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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墨闭上眼,放松了紧绷的身子。因为他听到有人对他说,会爱他一生一世……
火红的喜房,渐渐泛起温情的旖旎。
“还痛吗?”
“唔……不太痛了……只是……感觉怪怪的……”
单纯的少年如实地回答着,细腻的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
“哦……”女子恶质地轻笑,“怎样怪?”
“嗯……说,说不清……”
“那……我是谁……”
“嗯……赤……赤裳王……”
“不要叫我赤裳王,叫我的名字,叫我恕,兰陵恕……”
“唔……恕……兰陵……恕……”
作者有话要说:呼……最近上一次JJ真不容易啊……不知道缠绵病榻的K小受如今肿么样了咩?应该已经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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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猜测 。。。
夜里难寐,乔莎索性起身去了厨房,将那一老一少所要喝的汤药都熬了出来。
熬好药之后,天色已亮了起来。刮了多半夜的风雪,此时也已平息。
疲惫地伸了个懒腰,回过头才看到酒婆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此时正立在她身后,有些浑浊的眼睛正神色复杂地注视着她的腰间。
乔莎顺着酒婆的视线看过去,心中蓦然一沉。
没有剑鞘的锋利长剑散发着冷光展现在眼前……
不同于普通的长剑,青绝的造型极为别致。即便是丝毫不懂得剑意的普通百姓,也会为那周身散发出的凌厉剑气所慑。正是因为如此,在离开离殇宫之后,乔莎才会刻意将其掩藏起来。
然而昨天夜里突然遇了袭,情急之下那原本用来包着青绝的柔软鹿皮早不知被狂风吹到了哪里。她一直怀着心事,便也忘记将这锋芒掩藏。如今老人看到这毫无遮盖的杀人利器,想必心中要生出几分畏惧的吧……
正当乔莎还在沉思之时,酒婆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笑眯眯的模样,仿佛刚刚的惊诧只是乔莎的错觉。
“刚刚过了风雪夜,过几日便是上元节,想必这酒会是极好卖的。可惜厨房里的酒曲不够了,要去临城采买。这一来一去,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归来。如今丑郎眼睛未愈,我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所以能不能劳烦乔姑娘……”
酒婆欲言又止,看着乔莎的神情带了几分为难之色。
“酒婆知道让姑娘住在我这破屋里确是为难了些,可如今四方战乱不断,寒州又地处边陲,最近里老是不太平呢……”
听出了酒婆的用意,知她是想要自己暂且照料龙吟月几日,正与自己想要留下的心思不谋而合。乔莎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点头将事情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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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州城中的酒肆,这几日来了个很有名的说书先生。于是原本就和热闹的地方,此时更是人声鼎沸。人们围坐在一起,津津有味地听着那些逸闻趣事。
“……那西漠国的储君千里迢迢来到南朝,自然不会只是向那皇九子讨教琴曲那般简单。”
说书人说到关键之处,故意停下来饮了口茶。而在座几个听得入神的少年果真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我猜他必是仰慕皇九子的才情,想寻机会向南王求亲呢!”
“皇九子可是南王的掌上明珠,加之才情无双名动四方,南王又怎会轻易将他许配给一个西漠的储君呢?且不说她能否登上西漠王位,即便以后真的称王,那南王又怎肯忍痛让自己的爱子去那终年风沙的西北受苦?”
“我看这也未必,据说西漠储君长得一表人才。若是皇九子当真看上了她,依着南王对他的宠爱,定是会遂了他的意的。再者说,那西漠储君毕竟是代表西漠国而来,就算拒绝,也要顾及西漠王的颜面才是。”
说书人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也不打搅。直到众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出来,最后一双双眼睛都将目光聚到说书人身上,才慢悠悠接着开口。
“众位看官说得一点不假,那南王自小对皇九子疼爱有加。看出西漠储君的意图之后,自然是先要去问问皇九子的意思。而那皇九子得知此事之后却并没有当即表态,只是要求与那西漠储君单独见上一面。”
“唉……那西漠储君也当真聪明,天下之大,仰慕皇九子才情者又何止他一个。不过只有他敢兴师动众前往南朝,还不是想要凭借自己的特殊身份以及两国的邦交赌上一把。如此城府之人,若让他得了南朝这个帮手,必又是我北国一大劲敌呢!不过既是单独见面,那他们的对话也就无从得知了。真是好可惜……”
人群中,一个年轻女子低叹着。
“这位看官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那广陵宫中之人虽不曾听到他二人的谈话,却听到那西漠储君进入宫中不久,会客殿里便传出了皇九子的琴音。世人皆知南朝皇九子画工琴技天下无双,那西漠储君听过一曲之后,独自在下榻处沉思了一夜,隔日竟主动告辞离了南朝。”
“啊?当真只因一首曲子?这倒是为何?”
