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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我,我就叫你这一次名字……不要怪他……”即便最后,风起雪落还是不打算告诉白夜他发现的事情。毕竟,他不想看到她伤心。
“雪落……”白夜语气很轻,不知是害怕还是已经叫不出来了。
残阳如血。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白夜蓦然仰头,撕心裂肺般的吼,“到底是为什么呀,到底是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未央握剑的五指紧了紧,身子微颤,却没有上前。
白衣寂寂,说不出的孤寒料峭。
“白……白……”
风起雪落身子一颤,那欲伸上去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手垂落在白夜身上,不算重,可白夜觉得心里有什么碎了缝。
长长的口子,血淋淋的……
好半晌,白夜捧起风起雪落的头喃喃道。
“雪落,不怕,没事的……”
“你不会有事的……
“我会带你回花月教。回家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对,我会带你回去……”
“回去……”
白夜颤颤巍巍的抱着风起雪落站起来,娇小的身子抱着风起雪落倾长的身躯好不狼狈。
未央平静的看着她,“夜儿,他死了。”
白夜踉跄的走了两步,目光缓缓移到未央脸上,却像透过他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又往前走。可走了两步,一个不稳,吼间的腥甜上涌,‘噗嗤’一下吐了风起雪落满脸。
花月夜未央 第一六一章 对我可曾动心过
裁幻总总团总;。白夜踉跄的走了两步,目光缓缓移到未央脸上,却像透过他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又往前走。可走了两步,一个不稳,吼间的腥甜上涌,‘噗嗤’一下吐了风起雪落满脸。
眼见白夜就要倒下去,未央就要过去扶。
这在一瞬间,一抹白影飞速前来,在未央之前稳住白夜。
天绝狠狠的瞪着未央,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模样。
“主子,风起雪落他……”
白夜低头,细心的用手掌擦风起雪落脸上的血,只是越擦越多,越擦越多……“雪落,雪落死了……”
天绝咬咬牙,“主子……”
又把目光转向未央,“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要杀了你!!!主子,你拉着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了风起雪落??他害怕自己干那些勾当被你知道,因为那些龌龊见不得人的事被风起雪落发现了!!!”
天绝本也不想说,可眼下见花未央为了灭口干出杀人这么卑鄙的事,她不想白夜一辈子被这般小人利用!!
“主子,上次你被光耀帝囚禁,你可知道,那是他和光耀帝早就商量好了的阴谋,目的只是想要除掉尊主而已。只是他们都没料到,尊主的武功已经到了凡人那般望尘莫及的地步。
这次来灵月,找花满楼是假,想要寻宝藏才是真。他一直都是那狗皇帝的人,他们那些对立,统统都是做戏来避别人的眼目的!!!
最可恨的是,他对主子你的好不过是想从你身上拿到钥匙!!属下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得来的荒谬消息,说白丞相曾经交给你一件宝贝,那东西就是打开地下宝藏的钥匙!!!”如果目光能杀死人,天绝的目光已经把未央凌迟了千万次了。
白夜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呆滞,把风起雪落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
慢吞吞的站起来。
天绝是个急性子,这一说了看见白夜如此平静得可怕的表情,恐慌起来,“主子……”
白夜扯开嘴角笑了笑,就像慢镜头一样,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对上未央。“你为什么要杀雪落。”她听见自己很平静的问。
“他必须死。”未央说得平常,就像在说今天吃了小米粥一样。
“你想要灭了花月教?”
“是。”
白夜笑,“我也是花月教的人呢。”
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看着未央,看着这个任何时候杀了人都云淡风轻的人。“那宝藏你也想要了。”
“我要找到。”
“呵呵,真是可惜。我现在身上并没有什么所谓的钥匙,我想爹给我的东西也不一定就是钥匙。那样的钥匙,怎么会在爹手里呢。”
白夜又说,“那你杀了我爹也是因为这东西么。”
这次未央没回答。
白夜脸上还有泪痕,可是平静得让人心酸,“我从来没看透过你,我一直以为我不需要懂你,我也不在意你想要什么,我只要静静在你身边守护你,照顾你,陪着你,我就很满足很满足了。
我才发现,这样的事才是世间最奢侈的事。你太过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有人曾经说过,越是完美的人,心性越是古怪,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碰得了的。
我到底天真,我以为真如你所说,我是不一样的。”白夜目不转睛的看着未央没半点波动的漆黑眼眸,那是她最喜欢他的地方,那眼里的东西就其她一生,也参不透。
未央一直沉默,只是脸色越加苍白剔透。
“花未央,”白夜安静的笑了一下,“我能问你一件事么?”
