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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之缘?”如霜一边收拾衣服,一边开口,“那未国太子挺大方的,还派人送了上等伤药过来。”
“伤药?”施馥坐起身,茫然地问道。
“是啊,奴婢刚刚才发现,与请帖一起送来的还有冰肌雪玉膏,听说只有未国宫里身份比较尊贵的人才能用的,还有一些人参、灵芝、珍珠粉……”
“不是吧?”如霜还在滔滔不绝说着,每说一样,施馥就绝望一次,这不是让她装不了病吗?
如霜实在理解不了施馥与列袭言的关系,只能循着意思,提提意见:“奴婢让人送到采莲轩了,王妃要去看看吗?”
“那去看看吧。”施馥心里哀嚎着,这什么跟什么,无事献伤药,不是没事找事吗?
施馥跟在如霜后边回到采莲轩,虽然在路上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看到时,施馥还是被吓了一跳。
大大小小的盒子摆满了一桌,果然有人参,还是成了人形的一对,灵芝也有,还是大块朵的那种,珍珠粉也有,怕不够特地再放了一小盒圆润的珍珠在里边,还有何首乌、冬虫夏草……
别人不知道的,还当是过来提亲的。
幸好施馥的意志力够坚定,才勉勉强强站稳:“霜儿,我上辈子肯定造孽太多,这辈子才有人诅咒我天天泡在药罐子里。”
“王妃,你没事吧?”如霜赶紧上前搀扶住施馥,施馥才踉跄着身体在桌边坐下。
“霜儿,你家王妃我看起来很弱吗?”施馥指了指自己。
如霜瞧着施馥雪白的面容,看着双手十指全部包扎,很想点点头,但是迎着施馥殷切的眼神,她违心地摇了摇头。
“就说嘛,你家王妃我看起来就是活力四射、朝气蓬勃、力能扛鼎的,哪里需要这些七七八八的。”施馥正要一拍桌子,想证明自己底气很足,幸得如霜把丫鬟的职责发挥到了超强的水平,才得以接住施馥即将拍下去的手。
如霜把施馥的手安安稳稳的放好,松了一口气:“王妃,冷静冷静”
“还好还好”施馥轻轻呼出一口,软软地耷拉下肩膀,在桌上微微一看,想怎么解决这些东西,就看到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个白色大肚矮身瓷瓶,瓶身雕刻比较精致,“霜儿,你刚才说得冰肌雪玉膏是那个吗?”
“正是冰肌雪玉膏。”如霜将盒子呈给施馥,施馥不能接过只能让如霜端着自己欣赏起来。
“这个看上去好精致,霜儿,你把这个留下,其他都退回去,还有,王府里有没有什么可以跟这些相比的,我拿了一个还一个会不会比较好?”施馥打着商量,这方面,如霜应该比较有经验。
“王妃,你放心吧,王府里这些都有,都放很久了,不知道有没有发霉,奴婢这就去看看。”说着,如霜便去府库里找去了。
发霉?施馥僵了僵嘴角,看不出来逸王府还挺有钱的,这些东西居然留着发霉用,这不是暴殄天物吗?这样的行为,很罪过的,不如要不要跟顾慕商量商量把发霉的加工加工拿去卖,好像有点不太道德,成为无良奸商就完了。算了算了,王府又不缺钱,等哪天真缺钱了,条条都是出路,再做奸商也不迟。
卷一 第九十八章 麻烦不断
第九十八章 麻烦不断
“啊——”忽然,凉亭里想起一声绵延不绝地尖叫,惊起亭边树上栖息的小鸟,还有震落树上茂密的枝叶。
如霜听得叫喊,匆匆忙忙跑来,就看到躺椅上的施馥正坐着扯着嗓子在喊叫,便关切地问道:“王妃,你怎么了?”
“霜儿,好无聊啊,受伤的日子最是无聊。”上一次背上挨了一刀就躺了十天半月的,现在,施馥本躺在凉亭里,什么事也不能干,百无聊赖之际,只能伸出双手细看,怎么看怎么也不会马上恢复如初,就更无聊了,索性叫叫,舒缓一下心中的烦闷。
“王妃,要不奴婢陪你出去走走?”如霜好像知道施馥很喜欢出门,所以顺着施馥的喜好提议。
“好啊可是这样怎么出门呢?”施馥伸出两只手在如霜眼前晃了晃,“别人还当我是僵尸了,昨天才造了七级浮屠,万一吓死了人,我的罪过就大了,搞不准要倒扣七级,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七七四十九级浮屠呢?”
如霜不知道施馥是怎么算浮屠的,于是也聪慧地没有深究浮屠这个问题。
“王妃,要不奴婢跟你讲讲皇城最近都发生什么事吧,给你解解闷?”
