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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先是一惊,之后拉开门颤抖着跪了下去。
“不用了,”胤礽走上前来:“八贝勒病了就让他歇着吧,不用大张旗鼓地来迎驾了,朕自个进去看看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人人都爱太子爷,会不会赶脚好玛丽苏… …
☆、第 14 章
胤禩的府邸没有胤禛府邸气派,当然贝勒府跟郡王府原本就不能比,同样也没有胤禛府邸热闹。
出来迎驾的人跪了一地,胤礽没有搭理他们,只是问胤禩的内侍道:“你们主子呢?”
“请皇上恕罪,主子想出来迎驾,但是……”
“无妨。”胤礽打断他:“你给朕带路。”
“嗻。”
胤礽推门进去,胤禩正由人搀扶着挣扎着想要下床给他请安。
“免了,躺着吧。”胤礽走过去,盯着胤禩打量了片刻,面色苍白,形容憔悴,确实像是大病之中。
胤禩只是跪在了床上,下人鱼贯退了出去,关上了门,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胤礽在床沿坐了下来,胤禩就跪在他面前,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低垂着头,白皙的脖颈,领口内隐约可见的锁骨,胤礽看着眯起了眼,突然就笑出了声音。
胤禩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皇上……”
“八弟病了怎么不多穿一些?”胤礽拿起旁边椅子上搭着的袄子披到了他身上。
胤禩的脸上闪过惊愕,对胤礽的举动即觉不安又心感怪异。
胤礽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一只手已经摩挲上了胤禩的脸,用力捏起了他的下巴。
啧啧……
他的这些个弟弟,个个都是美人,真是可惜了。
胤礽的另一只手则捏住了胤禩的手腕,一试便知,脉象紊乱,看样子病了确是事实,只不过是真的染了风寒还是自己故意折腾出来的病就两说了。
胤禩的模样,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当然是装的。
胤礽对此嗤之以鼻,猛地拉近了他,嘴唇贴上他的耳朵:“不要跟朕装,朕现在要弄死你连手指都不需要动一下,装模作样倒霉的那个只会是你。”
“你到底想如何?”
胤礽偏头看了他一眼弧度美好的下颚,突然生出了些许恶趣味:“不如何,八弟好生‘伺候’二哥一回,二哥便随八弟如何。”
胤禩先是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胤礽的话有多轻佻,以及他那个‘伺候’是什么意思。
“你很无耻。”
“朕从来就不是个好人。”
胤禩握紧了拳,脸上的纠结不甘和耻辱再掩饰不住。
胤礽的嘴角弯起了嘲讽的笑意,等着他做决定。
胤禩闭上了眼,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胤礽挑了挑眉,他只是突然来了兴致而已,却没想到对方这么配合。
衣服散落地上,胤禩转过身趴了下去,献祭的姿态。
胤礽的食指沿着他光滑的脊背轻轻挠刮,片刻之后弯下了腰,换上了自己的唇。
“不用紧张,二哥不是想侮辱你,二哥会教会你什么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胤禩咬紧了唇,心中满是苦涩。
胤礽虽然不是个好情人,但在床上,绝对是个调情高手,有足够的耐心和温柔,甚至是让人错觉的宠爱。
胤禩从最开始的抵触到最后的迎合,沉沦的不知是身体还是心。
半个时辰后,胤礽再次穿戴整齐坐进床边的椅子里时胤禩仍然趴在床上。
情欲退去后羞耻感再次漫了上来,胤禩紧闭着眼,不愿面对。
胤礽把手边的袄子扔过去:“穿起来,朕要问你话。”
胤禩皱着眉爬了起来,抖抖索索地套上衣服,下了床跪到了胤礽面前。
“为什么愿意承欢于朕?”
“皇上想要的,臣弟不敢不从。”
“你怕朕对付你的额娘和妻儿?”胤礽嗤笑:“朕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臣弟如何入得了皇上的眼,臣弟身边的人都让皇上赶尽杀绝了,臣弟现在在乎的只有额娘与妻儿。”
“你怎么入不了朕的眼?”胤礽再次勾起了胤禩的下巴:“你这副皮相,还有方才在床上那个劲头,朕喜欢得紧。”
对胤礽轻佻的举动和暧昧的话语,胤禩没了任何反应,只是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想要看出他这双放荡不羁的眸子后面隐藏的深意。
“你呢,”胤礽的拇指摩挲着胤禩的嘴唇:“你知不知道朕最讨厌你哪一点?”
“……”
“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这副八风不动胸有成竹的笑脸,朕讨厌透了。”
也因此,能看到胤禩被情欲控制意乱情迷的神态,他实在是觉得……很有趣。
“你到底想怎么样?”
