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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去的是外城最繁华的街市,他随便逛了逛便进了街道转角处较为清静的一处酒楼。
虽然是微服私访,店家老板的一见他衣着不凡后面又跟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乾清门侍卫,当即亲自上来迎接,恭恭敬敬地把他领上了二楼雅座。
胤礽刚走上楼梯,却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长得不错,爷看上你了,来陪爷喝酒。”来人显然是喝醉了,说着就想来抓胤礽的袖子。
胤礽眸中寒光一闪,身后的侍卫刚要上前,却让人抢了先。
那人被人拉开之后踹到了地上,正欲发飙,看清楚眼前之人是谁之后吓得浑身都在哆嗦。
“简……简亲王……”
“还不快滚!”雅尔江阿一句话,那人爬起来就跌跌撞撞地下了楼。
“奴才给皇上请安,奴才护驾来迟,皇上受惊了,请皇上恕罪。”
雅尔江阿跪了下来,胤礽冷嗤:“护驾又不是你的职责,朕要恕你什么罪。”之后大步进了旁边的雅间。
雅尔江阿又在外面跪了半响,何玉柱才出来传了他进去。
胤礽一人坐在桌边自斟自饮,雅尔江阿再次跪了下去,恭候圣训。
“朕问你,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奴才也不认得。”
“不认得?”胤礽眯起了眸子:“可他却认得你,不认得你为何要护着他?”
“奴才不敢……”
“你少跟朕装模作样!”
“奴才知错了,请皇上恕罪,那人不过是京中众多八旗纨绔子弟中的一个,他的阿玛跟奴才有几分交情,奴才见他出言冒犯皇上担心扰了皇上才将之赶走,并非有意维护。”
胤礽手指轻敲桌子,片刻之后准了雅尔江阿起来。
“坐这边来。”胤礽冲着自己对面的位置抬了抬下巴,示意雅尔江阿坐。
“……奴才不敢。”
“朕让你坐有何不敢?”
雅尔江阿见胤礽坚持只得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坐了下去,胤礽命人给他上了一副碗筷和酒杯就让人全部去了外面候着。
“朕倒是没想到简亲王原也是如此护短之人。”胤礽一边给雅尔江阿斟酒一边说道,漫不经心的语气,听不出其中的深意。
“奴才确实知错了,奴才回去就办了他。”雅尔江阿一面对胤礽给自己斟酒的举动受宠若惊,一面又要小心应付他的问话,整个坐如针毡。
“办了他?”胤礽失笑:“你要用什么缘由办了他?调戏朕?”
雅尔江阿一下噎住,怏怏回道:“还请皇上明示。”
“算了吧,朕丢不起这个脸。”胤礽放下了酒壶,示意他举起杯子。
雅尔江阿双手小心托起杯子,唯恐洒出一滴半点,跟胤礽的手中酒杯轻轻一碰,之后送到嘴边轻抿了一口。
胤礽却没打算放过他:“一口干了。”
辛辣的味道滑过喉咙,雅尔江阿的双脸瞬间有了红晕。
简亲王不擅酒人尽皆知,胤礽自然也有所耳闻,所以他是……故意的。
“你方才说,京中有众多八旗纨绔子弟?”
雅尔江阿放下杯子,胤礽立刻又给他斟上了一杯,他的面上带上了在微醺的醉意下掩饰不住的苦恼,胤礽看着心中暗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是奴才失言了。”
“你失言没失言朕自然心中有数。”
京城里游手好闲斗鸡遛狗的八旗子弟数目绝对不少,光是爱新觉罗家养的闲人就不在少数,就是不知道把他们全部扔回关外去垦荒可不可行,怕是会让那群老家伙集体造反吧?
胤礽胡思乱想着,目光又落在面前眼神已然有些迷蒙的雅尔江阿身上:“朕把宗人府交给你如何?你帮朕想想如何处理那些游手好闲的八旗子弟?”
雅尔江阿虽然醉了却没有糊涂,他身子一怔,半响才呐呐回道:“奴才谢皇上信任。”
“谢朕?”胤礽笑:“朕信任你值得你这么惊讶吗?”
“不是,奴才只是……”雅尔江阿暗自懊恼,一时嘴快说错话了。
“只是你以前日日跟在八贝勒屁股后面转,朕原本该像对八贝勒一样给你个苦差事把你撵得越远越好更或者找个缘由夺了你的爵位圈了你对不对?”
胤礽如此直白地说出来,雅尔江阿一个激灵顿时全然清醒过来,又想跪下去,却被胤礽按住了桌子上的手。
胤礽似笑非笑:“八贝勒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卖命?”
