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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书也应明白自己的话对于阿九有多大震动，于是也不多嘴，只等他自己消化，然后决定。
静静的站在远处的阴影中，等着阿九的反应。
要回去吗？还是不回去？
第 201 章
是第二次见到阿九哭。
“不能回去。”阿九星样灿烂的眼眸露出坚定表情，“不能冒险，也不想华衣为难。若是回去，华衣又该如何自处呢？若见母皇，或者会忍不住求华衣救，华衣又该如何取舍？是答应，还是拒绝？不想那样！！”
阿九着背过身去，两行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下来。
清书站着没动，只继续道：“不想见皇上吗？”
只听阿九哽咽道：“从小就是母皇最疼爱的儿子，即使——即使后来多次违逆母皇，母皇也没有怪过。又怎么会不想见？可是，华衣还需要。的伤直没好全。刮风下雨，总是全身酸痛不肯下床；胃口又直不好，吃多少都不长肉，稍微不注意就瘦下来。如果不在，定又不肯好好吃药。虽然自己不觉得，现在却总是喜欢把自己个人关在帐篷里，有时候睡觉，有时候发呆，如果没有陪着，引话，把拖出门去，肯定会把自己闷死的，还有——”
阿九混乱的述，终于不下去，顿顿，道：“还有，好不容易刚刚才让华衣注意到，好不容易让对有喜欢，好不容易让的心开始有接受……不想放弃，是唯的机会，不想三年来的努力功亏篑，不知道会不会再有个三年给重来。雪衣在身边的时候，直没有机会——现在有机会，所以绝对不能放弃，绝对不能……常清书，明白什么吗？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
他转身，目光忧伤：“就害怕，转身就不小心把弄丢。”
夜晚的风凉凉的，抬头望望上的月亮，钩如水，十分美丽。
阿九和清书回来的时候，见到坐在帐篷外望的，吓跳，面色都露出惊慌的表情。
阿九急切的解释道；“华衣，——”却又不知道如何起的停下来。
掀起帐帘：“都去睡觉吧，有事明再。”便走进去，倒在自己床上，不想睁开眼睛。
不想样吓唬阿九或者是清书，只是自己也觉得脑中片纷乱，不知道什么好。
第二，雍和便从贺兰回来，带回来不少东西。当然还有重要的情报消息。
当雍和把消息完后，见们都没有什么反映，疑惑道：“莫非们都已经知道？”着把目光落到清书身上，释然笑道：“原来如此。”
小七柳在边拆雍和带回来的新工具，边有眼没眼的瞟着们，过会道：“刚刚族长要师姐等会过去参加颁奖典礼呢。”
清书本来还在为隐瞒的事情直低头“忏悔”，听见小七柳的话后，便转移的注意力：“不是里人呢，也能拿奖？”
小七柳气呼呼道：“族长叫去的那就应该是——哼，那本来是的奖品呢！”
清书见小七柳生气，讨好道：“不管奖品是什么都送给，好吧？”
小七柳扭过头去：“谁稀罕？”
清书连忙道：“就当是给赔罪的礼物！”
小七柳不做声，手上继续摆弄着新工具，嘴角却是开心的弯起来。
晚上的篝火晚会分外的热闹。
无论，老老少少都打扮的分外漂亮。
小七柳难得穿着身桃红夹杨柳绿的孩式样的袍子，头上两只包子髻，缀同花色的小穗子，张伶俐清秀的小脸看上去灵动可爱，让想起前世神话里的金童形象。清书此行显然没有为跑马会准备什么，但也让小七柳给拴条色彩鲜艳的腰带。两个人坐在起对着围着火堆跳舞的少少指指，笑笑。
清书的奖品是匹上等的骏马，是小七柳肖想很久的，于今归他自然是高兴的很。心情愉悦之下，小七柳也把自己作为第二名的奖品把精制的弯刀给清书，是补偿。
看着两个孩子两小无猜的坐在起，心中不由的想，等到小七柳再大，若能嫁给清书也是不错。忽然想到清书前与的事情，越发的觉得需要抓紧时间办，当然事先要弄清楚眼前两个孩子的心意，乱鸳鸯谱可不好。
雍和坐在对面，身边左右各坐的个少年，逗与自己话。知道雍和的桃花指数向都很高，不管是在西辽大楚还是北越，温和儒雅的样子总是吸引不少子，不过却知道虽然表现的亲切有礼，左右逢源的样子，心中却是指不定怎么叫苦呢！正想着，雍和向边看眼，果然露出个“快要招架不住”的无奈眼神。