“你说。”
白夜笑,他真是很温柔的人,即便这个时候,还是这么优雅。只是他的温柔只是一种礼貌,一种习惯,一种武器,一种面具,这种温柔几乎和无情程度成正比。越是温柔,证明他越是无情。
吸了口气,白夜认真的看着未央,“你可曾有半点对我动心?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阴谋的喜欢过我?”
时间就像三千烦恼丝,被拉得很长很长。
冷冽的晚风也没吹去那压抑的沉闷。
未央浅浅一笑,风华烁然。“没有。”
明明已经知道了,还想从别人口中听到一次,白夜满心嘲讽,她还真是犯贱,自己找抽。
“谢谢你,我也死心了。好好保重身体。此后相逢,权当陌路。”白夜最后看了一眼让她不仅仅是迷恋的男子,白衣乌发,遗世独立。
在是什么事都有一个度,都得给自己留点转身的风度。
她白夜是喜欢他花未央,可她白夜也不是会因为一个人不要自己自尊的人。
天绝见白夜缓缓离开,叫道,“主子!”
白夜没有回头,所以没看到未央嘴角淌出的殷红鲜血。
“你把雪落带回花月教吧。”
“可是,主子,花未央他……”
“你若是要杀他那是你的事,我下不了手。权当我没出息,所以,我走了。”白夜往前走,谁也没注意到她走的那条路离悬崖那般近。
当天绝和未央发现不对劲时,白夜已经离他们好远了。
白夜一直就像很普通的在走路,她不是想求死,她只是没面目面对很多人而已。所以当一脚踏空飘落悬崖时,白夜并没有惊慌的想办法上去,只是缓缓闭上眼睛,笑了。
这样也好。
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她已经强求了太多年。
“主子~!!!!!!!!!!!!!!!!!!”白夜隐约听到千绝撕心裂肺的吼。
天绝呆呆的看着那滚滚流火,刚刚一个和尚也跳下去了?那是一个和尚吧?一个满身是血的和尚。
好像下雨了,天绝仰头,看见的是花瓣雨,带着她熟悉的魅香。
那神祗般的男人出现,天绝张了张嘴,“尊主,圣女落下了流火之崖……”
流火是熔岩的美称,说白了就是活火山。下去,必定毛发都不会剩一根。
花月沧邪的脸色似乎也很不好,连那诱人的唇都变成了冰白色。
天绝这才注意到花月沧邪似乎有点不同寻常,惊道,“尊主??”
花月沧邪长久的凝视着悬崖之下那一片火红的迷雾。整张脸越发惨白,只是紫色的眼眸氤氲幽深得紧。仿若蒙上了一层水雾。
良久,刺骨的寒风吹着。
花月沧邪转身,走向一直没动过半下的未央。
路过未央旁边时,花月沧邪淡淡的说道,“本尊不会杀了你,即便夜儿死了,你也没资格陪葬。”
未央一样的没看花月沧邪半眼,只是白衣被吹得零落。
来来去去,不过一场空。
都走了,未央缓缓弃了剑,捂着胸口咳了咳,对地上自己吐的血他第一次有些厌恶,再也不看第二眼。
他听到远处隐约传来天绝惊慌的呼声,“尊主,尊主你怎么了?”
