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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红楼-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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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袭人站起身来,“好漂亮的小姑娘,倒像是林姑娘的亲妹子。”袭人一面往外走一面向着屋里喊:“晴雯,来了客人啦,快倒茶!”

“来啦,来啦,看你那个蝎蝎蜇蜇的样子。”晴雯嘟囔着从里间走了出来,看到那女孩,她忽然一愣,嘴里说:“五娘?是你?”

那女孩也是一愣,接着扑上去抱住晴雯,眼泪一串串地掉了下来,喊道:“四娘,姐姐!”

两人抱着哭了一会儿,晴雯的脸色忽然变了,问道:“妹妹,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吗?爹还好吗?”

“爹,应该没事儿吧,他一年以前离家出走了,说是有血滴子在找他的麻烦。把我托付给梅子林酒店的李奶奶……”

“林姑娘来喽……”袭人话音刚落,黛玉就急急地走了进来问道:“宝玉,什么人找我呀?”

看到五娘,她又惊又喜,“妹妹,妹妹,你怎么来啦?”拉住五娘的手,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儿。

贾五看看黛玉,看看晴雯,又看看五娘,忍不住笑着说:“你们三个长得真像是亲姐妹。”

袭人也拍着手笑着说:“可不是,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黛玉拉着五娘坐下便问道:“妹妹,这千里迢迢,你可怎么来的呢?吕老师好么?”

看着五娘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贾五对袭人说:“袭人姐姐,你到厨房去一下,叫他们今晚准备几个江南的菜。”

看着袭人走远以后,五娘接着说:“爹把我托付给梅子林酒店的李奶奶,也就是林姑娘的奶妈家。”

“你也认识李奶奶,太好了!她老人家身体好么?”黛玉兴奋地问。

“唉,”五娘叹了一口气,眼圈又红了,“我在李奶奶那里住了一年,她对我可好了。直到上个月,我看到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黑大汉老在酒店门口转来转去,就告诉了李奶奶。她听了好紧张,就把我送到运河边上的倪老板家里,还给我一个红布包儿,说如果她出事儿了,就叫我拿着那个红布包儿来找林姑娘。结果第二天夜里,梅子林就被人烧了,李奶奶一家生死不明。我心里好害怕,就搭船来北京找林姑娘。下了船,雇车进了城。没想到北京这么大,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又碰见个坏人要欺负我,多亏了他。”她向贾五看了一眼,接着轻轻地说:“他,救了我。”

贾五把刚才和弘历打架的事简要说了一遍,黛玉和晴雯听得目瞪口呆。听到说弘历的刀子在他的脖子上晃来晃去,两人都吓得叫出声来了。听完以后,晴雯才长出了一口气,说:“我说宝二爷,你也不能老这么玩悬的呀,以后我好好教你几手吧。”

“你教他?你会武艺?”黛玉奇怪地问。

“黛玉姐姐,你还不知道么,她就是我姐姐,四娘啊!”五娘说。

“晴雯,你是吕四娘?”黛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说你是江南八大侠之一,武功出神入化,怎么跑到这里当起丫头来了?”

晴雯微微一笑,说:“那年十四阿哥跟他师傅茫茫大士,来峨嵋山和我师傅独臂师太谈论天下大势,我师傅问到十四阿哥的志向,十四阿哥说要改革君主制度,还政于民,让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师傅对他赞不绝口。我艺成下山,师傅叫我来助十四阿哥一臂之力,谁知道十四阿哥叫我来保护他。”晴雯看了贾五一眼,脸一红。

“奇怪,你和十四阿哥究竟是什么关系?”黛玉看着贾五问道。

贾五耸耸肩,做了个无辜的手势。晴雯接着说:“十四阿哥把我推荐给贾娘娘,贾娘娘就把我安排来这里了。”

五娘一直呆呆地看着贾五,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看来你还真是个好人呢,连我的两个姐姐都这么信任你。”

黛玉微微一笑,说:“他呀,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五娘,你也留下来好不好?”

