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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的督主耳朵悄悄的红了,给他冲击力最大的还是梧桐一句柔和的“阿飞”,记忆中除了早早就过世的母亲,二十多年来,从未有人用过这样亲昵的称呼。
他僵着脸,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有些不知所措。
梧桐则是悄悄的松了口气,没反对就是默认了,她还真怕对方一个冷眼瞪过来或者干脆拿刀劈了她,天快要黑了,没有习武者良好的夜视能力的梧桐自然没有看到凤于飞的红耳朵。
她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凤于飞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以后出去就好混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武功高强有财有貌的美人~~
两人的关系至此突破了“圣僧与施主”,上升到了“圣僧与阿飞”的层面,梧桐正想着怎么努力一下,让阿飞不要再圣僧圣僧的叫自己,改叫净空,忽然闻到了空气里一股越来越浓郁的甜腻香味。
梧桐眨了眨眼,总觉得香味的来源是阿飞,她抬眼看向凤于飞,正对上一双幽深暗沉的眼睛。
请期待……(确定以及肯定了)……圣僧,被吃掉吧!【邪恶笑】(PS:会长生不老吗?)
作者有话要说:难道大部分人都用了网页收藏么(⊙v⊙)…看最上面,红红的【XXXXX】~难道没有点击的欲望么!
大人啊,请收了奴家吧!我对您的后宫觊觎已久了,咔咔咔咔……
7被压倒的圣僧很害怕【虫】
凤于飞的眼神过于炙热,充满了让梧桐不安的侵略和霸道,她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叫道:“阿飞……施主?”
凤于飞不答,看着她的眼神让梧桐有种自己会被吃掉的错觉。
梧桐神情变得诡异起来,很明显凤于飞的状态不对劲,至于为什么她不知道,但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的感知让梧桐立刻做出了决断,离开这里,躲起来。
可她的动作终究是慢了一步,凤于飞忽然探身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梧桐挣脱不了,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平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施主,请放开小僧。”
凤于飞露出一丝茫然的神色,暗沉黝黑的眼眸闪过一道亮光,眼神里的炙热和压迫感悄然沉寂,恢复了之前的坦荡和清明,仿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眼中划过一丝无措和尴尬,被针扎了一样急忙松开手,表情僵硬:“我……”
他这是怎么了?看到圣僧的笑容,竟然会觉得十分的好看诱人,尤其是那两瓣饱满鲜艳的红唇,对他忽然产生了莫大的诱惑,他甚至没把持的住,差点吻了上去。
这可是圣僧,是和自己一样货真价实的男人,他竟然对圣僧产生了如此龌龊的想法。
想到自己险些猥|亵圣僧犯下大错,并且对旁人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以至于招来杀身之祸,更严重些也许会连累皇上,凤于飞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多年来他一直清心寡欲绝情绝爱,可刚才那一出却叫他怀疑起来,莫非自己其实也有龙阳之好?莫非他真的在短短时间内对圣僧产生了妄念?
凤于飞瞥了眼梧桐,圣僧气度容貌,堪称天人之姿,凡间少有,性格温柔,待人和善,即使方才自己做了那般逾越唐突之举,圣僧面上丝毫不显半分羞恼不悦,神态平和笑容可亲,气质高洁,不容亵渎,他究竟为何会对这样的圣僧产生旖念?是艳若桃李的容颜,还是娇艳欲滴的嘴唇?或者是那声亲昵的“阿飞”触动了心弦?
凤于飞的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他只觉得淡泊宁静跳脱红尘俗世之外的年轻僧人似乎已经走下了神坛,不在那样的高高在上不可侵犯,褪去了一身光环的梧桐,在他眼中是那样的诱人可爱,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他着迷的甜腻香味,他情不自禁的靠上去,想要离她更近一些,和她
更加亲密一些。
梧桐被压倒的时候是惊恐害怕的,男子陌生强烈的气息将她包围,薄薄的一层衣料之下,是青年男子充满了爆发力的健壮身躯,滚烫的温度,霸道的拥抱,还有……
“抱~”
鼓足劲儿正要剧烈挣扎的梧桐被这一声懒洋洋软绵绵听起来像极了撒娇的呢喃给震的全身一僵,神马?幻听了吧?!