“好啊好啊”施馥马上点头,顿时兴致浓厚,没事的时候就该八卦一下,这样可以增加生活乐趣。她马上往躺椅上一躺,准备好好享受别人家的家长里短。
如霜搬来一条凳子坐在施馥脚边,一边剥着荔枝,一边讲着:“这外边发生了不少事,奴婢先给王妃说说云绣坊的事情吧。云绣坊前几天新进了一匹上等丝绸,这匹丝绸听说一年才有两匹,至于另外一匹到了哪里奴婢就不知道了,所以人人都争着要。皇宫里有点身份的女人也已经让人向云绣坊留信了,奶娘也让丫鬟去留信了,只等要下这匹丝绸,马上就可以量身定做了。”
“还要去预约啊,这么麻烦,云绣坊名气很大吗,衣服做出来很好看吗?”施馥一听之下,就没有什么特别兴趣,这么多女人抢着要一件衣服,何必呢,穿着舒服不就好了,穿着这么晃眼的,指不定还会被抢劫呢。
“王妃,宫里普通妃子的衣服,云绣坊还不肯做呢。”如霜好像还有几分得意一样,又不是她家开的,犯得着替人家高兴成这样吗?
“那云绣坊只提供衣服给皇宫里品阶较高的妃子吗?那干嘛不直接成为皇宫里的御用绣坊?这样不更干脆方便一点。”谁能抢得过皇宫里的女人,人家身份晾在那里,皇后若是想要,贵妃能有意见吗,除非皇帝要给贵妃,那就不一样了。
“除了妃子,云绣坊当然还有提供衣服给其他王侯子弟的家眷,高官的家眷,富商的家眷。”
“那这样说起来,云绣坊的名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施馥嘴里含着荔枝,脸颊一边圆鼓鼓的,“霜儿,你能不能去弄件云绣坊的衣服给我穿穿,我倒是要看看云绣坊的手工到底有什么惊人之处。”
如霜惊愕地看着施馥:“王妃,你柜子里的衣服不都是云绣坊里面的吗,你身上这件也是啊。”
这次轮到施馥惊讶了,她怎么不知道穿得是云绣坊的,只是觉得平常穿得衣服都还蛮舒服的,颜色也挺素颜,其他就没有特别感觉了。
察觉到如霜的异色,施馥勉强一笑:“看来这匹新进的丝绸的确很难得,看不出来奶娘还挺讲究穿着的嘛。”
如霜又是一脸诧异:“王妃,你不知道奶娘是去给你留的吗?”
“我?”施馥有点不解,想想柜子里的衣服,“我衣服不是很多吗,七种颜色都还没轮到过,何必去抢那件,白花花的银子,还不如给我用呢。”
“王妃,有些衣服已经不能穿了,还是得让人定做一些其他款式的,就算那件要不到,至少其他的,也得做几件才是。”如霜一副精通的模样,施馥大叹浪费,太浪费了,还浪费在她身上,真是造孽。
“实在没有就算了,等我把柜子里的衣服都穿一遍后再说啊。”穿着方面她的确不是很讲究,至于颜色就挑剔了一点而已。
“奴婢知道了。”如霜说话间已经把荔枝整个壳都去掉了,还剩下一层单薄的衣。
“那你再说说其他事情吧。”施馥等一个荔枝,实在等了很久。
“王妃想听哪方面的,有成婚的、表演的……”如霜拿着一个荔枝就数起来了,数着数着就把剥荔枝的事情给耽搁了。
“有没有刺激一点的?比如打架的、抢劫的、闹事的、偷人的……”施馥细数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额……”如霜有些怔然,“奴婢不知道有没有偷人的,倒是有一件找人的事情,王妃要听吗?”
