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妹妹,小腿吸好了,我再帮你吸其部位的伤口。”凤惜花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摸到她的小腹处:“这里也被蛇咬伤了。我帮你把毒吸干净。”
他趴在她赤果的小腹上,张嘴含住她小腹上的伤口,用力的吸着。
他的唇舌和她的小腹零距离接触,使得二人都感到有些燥热和酥麻。虽然是冬天,二人身上却都泌出汗水来。
他的大手有意又似无意的抚触到她双腿间的丛林。
“嗯……”叶蕾儿被他有意又似无意的撩拨,弄得娇躯轻颤起来,喉间发出一串荡人心魄的低吟。
“呼……”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心里对妹妹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吸过小腹处的伤口,他的唇舌慢慢上移,来到她的玉臂。玉臂上的伤。是叶萱儿身上最后一个伤口。
他吸呀吸呀,吸完玉臂上的伤口时,不肯就此罢休,唇舌又游移到她的高挺上,吸吮舔弄起来。
“嗯一一凤哥哥一一”叶萱儿知道自己那个地方没有伤,凤哥哥是在偷香呢。可是她不忍心拒绝他。自己的命是他救的。没有他舍身相护,自己早就见阎王去了。
何况她也是爱他的,一直都爱他。
凤惜花见妹妹没有拒绝自己,更加大胆起来,在她耳边喃喃说道:“妹妹,凤哥哥要吃遍你的全身。”
叶萱儿羞得说不出话来,贝齿咬住下唇。
他趴在她身上,从额头吃起,没放过她身上任何一个地方,最后来到她的双腿间,伏在那里,吃了起来……
她被他吃得尖叫起来,身子紧绷成一张弓。
“哦一一妹妹一一你的味道好甜一一我好喜欢吃你一一”他喑哑着嗓子说道,然后架起她双腿,把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与她身心交融。
他是一个很有经验,很会服伺女人的男人。他的动作时而如清风细雨般温柔,时而如惊涛骇浪般猛烈,把她带进一波又一波,连绵不断的欢愉中去。
“啊一一凤哥哥一一美死了一一”她被他弄得飘飘欲仙,如痴如醉。一个又一个的高峰接踵而至,把她不住地往上推,一直推到云端,神魂飘摇……
凤惜花猛地一个痉李,满足地释放了自己,然后趴在叶萱儿身上不动了。
“凤哥哥,你怎么了?”叶萱儿拍了拍他的面孔。回答她的是无言的沉默。
完了,完了,凤哥哥昏过去了!叶萱儿在他身上摸了摸,感觉手里粘糊糊的,有好多毒血啊。
凤惜花在被毒蛇咬伤之后,没有及时运功逼毒,先替叶萱儿吸毒,然后又吃她吃了很长时间,而且吃得很剧烈,结果导致毒气攻心,昏迷过去。真是要欢爱不要命啊!
叶萱儿急得流下了眼泪。她不知道凤哥哥的毒伤这么严重,否则她刚才绝不会和他欢爱。怎么办?现在替他吸毒还来得及吗?
“大家到处搜一搜,他们受伤了,走不远的!”洞外传来叫嚷声和嘈杂的脚步声。
天哪!真是雪上加霜!凤哥哥昏迷不醒,同心盟的人又找上来了!莫非他们今晚真的要葬身此地不成?
叶萱儿小心翼翼地把凤惜花从自己身上挪开,然后迅速穿好衣服,顺便也帮凤惜花穿上裤子系上腰带。
当她刚忙完这一切的时候,一只火把映红了洞。一个人站在洞外弯腰向里窥视。
叶萱儿抬眼,正与那人的目光对上。那人冲她微微一笑,眼睛弯成两个迷人的月牙,嘴角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好像冬天里的一缕暖阳,划破了层层阴霾,给她带来明媚的心情。
“南宫朗,人找到没有?”有个中年人在远处朝他发问。
“没有。”那个叫南宫朗的少年微笑着望着她,嘴里回答着:“人不在这里。我们再去别处找找。”
他转身离开之前,扔给她一个白色陶瓷小瓶。
叶萱儿接过小瓶,拔掉塞子,闻了闻是中药的味道。这也许是解蛇毒的药。
虽然她不明白南宫朗为什么要救他们,也不能确定这瓶药究竟是毒药还是解药,但是她还是抱着求生的希望,把瓶子里的药丸倒出两颗,一颗喂给凤哥哥,一颗喂给自己。
吃过药丸后,她觉得肚子有点疼。莫非她吃的是毒药?