胤礽轻笑:“知不知道为什么朕能这么快就把你身边的人挖得一个都不剩?知道背叛你的人是谁吗?”
胤禩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你的好弟弟。”
“你是说胤俄?”胤禩不屑:“那也是你逼迫他。”
“啧啧,看你这话说得,朕何时逼迫过他,朕对他还不够好?以他的才能一无政绩二无军功,朕还封了贝勒与他,朕对他这么大方,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逼迫?”
“那又如何?你是皇上,要赏要罚,要杀要留不过都是你一句话而已。”
胤礽遗憾摇头:“胤禩,你实在是太不了解朕了,弄死你们太容易,有何意思?朕告诉你,你的几个好弟弟,朕都会好吃好喝地供着,包括你,朕要你们心甘情愿地替朕卖命。”
“臣弟若是不愿意呢?”
“你是聪明人,你若真想死朕倒也不吝于赐你毒酒一杯,只不过就这么死了你不觉得遗憾朕都替你惋惜,你自己想清楚了。”
不是被逼上绝路没有人会想死的,胤禩自然也不例外,胤礽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自己肯效忠他就可以不计前嫌,他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顾及家人,这于他,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想清楚之后,胤禩匍匐下身磕了个头:“臣弟但凭皇上吩咐。”
胤礽轻笑:“果然是聪明人,朕也不为难你,你给朕好生办差,你的额娘妻儿,朕自会替你照顾好。”
“皇上要臣弟做什么?”
“前日河道总督张鹏翮上奏说是水患又至,黄淮两岸洪泛成灾,朕日思夜想,忧心忡忡,先帝致力治水多年,水患却一直没停歇过,国库每年拨下河银巨甚,而全然不起作用,朕恨不能亲身上阵抵挡洪灾,以解百姓之忧苦,只可惜,京中政事繁忙,朕又委实分身乏术,朕想着,不如八弟替朕去如何?”
胤礽说了半天,其实不过是找个借口要把胤禩扔出京城而已,治理河道看似是个美差,对胤禩来说却绝对不是件好事,胤禩知道他这一去,京中与他走得近的人以后他是别想再有联系了,而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必然会有人报给胤礽,他除了真的去卖力卖命做给他看,其他的,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臣弟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胤礽笑眯眯地接着道:“治河不同儿戏,你虽是贝勒,去那却不是去享乐的,且这一去,怕是没个三五载不能回来,不过朕倒是相信你的本事的。”
“臣弟知道,臣弟只求皇上善待臣弟额娘与妻儿。”
“那是当然,”胤礽弯腰再次凑到胤禩耳边:“朕说过了,你‘伺候’得好,朕满意了,你说如何便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为毛写着写着就让太子压了八爷了… …
☆、第 15 章
胤禩被外调的圣旨下去的当天胤俄就找上门来了,太监进来通报说十贝勒求见胤礽倒也不意外,让他在外面等了两个时辰才传了他进来。
胤俄面带不满,礼也行得马马虎虎,起身之后就直接开口质问:“为什么要告诉八哥是我把名单给了你?!为什么要把八哥逐出京?!你之前答应了不会跟他说!更不会对付他!”
“你这是跟朕说话的态度?!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胤礽手中的奏折直接往胤俄面前扔了过去,胤俄往后躲避不及被砸到了身上。
他憋屈地握紧了拳头再次跪了下去:“臣弟鲁莽了,请皇上恕罪。”
胤礽眯起了眸子,冷声问道:“你突然进宫来,就是为了质问朕?”
“臣弟不敢,臣弟只知道做皇帝的要一言九鼎千金一诺。”胤俄不依不饶。
“你的意思是朕欺瞒了你?”
胤俄拧着头不作答,却是默认了胤礽的话。
“你的事是八贝勒自己猜着的,至于逐他出京不过是你的臆想,他是去替朕办差,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朕只说一次,朕念在你无知又是初犯这次便原谅了你,下次再敢犯上,朕绝不轻饶!”
被胤礽一顿训斥,胤俄刚进来时的气势汹汹已经没了,虽然仍有不满却也不敢再问,别别扭扭地磕了个头就想退出去。
“等等,”胤礽制止住他:“抬起头来。”
胤俄对胤礽突兀的要求有些不明所以,迷茫地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
胤礽盯着他看了片刻,冷哼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想去跟你八哥解释被他赶出来了?你怎么不想想他为什么这么做?”
胤俄咬紧了牙关,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半个字来,眼眶却渐渐红了。
“真委屈了?”胤礽见他这样却忍不住笑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出息救不了舅舅还连累了额娘?对额娘尽孝就是对你八哥不义两面不讨好还被人误会?”
