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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鸿颜的伤口早已经又是鲜血淌淌了。身体一痛花鸿颜似乎回过神来,手一松,花满楼软软的小身子掉落在花鸿颜旁边,摔在了被子上。
一动不动。
那小脸有些泛青,脖子上一圈深色的指痕。
死了?
花鸿颜怔了一下,又冷冽起来。
死了更好!
又咳了咳,十指紧握,身子一颤,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一口鲜血吐出。
花鸿颜嘲讽的笑了笑,也没去擦掉,这都是那个女人给他留下的。
微侧头,看着床头那一幅画。
画中的人柳眉轻描,大眼细画,朱唇一点,淡晕红腮,眸子莹动间,端得是国色天香中的诱人精灵,丢了世俗的粉黛,却是那露珠璀璨的瞬间,倾城一笑,刹那芳华。
这幅画不是别的,正是未央为白夜画那一副。
花鸿颜的手又紧了紧。闭上眼睛,不去看画中的人。
手上有软软的触感传来,带些怯意的退退缩缩。
花鸿颜一惊,倏的一下睁开眼睛。只见花满楼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尽是泪珠欲落不止的模样,只是小手固执的要去碰触花满楼握得紧紧的手,却在碰触到的那瞬间又突的一下收回去,怯怯的看着他。
“你没死?”
花满楼抿着小嘴儿,对花鸿颜似乎还是很害怕。
花鸿颜一手把花满楼提了起来,嘴角又流出一丝殷红的血。
“不痛……吹吹……”花满楼虽然怕极了花鸿颜,可见他吐血就想起了未央,忍着惧意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小手在花鸿颜的下巴上胡乱的抹。
那凑上来的小身子还带着奶香,花鸿颜一颤,觉得那小小的手很温暖。
“你……”花鸿颜僵在那里。
花满楼嘟起小嘴凑近花鸿颜的脸上吹了吹,“爹说,吹吹,吹吹,不痛痛……”
花鸿颜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目瞪口呆一般。
不在是那个阴戾多变的一方王爷,只是一个在小孩子面前手足无措的男子。
他刚刚要杀了他,他为什么还亲近他?习惯复杂的花鸿颜在太过简单的小孩面前一时之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痛……不痛……”花满楼在花鸿颜的脸上留下了满脸的口水。
花鸿颜终于反应过来了,嫌恶的把花满楼一下子丢开。
花满楼也不哭,爬了爬,委屈的看着花鸿颜。
花鸿颜见不得他那副无辜天真无邪的模样,咬咬牙,不耐烦的吼道,“把这该死的小鬼给本王丢出去!!”
侍卫再度开门进来,不敢看花鸿颜,径直去抱花满楼。
谁知道侍卫的手才一碰到花满楼,花满楼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惊得侍卫的手一缩,求救的看着花鸿颜。
花鸿颜脸色很是难看,狠狠瞪着花满楼。花满楼这次胆子大了,居然不畏惧而是手脚并用飞速爬过来,死命抱住花鸿颜的大腿。“爹……爹……”
花鸿颜一僵,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当看到侍卫莫名的眼神时更是黑得无边,冷寒无比。“该死的小鬼,谁是你爹!你给我让开!!”话落一手掀开花满楼。
花满楼不死心,又爬过去,嘴里直嚷嚷,“爹……爹啊……”
“王,王爷。”侍卫打了一个寒颤,不敢看花鸿颜了。
花鸿颜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本王让你把他丢出去!”
那侍卫不敢迟疑了,不顾花满楼的哭闹挣扎把他抱了出去。
“爹~~”
“哇哇~~爹~~~”
“呜呜~~爹~~~”
“爹~~爹~~~~~~~~~~~~~~~~”
花满楼的声音越嚎越大,大有誓不罢休的趋势。
而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并不是花鸿颜的王府,而是在北齐回花鸿颜封地的途中客栈里。
花鸿颜咬咬牙,“把他带进来!”
好似走了多远的侍卫瞬间又抱着大哭不止的花满楼回来了。
花满楼一进花鸿颜的房间,就陡然一下不哭了,只是那泪珠儿还挂在黑长浓密的卷翘睫毛上,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爹……”花满楼委屈的唤了一声。
侍卫想笑,可不敢笑,憋得难受,脸上的肌肉出现不规则跳动。
花鸿颜冷声道,“把他放下,滚。”
侍卫把花满楼放在花鸿颜床上,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花鸿颜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我真是疯了才把你弄出来。”
他想自己是真的疯了,居然没有杀掉这个小鬼。
花满楼无辜的眨了眨大眼睛,小嘴儿糯糯的叫,“花……花……”
花鸿颜觉得自己很讨厌小孩子,特别是这种怪异的小孩子。看见花满楼盯着他袍子上的一朵花在这里‘花花’‘花花’他有一种掐死他的冲动。
“闭嘴!”
