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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过几天教你一些吸引男人的功夫,如今看来,你不用学也可以了,果然是已嫁之人。”
还吸引男人的功夫,看来事情大条了,果然是向青楼女子发展,不过她是不是进展的快了一些,按照蔺落华的意思,她本来可以迟一些时候挂牌,如今,硬是让她给提前了?
不过,已嫁之人这四个字让施馥很伤心,她的的确确还没跟顾慕发生过关系,什么叫不用学也可以了,她真的就那么风骚吗?
就算被蔺落华误会,她宁愿已经把顾慕给吃了,总好过现在,每次想吃,都被拒绝。
然而,施馥还是忍不住想要观摩观摩青楼的吸引男人的功夫,毕竟,青楼是寻欢作乐的场所,青楼女子的某种功夫比起一般女子而言肯定是了不得一些,所以嘛,女人是好奇的动物,身为女人,她只是将这种好奇更加发扬光大了一些而已。而且,学了某种功夫之后,可以回去试试。
“蔺妈妈,咱们一步一步来,务必将一切学得精,学得细,这样才能学有所成,才不会辜负蔺妈**期望与悉心栽培,是吧。”施馥呵呵一笑,像是讨好一般,温顺乖巧地一看就是别有所图。
“这话倒是说得不错,那么接下来,我是该好好让你学一些东西。”蔺落华满心盘算着。
“那接下来要做什么?”施馥看着蔺落华的脸色,小心地问道,感觉会与她所想所望有些出入。
“你的基本动作都可以,我给你几本舞谱,你照着练就行了,只要能跳出整支舞也就行了,这舞技就先这样,接下来,你先跟我到账房一趟。”蔺落华起身就走了。
账房,难道要她写什么卖身契?
就五天而已,不用那么隆重吧,她都这么安安分分了,还不放心?难道是碧瑶楼特别一点,哪怕临时工,也有一份合同在?
不行,待会儿还是得看清楚一点,万一蔺落华觉得她是个可造之材,把时间变掉了,她不得终身呆在碧瑶楼,那是不行的。
卷一 第一百四十七章 微露口风
第一百四十七章 微露口风
想归想,施馥也不能不跟着走,只是多留了几分心而已。见蔺落华走的有些远了,施馥便从盘子里捻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味道不错,又香又甜,甜而不腻,施馥索性端起整个盘子,将一盘的糕点放在手里,朝着桐儿眨了眨眼睛之后,一边跟着走,一边吃过去。
如觅苑的院子都差不多,古色古香,小巧精致,连账房布置的都是清幽雅致,跟铜臭味三个字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施馥跟到的时候,蔺落华已经让看门的两个丫鬟下去了。
蔺落华走进屋里,拿起算盘,熟能生巧地拨弄了一下,清脆的珠子敲打声,便在安静的账房里响起。
终于等到磨磨蹭蹭抵达的人,蔺落华抬头,就看到施馥端着个盘子,吃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有碎末。
见蔺落华的眼神有些不是好惹的,施馥识趣地将盘子放下,顺带消灭了最后一块糕点,死命往下一噎,抬起衣袖随便一擦,在素雅的衣裙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可是糕点实在有些干,施馥怎么咽也咽不下去,感觉堵在嘴里,塞得没有任何空间。
看着这么个动作,蔺落华不得不考虑要不要从礼仪上着手,先解决施馥的形象问题。
“蔺妈妈,有什么吩咐就说吧。”施馥一边说,一边咀嚼,嘴里还不时喷洒出糕点的碎末。
蔺落华皱了皱眉头,完全很难将现在这个人跟刚才跳舞时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碧瑶楼里谁要是像施馥一样,蔺落华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把她贬为丫鬟从头学起。