“奴才不敢。”
“又是这句?朕怎么觉得你们几个都是这样,除了奴才不敢就是奴才不知,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雅尔江阿想抽回手,却被胤礽按得越发紧,他心一横,干脆直言道:“昔日奴才确实与八贝勒私交甚笃,但奴才效忠的人始终只有皇上,无论是先帝爷还是您。”
“啧啧……还挺硬气,”胤礽撇嘴:“可惜你这话不是真话,朕不爱听。”
他说着又给雅尔江阿斟了第三杯酒,喝令道:“喝了它!”
这一次雅尔江阿一手举起杯子仰起头一饮而尽。
三杯酒下肚,雅尔江阿即使想努力保持清醒却仍然抵挡不住席卷全身的醉意,眼前的人渐渐模糊,唯有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眸子熠熠生辉,他甩了甩头,脑海中胤礽的样子却越发鲜明起来。
胤礽站了起来,雅尔江阿见状本能地也跟着站了起来。
胤礽身子微微向前侧,一只手横过桌子,手指在他胸前衣襟处一勾,雅尔江阿脚下一个趔趄往一侧倾倒被胤礽扶了住。
胤礽在他耳边低语:“你真以为朕不知道你在肖想八贝勒什么?”
雅尔江阿身子一颤。
“朕的人也是你敢肖想的?”
雅尔江阿惊愕地抬头对上了胤礽幽深的眼。
“不过,朕不吝于让你跟他……一块伺候朕。”
雅尔江阿被胤礽压上了床,他没有挣扎却是主动迎合。
在意乱情迷间,心里那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淡去,另一个更加遥不可及的身影强势入侵。
从此万劫不复。
旁边另一雅间的门推开,胤禛从房里出来见到守在一旁和何玉柱和众侍卫,脸上闪过惊讶。
何玉柱上前给胤禛请安。
“皇上在里面吗?”
“皇上正和简亲王在里头喝酒。”
“你进去跟皇上说我来给他请安。”
何玉柱有些为难,犹豫了片刻还是推开了半边门进了去。
床帘被放了下来,里面起伏的身影和暧昧的声音却分外清晰,何玉柱心中忐忑,硬着头皮道:“皇上,恪郡王在外头,说是要给您请安。”
半响过后,胤礽带着浓重情欲的声音传了出来:“让他在外头候着。”
“嗻。”
门外胤禛的手用力握了紧,指尖掐进了手心,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房内正在上演的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眼,他想离开,双脚却仿佛生了根。
何玉柱出来,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叹,小声道:“四爷,皇上让您先候着,他一会儿再传您进去。”
胤禛点了点头,垂下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不算在虐四爷… …
☆、第 20 章
胤禛进去的时候雅尔江阿正好出来,俩人都有些尴尬,连招呼都没打,错身而过。
胤礽懒洋洋地叫了何玉柱进来给自己更衣,完全不避讳胤禛。
胤禛请过安之后就站到了一旁,微垂着头,余光却是在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胤礽,他的脸上有情事之后的慵懒,倦倦的模样,却越发漂亮得惊人。
胤礽突然笑了起来:“你要看不会正大光明的看吗?”
胤禛脸僵了僵:“臣弟失礼了。”
“你今日怎么也出城来了?”
“臣弟只是闲来无事……”
“闲来无事?”胤礽轻笑,看样子怨念还挺深:“那朕找点事情给你做如何?”
“请皇上明示。”
“下个月荷兰,法兰西,英吉利,葡萄牙等国的使臣会来,你去负责接待他们,详细的情形回去跟理藩院尚书商议便是。”
“臣弟领旨,”胤禛犹豫了片刻又问道:“皇上很看重这事吗?”
这次这么多国使臣同来是胤礽一手促成,而他私下也没少传召过理藩院尚书,胤禛是知道的,难免会有些好奇胤礽到底想做什么。
“你用心办好差事就行,朕自然有朕的目的。”
从酒楼出来,胤禛恭送胤礽上车,胤礽刚抬起脚,突然又想起了点什么,转过了身眼里有了促狭的笑意:“刚才在楼上你都看到听到了?”
“……是。”
“有何感想?”
胤禛语塞,第一次深刻认识到了胤礽的脸皮之厚:“臣弟不敢想。”
“不敢想什么?朕倒觉得你想法还挺多。”
胤礽不明着说,胤禛干脆就跟着装傻:“臣弟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朕这些年来做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胤禛脸色微变,抬头看了胤礽一眼又低下了头:“臣弟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可你也没有真正帮过朕,不动声色,冷眼旁观,你是想看朕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皇上为何要跟臣弟说这些?”