她一时间愣住了,竟然忘记了挣扎。
男子似乎不满意她的反应,放在她肩窝处的脑袋像撒娇的小动物一样蹭了蹭,松开一只手,抓住了梧桐抵着他肩膀的手,放在自己的背上,还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抱住自己。
梧桐满头黑线,刚把手拿开,凤于飞却又抓住了她,坚持不懈的把她的手臂再次放在自己的腰背上,还不轻不重的捏了她手腕一下,用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梧桐莫名其妙,囧着一张脸反手搂着他,凤于飞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眸子里流露出开心的笑意,然后继续把脑袋搁她肩膀上放着,梧桐回味着面瘫酷拽的美人刚才昙花一现的笑容,莫名的有些脸热,但是……□是没用的,小僧绝不会为了美色违背自己的原则的!
她深吸一口气:“凤于飞施主,请你从小僧身上下来!”
“哈~”凤于飞打了个哈欠,忽然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像虾米一样弓着身体,脑袋钻梧桐怀里,居然呼呼大睡起来!
梧桐这下子倒是没被他压着了,却改成趴在他身上,腰部被死死地箍着,尝试半天也没能逃离他的禁锢。
梧桐脑门上青筋直跳,一开始她就有些怀疑凤于飞是不是不小心吃了什么催情或者致幻的东西,哪怕这个男人只是搂着她纯睡觉,梧桐依然有些提心吊胆,就算挣扎也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小说里男主被挣扎的女主给弄的浑身冒火然后那啥啥的狗血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结果凤于飞倒是没被点着火,却对梧桐不耐烦起来,睁开眼睛,寒星般的眸子冷冷的瞧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不准闹。”
他语气淡淡的,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给梧桐一种十分威严冷肃的感觉,她瞬间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一个做了错事刚好被大将军逮着教训的小兵,十分想学一学见了猫的老鼠一样溜之大吉的念头。
大概是被这种想法刺激到了,梧桐忽然想起来凤于飞是谁了!
那令人闻之色变、能止小儿夜啼、传说中最神秘最恐怖无处不在的特务机构的头目——东厂都督凤于飞啊!
梧桐低头看着放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眼神诡异,这货真的是东厂都督凤于飞?不会是同名同姓吧?这种表面冰冷酷帅实则闷骚二呆好骗好调戏的愣头青真的是兰花指公鸭嗓伪娘化没J。J的……太太太太太监?!
呃……
梧桐恶寒,怎么也没办法把感觉挺爷们儿的凤于飞和切了J。J的特务头子放在一起,她不是没想过传言中的东厂督主是个真男人,但马上这种可能就被她给否决了,特务机构直属皇帝,代替皇帝管理东厂的必然是皇帝的心腹,皇帝得无能到什么程度才会连自家心腹有没有割J。J都不
清楚。
梧桐默默地鄙视了一下皇帝。
所以,美人到底是不是督主呢?
梧桐又一想,他是不是督主,关我什么事?大概还是……难得遇到一个从头到尾长的都符合自己审美的人,所以潜意识里就不希望他的身体有那样的残缺吧。
天已经黑透了,发生了这件意外,凤于飞没有去猎食,更没有点燃篝火,周围黑乎乎的,偶尔一阵夜风吹过,冷飕飕的,凤于飞的体温偏高,被他抱在怀里的梧桐下意识的往温暖的地方紧靠,随即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嘴角抽了一下,满头黑线的想,真是堕落了,刚才还为美人意图不轨生气来着。
异性相吸不可抗?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她瞧着凤于飞大概是睡着了,试着动了动,谁知道放在她腰间的手马上收紧,凤于飞眼睛没睁开,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睡觉。”
梧桐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心说净空的一世英名啊,都毁在小僧手上了,净空你在天之灵可千万别怪我,她咧咧嘴,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往凤于飞暖烘烘的怀抱里缩了缩,心里阴暗的想,反正老娘脸皮厚的很,明天你清醒过来,尴尬害羞无措懊恼后悔等等等等的绝对不会是她这个“跳脱红尘俗世之外”的“圣僧”。
她打了个哈欠,实在是困了,脑子里乱哄哄的最后竟然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凤于飞做了一个梦,梦境很熟悉,因为他少年时期曾经做过类似的梦,朦胧的帐幔,交缠的身躯,粗重的喘息,不止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
身下的人还是一样模糊不清的容颜,但好像又有些不同,少年时期的梦境太过遥远,他忘记了梦境的内容,连那时懵懵懂懂的感觉也随着岁月的流失被他淡忘了,此时曾经的梦境似乎又回到了记忆中,他情不自禁的想要看清对方的模样,泪眼朦胧的眼眸,美的惊心动魄,那眉,那眼,有些陌生,仿佛在哪里见过,耳边传来隐忍的哀求声:
阿飞……放开,放开小僧……施主,放开小僧……
模糊的容颜变得清晰起来,凤于飞低下头,瞳孔微缩,这是……净空!不,圣僧!