见胤俄似乎被自己戳中了痛处,胤礽不客气地继续说了下去:“其实你一直跟在胤禩身后也觉得很憋屈吧?都是一个爹生的你额娘身份又高你就真一点想法都没有?不过是自己没本事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对不对?你是不是也很想证明自己很想做大事给人瞧瞧结果却越做越错?弄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有什么资格怨天尤人不过都是你自找的。”
胤俄的头垂了下去,身子开始颤抖,低声地啜泣,胤礽也没有再说,由着他用这样的方式发泄情绪。
一盏茶过后,见他哭够了,胤礽才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手中的帕子递到了他面前:“擦干净,你也不嫌丢人,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臣弟……臣弟只是……”胤俄不解胤礽的举动,颤颤巍巍地不敢接他的帕子,再次抬起头目光对上胤礽似笑非笑却是带着善意的眼神却更加疑惑。
“行了你,朕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不成,”胤礽手中的帕子抹干净了胤俄眼角的泪痕,又轻推了下他的额头:“你看看你这样子,出息大的能跟你这样?”
胤俄愣愣看了胤礽半响,突然就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腿放声大哭了起来。
“二哥,臣弟知错了,知错了,你原谅臣弟吧,臣弟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臣弟什么都听你的。”
胤礽轻拍了拍他的头脑勺,对他无礼的举动也懒得再计较。
因为圣旨下得急,三天后胤禩就收拾妥当启程离京。
离开的那天仍然是大雪天,胤禩只带了自己的内侍和两个随从,不起眼的一辆马车,给他送行的也只有八福晋一人。
胤禩轻捏了捏八福晋的手,小声叮嘱道:“额娘身子骨不爽,你记得多递牌子进宫去陪陪她,还有弘旺,皇上虽然把他接进了宫里养着,总归还是我的孩子,能看就尽量去看看他吧。”
八福晋含泪点头。
胤禩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被白雪覆盖的萧条的八贝勒府,一声轻叹,上了车。
马车刚刚出了内城就停了下来,胤禩放下手中才展开的书,疑惑问道:“怎么回事?”
“爷,皇上在前面。”
胤禩打开车门,一眼看到对面马车边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瞅着自己的人,心中咯噔一下,下了车,上前一步跪了下来。
“起来吧,跪雪地里你也不嫌膈应。”
胤禩站起身,心中一时说不出什么滋味,胤礽冲他勾了勾手,然后用力一拉,把他揽进了自己怀里,温热的呼吸喷薄到了脖颈间,胤禩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八弟,”胤禩的嘴唇凑到了胤禩耳边,勾起了嘴角:“多保重,有空朕会去看你的。”
“臣弟不敢奢望。”
“奢望?”胤礽眯起了眼,一手拨过了胤禩的下巴:“你会盼望朕去看你?”
胤禩突然有些懊恼,一时嘴快说错话了……
胤礽却笑出了声音:“那你就盼着吧,朕说过了会去定会去的,你……不要让朕失望。”
胤禩又想跪下去被胤礽扶住了腰,他垂下了眸子,小声答道:“臣弟领旨。”
胤礽见他这般模样,又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在他脖颈上用力咬了一口才笑着放开了他,之后冲旁边的小太监示意,小太监立刻匍匐跪了下来,何玉柱上前扶他上车。
胤禩一只手捂住了自己被咬过的地方,看着胤礽转过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皇上,您对臣弟……”
胤礽偏过头疑惑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没懂他的意思,胤禩还在思考着要怎么组织语言,马车门却突然拉开了,胤祉探出身子,扶住了胤礽另外一只手。
胤禩一见胤祉也在,下面的话便全部吞进了肚子里,弯着腰后退了一步,恭送胤礽上了车。
胤祉冲胤禩笑了笑,留下句“八弟,多保重”便转身进了马车关上门。
车子渐渐远去,雪地里留下了深深浅浅冗长的两道车痕,胤禩怔怔看了许久,直到车子再看不见,直到漫天的雪花淹没了他。
“皇上怎么会突然想到来送八弟?”胤祉对胤礽的举动不解,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他就要离开京城了,朕送送自己弟弟又何妨。”胤礽轻描带写地回道。
“皇上,您和八弟……”
刚才车下的一幕,胤祉自然是看到了,如果说在乾清宫看到胤礽和胤裪,他只觉得震惊,这一次再看到他和胤禩,他的心里却是起了微妙的变化,连自己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
胤礽挑了挑眉,目光转到了胤祉身上:“怎么,三弟想问什么?”