“为何?”胤礽嗤笑:“朕就是要告诉你,不要自作聪明,把别人都当傻的。”
“臣弟没这么想过,只是皇上既然都心中有数为何不防着臣弟?”胤禛虽然话说得不紧不慢,却是句句在跟胤礽争锋相对。
“你觉得朕没有防着你?”
“皇上从未将臣弟放在眼里过,何谈防着臣弟,臣弟只是好奇,臣弟知道的事情皇上就真以为先帝一点都不知晓?”
胤礽先是一愣,半响过后又反应过来他差点又被胤禛给唬住了。
“先帝也不是神仙,他最多只能分三成心思给朕,而你,怕是九成心思都在盯着朕的所作所为。”
“皇上太抬举臣弟了。”
“你好自为之吧。”胤礽没了跟胤禛打哑谜的兴趣,转身上了马车。
车行得很慢,胤礽闭上了眼睛突然觉得心中莫名烦躁,其实胤禛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康熙对他做的事情要说一点都不知道那是决计不可能的,只是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能狠到如斯地步,冒天下之大不韪弑君篡位,生生逼死了他。
只是,如果他不这么做,如果他还是当年那个对他心存幻想的皇太子,最终的结局,也不过是重蹈覆辙罢了。
说到底,他对自己也是先君后父,自己又何必心存愧疚呢?
胤礽胡思乱想间,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隐隐约约有嘈杂的声响传进来,胤礽拉开了车门,前头几个侍卫正在赶人,挡了马车路的是些稚童和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
“怎么回事?”
何玉柱慌忙解释道:“是些小孩子在路边玩耍拦了路,侍卫们已经去赶人了。”
“那个人呢?”胤礽冲那青年抬了抬下巴,问何玉柱道。
那人被侍卫推倒在地仍然不死心,怀里抱着几本破破烂烂的书,嘴里絮絮叨叨着:“你们不要只想着玩,我教你们的你们怎么都学不进去呢,这些东西很有趣的你们学了就知道……”
显然是说予那些还在嬉闹的孩子听的。
“奴才这就去赶他走。”
何玉柱说着就想上前,被胤礽制止住:“叫他过来。”
“嗻。”何玉柱点了点头过去,片刻之后被侍卫再三搜过身的青年被带到了胤礽跟前来,手里仍然抱着那几本破书。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你是什么人?”
何玉柱刚想呵斥,被胤礽一个眼神示意,慌忙又闭上了嘴。
“给我看看你手里的书行吗?”
那人犹豫了片刻,把那几本书呈到了胤礽手里。
胤礽随手翻了翻,都是天文、历算和数学方面的书,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被翻过多少次了。
“这些都是我老师所著,是我老师一生心血所成。”那人解释道,语气里颇有几分骄傲。
梅文鼎。
胤礽看了看那个名字,眯起眸子想了片刻,问道:“先帝康熙爷几年前南巡的时候是不是召见过你老师?”
“确实如此,康熙爷还称赞过我老师‘绩学参微,大有可为’。”
“那你怎会如此落魄,你老师现在人在哪里?”
提到这个,那人的眼神一下又黯淡了下来:“老师这些年身子不好,一直在宣城养病,我去年上京赴考,无奈名落孙山,无颜回去见老师。”
“名落孙山?”胤礽一挑眉:“我看你这书怕是翻看了很多遍,想必也是学识渊博之人怎会名落孙山?”
“……可惜考功名考的却不是这些。”
原来如此,胤礽瞬间了然,虽然康熙自己对天文地理历算数学都颇有兴趣,但是在封建王朝,这些东西也仅仅只能作为茶余饭后的消遣,填不饱肚子的,要想入仕为官平步青云,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参加科举考试。
胤礽把书还了回去,笑了笑道:“只要是有本事的人,自然不会被埋没,你也无需丧气。”
车子重新驶出去之后,胤礽把何玉柱叫进了车里,吩咐道:“去打听下刚才那人的姓名和住处,给他换个好点的地方好生招待着。”
“嗻。”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人说文里的太子爷太没有节操了,于是滚床单的事情就慢慢来吧… …
☆、第 21 章
胤礽提着笔在纸上随意勾画,一旁的何玉柱看着好奇,忍不住问道:“皇上您这画的是什么?”
