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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悟凡,小包子里个子最高的悟心右手牵着年纪最小的吴凡,左手牵着豆芽菜一般的悟家,乖乖的走掉了。
梧桐看着这几个孩子,心里不大好受,再开口对净清三人说话的时候,语气更显真挚诚恳:“师弟,这样好了,若三日之后我食言而肥,没能交出十石米粮,那么为兄便以净空和尚的身份,亲自下山化缘。”
其实,如果传出消息,寒山寺的住持就是净空,要不了多久,寺中的香火定然会旺盛起来。
梧桐作为一个鬼住在净空身体里的时候不明白净空为什么没有这么做,而是放任寒山寺没落下去,在她成为净空之后,因为存了“还俗”做回普通人的心思,也就继续对此保持了沉默。
即使是现在,她真心实意的想为这八个孩子做些什么,也不怎么想利用“圣僧”的名头,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净空,佛学一道她只从净空身上学了些皮毛,骗骗外行人尚还可以,遇到真正的佛学大师,一定会露陷儿的。
人怕出名猪怕壮,净空名声在外,但人们并不知道她来自何方,所以自己才有了如今的清净与悠闲,一旦揭开了最后一层保护壳,她将要以净空的身份面对的,会是数不尽的麻烦。
届时她的一言一行都被人关注着,别说追求阿飞美人了,如何顺利的金蝉脱壳恢复女儿身都是难以解决的大问题。
对净清他们,梧桐会有此一说,只是为了安他们的心,化缘的话,若“圣僧”亲自出马,怎么也要比普通的和尚赚的多吧?
事实上,就算阿飞帮不了她,她还有后招,保证万无一失。
想到此处,梧桐心里稍稍得瑟了一下,自信满满的看向师弟们,不过……
梧桐=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净正小声嘟囔:“那还不如我们三个下山,你才一个人……”
净清咳嗽一声:“师兄,你毕竟是住持,下山化缘还是交给师弟们来办吧。”
净明无力且无奈的瞥了眼梧桐,那神情就像在看一个不知人间疾苦还偏偏要给他们捣乱的二世祖,恨铁不成钢,却碍于对方的身份不能责骂,他把视线从梧桐身上挪开,对净正道:“师弟,给住持做饭去吧,不用省着,别饿着住持了。”
梧桐脑门上垂下一排黑线,喂喂喂,这算什么意思?她这是被鄙视被嫌弃了吗?所以在你们眼里她就是一个只知道吃斋念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废柴住持一个?阿弥陀佛,师弟啊,为兄真没骗你,为兄真的很有名哒!
结果谁都没把梧桐的话当回事,净清和净明还是下山化缘去了。
梧桐很忧伤的端着分量只够一个人吃的饭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敲开门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凤于飞一低头,就对上了那双笑起来如同珠玉一般温润柔和的眸子。
“久等了。”
凤于飞忙从她手上接过碗筷,在桌子上摆放好,梧桐关上门,看着他的动作便在旁边温声解释,“皇上已经离开了,不过,以防万一,这几日还要委屈你同小僧住在一起,等皇上走远了,小僧再把阿飞施主介绍给小僧的师弟们,另外给施主安排住处。”
其实只要过了一个晚上,皇帝那波人基本就没可能再拐回来了,而她的师弟不也说了吗,皇帝走的时候东西收拾的那叫一干二净,不存在忘了东西回来取的可能,梧桐十句话里有□句都别有用意,可惜凤于飞压根儿没发现梧桐的不良居心,十分诚恳的轻声说道:“不委屈。”顿了一下,还很实心眼儿的补充一句,“阿飞给圣僧添麻烦了。”
说完凤于飞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眼神飘忽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在。
梧桐弯了弯眼睛,不厚道的偷笑,不枉她“阿飞”“阿飞”的一直重复,潜移默化,这不就被影响了啊哈哈哈!
“先吃饭吧。”看着青年脸颊上不太明显的红色,梧桐笑了笑就把视线移开了,盘膝坐在矮榻上,闭上了眼睛,手里拿着佛珠,一粒一粒的数着,耳朵却悄悄的竖起来,仔细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她听到凳子被挪动的声音,然后轻轻的一声碗筷摩擦的微小声音,安
静了片刻之后,青年低沉的嗓音迟疑的问道:“圣僧……你吃了吗?”