“找人?找什么人?”施馥下意识地重复一遍,倒是真没感兴趣,这年头还寻人启事,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走失,还是哪家的老人走散。
“若是别处找人,奴婢自然就不讲给你听了,但是碧瑶楼找人,奴婢觉得还是比较可以听的。”
“碧瑶楼?”这几天都没有去碧瑶楼,都不知道碧瑶楼怎么样了,睡美人的情况也不知道,看来得找施棋问问看才好。若是她那样给他们创造机会,施棋都没有好好把握,那真该劈了他算了。
如霜终于剥完一个荔枝,塞进施馥的嘴里,施馥讷讷地含住,听如霜接着说:“是啊,听说碧瑶楼的蔺妈妈在找一个公子,本来以碧瑶楼的能力,找一个人应该不是问题,可蔺妈妈竟然没有找到,如今好像还挺急的,听说都要悬赏找人了。”
“什么?”施馥猛然从躺椅上坐起,不……会找她吧,不知道蔺落华考虑的结果是怎么样的,希望不要采纳她的意见,不然她这两天的生活将会变得十分的忙绿。
如霜看着施馥惊呆的表情,以为是不相信,继而还推波助澜补了一句:“听说那人还是睡莲姑娘的相好呢。”
施馥微微张嘴,嘴里才含住的荔枝就啪嗒掉在地上,毋庸置疑,蔺落华找的就是她了。
正当施馥想要自己一个人消化这个消息时,她忽的想起一件令她消化不良的事情。说起睡美人,之前好像答应帮睡莲问问列袭言关于她妹妹的事情,然而跟列袭言见面的时候总是出现各种不合时宜的事情,这一下,香尚香不去也得去了,要不然睡莲又要冒险去刺探情况了。
怎么上天老是这样,给了她希望的同时,早已埋藏着一个绝望,让她自掘坟墓,自寻死路,都不用老天自己动手。
正当施馥一副像被雷劈到的模样愣坐在那里时,王府走廊里隐隐约约走来四人,有说有笑,也有不说不笑。
“七哥,七嫂怎么了,一副丢了魂魄的样子,难道昨晚真的遇到……”顾徉倒抽一口凉气,浑身一个冷颤。
顾然摇头一笑失笑:“十一弟亏心事做多了才怕什么吧”
“怎么可能,我没偷没抢,向来光明磊落,做什么亏心事了。”顾徉辩驳了一句,不过底气好像不是很足一样。
顾慕的眼神闪过一抹诧异,倒是没有附和什么。
如霜见到几人,想要推醒施馥,可力道实在太轻,施馥像个木鱼一样,没有任何动静,她只能立刻先起身行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王爷、定王爷、施大人。”
“如霜,你先下去,跟厨房说一声,多准备几个人的饭菜。”顾慕一到凉亭,就对如霜吩咐道。
意识到几人一同前来,定是要商量什么,如霜俯了俯身,便去厨房忙活去了。
施馥呆呆地转过头,看了几人一眼,好像没有看到一样,又呆呆地转回去看着前方。
“七……嫂?”顾徉这下被吓得不轻,小心翼翼地走到施馥眼前,胆颤心惊地伸出手在施馥眼前挥了挥,还是没有反应。
顾慕走到躺椅边,坐到如霜刚刚坐过的地方,伸出双手握住施馥的手腕,皱眉问道:“你没事吧?”
“王爷夫君,你回来了,我好像要出事了。”施馥歪着头,眼神望天,喃喃自语,不过幸好还记得有顾慕这个人。
“胡说什么。”顾慕斥责一声,随即晃了晃施馥的身体好让她回过神,“二哥、十一弟和施棋过来看你了。”
“哦”施馥机械地应着,不过好像听到什么关键的名字,马上转过头,惊喜之色马上染上脸颊,“棋棋,你来的正好,我正想问你一件事呢。”
四人被施馥突变的神色吓了一跳,被点名的施棋尤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那张被施馥称作臭脸的俊脸没有任何表情:“什么事?”
“这几天你有没有去碧瑶楼?”施馥劈头盖脸就抢着追问。
施棋脸上闪过不自在的神色,见众人都看着他,当下觉得很是尴尬,尤其是顾徉,脸上吃惊的表情比施馥刚才来的还轰轰烈烈一些。
“施棋,你……居然天天去碧瑶楼,平常看不出来啊,去了怎么也不带上我?”顾徉闷头就是一阵埋怨。
施棋更觉自己很无辜,表情没有好过。
“你不会偷懒就抛弃睡美人了吧?”施馥猛然站起,但才跳起来,由于没有考虑到脚边还坐了一人,才迈开一步,就被绊了一脚往前扑去。
顾慕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身体向后仰去,幸亏刚刚来试探施馥的顾徉还没有离开,当下才稳稳挡住顾慕和施馥两人的身体,凉亭里顿时乱作一团。
卷一 第九十九章 火上浇油
第九十九章 火上浇油
施馥扑在顾慕的怀里,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施馥一直坚信着不知道哪年被灌输的思想,当下以无比认真的态度认错。
“王爷夫君,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智商比较低,等哪天我双手好了,智商高了,我给你搓背赔罪吧。”
顾慕顿时黑了一张脸。
“七哥、七嫂,你们之后……干什么我……管不着,可不可以先……起来,我快撑……不住了。”顾徉在顾慕背后吃力地撑着两人,还要分出一点空隙去劝说着两人。
看顾徉好像的确很费力的样子,比便秘还痛苦,施馥才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手肘搭在顾慕的双手上起身,顾慕也才得以坐直身体。
顾徉终于可以舒缓了一下两条手臂:“七哥、七嫂,以后你们别跟我玩这种游戏了,小弟我吃不起啊”
“我考虑考虑。”施馥一副三思的模样,见顾徉稍稍远离一步躲到顾然和施棋中间,施馥才恍然想起还有正事,“棋棋,你还没回答呢。”
“都先坐下再说。”顾慕向站着的四人道。
听到顾慕的话,施馥才想起这边还有一个太子呢,当下扯了扯脸皮:“然然,快坐快坐,昨天还没好好谢你呢,我把躺椅给你坐,就不用跟我客气了,咱们是什么关系,铁着呢”
顾慕将凳子搬离躺椅一点,既然施馥都这样说了,顾然也没有推辞就坐下了,顾徉和施棋也纷纷落座。
顾然坐定,看了眼施馥,脾气很是温和:“手好点了吗?”