“那西漠储君回到自己国家之后并不向他人提及此事,只在一次醉酒后说出了当日的一些情形。原来皇九子邀见西漠储君,许诺如果她能听懂皇九子琴中之意,便答应考虑两个人的婚事。那西漠储君本也是琴技卓然,自然是能够听出皇九子的弦外之音。只是不知那琴意到底为何,却让她最终心甘情愿放弃了求亲一事。”
“我猜定是皇九子无意与西漠联姻,又不想扫了西漠储君的面子,才借着琴音委婉地拒绝了她。”
“是啊!那皇九子当真聪慧过人,这样一来,既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不致坏了两国的邦交,当真是一箭双雕呢!”
“唉,如此才情之人,若能让我见上一面,便是死也无憾了。”
说出这句话的,竟是从邻家客栈偷懒出来的店家小二。
众人见她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皆是一阵哄笑。
乔莎坐在酒肆之中,嘴角不由挂上一抹笑意。
“在笑什么?”
随后赶来的追影坐到乔莎对面,今日一早收到乔莎的飞鸽传书,想必定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如今乔莎独自生活在寒州城中,从不曾参与到离殇宫中事务。偶尔追影遇到一些难题也会来征求她的意见,而每一次她也只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帮他分析。
离殇宫的主人是慕容恨,并不是她。即便她如今接受了慕容恨的身体,却并不想趁人之危霸占离殇宫。金钱名利,她一向看得比别人淡。也正是因为如此,追影便放心将一些宫中机密之事与她商量。
“前几日听你提起兰陵一族近来的异动,我今早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只是,还想与你确定一些事情。”
乔莎面色冷凝,手指摩挲着酒杯。
“你想问些什么,倘若我知晓,必定不会瞒你。”
“我想知道……关于兰陵恕的事!”
“兰陵恕?”
追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虽然我不知你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人,不过,兰陵恕在离殇宫出生,曾与宫主是出生入死的姐妹。只是后来,她不知如何得罪了老宫主,被逐出了离殇宫。为了此事,宫主还曾和老宫主吵过好几次。”
“那她后来又是因何而死?”
“兰陵怨一口咬定兰陵恕是得知了宫主有难,为救宫主才赔上性命,因此她才会处心积虑利用龙吟月来向宫主报仇……然而这原因是真是假,至今尚无定论。”
“那兰陵怨可曾亲眼确证兰陵恕已死?”
“那确不知……”
追影思考片刻,忽而浑身一震。
“你是怀疑……”
乔莎看着面前的追影,声音平静。
“兰陵恕很可能根本未死。你可知她当初为何会被逐出离殇宫?”
“兰陵恕离宫的原因,恐怕连宫主都不知晓……现在想来,就连老宫主的突然暴毙都变得可疑起来。如今兰陵一氏的异动,很可能是察觉到了兰陵恕的存在。而我,竟从不曾想到此处……”
追影皱起英挺的眉,黑眸中隐约有水光轻颤。
“不要急,此事目前只是推断,我手中亦是毫无证据。你说过兰陵恕曾与你家宫主情同姐妹,以你的视角来看,兰陵恕可像是有如此心机之人?”
追影闻言脸色稍见好转,凝思片刻,才又开口。
“恕她确是聪慧过人。只是我想不出她为何会与离殇宫为敌……我倒更愿相信,这一切都是我多虑了……”
追影言罢,仰首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许是心中依旧无法释怀,于是只与乔莎聊了几句便起身离了酒肆。
乔莎依旧一个人坐在角落自斟自饮,心中暗自琢磨那昨晚出现的黑衣人是什么来历。只是她在这个世界里认识的人少之又少,即便那女子曾与慕容恨相识,乔莎也是不认识的。
“你们不清楚皇九子其人,就不要在此妄下断言!”
一个激愤的女声打断了乔莎的思绪,她转过头,却见酒肆的另一个角落里,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子猛然站起身来,对着众人便是一声厉喝。
“你是何人?我只是说那西漠储君或许只是为了不在天下人面前丢了脸面,才编造了这么一段故事。如今南朝已灭,皇九子更已香消玉殒,西漠储君的话便是无从印证。我却不觉得这世上真有人能通过一首琴曲便可令他人如此折服,那闻琴知意的故事众人听听也就罢了,又怎可当真?这位夫人如此激愤,莫不是曾亲眼见过那南朝皇九子的风华?”
