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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不肯让六妹妹回来,他们只知道老祖宗病了,六妹妹却没有回来侍疾。姨娘,你说呢?”
她说了一段话,最后却是向明氏讨主意。老祖宗恼了华烟。连带见了惠氏也生气,偏又病了,迟迟不见好,华大老爷便责怪惠氏照顾不好家中,惠氏是两头受气,还要操心女儿的事,也是怨气颇多,管理内宅时,便越见严厉,弄得下人们怨声载道,偏又闹出几回事情,都是明氏出面打的圆场,华大老爷不顺心时,也是到明氏房中居多,因此接不接回华烟的事,还要看明氏肯不肯拿这个主意,只要明氏同意了,华大老爷差不多也就同意了,惠氏自是更不用说,想女儿都快想疯了,至于老祖宗那里,便有华大老爷去应付,亲生 儿子去关说,老祖宗再不高兴,也要给个面子吧。
明氏看了华灼一眼,半是嗔怪增是玩笑道:“你这丫头,一来就给我寻事儿,里外都不讨好,人家**都没求 我呢,你着急什么?”
华烟能不能回来,关键就在华大老爷身上,这一点明氏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到,可是华大老爷是个不爱多事的,宁可舍了女儿来安抚老祖宗,也不愿为了女儿而触了老祖宗的楣头。眼下荣昌堂里,惠氏两头受气,根本就求动华大老爷,几个做兄长的也都不想为了一个妹妹而讨了父亲和祖母的嫌恶,唯一能在华大老爷跟前替华烟求情的,只有明氏,也只有明氏说的话,华大老爷能听的进去。
可是,明氏凭什么要替华烟说话,华烟回来了,她又得不到好处,还白白便宜了惠氏,她就是帮了这个忙惠氏也不会感激她,华烟也不会尊敬她这个姨娘,反而还招了老祖宗的不高兴,没有足够的好处,她怎么肯出这个头。
所以明氏就笑骂了一句,把这事儿给推开了,理由就是小惠氏这个华烟的亲嫂子都没开口求人呢,华灼一个隔堂的姐妹,替华烟说什么好话。、
小惠氏沉下了脸色,她怎么可能开口求明氏,让惠氏知道了,还不得让儿子把她给休了。惠氏就算是想女儿想疯了,也不会去承明氏的人情,否则这事儿也不会拖到今日,早就开口请明氏帮忙了。
华灼眼明心亮,一看明氏和小惠氏的反应,自然立时就明白其中的纠结,只得收了口,低头继续品茗。可是经这么一个插曲,终究没了气氛,小惠氏坐不大一会儿,凡托词还有几桩事情要处理,走了。明氏也借口小孩子不宜在外头久待,让粱氏抱着华湄回了怡阁,待到凉亭里只剩下她和华灼时,才一指点在华灼的额头上,道:“偏你多事。”
华灼笑嘻嘻地,给明氏添了茶,这才道:“我可都是为了姨娘好,这才出的主意,不想姨娘意是不领我的情,侄女心中很是委屈啊。”
“那便是我误会你了,竟不知八小姐还是为了我。”
明氏瞍眸儿一转,那风情便自眼角眉梢流了出来,虽已不是绮年玉貌之时,却是保养得体,依旧是冰肌雪肤,更兼得风情万种,看得华灼心里一颤,倒是有些明白,明氏凭什么能牢牢牵住大伯父的心。
说笑了两句,华灼才神色一正,道:“姨娘,我方才说的并非玩笑,荣安堂正是用人之际,侄女有一片求贤若渴之心,只是却不知姨娘可有壮士断腕之意。”
明氏坐直了身体,认真凝视了华灼片刻,确认她不是玩笑之后,这才沉吟起来。