“没有……”胤祉犹豫着却不敢问出来。
胤礽却是没打算放过他,突然就整个身体倾了过去,胤祉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胤礽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自己被他整个圈在了怀里和车壁间,胤礽俊美无铸带着玩味笑意的容颜近在咫尺,胤祉根本不敢直视。
胤礽的目光从胤祉的眉眼下移到了他的嘴唇,凑过去轻轻一点,胤祉身体僵住,腰带已经被扯开,他缓缓闭上了眼,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竟是生出了隐隐的期待。
☆、第 16 章
一月,乾清宫。
今日是弘晧的百日酒,因为康熙的丧事萧条了三个月的皇宫终于是有了一点喜庆之色。
胤礽下旨在乾清宫设宴,小阿哥一大早就被嬷嬷抱来了他这里,三个多月大的孩子虎头虎脑的模样对着谁都笑很是可爱,胤礽看着觉得有趣,伸手就把他抱进了自己怀里。
弘皓在胤礽怀里吐泡泡,胤礽轻捏了捏他的脸,顺手把腰间挂着的荷包扯下来塞给了他。
父子俩玩了一会儿,弘皙和弘晋来给胤礽请安,胤礽让嬷嬷把弘皓抱走,传了他们进来。
弘皙和弘晋虽然才十几岁大初入朝堂,胤礽却慷慨地封了他们郡王之位,而他自己的那些兄弟,爵位最高的也不过是郡王,会被人传说心眼小其实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只不过胤礽自己不在乎而已。
弘皙自己的孩子半个月前也出世了,为人父之后显得比起前成熟了不少,弘晋还是老样子,两个人请过安之后就去了后殿看弘皓。
酒宴还没开始,胤礽看了一会儿书,有小太监进来禀报道:“皇上,兵部尚书求见。”
“传他进来。”
兵部尚书富宁安,富察氏,原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胤礽登基后升任兵部尚书,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很得胤礽的赏识。
富宁安进来请过安,胤礽开门见山地问道:“朕听闻昨日兵部收到了西北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公文,为什么不呈给朕?”
富宁安听胤礽这么问惊讶于他这么快就知道了,只得请罪道:“是奴才失职了,请皇上恕罪。”
胤礽不耐烦地打断:“光会请罪有什么用?朕是问你为什么不及时把公文呈给朕?”
“奴才知错。”
“你若真是知错,就说实话!”
“是……是谨郡王的意思,他说他会亲自呈给您,其他的奴才一概不知,请皇上明察。”
谨郡王,弘皙。
胤礽皱了皱眉,这小子想搞什么?
“那公文上写了什么你总知道吧?”
“回皇上,公文所报为准噶尔汗王策妄阿拉布坦派兵袭击了哈密,侵占了哈密北境五寨,哈密扎萨克达尔汗白克额敏请兵助援。”
原来是这个野心家,大概他是看到康熙死了也加快了造反的步伐,提前跟大清撕破脸了,不过胤礽现在倒是有些感谢他了,他正愁有些人太闲了,如今正好扔去西北省得他看了碍眼。
胤礽又把富宁安教训了一顿挥退了他,之后问身边伺候的何玉柱道:“谨郡王呢?”
“回皇上,谨郡王去了后殿看五阿哥(弘皓)。”
胤礽点了点头,朝后殿走了去。
弘晋从嬷嬷手里接过了弘皓抱着逗弄了一会儿,又放到暖炕上拨弄着他让他练习翻身,弘皓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弘皙坐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弘晋道:“你似乎很喜欢五弟?”
“这小家伙很有趣嘛,比你家那个小子好玩多了,我当然喜欢他。”
弘皙失笑:“我家的小子才一个月不到连笑都不会笑当然不好玩,而且弟弟怎么都比侄子亲,你喜欢他也是自然。”
弘晋轻哼:“我看不尽然,我就是不喜欢你家那个而已。”
“算了,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弘皙无奈道。
“这个是皇阿玛的荷包啊,他竟然给弘皓了。”弘晋拿起弘皓捏在手里的荷包看了看,不免有些惊讶,这个荷包其实是康熙以前随身带的,后来给了胤礽,如今又到了弘皓手里。
“是啊,皇阿玛还真疼弘皓……”弘皙小声应道,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酸味。
“弘皙这是要跟弘皓争宠吗?”
胤礽的声音突然响起,弘皙和弘晋均是吓了一跳,快速从炕上下来站到了一边,只留下不懂事的弘皓还在玩着翻过来又翻过去的游戏。
“皇阿玛说笑了,儿臣不敢。”弘皙有些懊恼,没想到胤礽会突然出现还听到了他说的话。
胤礽扯了扯嘴角,吩咐弘晋:“外面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