实在不想看到这么一张脸被毁成这样,为了使自己的心情比较舒畅一些,蔺落华便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施馥:“拨一下算盘。”
“珠算?”计算机用习惯了,这个根本不会用啊,施馥嘴里又喷出一些碎末,把个干干净净地桌子铺了一层粉尘,一些还差点溅到蔺落华的脸上,
蔺落华退后一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施馥赶忙捂紧嘴巴,不敢开口说话。
“要么吐出来,要么咽下去。”蔺落华实在忍耐有限。
施馥环顾四周,没有可以吐的地方,只能咽下去了,她跑到茶几边,倒了一杯水,和着凝结成块的糕点,咽了下去,咽的她两眼冒星。
“呼——”施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点解脱了。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蔺落华从没花这么多的心思教一个人,这个还不成气候。
施馥一听,垂着脑袋:“蔺妈妈,我没修过算盘。”
“就是不会?”听不太懂施馥究竟在说些什么,但蔺落华知道施馥说了那么多的意思就是她所猜的意思。
“呵呵,勉强可以这么说吧。”施馥尴尬地一笑;何必这么直接呢,她又不是故意不会,这年头,不,是那年头,谁还用算盘。
“那你就练习这个。”蔺落华显然为找到一项施馥不会的而有所放心,这性子再不磨一下,实在很难担当大任。
对此,施馥不得不再次感慨,这年头,青楼女子的要求也那么高,不仅才艺要样样会,居然还要学习理财,这不是要全面发展吗?难怪她在蔺落华的眼里,价值是一跌再跌。
“蔺妈妈,这可以不学吗?”她是宁愿自己马上挂牌出去,也不愿在这里戳算盘。
“可以,你也可以先去看一下账本,毕竟看懂账本比算账要重要很多。”蔺落华手指就那么随便往后一指,施馥顺着蔺落华手指移过的视线,终于定格在后面一片的书柜上。书架上叠了不少的本本,每两本可以组成一本牛津英汉词典。
“那还是先算盘吧。”她的四肢果然比头脑发达一些。
在蔺落华这边,任何有关的还是无关的想法,都是无关紧要的,只有蔺落华的想法是最要紧的,而且是绝对服从绝对执行。
蔺落华与施馥换了个位子,施馥坐在书桌后面,左手托腮,眼睛端详着算盘,右手手指在上面拨弄。
“是拨算盘,不是戳算盘,你一根指头要戳到什么时候,你没有听过拨算盘的声音吗,要响亮流畅一些。”蔺落华瞧着施馥那不学无术的模样,倒是没有发飙,不过耐性还是在慢慢被消磨之中。
又响又亮谁不会啊,施馥换做三根手指,不停地拨弄,只是好怀念键盘啊。
“学得倒是挺快的。”看着施馥埋头认真的样子,蔺落华颇是满意,“你小子头脑果然好使,装得也多,其他不说,做生意也不赖。”
“哪里哪里,也就混口饭吃而已。”施馥还算谦虚,在这里有人养着,也不用头脑了,现在随便用用,希望没有生锈了。
蔺落华望着施馥道:“碧瑶楼有你看着,或许也不见得不行。”
“什么?”施馥本来还在机械地拨着算盘,被蔺落华忽然来的一句给震住了。
“你小子有胆识,有魄力,有头脑,也有维护同情之心,碧瑶楼要是有你打理,以后也不成问题。”蔺落华已经是一副千百个放心的样子了,虽然里面可能还是掺杂了一些不放心。
“蔺妈妈太抬举我了吧,我那叫打肿脸充胖子,撑撑场面,撑不起房梁,碧瑶楼有你在,不是挺好的吗,还是你想要另谋高就?”施馥早已停下,一边偷懒,一边刺探。她是喜欢碧瑶楼不错,偶尔出出主意也是可以的,但是要让她打理整个碧瑶楼,她死也不干,万一哪天她把碧瑶楼给毁了,还不被什么新主人千里追杀,她目前熟悉的人中,个个都不是好惹的,最最主要的是,她可不想别人称她为施妈妈,想起来浑身都禁不住一颤。
“我有些累了,只想到外边走走。”蔺落华微微一声叹息,感觉是有些厌倦一般。
施馥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模样:“蔺妈妈这是想休假吧,跟你们新主人说不就成了,你都为碧瑶楼做了那么多,你新主人应该通情达理,暂时放你一段时间吧?”