“对呀,把五娘留下来吧,”晴雯热心地说,“咱们房里还缺一个人呢。”

“好是好,不过,”贾五笑着说,“当丫头,也太委屈五娘了。”

“呸,什么话,我当丫头就不委屈吗?”晴雯笑着说。

“我也喜欢留下,和四娘跟黛玉姐姐在一起。”五娘说。接着她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对贾五说:“还有你。”

“好啊,那就留下吧。”贾五高兴地说,“对了,我们给你换个名字吧,就……就叫五儿好不好?”

吃过晚饭,贾五和黛玉、晴雯、五儿来到了潇湘馆。

黛玉急着想要看五儿带来的东西,就把雪雁支开去熬冰糖燕窝汤,留下的紫鹃反正是自己信得过的。

几个人在灯下坐好,紫鹃端上茶来。

“妹妹,你把那个红布包拿出来给林姑娘看看。”晴雯说。

五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缎子的小包儿说:“这是我离开梅子林那天晚上李奶奶给我的,说是林老爷留下来的,要在林姑娘满十五岁以后交给她。”说着把小包递给了黛玉,接着说:“李奶奶还说,林老爷为人可好了奇Qisuu。сom书,那家梅子林酒店,就是林老爷给他们出的本钱,店门上的匾额'梅子林'三个大字还是林老爷亲笔写的呢。”

黛玉打开那小包儿,里面是一个麂皮包儿。打开麂皮包儿,里面是一个折叠的信封。信封黄黄的,看来有很多年了。

黛玉把信封撕开,不知为什么,心里好紧张,手也开始微微地发抖。

信封里掉出来一张信笺和一个字条。

黛玉把信拿起来,宝玉和晴雯凑到她身后一起看:

黛玉吾女,汝阅此信之时,应已逾及笄之年,吾亦已作古多时也。

汝生来聪慧过人,惜乎命运多蹇,汝母幼年见背,吾亦寡于欢颜。非吾冷面冷心,不识舔犊之情,其中曲折,委实难言。今汝已长成,不可再瞒。此真情者,汝本非我林家之女也。

黛玉手一抖,信纸掉在了桌子上。

晴雯忙把黛玉抱在怀里。贾五把信纸拿起来,接着念下去:

是年吾为官京城,蒙圣上特旨任江南巡盐御史。汝母时身怀六甲,不宜远行,且与汝二舅贾政颇有口角,亦不愿栖身于荣国府。海宁陈士官者,于我林家乃是世交也,陈夫人又是汝母之闺中密友,且亦有孕在身。故陈夫人邀汝母过陈府暂住,互为照应者也。

汝母先临盆,是一男也。陈夫人难产,逾时一天,婴儿尚未落地,合府惊慌,乱作一团。忽闻雍王府有人至,持福晋手书,询问婴儿性别,如是男婴则欲抱去雍王府一观。陈府管家正忙得不亦乐乎也,则将汝母之子抱与来人带去雍王府。不料当晚送回者,乃一女婴。

汝即是此女婴也。

汝母悲愤不已,大骂陈家。唯雍王势大,此亦无可奈何之事。自此林家乃与陈家绝交。吾取汝之名为黛玉,黛者,代也,暗喻汝乃被取代之金枝玉叶也。

汝冰雪聪明,善体人意,不失天潢贵胄之气质,只是造化弄人,误落我 林家。

更可怜吾林家三代单传,竟断香火于此也。吾已自知来日无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唯愿有日汝能重返雍王府得享天伦之乐。亦望汝能点悟我林家之子,令其认祖归宗。则吾虽死亦不朽矣。

父林如海泣血手书。

黛玉呆呆地听着贾五把信读完,不知道说什么好。

贾五又拿起那个字条,上面写着:“陈士官先生,请把你的儿子交给来人带来雍王府给我瞧瞧。雍王福晋手书。”

看来这福晋,就是黛玉的妈妈了,字还写得不错呢。贾五心想,那酒店叫梅子林,就是林没子,林家的儿子没了。

五个人沉默了好久,紫鹃忽然说:“那林家的孩子就是雍王府的弘历了?”

