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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把包着故事书封皮的“课外书”合上,笑眯眯地问:“梁哥啊,有事?”
梁凯一脸认真:“你搞了那么多活动,其实是想借这些事锻炼自己吧?梁哥几个也有点兴趣,你让我们跟你一块试试看吧。”
其他几个高年级生脸上其实有点茫然,大概还不太明白,肯定是梁凯把他们拉来的。
这就是圈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每个人从小就会跟特定的一群人呆在一起,延伸出一张复杂的关系网。
莫凡没有仗着自己有重生优势去跳级就是因为想逐步搭建好自己的“圈子”。
露出笑容,莫凡一本正经地伸出小手,接纳了自己第一批真正的朋友。
接下来的日子里,莫凡和梁凯几人开始高调地组织一些活动来练手。
这个秋天,开阳一小变得格外精彩。
校长李复知道了这个情况,乐了,这可是好事啊,值得发扬!他其实也没打听得多仔细,一听到自己老朋友梁立新的儿子梁凯也在其中,心里就有了个新主意。
于是在临近开阳一小三十年校庆的前两周,梁凯被找到了校长室。
梁凯正忐忑着呢,没想到校长李复拍着他的肩,感慨地说:“你做的事我都听说了,我跟梁立新可是同学,没想到他生了这么个好儿子。”
梁凯明白了,是为了莫凡搞出来的事!他立刻把莫凡卖了。
李校长听说出主意的另有其人,笑着说:“那好,你回班里把莫凡同学也叫来吧,他是你们班的吧?”
梁凯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很古怪,然后他说:“莫凡……今年刚入学。”
李校长:“……”
没多久,莫凡就来到了校长室。看着只比办公桌高出一点点的小不点,李校长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索性开门见山直入正题:“你们的事我了解了一下,如果让你们把下个月的校庆搞得精彩一点,你们能做到吗?”
莫凡一愣,然后是兴奋——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搞大活动的机会!不过兴奋归兴奋,莫凡也没有满口答应,仔细想了想,他抬头问:“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没问题。”
“由我们全权负责,除非重大决策,其他人不干涉?”
李校长乐了,这小家伙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钱权都要到位他才肯点头。其实李校长本来只想让莫凡出几个小节目,可听到莫凡一开口就要吃掉整个校庆,他的想法就变了,他想看看莫凡能做到什么地步。
李校长笑着说:“学校已经有大致的方案,你们可以拿回去看一下,如果看完以后你们还是想要全权负责,那就必须在这两天内拿出更好的方案。不能再晚,再晚就来不及了。”
莫凡对李校长的安排很满意,要真是随便把校庆交给学生去整,这学校还不乱了套?先拿出方案是应该的。
他伸出一只手定在半空:“击掌为证!”
李校长被他正经的表情逗笑了,也伸出手:“击掌为证!”
啪!
清脆的击掌声回响在校长室,一大一小脸上都带着笑容。
梁凯和莫凡离开校长室后都很振奋,叫上“圈里人”开始分工。莫凡是负责统筹规划的,几乎所有点子都会经他的手细化,变成切实可行的详细步骤。梁凯不知道莫凡这本领哪学来的,不过很佩服就是了。
当晚莫凡暂是推后了“请教”时间,把白天集思广益弄出来的方案进一步完善,加入了经费预算、人员安排等等具体细节。
第二天莫凡又跟梁凯他们碰头,把完整的方案拿给他们看。
梁凯扫了几眼,直接把稿纸还给莫凡,目光很复杂:“真想知道你脑袋是怎么长的……”
李校长的感受也跟梁凯相同。
在莫凡写的方案里,整个校庆被他分割成三部分,可是这三部分看似断开了,实际上是层层推进,高|潮连着高|潮!原来准备的一些传统节目也被保留了,不过那些普通的活动被他一串联,似乎精彩了很多……有了这个方案一对比,李校长觉得原来的方案只适合在垃圾桶呆着。
难道这些小鬼回家找人操刀了?李校长有些怀疑。
不过既然这确实是个好方案,谁拿出来的就不重要了。如果人家有意从小锻炼自己的小孩,几个小鬼又够机灵,那放手一回又有什么关系?