他骤然惊醒,第一个感觉到的是下|身的冰冷黏湿,然后感觉到胸口的重量,他低下头,看到一条手臂,凤于飞呼吸一滞,视线顺着洁白的衣袖缓缓向上,他看到了什么?衣衫不整,被自己揽在怀里的圣僧!
眉目清俊的僧人微微蹙眉头,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嫣红的嘴唇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凤于飞表情一片空白,为何圣僧会如此痛苦?他想到了刚才的梦境,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怀中的僧人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将要醒来,凤于飞身体僵硬,想也没想伸手点了她的睡穴,梧桐眉头松开,沉沉睡去。
凤于飞手脚僵硬的把梧桐从自己身上挪开,然后坐了起来,他胸口一凉,发觉自己的腰带是松开的,衣襟微微敞开,他因此能够清楚的看到胸口清晰的四道红色的抓痕(某人的睡相= =),他尤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往梧桐身上看去,梧桐侧身躺着,在她腰部以下,原本洁白无尘的僧袍上,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我都做了什么?!
凤于飞脸色苍白。
作者有话要说:阿弥陀佛,希望净空大师不会痛经~~
8以死谢罪又何妨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下如此兽行。
昨天晚上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但他清楚的记得最开始对梧桐产生的那种冲动,他及时清醒过来,但后来再次被蛊惑,是他主动扑上去的。
难怪会梦到那样的事情,原来一切真的发生过。
他竟然强|暴了圣僧!畜生!凤于飞心中充满了浓浓的愧疚和自责感,紧紧攥着拳头,自虐一般让指甲深深的刺入了皮肉之中,唯有真实的疼痛感能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一些,被一个男子强|暴,该是怎样的奇耻大辱,就算是悲悯宽容的圣僧,也绝不会原谅自己的。
哪怕,他是身不由己。
目光落在被撇在一旁用来装水的大叶子上,凤于飞把它拾起来,闻了闻,眼神一暗,不由的将叶子抓成一团,果然是这东西有问题,他竟然没有察觉,一时大意,却犯下无法挽回的过错。
怎么办?
若他不是凤于飞,就是等圣僧醒来以死谢罪又如何?可他现在还不能死,他的命不属于自己。
凤于飞眼神挣扎而困惑,两条英气的眉毛之间堆出了一个纠结的“川”字,当他看到被点了睡穴原本该继续沉睡下去的梧桐皱了一下眉,唇齿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那张永远像是冰雕一样的俊脸上,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痕,看着梧桐缓缓睁开的眼睛,他几乎没有思考,轻功运用到了极致,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整个人便彻底消失了。
梧桐脑子里沉甸甸的,睁开眼睛这样简单的事情似乎变得困难起来,她废了很大的劲儿才把眼睛撑开一条缝隙,缓缓的起身,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感让她蹙起了两条清秀眉毛,她跌跌撞撞的走到水边,双手捧着温热的泉水,洗了把脸,混沌的头脑这才逐渐的清明起来。
她怔了一会儿,清楚的记得自己已经醒过来一次的,但脖子被戳了一下,她便又昏昏沉沉的睡去,话又说回来……她看着安安静静的放在地上的大夏龙雀,奇怪,凤于飞去哪里了?
下|身传来的不适感和腹部的阵痛唤回了她的神智,梧桐提着袍子的下摆,转过头看了眼,眼角一抽,初潮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梧桐脑子转的飞快,她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有一部分原因是身体不适,那个时候她还被凤于飞抱着,脑子是清醒的,所以才记得脖子被戳了一下才会控制不住的陷入沉睡,然后再次醒过来,凤于飞丢下他从来不离身的刀,人影全无。
大夏龙雀的旁边,有一片皱巴巴破破烂烂的叶子,梧桐认得那是她昨天喝水用的叶子,有香味,很好闻,凤于飞就是在喝了她递过去的水之后,她才忽然闻到对方身上的甜香味,接着凤于飞人就不对劲了。
梧桐觉得,她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凤于飞记忆受了影响,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记的不全,然后今天早上看到两个人衣衫不整的抱一块,自己衣服上还有血迹,又确定了叶子有问题,然后就以为自己昨天晚上把她给强了,所以吓跑了?
那么,凤于飞不是太监咯!
——喂,重点不在这里吧?= =
梧桐一边高兴凤于飞不是什么东厂都督,一边为凤于飞的反应哭笑不得,这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得有多纯情才能搞出这种乌龙……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谁也想不到传说中的圣僧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儿吧?
