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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颇不以为然,确实他想要诱惑什么人只要下功夫还从来没有办不到的,不过现在这些,多半还是惮于他皇帝的身份吧。
而何玉柱却不愧是胤礽肚子里的虫,当即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接着道:“众王爷们之前或多或少都与您有些不对付,如今看着却也有几分真心在里头,奴才想也许是您的身份变了之后他们对您就只能仰望没了先前那些复杂心思,自然就觉出您的好了。”
其实就是一句话,距离产生美。
何玉柱虽然是怎么好听怎么说,不过听在胤礽耳里这话倒也有些意思,简单说来就是这些人原来的心思都放在争与斗上头,见了他想的都是如何整垮他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绮丽的想法,而如今他是君他们是臣,他们能做的不过是千方百计地琢磨他的喜好讨他的欢心,这琢磨着琢磨着就琢磨除了些暧昧不明的心绪倒也不算太过奇怪。
“说到底还是朕魅力太大了。”胤礽打量着镜子里头自己那双勾人的凤眼,颇有些暗自得意。
“那是自然。”何玉柱不慌不忙地奉承。
(其实不过是作者想让陛下您万人迷而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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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意晾了彼得皇帝几个时辰之后,胤礽才终于是让他进了来。
作为鄂罗斯的皇帝,一方霸主,自不同于一般人,走进来的男人威猛高大气势逼人,一头棕色卷发理得很整齐,微微上挑的眉尖不怒自威,浑身的傲气半点不遮掩。
相比之下,同是一国之君的胤礽高傲不输于他倒是长相秀气得有些过分了。
“皇帝陛下不远千里前来我大清当真是辛苦了。”
胤礽自是讽刺对方的不请自来,彼得却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反问道:“您不问清楚我的身份不怕我是冒充的吗?”
胤礽无所谓道:“真也好假也好,你既然来了必是有所图,直说吧,你要与朕谈何交易?”
“请陛下放了我的孩子,我愿意奉上黄金万两作为交换。”
“不需要,”胤礽断然拒绝:“我大清民富物饶,最不缺的就是金子,别说是万两,再多个十倍也不稀罕。”
被胤礽这么不给面子地驳回,彼得的面色微僵:“……那么陛下可否直言要如何才肯放人?”
胤礽勾起了嘴角:“很简单,第一两国边界重新划定,勒拿河以南尽数归还大清,第二你带着你的军队立刻离开大清的土地,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再踏足一步,第三停止向准噶尔部提供任何军事援助,你若是能做到,三年后朕定会送还贵国王子,朕保证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决计不会伤他一根汗毛。”
这就是典型的狮子大开口,彼得的脸色当即变了:“皇帝陛下的条件太苛刻了,我不能答应。”
胤礽偏头示意一旁的胤禔:“时候到了,该上刑了。”
胤禔点头应下就欲退出去。
“等一下!”彼得喊住他,咬牙切齿道:“再让我考虑一下。”
胤礽笑:“朕从来不强人所难,你可以慢慢考虑,朕给你十天时间,这十天朕都会在这,随时恭候你的大驾,不过朕奉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答应了朕的条件,作为交换朕可以为贵国来商队来大清经商提供更多的便利,也省的你们总是偷偷摸摸地潜进大清来。”
彼得仍旧是犹豫不觉不肯作答。
“总归割让的都是些偏僻荒地于贵国并无过大影响,值不值得换贵国王子一条命,你自己掂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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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皇帝表示还要再做考虑,满脸阴郁地回去了。
胤禔有些担忧,小心提醒道:“皇上,若是他不肯就范回去集结军队与我们硬碰硬……”
胤礽一眼横过来:“怎么?你怕打不过他?”
“若果真如此,臣自当尽力而为,只是……”
“放心吧,朕耗得起他耗不起,他要对付的人多了去了,没那个功夫爬山涉水的来跟大清过不去的。”
虽然不知道彼得来这里的目的,但这个时候的俄国南要打土耳其北要打瑞典还要平定国内连绵不断的叛乱,是不可能腾出手来跟大清直接对上,所以胤礽就是吃定了他这点在趁火打劫而已。
胤禔见胤礽说得胸有成竹便没有再问,打了个千告退,在走出皇帐之后想想又觉得心有不甘,返了回去。
“皇上,您方才说等您有兴趣的时候,能否告知臣究竟要等到何时?”
“你倒是性急,”胤礽收起了手边才翻开的书,冲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胤禔上前两步而后被胤礽用力一拉一反手一压就被压到了书桌上。
胤禔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在他印象里一直是弱不禁风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悍来了?!