梧桐泪,她闭目养神一来是怕有自己看着凤于飞不自在,第二就是怕自个儿越看越饿眼睛发绿给凤于飞看出什么来了。寺里快要断粮了,虽然自己保证三天后一定有米粮进库,但她那可爱认真的小师弟净正严格的按照她的饭量来,不肯在开小灶的时候还给她加量,梧桐怕凤于飞不够吃,趁着净正不注意悄悄的往锅里添了一点点的米结果还是很丢脸的被抓了个正着。
各种心酸,不足为外人道也。
总之她持重守礼的住持形象在净正面前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小僧已经吃了”几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梧桐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面具,内心万分苦逼的点点头,然后再次闭上眼睛,入定坐禅,只差在脖子上挂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了。
凤于飞敏感的从圣僧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罕见的拒绝之意,看着连眼睛都不争明显不想搭理人的梧桐,凤于飞心里有些失落,迟疑了片刻,他拘谨的端起了碗,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的用餐。
梧桐耳朵动了动,悄悄的睁开眼睛,看着凤于飞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的神,视线缓缓地落在他受伤的手臂上,哀怨的想,要不是看在你是个伤员的份上,小僧怎么会放过与美人同吃一碗饭刷亲密度的大好机会,你一口我一口,光是想一想就让小僧心动不已,啧,真是可惜了。
——你还敢更猥琐一点吗?!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介绍给师弟啥的,不就是见家长吗?(⊙v⊙)…
奥特曼……你果然是大黄蜂的最爱么!又给它扔地雷!
15小僧有种强烈的渴望
梧桐不知道,虽然她只看了凤于飞一下下,但这样炙热的视线对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紧张的全身都僵硬了,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紧张,但在面对梧桐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要像无名小卒面对三军将领那样,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态度不自觉变得的端正严肃。
凤于飞觉得自己简直奇怪透了,真是莫名其妙,圣僧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他为什么要紧张?
终于吃好了饭,只听梧桐在他身后温和的说道:“阿飞,随小僧去一个地方吧。”
凤于飞脊背更僵,耳朵有些发烫,阿飞什么的,还是感觉很不好意思啊。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动作僵硬的走到床边把自己的刀拿在手里,爱刀在手,昔日杀戮果决的镇定从容似乎又回到了身体里,大拇指下意识的摩挲着刀柄,他挺直了脊背,神情冷然的在梧桐侧后方站定,颔首沉声说道:“出发。”
看他一副正儿八经的要闯什么龙潭虎穴的模样,梧桐心里好笑:“阿飞,我们要去的地方,带着刀不方便。”
不能带刀。
抓紧刀柄,凤于飞表情有一丝不太明显的纠结和挣扎,最后还是听话的把刀卸了下来,两手空空的站在那里被圣僧温和含笑的眼睛注视着,偶尔对上那双似乎含着颇多深意的眼睛,凤于飞的紧张和奇怪的感觉再次的浮上了心头,莫名的觉得难为情和羞赧,当圣僧不看自己的时候,那种奇怪的紧张感便缓解了许多。
所以他选择跟在梧桐侧后方。
不得不说,尽管梧桐已经很好的把感情隐藏起来,但督主的直觉有的时候真是敏感的吓人。
梧桐带着凤于飞上了后山,来到一处瀑布前,梧桐脚步不停,踩着水中凸起的大石头冲着白色的水帘幕布直直的走过去,凤于飞困惑的跟在她身后,正想提醒她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却见梧桐径直穿了过去,消失在水帘之后,凤于飞一愣,这才明白水帘之后别有洞天,遂安心的跟着穿了过去。
水帘之后是一个空旷的洞府,洞中还有一个水潭,以及三个黑乎乎的不知道通往何方的通道。
只有梧桐知道,真正的玄机,在这水潭之下。
当初她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入净空的身体里,跟着老住持从冰洞之中离开的时候,记下了出路,但随后老和尚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水流引了进来,封死了出路,如果不说出去,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水潭下面还有一条通往别的地方的通道。
那里不光有安置着水晶棺的冰洞,还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
梧桐以为,那个冰洞,或许就是她最初见到的少女(净空)的墓葬,至于金银财宝,自然是陪葬品了。
这只是她的猜测,老住持圆寂了,净空也走了,没有人能告诉她答案,她只能凭借以往的蛛丝马迹进行推测。
当然,她并不是想带着凤于飞下水到冰洞里取宝,她来找的是当初被净空当做垃圾丢在其中一个通道里的衣服。
“阿飞,你身上还带着其它兵器吗?”