“花花……”
“闭嘴!!咳咳……咳……”
“花花……不疼……花花不痛……”
……
过了几日,花鸿颜离开这家客栈,花满楼自然也被当做一个包袱般带走了。
让花鸿颜咬牙切齿的是花满楼不叫他爹了,而是‘花花’‘花花’的叫。每当花鸿颜满脸黑线想杀了他时又突然想到,自己真是幼稚,居然和一个小孩子这般较真。
马车里,花满楼小身子分外不安分,摇摇晃晃的朝软榻走去。
“花花,花花,饿。”花满楼说话本来就早,在未央的调教下简单的句子表达不成问题。
软榻上的花鸿颜眼睛都没睁开半下,别说理花满楼了。
花满楼不屈不饶的,那身板站起才刚刚和软榻一样高,小胳膊费力的抬起去拉花鸿颜的衣衫。“花花,花花,饿。”
“花花~~”
“花花~~”
“花~~啊~~”花满楼被扔了出去,外面赶车的侍卫胆战心惊的接住花满楼的小身子。
心中暗自抹了一把汗,这小祖宗。
“哇~~~”花满楼在侍卫怀里蓦地一下大哭起来。
哭声经久不衰。
惊得官道四周树林里的鸟雀飞速奔散。也幸亏这是在花鸿颜自己的封地上来了,要不然花满楼这样叫,保不准没人来找麻烦。
这次,花鸿颜一直没理花满楼,侍卫听不过去了,就点了自己的耳穴,来一个听不见心不烦。
直到到了南暮城花鸿颜的王府,花满楼还在哭。不得不说他的体力和耐力都惊人,居然哭了几个时辰。此刻那嗓子倒是基本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只是小脸上狼狈的爬满了泪痕。
花鸿颜下马车的时候,看见花满楼在侍卫怀里睁着一对水汪汪乌溜溜的大眼睛无声的控诉着他,好像他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一般。
忍了一下,鬼使神差的伸出手。
那花满楼变脸当真快,见花鸿颜伸手抱他,立刻破涕为笑,把小手伸得老长。
侍卫有些担心花鸿颜的身体,“王爷?”
花鸿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侍卫不敢多说把花满楼送到花鸿颜的怀里。
花满楼终于如愿以偿,小脑袋在花鸿颜的身上蹭了蹭,“花花……花花……”
不过进府这般短短的距离,花鸿颜却发现花满楼睡着了。
小脸上的泪痕还很新鲜,眼睛也肿得厉害。花鸿颜突然觉得自己很荒谬,一气之下把这麻烦弄来也没杀掉,他这是想干什么。
花满楼一醒,就缠着花鸿颜。当花满楼看到花鸿颜在研究的画时稚嫩的声音叫了一声,“娘。”他也认出来了画上的人是白夜。
花鸿颜抿唇,北齐最珍贵最难找的画仅此一幅。如果宝藏龙脉真是藏在画里,也只可能是这一副。
呵,北齐先前到底有没有那样的画他不知道,不过是人都知道花未央是最有可能知道龙脉以及宝藏所在地的人。哼,他完全相信,他有可能把秘密藏在这画中。
“花花,饿……”花满楼开始就叫饿,现在更是饿了。
花鸿颜有些头疼的支着额头,“来人。”
进来两个婢女。
花鸿颜还没再度说话,花满楼就开口了,奶声奶气的,“奶……奶……奶……”说话的同时还盯着那两个婢女的胸部。
花鸿颜一抬头就看见花满楼的目光,顺着看出去就看见那两个婢女满脸羞红的样子。
压制住心中的怒气,花鸿颜淡淡道,“去给他找个奶娘来。”
“是,王爷。”两个婢女脸红红的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花鸿颜还不知道,花满楼这个麻烦即将要被人带走了。
还是那般让他措手不及,以及,他研究的画。
这天,花鸿颜刚刚出府,一个素色衣衫,漂亮得不像话的和尚出现在南暮王府门前。
在没有惊动任何侍卫的前提下,消失,然后再度出现远离时手中多了两样东西,一样是被点了睡穴的花满楼,一样是一卷画轴。
再说未央和白夜这边,白夜一直很郁闷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冒充逍遥公子。
“未央,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回北齐。”
未央朝她微微一笑,“夜儿,掳了花满楼的人不会留在北齐。”
白夜撇撇唇,“逍遥公子太过分了!!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未央微微偏头,看了白夜一眼,笑道,“我到不认为是逍遥公子做的。”
白夜一惊,却不动声色的,“为什么?”