阿九虽然直坐在身边与切欣赏歌舞，眼睛却时不时显示主人在走神，明白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原因，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他。阿九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想回大楚看望他母皇，而该怎么办？
该回去吗？
心中还在怨恨吗？
若是在怨恨，在怨恨谁？
个时候，音乐变，更加欢快起来，人声也更加喧闹起来。更多都加入舞蹈的圈子。
过会又纷纷散开，名青年子微笑着在众人的注视和笑声中走向阿九，将自己的头巾取下来，递到阿九面前，鼓励的看着他。
阿九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个措手不及，下意识看看，然后向青年子露出歉意的笑容：“谢谢，可是已经有心上人。”
在北越的游牧部落中，在跑马会的篝火晚会中青年向异性赠送自己头巾示爱，是项古老的传统。们在部落中生活两年，多少也听过。
众人都露出遗憾的表情，青年子却没有将头巾收回，只是收敛笑容：“是谁？”
阿九轻轻咬唇，没有话。
青年子将目光转向阿九身边的，目光厉：“是吗？”着上上下下打量着，忽然笑道：“那头白头发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得什么怪病？样的身体能配上阿九吗？趁早退出吧。”
第 202 章
番随口的话，仿佛拳打来，击中最脆弱的，让几乎无处避让。手下意识收紧，感觉自己最贫瘠最苍白的缺陷暴露在日光之下，对此却完全束手无策。
周围下子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头白发上，各种眼光都有，刺眼无比。阿九惶恐的看眼，又怒有气的瞪着那子，示意离开。青年子见不言不语，大约以为是示弱，得意的斜眼睇眼，然后脸热诚的看着阿九。
眯眯眼睛，缓缓起身，向外走去。
身后的阿九却发飙，他冲那青年子怒吼道：“滚！给滚远！别让再看见！”最后几个字声音又高又刺耳，有着让所有人都为之惊竦的愤怒和赤裸裸的恨意。
青年子被阿九的激烈反应吓到，过好会才反应过来，声音难堪无比道：“难道错吗？哪个子不希望自己的妻主强壮有力，样才能将来的日子才会幸福快乐？难道喜欢和个病秧子在起？”
阿九哼声：“要和谁在起是自己的事情！不劳操心！”着便要跟上来。
那青年似乎也被激怒，道：“不许走！倒给清楚，个白头发的到底那里好，非跟着不可！”
阿九又惊又怒道：“放开！”
感觉不对，转身却见那青年子扭住阿九的手，眼露寒意，蛮横道：“倒，到底哪比好，让大家评评，跟着谁会更幸福！”
阿九仰头直视：“哪都比好！和在起的每都是幸福的！”仿佛是在地间的个真理样，那么理直气壮，那么理所当然，星样的眸子映着篝火的红光，仿佛际的带流火，延烧起来，蔓延过整个宇宙，在的视野里降落成片最灿烂鲜艳的飞霞。
只觉得有什么流淌过自己的心口，曾经破碎过的某个地方，的在修补，的被添满，仿佛温暖从十指尖端流过，顺着血管延伸，逐渐溢满整个胸膛。让的冰冻的血液如同雪到春，开始慢慢溶解，化做春水潺潺，惹人情动。
种久违的感觉重新又回到心头，那种让人每根神经到每根头发都酥麻感觉，那种幸福，那种快乐，久违。
曾经那样大无畏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哪怕粉身碎骨，不惜性命；现在却如此的谨小慎微的，连看都害怕再看眼，哪怕感觉幸福已经触手可得，却连伸手去拿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现在，当阿九番话出口，还是感觉自己血液沸腾起来，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巨大的幸福、梦寐以求的幸福就在眼前，如同沙漠里的人看见的水源，如同守财奴看见金山，那种诱惑，那种向往，让人战栗，让人疯狂，让人朝思慕想，让人神魂颠倒，于是就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拥抱，于是就想要去染指，想要得到——可以吗？真的可以吗？能够吗——真的能够吗？给予阿九幸福，也给自己幸福？
上，可以再给次机会吗？再给次可以获得幸福的机会吧，为此将倾所能保护他，守护他，爱护他，不让他受到伤害，不让他再为担忧，不再让他为哭泣，无论祸福，都站在他身边，无论苦乐，都与他分享，终生，矢志不改！！！