“可不是,”贾五愤愤地说,”那小子可不是玩艺儿了,杀了金钏儿,欺负五儿,还想杀林姑娘。”

“他干吗跟咱们家人过不去呢?”紫鹃问。

“我想是他也知道他和林姑娘的身世了,为了维护自己的荣华富贵,想杀人灭口。”贾五说。

黛玉不禁打了个寒战。

“林姑娘别怕,有我呢。”晴雯拉起黛玉的手安慰她。

“不是,我是说,我怎么会有那么一个父亲,都说雍王爷面冷心狠,杀人如麻。

“黛玉叹了一口气,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晴雯姐姐,那弘历迟早是个祸害,我们把他除掉算了,给金钏儿报仇。”贾五说。

“宝玉,”黛玉抬起头来说,“答应我不要伤害弘历。林家养育我那么多年,父亲的遗书里又托付我劝他归宗。”

贾五看着黛玉的眼睛,长叹一声道:“好吧,妹妹,我听你的。”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二老爷回府喽,二老爷回府喽……”

第十六章 宝玉挨打

贾政作为学政去山西视察了七天,风风光光地回来了。车子先到家,上面大箱小包的,全是地方官员送的礼。贾政的人第二天早上才到,这也是他的习惯,在外面放浪形骸,进了京城一定要四平八稳,道貌岸然,(奇*书*网^。^整*理*提*供)所以在号称京西四大楼之一的妓院……西直门外的翠香楼住了一夜才回家。

往常贾政出差回来,一定是马上钻进赵姨娘的房间里,两人亲热够了,才到王夫人房里来。这次却一反常态,先来了王夫人这里。贾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王夫人胡乱聊着天儿,眼睛却前前后后地踅摸着找金钏儿。

一想起就要娶金钏儿,贾政就兴奋得不得了。金钏儿不仅人长得漂亮,更重要的是特别像他暗恋了三十多年的一个女人。唉,可惜当时老爹看到王家刚升了九省提督,定要他娶了王家的女儿。那个苦瓜脸的王夫人,牌儿不亮不说,还老假正经。贾政一见她就有气,我在外面装假正经,回家你再跟我正经,还叫不叫人活了。而且怎么那么爱吃醋,也不知道这几天她又欺负金钏儿没有。

贾政想起那天看见王夫人打金钏儿,心中一阵阵作痛。以后自己可要护着金钏儿点儿,别让她再受那个刁女人的欺负。怎么哪里也看不见金钏儿呢?哦,肯定是要过门,不好意思见我,躲起来了。等明天我把在太原买的紫玉镯子给她,肯定她会高兴得不得了。

贾政正想得高兴,管家赖大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说:“老爷,雍王府的乌师爷求见。”

贾政当然知道乌思道,那是雍亲王的智囊,王爷面前一等一的红人儿。当下不敢怠慢,急忙迎了出来说:“乌先生啊,怎么有时间到寒舍来了,快请堂上坐。”

乌思道向贾政一抱拳说:“下官到您这儿来,是奉了雍王爷的命令,有一件事相求。希望您能给王爷个面子,不但王爷领您的情,就连下官我也是感激不尽。”

贾政一听乌思道打起官腔儿来了,忙起身赔笑说:“先生既然是奉王爷之命,就请直言相告,学生一定遵谕承办。”乌思道冷笑一声道:“如果大人肯帮忙,这事儿就好说了。我们府里有一个唱戏的琪官,又名蒋玉函,一向好好地在府里,前天忽然不见了,这北京城里哪里也找不到。不过,平素和他来往的人都说,他近日和令郎贾宝玉好得不得了。”说到这里,乌思道猥亵地一笑,“下官听了,忙将此事禀告雍王爷。王爷说:'若是别的戏子呢,也就算了;只是这琪官随机应答,谨慎老成,妩媚风流,甚合我老人家的心,无论如何少不得此人。'因此求大人转告令郎,请将琪官放回。”说完了,又是一躬到地。