众人听及此处,不由将目光统统落到那女子身上。只见她闻言一顿,脸色瞬间灰败下来。
“在下确是不曾见过……”
“既是从未见过,夫人又为何如此激动?”
“啊,我认得她!她便是这几日在寒州城里卖琴的那个疯子!明明是一把残琴,她却要价十金,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喧哗。惹得那女子分外尴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乔莎这才发觉,那女子面容惨淡,一身破旧衣衫,然而眉宇之间却难掩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她的怀中果真抱着一把残琴,琴尾晕染了些焦黑的色泽。而相比于女子衣着的寒酸,那垫在琴下的丝绸却是上好的。
面对众人的奚落,女子忽而起身,红着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肆。
“想不到这偌大的寒州城却没有一个懂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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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凤桐 。。。
又在城中买了些生活的必需品,直到天色将要黑了,乔莎才骑着马儿往城外走。寒州城外的道路不比城里,厚厚的积雪踏上去软绵绵的,若是不凭借着马车马匹,还真是很耗力气。走出不远,乔莎便看到路边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原来竟是白日在酒肆遇到的那个卖琴的女子。
乔莎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见她满头是汗,眼中满是焦急神色,于是忍不住上前询问。
“山下路滑,并不适合夜里徒步赶路,这位夫人,可是有什么急事?”
那女子见到乔莎,顿了顿,忽而面色一黯。
“不瞒这位姑娘,在下刚刚收到家中消息。老母病重,我要快些回去。”
“既是如此要紧之事,夫人为何不雇辆马车?”
女子闻言,苦笑一声。
“不怕姑娘笑话,在下也知道这样行路艰难。只是奈何囊中羞涩……唉,没想到这一路来到寒州,竟会如此坎坷……”
乔莎见到面前女子一副颓然之态,连白日里那一股让人赞许的傲然之气也悉数灭了干净,想她此时必是心急如焚。
“如今这个时辰即便回到城里也很难再找到马车,不如夫人将就一下,骑了我的马吧。”
乔莎说着,下马将缰绳递到女子手中。
那女子见状微微一愣。
“这怎么敢当……”
乔莎见女子生性固执,恐怕不肯轻易受人恩惠,想了想,又改了口。
“就当这马匹是我租给夫人,待夫人忙完了家中之事,再还我租金便是。”
女子听了乔莎的话不禁眼圈一热,沉思了半晌,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今日在酒肆之中便看出姑娘与众不同。因为姑娘……是唯一没有出言奚落在下之人。如今,姑娘又于我有大恩,这寒州城,恐怕在下今后亦没有机会再踏足。不如……我以琴抵金,将此琴送给姑娘!”
那女子见乔莎面露讶色,又连忙言道,“这琴虽有残缺,却是货真价实的臻品。世人皆以为我要价十金是信口开河,却不知这琴又怎抵区区十金!昔日我辗转得到此琴,便一直视若珍宝。奈何如今家中惨遭战火荼毒,早已没了再能收藏它的资本。可是又不甘心它被毫不懂琴的粗俗之人买去白白糟蹋,所以才会出此计策以诱良主。如今此琴既与姑娘有缘,还望姑娘珍惜则个,我也就了无遗憾了……”
女子说着,小心翼翼地将那残琴送入乔莎怀中。而后,竟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乔莎看着那女子绝尘而去,又看了看怀中那泛着沉檀香味的残琴。于是接下来的一段路,轮到乔莎气喘吁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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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婆家中的时候,明月已经高悬。看着手中提着的熟食,乔莎暗叹了口气。
这个时辰才回来,恐怕那一老一少早已用过饭了吧……
都怪自己……唉,不提也罢。
“乔姑娘回来了?”