李校长笑着履行诺言:“好吧,这次校庆就交给你们。”
就在莫凡接到重生以后的第一个大项目的同时,1992年慢慢走近了,这时《时代思潮》上的学术论战也进入了高潮,伴随而来的就是各大报刊上关于改革与否的辩论……也正是这个时候,郑老南巡的计划终于确定下来了!
莫凡和霍劲都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南方的定点改革即将开始!
新的时代正悄无声息地萌芽。
首都一高(上)
天高云爽,桂子飘香。
首都一高迎来了一九九九年的新学年,为了接待它的新成员,一高学生会的成员们忙碌起来,高二的生员纷纷提前回校筹备新生接待工作。这种开明的学生自治制度是从中南地区开展的,据传早在八年前中南地区的最高省会开阳就有由学生组织大型活动的先例,首都一高一向是教育先行者,自然是第一个效仿的。
“小凡,首都一高就是不一样啊!如果不是这里面的学生嫩了一圈,我还以为进了大学!你能进这间学校实在太好了。”负责护送莫凡到学校的莫平拉着行李,啧啧感叹着。
莫凡以前在学校做的事也是没告诉过家里的。他这人喜欢低调,达到了锻炼自己的目的就慢慢淡出了开阳一小的“隐形学生会”——至于开阳一小的小小变革会不会引起全国范围内的变化,那就跟他没关系了。
对于他后期的疲懒表现,李校长只差没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鼻子骂上一顿。当然,就算他骂了莫凡也只会掏掏耳朵当没听见,因为他已经把自己的精力放到别的地方。
对于自家老哥的感叹,莫凡也只是点头应和。
兄弟俩顺着一个高年生的指引来到新生宿舍。不愧是号称“华国第一高中”的好学校,硬件条件过硬,连宿舍都是宽敞明亮的四人间,甚至还拉了网线。虽说现在个人电脑的普及度高了不少,可就连一般大学也没有新生带电脑的现象,学校这种安排实在令人咋舌。往里面走一圈,居然还有个小厨房,这还是高中吗?大学都没这样的!
莫平这次算是见识了首都的厉害,心里更为莫凡进了好学校而高兴。这时宿舍门又开了,原来莫凡的准室友也是今天来报道,这家伙带着厚厚的黑边眼镜,刘海又厚又挫,身上的衣服看上去灰溜溜的,也不知穿了多久。
莫凡停下收拾的动作,友善微笑:“你好,我叫莫凡,这是我哥莫平。未来三年我们应该是舍友,都是三班的吧?”
这位准室友看起来有点木讷,支吾着说:“我、我叫张仲春,是三班。”
看来不是个多话的人,不过应该也不难相处。莫凡说:“我等下要跟我哥出去一趟,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带回来的?”
张仲春摇摇头。
莫凡也不勉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跟自家老哥去吃饭。回头想到宿舍里的小厨房,索性就买齐一堆厨房用具差遣莫平往回搬。
等他们再次回到宿舍,四个人已经齐了。除了张仲春以外的两个舍友似乎是熟人,其中一个人已经装好一台崭新的电脑,另一个人坐在他的桌子上兴致勃勃地聊着什么。看见他们回来,那个坐桌子的家伙热络地挥手:“嘿,你是莫凡?我叫钱威和,这家伙叫蒋安,都是三班的。”
蒋安也转过头,礼貌地打招呼:“你好。”
张仲春拿着本书低着头,也不知有没有看进去。
莫凡大概也能摸清三个舍友的背景,随意地说:“仲春,你会做饭吧?”
张仲春一愣,点点头说:“我会。”
莫凡指挥自家老哥把东西搁进厨房:“那以后我们有空可以在宿舍开伙。”
莫平从后面的小厨房里探出头来夸自家弟弟:“我弟做饭也很棒,你们有口福了。”
张仲春又有些发愣。
蒋安和钱威和也好奇地望向莫凡,这家伙怎么看都是养尊处优的主,很难想象他拿起菜刀的样子。
被自家老哥泄了底,莫凡不客气地赶人:“哥你可以先回去了,我们宿舍几个内部交流交流。”
莫平摸摸鼻头,跟其他人挥挥手告别。
蒋安确实有事要和他们交流,莫平一走就立刻转入正题:“既然人已经齐了就来商量一下吧,开学的迎新庆典每个寝室都要出节目,你们有什么擅长的吗?首先说明,我没特别拿得出手的才艺,钱威和以前是校足球队的,但也不能表演踢足球。”
莫凡本来是准备来打个酱油的,倒是不知道首都一高有什么活动。听到蒋安这么说不由重视起来,如果首都一高很讲究团体合作他就不能太漫不经心了,那会显得不尊重其他人。
可要莫凡策划活动还行,要他上场就有些勉强了,他赌技不错,厨艺也不错,可这能表演吗?都不能。唱歌跳舞之类的,不是他的风格,他喜欢低调做人。
莫凡摇摇头:“我也没有。”
三个人把目光转向张仲春。
张仲春似乎吓了一跳,头摇得跟钟摆似的:“我也没有。”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无奈,刚入学就被一道坎拦住了,谁都不甘心。还是莫凡先开口:“这样吧,我们搞个小型辩论赛好了,只要辩题够激烈,也能吸引人,应该也算表演的一种?”