华灼知道她在犹豫,索性便添上一把火,道:“若是二嫂子这一胎生的男孩子,今日这话我便也不说了,女儿虽是贴心,但到底不能帮二堂兄在荣昌堂立足,早晚是要被分出去的,虽说有姨娘在一日,荣昌堂也亏待不了二堂兄,但他日若是姨娘不在了呢,二堂兄不是那等精明强干之人,荣昌堂又家大业大,不愁无可用之人,到那时……恕侄女说得不好听,荣昌堂一脚踢开二堂兄,还真是轻而易举。但我荣安堂便不同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尤其是二堂兄喜爱交际,在这京中人面广,正是荣安堂目前最需要的人,且荣安堂人丁少,可用的人手更少,二堂兄若肯过来,自是倚以为重,托以大任,旁的不说,挣下一份安身立命足以传家的立业,却还是大有希望的。”
几句话间,她就点明了二堂兄华焕的窘境。华焕是庶子,论理儿,成家立室之后,就应该分出去成为旁支了,是明氏得大伯父的宠爱,这才多留了几年,如果华焕是个读书的料儿,将来自有一番前程,倒也不用明氏为他操心,可是他偏偏不是,书读不好,却最爱呼朋唤友,飞鹰走狗到处游玩,上至宗室子弟、官宦少爷,下至贩夫走卒、小吏捕役,都与他有往来。这样的性子,一旦离开了荣昌堂,怎么过得下去,就算染氏有个赚钱的绣坊嫁妆,只怕也禁不住华焕这样败下去。
明氏当初肯与荣安堂结盟,不正是为了给华焕求个保险吗。如果梁氏生下的是个男孩子,就是荣昌堂的长孙,只要小惠氏的肚皮一天没动静,华焕就还能在荣昌堂里稳稳地待着,可如今却是个女儿,明氏便是再得华大老爷的喜欢,也无法继续把儿子留在身边,顶多就是给华大老爷吹吹枕边风,在华焕分出去的时候,多给他两座庄子铺子,可是坐吃山空又能支撑多久,而且有惠氏在,华大老爷就是想偏心,又能偏多少,他毕竟不是只有华焕一个儿子。
第329章 过眼云烟
“八小姐,你给我一句实在话,荣安堂是真的愿意让焕儿过去吗?”
华灼的话准准地戳在明氏心头最软的那块肉上,她这辈子,除了希望儿子能过得好,就再也没有别的念头了。
“荣安堂的近况,姨娘难道还不知道吗?实在是缺人手啊。”华灼笑着道,“而且父亲在京中为官,人头地面两不熟,正是要借重两堂兄的人脉,只要二堂兄肯过来,又岂能亏待了他。”
对荣昌堂来说,华焕只是个无用的庶出子,可是对荣安堂来说,眼下正缺的就是像华焕这样的上能通天下能触地的人物,很多事情很多门路,都要通过华焕来打通,远的不说,只说当前方氏屋里那一堆的帐册,哪些该留,哪些该卖,都需要明察暗访一番,这样的事儿,要想办得好,舍华焕其谁。
明氏沉吟了许久,才道:“好。”
一个好字,就正式定下了华焕的前程。明氏心知肚明,让儿子继续留在荣昌堂,绝对不会有什么前程可言,老爷虽然宠爱她,但却并不偏疼这个庶出的次子,在老爷的眼里,只有嫡子才是他真正的儿子,她再怎么吹枕头风,也无法替儿子吹来一个光明的前程。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华焕到荣安堂去闯一闯,至少华灼一句话没说错,荣安堂缺人啊,不管是上得了台面的,还是上不了台面的,只要是用得上,荣安堂都要。
既然有了这个决定,那么惠氏那里就必须要讨好一下了,不管怎么说,儿子离开荣昌堂,该讨要的家产,一分都不能少,甚至还要尽可能地多要一些,这份人情现在不卖又该什么时候卖。
想到这里,明氏看华灼的目光就分外不同,这位八小姐啊,可真是不能小觑,她这会儿提出让自己给华烟求情,果真打的好盘算。
华灼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忙低头撮了一口茶静了静心,才笑道:“姨娘有了决定便好,那侄女回去,禀了父母,便扫榻以待了。”
在荣昌堂没有久留,华灼便跟着父母回了太液池旧宅,路上把华焕的事说了,华顼也没有责怪她擅作主张,经过这些事,他也知道女儿是拿得定主意的,再说华焕过来,也是帮着方氏和华灼处置那些产业,这事情华顼自己不过问,随她们娘儿俩去办,只要华灼自己觉得华焕能派得上用场,荣安堂也不介意多养一口人。