“逍遥公子没必要这般躲躲藏藏,当初在北齐战场上都敢说那般狂妄大逆不道的语言,不至于现在要做得如此低调。”
“那你认为是谁?”
未央深不见底的眼眸闪了闪,片刻又波澜不惊了,“花鸿颜。”
白夜张大嘴,半晌没合拢。“我重伤了他,花满楼有危险!!!”
未央拉住白夜,安抚性的摸摸她的脸,“夜儿,无碍的。他不会伤了花满楼。”
白夜动了动唇,却没问出口。既然未央这般肯定,那就是真的了。“那我们现在去找花鸿颜?”
“嗯。”未央微颦眉,“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何花鸿颜要冒充逍遥公子。”
白夜心里又顿了一下,“哼,总之他那样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的!!”
“夜儿会杀了他?”
“你要阻止?”
“不,夜儿喜欢便杀吧。”
过了一会儿,白夜突然开口,“未央,你身上的香味怎么又浓了一些?”
“是么?”未央浅浅笑了一下,不在意漫然道,“难闻了?”
白夜摇摇头,“不是啦,我就是问问。对了,未央,你很会调制花粉么。”
“还成。”
“会易容?”
未央眼波微闪,笑吟吟的回道,“夜儿感兴趣?要我教你?”
“可以吗?”白夜兴奋的问。
“自然可以。”
“那好,找到花满楼后你就教我。”
“好。”
两人赶了几天路,这日,未央突然对白夜说不去找花鸿颜了。
“为什么?”白夜嘴里还含着一块吃食。
未央无奈的笑,“夜儿,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容易噎着。”
白夜脸一红,赶紧咬了几口吞下去,又问了一声,“为什么?”
未央面容平静,只是漆黑的眼眸滑过一丝冷冽之意。“花满楼被人带走了,带去了灵月国。”
“灵月?”
“不错。”
“谁有那么大的本事不声不响的带走他?”
“是一个和尚。”
白夜筷子一顿,和尚?脑子里晃过变态的和尚,这世间怕也只有一个千劫。
“那,我们去灵月国?”
“只好去一次了。不过我想花满楼本就是灵月国的人,说不准会回到自己的父母身边。”
白夜闷闷的,“我知道。”
正在此时。
“啊,你们看那辆马车!!!”有人突然出声,酒楼里的人一窝蜂的往窗口挤。
有人檫过未央,把未央挤到了。白夜站起来怒吼道,“疯了啊!!挤什么挤,信不信姑奶奶砍了你们!!!”赶紧过去站在未央背后护住他。
未央无奈又好笑的回头唤了一声,“夜儿。”
“你这小娘们找……”死字还没说出来,那人脖子上多了一片殷红的花瓣,真的死了。
白夜一惊,和未央对望了一眼。
那些挤在窗口看的人也傻了,这花瓣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白夜则顾不得那么多,飞速掀开窗边的人群,往下望去。
花月夜未央 第一四八章 两大美人淡定帝
我保跟跟联跟能。缓缓行来的是一辆绝对让人移不开眼的马车,四匹雪白高大的骏马以银蓝色的锦缎为鞍,整个车身均用雪缎包裹。不怪众人兴奋的挤来看,即便是一国皇帝,也还没奢侈到用雪缎来包裹马车。
而那雪缎外松松的罩着一层银蓝色的薄纱,门帘也采用了同样的薄纱挂了两层,那车顶四周也挂着宝蓝的流苏,坠着同色的小铃铛,那铃铛还不是一般的材质,仔细一看居然是上好蓝玉制成,此刻妖娆的微荡着。
有人想,倘若能得到一个那铃铛,想必这一辈子是不用发愁了。
马车上,有两个漂亮得倾国倾城的白衣女子端坐车前,手牵着宝蓝缰绳,马车行起,带起风来,蓝纱微扬,流苏荡漾,银篮轻摇,花瓣溢出漫天飞舞,让人只觉仿若不在凡尘,心也不禁飘荡起来。
这马车简直将招摇演绎得淋漓尽致。
要知道,在这个世道,拥有私家马车都不是容易的事,何况是如此拉风的马车。那些人这一细看,又忘了刚刚才死了人的恐惧,也没注意到那些飘落的花瓣和方才杀人的花瓣如出一辙。只是傻盯着看,半晌移不回目光。脸上皆是艳羡。
白夜到没觉得多羡慕,只是嘴角不收控制的抽了抽。
虽然知道花月沧邪并非故意的,纯粹是习惯,可白夜还是忍不住翻白眼。
沧邪,他可真是不高调都不行。
就在众人的吸气声中,那马车停在酒楼前。
那两个白衣少女先下了马车,躬身侧立于马车两旁,一人伸出一只芊芊玉手,撩起那银蓝色的薄纱门帘。
纯白色的里衣,外罩一层水蓝色的薄轻纱,很简单的穿着,可搁在那银发男子身上,你会觉得这是世间上最好看的颜色,最令人神往却一点也不敢去模仿,就怕亵渎辱没了。
花月沧邪紫罗兰色泽的眸子一片平静,仿若对自己引起的骚动一点也感知不到是的。在一片吸气声中,目不斜视的进了那酒楼。
但凡过处,那些人傻了似的张大嘴,久久没合拢,当真是蓬荜生辉,日月无光了。