蒋安三人呆了呆,小型辩论赛?
“如果大家都没有才艺的话,这是最好入手的了,根本没有门槛。”莫凡想了想,说:“既然连宿舍都有网,迎新庆典的设备应该也不错,我们可以用电脑先准备特别点的辩论材料。最好在网上找一个远程主持人,这样我们就能成功吸引别人的眼球了。”
钱威和很兴奋:“这个好!耍嘴皮子我最擅长了!”
蒋安惊诧不已。莫凡家庭不错他看得出来,却没想到他能在转眼间想出这么奇妙的主意,一般人能想到吗?都说即将到来的二十一世纪将是个信息时代,网络会成为流行,所以莫凡这个构思太妙了——说不定还有可能拿到奖项!
蒋安很确定莫凡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有迎新庆典。
张仲春眼底也闪现一丝光彩。
四个人一致通过,兴致勃勃地商量起辩题来,最后确定为“信息时代利与弊”,正好与莫凡提出的“远程主持人”设想相呼应。各自的任务也确定了:在莫凡和张仲春的推脱下,钱威和和莫凡为正方的一辩二辩、蒋安和张仲春为反方的一辩二辩。
蒋安本来就已经在网络混了挺久,主动提出去邀请“远程主持人”。有能干的人在,莫凡也乐得清闲。
本来这一年是QICQ这个以模仿出名的即时通讯应该出现了,可由于某只蝴蝶翅膀扇了扇,一款就HM的即时通讯工具在几年前就横空出世,隶属于现在相当于网络霸主的欧氏网络——明面上是由霍继红的丈夫、也就是霍劲的姑丈欧良汉一手缔造。
至于真正的缔造者是谁,不言自明了。HM的功能已经很强悍,至少语音连线功能就完善得很,有它在,“远程主持”不是难事。
蒋安拉出好友列表找出几个信得过的人拉进一个新的HM群里,说出这边的情况。这时候网上的人都热心得很,蒋安一发话就有不少人自动请缨,当天没空的人积极地提供辩论素材。
蒋安也是一个HM语音频道的管理员,被他拉来的就有不少他们频道的成员,大伙越讨论越觉得有趣,纷纷要求直播。
蒋安转头和莫凡商量,莫凡说:“那这个辩论可以搞大一点,我们先确定几个激烈的观点在迎新庆典上走过场,然后再在你们频道深入探讨。这时候网上应该有不少电脑技术不错的人,把网络带来问题和网络的发展前景拿出来讨论一下应该会有不错的收获。”
蒋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直接把莫凡的话发到群上。
这时莫凡的手机响了起来。莫凡掏出一看,是霍大少爷的召唤。眼看迎新庆典的节目差不多确定了,莫凡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接下来你们商量就可以了吧?”
钱威和拍拍胸脯:“没问题,你去吧!”
蒋安和张仲春都点点头。
“我给你们外带……”本来想说外带晚餐的,可想想和霍劲在一块可能会回来得比较晚,莫凡改口说:“我帮你们带点宵夜回来吧。”
蒋安也不客气:“谢了。”
张仲春还是没说话。
目送莫凡出门,差点憋坏的钱威和终于忍不住说:“安子啊,莫凡到底是什么人来着?怎么看着比你还厉害?”
