”
  七柳见不再介意,终于放开,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几年来的经历,听的几次都忍不住笑起来。孩子,到哪里,都是别人给他收拾乱摊子。不过也好,的弟子哪还能叫别人欺负去。
  “几个月前还偷偷去次宫里,在乾正殿里看见个小孩子。”七柳兴奋的,“跟长的很像,尤其是眼睛和鼻子——”到里他用眼睛瞅瞅,严肃的:“师傅,那孩子该不会是的私生子吧。”
  乾正殿的小孩?能到那里去的就只有楚臻个人。不禁笑着摇摇头:“那是太楚臻。”
  “太?”七柳愣会,然后古怪的看着;“师父,该不会和萧皇夫暗通曲款、藕断丝连吧……”
  啼笑皆非的给他个爆栗:“少给胡思乱想。”虽然后来有些变化,楚臻岁之前和阿九确实很像,也是直不忍心将个孩子卷进政治纠纷中的原因。总有个古怪的想法,既然能从个世界到另外个世界来,那么个孩子会不会就是阿九投胎而来的呢?毕竟阿九离世的时候,个孩子正好出生。后不过也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巧合?
  
  谈很久,终于问到那个问题;“七柳,老实告诉,为什么定要那么早就离开家里出走?”自认并不是不开明的老师,只是除非是不得已,让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孤身闯荡,未免也太辛苦些,所以才坚定的阻止他离开。而直想不通,为什么当年小七柳却是那样的坚持和固执。
  果然,提个问题,七柳就沉默下来,过会,他抬起头来,道;“只是不想再把当成个孩子。”
  不禁笑道;“本来就是个孩子啊!”
  七柳轰的站起来,吓跳,满面怒容:“就知道,直把当小孩,直都是,直都是,所以才不想再在身边呆下去。要长大给看,已经不是个孩子!!”
  看着七柳愤怒的目光,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七柳自开智后无论是智力还是心性比其他孩子都要成熟的快些,而样的孩子到青春期后,渴望被认可的欲望也就更加强烈——或者真的是忽略方面的。
  想到里,立刻开始补救:“七柳,其实次见到,已经比过去成熟很多,不仅人长高长大,还能独当面,同时还开么多学院,做到大多数的成年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实话,师父心里很高兴,也很安慰,真的是长大,聪明、稳重、懂事,不在是以前那个总要师父操心的小七柳。不过,是师父手带大的,从小教识字,教学各种技能,带到处玩耍,在师傅的印象,就就总还是那个拉着师父的手,要个要哪个的孩子,不给就撒娇,还会跟师父谈条件的——还记得吗,有次,师父陪着去上街次,就——”
  忽然停下来。从开始话,七柳的目光先是惊喜、欢欣,雀跃,然后是怔忪、失望、难过,最后竟然开始扑簌扑簌掉下泪珠。
  七柳是很少哭,即使在面前哭,多半是时候也是假哭。次却是不同,有些不安,赶忙解释道:“七柳,是不是师父错什么?如果错,也不要生气。师父是真是没有看轻的意思,就连师姐样,现在可是大将军,在师父眼里,也样是个孩子。”
  “七柳?”看着忽然扑到身上,抱着的腰不话,只个劲的流泪的七柳。叹口气,摸摸他的黑黑柔柔漂亮的头发:“师父知道在外面两年也定吃不少苦,回来吧,师父会直等回来的。”
  七柳猛得挣拖的怀抱,红着眼睛充满怨气的看着;“不懂,始终都不懂——始终都只把当个孩子,受够!!”着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间。
  愣半晌,过会看见雍和站在门口,看着七柳离去的方向,又转过头来看。
  有些茫然:“做错什么?”
  雍和睇眼,叹口气:“什么也没做错,只是错在什么也没做。”
  
  虽然联系百花楼的人寻找七柳的下落,但他好象在带人间蒸发样,始终找不到痕迹。后来偶或有清耘公子的信息穿来,楼中派人赶去,往往也能远远看到个人影,还没有接近,他人就不见。面感叹七柳的本事越来越高,面心里又越发觉得沉重,不愿意去深想什么,只怕越想越复杂。
  