花月沧邪上楼,径直向白夜走过来。而先前一直被白夜遮掩着不被人看见围观的未央现在也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白夜心中暗叫,完了。
果然,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只要是能呼气的,都移不开眼睛。就差忘记吸气而去见佛祖了。
白夜硬着头皮讪讪的笑,“沧邪,你怎么来了。”
花月沧邪自顾自的坐下,这才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莫名心虚,上去拉花月沧邪的衣袖。“呃,我是说沧邪太辛苦了。”花月沧邪今天穿的衣裳并不冷冽,反而让人觉得有一层柔和的光,可白夜就是不敢看他。照道理说,她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真是奇怪了。
而未央一直浅浅笑着,冲白夜说道,“夜儿,既然教主不远万里赶到,你就别去闹了。”
白夜想想也是,就坐在了花月沧邪和未央中间那一方的凳子上。
“沧邪,你特意来找我们的?”白夜支着头问。
花月沧邪无波无澜的惑人紫色眼眸看向她,“陪你去灵月。”
白夜有些诧异花月沧邪消息这么快,未央倒是没什么吃惊的,依旧浅笑着。只是顺手给白夜夹了一些菜。
而白夜之所以吃惊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她太了解沧邪了,就算是一般的地方沧邪也不屑去,何况是灵月……
正当白夜想这些时,外面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把这栋酒楼包围住了。不多时,楼梯口也有一大批脚步声往上而来。
白夜抬头,就看见上来的是一大群官兵,他们眼里都是畏惧和惊艳,当看到不远处地上那一具尸体时更是退了一步,却不敢跑,只是远远的一个包围圈,围住白夜他们这一桌。
“夜儿,多吃点,吃了好赶路。”未央笑笑,又给白夜夹了一些菜。
同时,花月沧邪也拿起筷子优雅的夹了一点菜放在白夜碗里。那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了。
白夜无语。他们两个看不见那些来者不善的士兵么。
心中估摸了一下,那些人应该是冲着花月沧邪来的。毕竟,自从上次火烧刑场后,那该死而没有死掉的光耀帝就把一切罪过推在了花月教的头上。
银发紫眸行止贵雅不可攀的冠世男子,这样的人不难认出来。何况,花月沧邪做事从来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不顾忌任何人任何势力,不被找到才怪。
白夜低头吃了几口饭菜,未央和花月沧邪也优雅的漫然吃了点。梵音天绝恭敬的站在不远处。诡异的是,这么多人的大厅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不管是那些看热闹的人,还是那些官兵。
白夜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吃了一顿饭,一吃饱把筷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吃个饭,吃得要死人了!!我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一拍惊得那些官兵通通拔出了刀,明晃晃的。
“喂,你们要干什么?”白夜无辜的问。
“圣上全国通缉花月教的妖人,你们和花月教的魔头在一起,必是同犯!”带头的官兵终于威风凛凛的说了一句。
“啧啧,那你想怎么样?”白夜挑眉笑,无害极了。
“把你们带回去押送回京城!!”
“勇气可嘉,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去,现在走还来得及。”白夜难得好心的提醒。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人话还没说完,左右脸颊被打了两下。打他的还不是手,只是一条轻纱白绫。
天绝绝美的脸蛋冷冽无比,“狗嘴,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
白夜拉拉天绝,笑道,“天绝,你怎么比我都沉不住气,这脾气太火爆了。你得改改。你看,又吓着人家了。”
“主子。”天绝也知道不能叫白夜圣女,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白夜耸耸肩,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