施馥询问的同时,脑袋里还在搜寻自己见过的人中能与碧瑶楼扯上关系的人,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蔺落华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嘴巴严实地很,又精明又老练,容不得别人打量太多。
“你小子虽然聪明,但是还不够历练,玩心太重,责任心不强,还得再磨练磨练。”
施馥一听,喜上眉梢,五天之内,不,是四天之内,肯定磨练不出一代女中豪杰,掌管大事。施馥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则在偷笑,等她走后,谁还管算盘不算盘。
“蔺妈妈说的是,我一定虚心接受,并不断改进以及完善自己,努力使自己朝着蔺妈妈所希望的方向坚持不懈的前进。”施馥信誓旦旦。
“你小子的头脑和四肢要是有这张嘴勤快,我就更宽心了。”蔺落华轻轻点头,人已经站起,施馥双眼马上亮灿灿起来。然而,还没等施馥露出奸笑,蔺落华已经从椅子上走到账房里安置的锦榻边,脱了鞋便躺在上面,金丝团扇放在腹上,头微微侧着,视线正好可以看到施馥。
施馥整张脸无比的僵硬,连拨弄算盘的手指都石化一般,整个人呈石化状。
“蔺妈妈,今天碧瑶楼不忙吗?”施馥勉强挤出一个很假的笑容问道。
“也没什么事,前头有人看着,有事自然会有人通传的。”蔺落华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团扇,有些恹恹地回答着,“你就安心在这里算账吧,碧瑶楼再忙,也影响不了你的。”
“瞧妈妈说的,我只是觉得让你这个大忙人陪我在这里耗费青春有点可惜。”施馥认命地拨弄着珠子。
“我老了,没什么青春不青春了,倒是让你这么个风华正茂的人陪着我在这里浪费时间,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蔺落华慢慢闭上眼睛,手上没有停歇地摇着扇,表情很安宁,仿佛难得有这个空闲时间可以闲下来聊聊天休息片刻之类的。
这话一出,施馥也不好说什么,尴尬一笑,继续乖乖地算账,偶尔又偷偷地瞥了几眼蔺落华,细看之下,她的眼角已经有些浅浅的细纹,不像是因为年老岁月所致,而更像是劳累所致。
这样看起来,蔺落华也挺不容易的,毕竟是一个女人嘛,没有老公,还要出来打拼,放在现代那是绝对没有问题,可在古代,还是有些煎熬啊。
要不替蔺落华物色一个男人,这样一来可以让蔺落华断了对画中人的思念,先不管画中人是谁,可以肯定的是蔺落华痴痴念念的男人最后却没有得到,二来自然是让蔺落华少打她的主意了,她可是要回去跟顾慕不离不弃的,怎么可以让人分开呢,而且还是这么敏感的时候。
“专心一点,你的账目已经全部乱了,重来。”蔺落华睁着双眼瞧着不知道神游哪里去的施馥,丢下一句话,便又合眼休息了。
这一下,施馥彻底绝望了,就差狠一狠心砸了破算盘,可是想到砸了算盘之后肯定会有难以估量的后果,她决定不要辜负蔺落华给的称赞之一——聪明,便忍下所有的冲动和暴走,长长地吸了一口,吐了一口气,从头来过。
卷一 第一百四十八章 摸到软肋
第一百四十八章 摸到软肋
被蔺落华逼着学了一下午的算账,施馥终于看到了蔺落华的无与伦比的耐心,同样也看清了自己无可比拟的忍耐力以及如钢铁般的意志力。
这笔账,以后要算回来的,她一定要用这个算盘跟蔺落华算账。
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了碧瑶楼营业,施馥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欢喜,恭恭敬敬地很有绅士风度地送走了蔺落华。
蔺落华一走,施馥瞬间解放了,她背靠着软椅,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双脚翘在桌子上,俨然忙中偷闲,不够称职,不过偶尔偷懒一下也无妨。
估摸着蔺落华已经走到碧瑶楼去招揽生意了,施馥才整理好桌上了账本和算盘,反正蔺落华也没给她什么晚间任务,她便准备闲逛去了。
走出账房,见没看到什么人,又偷偷地抬头看了眼蔺落华在碧瑶楼的房间,窗户是关着的,当下,施馥乐了,动作也敏捷了不少,手指头也不酸了,肩膀也不痛了,双腿也不麻了。
然而,乐极总是生悲,施馥才动着歪念头,桐儿便已经出现在她面前,可爱的一张脸偏生没有可爱的表情。
“菡萏姑娘……”
施馥脸色一黑,早上还是施公子,晚上就已经被挂着牌子了。
“妈妈交代,你若是在账房倦了……”
施馥眼睛一亮,难道是要放她自由。
“就可以开始练舞了,奴婢已经将舞谱取来了。”桐儿双手奉上三本舞谱,施馥一下子软了下来,腿脚都不灵活了。
她的生命力难道就这么强吗,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完回来,居然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挣扎。
看着舞谱,在桐儿的指导下,练了几个动作,其实练舞和练武相差还是挺远的,虽然没个十万八千里,但是也有五六千里的。跳舞为的是吸引人,要温柔多情,拖泥带水,练武为的是保护自己,要果断干脆,毫不犹豫。
“菡萏姑娘,你的手指要舒张一些,手臂要轻缓一些,你拿着的是一条丝带不是握着一把剑。”