“有一把匕首。”
“给我。”
凤于飞没有犹豫,把固定在小腿上的匕首取下来,递给了梧桐,梧桐将匕首放在靠近出口的地面上,领着凤于飞进了中间的通道里,光线骤然变暗,梧桐放慢脚步,伸手拉住了身侧之人的手:“小心脚下……”
话没说完,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被梧桐趁机握着的手,猛然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把她拉到了怀里,梧桐甚至能够感觉到黑暗中青年身上刹那间四溢而出的恐怖气息,那种她并不陌生的,一开始就从凤于飞身上见识过的,冰冷刺骨、令人寒毛倒竖的杀戮之气。
让梧桐奇怪的是,同时散落下来,落在她脸颊上的,凉凉的、顺滑的……发丝。
“阿飞……”
“噤声。”青年的声音透着一股阴沉的冷意,这样的凤于飞太颠覆梧桐的认知,让她觉得陌生,心脏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悸动,随后砰砰砰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她僵硬的靠在青年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仰起头,从这个角度隐隐约约的看到对方神情严峻的侧脸,那双在她面前总是显得温顺无害的眼睛,光亮晦涩,透着难以形容的危险和压迫。
梧桐的喉咙有些干,她沉沉的呼吸着,内心深处忽然涌起了一种强烈的渴望……这种忽然之间很想不顾一切表露心迹的欲望是闹哪样?
……
还有……小僧刚才真的有渴望被阿飞施主拥抱以及亲吻啊!
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的圣僧变成了番茄脸——不要怀疑,圣僧也有脸皮薄的时候,当然会害羞啦。
不过这么严肃的氛围下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真的没关系吗?
梧桐心里宽面条泪,表情很正经,低声严肃问道:“怎么了?”
“先出去。”凤于飞困惑的皱了下眉头,慎重而警惕的护着梧桐,小心翼翼的离开了黑乎乎的通道,来到了最初的水帘洞内。
梧桐这才发现,凤于飞的头发竟然是散开的,用来固定头发的簪子不见了……咦?
“阿飞,你的头发?”
凤于飞神情郑重,目光警惕,神情凝重,沉吟片刻,略带困惑的说道:“明明有一股力量夺走了我的发簪,为何我只能感觉到你我二人的气息,除非对方的修为已经登峰造极。”
看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梧桐故意不去提醒他两人动作的暧昧,一边享受并暗爽着,一边无语黑线着,尽量语气平静的问道:“你的簪子,是什么材质的?”
凤于飞酷酷的吐出两个字:“玄铁。”
梧桐看着青年依然不解但保持着警惕的表情,忍笑:“阿飞,你……先放开小僧。”
凤于飞疑惑的低下头,接着表情瞬间裂了,窘迫的把手拿开:“我……”
“无妨。”梧桐心情很好,她把凤于飞的匕首拿了过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阿飞,你看好了,这里并没有其他人的,你的簪子……”她忽然将手中的匕首朝着石壁轻轻一抛,被抛到了半空的匕首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石壁直线飞了过去,拍的一声脆响,匕首牢牢地粘在了石壁上。
“是磁石。”
梧桐促狭的看着表情呆愣的凤于飞,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她轻扬动听的笑声里,长发垂落相貌俊美的青年,像个害羞的大姑娘一样,脸彻底的红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很严重的卡文了,几个小时一直进入不了状态,险些暴躁的去毁灭世界…
果然…调戏督主发展暧昧才能给予我安慰呀
16圣僧的尺寸【捉虫】
两年的时间,当初被净空扔在这里衣物早被虫蚁蛀坏,唯有缀在衣服鞋子上的大小宝石和金银饰物,依然完好无损,擦拭干净表面的灰尘,璀璨光泽一如往昔。
凤于飞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他悄悄的往山洞深处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梧桐发觉,随着往漆黑不见尽头的山洞望了一眼,联想到昔日老住持警告净空的话,怕凤于
飞心下好奇跑到里面去探险,连忙说道:“洞里不安全,你千万不要进去。”
凤于飞心头一动,莫非藏宝之地就在这里?