梧桐有心想等凤于飞回来给他解释清楚,可自己是妹子的真相又不能告诉他,说了人家也未必相信,说不定还把自己当怪物,哪家妹子初潮都来了胸前还是一马平川?不但如此,还有喉结……人妖都没她惊悚。
不如等拿到易容丹的解药,恢复女儿身之后再解释清楚吧。
深山老林,四下无人,梧桐宽衣解带,在泉水中清理身体,顺便把脏污的僧袍洗干净,然后把身上唯一一件棉质的里衣撕破,做成简易的月事布,囧囧有神的垫在裤裆里固定住。
僧袍上的血迹洗不干净,梧桐用叶子在上面使劲儿擦了擦作为掩饰,等到她清理干净,收拾好自己,凤于飞还没有回来。
梧桐怕大姨妈太多那啥侧漏,不打算等他,在温泉旁边的石头上给凤于飞留下讯息,抱着沉甸甸的大夏龙雀,收起疑似有问题的奇怪大叶子,跟着凤于飞探路时就做好的记号,朝南边寒山寺的方向走去。
梧桐不知道的是,从始至终(除了她脱衣服那段= =),都有一双眼睛默默地注视着她,看到石头上特意为他留下的那一行字,凤于飞心情复杂,圣僧“他”……都没有怨恨他吗?
纠结自虐的凤于飞一边自我谴责,一边像忠实的影子护卫一样,跟在梧桐的身后,直到她走
出去,安全的进入寒山寺。
站在寺院之外出了一会儿的神,凤于飞放弃了悄悄取回大夏龙雀的念头,有一天,他会回到这里,偿还他对圣僧所做的一切,但不是现在。
深深的望了一眼寺院的牌匾,凤于飞转身下山,脚不沾地,疾速如风,清亮的哨声在山林间回响,惊飞鸟雀无数,在山脚下的某座客栈里,听到哨声的两名男子神情一肃,随手拿起桌上的兵器,影子一样从房间里闪出,飞快的向着哨声传来的方向掠去,片刻之后,两人看到了河边凭风而立满身肃杀之气的男子,神态变得恭敬而谨慎,单膝跪地,沉声道:“督主!”
凤于飞没叫他们起来,眼神锐利的从两名手□上扫过,沉稳的声线带着他固有的冷淡、严肃:“左都,徐琦,其他人呢?”
两人身体绷直,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沉重像山一样,压的他们抬不起头来。
左都恭敬道:“刺客全被斩杀,属下联系不到督主,遂向皇上复命,皇上命属下与徐琦在山下客栈静候督主,留赵佑王番护驾,命陈大同祝冰进山查探督主下落,属下已经发出信号,赵佑等人已经收到消息,陈大同祝冰正往这里赶来。”
凤于飞“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沉吟片刻,他问二人:“圣驾何在?”皇上在他身边安排有十二名死士,自己和……圣僧瞬间消失的情形皇上想必已经知道,所以才会派陈大同和祝冰来找自己,得马上到皇上身边,有些事情,他必须要给皇上解释清楚。
左都沉默,徐琦也沉默,凤于飞蹙眉,眼神倏然凌厉起来:“皇上呢?!”
左都一个哆嗦,忙道:“在寒山寺!”说完,斜眼狠狠的瞪了旁边的徐琦一眼,若不是督主还在,左都真想抓着徐琦的衣领朝这张闷葫芦一样的脸上狠狠揍一拳!
他们六个在凤于飞手下混,两两搭档,在回答督主问题这件事上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一人一个,接替回答,第一个问题是他左都回答的,那么第二个问题自然轮到徐琦,可左都的老搭档不是徐琦而是赵佑,他只知道徐琦沉默寡言,哪里知道和祝冰搭档的徐琦有问题都给祝冰一人回答,结果两人都不说话,差点让他被督主散发的寒气给冻成冰棍!
混蛋!
而徐琦,脑门上也见了冷汗,脑袋垂的更低,察觉到旁边凶狠的视线,莫名其妙的瞥了左都一眼,闷声不响的移开视线,恭恭敬敬的低着头,耐心的等着督主训话。
两个人谁都没注意到,在左都说出“寒山寺”三个字之后,凤于飞霎时间变得精彩无比的脸色。
再说梧桐,回到寺众已至正午,抱着沉重的大夏龙雀敲开破旧的寺门,已是饥肠辘辘筋疲力尽,开门的是她的二师弟净正,小和尚吃惊的张大嘴巴:“住住住住住……”
梧桐虚弱一笑,幽灵一样脚步飘忽的绕过他,径直往里走去,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吧,希望还能赶上……
净正急忙关了寺院大门,追上梧桐继续:“住住住住……”
梧桐纳闷儿的瞥他一眼,这孩子怎么结巴了?见到本住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