一个晚上,施馥拿着一条丝带在甩来甩去,桐儿在喊来喊去,施馥有那么一刹那的冲动,想把丝带直接抛过去,将桐儿捆个结实,吊在树上,然后拍拍屁股潇洒走人。不过最后都忍住了,顾慕的信誉承担在那里,总不能给他抹黑吧,万一下次还要借个什么东西,就麻烦了,不能把路堵死嘛。好吧,她承认,主要原因可能还是桐儿看起来不太像好欺负的那种,也不知道逞强之下,会不会成为被吊起来的那一个。
施馥的眼神时不时地觑着桐儿,桐儿看不懂施馥的眼神究竟深藏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是她可以肯定施馥的心思绝对不在舞蹈上,当下就不温不火地提醒:“菡萏姑娘,你已经走神九次了。”
“是吗?呵呵,那个偶尔走走神,有益身体健康,拓展思维,丰富想象……”
桐儿很有耐心地等到施馥将走神的有点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缓缓道:“菡萏姑娘,如果今天你没把这支舞学完,妈妈交代说,你什么时候学完,什么时候睡觉。”
“什么,有没有搞错!”施馥当下不顾什么颜面不颜面了,还在飘舞的带子轻飘飘地落地,沉重地像铁块一般。
真是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惨绝人寰,蔺落华怎么就不叫灭绝师太呢,亏她还想着给她找相亲的对象,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难怪都没男人来提亲,娶个这么狠的女人回去还不被欺负死。
“菡萏姑娘,已经是第十次了。”桐儿好像根本没有看到正在燃烧着的施馥,也没有听到施馥的埋怨,细数着施馥有意无意的偷懒,将施馥的咆哮完全无视,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忠实的婢女。
“一百次也没用,老娘不干了。”施馥一屁股坐在地上,懒得理桐儿,好歹练武也要个十来年吧,蔺落华一个晚上就让她练一支舞,她又不是神仙,又不是专业舞蹈家,等记住姿势已经很不错了,居然还要练完,而且,这么着急干什么,不吃不喝不睡地练舞,碧瑶楼又不缺人,至于吗?
“菡萏姑娘,这是第十一次。”桐儿站在施馥的身边,脸上也没有不悦的神色,没有皱着眉头哭泣着求她起来,就那样双手放在腹前,双眸低垂着,脸上也没个笑容,依旧数着施馥的游离状态。
施馥心里切了一声,才不会委屈自己,只是坐在地上比谁更有耐性,桐儿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就那么坐着,双手往后一撑,左脚弯曲着,右脚翘在左脚的膝盖上,挑衅地仰视着桐儿。
其实跟这种人吵架也没什么意思,没点脾气,不会还嘴,所有的火气仿佛吹到寒冰里,霎时yin灭,只落得个冷淡收场。
然而,眼前这个其他各方面都很符合,就一点完全不一样。
桐儿淡定地很,没事人一样,不像寻常的丫鬟,急得直跺脚,而只是以标准的站姿屹立在那里,来了一句轻若浮云却更像一座泰山压顶的话:“菡萏姑娘,妈妈还交代说,等菡萏姑娘神思游走到第十五次的时候,便让奴婢去请睡莲姑娘,由睡莲姑娘亲自督促菡萏姑娘练习,直到把整支舞学成为止。”
威胁,赤luo裸地威胁,明知道她喜欢睡莲,不舍得睡莲有任何闪失,有任何委屈,怎么可能还让睡莲熬夜陪她练什么舞?还有,她能把自己这么悲惨的一面呈献给睡莲看吗?
蔺落华,很好,都摸准她的弱点了。
“菡萏姑娘,已经到了第十二次了。”
桐儿还不忘记自己的使命,看样子应该十有八九不想教她了吧,或许也想早点脱离苦海,这样就不用陪她练成方休,搞不准连明晚都不用睡了,所以拼命地增加她的走神次数,好等到第十五次的时候把睡莲叫来,功成身退去睡回笼觉。
哼,休想,她要是睡不成,如觅苑和碧瑶楼两处都不用好好休息了。
不过,想起睡莲那清婉的样子,不舍得不忍心美人被她吵醒而眉头轻蹙啊。
施馥捂着胸口,捶胸顿足。
“菡萏姑娘,现在是第……”
“桐儿,十二次了吧。”施馥笑眯眯地道,一边爬起来,一边心里腹诽,休想再增加一次,十五次,做梦去吧,“这累了总要休息一下嘛,人家是菡萏姑娘,又不是施公子,而且才大病初愈,死里逃生,你要体谅体谅的呐。”
施馥眨了眨眼睛,重新拾起带子,扭腰飞舞起来,只是心里憋气,心神没到位,手上一时没有找准,脚上就被带子绊了一下,结果轰然扑向大地的怀抱。
卷一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这个简单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这个简单
练到子夜犬吠,桐儿终于开恩放施馥回去,施馥差点要跪下来叩谢圣恩了。
告别魔音,此时施馥的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了,走路好像没踩到实地,全身失重,仿若孤魂野鬼般地在走廊里晃荡,等她晃到她自己的房间,她像是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麻木地趴在床上,倒头就睡,可谓是不省人事。
不省人事前,她才知道,钟暗和桐儿的事情,完全可以原谅。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