“姑娘,你好一点没有?”南宫朗居然又转回来了,站在洞外朝她微笑。
第八十五章 对不起,我不能
叶萱儿捂着肚子,蹙着秀眉,对南宫朗说道:“吃了你的药之后,我的肚子疼起来了。你是不是想毒死我啊?”
“怎么会呢?”南宫朗讶声说道。他熄灭火把,猫腰钻进山洞,伸手摸索了一番,摸到了叶萱儿胳膊:“别害怕,我没有恶意。我给你把把脉。”
叶萱儿鼻尖嗅到一缕非常清爽的男人味,放佛一根黄瓜刚刚洗净开散发的那种味儿,给人的感觉,很干净,很宜人,很舒心。
这是一个可爱讨喜的男人,他的外貌,他的气质乃至他身上的清爽味儿都让人喜欢。
他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上,片刻之后问道:“你中毒之后有过剧烈活动?”其实答案尽在不言中。狭窄的山洞里现在还残留这些许淫靡的气息,证明不久前这个山洞里曾经发生过某种少儿不宜的行为。
肚子疼和刚才的剧烈活动有关系?叶萱儿低头不语。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
“被毒蛇咬伤后,不能做剧烈活动,否则毒性会加速蔓延。”南宫朗的手仍然搭在她的脉搏上,诊断道:“估计在吃药之前,有人帮你吸毒,所以你体内残留的蛇毒很少。吃过药后,休息两三天,你就会康复了。”
叶萱儿听他的言语,知道他破桶医术,于是对他说道:“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哥哥把把脉,看看他现在怎样了?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我刚才也给他吃下一颗药丸。”
“你们是兄妹关系?”南宫朗的声音有点惊讶。
“我们不是亲兄弟,而是结拜兄妹。”叶萱儿连忙解释道。她可不想背上兄妹乱(禁)伦的名声。
南宫朗了然地哦了一声,拿起凤惜花的手腕,搭在他的脉搏上:“他中毒之后,有过太剧烈的活动,所以毒性已经蔓延至心脏了。虽然吃药,可是太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太迟?凤哥哥,他,他,他不会有事的!你快救救他!”叶萱儿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好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草一样。
“现在光靠解毒药已不能救他。必须得有人帮他运动逼毒才行。”南宫朗往回拽了拽自己的胳膊,竟然没能拽回去,叶萱儿抓得太紧了。他现在是他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希望。
“我,我内力不行。”叶萱儿惭愧地咬了咬唇。在凤哥哥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竟然帮不上忙。她恨自己的无能。
“南宫朗,你的内力一定比较好,是不是?你能不能帮凤哥哥运功逼毒?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既然救了我们,能救到底吧。只要你帮我们这个忙,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会好好报答你的。”叶萱儿把南宫朗的胳膊紧紧抱在怀里,生怕他走了。
南宫朗沉默不语。漆黑的山洞里,一片寂静。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叶萱儿紧张得手心捏出一把汗来。他们和南宫朗萍水相逢,他没有道理为他们损耗自己的内力。何况现在又是多事之秋,战争一触即发,如果他为他们损耗了内力,那么他就等于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所以,他大概不会同意她的要求的。
他当然明白这一点。但是她没有别的办法。其他哥哥都不在身边,她只能抓住他不放。
果然,南宫朗沉默了两分钟左右,答道:“对不起,我不能。”他要保存自己的内力。解药给他们,可以。内力是他的保命符,他不能给。
叶萱儿情急之下,扑到他身上,在他脸上一阵乱亲:“只要你救凤哥哥,我就给你――”她知道自己很美,一般男人很难抵抗自己的魅力。现在只好对南宫朗实行美人计了。
“姑娘,不要――”南宫朗被她抱住一通乱亲,有些手足无措。他今年刚刚十六岁,还没和女人有过亲密接触呢。想不到初吻竟然被她夺去了。她是陌生的,她是美丽,她是热烈的。她是难以抗拒的。