花月沧邪,必定是受了重创。这一点,他不是没感知到。
地上的殷红花瓣悄然凋零,与风中,碎了一地的残败……
这迷惘红尘,孤凉冷世,到底谁能为谁暖这一世之寒。
花月夜未央 第一六二章 桃花葵水花月夜
九俗顾顾梅顾四。樱花数十年如一日的盛开,从不曾凋谢过。
那漫山遍野,当真美到了极致。
小女孩身高拔高了一大截,乌黑亮丽的头发也长了,算是少女了。不过她的确懒,也实在没人能教她怎么挽个古典美人的发髻,索性粗略两条麻花辫,简单又省事。
臭美的冲着铜镜里的人影摆了几个自认为很不错的造型后,少女满眼狡黠的开门出去。
青山如画,白云如诗,花开似歌。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有春风吹斜阳~~一千年年年花开放,梦里青草香~~我把梦想带身上~~啦啦啦啦~~”少女心情似乎很好,哼着轻快悠扬的小曲,在樱花林里瞎转悠。
女孩似乎有很多和别人不同的曲子,常常有事没事就自己在那里瞎哼哼。后来翻箱倒柜,居然让她找到一把破旧的古琴一只箫身斑驳殷红的玉箫。
她没啥天分,可这山上的日子着实太闲了。
就那么东折腾,西闹闹,在缠着银发少年指点指点,这样一来少女也能像模像样的弹吹出各种各样别致的曲子来。虽然本身技艺不算佳,可那些曲子类型千变万化,倒也勉强听得过去。
少女对于这座美却清冷沉寂的山来说,有点像一剂新鲜活力的阳光。
自此,山也不在寂寞。
此刻,少女轻车驾熟的穿过一片樱花林。
这是一年多前她发现的秘密之地,也就是她师父三令五申不准进入的禁地。
可灵山道人有时候一年两年见不到半个人影子,在说少女的个性是那样的人,倘若灵山道人不叮嘱,阻止,或许她压根不会感兴趣,他越是告诫,她越是想看看那禁地到底有什么。
于是乎,少女终于穿过了那迷雾般的樱花林。在这里呆久了,大的五行八卦阵破不了,这小小意思还是难不倒她。
可是去了后,少女大失所望。这里并没有让她为之一震的东西,没有妖怪,没有魔鬼,没有武林高手,也没有绝世美人。
不过那里一边是刀削般的大山,一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这和少女住的地方还是有差别的,这景色当真是两个世界。
少女喜欢仰面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仰头看天,嘴里叼根草哼哼歪歪的唱那些古怪的歌曲。
抱着破古琴,拿着玉箫自弹自唱,偶尔也不唱,只是弹弹琴,吹吹箫,或者来个琴箫合奏。
每当少女勉强琴箫合奏后,就站在这浩瀚无际的草原上,把天鹅般优美雪白的颈项扬得高高的,臭屁的宣布,“没想到我花月夜也能自己和自己琴箫合奏一曲‘笑傲江湖’了啊~!!哈哈哈哈~~”
少女的笑声很清脆,像山间泉水般,缓缓的,暖暖的。
关于少女的名字,灵山道人对她说,她出生那一日,十二个时辰的极夜,天地间一片混沌的黑暗,无一丝曙光。就给她取名一个夜字。
那为什么叫花月夜呢?
花月这个姓是前两年少女自己加上去的,那时,她讨好的拉着银发少年的胳膊,“美人师兄,我和你姓怎么样?你想想,花月夜,又是花又是月的,这样的夜多美啊。”
银发少年侧头静静看了她半晌,“随你。”
少女一个激动,猛地抱住他的腰,小脸还没到人家胸口。事实上,少年很高。
少女蹭了蹭,笑眯眯的说道,“美人师兄,你对我真好。”
少年哪能没注意到少女那半眯起的眼眸中那小狐狸般的笑,对于她脑子里的古怪想法和超强思想他早就习惯了。何况,少年也不是尘世中那些目光见识短浅的人。
少年知道少女的鬼心思,却是没有揭穿,也没推开小手在他身上乱摸的少女。
“啧啧,师兄,你这衣服真好看。”少女绝对不会说是趁机吃他豆腐。
少女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愿望,那就是势必拿下这淡漠清冷得无法形容的冠世美少年。
不过少女是什么招数都使尽了,那少年就和成了佛一样,愣是不上钩。
少女哀叹,自己这小身板还没成年呢,葵水都还没来,这真是一个悲剧。
此刻,花月夜又来到禁地,往那草地上一躺,闭着眼睛满脑子胡思乱想。
想了无数个方法最后都被她自己否决了。
常理来说要勾引一个男人,最直接的就是投怀送抱。
毕竟,只要长相身材稍稍不算太次,送上门的不吃除非那男人不行!!
花月夜哀怨的又叹了一口气,天杀的,她还没来葵水啊~~
躺了约莫一个时辰,花月夜蓦地想起此刻应该是花月沧邪沐浴的时候了!!