胤礽似乎是洞察了他的心思,弯起了唇角:“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朕就却之不恭了。”
胸前的衣襟被用力撕开,胤禔到这个时候却是觉得尴尬了起来。
“比起这破了相的脸,这身段倒是还能看。”
胤礽放肆地调笑,恶劣地在他胸前一掐,眼中笑意越甚,俯身下了去。
☆、第 46 章
营地的中央,那位鄂罗斯的小王子仍然被捆在火刑柱上,已经三天了,弘皓也不敢再去求胤礽,只是一有空就围着那柱子转来转去。
鄂罗斯少年不停地言语蛊惑想要弘皓放了自己,弘皓终于是有些不耐烦:“我皇阿玛不点头,我哪能做主?你安分点吧!”
“你不是皇帝最宠的儿子吗?连放个人都做不了主你还有脸吗?!”
“你激我也没用,不放就是不放!”
胤礽从皇帐里出来,看到的正是这副俩人斗嘴的场景,而那俩显然还没注意到他,他饶有兴致地看了半响才示意身边的侍卫:“去放人。”
鄂罗斯少年被带到了胤礽面前,胤礽已经上了马,顺手一捞,如同上次那般把少年捞上了马,再给弘皓留下句“在这待着,别到处乱跑”纵马离开。
弃城出逃的策妄阿拉布坦被胤禔带的几路兵围追堵截在了三面环山的山峡谷,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战。
胤礽骑着马带着鄂罗斯少年出现在山崖边上,他轻笑着贴到少年耳边:“看看下面,你觉得哪边会赢?”
山谷里炮火冲天乱成一片,少年皱了皱眉,而后不屑道:“以多欺少,陛下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
“你胆儿倒挺肥,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把你也扔下去?”
少年闻言微微变了脸色,拉紧了手中缰绳。
胤礽的目光落在对面远处山头处,眯起了眸子。
“你父皇来了。”
少年惊讶抬眼望过去,对面山头虽然看不请但确实有不少人,似乎也正在观察他们这边,胤礽勾起嘴角,在少年还没反应过来时手中鞭子就已经缠上了他的双手几下捆紧,然后将之甩了出去。
少年顷刻间由坐在马上变成了被吊在悬崖下的姿势,当即吓得脸都白了。
而胤礽却如同好玩一般手中抓着的鞭子时松时紧,而少年也跟着被晃来晃去,毕竟还是半大的孩子,已然是快哭了。
小半个时辰后,胤礽见对面山头的人已经撤离,下面山谷的激战也已经结束,终于是把哭得眼泪鼻涕一把的可怜少年给拉了回来,拇指拭去对方眼角泪痕:“再哭朕真把你扔下去了!”
少年瞬间噤了身,只敢憋着嗓子哽咽。
平日里装得再如何从容说到底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胤礽一下失了兴趣,把少年扔给身后跟上来的侍卫,还是留给弘皓玩儿去吧。
策妄阿拉布坦被一剑穿心狼狈死去,剩下的溃不成军纷纷投降,胤礽回到营地,刚听完胤禔的汇报,彼得皇帝就又找上门来了。
这一次对方也没有过多客套,直接开门见山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你放了我的孩子。”
“陛下似乎是忘了,朕说的是三年后再放不是现在。”
“您的要求未免太过分了。”彼得不悦道。
胤礽哂笑:“过分的是你吧,你既然有胆子带兵闯进大清的领地就该有心理准备承受可能的后果,别说是贵国王子,就是陛下你,朕只要一声令下,便能将你在这里的千余兵马尽数剿灭,你一样没法活着回去。”
早就准备好的新条约扔到了彼得的面前,胤礽挑高一眉:“陛下,盖上您的金印,您立刻便可离开,三年后,贵国王子必定完璧归赵。”
彼得虽心有不忿,仍然是在那条约上狠狠按上了自己的御印。
一时静默,胤礽饶有兴趣地看着彼得黑得如同锅底一样的脸,送客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转身走到他面前,道:“生意做好了,咱们两家现在也算是友邦了,不如喝一杯吧!”没等彼得答应,就支使何玉柱出去张罗。
彼得暗道这大清皇帝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脸皮也真够厚的,还友邦呢,他也真好意思说,可惜自己到底是小看了他才平白吃了这么个大亏,为了见这清国皇帝一面,付出的代价可真是有够惨重的。
何玉柱效率极高,很快就拿着酒菜回来,摆好后瞄了一眼胤礽的脸色,识趣地退了出来,才出了帐子,候在一旁的小太监就咋呼着,可是万岁爷又要什么了之类的,何玉柱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道:“去去去,都离远点,别扫了万岁爷的兴!”