“小伤小伤。”施馥举起双手,不过感觉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当下还是放下手,不出来丢人现眼了。
环顾一圈,见众人都已经坐下了,施馥觉得自己也应该坐下来比较好洽谈事项,只是这一看,凳子没有了。
“七嫂,你坐你坐。”顾徉很是谦让地站起,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谦让,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顾徉一站,施棋便要起身,一个王爷让座,他一个侍读自然不能坐着看着:“王妃这边坐吧。”
顾徉客气,施馥可以明白,毕竟被她吓过几次,也就形成条件反射了,但施棋这么客气,施馥就浑身不自在,让他站着,还不如让她站着,这么一来,施馥怎么也不能亏待了顾徉。
“徉徉,你太客气了,昨天也应该谢谢你,你就好好的坐着吧。”施馥抱着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想法,当下便走到顾慕身边,脸不红气不喘就往顾慕腿上坐下,一副本就该如此的样子。
看着施馥的举动,顾然眼眸一闪,顾徉张大嘴巴,施棋面色一僵。
“七嫂,佩服佩服”顾徉回过神,抱拳,抱以敬意。
“不敢不敢”施馥本想回以抱拳之态,想起自己的双手,就还是作罢,不过再想想,好像有些不太明白,问道,“徉徉,你佩服什么?”
“好了,施棋,你说吧”顾慕自然地很,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一边伸手揽着施馥的腰,一边看向施棋道,右手顺便从桌上拿了一个杨梅。
施馥见此,微微张嘴,杨梅就自然而落地坐在施馥口中。
顾徉嘴巴又张了张。
顾慕一问,施棋连犹豫都没有就回道:“睡莲姑娘没事,但是……”
施棋看了施馥一眼,施馥顿时觉得施棋接下来的话铁定没有好事,只听得施棋继续回禀:“蔺妈妈要找施公子,已经问了睡莲姑娘很多次了,睡莲姑娘让我传话给施公子,初六之前务必要到碧瑶楼一趟。”
“呜呼哀哉,天要亡我”施馥听得施棋的话,仰天长叹。
“你又惹事了?”顾慕问地很随意,仿佛已经见怪不怪了。
“王爷夫君,话不能这么说,你王妃我可是聪明绝顶,人见人爱。”施馥毫不客气地吹嘘,“只是每次去碧瑶楼都遇到蔺妈妈,蔺妈妈不是逼着我想法子替她赚钱吗,上次我还有三成的利润没有收回来呢,这次我说七夕来个楼外踏青之类的,想着楼里这么多姑娘她应该不会采纳的,抛给她个难题就解决了,但从找我的这件事可以看出,蔺妈妈好像答应了。”
“如果不想去就算了,我让钟明去解决。”顾慕抱着询问的意思,并没有直接否决施馥的想法。
看顾慕的样子,碧瑶楼好像也不是不能摆明,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但是,施馥摇了摇头:“还是我自己来吧,万一没去,下次再去碧瑶楼说不定就会被扫地出门,搞不准还被蔺妈妈挂个牌子出去接客”
“七嫂,原来你在碧瑶楼混得这么熟了,下次带我去吧,有你带着,我肯定很受欢迎的。”顾徉一脸钦佩羡慕的模样。
“好说好说”施馥笑着接纳了,继而脸朝向顾慕,“王爷夫君,啊”
顾慕会意,从桌上果盘里拿了一个杨梅,塞进施馥的嘴里,施馥恶作剧一般,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咬上了顾慕的手指头。
“你……”
“王爷夫君,我什么啊?”施馥装作若无其事不知发生什么事情,接着便忙着转移话题,“不过你们知不知道碧瑶楼的楼主是谁,虽然蔺妈妈看上去能挑起大梁的,但是总感觉背后应该还有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楼主才对。”
听得施馥的疑问,顾然点头:“碧瑶楼在皇城至少也有二十多年的历史,而蔺落华在碧瑶楼也有十多年了。不过调查多次,还是没有头绪。”
“这么厉害”施馥惊叹,“蔺妈妈出手很阔绰,而且上次我才想出点子,蔺妈妈就已经办得样样俱到,足见碧瑶楼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