  回到京城已经是个多月后。
  楚风的病算好,但是脾气却比以前暴躁很多,以前还顾及帝王的形象和脸面,现在却完全不管。开始渐渐在朝堂上公然开始与针锋相对,指责身为太傅职责不过是教导太,却越俎代庖干涉六部的运转。
  不少见风使舵的御史也跟着连上几道弹劾的奏折,想要制于死地。无奈的是们也完全找不到们所弹劾的东西的证据,无非是态度嚣张,结党营私。可惜从来不在楚风面前有任何失礼的举动,也没有留下任何“反动性”的文字给们查,至于结党营私,只要所谓的“党员”们都矢口否认,们也都没有办法,何况些“党员”们地位个个都不低,想要严刑拷打逼供也是不可能的。
  现在六部中的兵部是清书领着,户部尚书是个胆小又快要退休老人,现在基本上也是由云泽控制,刑部与情报网是楚悦控制着,礼部和工部向来都不在国家政权中心,基本上不上话,只剩下个吏部是在白若灵手中。
  白若灵是从太还是楚鸣的时候就投靠楚风的人,又是正规的仕林出身,是楚风嫡系官员和智囊中的第人。很多人都认为,辛梓退下来后,左宰的位置非莫属。
  而且现在楚风也正在积极的为绸缪,想把调到个位置上。左宰是百官之首,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利极大。谁的人坐稳个位置,就等于站在更有利的地方。萧炎死后,要害的六部中也楚风手上仅剩个独苗,旦成功的话,也就有与较高下的新棋子,旦失败话,手中的力量无疑又会膨胀,压倒性的力量优势下,楚风基本上就没有翻身的可能。
  几前,辛梓忽然乞骸骨归乡,楚风最先得到消息。于是就在第二早朝上举荐白若灵。楚风的嫡系官员自然是纷纷附议。但是有更多的官员都是众口词的:“左宰职事关重大,还是从长机宜好。”
  虽然楚风出手快,可惜的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灯。还没有表态,们怎么会答应呢?
  等到早朝散,有人把消息传到素园,只回个字“拖”。
  
  于是左宰的人选就样耽搁下来,楚风更加焦急,想尽办法为白若灵筹划和造势。白若灵也不负所望,在朝廷的中间派中拉动不少人的支持。而出身仕林的优势,又让在民间的文人才子中赢得很高的呼声。
  不能不君臣两人是很有些本事的。
  不过十,白若灵上台看起来是势在必行。
  于是,十后,上朝。
  
  太傅个闲职本是不需要总是上早朝,但若是有事也无不可。
  话回来,以现在的身份地位,即使无事只是来凑凑热闹,又有谁能对个不字?
  楚风虽然不乐意见到,不过也还是忍住情绪,微笑的问道:“如今白爱卿众望所归,将要出任左宰职。素太傅也为高兴吧!”
  避开询问的意见,只问是不是高兴——想要把问题板上钉钉?
  心里撇下嘴,以为是那么容易就忽悠的人吗?
  “陛下。”合手回答,“臣认为,由白尚书担任左宰——”着,停下来,看眼白若灵,站在另列中,本是垂手而立,听见停下来,侧头看着。实际上现在整个殿中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看着,包括楚风,提心吊胆的等后面的几个字。
  “臣认为,由白尚书担任左宰非常合适。臣并无异议。”道。
  么普通的句话几乎在百官中激起千层浪,众官员大概认为即使再不愿意至少也要反对几句,不可能就样善的。
  微微笑,斜眼又瞅着白若灵,目光里并非善意。白若灵也回望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样,包括之前楚风刚刚宣布担任左宰,包括现在的恶意挑衅。
  众官都心惊胆战的看着与白若灵之间如有电光霹雳的目光“沟通”。
  想,至少楚风是很乐意看到对白若灵的上台的不满的,至少证明,赢次——虽然离全胜还有段距离。
  
  回来后,清书、云泽并没有问什么。
  们对信心很足,可其他的小官员却是络绎不绝的来拜访,被雍和律挡在门外。
  “打算收网?”雍和问道。
  拿起茶碗,吹吹上面的茶叶;“是该收网。”
  雍和又问;“打算什么时候收?”
  露出个轻蔑的笑容:“个问题,想还是让鱼来做决定吧。”
  
  楚风果然等不及来想炫耀的胜利,接下来几连驳回的人几个提案。到第七,终于忍不住开始向动手。
  那正好上朝。
  御史们很心有灵犀的例数三十大罪状:欺君妄上,结党营私、任人唯亲、越权干政、谋害忠良……恨不得把的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上少有,地上无双。
  然后如同演戏样,陆续有几位官员声色俱厉的以身做证,平常如何狂妄跋扈,欺压们,随便干涉们的职责范围内事务,并坚决附议御史们的弹劾。
  时间整个朝堂仿佛成的个人批斗会,连穿什么衣服、喜欢喝什么茶都被拿出来指责,又或者素园的装修有逾制,或者是不修边幅……
  人们的思绪往往会在大气氛的带动下引导到个方向。尤其是意志不怎么坚定的人。有那几个平常对颇为巴结的小官员,见朝堂里面倒的表态,也开始露出惶恐的表情。楚风现在显然是要拿开刀,旦三十大罪定下来,很有可能当堂就被压下去斩首,而们些缀在身后的小叫色就会成为无可争辩的炮灰。
  谁也不愿意成为君主发泄怒火的炮灰。
  于是又站出来几棵墙头草,们平常被的甜言蜜语所鼓惑,以至于识不清方向,今听到么多人作证方才醒悟自己被蒙蔽,现在幡然悔悟云云。
  
  站在边垂手,默默听的嘴角快要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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