万岁爷那个眼神,可不是兴致正高么!
皇帐里,胤礽与彼得推杯换盏,对胤礽的待客之道,彼得没有拒绝,目光玩味地盯着一直在絮絮叨叨暗嘲自己的胤礽,眼神忽明忽暗,而对方的目光却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仿佛毫无危机意识似地一边自斟自饮,一边游离着目光。只见胤礽软绵绵的捏着酒杯,微微仰起头,毫无防备的露出白皙的脖颈,那酒顺着开启的唇滑进喉咙,还有一滴从唇角滑落,正好落在尖尖的颐骨出,愣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彼得只觉得一阵酒气上涌,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把拉住大清皇帝,直直地将两人摔在了地上铺着的厚褥子上。
胤礽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彼得却是倾身下去,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语气暧昧道:“皇帝陛下可知我是为谁而来?”
胤礽微挑了挑眉:“总归不会是为了朕。”
彼得暗笑:“可确实是为了陛下啊,只是没想到着了陛下的道,损失惨重。”
“你其实根本不介意对不对?!”
原来他之前那些愤怒不情愿的表现都是装的,这才是他的本来目的……
胤礽明白过来,随即觉得心中窝火,然后心思一转,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双手搭上了他的肩,隔着意料磨蹭他的身体,刻意地挑逗他。
彼得的声音瞬间变得暗哑:“陛下,您可知您的画像就挂在我的卧室里,我整日对着您夜不能寐,久闻陛下喜好声色,男女不忌,不知今日我可否有这个荣幸一试?嗯?”
这个上扬的尾音成功的让胤礽眼神越发的深沉,而他随即放松了身体,冲着彼得暧昧一笑,在彼得还没来得及回味出这个笑容的含义时,就感觉头发被人毫不留情地抓住,随后就听到砰的一声,头部一阵眩晕,而胤礽已经直接抓着他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撞向了两人旁边的桌子,在彼得还没积蓄好力量反抗时,又接着第二下撞了下去。
这下子真的是头晕了,彼得浑浑噩噩地感觉到自己被提着衣领拉起来,再醒过神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被扔到了床上,压着自己的清国皇帝,眼中完全是嗜血的光芒,脸上却挂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魅惑笑容,道:“恭喜你,你成功的惹怒了朕,接下来,准备付出代价吧!”
接着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彼得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双手已经被鞭子反绑住打了死结,而衣服也被对方撕开,在他想要挣扎时胤礽已经毫不客气地压了下来……
这下完了!
咬人不成反被咬的彼得大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世英明尽毁。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完结
☆、第 47 章
准噶尔部虽然平定,西北边境仍需要人留守,胤禔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想到毕竟自己之前与胤礽争斗了几十年,就算现在要表现忠心看在别人眼里也不是个事,而胤礽也未必不会心存芥蒂,回去之后身份也是不尴不尬,于是干脆就自请留了下来,图个自在。
胤礽撇了撇嘴,就准了他的请愿。
一同被留下来的人还有弘皓,对于胤礽匪夷所思的决定旁人除了暗自嘀咕却都不敢多说,而胤礽也只是对弘皓道:“好好跟着你大伯混吧,记住了你不是来玩的就行了。”
弘皓郑重地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长成一名真正的巴图鲁再回去。
胤礽莞尔一笑,没有再说。
在弘皓的要求下,胤礽把那鄂罗斯少年也留给了他,之后上路回了京。
去的时候是夏天,回来却已然是入了冬,一路冰天雪地,山色萧条,以至胤礽几次错觉,自己会在这刺骨的严寒中死去。
即使在雪天,草木稀疏曲折蜿蜒的山路上依然有坚持在放牧的孩童,正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开路的禁卫军上前去驱赶,胤礽却命人停下了车,把孩童叫到自己跟前来。
孩童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人,眼中有疑惑却并不害怕。
“这么冷的天也要放牧吗?”胤礽示意孩童上车,塞了个暖炉到他手里,随口问道。
孩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要:“冬天也要多带出来遛遛,来年才长得肥硕。”
“为什么不要这个?”胤礽晃晃手中暖炉,疑惑问道。
“现在暖和了待会会更冷,这不是我有福分享受的东西。”
胤礽轻叹,伸手过去摸摸他的脑袋:“你刚才唱的那是什么?怪好听的。”
“我爷爷教我的,爷爷说饿了冷了害怕了就唱这曲儿,心里暖和了就不觉得饿不觉得冷也不害怕了。”
你若是觉得冷觉得寂寞就哼这歌,心中有了温暖就不会再害怕,还有我会一直保护你。
胤礽怔住,蓦地觉得胸口处一阵撕扯搬的疼,遥远到模糊的记忆竟又是这么生生被翻了出来,鲜血淋漓。
孩童见胤礽瞬间变了脸色,有些惊讶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吧?”