最紧要的是,挖荣昌堂的墙角,华顼自己心里也舒服,大有为父母及两个妹妹小小地出了一口气的感觉。
事情就这样最后确定下来,没过几日,华焕便登门给华顼和方氏请安,华顼也是有心考校他一番,问了些京中的情形,华焕自是早有准备而来,京中情形,不论是朝堂之上,还是市井之间,他了如指掌,谁跟谁私下有怨,谁跟谁是同年乡亲,谁跟谁政见不和,谁跟谁明里是对手暗里是亲家,又有哪间坊市被人控制,哪个生意行当背后的靠山是谁,简直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一番交谈下来,华顼就知道自己捡到宝了,他头一回在京中为官,朝堂上、市井间都是两眼一抹黑,偏偏京中各方势力交织成一团乱麻,这几个月下来,他连个脉络的枝节都没有摸清,做起事来也束手束脚,如果不是有圣眷在身,早不知道被人暗算了多少回了,如今有了华焕这个万事通,他眼前顿时亮堂了不少。
“你心眼儿灵活,原是不笨的,这固然是好,但也别忘了根本,若得闲时,还需多看些书,身为男子,总是游手好闲总不成,不说搏个功名正途,也得干点实事出来。”
出于对华焕的欣赏,华顼很是勉励了一番,鼓励华焕多看点书,哪怕不能做个两榜出身的正经官员,由他推荐,去做个能干实事的吏员,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华焕是他侄子,做为长辈,他也希望华焕能更有出息,而不是只作为一个幕僚跟在他身边,或是变成一个管家似的人物,替妻子和女儿跑腿。
不过这对华焕却不是个好消息,从华顼的书房里出来,去寻华灼道谢,然后苦着脸道:“我原不是读书的料子,生来便爱个清闲,还得劳烦妹妹替为兄说个情,四叔父教我做什么都好,只是别让我读书。”
华灼让他给逗乐了,道:“二堂兄若是后悔了,此时回荣昌堂还来得及。我爹爹与大伯父不同,最是盼着子侄出息的,我虽向明姨娘把你请了过来,但你若没有长进的心思,只怕我爹爹要退货的呢。”
荣安堂人丁一向少,最不怕的就是子侄有出息,不像荣昌堂,人多,最怕的就是内斗,所以只注重对嫡出子的教导,而庶出的子侄却是越平庸越好。华焕可能不是读书的料,往日游手好闲,在荣昌堂不过是出于自保罢了,到了荣安堂还想混日子,早点省省吧,以父亲那严肃刻板的性子,没要求华焕在三年内就考个秀才功名出来,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我怎么觉着,八妹妹不是为我寻了一个好前程,而是把我骗进儿狼窝了……”华焕半是玩笑半是感叹,同是华氏一族,可是荣昌堂和荣安堂对待子侄的态度,实在是两重天啊,若是自己生在荣安堂,只怕早就出息了吧。
“二堂兄你便认命吧,我说得嘴皮都破了,才把你骗来,再想脱身,想都别想。”华灼心里高兴,便也同华焕玩笑了一句。
两兄妹说笑了几句,华焕才道:“父亲已经同意,过两日就把六妹妹接回来,八妹妹,这次可真是得好好谢谢你,若不是你说动了母亲,只怕六妹妹这辈子便要毁在老祖宗手上了。”
华灼叹息一声,道:“我只是动动嘴皮而已,终还是明姨娘的功劳。”说着,她又一笑,“用六姐姐换来个二堂兄,我也不吃亏。”