酒婆打开棉帘,笑眯眯地和乔莎打招呼。却见着面前的女子一身风尘,怀里还抱着一把琴。
“这琴……难道是给丑郎的?乔姑娘真是有心呢。”
发现酒婆似乎误会了些什么,乔莎连忙解释。
“这……只是路上一位夫人相赠的。一把残琴,怎能送人。我下次再去买一把好的。”
他是琴技卓然的南朝皇九子,即便如今落魄,乔莎也决计不能用一把残琴来敷衍他。
“乔姑娘怎么知道那孩子会介意呢?丑郎他,从不是个挑剔的孩子呢。”
酒婆说着,竟已走到龙吟月的房前,“孩子,乔姑娘有东西要送你呢”。
乔莎见状无法,只得硬着头皮进了屋。
室内烛火摇曳,龙吟月此时正披了一件单衣坐在桌案边发呆。柔和的光映在那苍白得接近透明的面容上,像一幅静止的画卷。怀中的小圆见到乔莎进来,立即跳下来一溜烟爬到乔莎身上。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似乎和乔莎十分投缘。
“今日路上得了一把琴,我对这些原本就不甚了解,不如送给公子也好平日里解个闷。只是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乔莎说着,暗自懊恼自己刚刚为何没有快一步将酒婆拦住。
自小里以琴为伴的人,一听到自己此时可以再拥有一把琴,双眸立即亮了起来。只是碍于药布的遮挡,乔莎并没有发觉龙吟月此时心中泛起的涟漪。
“只要有琴,吟月就感激不尽了……”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念他的凤桐……只是那把自小陪他长大的绝世好琴,该是已经在广陵宫变时燃成灰烬了吧……
双手慢慢地摸索到琴上,五指触弦的感觉,让龙吟月蓦感亲切。
“铮!”
琴弦颤动起来,心也猛然跟着一颤。
如此熟悉的音色。
是……是凤桐……
不会错,这……是凤桐!
一瞬间眼眶酸涩,龙吟月怔在那里,无法言语。
乔莎将男子的反常看在眼里,刚要开口询问,却先听到了龙吟月激动的声音。
“我的凤桐……乔姑娘是如何得来的?”
这一次轮到乔莎震惊了。
原本只是一次偶然,却让她得来了那传说中价值连城的凤桐古琴。
“恐怕是这琴早有灵性,冥冥之中回到了公子身边吧。”
乔莎看着龙吟月双手环抱着古琴,像是拥抱着此生最亲近之人。那样幸福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只是一把残琴,就能让他如此幸福。
于是刚刚的狼狈,一路风雪的坎坷,忽然一下子都变得值得了。
忘我地与爱琴温存了许久,龙吟月才终于又想起乔莎的存在,于是有些尴尬。
“乔姑娘的恩情,吟月无以为报……姑娘可愿听上一曲?”
一听说可以亲耳听到天下闻名的前南朝皇九子的琴声,乔莎当然从善如流。
“那自然是好。”
“只是不知乔姑娘想听什么曲子?”
“我想听……”
乔莎沉吟着,忽而眼眸一亮。
“……当年龙公子弹给西漠储君的那一首!”
龙吟月闻言一怔,继而面色微红。
“只是当年轻狂之事,竟然连乔姑娘都知晓……”
语毕,如玉的手指在琴上一挑,琴音便如飞珠迸玉流泻开来。
沉而不钝,轻而有质,铮铮琴音绕梁而升,叫人心旷神怡。
乔莎凝神静听那琴音之中的意蕴,分明是一个沉入爱河的少年郎对心爱之人羞涩的思慕。而当年的西漠储君想必亦是听出当时的皇九子已心有所属,才会决心离去。
乔莎忽然明白,即便龙吟月并非天下绝色之姿,他的琴音,他的才情,亦足以令其名动四方。
于是静谧的月色里,山脚下偏僻的小院中,优美得堪比天籁的琴音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着。
酒婆躺在炕上,听着这小屋里传来的琴音,嘴边不由勾起淡淡的笑意。
是时候安心休息了,明日一早,还要启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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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裳王府,书房。
一道黑影无声闪入缭绕着墨香的房间,兰陵恕微微挑眉,纯黑的眼中映出立在面前的黑衣女子。烛光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姿,姣好的面容上,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原来是逐风姑娘。”
兰陵恕温纯的声音传了过来,而逐风却并未为之所动,只是冷哼了一声,凉凉道,“多日未见,成了亲的赤裳王那笑里藏刀的本事越发炉火纯青了呢。”
兰陵恕听到这刻薄的言语也并不恼,嘴边依旧勾着温和优美恰到好处的笑意。
“逐风姑娘真是冤枉在下了,姑娘帮我做事,我又怎会对姑娘笑里藏刀呢?”
逐风闻言又是一声轻哧,看着兰陵恕的眼光却越发毒辣起来。
“或许和被你害死的兰陵怨相比,那个‘怨’字其实更适合你才对呢。至少我与她相识这一场,总算看到她心中还曾有‘情义’二字。”
“哦?我妹子是如何送命,该是我问逐风姑娘才对吧……”
兰陵恕淡淡一笑,然而眼中的温度也早已冷了几分,“当初编造谎言企图借怨之刀取慕容恨性命的人,可是逐风姑娘呢。”
看到面前的女子身形一僵,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