飞速起身,跑进樱花林往外奔。
花月夜和灵山道人住在一座房子里,花月沧邪住的地方虽然相隔不远,却是独立的。
放慢脚步,花月夜轻轻推开那别致木屋的门。果然,屋子里没半个人。
花月夜四下看了一眼,径直往后室而去。
不出所料,当看到紫色流苏后那蒸腾氤氲的大木桶中模糊能见花月沧邪微微露出一些的背影时,花月夜像颗小炮弹般倏的一下冲进去,“美人师兄~~”
花月夜以为自己能顺利抓住花月沧邪,却不料就在她离木桶咫尺之距时木桶中的人蹁跹优雅的的飞出,那带起的点点水花让花月夜什么都没看见别人薄衫就一裹,完全没机会了。
而花月夜由于惯性脚下又是一滑,切切实实掉入了那木桶中。
也溅起了一大团水花,不过她溅起的水花一点也不美观。
花月夜落汤鸡似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花……”刚刚说一个字就傻了。
只见男子随意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衣,长及腰下的银发错落有致绽开着,发丝发稍皆有晶莹剔透的水珠缓缓下滑,那雕花窗棂微微投射进来的一缕五彩霓虹此刻淡淡笼罩在他身上,更是寸得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万般蛊惑人心。
他就那么随意靠着,懒懒的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古色古香的木壁上。即便在这简单的木屋里,这人身上皆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贵优雅,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看着眼前傻掉的花月夜,花月沧邪淡淡开口,“你不累么?”
花月夜吞了吞口水,“还好,还好。”
她听见自己的心再度‘砰砰’跳得激烈,小鹿乱撞说的就是这感觉吧?
花月夜胡乱掬起一捧水,就打算往自己脸上喷,中途却停驻,有些奇怪的看着水里蓦地出现那一股红忽忽的水。
“师兄,你哪里受伤了??”花月夜紧张的站起来,就要恰出木桶。
花月沧邪微挑眉,看着她。
“水里有血!!!”花月夜话音刚落,花月沧邪瞬间来到她旁边,也在看到水里那股殷红时愣了一下。把目光移到花月夜身上。
“我没地方受伤。”花月夜感觉不到哪里痛。她自己的身体她知道。呃,等等,花月夜神情古怪的看着水里的血。
葵,葵水??
花月夜眉角直抽抽,饶是她脸皮再厚也不免有些发烧。
还有更让花月夜脸发烧的,花月沧邪居然两臂一伸把她抱出木桶放在面前上下打量,那好听的声音响起,“哪里受伤了?”
“我,我……”花月夜咬咬牙,“我葵水来了!!!”
花月沧邪扶在花月夜肩上的手顿了一下,一向没太多情绪的他也怔了片刻。
半晌,花月沧邪微微撇开头,花月夜发现他脖子处居然多了浅浅的粉红。媚了人间春色……
哈哈,原来就算是美人师兄这般睥睨天下,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也会害羞啊,难得,难得。
不过这种迷人的风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当花月夜收拾妥当后,发现花月沧邪又把自己的衣衫给她拿了几件来。没办法,这山上,鬼影子都没一只,除了她又没半个女人,压根没那些可以用的东西。
而他们三个人之中,花月沧邪的衣衫无异于是质感最好的,最柔软地……最适合用来做大号‘创可贴’滴……
虽然这次葵水事件让花月夜的厚脸皮烧了好几天,可到底她终于长成女人啦~~
可喜可贺
花月夜未央 第一六三章 前因后果逍遥谷
和化花花面花荷。逍遥谷。
景如其名,红尘俗事万般皆可抛,只为逍遥。
只是这逍遥谷是女人的天地,谷主有无数的男宠,那是要什么类型就有什么类型,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也许不及她这里男色的一隅。
粉纱薄帐,一拢红衣的少女懒洋洋的半躺在床边的软椅上。
在她旁边站着一个风情万种的蓝衣美男子,只一眼,就惊艳。
那蓝衣美男把手里的果子剥了温柔喂给少女,少女笑眯眯的含住吃下去,顺便舌尖还在男子的指尖微微舔了舔。
蓝衣男子一怔,转而又风情万种的眯眼对她笑。“少谷主,既然他无碍了,我们就走吧。”男子的声音带点妖娆的感觉。
床上躺着的人是一个脸色苍白却漂亮至极的和尚。
此刻,他不说话,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静静的看着粉色的芙蓉帐顶,双眸清澈纯透,不染纤尘。
“好。”红衣少女慢吞吞的坐起来,蓝衣男子把手伸给她,她笑笑,拉上他的手。
正当两人手牵着手转身要离开时,床上的人开口了。“我想问你几句话。”
少女回头,勾勾唇角,笑道,“问吧。”
“你为什么要救我?”
“那你为什么要跳下来?”少女挑眉反问。
不错,这两人正是大难不死的千劫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