“求求你,救救凤哥哥,我可以让你很满足――”她扯开他的衣襟,,埋首于他胸前,讨好地舔吮着他的小樱桃,丁香小舌围着它不住画圈,时不时地含住吸吮一口,有时还会用雪白贝齿轻轻地啮咬几下。
“哦――”他被这陌生而又欢愉的感觉弄得轻哼出声,心跳骤然加快,一股热气从小腹升了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真的很会弄,把他弄得很舒服。他很喜欢。
她听到他轻轻地哼起来,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吮他,同时她的小手扯开了他的腰带,探进他的双腿间,握住他早已抬头的小朗朗,抚摸起来…
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他是一个陌生人,她已经顾不得礼义廉耻,她只想征服他,让他听她的驱使。
“啊――”南宫朗双手插在她的发间,挺着胯,低声叫起来。奇异的欢愉感觉不断冲击着他的身心,让他欲罢不能。欢愉越来越强烈,他的双腿越绷越直,胯越挺越高,等待着最高点的到来。
她却在这个时候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唇舌不再于他胸前舔吮,小手不再于他胯间抚弄。
“继续啊――”他暗哑着嗓子低喊一声,自己的那处向她手里拱了拱。他还要,他感到就差一点,他就可以到达最美妙的云端了。
“想要的话,你先救凤哥哥。救完之后,我给你,给你比这更好的。”她的嗓子也有一点暗哑。她亲吻抚摸他的目的是为了救凤哥哥,但是在亲吻抚摸他的过程中,她也有了感觉。
难道她是淫荡的吗?为什么她会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绮丽的想法?当她亲吻他的时候,他身体清爽柔软的触感吸引着她,让她的丁香小舌忍不住辗转流恋。
当她抚摸他的时候,他的炙热和硬挺好像能把她的小手烫化,滚烫的温度一直延伸到心里去,让她的心有一丝迷乱。
他低低的舒服的叫声,一声一声钻进她的耳朵,骚动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痒痒的,酥酥的,心神荡漾。
可以说,她在刻意诱惑他的时候,也被他无意诱惑了。诱惑这种事,从来就不是单方面的。当双方身体紧密相贴,每一方都会有感觉。
南宫朗并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对他来说,权利和金钱比美人更有吸引力。
天帝阁拥有世上最高的权利(主宰别人的生死和命运)和最大的财富。虽然这次江湖各大门派联合起来共同对抗天帝阁,但是鹿死谁手,尚难预料。
他想偷偷救下天帝阁的人,送天帝一个人情。万一这场斗争,天帝阁胜出,那么他将来可以凭借这个人情,从天帝那里得来一些好处。
他救天帝阁的人是有原则的。他的原则是:第一,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第二,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第三,不能折损自己的内力。
当叶萱儿请求他为凤惜花运功逼毒疗伤的时候,他想转身就走,不再搭理他们,但是她抱住他的胳膊不放,他拽了几次,竟然拽不开她的怀抱,张开的手指无意触到她胸前的柔软之上,俊脸一阵发烫。
这时,她扑过来,她的吻如雨点一样落在他的眉毛上,鼻子上,面颊上,嘴唇上,让他错不提防。从没和女人有过亲密接触的他,被她完全啊弄懵了。
然而,她接下来的行为更让他大吃一惊。她居然把他扑倒,扯开他的衣服,亲吻他的胸,并且用小手抚摸他的那处。
他承认,他被她弄得非常舒服,从没有过的欢愉感觉几乎让他疯狂。她的小嘴那么柔软,她的香舌那么灵活,被她唇舌舔吮的部位那么舒畅,他的灵魂几乎飘上了天。
她的小手美妙极了,伴随她小手的动作,他的身体一抽一抽的,欢愉如潮,一波比一波强烈,他感到自己马上就要达到最高点,升入天堂。
可是,她停止了,她不给他了,她要他去救她的情人。
她的情人躺在他旁边,昏迷不醒。本来他不会昏迷的,但是他偏偏在被毒蛇咬伤之后,不及时运功逼毒,反而和她剧烈欢爱。
是她的滋味太甜美了吗?所以她的情人连运功逼毒都忘记了,一遍又一遍沉迷于她的甜美之中,无法自拔。
这是一个让男人疯狂,让男人沉沦,让男人不要命的女人。仿佛一朵开在地狱里万分妖冶的罂粟花,让人明知道是毒素,仍旧忍不住靠近,宁愿至死方休。
他只不过浅尝了她的吻,就已经感到头晕目眩,如同喝醉了一般。如果真的和她交融在一起,还不知是怎样的销魂!