终是个受不起诱惑的人。
青年子被阿九无条件的回护的话气的几乎不出话来，瞪的眼睛捏紧前头大声吼道：“胡！”着，便拉着惊慌的阿九要强行带走。
再没犹豫，没有躲避，感觉切仿佛都可以随着的心意而行。当下脚踩九御风影游步，眨眼变在子和阿九身边，不等子脸上露出惊讶的目光，指向的手腕。手不自主的松，阿九便立刻抽回来，扑向身边。接住他，拿起他的手，检查有没有外伤：“疼不疼？”
阿九轻轻摇摇头：“没事，那力气还不能把怎么样！”
青年子本来就没搞清楚那指怎么让莫名其妙松手，再听阿九的奚落，又见到如此亲密随便的握着他的手，顿时又妒又怒：“有没有胆量们来比场！看谁更有资格和阿九在起！！“
周围的便开始起哄。
草原上为争夺所仰慕的异性，比斗是少不的，勇士赢得美人的心是千古不变定律。而敢于挑战和接受挑战的人才会被草原的人所接受。
可惜和阿九都不是草原上出生的人。
拉着阿九向外走，那青年子见避而不战，气急败坏的拦下们，冲着道；“胆小鬼，就胆量，连接受比斗的勇气都没有，趁早从里滚出去，别丢们部落的脸！”
阿九拉着的手，扑哧声笑出来，心情很好样子：“走吧，不是的对手！”
自到部落中，从来没有与任何人比斗过，即使偶尔用下轻功也是在没什么人的地方。所以部落中知道会功夫的人很少。实际上即使是雍和与小七柳都很少用功夫。
青年子见阿九不相信，取出把弯刀，站在面前，轻蔑道：“拿出的武器，们来公开比场！”
对于只没什么威胁力的小狼狗没什么兴趣，看眼还兴致勃勃的众人呢，忽然很不想得们的逞。于是把拉起阿九，几个连跃就飞出人群，落在们的马旁边。
翻身上马，然后把手伸给阿九，阿九笑得很甜蜜，将手递给，被拉上后坐。抖缰绳，马就跑开。故意拉着马转圈，看到篝火边群目瞪口呆的人，心情忽然很好，便再拉着马儿跑开。
跑不知道多远，在个小山坡上停下来。
将阿九抱下马，由着马自己在边啃操。阿九站在身边，牵着的手，半张侧脸在月光下，显的越发朦胧起来。盯着阿九的脸看会，感受他手心的细腻皮肤，越摸越舍不得放手。
阿九也没有见如此嘻皮涎脸的样子，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没有把手甩开，只是侧着头不话，黑发垂下来裸露出洁白的耳垂和完美的脸颊弧线，白皙的皮肤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下，散发着不清楚的诱惑，看着不禁有些口干。
小心的按捺下心的狂跳，强装镇定又郑重道：“阿九，嫁给吧！”
第 203 章
阿九眼睛忽而睁大，怔怔的看着，眉毛微微动下，似乎很想笑，但嘴角还没有弯上去，却塌下来，下秒，眼睛就红起来，眼泪刷刷的流出来。朦胧的月光下，泪水如同滴滴透明的水晶顺着他的脸颊划下来。
阿九也不擦，只是站在那里用双含泪的眼睛望着，过好会，才抽动下鼻子，嘴角缓缓的勾起来，眉毛也慢慢的弯起来，好象月光下枝带露的桃花，娇艳的颜色，单薄的花衣，烂漫的冉冉张开花瓣，柔柔的舒展着叶子，随心的笑，飒然风起，便是林的浪漫。
而就是那个站在花下的人，在月光下，在花枝下，静静的感受种如同潭秋水样深沉的爱恋。静谧却并不死板，深沉却并不晦暗。
心中闪过丝内疚，却很快把种感觉抹去。知道阿九希望得到的是的爱恋，而不是怜惜和同情。虽然时间来的有晚，但直到今日才有完全的心境和感情来接纳他，也只有样份完备的感情才能配得起他长久的等待和守候。
“好，好——“阿九边擦着眼泪边猛的头，：“答应，愿意，……”简直有语无伦次，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误以为脸上的微笑是在嘲弄他连话都不清楚，停下来，抽抽鼻子，恼怒道：“不许笑！都不是，搞突然袭击，心理准备都没有！”
忍住笑，上前轻轻拭去他还挂在腮边的眼泪：“别哭，还跟个小孩样。”
“才没有。”阿九边哼哼的，面努力振作精神，只是话是样着，他的眼睛对上，眼泪却又是忍不住的流下来。长久积累下来的委屈和辛酸下子爆发，阿九终于忍不住扑过来，紧紧抱着，死死的掐着的胳膊，：“等句话，等好久，等好久，好久……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阿九口咬在的手臂上，狠不得将肉咬下来样，忍着痛，感觉的血混他的泪流下来。
“直在等，究竟是知不知道？”
知道。
直都知道的。