贾政听了又惊又怕,那雍亲王不好女色,原来爱的是男宠。他心爱的人儿被宝玉弄过来了,岂不是虎口夺食。雍亲王心狠手辣,连皇上给他的评价都是喜怒无常刻薄寡恩,大家躲还怕躲不过来,怎么倒招惹上了。随即命令快叫宝玉过来。

贾五一来到厅前,贾政劈头就骂:“好你个该死的东西!怎么又做出这些无法无天的事来了!那琪官现是雍王爷驾前承奉的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引逗他出来,连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贾五看看贾政,心里好奇怪,蒋玉函跑了?为什么呢?又看看乌思道。乌思道冷笑着说:“贾公子您也别装傻了。藏在家里也好,藏在外面也好,早说出来,我们免了跑腿儿,令尊也免了麻烦,岂不是两全其美?”

贾五一听心想,那蒋玉函关我什么事?好小子,到我头上找麻烦来了,就满不在乎地说:“乌先生,您这话是从何说起?”

乌思道嘿嘿一笑道:“要是没有证据,咱也不到这里来了。公子是个多情种子,分桃断袖,龙阳风流。不说别的,那蒋玉函的裤腰带怎么跑到您的腰上来了呢?”

贾五听了又惊又气,惊的是四阿哥的血滴子情报竟然如此厉害,连蒋玉函和自己换腰带的事情都知道;气的是被人当作同性恋了,还有“证据”,解释都解释不清了。脑子里好乱,只好先把乌思道哄走再说。听说薛蟠和几个八旗的纨绔子弟在郊区买了个宅子专养戏子,不如把他先骗去那里,于是就说:“大人既然消息如此灵通,善于钻营,想必也听说他常去东郊十二里堡的一个宅子,也叫紫檀堡。大人何不去那里看看?”

乌思道嘿嘿一抱拳说:“多谢,打扰了。”接着转身就走。

贾政送乌思道出了府门,正气不打一处来,忽然看见贾环没命地跑过,就大喝一声:“跑什么!”贾环忙站住,战战兢兢地说:“我看见金钏儿的尸体……”

贾政脑子里“轰”的一声,几乎昏倒。他拉住贾环,发抖地说:“你,你说金……金钏儿怎……怎……怎么了?”

贾环附在贾政耳边说:“这事他们都不敢告诉您,是宝玉哥哥那天拉着金钏儿要强奸,还打了她一顿,金钏儿一赌气,就跳井了。”

贾政听了不禁悲从中来,自己暗恋了多年的金钏儿,马上就要成亲了,却忽然香消玉殒,想到这里不禁老泪纵横。又想到金钏儿居然是死在宝玉手里,只气得两眼血红,须发倒立,心里暗暗念叨:“金钏儿啊,我一定给你报仇!”然后大声叫道:“快把宝玉给我拿过来!”

贾五随着小厮走进西花园,只见贾政直挺挺坐在院墙边的椅子上,满面泪痕。贾五心里暗暗奇怪,这贾政不是喜怒不形于色么,怎么今天如此失态了。贾政一见贾五进来,又想起死去的金钏儿,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厉声说道:“你这个野杂种!给我捆起来!堵上嘴!拿大棍来!”

众门客听了差点笑出声来,当爹的怎么可以骂自己的儿子是野杂种,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戴绿帽子么。

贾五还没反应过来,三四个小厮已经扑了上来,把他捆得紧紧的,嘴里塞上了麻核。

贾政本来一直就看宝玉不顺眼,特别是病过那场以后,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气,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到处惹祸不说,连自己的心上人金钏儿他也敢动。想到这里,贾政的牙齿咬得格格乱响,把帽子摘下来往地上一摔,大叫道:“给我打!