华焕听得一笑,心中却还是感激得多些,明氏以替华烟说情为条件,从惠氏那里替他讨要到不少好处,原本庶子独立门户,按荣昌堂的规矩,只能分得一间庄子,一间铺子外加几百两的安身立命银,就算明氏得父亲的宠爱,顶多也就是在庄子的大小和铺子的规模上讨要一点好处,有惠氏卡在那里,父亲就是想偏心,也偏不到哪里去,更何况父亲一向就不大重视他这个庶子。现在惠氏让了步,明氏再一吹枕风,他不但得到了一间拥有二百亩地的温泉庄子,连铺子都是十分赚钱的,安身立命银也翻了一倍,可以说是好处占尽,连他那个嫡亲的兄长都眼红不已。
有这些产业,再加上妻子的那间绣坊,他这辈子就是什么事也不干,也是衣食无忧。荣昌堂的庶出子中,恐怕就属他独立门户以后的日子最好过了。
“这几日我与你二嫂子要寻地方安家,等安顿好了,再过来听候四婶娘和八妹妹你的差遣,旁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再过两个月,便是你的及笄礼,到时候我这个做哥哥的,定然送你一份大礼。”
虽然已经独立门户,但华焕眼下还住在荣昌堂里,毕竟在京中寻地方落脚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办到的,华焕和梁氏又都不愿意住到庄子上去,再说了,他们小俩口手里有着上千两的安身立命银,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去住庄子,温泉庄子好是好,但却在京城郊外,偶尔去小住几日叫偷闲,常住就不象话了,尤其是华焕这样的性子,常与京中宗室、官宦子弟有来往的,在京中没有房子都不好意思见人。
华灼知道这一点,便也没有再说什么,送走了华焕后,才开始翻看方氏派人送来的帐册。只是这看也看得不安心,因为八秀一直在她眼前转悠,华灼只得抬起头,道:“八秀,你有什么话儿就说,别转了,我都让你转得眼晕。”
八秀这才笑嘻嘻地凑过来,道:“小姐,你的及笄礼,一定会大办吧,到时候会不会很热闹?”
华灼这才知道她为什么要转来转去,原来是惦记着热闹呢,想了想才故意泼她的冷水,道:“若是在淮南府时办及笄礼,倒是一定会热闹,宛儿会来,庄静妹妹也会过来,还有赵家、张家、韦家的小姐们都来道贺,眼下在京里,只怕就没人什么来了。”
“怎么会,小姐不是与程家、李家、白家还有陈家的小姐都交好么,还有镇南王府的表小姐,也与小姐相好……”八秀垮了脸,掰着手指数人头。
七巧噗哧一笑,道:“你呀……林家表小姐月前已入了宫,你怎么把她也算上了。”
华灼这两日忙里偷闲,分别给往日有些来往的京中小姐们去了信,自然也不会漏了林凤,可是信送到镇南王府后,却被华三姑奶奶退了回来,这才知道林凤及笄时受封了温贤郡主,随后不久就入了宫,一入宫就封了贤妃,虽说居于四妃之最末位,但也已经是尊荣显贵之极。
华三姑奶奶显然是不想让华灼再跟自己的女儿有接触,因此没把信往宫里送,而是直接退回来,此举虽然不大客气,但是华灼也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林凤如今已经是高高在上的贵人了,不论以前她们之间有多少情分,都化成过眼云烟,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有。
第330章 请是不请
就在主仆几个说着及笄礼时,方氏与刘嬷嬷也正在商量这事儿,除了处置那些收回来的产业之外,华灼的及笄礼,就是荣安堂最重要的事儿了。
“夫人,若在老宅时,把乡里那些的夫人、小姐们都请来捧个场,这及笄礼办得风风光光倒是不难,只是如今在京中,咱们荣安堂属初来乍到,相熟的人都没有几个,荣昌堂又是面和心不和的,老祖宗性子难揣,六小姐的及笄礼她都硬拖着没办,只怕也是不肯让惠夫人、惠少奶奶过来的,连个体面的客人都没有,这及笄礼可就难办了。”