“好,我救他。救完之后,你给我。”他扳过她的脑袋,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渴望。这一刻,他愿丢弃一切原则,听从自己的心。他的心想要她,所以他答应她的要求。
南宫朗把凤惜花浮起来,盘膝坐在他身后,接着双掌贴到他的后背上,为他运功逼毒。阵阵白烟袅袅升起,缭绕在凤惜花头顶,就像云雾一样漂浮着。乌黑的毒血顺着凤惜花的食指流了出来,在地上汇成一滩血水。
南宫朗思忖道,如果把她的情人救活,那么她以后又会回到她的情人怀抱,他只能得到她一次而已。罂粟花一般的女人,只得一次怎么够?他想多要几次。所以,他并不想把她的情人救活。他甚至想把她的情人弄死。
想到这里,他的内力不再继续发出,凤惜花头顶的白烟慢慢散去。
“凤哥哥,那你怎么样了?”叶萱儿扑过去,搂住凤惜花。
“我已经尽力了。可惜他中毒太深,回天无力。”南宫朗装出一副很惋惜的口气说道。
叶萱儿心道:要是你真的尽力了,你还能稳稳地坐在这里,中气十足地说话么?你以为我没有看过武侠小说啊?替别人运功疗伤的人,一般会累得满头大汗,浑身脱力。
“我和凤哥哥已经发下重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既然他不能活了,那我今天就随他一起去吧。”叶萱儿语调认真地对南宫朗说道:“南宫哥哥,拜托你一件事。请你把我和凤哥哥葬在一起。”
说到这里,叶萱儿一头向墙上撞去,发出“砰”的一声。话说这一下,她使出五分力气。撞得声音挺响,但是没有流血。
“你干什么?!”南宫朗惊出一声冷汗,赶紧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帮她揉了揉头:“你好好的,干什么要死?就算他死了,你还有我啊。南宫哥哥会好好待你的。”
“我已经答应了凤哥哥,只要他死,我也不能独活。所以我只好随他去了。唉!我真舍不得这个世界,也舍不得南宫哥哥你。但是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来生再见了!”叶萱儿从他怀里挣脱,又向墙上撞去。
“你别死!”南宫朗把她拉回来:“你的凤哥哥说不定还有救。我再试试!”他没有想到叶萱儿如此贞烈。他原先以为叶萱儿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因为她和他不过第二次见面,她就主动亲吻抚摸他。现在看来,他看错了她了。她对他做出一切亲密举动,不过是她为了就她的情人而做出的努力。
这样的女人,实在让他有点钦佩。她愿意为自己的情人献出身体,付出生命。真的很令人感动。他好羡慕她的情人。
“真的吗?南宫哥哥?凤哥哥还有救?”叶萱儿雀跃起来:“你快救他!”
南宫朗只得再为凤惜花运功逼毒一次,这一次他可是使出全力的,神情凝重,汗流浃背,面色苍白,双臂隐隐颤抖。
凤惜花头上的白烟越来越多,食指流出的黑血也越多越多,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噗”凤惜花吐出一口黑血,向一侧倒了下去。
“凤哥哥,凤哥哥――”叶萱儿搂着凤惜花,急切地低唤不停。
南宫朗帮凤惜花把了把脉,说道:“他死不了。休息几天就会康复了。”
“太好了!谢谢南宫哥哥!”叶萱儿的声音高兴起来。
“不用谢!”南宫朗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把叶萱儿拉到自己怀里,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第八十六章 你带我去找盟主
南宫朗的第一个吻如蜻蜓点水般,快速而轻柔地掠过她的唇瓣,馥香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泛起点点微澜。
叶萱儿并不习惯与陌生男人接吻,她努力把头扭到一边。
“你说过,你给我。不许赖账。”他的唇追上她的唇,在她唇上轻啄了两口:“教我接吻。我不会。”
“什么?”叶萱儿惊讶地张圆嘴巴。不会吧?他居然让她教他接吻?
“人家没有经验嘛。你就教教我吧。”他含住她的一片香软唇瓣,轻轻啮咬着。好像叼住了一块香喷喷的肉一样,满口都是芳香,满心都是喜悦。
“嗯――”她被他青涩却又可爱的吻技逗弄得心底一颤,吟哦出声,随即她羞羞怯怯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舔了他的唇几下。他的唇有一股清爽宜人的气息,如新鲜刚刚摘下的嫩黄瓜。
“哦――”他被她的小舌添得嘴唇酥麻,身子轻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他真是太喜欢她的唇舌了,每次都能带给他非常美妙的感受。
“你叫什么名字?”他依葫芦画瓢,也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舔着她的唇瓣,呢喃问道。他要记住她的名字,这一辈子都不忘记。
“嗯――叶――萱――儿-啊――”她被他添得娇喘吁吁,说话断断续续。虽然他没有经验,可是他真的很可爱,一点也不粗暴,给她的感觉没有疼,只有舒服。
“萱儿――教我――我要你――哦――”他的舌头突然舔到她的丁香小舌,立即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哗!好嫩滑!好多甜美的津液!他以前没有吃过这种美味。他贪恋地吸吮着,把她的甜美津液吞入腹中。
“啊――南宫哥哥――”迷乱的嘤咛从她口中逸出,她的娇躯越来越烫。
“萱儿――教我――”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在她身上摸索着,解开了她的上衣,右手探进她的衣襟里,揉捏着她的高挺。好有弹性!他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