胤礽摇头苦笑:“没事。”
那是他最不堪回首的过去,他永远不要再忆起的往事。
胤礽赏了些碎银子给孩童,把他放下后车队继续前行。
何玉柱见胤礽精神不太好,小声问道:“皇上,要不要奴才给您叫太医来看看?”
“不用了。”胤礽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皇上,您也会有伤心难过的时候吗?”
何玉柱问得小心翼翼,明知道这问题越了界,却仍旧忍不住心疼那一瞬间眼神都黯淡了下去的胤礽。
长久的沉默之后,一抹嘲讽的笑意爬上了胤礽的嘴角:“有,朕曾经很喜欢一个人,最后却亲手将匕首捅进了他的心窝处。”
何玉柱不敢再问,手中的大袄子轻搭到胤礽身上:“睡吧……”
****
五年后。
依旧是飘着雪的大冷天,白雪皑皑,银装素裹,万物凋零,皇上病重的消息不胫而走。
弘皙与弘晋匆匆进宫,病榻上的人身形消瘦无力地靠在床头,见到他们进来也只是勉强撑起嘴角一丝弧度。
“皇阿玛!”
俩人哽咽着在床前跪了下来。
“别哭了,朕的身子朕自己知道,早晚的事情,没什么好哀伤的。”
跪着的俩人却是哭得更加难自制,胤礽一声轻叹:“你们都起来吧。”
“皇阿玛身子一向硬朗,为何会突然……”
胤礽摆摆手,打断了弘皙的话:“你们别说话,听朕说,其一,朕这个位置是要给弘皓的。”
弘皙与弘晋俱是身子微僵,然后同时点头:“儿臣明白。”
“其二,朕不强求你们帮弘皓,他坐不坐得住这个位置都是他自己的本事,你们两个不要给他添乱就行。”
“儿臣不敢……”
“其三,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吧。”
俩人惊讶抬头,胤礽继续道:“你们自己觉得不是问题就成,不用在乎别人怎么想。”
“皇阿玛,您都知道了?”弘晋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又觉得不可思议。
胤礽轻摇了摇头:“你们都下去吧,以后也别再来了。”
弘皓收到诏令风尘仆仆地赶回京时胤礽已经离开,留给他的只有一纸传位诏书和一封信几句只言片语。
“朕给了你五年的时间,你活着回来了,这帝位便是你的,你的二哥三哥叔叔伯伯们,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当如何自处,切记小心斟酌。”
已然是小小少年模样的弘皓微微红了眼眶,他有预感,也许这一生,他都将再见不到他的皇阿玛。
当某一天早上睁开眼,胤礽突然就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腻味透了顶,这个江山这个天下与他何干,生带不来死带不走何苦废那么多的心思,他想要的不过是恣意人生,纵横随心,仅此而已。
胤礽离开京城之时,皇帝驾崩新皇登基的消息已经昭告天下,到最后他也是孑然一身出走,不带任何牵挂。
“到头来也只剩下你跟着我了……”
轮渡即将开拔,海风拂面而过,胤礽闭上眼睛仰起头享受这一刻神的恩赐。
“奴才应当做的。”
原本胤礽给了何玉柱一大笔的钱财让他离宫安享晚年,而何玉柱却在谢绝之后坚持跟着他一块离开。
胤礽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笑意。
“爷想要去哪里呢?”
“走到哪算哪吧。”
南洋、东洋、西洋,亚洲、欧洲、美洲,他这辈子还能走多远?
“等我死了,一把火烧了,骨灰洒进这海水里,随风散去,便也罢了。”
不断重复的人生他真的不想再过下去,下一世,哪怕只是这天地间最微渺的一颗尘埃,亦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了,还两番外
☆、第 48 章 番外一:浴血重生
天暗得没有一丝光亮,刺骨的严寒无孔不入地啃噬着他的皮肤,胤礽抱着胳膊站在破败散着霉臭味的小操场上,上百斤的铁柱压到了他的肩头,他要扛着它翻山越岭去到基地的另一头交给教官任务才算完成。
而这,仅仅是今天所有训练课程的一个开始。
一路走走停停,累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胤礽不敢怠慢,他已经落后了,同组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