——猜对了一半,方向完全弄错也是白搭。
梧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发现自己的警告不但没有不起作用,反而引起了凤于飞探究的兴趣,不由头大,把搜刮找寻来的宝石金银等物一股脑塞给凤于飞,拉着他往外走,口中说道:
“阿飞,小僧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凤于飞目光复杂的往身后瞥了一眼,看来十有□就在这里了,待到晚上再来探一探吧,没
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把皇上交给他的任务完成了一半,这都是因为圣僧对自己毫无防备,坦诚相待,若日后圣僧知道是自己将消息泄露出去,还会像今日这般亲近温柔的叫着自己“阿飞”,放心的让自己帮忙办事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他收回视线,平复心绪,暂时不去想这些烦心事,被梧桐牵着离开了水帘洞,手臂里兜着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晃花人眼。凤于飞望着宝石出神,无意识的迈着脚步,呆呆的思考了片刻,心里做出一个决定。
两人回到了寒山寺,时间不过才过去了半个时辰,关上房门,梧桐慢悠悠的踱着步子,磨蹭着和凤于飞面对面坐着,在路上她已经想好了说辞,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这件事却必须要凤于飞出面来做的。
再有嘛……梧桐轻轻勾了一下嘴角,收买人心什么的,她相信自己的眼光,阿飞不会让她失望的。
“实不相瞒。”梧桐低下头,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慢条斯理的将茶盏轻轻的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杯子,小巧玲珑的青瓷杯子趁着她白玉般的手指,赏心悦目,分外惹眼,凤于飞无意中瞥了一眼,竟有些移不开视线,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好看。
梧桐没有察觉,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杯子,唇边噙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抬起头看了眼凤于飞,朱唇轻启,口中飘出一句让凤于飞呆滞当场的话:
“自皇上走后,寒山寺……就要断粮了。”
她面上没有一丝的窘迫和心虚,在凤于飞面前抹黑皇帝毫无压力,她依然笑着,语气也是一贯的温和,可凤于飞就是听出了不爽和责怪。
凤于飞的感觉有些微妙,为什么圣僧的话听起来就像“寒山寺要断粮了,都是皇上干的好事”?
一定是他的错觉!
凤于飞强迫自己把越发诡异的思路拉回正轨,他目光落在桌子上散落的金银宝石上,了然道:“圣僧想要阿飞将这些兑换成银钱,购买米粮?”
“正是。”梧桐叹口气,表情带着些无奈,“寒山寺一共才九名僧众,净字辈的师弟年纪稍长,也不过十五六岁,悟自辈的小师弟最大的不过十岁,悟凡眼盲,悟心口不能言,悟饭年仅四岁……”这些孩子的情况梧桐一直都很清楚,但今天在凤于飞面前一件件的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些沉重,说白了,这群小和尚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有的是家中遭逢变故,有的自小就被父母抛弃,在老住持走了之后,没有抛弃寒山寺的也只剩下老住持生前收养的八个师弟了。
老住持把位置传给净空,并不是让净空照顾这些师弟,也不是让净空发扬光大寒山寺,相反,老住持叮嘱的是另外净字辈的三个弟子:要代为师好好照顾师兄。
没人比梧桐更清楚这句话的含义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圣僧,天生就是要被人供奉起来的圣人,不食人间烟火,不懂财迷油盐酱醋茶,她的世界里,只有更高层次的精神追求,以释迦摩尼最虔诚的信徒的身份,宣扬教义佛法,传送福音,普度众生。
度己度人,唯独忘了度她辛苦养家的师弟们。
梧桐是真正的俗人,做鬼的两年,似梦非梦,似醒非醒,作为人类的喜怒哀乐日渐淡薄,她附身在净空身体上,却并不算真正的活着,直到前些日子她成了净空,感受到久违的心跳和身体的热度的同时,她发现自己几近淡漠感情正一日日的鲜活起来。
她认为,自己之所以能够从“做鬼”的状态中尽快的走出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下山的时候第一个遇到并与之产生交集的是眼前的这个青年。
哪怕她刚开始喜欢的仅仅是他极合自己心意的造型和相貌,后来,却是真正的喜欢上了他的性情,这其实是一个很容易看透的男人,他比梧桐以前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简单纯粹,不
过……有的时候总有种阿飞有什么瞒着自己的感觉啊。
——你真相了。
“圣僧……”
梧桐看他的表情就大概能猜测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不动声色,态度十分自然随和,话语中还带着一丝玩笑意味的不满:“小僧年纪比阿飞施主还小,阿飞施主一口一个‘圣僧’倒是叫的顺畅,再恭敬一些,阿飞施主是否还要早晚一炷香,把小僧供奉起来?罔顾小僧当施主你是朋友,原来都是小僧自作多情啊。”
凤于飞茫然无措的看着她,似乎有些着急:“我……”
梧桐十分喜欢故意逗弄他,看着那张没表情的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