女儿家的及笄礼,是一生中除了出嫁之外最重要的大事,代表着她已经成年,一般的寒门女儿,办及笄礼尚且要郑重其事,遍请乡邻,何况是荣安堂这样的豪族女儿,及笄礼上请不到几位够分量的夫人、小姐,宴席不摆个百八十桌,都不好意思见人。这还只是场面而已,其实及笄礼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相看,女儿家平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与不好,旁人怎知,旁人不知自家女儿的好,又怎么能一家有女百家求呢。
当然,华灼已经订下亲事,所以有没有人来相看她,倒也不重要,可是方氏不这么想呀,庄家那位大夫人实在可气,不让她知道自家女儿的好,不让她知道自家女儿不是除了庄家就没人要,方氏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所以女儿的及笄礼,她定要办得风风光光,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荣安堂有个极好的女儿。最好有几家不知情的人家上门来提亲才合她的心意。
“即使难办,那要想法子办,客人的事,我来想办法,刘嬷嬷你只管把那一日的大小事宜都安排好,别出了差错,教来观礼的客人们看了笑话。人手不够,就去伢行采买几个,尚有两月余的时间,也来得及调教。”
方氏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寻思,老爷在京中也有段时间了,怎么着也该有几个相好的同僚,等晚上自己细细问了详情,便去那几家拜访,有了交情,请他们的夫人、小姐过来参加女儿的及笄礼,应是可行的。
然后又想,女儿在京中时也与几家官宦门第的小姐相好,虽说离京一年,也不知交情还余下几分,但也可试着请请,但有一、二家的夫人小姐肯过来便也能添些体面。
最后又想,荣昌堂的人怕是请不来,但华焕的媳妇儿也应有一二知交好友,可惜梁氏家世低了些,不过是个皇商的出身,与她相好的人,多半也是商户出身,只能算是凑个数热闹热闹了。
“这些琐事儿夫人只管放心,我虽年纪大了,腿脚慢了,但眼睛还亮着心里也明白着,再说还有七巧那丫头帮衬呢,必定能办得妥妥贴贴。”刘嬷嬷拍着胸脯应承着。
方氏听她提到七巧,不由得笑了,道:“七巧还没嫁呢,你倒先抬举着她了。”
说着,又沉吟片刻,“眼下入了京也算安定了,阿福大了,七巧的岁数也到了,等灼儿的及笄礼过后,挑个好日子,就把这两个孩子的事儿给办了,嬷嬷你也早就盼着抱孙儿了吧。”
刘嬷嬷顿时喜笑颜开,道:“都是夫人恩典。”
“刘嬷嬷……灼儿的及笄礼,我兄嫂那边你看……”笑过之后,方氏忽地思及一事,再开口便有些为难。
刘嬷嬷怔了一下,半晌才犹豫着道:“若是不请,确实有些失礼,只是……我怕夫人见了舅老爷、舅夫人,又要犯心疼病了。”
方孝和和姚氏夫妻俩个,也实在是上了不台面。
方氏干笑道:“自得枯月大师点化,我这病根儿已是去了,这一年里,再没犯过病。”
刘嬷嬷一听这话,就知道夫人心里还是偏着兄嫂,是要请的了,她一个做下人的,也不好再多话,便道:“夫人拿主意便是。”
方氏自然知道刘嬷嬷心中不大愿意,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也是没办法,到底是灼儿的舅父,若还在青州便也罢了,偏如今都在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