蒋安也有些服气。本来他觉得自己还不错,可是在莫凡面前他有点底气不足。别看事情都是他在做,他敢保证莫凡要是出手,这点小事绝对是小菜一碟——莫凡既然能想出来,就说明这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事。要是根本不懂网络、根本不知道HM软件,哪里想得出这主意?而他虽然玩得比较透,却也从来没有想过怎么利用它。
所以相比起来,莫凡就高出了不止一层。
这时一直沉默的张仲春突然开口:“如果是莫凡的话……一点都不奇怪。”
钱威和和蒋安都惊讶地看着张仲春。
“记得一高搞学生自治的原因吗?开阳一小九一年的校庆被全权下放到学生手里,那次校庆一高当时的校长也去了,回来后就开始在一高开展教育改革。”张仲春说:“当时策划那次校庆的人就是莫凡。”
钱威和不敢置信地睁大眼:“那时他才几岁……?”
张仲春说:“六岁。”
蒋安:“……”
钱威和:“……”
这还让不让人活!
首都一高(下)
莫凡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在小范围内被掀了,他正开心地跟大黑叙旧。霍劲为了防止他反悔不来首都,直接把大黑带走当“人质”。
有一段时间没看见自己的爱犬,莫凡一见面就扑上去猛蹭:“想死我了。”在那个“未来”里莫凡见到大黑时它已经很老了,带它出次门都很困难,这是莫凡心里的遗憾。所以莫凡跟“年轻”了很多大黑特别好,到哪都带着它。这段时间没见着大黑,莫凡也真有些不习惯。
霍劲虽然不想承认他在和自己的狗较劲,但看到莫凡跟大黑那么亲密他确实有些吃味。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家伙养熟?这样子很难下口啊……
霍劲摸了摸下巴,笑着说:“我们去看看郑老吧。”
他们和郑老的缘分起源于上那场学术辩论。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傻乎乎地被人当枪使,如果不是霍劲和莫凡从“未来”带来的观点确实有启发性和前瞻性,也不会引发大范围的讨论。可以说霍劲和莫凡要借用他们的名声,他们也要借用霍劲和莫凡的观点,等于是双向利用。
郑老作为改革派的中流砥柱,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契机。很快地,他就注意到了在背后推波助澜的霍劲和莫凡,并特意跟他们聊了几次。一来二去,一老两小的关系就拉近了不少。
莫凡对郑老的尊敬由来已久,自然不会反对霍劲的建议。两个人带着大黑直接去了郑家。
郑老已经年过八十,精神不大好。对于这位见证了华国建国到改革开放这段艰辛历程的老人,随意并没有特别宽容。他依然两鬓花白、皱纹满脸,日渐老去。
霍劲和莫凡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心酸。生老病死这东西,从来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也许活着的人能做的,只有把握好眼前的光阴。
郑老从来不为自己的衰老而伤怀,可见到两个后辈的目光心里却一阵温暖。从第一次会面开始他就知道这两个小子不是一般的小孩,他们的目光似乎比成年人看得更远。原本那种岁月淬练出来的成熟根本不应该出现在那种年纪的人身上,可多聊了一会儿,又会觉得他们表现出来的成熟跟他们真正的思想一对比,竟然显得有些不够了。
可惜不能看到他们彻底成长的那天……郑老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笑着说:“莫凡终于肯安心念书了?首都一高是个好学校,你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校园生活。”
莫凡当然点头应是。
郑老只是顺嘴一提而已,莫凡真正的心思在哪里,彼此心知肚明。他说道:“跟我说说你家华夏美食在海外的情况。”
跟当初海尔公司走出国门的轰动不一样,华夏美食悄无声息地在国外铺开了市场,平时是以“方便、干净、营养”作为卖点经营即时餐点,每逢节日则会搞一些特别的节目吸引客人。
海外发展的方针是莫凡定下的,霍劲则帮忙物色负责海外经营的人选,期间跟他们熟识的老教授们、甚至是郑老也有帮上忙。华夏美食这些动作很低调,等有人发现时,它的店面已经像雪花一样飘散在世界各地。不少收集爱好者都以集齐具有华国特色的陶娃娃、九连环等小小纪念品套装为乐趣,顺道也把一些传统文化和传统技艺传扬到海外。
霍劲戏称为“美食侵略计划”。
郑老算是最清楚霍劲和莫凡到底在这上面投入了多少的人,虽然目前已经开始盈利,可当初他们的付出是难以用估算的。他们是真正以“打出国门”为目的,这些行动所带来的目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