给我狠狠地打!把所有的门都关上!有人敢去报信的,立刻打死!”

小厮们互相看看,没奈何,把贾五按在地上,举起大板子,噼啪噼啪地一顿乱打。

贾五吓了一跳,但是腿上、屁股上也不觉得很疼,难道因为这是贾宝玉的身体,所以我不会疼吗?贾政这小子真他妈的不是玩艺儿,居然打起我来了,看我以后怎么跟你算账。

打他的小厮们心里有数,真打坏了,老太太、贾娘娘怪罪下来也不是玩的,因此都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落下时也是板子头先着地,然后才在贾五屁股上蹭一下,根本打不疼。

贾政看着贾五那愤怒的眼神,心里更怒了。他一脚踢开小厮,夺过板子,两眼望着天,默默念叨着:“金钏儿啊,我给你报仇来了!”高高举起板子,向着贾五死命地就是一板。

贾五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痛,差点没昏过去。他拼命地挣扎着,可是那两个小厮把他按得紧紧的。贾五心里把贾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可是嘴里塞着东西,却骂不出声音来。

看到贾五的裤子渗出红红的鲜血来了,贾政忽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像一只闻到了血腥气的狼,手里的棍子打得更狠了。贾五挣扎着,挣扎着,渐渐地不动了。

门客们见势不好,慌忙上前拉住板子解劝。贾政冷笑一声:“你们问问他都干了什么勾当!你们问问他可饶不可饶!今天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说着夺过板子又要打。

早有人到后面去报信。王夫人听了,慌慌张张地赶了出来。贾政一见王夫人,又想起金钏儿,如火上浇油一般,手里的那板子越发下去得又狠又快。按着贾五的两个小厮急忙放手走开,贾五早已昏死了过去。

王夫人急忙抱住板子,看看贾五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又疼又气地说:“你个老天杀的,为了个丫头就把宝玉打成这个样子!”

贾政听王夫人把真正原因说出来了,又羞又气,索性把心一横,叫道:“我打了你的宝玉你就心疼,你逼死我的金钏儿怎么就不说了?干脆,大家谁也甭活了!

“说着把王夫人一脚踢开,又举起板子。

这时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到院墙外停了下来。紧接着“轰隆”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院墙塌了一个大口子。

大家转头看过去,灰尘未落,一声马嘶,一人一骑从断墙的缺口飞驰而入,銮铃响处,已到了贾政面前,金锤一挥,把贾政手中的板子磕出去十几丈高,远远地落在了正堂的屋顶上。

贾政定睛一看,金盔金甲黄战袍,手持八棱紫金锤,正是大将军王十四阿哥。

贾政吓得慌忙跪倒说:“不知大将军王驾到,还请恕罪。”

十四阿哥从马上跳了下来,理也不理贾政,径直走到贾五身边。

贾五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十四阿哥试试贾五的鼻息,不由得落下几滴泪来。

此时十四阿哥的随从们也都从断墙一拥而入。老那忙过来拉起贾五的手腕试着脉搏。

贾政跪在地上说:“小犬何能,敢劳动大将军王前来探视,令寒舍生辉矣。”

十四阿哥脸色一沉,厉声说道:“你厉害呀,想打就打。宝玉朝夕为我变法改革出力,你打他就是打我。来人!”

一队虎臂熊腰的卫士往前一站:“有!”

“把贾政给我捆了!他怎么打宝玉,我就怎么打他!”

卫士们不容分说就把贾政捆了个五马躜蹄。贾政只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哀求道:

“王爷开恩!王爷开恩!”

王夫人和贾府的仆从们也跪倒了一片也连声哀求道:“王爷开恩!王爷开恩!”

十四阿哥嘿嘿一笑,从侍卫手里接过一根水火棍,轻轻一掂,照着贾政的屁股上就是一棒。

贾政立即像杀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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