已经决定与阿九成亲后回大楚定居，但是还是把婚礼在北越举行。因为里没有太多复杂的人与事，没有或者阿九见会尴尬的人或景。并且，阿九与在北越起待三年，若是回到大楚还没有名分，怕是皇家不什么，平民百姓也会念叨，国皇子与人私奔，回来竟然还什么关系都没有，怎么会让阿九被人种闲话。
至于回大楚定居的原因有两，则是阿九需要回大楚看望母皇，二是因为雍和带来的消息。云泽手中的权利日大，的心思固然不如当年离开北越时候的那样单纯，可但越帝有所求，却无不赴汤蹈火，全力以赴，凡经之手的事情无不井井有条，行之有效。如此下来，越帝交到手中的事情越来越多。雍和告诉，近几个月来，云泽每日只能睡上两三个时辰，三餐不定已经是定局，有时候忙起来下来只喝上碗粥的时候都有，整个人消瘦圈，面色也很不好，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累病。
若是仅仅样便也罢，云泽掌管事情越多，权利越大，却不是建立在更多信任的基础上。越帝赐在越京居住的惠王府中侍卫六成以上都是从禁卫中调出。而暗中监视的数目直都是只多不少。另方面，事情越多，麻烦也就越多，当初参与夺嫡的几名皇分布在各地的余孽分明将云泽视做越帝的宠臣心腹，时不时来次刺杀，光是今年到现在，遭到的刺杀就不下二十次。而即使在朝中，云泽肃清官场，不知道又从中得罪多少人去，多少人恨如骨，却只能忍气吞声。
不难想象，数年后，越帝政权稳定后，朝政也清明，万事都走上正轨，云泽逐渐被新的权臣取代后，的下场该是如何凄凉，那个时候越帝会保吗？看未必。
至于个只可能导致越帝更加猜忌的人物，还是早离开的好——不论对云泽来，对自己来。
让雍和通知云泽来参加与阿九的婚礼。让雍和通知云泽来参加与阿九的婚礼。面为在离开前再见次，再也想提醒下，适当的掩盖下自己的光华，方能长久。只是些话几年早与过，如今再提能否起作用，是完全不做指望。
清书大约很高兴在来北越的时候决定与阿九成婚，甚至还没大没小的：“早就该成亲，先生真是拖拖拉拉。”
尽管和阿九都打算婚礼从简，但是必须要有的东西，都还是要有：全新的帐篷，被褥，精致的喜服，还有少不的喜宴。清书主动承担下的婚礼的许多筹办工作。
和阿九却甩手什么都不管，整牵着马在外面闲逛，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清书翻个白眼，很自觉的当做没听见。
雍和除筹办工作，还在联系百花楼与金聚楼，开始策划回大楚的路线和沿线补给问题。虽然在北越目前还没有被人怎么烦过，但不代表回大楚的路上就定风平浪静，低调些就能避免许多麻烦。
其实很想请师姐们也来参加的婚礼。但是因为路途太远，又不想闹出什么轰动，于是只让人带信回山，信上很的很简单，只明要成亲，成亲后带阿九回京城定居云云。随信还附上阿九做的大包奶糖——教的，算是们的喜糖。
接到师姐们的回信时们已经在回大楚的路上。信中除恭喜与阿九之外，还送来三件礼物，都是给阿九的：对小巧的羊脂玉枕头，半镂空，上面是凤翔九的图案，件四季百花衫，衣衫是蚕丝织就的。民间两蚕丝价过万金，还是有价无市。连在皇宫里见多奇珍异宝的阿九都吓跳，对：“素衣门还真是拿东西不当东西。”最后件，阿九看后脸顿时红的跟桃子样，连看都不给看眼，就赶快把盒子关好。
好奇的问：“那是什么？”
阿九无赖道：“是用的东西，用不上。”着赶快把盒子收好。
“什么好玩意？都不给瞧瞧？”假装生气的样子，去抢，阿九忙推把。那里是非要看那只盒子，不过是要与他闹着玩，随手将他拉倒，两个人起扑在马车上。
阿九的头发下子就乱，他摸摸头发嘟着嘴道：“看看，又乱。”
按住他的手：“别动，很好看。”乱更好，又把另手压上，邪邪的笑起来。
阿九刚刚恢复的脸色又红：“想干什么？可是在马车上呢！”
嘿嘿的笑道：“怕什么？大不的穴，让听不见。”着手就摸到阿九胸口上。
阿九扭下，躲避不老实的手，小声恼道：“别闹，昨晚上还没闹够啊！”虽是反对着，可声音却开始有喘起来。心中乐，翻过来压住他：“昨是昨的，今是今的。”
阿九眼睛直偷看着外面，担心的很。趁机摸过那只他要藏起来的盒子，打开，里面却是只不大不小的瓶子，上面写着“色予魂授”四个字。顿时有些无语，有送成亲礼物送个的吗？世界上比龙涎香效果更快更猛烈的也只有色予魂授，不过，师姐们送的当然是对身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