“洋枪,”胤礽笑了笑:“这些都是热兵器时代最顶尖的武器装备,当然了,核武器就更厉害了。”
“……皇上说的奴才听不懂。”
“听不懂是正常,听懂了才奇怪。”胤礽说着把画好的一张扫到地上,又重新铺上了一张新的。
原子弹导弹什么的不现实,但是要造出相等于甚至是优于同时期欧洲各国的火炮和火枪应该问题不大。
胤礽眯起了眸子,他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还需从长计议才行。
“凌普来了没有?”胤礽收回思绪,问何玉柱道。
“正在外面候着。”
“传他进来。”
“嗻。”
凌普猫着身子进来,恭敬地跪下请安。
他是胤礽的奶公,现任的内务府总管,在外面借着胤礽的名头没少摆过谱,人也嚣张得很,胤礽对他的所作所为自然心中有数,明理暗里警告过几次,后来见他又所收敛,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毕竟这个人,论狗腿的程度,应该是无人能及,还是很有些用的。
“不知皇上传奴才前来是有何事要吩咐奴才?”凌普有些紧张,一般胤礽叫他来不是教训他就是让他去跑腿,总不会有好事,当然他宁愿是后者。
胤礽开门见山道:“两件事要你去办,其一,去民间搜罗一批擅制火器的能人,你记住了,朕不管你找的人是满人汉人还是其他,贵族,平民,亦或是贱民也罢,朕要的是真正有用的人,你别想着糊弄朕。”
凌普身子一抖:“……奴才不敢。”
“朕已经下旨召了当年被先帝爷流放盛京的翰林院侍讲戴梓回京,你给他安排处好点的住处,选来的人需得经过他的考核再报予朕。”
“奴才明白了。”
“至于这第二件事再去找些懂鄂罗斯语和欧罗巴诸国语言的人来。”
“奴才领旨。”
虽然不明白胤礽的用意,不过凌普也不敢多问,领旨办差便是了。
凌普刚退出去,又有人进来报说是诚郡王来了,胤礽一挑眉,道:“传他进来。”
胤祉几乎是隔几日就会单独来见胤礽一次,当然找的都是不同的理由,对于他的那点小心思,胤礽也懒得说破,随他去了。
当然这并不代表胤礽不会逗弄他,所以胤祉进来刚跪下请完安,胤礽就懒洋洋地开口问道:“三弟今日进宫来是来看荣太妃顺道来给朕请安?还是三弟妹又亲自下厨做了什么吃食三弟拿来给朕尝尝鲜?又或是三弟听闻朕身体抱恙前来关心朕?”
被胤礽这么一问,胤祉当即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臣弟……臣弟只是……”
“算了算了,”胤礽笑了笑,示意他起身:“坐吧,朕正好也要找你。”
胤祉坐直了身,偷偷看了胤礽一眼,胤礽见他这副模样,怀疑地偏头:“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朕说?”
胤祉犹豫片刻,道:“臣弟方才进宫,在宫门口正巧碰上十弟,十弟让臣弟代为向您请安后直接回了去。”
“这小子倒是越来越恃宠而骄了。”胤礽冷哼。
平日里胤礽只要有空就会传胤俄进来陪自己练身手,胤俄别的不行,骑射和近身搏斗还是很不错的,当然胤礽要想找陪练多的是人选,之所以选上胤俄,也是因为他咋咋呼呼不像其他人会让着自己。
“臣弟想十弟也是以为臣弟有事与皇上商议不便打扰……”
“行了,”胤礽打断他:“朕也没说要责怪他,你这么着急替他说话做什么?朕怎么记得你们以前关系也不怎么样的吧?”
“臣弟无心的,请皇上恕罪。”
算了,知道自己这些弟弟不管是存了什么心思的或多或少都对自己心存惧意,胤礽也懒得再问,开始说正事:“朕也正想传你来,朕要你做的事情是帮朕修书。”
“臣弟领旨。”胤祉点头,这事反正他也不是没做过,一早就驾轻就熟了。
“你先听清楚了,朕说的不是普通的修书,朕是要你搜罗从上古至今所存全部文献图纸修撰一部最完整最详致的百科全书。”
胤祉先是一愣,之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皇上您说的是效仿前明……”
“没错,”胤祉话没说完就被胤礽打断:“朕要的书要比他的更加完善更加丰富,要海纳百川,集天下之大成,朕还要其中包含翻译编修的西洋书籍。”
“西洋书籍?”胤祉错愕。
胤礽点头:“朕知道有些困难,不是短时间内能成的事情,你要多少人手帮你都行,朕已经派了人去搜罗懂西洋话的能人,先从之前那些西洋使臣传教士带来的书入手,之后朕会再派人去搜集。”
“……臣弟明白了。”胤祉强压住心中震惊,领了旨。
“还有一事……”胤礽想了想道:“朕想开办学堂专授算术,天文,历法等,先从京师开始,只要有兴趣学的无论出身均可收编,学成之后再进行考核,另封官位,独立于科举之外,这事朕会交给履郡王去办,你从旁协助便可。”
胤祉听罢,怀疑问道:“皇上为何如此看重这些?”
“自然是朕觉得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